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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霸爱·老婆,休想离婚-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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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认识他,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看不穿他眼底的凉意。
这个人,不是她所熟识的靳荣轩……
“我不管你到底想怎么样,但是,你以为你这样做了,就可以改变小曲儿和陆擎苍是父女的事实了吗?”裴诗狠狠抹掉眼泪,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靳荣轩,“不是你的,始终都不会是你的。这个道理很肤浅,可你好像不怎么明白。靳先生,我拜托你醒醒吧,小曲儿不是你的女儿!你伪造检测报告你改掉她的出生证明你抹杀掉所有的证据,那又怎样?就算她叫你‘爸爸’,就算你给过她养育之恩,你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永远都不可能有!”
“嗨,打扰了。”一道轻快的女声幽幽飘了进来,陈怡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同他们招招手,“我看门没关,就自己进来了,别介意。荣轩,裴诗,你们俩聊完了没有?正好我也下班了,一起吃个晚饭吧?”
靳荣轩即刻起身,本能地挡在裴诗身前,他淡漠地掠过陈怡眼睛里的笑意,面上不动声色。
裴诗也站起来,脚心踏过男人的影子,眼眸里尽是厌恶,在这里多呆一刻,她就浑身不舒服,“不了,我还有一句话没说,说完我就走!”
陈怡在一旁看好戏,隐隐翘起唇角。
靳荣轩背过身去,冷冷道,“你不必说了,马上给我出去!”
呵,自己被赶了……
“真爽快!”裴诗点点头,长舒一口气,竟是笑了,“那么靳先生,以后,我们各走各的!”
她抓过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跑,擦过陈怡身边的时候,还低声说了句“再见”。
“小诗!”靳荣轩的双耳被远去的脚步声撕扯,他叫她的名字,她却已经跑没影了,一想到陈怡还在,他不得不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清冷道,“不好意思,让陈姨看笑话了。”
“夫妻闹别扭么,床头吵床尾和,我懂的。”陈怡轻不可闻地笑起来,随便扯了两句,“荣轩啊,你也别太犟了,老婆是要哄的。就算是她做错,你一个大男人,也不能太和她计较。否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我知道了,谢谢陈姨提醒。”
靳荣轩将手负在背后,不愿去看陈怡脸上那抹得逞的笑意,男人的眸光顺着半开的门望出去,空荡荡的走廊上,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一如自己的心,荒芜得可怕。
他爱的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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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俺的笔记本送回出产地维修了,这样不稳定的更新至少还要持续一周左右。另,今天可能只有一更,我要去趟医院。
☆、117说什么保护说什么爱通通都是骗人的
从靳荣轩的办公室出来,裴诗低垂着头,漫无目的地在走廊上游荡。
她就像是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每一步,都飘忽跌撞,看得人提心吊胆。
最后,裴诗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便疲惫地靠住墙,蹲坐在了地上。
她的手臂环过竖起来的双。腿,轻声叹息,然后,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了膝盖。
裴诗很难过,却又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些什么郎。
她想哭,但怎么都哭不出来。
当你被一个你曾经掏心掏肺的人背叛了,那个瞬间,你会觉得整个世界的自然灾害全都集中在了一处爆发,你的小天地正面临着末日,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其他锎。
裴诗曾经以为,靳荣轩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
但这,仅仅只是她以为而已,如今现实甩她的这一个耳光,真是响亮!
手机在响,裴诗听振动声听得心烦意乱,无奈伸出一只手去,在包里翻翻翻,抓出来,也没睁眼,接通电话之后,直接贴在耳朵边上,不出声,等那头的人说话。
“喂,裴诗,你那边怎么样了?我刚刚盘问完那个医生,他全招了。说那笔钱是叶霜给他的,让他将亲子鉴定的结果作假,所以很可能,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
陆擎苍才讲到一半,裴诗就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始掉眼泪,女子咬住下嘴唇,死死压抑住哭声。
而她面上的五官像是经历了一场地震一般,齐刷刷地开始坍塌。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陆擎苍的声音,裴诗整个人就完全崩溃了,原先心底那些在孤独的角落里营造起来的逞能的坚强,通通碎得彻底……
“裴诗?裴诗你怎么了裴诗?哭什么?谁欺负你了?诗诗?”
陆擎苍紧张得不能自已,说话都不带停顿的,他在电话那头肯定是急得快要疯掉了。
“擎苍……”
裴诗抖着嗓子,把自己缩成一团,低低地叫男人的名字。
就像是受到了召唤一般,陆擎苍立刻毫不犹豫地问——“你在哪里?我马上来!”
裴诗这会想见他想见得不得了,一边吸鼻子一边报出一串地址。
陆擎苍让她先找个类似茶餐厅的地方坐着等自己,他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
裴诗挂了电话,默默地站起来,只是身子还是绵软地靠着墙壁。
她掏出纸巾擦脸,抿了抿唇,不知道是刚哭过一场,还是知道陆擎苍要来,她的心情莫明好了许多,连体力也慢慢恢复了。
裴诗将手机丢进包里,抚平有些褶皱的裙摆,直行下楼。
这时候,她远远地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裴诗下意识地抬起头,她并不知道自己在恍惚间究竟来到了哪一层楼,但是这条走廊上的灯全是声控的,原本,只有她头顶的那盏在发光。
但这一秒,从大概还有十几米距离的另一头,随着稳健的脚步声逼近,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再渐次暗下,裴诗眯起酸涩的眼睛,试图看清来人长什么模样。
光线,打在男人修长的身躯上。
他在裴诗面前站定,稍稍地低下头,特意给自己的脸一个大特写,像是害怕她认不出他来一般。
“苏子遇?”裴诗一见到他,瞳孔瞬间紧缩,脑子里立刻就冒出上一次在游艇上,自己那九死一生的遭遇,吓得直往后退,但她身后没有路,脊背一碰到冰冷的墙面,女子又本能地反弹了一下,打着哆嗦道,“你……你好,再见!”
说完,转身就跑,刚灭了的灯又亮起两盏,裴诗还来不及惨叫,手臂就被苏子遇拽了回去。
“裴诗,你别害怕,不要害怕!”男人有些手足无措地安抚着她的情绪,腿上被她踢了两下,他也没叫疼,而是硬生生地咽回肚子,自顾自接下去道,“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保证,我发誓!我们好好说会话,绝对不浪费你的时间……”
“那你倒是先放开手!”
裴诗举起被他扯红了的手腕,在他面前用力地动了两下,睁大眼睛,脸上的表情不满加愤怒。
苏子遇这回倒还真是说到做到,没有胡搅蛮缠,一看裴诗眉头紧紧蹙起,立刻就撤开了蛮力。
裴诗不敢掉以轻心,赶紧后退到安全距离,双手顺势交叠抱在胸前,煞有介事地做了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她也不拿正眼看他,只是冷冰冰地反问,“你要说什么?”
“裴诗,真的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苏子遇忽如其来的九十度鞠躬,又吓得裴诗往后退了几步,男人清清嗓子,头一直没有抬起来,但是听声音,是真有愧疚和诚恳在的,“上次那事,是我不对,我当时脑子不正常,幸好没有酿成大祸……”
裴诗不吭声,只是轻轻揉着脖子,大概是回想起那一幕了,一直不停地吸气呼气。
“其实我也知道,就算我道歉了,你可能也不会原谅我,因为当时,你连命都差点丢了……但我又想到你到最后,都没有去警察局告我,我就……裴诗,对不起,也谢谢你。而且这些日子过去,我终于想通了——过去的事情就应该让它过去,活在回忆里的人是没有未来的,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以后,都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了……”
裴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耐着性子听苏子遇说完这一大车的话的。
她的脑子原本就糊里糊涂,靳荣轩给她的打击她还没有彻底消化下去,这会已经塞不下更多的讯息了。
但是,他这样诚心诚意地道歉,自己如果一点反应都不给,总是说不过去的。
于是,裴诗抓了抓头发,淡定且敷衍地“哦”了一声。
苏子遇对裴诗的反应无奈失笑,但又觉得,这已经是个出乎意料之外的好结果了。
至少,她没有冷着脸拒绝。
苏子遇这时留意到裴诗的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刚刚哭过,但他不好直接问,于是换了个方式,“对了裴诗,你怎么会在这里?”
裴诗一听,立刻警惕地抬眸看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就像是在说——“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而且,你出现在这里就不奇怪了?你怎么不先开口?”
苏子遇知道裴诗是误会了自己的企图,连忙摆摆手,顺嘴就拿自己说事了,“哦,我啊——我是到这里来签合约的。”
“合约?你要和靳……”裴诗原本还想叫那个人“靳先生”的,但是话到嘴边,她又冷冷摇头,立刻改了口,“你要和靳荣轩合作么?”
“呃……算不上。”苏子遇自认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坦然道,“诚天破产,然后被远锦收购了。”
然后他看了一眼满面迷茫的裴诗,有些吃惊地反问,“你难道不知道这事儿?”
裴诗越发的云里雾里,“怎么,我该知道吗?你指的是哪件事?”
不对!
诚天……破产了?
什么时候?又为什么会破产?
前段时候,不是还挺……
裴诗脑中忽然电光火石地闪过一道灵光,她隐约能够猜出来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而且,有能力一直瞒着自己,不让她受到这些烦心事影响的人,也只有——
裴诗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该、该不会是……”
苏子遇朝裴诗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她不用再往下说了,就是她想的那样。
裴诗不禁咋舌,一时间,脑子里就像是炸开了锅似的,乱得不行。
陆擎苍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毁了苏子遇的公司!
但转念想想,这又的确是他的行事风格,果决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就像是狮子一般,一旦地盘上出现滋事的敌手,不追上去咬死,绝不善罢甘休!
但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或者说,是为了谁?
裴诗稍微一想,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几乎快要冒出蒸汽来——傻子,还能为了谁?
顿了几秒钟,裴诗或许是赫然想到了其他的事,心底又不免升腾起一抹愧疚。
当然不是对苏子遇,她还没有这么圣母。
他那叫罪有应得,就算苏子遇知错了、悔过了,那又怎样?也不代表他以前做过的所有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了。
苏子遇从一呼百应的总经理位置上跌下来,裴诗觉得这是该他受的,而且,现在听他能这样云淡风轻地说出口,心里总该是没什么芥蒂的了。
但是,那些原本在诚天工作的员工,一。夜之间就丢掉了糊口的活儿,真的很无辜……
苏子遇瞧见裴诗眉间浓重的郁色,大致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道,“好在,现在远锦把诚天收购了,保住了下面员工的饭碗,我也没有变成千古罪人。呼~”
裴诗听他这么说,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但一想到远锦的执行长是谁,她又忽地沉下脸,问了一句,“这个收购案,是远锦方面主动提出的么?”
“是啊!”苏子遇毫不犹豫地点头头,皱起两条眉毛表示不解,却还是感激地笑了一下,“当时我也觉得很奇怪,因为‘那个谁’的缘故啊,我根本就没想过找其他公司收购诚天的这个法子……所以,远锦那边派人过来和我协商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他们提出的价格很合理,并且还有详细的计划书,我看到了他们的诚意,再说,我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就答应了。”
裴诗听罢,唇角的神经像是麻木了一般,无论如何都牵不出一个弧度。
一个公司破产,其下本该无所依靠的员工忽然又有了一片全新的发展空间,这是件好事没错,但,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又说明了什么?
陆擎苍是为了自己,才对苏子遇赶尽杀绝,可是靳荣轩,却诚心诚意地帮他另寻了一条活路……
<对,陆擎苍的做法是太过偏激,不可取,但是,自己不感动么?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这种只愿意为了你一个人倾覆山河的霸气,任何女人,怕是都会忍不住去幻想的……
但是靳荣轩呢?
他不是不知道苏子遇从前都对自己做过什么,可他显然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好吧,自己是不懂商场上的逐鹿和利益关系,但是有小曲儿的事在先,她几分钟之前才被无情地赶出来,裴诗的心脏不是铁打的,做不到再在心里傻兮兮地找理由,帮他开脱。
一想到自己曾经傻得全部告诉了那个男人,裴诗心里就一阵窝火,胃酸都快要腐蚀掉整个胸腔。
——她郁闷!
这些年,倾诉已经成了她对靳荣轩的一种本能,裴诗从不会瞒他任何事情,她把靳荣轩当作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听众。
所以,在他身上,裴诗也从来不会去多想一些像是有了困难,就希望他出面帮自己摆平;或者是受了委屈,他能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帮她教训坏人等等一类不切实际、而且冒着粉红色泡泡的事情。
裴诗很清醒,她知道这些事,自己更期望是她深爱的人来做。
因为那样才有特殊的意义,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这一点。
但是,现在看来,最可笑的,不是她自以为是的理智,而是从头到尾,她对靳荣轩的信任,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裴诗不由想起从前,她偶尔会拉上靳荣轩聊天,往往一聊,就是一整宿。
别看她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但对着他,裴诗总是能说得津津有味,然后靳荣轩就在旁边很安静地听,基本上不会插话,但也不会犯困,或者做一些其他失礼的事情。
男人的眼睛里,望进去就像是装着满满的银河星辰,永远很亮,很温暖,如同能给她指引方向的明灯。
只是,这一切恐怕都是假象,靳荣轩的演技简直碉堡。
裴诗不禁会想,那个一直在听的人,是不是总是强忍无聊?又或者,是不是觉得她说的话,比笑话还要好笑?
说什么保护,说什么爱,通通都是骗人的。
自己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所谓保护,难道就是亲手拿刀在你胸前刺一个窟窿?
所谓爱,难道就是抢掠一切你所拥有的东西?
呵,真是够了……
所幸,她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人,也不想去看透。
那么,从今往后,离得远远的就好了。
就像自己夺门而出的那一刻说的那句话一样,她和靳荣轩这段微妙而深厚的关系,到此为止!
“裴诗……裴诗……裴诗?”
耳朵上如同蒙了一层薄雾,似乎有人在叫自己,但她听不真切。
“裴诗!”
苏子遇忽然的大叫,将裴诗拉回现实,他拼了命在她眼前挥手,招魂似的。
头顶的灯,闪了两下,又亮起。
裴诗侧过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终于彻底黑了。
“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发什么呆?”
“我没事。”
苏子遇看着裴诗这副模样,有些放心不下,还想再说什么,但时间已经耗得所剩不多了,他的事情还没有办完,犹豫间,男人一转眸,稍微愣了两秒,才不确定地叫人,“陈副总?”
陈怡出现得正是时候,逮着苏子遇就问,“这不是苏总吗?你怎么还在这里?要让我们总裁等多久?”
“呃,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苏子遇匆匆和裴诗道了别,转身走掉了。
裴诗也想离开,却被身后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女人盈盈叫住。
“裴诗,你还没走啊?那正好,我有事找你,跟我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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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啊啊啊,我亲爱的靳先生被我写渣了么?
☆、118我儿子很喜欢你你做我儿媳妇吧
陈怡带着裴诗来到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裴诗记下店名,发短信给陆擎苍,让他直接到这里来找自己。
陈怡点了一杯冰咖啡,然后将单子递给裴诗。
她没接,因为摄入咖啡因会对胎儿有影响,于是裴诗便问服务生要了一杯白开水。
对面的陈怡忍不住笑笑,打趣道,“怎么,在荣轩的办公室里还没喝够呢?锎”
裴诗抬眸,容色淡淡地眨巴着双眼,权当没有听见,也不开口说一个字。
她的目光静静落在对面的女人保养得很好的脸上,有些难以想象,这样毫无瑕疵的一个大美人,已经到了可以当自己母亲的年纪郎。
陈怡说有事要找自己,正好,她也有话想问问她。
裴诗想知道,陈怡上次对自己说的“她被人利用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喝的东西很快就上来了,裴诗握着玻璃杯子,抿了一口,轻声道,“那个……”
她赫然愣住,没有再往下说了,裴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陈怡才好。
陈怡失笑着摇摇头,“你当然是和荣轩一样,叫我‘陈姨’啊……”
“哦,陈姨。”
裴诗听话地叫完人,心里则违和得要命。
“陈姨”……不就等于“陈怡”么?
这名字,起得也太随意了吧!
真不知道是叫的人吃亏,还是被叫的人吃亏。
“裴诗啊……”陈怡拿细长的勺子搅拌着冰咖啡,但同时她的动作细致而又讲究,丝毫没有碰到杯壁发出任何的声响,“是不是荣轩欺负你了?”
裴诗正在喝水,结结实实地呛了一下,连忙摇头,本能地说“没有”。
她很清楚,靳荣轩和陈怡的关系是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却暗潮汹涌。
虽然前者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但她还没有恶毒到会恩将仇报,立刻就向后者倒戈的地步。
陈怡笑而不语地喝了一口咖啡,冰凉的液体滑入口中,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口气。
裴诗垂下眼睫,看着自己交错在一起的手指,一半敷衍一半淡然道,“陈姨,我们没事,你不必操心。”
“那就好。”
陈怡点点头,一笑而过,她显然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花太多的时间。
她喝完半杯咖啡,叫来服务生,想点些甜品。
陈怡将单子摊在桌子上,询问裴诗的意见。
裴诗没有吃晚饭,胃里除了硬喝进去的一点白开水,别无他物,她怕吃那么甜腻的东西,会引起孕吐,就摇摇头拒绝了。
于是,陈怡就拿起那份单子,靠在软座上,自顾自斟酌起来。
过了几分钟,她状似无意地开口问了一句,“哦对了,裴诗,你从前是陆家的养女,是么?就是,t市最赫赫有名的那个陆姓人家……”
“嗯?!”
裴诗听罢,捏住杯子的手不稳地晃了两下,她慌忙地抬起头,可对面的女人整张脸都被竖起来的单子挡住,看不见半点表情。
“是这样,她说今天在陆家的家宴上,遇到你了。还说你消失了四年怎样怎样的……我忍不住,就多问了两句。”
“是、是么。”
“据她所说,陆家好像收养了一对双胞胎呢,你是姐姐,对不对?”
“是……是的。”
裴诗听得心里直打鼓,吐字立马变得不顺畅起来,她不明白陈怡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不过其实,就算让她知道自己曾经是陆家的养女,也没有什么。
但糟糕的是,家宴的目的是为了让小曲儿认祖归宗,可在陈怡的认知里,自己还是靳荣轩的妻子,给他生过一个女儿。
如果她口中所谓的朋友连陆家家宴的具体。内容都告诉了她,那么,陈怡肯定会有所怀疑。
说不定,陈怡已经开始怀疑了……
或许,这个就是她要找自己的理由?
只是,没想到陈怡的朋友竟然是陆家的亲戚之一,这会不会太巧了点?
裴诗告诉自己要冷静,不管陈怡接下来会问什么,她一路装傻就是了。
然而下一秒,陈怡说的话,却让裴诗彻底怔愣在了当场——“是姐姐啊,那就对了,我儿子很喜欢你,你做我儿媳妇吧……”
一道惊雷倏然劈过!
这是什么情况?
谁能告诉她,自己是陆家的养女和她儿子喜欢自己,有什么必然的逻辑关系么?
莫名其妙,他怎么就喜欢自己了?
而且,陈怡的儿子是谁来着?
靳荣轩的弟。弟?
靳家的老三?
叫什么呢?
这会,她就连记起他的名字都费劲,更别说是那个男人的脸了。
——不对啊,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面好不好!
意识到这一点,她越发的崩溃了,但是裴诗好歹理智尚存,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丝毫的不适。
她咳了一声,立刻挤出一抹笑来,很自然地往下说,“陈姨,你别逗我了,这个玩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笑……”
陈怡将手臂支在桌子上,弯成一个拱形,下巴搁在交叉的十指之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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