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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无意穿堂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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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岚:“那就好,老怕您心里窝火,我成天是,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庄秦:“没事儿妹子,哥心眼儿大着呢。”
又岚紧接着,“对了哥,您头两年,在京西南那块地皮,怎么着了?”
“三期都竣工了。前些日子闻讯新政要下,这不正亟待消息嘛,”庄秦抬起头来,“你妈没参一股,真是亏了。”
又岚笑笑,没就这茬吭声,又问:“来时我上我杨叔那串了个门,他托我给您问个好。”
庄秦知她杨叔是杨开怀,“他就一‘老’没调,前两天刚见,我两天能有什么不好?”
又岚心里有谱了。
离开小汤山,又岚回到东茂国际,临近工作室,顿了顿,旋身去了修戎中心。
修戎有病人,她就在楼下帮秋册整理资料,看到一个苏萨克氏症候群,她好奇心作祟,“这是个什么病?”
秋册看一眼,“嗷,记忆受损,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忘记昨天发生的事。”
又岚下意识,“鱼的记忆?”
秋册摇头,“鱼应该没有痛苦吧?这个病的患者也要承受病理性疼痛。”
又岚:“这种患者很常见吗?”
秋册再摇头,“全球已知这类病例仅有两百多个。”
又岚:“那我应该见不到。”
秋册朝楼上瞄一眼,“现在楼上那个就是。”
又岚很感兴趣,扶梯上楼,趴在门沿,耳朵贴上去。
突然,门开了,她重心全乱,好在开门人把身子送过来,让她靠住,才不至于摔个狗吃屎,只是姿势有点难看,靠住的那个部位也有点难看。
修戎拎起她,“学会扒门缝了?”
又岚见来人是修戎,一把搂住,噘着嘴撒娇,“好几个小时不见了,我想你了。你不去看我,还不行我来看你啊?”
门内一阵低笑,她歪头往里一眼,好嘛,六七个人。
她摆正身子,把撅起的嘴收回去。
修戎领了她进门。
又岚问:“你刚是要干嘛去?”
修戎:“拿东西。”
又岚:“什么。”
修戎:“已经拿了。”
又岚低头看看牵着她的手,一股暖流潆绕心头。
修戎对眼前几人介绍,“我女朋友,又岚。”
几人热情打招呼,只有坐在桌前的女孩,一脸茫然。
又岚猜测她就是苏萨克氏症候群患者。
修戎对这女孩说:“我女朋友脑子不好使,也经常忘记一些东西,但并不妨碍她生活,也不妨碍她很快乐。”
女孩儿一双大眼咕噜噜乱转,瞧瞧又岚,瞧瞧修戎,“她忘记了什么?”
修戎:“她忘记了我是谁。”
第39章 第 39 章
又岚瞠目结舌,她忘记了什么?
修戎神色淡然,接着说:“电影《初恋五十次》,讲述兽医亨利被露西吸引,深入了解发现她每天醒来都是全新记忆,过去一切都不记得,但他并没有放弃,电影最后是Happy Ending。”
女孩儿问他:“我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修戎微笑,“当然。人一生中太多苦痛,皆因难以忘怀而陷入困顿、倍感折磨,而你很幸运,所有的烦恼、忧愁,只需睡一觉,就会云消雾散。只要你保持住快乐,就会遇到你的亨利。”
女孩儿有些害羞,脸颊泛了红。
又岚安静在一侧,等修戎终于忙完,过来揉揉她的手心。
冰凉的触觉使他蹙眉,他把空调温度调高,将又岚白玉小手裹在大手下,度热量给她。
又岚问他,“我们以前见过。”陈述句。
修戎:“嗯。”
又岚:“什么时候的事?”
修戎:“机场,你摸了我。”
又岚:“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修戎:“怎么?你还在别的时候摸过我?”
又岚抽回手来,“修戎,你老实回答我,我们以前认不认识?”
修戎脑海闪过那个头扎两个半大丸子的小姑娘,蹒跚学步,悠悠颤颤,“认识吧。”
又岚:“认识或者不认识,说吧干嘛?”
修戎看眼表,“中午了,想吃什么?”
又岚:“修戎!”
修戎笑,“怎么不叫老师了?!”
又岚一想到天天调戏老师,就“……我心里别扭……”
修戎牵起她的手,“走吧,你的问题路上说。”
又岚撇嘴,“就一个认识不认识的事儿,张嘴闭嘴就说了,还等到路上……”
修戎:“我是说,你来找我,要问的问题,路上说。”
又岚差点忘了,她来找修戎也不止是想他,还有问题要请教呢!
车上。修戎开车,目视前方,又岚盘腿坐副驾驶,目视修戎。
修戎看她一眼,“看我能看出答案?”
又岚:“不能。但赏心悦目。有人说过,你长得特别帅吗?”
修戎长‘嗯’一声,“有吧。”
又岚收紧两股眉毛,“又是‘吧’,你就不能肯定点?”
修戎:“我要是说有,你会噘嘴,我要是说没有,你会怪我不说实话。”
又岚语塞,还真是这么回事。
她咳两声,跳过这个话题,问他正经事,“The Blue与UIN的抄袭案算告破,但我还是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想问问你。”
修戎:“The Blue有内鬼。”
跟又岚想的一样。她问:“是谁呢?”
修戎:“你怀疑是谁,就是谁。”
又岚狐疑看他,“你知道我怀疑谁?”
修戎:“廖祖。”
又岚啧啧两声,慨叹,“我是为什么要找一个精神科专职、心理科专家当男朋友啊。”但她还是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怀疑他?”
修戎笑,“六福汤,六个温泉池,每池添不同中草药,每天换六次泉水,每项更换六次,按照子、丑、寅、卯、辰、巳、戊、未、申、酉、戌、亥十二时辰轮流变换。推此及彼,名木汤、名花汤、名酒汤……草木花树酒药诸材依循健康标准随时令而变。小汤山招牌汤,你身上有残留药香。”
又岚:“就算我去过小汤山,你怎么能说我怀疑廖祖呢?”
修戎:“廖祖女朋友陈宸乐是我的病人,我比你要清楚他们这些年的生活。”
又岚不说话了,反正也说不过他。
以前对嘴皮子挺有自信,跟了修戎才发现,屁,连他一根手指头都够不上。
吃完饭,修戎被二区精神病院召唤,又岚被The Blue召唤。
一迈进工作室门,仲桑经纪人黄小姐就迎上来,笑逐颜开,“又岚!”
要不是她笑容可掬,光听她激动声音,又岚还以为她是来找她打架的。
她笑,迎她进办公室,“怎么?”
黄小姐把一张卡递给她,“知道你为人坦荡,但还是想表达一下我的感谢。”
又岚看一眼,东茂国际咖啡店通卡,终身会员,“这礼可不小啊,天天喝也能把你喝破产呢。”
黄小姐攥住又岚双手:“喝你的,破产也是我的事儿。”
又岚倒不好意思了,“干嘛那么客气?”
黄小姐:“应该的。要不是你,MV不会顺利发行,桑桑病也不会有好转。”
又岚不敢抢功,“那是修戎功劳。”
黄小姐:“可要不是你的关系,我们也不会挂到修戎号。”
又岚有必要解释一下,“不要信网上一些乱七八糟挂号信息,你就直接打中心电话,中心有专门负责挂号的,不会收费,也不会不接待。”
黄小姐不信,她一开始不懂,但很多人都说不好挂,那就一定不好挂。
又岚理解他们的思维,但依然不妨碍她去解释,尽管他们不听。
送走黄小姐,可伶霍柏居来了,通过小组考试,两人神采奕奕,精神头正劲。
可伶见着又岚,扑上去搂住胳膊,红扑扑脸蛋透着得意。“岚姐,我俩第一!”
又岚:“第一不应该吗?跟我混再得不了第一,你俩也别跳舞了。”
可伶嘻嘻笑,“韩国CD过来的老师,看我俩编舞一个个目瞪口呆,把他们学生PK的落花流水。专业老师说,我俩遇到你,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
霍柏居也开心,附和,“一个星期七支舞真没白跳,在国际对手面前,特别长脸,CD带队老师也不止一次表明要与The Blue合作的心思。”
可伶晃着又岚手臂,“岚姐你太厉害了~我们太喜欢你了~”
霍柏居忙不迭点头,“嗯嗯。”
又岚拿掉她手,“行了,别拍呼我了,接着练去。”
可伶应声,又问:“岚姐,咪咪说你要组织大家出去玩儿,是真的吗?”
又岚:“嗯。你们商量商量去哪儿,到时候跟我说,咱们选个好天气。”
可伶一蹦三尺高,“噢耶!”
又岚倒是也能蹦那么高,只不过得在舞中,平常日子,可不会开心到跳起来。
到底是不年轻了,心境不一样了。
她心头长吁一口气,提步踏进录音间。
廖祖正在认真编曲,Drake新单《More Life》获得授权,重编成TECHML(电子乐),Remix,制作重混。
仅通过他认真模样,就不难看出他对待音乐的态度。
又岚有时会想,他在自己手下,是不是也算埋没?
她进来近十分钟,廖祖才发现她,点头算招呼。
又岚后腰抵在桌沿,盯着他看。
廖祖保存两段音轨,转过身,“有事儿?”
又岚:“在我这里,你是不是也会郁郁不得志?”
廖祖笑,“你花大钱买一堆授权,我守着它们,怎么会不得志?”
又岚也笑,“那你为什么还要害我?”
廖祖笑容未减,“如果你闯不过去,那你就不是又岚了。”
又岚:“所以你联合边卉陷害我,还是为我好了?”
与边卉合谋一事,廖祖不认,“我不认识边卉,也不会跟她联合。”
又岚当然知道,边卉没那么大能耐,“方以柔给了你什么。”
廖祖如此坦白,“钱。”
又岚:“我也给了你钱。”
廖祖苦笑,“总要有先来后到。”
又岚懂了。
廖祖从音乐界销声匿迹之后,一直没金钱来源,带着陈宸乐个病人,又不想委屈她。后来通过与庄秦相识,由他牵线,结交各界大佬,方以柔就是其中一人。
她对他格外殷勤,廖祖当初只当她惜才,直到又岚找到他,他才明白,方以柔料定又岚会将他纳于麾下,所以才提前殷勤一番,将他拉拢过去。
在方以柔提出偷取又岚《条形码》编舞时,他有过一丝犹豫,但转念一想,世间事,还有什么比陈宸乐重要?
廖祖站起身来,“事情是我做的,我认,你想赶我走,我也认。”
又岚笑了,“那是不是得先把我给你的钱,加倍还给我?”
廖祖神色不动,“钱我会还给你,但希望你能给我点时间。”
又岚也站直,拍拍廖祖胳膊,“你要是走了,我花那么些钱买的授权,给谁玩儿?你看看咱这工作室,有个比你更懂音乐的吗?”
廖祖眉心微动,“可……”
又岚没让他说完,“法律无外乎人情,更何况我们也没到那份儿上。”
廖祖轻咬下唇,默不作声。
又岚:“我不会被这一点残兵败将打倒,但也不是刀枪不入,这样的事,不要再有下一次了。有偿还不了的情、钱,告诉我,我会帮你。”
廖祖抬眼看又岚,与不久前那一抹无畏有所不同。
又岚勾唇,“方以柔,我会跟她谈,你不用有任何压力,她不敢怎么着你。”
半晌,廖祖点头。
从录音室出来,又岚电话预约十方美妆方以柔。
她忘记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风水轮流转,欠别人的总要还。
方以柔应该是没那个觉悟还给她,但她可不会不了了之。
就让她方以柔坐在那个彰显地位的椅子上,等着她的十月怀胎,上门去讨。
第40章 第 40 章
陌生的恶意,不会伤人入骨,将人击溃的,往往是那些了如指掌的。
它们常常一刀致命。
又岚跟方以柔约在三天后,十方美妆向东,一间美姿会所。
方以柔本来不想赴约,但又实在对又岚相约目的感兴趣,就腾出了点时间。
预约如期而至,又岚先一步到。
她给方以柔点了一杯花生奶茶,又一闻说过,方以柔就爱喝这个。
方以柔蛮惊讶,“你给我下药了?”
又岚云淡风轻,“我没你那么歹毒。”
方以柔抿一口,浓浓花生香味充盈口腔,感受非常。
又岚:“好喝吗?”
方以柔没应声。
又岚:“老又说,你最喜欢喝这个,搞对象那会儿,他每天跑四条街,去给你买,凉了,就给你热上,热了,就给你降降温。”
方以柔皱眉,“你想说什么?”
又岚掀起眼睑,“可我一点也不喜欢。我闻到花生的味儿,浑身不舒服。”
方以柔:“所以呢?”
又岚:“所以,如果我非你亲生,还请你大发慈悲,告诉我,也省了我成天烦恼有个心如蛇蝎的生母。”
方以柔冷笑,“我比你还要烦恼,不,我是恶心,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又岚笑起来,“是吧,既然咱俩对对方都这么深恶痛绝,那为什么就不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呢?”
方以柔:“难道不是你约我出来的?”
又岚:“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约你?”
方以柔了然,没言语。
又岚:“你在我这儿,埋上廖祖这条线,真是好手腕儿啊,不愧是企业家啊。”
方以柔好整以暇,端起瓷杯,又抿一口,“说话得讲证据,也要负责任。”
又岚:“廖祖已经亲口承认,还不叫证据?”
方以柔:“我可以说他在污蔑我,想看你我斗个鱼死网破,当然,胳膊拧不过大腿,你终究会败在我手里,到时他渔翁得利,The Blue就是他的了。这样看俩,他完全有可能信口雌黄。”
又岚啧一声,“方以柔啊方以柔,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方以柔:“父债子偿,即使我有报应,也是报在你身上。”
又岚闻言,大笑,“原来在这种情况下,你才会承认我是你女儿。”
方以柔喝光一杯奶茶,耐性也被磨个七七八八,“说完了?我可以走了?”
又岚没言语,方以柔起身走了,走前撂下一杯奶茶钱。
她站起身,透过窗户往下看,方以柔头未回,走的毅然决然。
明明知道结果,为什么还要抱有希望?
又岚坐回到椅子上,过去如32倍速电影,飞速划过。
她没什么苦痛回忆,只是孤独,以及别人的冷眼旁观,让她特别害怕余光,她总想剥离出另一个自己,替她去承受这份委屈,然,反倒让自己越来越不畏惧。
修戎的病人,都遭受过巨大精神创伤,他们承受不了,抑郁了,疯了,傻了,呆了,时而极端,时而暴戾,时而难以自制,时而理性得可怕。
有一部分,残酷地对待自己,或者残酷地对待他人。不寒而栗,也心酸不已。
又岚在认识修戎之后,总在想自己的幸运,但夜深人静时,她又忍不住去想那些母慈子孝、家庭团圆的幸运。她知道,人都是贪婪的。
可她从来不觉得,她这个愿景有多过分。
在她走思时,会所服务员走到桌前,“小姐,我们有最新推出的美体套餐,您要尝试一下吗?”
又岚回神,看过去,对上一双满怀期待的眼睛,没说出拒绝的话,“好。”
服务员藏不住雀跃心情,热情领又岚上楼,换衣服。
更衣间,又岚瞥见个美女,娴静如姣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美女也瞧见又岚,神情充满不屑,不知是不屑于她身材,还是不屑于她脸蛋。
又岚不恼,对待美好事物,总是容易宽容。
出更衣间,服务员接着对又岚殷勤,大概是看出来,她是个财主。
美女往左边走,服务员也领又岚往左边走。
又岚一度以为,她俩会有缘到一间房,结果美女拐了弯儿,进了个圆门,帘子被掀开,又岚瞥见一个熟悉身影,登时火冒三丈。
她没再往前走,掀开帘子,冲将过去,居高临下瞪着修戎。
修戎抬头,看见又岚,反应平淡,拉她坐下,自顾斟酒,“只有米酒。”
又岚推开他手,瞥一眼对面美女,问他,“你跟这儿干嘛呢?”
修戎很坦诚,“相亲。”
又岚这回推人,“你倒是不说瞎话!”
对面美女不明所以,一双玲珑眼流转茫然,“修戎哥哥,怎么了?”
好嘛!修戎哥哥!又岚火藏不住了,瞪过去,“你叫谁呢!谁是你修戎哥哥?”
美女再傻也看出又岚的敌意了,眉毛一横,也不服软,“跟你有关系吗?”
又岚搂住修戎,在他俊脸上亲一大口,“看见了吗?我的!”
美女本来跪坐,看见眼前一幕,瞬间跪起,“你怎么这样不要脸?!”
又岚:“你别给我下跪,我没这么大辈分儿。”
美女换姿势,伸出一根娇俏的手指,指着又岚,“你你你……你不要脸!”
又岚:“勾搭有妇之夫,你才不要脸,没遭千夫所指,还不赶紧夹尾巴滚!”
话说完,又岚突然想起,她的矛头指对有误,明明眼下最不要脸的是修戎,她甩头,凌厉眼光刺过去,“你长能耐了,昨天还跟我蜜里调油呢,今天就出来偷吃了,还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曲异搞瞎八,好歹跨着国,你竟然就在本市,如此明目张胆,胆儿也忒肥了?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修戎实在没憋住,笑了。
又岚更气了,伸手打过去,“你还有脸笑!”
修戎攥住她手腕,笑得止不住。
又岚干脆再把矛头指向对面那小贱人,“别以为你长得好看,老娘就能放过你!老娘在你那么点大的时候,比你好看!”
美女搞清楚了怎么回事,却也不想认输,“可你再也回不去那时候了!所以识相点,放过修戎哥哥,你这样的老女人,就别做春秋大梦了!”
“嘿——我这个暴脾气!”又岚站起身来,逼近她,“你懂个屁!你会什么啊?有什么能耐啊?成天吃爹喝妈,你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还我做春秋大梦,我看是你,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甩着一对胸脯子往上凑,你凑什么啊凑?”
一边说着,还一边拿酒壶嘴杵她那道勾,把她逼到墙角,“我告诉你!修戎,是我又岚的,你要惦记也行,只要你不怕死,尽管的!”
美女气势没又岚强,嗓门没又岚大,个头也不如她,就年轻占优势,但在目前对峙场上,一点作用不起,她心慌了,眼角逼出几滴眼泪,满脸委屈的求助修戎,“修戎哥哥……”
又岚扳过她的脸,“叫他干什么?不好使我跟你说!”
美女哭出声来,“人家就是喜欢修戎哥哥,人家哪里错了啊?妈妈说,修爷爷喜欢我,修戎哥哥也喜欢我,我听妈妈话,跟修戎哥哥见面,哪里错了啊?”
又岚听懂了,又是相亲,“你看上修戎就是错了!你妈没教你,别人东西别惦记吗?”
美女啜泣不停,“妈妈说,修戎哥哥是单身,修戎哥哥喜欢我。”
又岚浑身上下所有毛都炸起来了,“狗屁!他是老娘我的!”
美女不敢说话了,眼前女人比金庸笔下梅超风还吓人呢。
又岚退两步,顺顺气,指指门口,“滚蛋!”
美女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走了,她单枪匹马,斗不过梅超风啊!
室内只剩又岚和修戎了,又岚脑子里正酝酿弄死他的办法。
修戎从容不迫倒一杯酒,“酒不错,对改善心情很有帮助。”
又岚瞪过去,“你不解释解释吗?”
修戎:“你不都知道。”
果然是相亲。又岚过去,把他手里酒杯夺过来,“你要是跟你家里人说清楚你有女朋友,还至于给一回一回给你安排相亲吗?”
修戎:“说不得。”
又岚气得,“怎么?我拿不出手?给你丢人现眼了?”
修戎:“是目前还说不得。”
又岚:“目前怎么了?你要是不想跟我好,说句痛快话,我又岚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从小到大,就没死乞白赖求谁别走,就说那……”
话说一半,又岚大脑像是涌入一场风暴,把她沉睡记忆尽数唤醒,她求过,她小时候求过人,求过人不要走。
她猛地抬头,盯着修戎那双脆亮眼眸,半晌,“修戎,哥哥。”
修戎依旧从容,“嗯。”
又岚声音有些许颤抖,“喜欢你,就像喜欢春天的熊。”
修戎:“想起来了?”
又岚眼圈泛红,“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修戎坐过去,把她双手包在掌心,“你又不是失忆,总会想起来。”
又岚撇嘴,委屈得,“那我要是永远想不起来呢?”
修戎笑,“反正你人也是我的了,一生那么长,你可以慢慢想。”
又岚搂住他,眼泪簌簌下落,湿了他肩膀。
修戎顺她后背,“现在我可以跟外公说,我还是被那个小又岚拿下了。”
又岚肩膀一抽一抽,“外公,还好吗?”
修戎:“成天装病。”当然好。
又岚想象到那个画面,笑了,松开修戎,看着他,“我们去看看外公吧?”
修戎拇指指腹擦拭又岚眼泪,“哭成小花猫了。”
又岚拿小拳头捶他,“还不是你!”
修戎握住,手心滚烫,似乎灼了她,她抖了抖。
又岚再看修戎,他眼里小火苗扑哧扑哧着的正旺,喉结蠕动,看起来好渴。
修戎问她,“你是因为空虚寂寞冷,还是因为爱我?”
这问题没头没脑的,又岚却答了,想都没想,“我爱你啊。”
修戎压上去,一口擒住,手往下,覆在她浑圆屁股,用了力道。
又岚于意乱情迷中拍拍他胸膛,“修……修戎……”
修戎懂,他把屏风一拉,挡住门口,却没锁门。
又岚心一提,指尖颤抖。
修戎把裙子一扒,白色底裤暴露出来,只有那一小块薄料,透着黑。
又岚那处泥泞不堪,她有些羞于现给修戎,闭着眼一口咬在他肩膀。
修戎被咬的欲…火发荣滋长,“要摸吗?”
“要。”一个字,唱出一曲颠鸾倒凤。
修戎执又岚手到那团灼热。
又岚碰一下,手往回缩,再碰一下,隔着浴服,整根握住。
修戎扯下浴服,那根弹出,又岚第一次看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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