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离婚当名媛[民国]-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许是因为他掌心的温度太暖,让她感觉到了一阵安稳,她手上的力道慢慢消散了,任他握着。
  冯四爷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最后落在交握的手上,嘴上说:“礼数不周?我可听说大公子带来的人足够把我这冯公馆给包围了。”
  苏承律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说:“你来我往而已,告辞。”
  从小洋楼里出来,一阵凉风吹得夏初霁抖了抖。
  “冷?”苏承律问。
  她摇了摇头,生怕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军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这样的话,她以后还怎么说得清楚跟他的关系?
  “还嘴硬。”苏承律没好气地把她往自己身边扯了扯,高大的身体刚好替她挡下侧面吹来的风。
  从台阶上走下,夏初霁看见沈颂从冯公馆外进来,行色匆匆。
  沈颂看到她的时候,停下脚步。
  见他紧绷的肩膀舒展开,猜测他是为自己而来的,夏初霁想要挣脱苏承律的手上前跟他说话,苏承律却像没有察觉一样,不肯松手。
  “我跟他说几句话。”夏初霁说。
  苏承律挑了挑眉,最终松开了她。
  无端被沈颂牵连体验了一把江湖上的规矩,夏初霁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同时又满腹疑问。她走到沈颂面前,严肃地说:“你跟我来。”
  沈颂跟着她走到花坛边,问:“冯四爷跟你说了什么?”
  数九寒冬,花坛里的花全都枯了。
  夏初霁语气僵硬地说:“你自己去问他。”
  大概是因为理亏,沈颂眼中的阴郁少了很多,解释说:“你没事就好,冯四爷没有恶意。”
  “他到底是什么人?跟你什么关系?”夏初霁问。
  “凡尔赛的老板,青坊的大哥。”
  夏初霁听得眼皮直跳。原来冯四爷就是大名鼎鼎的青坊的大哥。南北江湖上所有事人都归青坊管。
  “你就选择跟着这样的人?身上随便一掏就是两把枪。他们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说不定哪天就会遇上不测。”
  “我本来过的就是这种日子。”沈颂突然消极地笑了一下,眼底竟然比天还阴沉,“这是我的选择,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你没事就好,以后冯四爷不会找你麻烦了。”
  说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抹浅浅的柔和。
  这一抹柔和真的特别浅,但可能是他平时太冷漠阴沉了,极浅的柔和出现得有些突兀,一下子就被夏初霁看到了。
  她心中一软,问:“一直追杀你的人到底是谁?”
  温柔的声音和关切的语气问到了沈颂藏在心底的秘密。他几乎是应激似的脸上闪过冷意,随后不耐烦地说:“胆子小就不要多管闲事了。你是太闲了吗?快走吧。”
  夏初霁一噎:“你好自为之。”
  他们谈话的时候,苏承律已经从小洋楼的台阶上走到冯公馆的门口了。
  冯公馆的黑色铁门是洛可可的样式,透着华丽和贵气。
  夏初霁朝门口走去的时候,沈颂的目光落在她身后,十分复杂。
  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他的目光从夏初霁身上移开,看过去。
  苏承律倚在停在冯公馆正门口的车上,眯着眼睛,眼睛里映着天光,透着危险的气息。
  两个男人视线相触,展开的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直到他们中间那个连走路姿势都十分端庄的女人,从一头走到另一头,较量才停止。
  沈颂转身往里走,苏承律收回目光,眼中浮现懒散的笑意。
  走出冯公馆的铁门,夏初霁吓了一跳,没想到苏承律竟然带着这么多人来。怪不得冯四爷说他带来的人能把冯公馆给围了。
  苏承律正要说话,夏初霁的手突然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军外套的颜色衬得她的手白嫩嫩的。
  “怎么了?”苏承律问。
  夏初霁不说话。在冯公馆的时候,她吓得不轻,腿上本来就有些发软,出来又被风一吹,腿上就更软了,刚刚跟沈颂说话的时候是强撑着的。
  她不说,苏承律也看出来了。
  他嘲笑了她一声,语气十分恶劣地说:“你刚刚不是还挺能的吗?去京城的火车上跟我说害怕枪,一转眼拿着枪就往自己脑袋上怼,男人都没你厉害。”
  他有多生气就说明他那一瞬间有多害怕。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混不吝的苏大公子竟然有点不敢去想那时候的画面。
  夏初霁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腿都吓软了,要我抱吗?”
  苏承律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想到他的部下很有可能都听见了,夏初霁耳朵都红了,冷着声音说:“不用!”
  恼羞成怒。
  苏承律的心情好了起来,笑着替她开车门。
  俯下身伸手护着她的头的时候,他忽然说:“夏初霁,我算是发现了。”
  夏初霁的动作顿了顿,坐进去后抬头问:“你发现什么了?”她的眉头还因为他刚刚轻佻的话皱着。
  “发现你就是我的命。”
  抬着头的夏初霁脸上一下子更红了,睫毛轻颤。
  苏承律一只手搭在车门上,高大的身体把车外的光几乎堵了个严实。逆着光,他五官的线条更加立体凌厉。
  她整个人落在他的阴影里,身体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仰头与他对视着,耳边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她的反应出乎苏承律的意料。
  他本以为她会跟以前一样,羞恼地移开眼睛,绷着脸只当没听见。
  她不知道,她仰着头、红着脸、下巴抬得高高的、睫毛轻颤的样子很像是在邀宠,邀请他疼疼她、亲亲她。
  作者有话要说: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第74章 心肝儿
  夏初霁最先回过神来移开了眼睛。
  她虽然因为他那句话失神,但也只是片刻的。
  苏承律笑了笑; 也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为难她; 替她关上车门后从另一边上车了。
  车子缓缓驶离冯公馆,夏初霁的心跳却无法平息。
  从他刚刚眼中得意的笑可以发现; 他看出她心中所想了; 什么都看出来了。
  突然; 苏承律的声音响起:“我去找夏次长提亲怎么样?”
  一瞬间; 夏初霁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诧异地看向他说:“你疯了?”
  怎么突然就要提亲了?
  苏承律让司机在路边停车; 然后把司机和副官都赶了下去。
  等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他把身体侧过来面朝她,一只手搭在她车座靠背上; 语气十分强势:“夏初霁;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你真对我没意思吗?”
  夏初霁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红着脸努力往车门边靠,想离他远一点。
  她躲开一点,苏承律就靠近一些:“既然对我有意思; 而且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你这么传统; 难道以后还打算跟别的男人吗?”
  夏初霁被问住了。她惊讶地发现苏承律对她的了解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他所说的; 是她有些不敢直面的内心。在冯公馆被逼开始玩“游戏”的时候,她曾想过自救的办法,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苏承律。
  确实; 她落在他手里了,以后不可能再跟别的男人了。
  “还是你觉得现在提亲太快了,想晚一些?”不知什么时候,夏初霁整个后背都贴在了车门上,苏承律跟她离得很近,身体前倾,几乎完全把她笼罩。
  被逼得太紧,夏初霁脑中难得一团乱麻,只能清楚地捕捉到“提亲太快了”。她点了点头。
  随即,苏承律笑了。
  他又靠近了一些,唇贴在她耳边,征询她的意见说:“那我晚点再去?”
  低低的气音直往夏初霁的耳朵里蹿,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耳朵红透了。
  “厚脸皮”和“顺杆儿爬”这两个特质是纨绔子弟必备的。苏大公子作为其中的翘楚,更是精通。他继续用那让夏初霁觉得有爪子挠在心上的气音说:“知道你矜持,你不说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说完,他没忍住,趁她不注意,在她那红得滴血的耳朵上亲了亲。
  等夏初霁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轻薄了的时候,苏承律已经打开车门换到前面的驾驶座了。
  他们的目光在后视镜里相触。
  苏承律笑得春风得意,故意逗她似的说:“我送你回去,心肝儿。”
  他的轻佻和不正经一次次地在挑战夏初霁的承受力。这种事情上,他段数太高了,她根本招架之力,毫无还手的办法。
  她此刻羞恼得说不出话,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再也不想见人了。
  车开到校舍外,苏承律下车替她打开车门,说:“我还有事,就不送你进去了。”
  夏初霁被他一声“心肝儿”震得脑子里到现在还在“嗡嗡”地响,根本不好意思抬头看他。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风很大。
  她身体金贵,苏承律不舍得她在风里站着,说:“快回去吧。现在时兴自由恋爱,我们也算是过了明面儿的男女朋友了吧,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生怕他再乱喊,夏初霁打断他说:“我进去了。”
  她有些恍惚地走回校舍,心中一团乱,没有反应过来,就跟苏承律确定了恋爱的关系。
  一直开着门等她回来的薛曦松了口气:“你终于安全回来了,可把我吓死了。带你走的人是谁?”
  发现夏初霁的脸红得不正常,又想起苏承律去英雄救美了,她怀疑地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先回去休息了。”夏初霁逃一样地关上了门。
  另一边,冯公馆内,沈颂跟冯四爷进行了一番长谈。
  “四爷,您不该这么做。”沈颂微微皱眉,眼中是一如既往的阴沉。
  冯四爷一副长辈的样子,说:“我是想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配不配得上你。这个夏小姐我认了,很厉害,怪不得任斐然会折在她手上。”
  沈颂语气坚定地说:“我不喜欢她。”
  “是吗?”冯四爷笑了笑,“那你为什么这么急匆匆地过来?”
  见沈颂不说话,他继续说:“喜欢的就要去争取。有传闻说她跟苏承律关系不一般,今天一看确实如此。苏承律可是对她很上心的,你别错失了机会,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沈颂的肩膀垂了下来,像是承认了:“我跟她不可能的。”
  他说得平静,眼底却一片晦涩。
  晦涩之下是无尽的深渊和无人能够探知的秘密。
  从让他当凡尔赛二把手就可以看出,冯四爷很欣赏这个后辈。他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顾忌,也不知道你的来历和藏着的秘密,不逼你,只是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只是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在江湖上经历过腥风血雨、浮沉了半辈子的冯四爷这句带着感慨的话如同预言一样。
  夏初霁回去后坐了很久。
  实际上,她在苏承律的逼迫下认清了事实,只是内心慌乱。她虽然结过婚、离过婚,但是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跟男人有过太多接触、没谈过恋爱。
  她骨子里是个很传统的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招架。
  苏承律那句“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如同一颗定时炸弹悬在她头上,让她坐立难安。
  等了几天,周四晚上,他果然来了。
  一开始,听到敲门声,夏初霁还以为是薛曦,一开门看到他的时候愣了愣,脸不受控制地就红了起来。
  趁她有些发愣的时候,苏承律走了进来。
  “这几天晚上腿还疼吗?”
  “好点了。”夏初霁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关上了。
  她近段时间很注意保暖,腿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她心中慌乱,苏承律进来后倒是很规矩,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说:“校舍太简陋,冬天的时候又冷,你的腿不能受冻,住这里不好。”
  正给他倒茶的夏初霁问:“不住校舍我住哪?”
  “你不是有栋没卖出的小洋楼吗?”说完,苏承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书架上。
  不过,夏初霁还是起了疑心:“你怎么知道小洋楼没卖出去?”
  “平城是我的地界儿,我想知道什么不行?”
  这道理解释得通,但是夏初霁还是觉得他的反应不太对劲。把茶杯放下后,她走到苏承律的面前。
  看向书架的视线被挡住,苏承律只好抬头看她。
  “我的小洋楼卖不出去,是不是因为你从中干涉?”看他的反应,她知道是了。
  怪不得,明明在那么繁华的地段、价格也不高,小洋楼就是卖不出去。
  原来是因为他!
  “为什么?”夏初霁生气地问。
  为什么?
  苏承律挑眉回忆了一下。
  那时候夏初霁还在留城,在宁河夜校教书,十分稳定,根本没有来平城的打算。但那时候他已经看上她了,当然要为以后做准备。
  为了她以后来平城能有个住处稳定下来,那小洋楼当然是不能卖的。
  不过千算万算,他忘记了还有校舍。
  “因为校舍太简陋不适合你住,而且人来人往的,我经常来不方便。”
  夏初霁的脸一下子又红了。
  谁让他经常来了?
  这时,苏承律转移了话题,说:“你先坐下,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一件正事。”
  正事?
  夏初霁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苏承律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一张椅子硬是被他坐出了沙发的感觉。在她怀疑的目光中,他开口说,“我爹和郭继孝都各自在对方身边安插了眼线。”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夏初霁收敛起情绪,认真听着。
  “今天早上我接到老头子的电话,说是得到消息,你的父亲夏次长近段时间跟郭继孝来往密切,似乎是要——投诚。”
  夏初霁脸色一变。
  上辈子她父亲确实去了北方,她不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假。
  作为一个南方的官员,跟郭继孝来往密切,这几乎就是叛变!
  这可是大罪!
  “我今晚来找你,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即使老头子要追究,我也会保你的父亲。”说到这里,苏承律顿了顿,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夏初霁眼睛一亮,像一只即将掉入陷阱却毫无防备的动物。
  苏承律勾了勾唇,脸上的严肃瞬间被漫不经心所取代,说:“还记得上回在这儿,我亲了你吗?”
  夏初霁猝不及防,脸上红了个通透。
  他的言外之意是——要亲她。
  他果然正经不了多久。
  “初霁,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去留城提亲。”苏承律站了起来,影子瞬间被拉长落到她身上,“亲都亲过了,再亲一次也没什么,对不对?”
  他一边低声蛊惑着她,一边朝她走近。

    
第75章 催婚
  走到她面前后,苏承律俯下身贴近; 手按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把她整个人圈了起来。
  夏初霁紧张地看着他,手攥着椅子边缘。眼看着他越靠越近; 脸上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她僵直了身体; 没有逃脱。
  他说得都对。
  “况且; 你也要给我尝点甜头是不是?心肝儿?”自从尝过了你的小嘴儿后; 我就一直惦记着,晚上有时候想起来,身上某处都想得发疼。
  怕把她吓跑了; 后面这些荤话苏承律忍着没说出来; 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
  他这一声用气音喊的“心肝儿”十分温柔,喊得夏初霁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她知道即使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也会保她的父亲。他表面上是在要挟,实际上是在看她的意愿。
  明明只要她开口拒绝,他就不会勉强她; 可是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开口。
  或许是她被他的话说服了,又或许因为她心底其实是不排斥的。
  不知道苏承律是不是故意的,在他们呼吸相触后; 靠近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一点点地靠近十分折磨人; 夏初霁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紧张得后背绷直,呼吸起伏越来越大。
  眼前越来越暗; 唇上被他的气息拂过,痒痒的,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在他的唇即将印上来的时候,她前所未有的紧张,颤栗不已。她还是没忍住,偏过了头,躲开了他的唇。
  一个吻落空,苏承律也没有生气,而是十分耐心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回来,面朝她,随后松开了手。
  他不用手控制着她的下巴,就是想让她自己接受。
  “别怕,心肝儿。”轻声的安慰化作亲昵的呢喃。
  这一次,在他的唇印上来的时候,夏初霁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椅子,忍住了逃开的冲动。
  苏承律的唇吻了上来。唇上温热的感觉让夏初霁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她承受着他温柔的辗转,慢慢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
  突然,她猛然睁开眼。
  她只当他说要亲她是像上一次一样,谁知他竟然伸了舌头。
  他怎么能这样!
  她想逃之夭夭,都到这个份上了,苏承律怎么可能会给她机会?
  他伸手固定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下巴太高迎合自己,拇指指腹在她下巴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强势地叩开了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搅动着。
  夏初霁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耳边只有他呼吸的声音还有“啧啧”的声音。
  在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苏承律终于放开了她,意犹未尽地在她唇上亲了亲,提醒说:“喘口气儿。”他的声音低沉得让人心惊。
  夏初霁脑中一片混沌,本能地喘着气。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了,没想到眼前又是一暗,他又亲了上来。
  夏初霁坐在椅上,苏承律是弯下腰亲她的。他身材高大,长时间弯着有些吃力。
  有了刚刚那一次,这一次夏初霁清醒了不少,悄悄往下缩,想躲他。
  苏承律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另一只手空着的手悄无声息地滑到她后腰,突然用力一揽。
  夏初霁心中一惊,下意识挺直了腰,形成一个反弓的弧度。
  直到再次喘不过来气,苏承律松开了她,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害怕他再来一回。
  “你骗我!无耻!”她眼眶湿湿的,声音是颤的,又娇又软,脸上的红晕放大了她五官的明艳,如同绽放的牡丹。
  苏承律眼底一暗,某处隐隐有抬头敬礼的迹象。
  他坐回了原来的椅子上,把军装外套敞开,又扯了扯里面衬衫的领口。
  不羁又带着侵略意味的动作看得夏初霁心头一跳。
  “我怎么骗你了?心肝儿,是不是上次亲你让你对接吻产生了什么误解?今天这样亲才对。”说着,他舔了舔发红的唇。
  他们的唇上都是一片晶亮,尤其是夏初霁的唇,比平日里都要红艳,是充血的红。
  夏初霁气得倒吸了一口气问:“你可以回去了。”
  她虽然努力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可是那娇软的语气听着一点也不冰冷,倒像是做着最亲密的事情的时候的欲拒还迎。
  这副样子在苏承律眼中,简直就是在招他。
  确实不能再留下了。
  他站了起来,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之前的正事还没说完。我爹在郭继孝身边的人还传来消息说,郭继孝前段日子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说喻老死后,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曾给你父亲夏显秘密送过一些藏书还有别的东西。郭继孝怀疑这其中藏有他杀害喻老的证据。”
  夏初霁不知道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凭借这件事,她可以大胆地猜测,上辈子他父亲会死在北方,真的跟郭继孝脱不了干系,或许正是郭继孝动的手。
  据她所知,并没有人替喻老送过东西来。
  到底是谁给郭继孝透露的这个消息?
  见夏初霁垂着眼睛,长时间沉默不语,苏承律问:“怎么了?”
  夏初霁回过神来,掩去眼底的复杂,抬头说:“根本没有人送东西到我家。我父亲是被设计的。”郭继孝因为这个消息主动接触她父亲,她父亲又一直很欣赏郭继孝,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苏承律点了点头说:“你应该回去敲打敲打你父亲。身为南方的官员,跟北方交往过密不太好,而且她女儿都已经跟我了,作为岳父,他怎么还能向郭继孝投诚?”
  他后半句的不正经来得猝不及防。
  夏初霁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说:“闭嘴!”
  她脸上的红晕、唇上像涂了口红一样红色都是他的杰作。这一眼看过来更是很有风情,眼尾的一弯弧度像是能勾人一样。
  苏承律看得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地提醒说:“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什么规矩的人,也不是君子。心肝儿,你再这样我就不走了。”
  夏初霁吓得立即收回目光不敢看他。
  苏承律笑了笑说:“我走了。”
  送走他后,夏初霁终于松了口气,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刚刚那些羞人的情景她根本不敢去回想。
  周末,夏初霁为了夏显的事情回了趟留城,打算好好探探她父亲的口风,劝劝他。
  她到夏家的时候,夏显刚好不在,她先去拜见了老太太。
  “去平城那么久,你还知道回来。我还当你早就忘了还有个家了。”老太太慢悠悠地说。
  夏初霁知道老太太这么说,绝对不是想她,而是不满她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