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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是两三天-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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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些,我第一次觉得她似乎也没这么可恨了。就像很多年前,她帮我找到了失踪的白深深一样,这次又带回了我日思夜想的孩子,看来这世上还真没她梁秀行找不到的人。
“阿姨,真的非常谢谢你,”周一如迫不及待的向她道谢,“我没想到,你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真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到孩子这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眼前,我实在太高兴”
梁秀行白了她一眼,冷冷道,“用不着说这些场面话,你要把我放在眼里了,当初怀上连恺的孩子就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我看你偷偷生下来就是没安好心,你是故意联合你父母把孩子送出去的吧?”她变得愤慨起来,“周一如,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是东西了,你以为这个是你一个人的吗,你以为这是小猫小狗吗?这是连恺的骨肉,是我们韦家的后代,不是由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幸亏这么多年孩子被找到了,也安然无恙的长大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儿子结婚!还有,你如果要和连恺在一起,我是不会反对,但必须尽快去把你和那个夏什么的婚姻问题解决清楚,在媒体上做一个澄清,恢复连恺的声誉,不然孩子我也不会给你!”
周一如被骂的抬不起头来,连连说到,“好好好”
我虽然看不下去,但还沉浸在孩子的喜悦里,也只是淡淡的对梁秀行道,“既然孩子已经回来了,就不要这么多废话了,从今天起,铛铛自然由我们带走,你不用再多管。”
然后,我又抱起了铛铛,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宝宝,走,爸爸带你回家了。”
“连恺!”刚走两步,梁秀行就拦住了我,坚决的说到,“女儿我是帮你找回来了,我不求你对我态度稍微好点,但真心希望你以后能够留在韦家生活,你看,铛铛跟你们都不熟,也比较黏我,我至少可以帮着培养你们的亲情,平常你忙工作的时候,我也顺便帮忙照顾着,不是挺好的吗?”
“”我听不进去,执意要抱着铛铛离开韦家,但这时铛铛真的大喊大叫起来,“我不要跟你走,我不要不要,我要奶奶,奶奶!奶奶,我不要走呜呜呜”她一个劲的在踢我揍我,特别排斥我,好像很害怕我似的,很快就哭得撕心裂肺,我不得不放下了她,她赶紧扑向了梁秀行的怀里。
看来她还真有能耐,几个月时间就让孩子对她形成依赖了,愿意口口声声喊着她奶奶,却不愿意喊我一声爸爸,居然还怕我,不知怎的,那一瞬间我特别失落,也很自责。
她从出生到现在,好几年我连看都没看过一眼,没有参与过她的成长,有什么资格要求她立刻就对我亲密呢?就像我自己,从小被抛弃,幼年到成年,心里唯一有感情,唯一依靠的只是自己的养母,从来不知道亲生的父母是什么玩意儿,就连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法驱出对他们的恨意。
周一如听着孩子的哭声,也很不是滋味,她扯扯我的衣袖,对我说,“要不,就在这儿住下吧,铛铛短时间内根本就接受不了我们。”
“什么事情都有个过程,”我烦操的说到,“刚开始不熟悉很正常,带回去多相处一段时间就好了!”瞟了眼梁秀行,“不要以为用个孩子来打感情牌就可以把我绑在这里了,走!”说着,我又要去抱走抽泣不止的铛铛。
但这时,韦天源一边下楼来一边喊了我,“连恺,你不要这么固执。”
他背着手,走到我跟前,用个父亲的身份高高在上的命令我,“出来一下,我跟你聊聊。”
“”我一直恨的是梁秀行,对韦天源,并没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在迟疑半刻后,还是跟着他出去了。
韦天源是个寡言鲜语的人,平时话很少,也不擅长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当年和石赛玉的婚外情曝光后,更是在家里抬不起头来,话更少了,所以他今天能找我单独聊,估计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儿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添了些温和的笑意,“爸爸嘴笨,说不了什么好听的话,这些年你走了,我除了单纯的想念你,默默给你经济上的支持,也没给你打个电话,真是对不住。”他长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你让我觉得很骄傲。”
我被他这番真心实意的话触动了下,心内有些发热,也不知如何回应,只是装作满不在乎的看向别处。
“这么多年了,你老婆孩子都有了,真的不想再回归这个家?”他问。
“别跟我提这个,管它多少年,都是没得商量的。”我语气很冷,“没其他的事,我走了。”
“等等。”他掰住我的肩膀,似有点困难的开口,“我必须要跟你说个事,你听完后,再做决定。”
360 韦连恺
韦天源告诉我,“你妈得了胃癌,中晚期,没几年时间了。”
“”我脑子里轰然一响,立刻抬眼来定定的看着他,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所以,算我求你吧,在家里住下来,跟她和解,了去她多年的心愿,让她”他低下头去,语气变得很沉重,“让她走得没有遗憾。”韦天源回过头去,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泪,看样子事情是真的,他脸上的痛楚骗不了人。
我表面沉寂,心里却早就是一片惊涛骇浪,我想说点什么但说不出来,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在加重,浑身发软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恨她的,以为她死了我会很开心,但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居然是这么的堵心难受,忽然间对她就恨不起来了为什么?她突然就患上绝症了,为什么,她突然就没几年活头了,为什么?
一时间消化不了这个噩耗,我闷闷的,失去了主张,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韦天源又低低的说到,“你妈一辈子就是被她要强的性格害了,你外婆去世的早,你外公后来又找了你后外婆,让你妈很没安全感,她一直是个很坚强的女人,从小到大,不管是学业还是事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生怕别人瞧不起她后来嫁到这个家里来,更是方方面面都要跟别人比,所以,她当年会抛弃浑身是病的你。这种事对我来说,也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如果当时我知情,我会阻止她,但很遗憾,这么多年我竟然对这一切竟然一无所知,我怎么也想不到她藏着这样天大的秘密但事情已经发生,除了坦然接受,我还能改变什么呢?你妈也一直活得很煎熬,我确实对不起她,你也在不断的给她压力,她这些年都是在咬牙坚持着,她脾气不好,因为心里真的很苦,长此以往,患上了这种病”他唉声叹气的摇摇头,自责的说,“真要算起来,也是我害了她,害了她一辈子,如果我当年不是勉强跟她结了婚,就不会导致后面一系列的悲剧。”
“连恺,”他再拍了拍我的肩膀,沉重的说到,“现在就你可以给她一些安慰了,我再怎么弥补,她都不屑一顾,对我已经寒了心。毕竟,你是她亲生的儿子,她这些年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你身上,你陪她最后一段时间吧。我们都没有你所谓的偏心,你和死去的连初都是我的亲生儿子,包括连歆,我们都是一样的疼爱想想看,你当年杀了连初,这是已经定案了的,按照刑法你不是无期也得坐二十多年的牢,如果不爱你,把你当外人,我和你妈就不会想那么多办法保住你再想想,你二十岁出头就进入了这个家,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如今也大家相处十多年了,你有再深的仇恨也该放下了,无论怎样,你始终改变不了你是我儿子的事实。”
“”
我在心里很是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面无表情的,“该怎么做,我自己清楚。”
不再听他废话,我带着一颗压抑的心回到了客厅里,刻意的看了眼梁秀行,发现她果然是瘦了好多,头发也是戴的假发,看来是化疗剃光了头她抱着铛铛,正以一个奶奶的身份在温言暖语的哄着孩子,而孩子也很黏她。
“老公?”周一如走到我跟前,“聊得怎么样?要走吗?”
看着梁秀行跟铛铛这么的亲密无间,在孩子面前,她变得那么和蔼,脸上的戾气消失殆尽这画面让我有点动容。
最后,我和周一如留在了韦家。
还是原来的韦家大宅,但已经看不多几个韦家的人了,韦连恒一家早就搬了出去,如今韦天华一家也搬走了,只有梁秀行和韦天源还住在这里。是啊,韦鹏程在的时候,几家个人已经是水火不容,他死了,大家更没有住在一起的必要。再次回到这里,曾经那些人和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如今物是人非,不免还是有些苍凉的意味。
韦鹏程的牌位和遗照还放在那个屋子里。偶然瞟到他的遗照,那双锐利有神的眼睛竟让我脚底发凉他真的算是被我气死的吗?当年,我的身世刚刚曝光时,我不过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谎言,我告诉他,宝悦集团的资产已经被我掏空,很快就要倒闭,万万没想到,他会承受不住晕倒过去,再也没醒来
情不自禁的走到他的遗像面前,我关上了门,膝盖一弯就在跪了下来,对着他的遗像磕了几个头想当初,他死的的时候,我心冷如铁的没掉过一滴泪,也给他跪过,葬礼也没出席,如今连他究竟葬在哪个位置我都不知道,实在惭愧。
“爷爷。”我压低嗓子,发自肺腑的喊了出来,“爷爷,对不起”我一下变得激动,就像赎罪似的又给他磕了好几个头,联想起他曾经那份威严中的慈祥,想起他对我的那些温暖的点滴,忽然就好怀念他,忽然才感觉到那种逝去的凄凉和悲伤,我鼻子酸酸的,不知为何一下子就变得这么感性。
“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我对着他的遗像,跟他交流,“很多话,没来得及在你生前告诉你,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纳我也许我的确做了很多让你无法容忍的事,但其实,我不过想引起你更多的关注,我可以不在乎家里任何人,却唯独重视你对我的看法,如果你还活着,我会向你证明,我才是你最引以为傲的孙子,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但愿,你老人家能原谅我,对不起。”说完,我缓缓地起身来,恭敬的举了一个躬后,怅然地离开了屋子。
尽管现在的局面还是乱糟糟的,但失而复得的孩子倒是驱散了我的烦恼。我和一如现在住韦家,有铛铛,有梁秀行和韦天源,表面好像很圆满了。我们的焦点都放在铛铛的身上,没空管夏枫涛带来的影响,也不提梁秀行的绝症,连公司也鲜少去过问,就围着铛铛转。
我有着不堪的身世,对于铛铛丢失这几年的遭遇感触更深,对她的感情也更深。这个孩子很好的填补我内心深处的一些缺失,她的出现,让我的生活也沸腾起来,觉得每天都是愉悦而幸福的,那种幸福感,和爱情完全不同,会让你很安定,感觉再也会失去。
为了增进和孩子的感情,那天我和周一如还有梁秀行一起带着铛铛去外面的游乐园玩耍。我们一起玩遍了小朋友喜爱的所有项目,比如旋转木马、海盗船、自控小飞象、逍遥水母、碰碰车、儿童过山车铛铛玩得很开心,比一开始来开朗了很多,对我和一如也愿意亲近了,我庆幸是在4岁时候找到她,如果成年后相见,估计再也不愿认我们了。
玩完游戏又带铛铛去购物。我抱着她,来到一个玩具的王国,问她喜欢什么文具。
“嗯,要这个。”她指着一个芭比娃娃。
“还有呢?”我问。
“这个。”她指着一个毛绒狗狗。
“还有呢。”
“那个。”她又指了指一个益智玩具。
“还有呢?”
就这样,我带着铛铛转了一圈下来,她说了十几个自己喜爱的玩具。
“好,”我温柔的笑着逗她,“铛铛,你现在叫我一声爸爸,我把这里所有的玩具全部给你买下来,好不好?”
铛铛惊讶的睁大眼睛,“全部吗?”
“是啊,”周一如也在她面前蹲下来,“铛铛,只要喊爸爸,这里的所有玩具都是你的哦,快喊啊!”
“”铛铛又是害羞的低下了头,磨蹭了好久,终于奶声奶气的喊了声,“爸爸”
“什么?没听见。”
“爸爸!”她鼓起勇气大喊一声,就嬉笑着扑到我怀里。
“嗯,铛铛真乖,”我抱着她,得寸进尺的说,“再亲爸爸一口。”
铛铛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后,彻底放开来,一双小手恶作剧的揉搓我的头发,把我的发型弄得乱七八糟。
“还没喊妈妈呢?”我捏住铛铛的小手,“妈妈是谁?”
“是她,”铛铛又害羞的看了眼周一如。
“说清楚,她是谁?”
“妈妈。”她小声回答。
“铛铛你在叫谁呀,我也没听见呢!”周一如笑着抱起她。
“叫你!妈妈!妈妈妈妈!”小朋友调皮的喊了很多声。
到底是亲生的,这么短的时间,我们已经把她收服了
“铛铛,你喜欢爸爸吗?”周一如问。
她点点,“喜欢。”
“为什么喜欢啊?”
“爸爸长得好看,”小朋友倒是很耿直,“爸爸还对我好,带我出来玩,还给我买很多很多的玩具。”
我被这些天真暖心的话弄得很感动,看着围绕在我身边的老婆和女儿,心境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一时间,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那么的温暖。
与此同时,我想起了梁秀行,回头去看时,却不见了人!
361 韦连恺
我让周一如跟铛铛一起玩耍,自己则回头去找梁秀行。在商场转了一圈,我最后才在一个角落的休息座椅上发现她,只见她正坐在那里,低着头,整个人显得特别的瘦小又憔悴,表情有点难受,脸色也是很苍白。
“你怎么了?”我悄然走到她旁边,心里是担忧的,但语气是冰冷的。
她抬头来看到是我,赶紧强打起精神来,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来掩饰自己的疲惫,“哦,我就是走累了,在这儿休息一下,你们带孩子去玩吧,不用管我,哎,可能是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行了。”
原来她还想着隐瞒。
看到她这张病怏怏的脸,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往的那份冷漠也没坚持多久,语气就软下来,“你生病的事,我都知道了。”
她眉头一皱,神色张皇,“”
“下次化疗是什么时候?”我表现出了自己的关心,问,“有没有效果,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手背擦了擦眼睛,很久没有从病情被拆床的那种无地自容里恢复过来,后来才哽咽着,“看来你爸都告诉你了,呵,我对他叮嘱过很多遍,不要告诉任何人,没想到他还是说了。不过你知道了,应该高兴才是啊,你那么恨我,我终于活不了多久了”
“现在是说这些的的时候吗!?我在问你的病情!”
她又苦涩一笑,“没想到你也会关心我的病情,实话跟你说吧,我最乐观的结果也不会超过5年,就看自己的造化吧,现在是活一天算一天了。我已经放弃了放疗化疗,实在受不了那种痛苦,反反复复的折磨最后还不是得死,不如放弃,过好剩下的每一天就行了。”她说着说着,已经泪眼模糊,哽咽着没法说下去了。
我心里也在一阵阵的抽痛,表面却还是那么风平浪静,整个人都是僵的。
“不准放弃。”我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她眼里掠过一丝欣慰,但还是摇摇头,“我自己的情况我最清楚,再怎么瞎折腾也无力回天了。反正,你恨我,你爸也一心要跟我离婚,连歆也埋怨我,我活了五六十年,操劳了一辈子,也没落得个好处,你们都看不惯我,我早点死了干净!”
“我没时间听你这些自怨自艾。”我抓住了她的手臂,“走,现在就跟我去医院,重新确定一个治疗方案,国内不行就去国外,快点!”
“连连恺,”她看到我态度的回暖,变得很激动,激动的语无伦次,“你,你这是,你要算了,我不去,不要浪费时间和金钱了,没用的”
在我的要求下,梁秀行去了医院住院接受系统的治疗。
我把消息告诉了韦连歆,她的反应很大,第一时间冲到了医院里,对着梁秀行大哭,哭得喘不过气来,“妈,你怎么会患了这么严重的病,为什么不告诉我,已经确诊了吗?你去过几个医院?会不会是差错了,要不要出国再查查?我不信,我绝不信,你不是一直都很健康的吗,你一点都没老,不会的”连歆哭得很伤心,显得很无助很绝望。毕竟从前都是无忧无虑的,突然面临这种噩耗,一时间肯定接受不了。
“哭什么啊,我还没死呢,死了再哭也不迟。”梁秀行说的有气无力。
“妈!”
韦连歆好像突然就变得成熟懂事了,对梁秀行很贴心,愿意在医院亲自照料她,在病床前一再的表示忏悔,“妈,对不起,我过去一直不听你的话,我不该跟那个人渣结婚,弄得自己孩子没了还差点入狱,我实在太混账了我现在才明白自己错的多么离谱,我不该伤你的心,对不起,妈,你千万不要放弃自己,一定一定要坚持治疗下去,我以后每天都会陪在你身边”
“哥,”韦连歆私底下又劝我,“妈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还是板着一副面孔,你一点良心都没有吗?她只有几年的生命了,你认真想过这是什么意思吗,她只能活两三年了,或许再差点只能活一年,一旦走了,她就永远永远的消失了,我们再也看不到她,听不到她的声音,你以后再后悔都来不及了,人死如灯灭啊这辈子我们能成为一家人就是缘分,为何不在她剩下的时间里,让她至少心理上好受一点呢?”
我被韦连歆这番话说动了
她说的对啊,人死如灯灭,一旦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像韦鹏程。
我终于还是因为她的病,在她面前低了头,重新喊出了那声妈。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原谅她了,只是真的已经恨不起来了。不得不承认,我多希望她可以长命百岁,这样我不管在什么年纪,在她面前都可以是个孩子。只不过,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生活因为梁秀行的绝症,又蒙上了一层阴影,却因为孩子的存在,多了一份希望。
没过多久,我和周一如又去了铛铛的养父母家里,跟他们交涉了孩子的事情,给了他们一笔巨款作为这些年抚养铛铛的补偿,对方虽然不舍,不过还是接受了。而铛铛呢,毕竟在那个家生活好几年,偶尔还是会吵着回家,但时间久了,也会慢慢习惯跟我们一起的新生活。
接下来亟待解决的就是周一如和夏枫涛的离婚问题了。
我们没有再跟夏枫涛接触,也不回应他的任何报复,直接找了代理律师走法律途径。
向律师提交了各项证据,要离掉这个婚其实是轻而易举的,夏枫涛那边也很快收到法院传
票,可他却一直不予回应。
就在这段僵持的时间里,我把主要的精力又转移到了工作上。在某天打开电脑看盘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运作了将近一年的一只股票,出现了突然暴跌的情况看来是有新的主力加入了,正好在我准备出货的关键时刻来势汹汹,后面几天的博弈才发现对方的实力非同一般,明显是有目的的在打压,更为糟糕的是,我竟然被套进去了!
通过分析对方的运作手法,很熟悉,就是夏枫涛。我早几年很重视这只股票,也花了巨额的资金在里面,早就对股票所在的公司做了深入调研,跟里面的大股东也配合良好,从低位吸筹到大量买入拉升股价,直到最后的洗盘抛货阶段了,本来一直得心应手,一切按照我操纵的在走,顺利离场的话,是可以赚几个亿的没想到夏枫涛竟然用这样的方式将我套牢,意图报复。
市场没有绝对的赢家,也没有常胜将军,庄家有强大的优势,也有巨大的劣势,散户被套,可以等待庄家来解救,庄家被套,不可能等待散户来解救,只能自己拯救自己。
我进行了一些列的自救,想要拉升股价,但要持续跟对方抗衡下去反败为胜的话,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不然只能割肉出局,损失惨重可目前,我手头并没有这么多可供马上调用的资金,大部分都被投到其他的股票里了。
周一如得知这个困境后,立即去周顺成那里求助,但周家这两年本就负债累累,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钱给我炒股用,就算有,周顺成也不一定会答应。
“要不,”周一如眼睛一亮,“去找白深深帮忙吧,她肯定会答应的。”
我听到这个,心情更差,语气也不太好,“找她干嘛?有病?就算真的亏个底朝天,哪怕公司赔进去了又怎样,大不了重头再来。”
“但是”她一脸的纠结,“不过是借钱而已,只要打败了那姓夏的,就可以马上还给她,我不觉得有多大的问题。如果你不好开口,我可以去找她。”
“你敢!”
是的,那个名字,那个女人,还是让我敏感,非常敏感,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的联系,尤其不愿接受她的任何帮助,我不是恨她,也不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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