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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了醉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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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郁握着儿子的小手,眼神空洞地回答:“爸爸的病很重很重,脐带血,就是宝宝刚生下来时保存起来的。”
  睿睿:“没有这个脐带血,爸爸会死吗?”
  汪郁顿住,缓了几秒,机械地回答:“不知道。”
  睿睿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眼睛里竟然涌出了眼泪,他哭叽叽地说道:“妈妈,我不是有脐带血吗?用我的救爸爸,行不行?”
  儿子童稚的语言点醒了汪郁,她先是点了点头,忽地又摇了下头:“睿睿有脐带血,但是能不能救爸爸,我也不知道啊。”
  她的人生里,有一大段是空白的。
  她现在也不知道睿睿是谁的孩子,她仔细看儿子的眉眼,会有可能是姜智豪的?
  睿睿在汪郁怀里挣扎几下,跑到地上。
  他一双小腿扒拉扒拉地跑进医生办公室,小手拉着沈英博的大掌,“医生叔叔,我有脐带血,用我的救爸爸吧。”
  沈英博握着睿睿的小手,无力地摇了下头:“睿睿是个好孩子。”
  不是亲生骨血,有什么用?
  他不想打击这个天真的孩子,但内心的无助感却通过脸上表现了出来。
  睿睿见沈英博不答应,又咚咚咚跑向病房。小胳膊伸到病床上,拉住姜智豪的手,“爸爸,医生叔叔说只要有脐带血,爸爸的病就能治好。爸爸,我有脐带血,用我的吧,用我的吧。”
  死气沉沉的姜智豪勉强睁开眼睛,他微微地摇了下头,“爸爸是该接受惩罚的人,不需要了。”
  袁丹果在家里焦燥不安地等待结果,只要姜智豪确认任意还活着,她猜测他的下一步一定会是跟汪郁离婚。
  等他们离婚之后,她再继续下一步的计划。
  傍晚时分,任生兵却带回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老袁,明天去医院看下姜智豪吧。”
  “他怎么了?”
  “他得了白血病,如果没有合适的配型,或许将不久于人世。”
  正在吃西瓜的任真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地站起来:“爸,你说谁得白血病了?”
  “姜智豪。”任生兵语气平静地说道。
  “怎么可能?”
  袁丹果:“……”
  姜智豪快死了的话,她还折腾个什么劲儿?
  告诉他任意活着,岂不是自找麻烦?
  袁丹果焦急万分地躲到了洗手间,她压低声音给孙思达打电话。
  “孙医生,还得麻烦你件事情……”
  安静躺在病床上的姜智豪,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看了眼号码,本来毫无生气的眼睛忽然瞪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接起来。
  “你好。”
  孙思达的声音很低,“很抱歉地通知你,是我弄错了信息。寄给你的样本,是之前任意的遗物里发现的。她的确是死了,给你造成纷扰,很抱歉。”
  姜智豪充满生机的眼睛慢慢黯淡下去。
  他表情麻木地告诉站在床侧的沈英博:“那人说,头发是任意的遗物。”
  “他是这么说的?”沈英博眼睛转了几转,“按照常理来说,任意活着的概率几乎为零。除非人为操控,这种失误几乎是不可能犯的。”
  他本来就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是任意的遗物,似乎比较合乎常理。
  姜智豪拿手机的手颓然地放到床上,“反正我是将死之人,我放弃治疗,到天堂去陪任意吧。万一任意活着,不知道我死亡的消息,对她来说,或许是种解脱。”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对于汪郁,我也会少些愧疚。”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时间:每晚九点


第46章 
  睿睿被姜才学带走,汪郁心情复杂地回了病房。
  病床上的姜智豪已经睡着了; 他双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浓黑的眉毛即便是在梦中也是纠结在一起的。
  汪郁站在他的病床前; 无声地流眼泪。
  今天对于她来说; 是异常混乱的一天。
  她曾经以为对的东西; 几乎全颠倒错乱了。
  她不叫汪郁; 她不是孤儿,她有父亲,有最爱她的人。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原来那个让姜智豪爱惨了的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自己。原来那件唯美的婚纱,是为她打造的。原来那个让姜智豪甘愿待在黑暗中的人; 是她。
  她心情纠结、复杂,甚至混乱。
  握在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汪郁擦干眼泪,边接电话边步出病房。
  她表情平静地问:“程不雷,你到楼下了吗?好的,我马上到。”
  在住院楼门口; 汪郁坐上程不雷的车; 淡声问:“联系好了吗?”
  “嗯; 我朋友刚好认识派出所的所长; 已经安排好了,你去了以后可以直接去探视姓林的。”
  “谢谢你了。”
  程不雷望眼后视镜中的汪郁:“林经理那边还有什么状况吗?”
  汪郁大晚上的要去见林经理,程不雷总觉得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不一般的事情。
  汪郁:“改天再告诉你吧。”
  事情复杂得像是一部电视剧,她自己都不知从何讲起。
  派出所里,林经理本来昏昏欲睡; 警察打开监室的门:“出来吧,有人要见你。”
  林经理没精打采地走出来。
  在灯光不甚明亮的接待室里,林经理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汪郁。
  他眉峰不自觉地皱起来,掉转头就想往回走。
  警察却及时将门关上,独留两人在屋内。
  林经理无奈,重新转回头,他右手拇指轻轻抹了下嘴唇,懒洋洋地在汪郁对面坐下,“怎么,还有事要问?”
  “这件事情跟袁丹果有没有关系?”汪郁单刀直入。
  林经理眼皮耷拉着,漫不经心地说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汪郁抿了抿嘴唇,“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袁丹果牵扯到一件人命关天的事情里。你最好是给我说实话。如果你能如实回答,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等你出去后还可以给你一笔可观的赔偿。但如果你不说,我会着手调查,不惜一切代价调查。不水落石出誓不罢休。”
  有姜智豪做强大的后盾,汪郁有信心查出所有,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汪郁语气阴冷,态度非常强势。大有要把敌人一网打尽的胆识。
  林经理被她凌然的语气给惊到。
  他喃喃重复:“人命关天?”
  汪郁:“三年多以前,袁丹果的继女在A市车祸身亡,这事你总该有所耳闻吧?”
  林经理眨巴几下眼睛:“这事跟袁丹果有关系?”
  “你暂时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告诉我,你所做的事情与袁丹果有没有关系即可。”
  汪郁故意夸大了事实。
  袁丹果所做所为,跟命案是牵扯不上关系的。但她和任真“埋葬”了自己是事实。
  林经理眼睛转来转去,似乎在盘算着得失。
  汪郁面色平淡:“我不强求,但你要想好了。”
  林经理没想到事情越扯越大,他懊恼地抓抓头发,“我他妈真是倒霉,早知道会落得今天的下场,第一次袁丹果拜托我的时候,我就不该答应。”
  他可不想牵扯到人命官司里。
  林经理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一说,末了强调,“袁丹果如果犯有命案的话,我是一概不知情的。你可不要冤枉我。之前的事情都是袁丹果指示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被关到派出所已经够倒霉了,现在又听说跟人命官司有关,林经理别提多懊恼了。要是没有袁丹果这事,他现在也许还在好好地当着自己的采购经理。
  一步错,步步错!
  汪郁面色淡然地听着林经理的讲述。
  但大脑里早已轰然一片。
  她脚步虚伏地走出派出所,在下台阶时,脚步踉跄,差点儿摔倒。
  一直等在门口的程不雷看到了,慌忙过来扶她。
  他惊诧地问:“汪经理,你没事吧?”
  汪郁深呼吸几口,“没事。”
  她脑子乱乱的回了病房。
  姜智豪依然保持她走之前的睡姿,睡相很平和。
  汪郁脱了外套爬上病床,也不管是否能影响到他,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抱着他,像是抱着生命中最珍视的东西一样。
  她脸颊歪在他的胸前,眼泪像决堤的泉水一样,汩汩往外流,很快便洇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汪郁无声地哭了很久,哭到头昏眼花才慢慢睡着。
  当她发出平稳的呼吸声时,一直静默不动的姜智豪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抓着被角,轻轻盖住了自己被洇湿的衣服,以便汪郁睡得更舒服些。
  早上,护士进来查房时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姜智豪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而汪郁则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巴在姜智豪身上,生怕他会跑掉一样。
  护士进退两难,忍不住轻轻咳嗽了声。
  汪郁如梦初醒,表情茫然地睁开眼睛。
  眼睛转动,眼角余光发现了白衣护士的存在,她嗖地一声跳下床,表情拘谨地拢拢头发,声音不自在地跟护士打招呼:“你好。”
  护士也觉得挺尴尬地:“你好。”
  汪郁哭了一晚上,眼睛有点儿浮肿,她不好意思地捂着眼睛跑出病房。
  沈英博办公室,睿睿双手抱着他的腿,哼哼唧唧地耍赖皮。
  一旁的张姐表情有些无奈,“这孩子昨天晚上一直念叨着要来医院找你,他爷爷拗不过他,只好让我大早上把他带来。”
  小孩子执拗起来挺让人头疼的。
  睿睿一再央求,“叔叔,你就用我的脐带血吧,我是爸爸的儿子,我能救活爸爸,一定能的。”
  沈英博无可奈何地蹲下身子,“小少爷,检查身体要抽血,你怕吗?”
  他想委婉地吓唬吓唬这个三岁的孩子,让他知难而退。
  没想到睿睿瞪着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颤啊颤啊,最后小嘴巴使劲一抿,“只要能救爸爸,我,不怕。”
  小孩子眼中是超乎年龄的勇敢。
  沈英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爱怜地摸着睿睿的脑袋:“这是三岁的孩子吗?怎么觉得你的脑袋里住着一个大人。”
  可孩子再勇敢,也是无济于事的。
  不知何时,汪郁站到门口,她轻声说道:“检查一下试试吧。”
  沈英博很奇怪地抬头,“检查什么?”
  难道检查睿睿的骨髓是否适合?
  汪郁迟疑良久,淡淡说道:“检查一下他们的DNA吧。”
  沈英博像是被雷劈到,脸上露出震惊不已的表情。
  站在门侧的张姐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
  汪郁低下头,小声对张姐说道:“我还有事,麻烦您帮忙照顾睿睿。”
  汪郁坐在楼下的公园里,她低头在自己的手机里找寻良久,然后对着一个标注为“婶婶”的电话,慢慢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通了,那头的婶婶声音有些苍老,“小郁,有事吗?”
  那声音是经历过苦难岁月之后疲累无力的声音。
  汪郁低头:“婶婶,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希望你能认真听我说完……”
  汪郁是在生下睿睿之后才得知自己还是有亲人的。
  虽然在孤儿院长大,但成人之后,通过DNA比对找到了家人。父母确已不在,但有个叔叔尚健在。
  汪郁整容后试着去找过这位有血缘关系的叔叔,去了之后才发现,叔叔家生活拮据,和汪郁的关系很疏淡,不亲。婶婶说得很实在,都是穷亲戚,帮不上忙,也怕被她连累。
  汪郁知道后就很少跟对方联系了。
  汪郁语速缓慢地讲完,电话那头的婶婶好半天没有动静,良久,汪郁听到压抑的哭泣声。
  病房里,姜智豪倚靠在床头,桌子上堆着一小撂资料,他正在逐一审阅。
  睿睿蹲在床侧,正在玩一辆小汽车。
  一大一小,各忙各的,但画面却异常地合谐。
  沈英博拿着一份报告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他表情有些激动,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智豪,”沈英博声音激动地喊道,“你有救了。”
  姜智豪漫不经心地抬头:“我早已经说过放弃治疗,你不要白费心思,今天傍晚我就办理出院手续。”
  他不想折腾,想好好安排一下身后事宜。
  任意不管是生还是死,他还是要找的。找到她,认真地跟她道个别。
  还要把财产分配一下。他要给汪郁和睿睿留下足够的钱,以便他不在的日子,他们母子可以衣食无忧地生活。
  沈英博激动地眼睛都湿润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睿睿,睿睿是你的儿子。”
  姜智豪面色无波:“我知道,从他叫我爸爸那天起,他就是我的儿子。”
  沈英博咽了下口水,好容易憋出关键的三个字:“亲生的。”
  姜智豪:“……”
  沈英博这才想起手中的报告,他往前一递:“你看。”
  姜智豪莫名其妙地接过来,一页一页翻到最后,结论那一栏里写着:姜智豪和汪睿的亲子关系成立。
  成立!
  姜智豪眼睛蓦地睁大,他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沈英博,唯恐这是个愚人节的笑话。
  沈英博激动地解释:“我不知道该说你幸运好还是说命运太神奇。现在的事实就是,睿睿是你的亲生儿子,正如这个孩子自己嚷嚷的那样,他的脐带血足以救你的命。你父亲的骨髓加上睿睿的脐带血,我可以肯定地答复你,你,有救了。”
  姜智豪使劲眨了眨眼睛,语气颤抖地说道:“英博,告诉我,这不是梦。”
  沈英博直接出手掐了姜智豪胳膊下,他掐得很实在,姜智豪疼得表情扭曲。
  痛感真切而强烈,这不是梦,的的确确不是梦。
  姜智豪盯着地上那个玩得正欢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怎么可能?
  他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种冲击甚至超过了白血病给予他的冲击。
  他思忖几秒钟,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任生兵的检测样本还在吧?我这里有几根汪郁的头发,麻烦你再做一下检测。”
  他要看到真实的结果。
  沈英博了解到他的想法,他小心地捏起汪郁的长发,转身匆匆而去。
  出去买东西的张姐走进来,抱起睿睿到走廊去玩了。
  姜智豪没有阻止,他表情呆滞地坐在病床上。
  大脑失去了运转,整个人呆滞如鸡。
  两个多小时之后,沈英博去而复返。
  他沉默地将报告递到姜智豪手中。
  姜智豪双手微抖地接过来,他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眼睛盯着那行字,一遍一遍地进行确认:任生兵跟汪郁的亲子关系成立。
  又一个成立,像晴天霹雳一样炸响在姜智豪的耳边。
  他的头脑嗡嗡嗡直响。
  他抓住沈英博的胳膊,声音发颤地问:“我不是做梦吧?”
  “不是,”沈英博感慨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汪郁就是任意。我不知道她为何会改头换面,但她的的确确就是任意。睿睿,是你跟她的孩子。”
  姜智豪双手捂脸,指缝间有泪涔涔而下。
  过了几秒钟。
  姜智豪冷静下来,他顾不上擦掉脸上的泪,赤脚下床,直奔走廊。
  睿睿还在乐此不疲地玩小汽车。
  他蹲在地上,速滑几下,将小汽车送出去。
  小汽车在地上快速地滑过,睿睿嘴巴里发出“哦哦”声,欢快地追随小汽车而去。
  “睿睿!”姜智豪声音哑哑地唤道。
  睿睿回头,脸上溢出快乐的笑容,他表情欢快地喊了声“爸爸”,便像小鸟一样扑进姜智豪的怀里。
  姜智豪双膝跪地,将这具软软的小身体拥入怀中。
  经常喝奶粉的孩子,身上还残留着奶香的味道。
  干净、舒服、纯粹。
  姜智豪紧紧地抱着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再叫一声。”
  睿睿:“爸爸!”
  “再叫!”
  “爸爸!”
  “爸爸”两个字像蜜糖一样在姜智豪的心间甜甜绽放。“爸爸”这两个音节,他怎么听也听不够。
  父子两个在走廊中间紧紧相拥,沈英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抬手拭泪。


第47章 
  小文特意请了半天假陪伴汪郁。
  她开车拉着汪郁到了海边。
  两人坐在海边的石阶上,遥望碧海蓝天。
  小文不时歪头打量汪郁; 她语气诚恳地说道:“我真觉得上天太神奇了; 竟然在三年多之后的现在; 将你原原本本地带回我们身边。”
  没收到任何人的暗示; 没得到任何有效的提示; 汪郁独自带着孩子不远千里而来,好巧不巧地撞入姜智豪的怀里。
  “你跟姜智豪说了吗?”小文问道。
  汪郁摇头,“还没有。”
  “为什么不说?”小文吃惊地问,“你现在既不告诉父亲也不告诉姜智豪; 难道你是打算整治了继母之后再告诉他们?”
  “你别忘了,我已经失去了记忆; 在你眼里,我那些亲人,我目前对他们是无感的。对于姜智豪,我可能还多多少少产生了感觉,可对于我爸; ”汪郁用手捂了捂胸口; “你知道我见到他是什么感觉吗?就是难受; 说不出的难受。”
  对于姜智豪; 她会心疼会舍不得,所以才会在误以为是火灾的情况下,发疯一般地将他抱下楼。可对于父亲,她的内心却没有多少情感的激荡。
  “那你赶紧告诉姜智豪啊,”小文焦急起来; “姜智豪对你是真心的,你不在了的消息,差点把他击垮。他跟个木头人一样,不会笑,不会跟人表达感情。”
  “对了,”小文想到一件事,“你有没有见过橱窗里永不出售的那件婚纱?那是姜智豪参与设计的,为的是向你求婚。可婚还没求,你就那啥了。以至于那件婚纱成了摆设品。”
  “还有,以前你不是喜欢旗袍么?潮流服饰预备设计旗袍系列,就因为你不在了,他将这个计划无限期搁浅……”
  小文提起姜智豪滔滔不绝,“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痴情的男人。帅、有钱,还专一!简直是一百分老公。”
  “你说,我除了姜智豪之外,没有其他男人吧?”汪郁冷不丁问道。
  小文表情一滞,抬手轻轻推了推汪郁的胳膊,“你说什么疯话呢!你有这么好的男朋友,怎么可能去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汪郁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没有就好。”
  小文瞪着她担忧的表情,忽然大笑,她用手指着汪郁:“你,你不会是担心睿睿不是姜智豪的孩子吧?”
  汪郁扁扁嘴:“难道你不担心?”
  “我打包票,睿睿绝对是姜智豪的孩子。”小文直起身,“还别说,我这个当姨的还没见过睿睿呢,我得去给他买点儿礼物。”
  小文夸张地跺跺脚:“我要买件贵的礼物,让睿睿一见就喜欢,让睿睿对我这个小姨种下很深的印象。”
  汪郁拽了小文一把,“别得瑟了,老实陪我会儿吧。”
  小文轻轻扯着自己的包带,重新坐下,“对于继母那边,你是怎么打算的?”
  将好好的任意说成是死人,听起来是很严重的罪过,但论起法律层面,这似乎又不算什么。
  “失误”两个字或许可以遮掩他们所犯的过错。孙思达医生也可以用“失误”来解释。DNA比对又不是完全经由他一个人操作,其间也有护士的协助。他完全可以把责任推给大家。
  他只是认真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其中出现了失误,任意和汪郁的家属均未发现,才导致最终的阴差阳错。
  “我打算……”汪郁原原本本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说完,她淡淡看向认真倾听的小文:“你觉得呢?”
  小文认同地点头:“我同意,我太同意了。你如果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她磨了磨牙,“你继母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解恨。是人就干不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她太缺德了。”
  小文抬手抓着汪郁的胳膊,“幸好,幸好你没事。”
  汪郁拍拍屁股站起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对吧?”
  小文抓着她的胳膊直起身,“太对了。”
  夕阳西下,漫无边际的海面上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汪郁双手拢在嘴巴四周,“啊啊”喊了两声。
  喊完,顿时觉得舒服不少。
  医院门口,姜智豪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表情焦燥,他不时走来走去。走一会儿,停下,往远处看一眼。
  倚在后侧柱子上的沈英博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出声喊道:“你能不能不晃了,汪郁一定会来的。”
  姜智豪停下,眼神不确定地问沈英博:“会来吗?会来吗?”
  沈英博直起身,慢条斯理来到姜智豪跟前,他安抚他,“别这样,她一定会来的。”
  姜智豪得知汪郁是任意之后,立马待不住了,他不顾沈英博劝说,开车赶回家,汪郁不在。他在家里换了套崭新的西服,重新下楼,开车去了汪郁之前的办公室。
  当然是扑了个空。办公室已经被别人租去,门口的牌子已经被换掉了。
  姜智豪又开车去了汪郁租用的仓库,在那里见到了程不雷,但还是没找到汪郁。
  程不雷在忙着搬货,“姜总,你找汪经理的话,直接打电话就行。”
  姜智豪沉默,他现在不想打电话,他想见到她本人。
  找了一圈的姜智豪重新回到医院。
  汪郁不管去了哪里,她一定会回到医院看他。
  在他望眼欲穿的等待中,一辆出租车慢慢驶近医院门口。
  姜智豪顿住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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