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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名媛[民国]-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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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平城那么久,你还知道回来。我还当你早就忘了还有个家了。”老太太慢悠悠地说。
  夏初霁知道老太太这么说,绝对不是想她,而是不满她一个女人成天在外面。她只当听不懂,温婉地笑了笑说:“劳烦祖母惦记了,我也一直记挂着祖母呢。祖母身体如何?”
  老太太冷哼了一声,顿了顿又说:“你这次回来正好。你跟那谢熙离婚有五年了,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再找一门亲事了。”
  夏初霁垂了垂眼睛。
  解决了任斐然和夏初晴,这婚事还是没躲掉。
  见她不说话,老太太问:“你是不是对我的安排有什么不满?你一个女人,哪能不结婚一直在外面?我们整个夏家都会被你连累,被人说闲话的。”
  “怎么会呢?”夏初霁笑了笑说,“都听祖母的安排。”
  她安排她的,结不结是她自己的事,反正她在平城。
  老太太终于满意了一些。
  她们祖孙两人本就没什么话,夏初霁见差不多了,说:“估摸着父亲就要回来了,祖母,我先告退了。”
  从老太太的住处出来后,她在后院里遇到了许久不见的周锦。
  夏初霁不在的日子里,周锦过得很舒服。
  听说她突然回来了,她是来打探消息的。
  几个月没见,她发现夏初霁变得更漂亮了,人还是原来的人,身上穿的还是在家时的旧式袄裙,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明丽和新潮,像是骨子里变了。
  看来她在平城过得很好。
  怎么能让她过得这么得意呢?周锦想起自己前几天跟老太太提了她的婚事,忽然觉得自己这件事做得很正确。
  “姨娘,初晴找到了吗?”夏初霁突然问,像是在关心。
  原先还暗自得意的周锦脸色一变,眼中浮上恨意。
  她的初晴到现在都没消息,很可能是遭遇了不测。
  “夏初霁,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她的手攥成了拳头。
  夏初霁脸上的温柔不变,善意地提醒说:“我给姨娘一个忠告,有这个时间,还是先管好夏至温吧,毕竟你就他一个依靠了。他要是出了事——”
  她想起自己离开留城时遭遇的事情,这笔账到现在还没算。
  “夏初霁!你这个贱人!”
  “姨娘,这么粗俗的词还是不要说了,小心被我父亲听见。他最不喜欢这些了。”
  夏显听说夏初霁回来了,有些意外。
  他把她叫去了书房里。
  “你回来得正好。你祖母前几天还跟我说起你的婚事。你一个姑娘家,总不能一辈子不找人家。”夏显似乎是害怕她担心,又补充说,“不过你放心,一定会给你找一户好人家的。”
  夏初霁没想到自己这次回家,面对的竟然是催婚。
  作者有话要说:  苏承律:催婚好啊,我去提亲!
  夏初霁:我怕我父亲看见你气晕过去。
  …………
  今天晚上有事,所以提前更新啦~

    
第76章 听之任之
  夏初霁只管点头把这件事应付了过去,随后转移话题说:“父亲; 我听说……你最近与北方的来往很多。”
  夏显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说:“你听谁说的?”
  “刚刚碰见姨娘,听她无意中说起的。”夏初霁娴静的样子看起来十分诚实。
  夏显没想到周锦发现了; 还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 心中十分不满; 连眉毛都皱了起来。他语气严肃地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我自有打算。”
  “父亲。”夏初霁担忧地说; “您身为一个南方的官员,与郭继孝来往密切,要是传到……大公子或者苏大人耳朵里; 就不是小事了。”
  夏显冷哼了一声说:“只是普通地交流诗文学术; 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
  正当夏初霁心中感叹他这是读书人的想法的时候,他又补充说:“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南方的事,要是苏关华父子小题大做; 那也太小气了些。苏关华父子的行为秉性实在为人不齿,南方在他们的治理下只会越来越乱。”
  夏初霁始终不动声色地注意着他的神色,试探地问:“父亲真的有投靠郭继孝的打算?”
  夏显本想否认; 可是对上她温柔明亮的眼睛; 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
  “要是苏关华父子真的这么不能容人,我又何必在南方!”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夏初霁的心沉了沉。
  她父亲的性格她很了解,带着典型旧式读书人的清高、顽固、固执己见。他要是决定要投靠郭继孝; 那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即使如此,她还是想试着劝一劝。“其实,南方三城这几年在大公子的治理下安定繁荣。”
  “安定繁荣?有多少读书人被苏承律送进了监狱?他跟他父亲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夏显越说越生气,简直要拍案而起。
  听他着说苏承律,夏初霁一阵心虚,同时心底还有些不忿。
  她居然在替苏承律不忿。
  从前,她对他的印象也十分不好,觉得他轻佻、肆意妄为、不学无术,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要不是他是苏关华的长子,南方三城怎么也轮不到他来掌管。可是相处下来,她发现他对南方三城的事务尽心尽力,每日都很忙碌。他能在车子失控时想也不想地救下在路上的孩子,也能在平宁山发生滑坡的时候亲自带队,冒雨上山救人,甚至还为了救部下自己受伤。
  她的父亲跟她以前一样,一叶障目,对苏承律的偏见很大。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自己心中有数。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早点去休息吧。”夏显挥了挥手说。
  夏初霁只好离开。
  走出夏显的书房,她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喻老是病死的。郭继孝这些年信佛、吃素、做慈善,十分受人爱戴,在没有证据的时候,说他害死喻老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给他借机生事的机会,所以苏关华和苏承律这么些年都没有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且不说喻老的死事关重大,目前不能外传,就算告诉了她父亲,她父亲也会相信,说不定还会怀疑喻老是苏关华害死的。
  要想不让她父亲去北方,除非拿绳子把他捆了。
  这样劝是行不通的,还得另想办法。
  这一晚,夏初霁心事重重,没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夏初云听说她回来了,特意来看她。
  几个月不见,夏初云看起来成熟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别扭了。
  “你最近读书怎么样?”作为比她大很多的堂姐,夏初霁问起她的学业也是正常的。
  作为学生,夏初云最怕被人问起学业也是正常的。
  她敷衍地说了句“还行吧”,随后转移话题说起了夏初霁不在的这几个月里留城发生的事情。
  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唯一让夏初霁提起些兴趣的是关于夏至温的事。
  夏初云告诉她,她离开去平城后没多久,夏至温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在床上躺了近一个月,她父亲联系警察厅的人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出是谁干的。
  她还告诉她说,夏至温现在跟黄启的关系很好。一个月前,她还在街上看到夏至温跟之前那个舞女走在一起。
  中午的时候,夏初霁带夏初云去万柏和包海他们原先打工的西餐厅吃饭,想顺便见见他们。
  刚好今天万柏和包海都在。
  “夏老师!你居然回来了!我们都很想你。”万柏很激动,“刚好颂哥也回来了。今晚上完课我们叫上些同学一起聚聚?”
  夏初霁没想到这么巧,沈颂也来了留城。
  想起确实很久没见那些学生了,她点头说:“好。”
  大家本来想约在离宁河夜校不远的馄饨摊上,但是这几天实在太冷了,后来决定去馆子里。
  在等学生们下课的时候,夏初霁还去看了看张校长和刘老师。
  晚上下课后,原来班级里大部分学生都来了,很热闹。
  发现大家现在都过得很好,夏初霁很欣慰。
  沈颂姗姗来迟。
  “颂哥,这儿!我给你留了位置!”万柏指了指夏初霁身旁的位置。
  刚刚谁要坐这儿,他都没让。听说位置是留给沈颂的,大家也都没争。
  当初沈颂在宁河夜校的时候虽然话不多,但是人狠又厉害,可以说是夜校的校霸了。
  夏初霁觉得今晚的沈颂有些奇怪,尤其是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隐隐含着复杂。
  大家吃完准备散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有几个喝了点酒,夏初霁很不放心,一个个反复关照路上小心。
  万柏喝得也不少。他拍着沈颂的肩膀说:“颂哥,就麻烦你送夏老师回去了。”
  “知道了。”沈颂的声音很清冷,“包海,你把万柏送回去。”
  夏初霁和沈颂是最后离开的。
  从宁河夜校回夏家这条路,他们两个不是第一次一起走了。夏初霁觉得自己还是当初那个样子,但是沈颂已经不是那时候的学生了。
  “你这次回来干什么?”沈颂突然问。
  夏初霁看了他一眼。
  关心这些事,不是他的风格。
  像是看出了夏初霁的疑惑,沈颂有些不自然地解释说:“我看你愁眉苦脸的。”
  被她这么看着,他的脸耳朵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好在夜色很深。
  “有吗?”夏初霁笑了笑说,“我就是回来看看我父亲。”
  沈颂继续说:“我听说你跟你的父亲关系不怎么好。”
  夏初霁觉得他今晚话有些多,很奇怪。平时他可是很少说话的,她多说几句还要嫌她啰嗦。
  “还行吧。我父亲是那种旧式的大家长,跟子女不怎么亲近,以前也很少过问后宅的事情。”她探究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就随便问问。”沈颂不耐烦地说,“你怎么刨根问底的?”
  夏初霁不再说话,心中若有所思。
  通常来说,人的表情是先于言语的。沈颂这次嫌她烦却是先说出来,再皱眉,说明这是他装出来的。
  或者说,他是在用不耐烦掩饰他的有所隐瞒。
  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见夏初霁沉默着不说话了,沈颂以为是自己刚刚的语气太生硬,于是有些别扭地挽救了一句,问:“你明天下午回平城吗?”
  夏初霁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后天早上她是要上课的。
  “正好我明天下午也回平城,我们可以一起走。”
  第二天下午,夏初霁拜别了老太太和夏显。
  老太太叮嘱说:“你一个女人在外地,要安分规矩一些,省得让人说闲话,败坏了名声。”
  夏初霁眼观鼻鼻观心,看着乖巧得不能再乖巧了。
  老太太又说:“你的亲事我会替你看着。你父亲说要问过你的意见,所以到时候有合适的,会给你打电话。”
  夏初霁敷衍地点头。
  成为凡尔赛的二把手后,沈颂也有了自己的车和司机。
  他们回到平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天色还带着点亮。
  沈颂把她送到了校舍外,在她下车之前,突然叮嘱说:“最近外面比较乱,你和你的家人都小心一些,不要外出。”
  他这句突如其来的叮嘱有些莫名其妙,夏初霁回头看向他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颂皱起眉,催她:“你下不下车?”
  “……”
  下车看着沈颂的车驶离后,夏初霁一边往校舍走,一边回忆着沈颂的叮嘱若有所思,突然听到了一阵汽车喇叭上。
  她抬头循声望去,只见离她不远处的路边停了辆别克老爷车。
  那是苏承律的车。
  想起他,夏初霁就想起了前几天那个吻。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后座车窗摇下,露出的果然是苏承律的脸。
  “当然是知道你今天傍晚回来。想我了吗?心肝儿。”
  想到车上还有司机在,他那些不正经的话全都被司机听到了,夏初霁脸上一热,突然觉得吹在身上的寒风都没那么凉了。
  苏承律像是料到了她不会回答,笑了笑,打开车门说:“上来,带你去吃饭,还是我跟你去校舍吃?”
  夏初霁在心中掂量了一下,在外面他总该正经一点。
  她上车后,手就被苏承律抓过去握在手心里。
  “怎么这么凉?”他皱着眉问。
  夏初霁挣扎了一下没抽出手,就听之任之了。或许真的是因为亲都亲过了,她发现自己竟然能接受这样的动作了。
  苏承律欣赏着她满脸通红却故作镇定的样子,漆黑的眼中满是笑意。
  “你跟那个沈颂一起回来的?”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眉毛挑得高高的。
  夏初霁的注意力都在自己那被他包裹在掌中的手上。
  即使是捂一捂手,他都能玩出花样,手掌包裹着她细嫩的手来回揉搓,一点点撩拨着。
  她只觉得手指上轻微的痒意在一点点蔓延。她轻咬着唇,点了点头。
  苏承律继续问:“他在来平城之前一直都在留城吗?”
  他这句话让夏初霁觉得有些奇怪。心中有事,手上的痒意终于没那么明显了。她问:“你为什么忽然这样问?”
  苏承律喜欢极了她又嫩又软的手,心里不正经地想着用这双手来做别的事,嘴上漫不经心地说:“郭继孝似乎一直在南方找人。去年,他的人还暗中潜入了我的地界,去了临城。我忽然想起来,根据得到的情报,他要找的人跟沈颂的特征有些相似。”

    
第77章 尝到甜头
  临城?
  夏初霁一惊。
  她去年第一次遇到沈颂就是在临城。难道追杀他的人是郭继孝派来的?
  可如果是真的,郭继孝为什么要派人追杀他?
  想起之前答应沈颂要帮他隐瞒; 她下意识没有跟苏承律说实话:“他是后来插班进来的; 再之前我也不知道。”
  苏承律点了点头,手上继续捏着她的手; 换了个话题问:“你回留城说服了你爹吗?”
  说没劝动不不太好; 而且她肯定是要阻止她父亲的。夏初霁点头说:“说服了。”
  苏承律手上的动作一顿; 看着她; 轻轻勾了勾唇拆穿说:“心肝儿; 你骗我。”
  不知道是因为谎话被拆穿,还是因为他的称呼,夏初霁心头一跳。
  苏承律继续说:“夏次长的脾气是出名的固执; 而且他对我一直很不满; 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看。相比起来,他应该更欣赏郭继孝,怎么可能被你轻易劝动?”
  原来他什么都清楚。
  夏初霁沉默了一下,说:“我会劝动他的。”
  苏承律的手指缠着她的手指,说:“其实; 我有个主意。”
  “什么?”
  夏初霁因为她父亲的事心事重重,没有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他朝她勾了勾手,让她附耳过来。
  夏初霁看了眼目光紧盯前方、认真开车的司机; 心中犹豫。
  “你要不要听?”苏承律问。
  夏初霁终于靠了过去。
  见她耳朵靠过来; 苏承律笑了笑,先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肩膀,随后坏心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在她以为自己被骗了要逃脱的时候,又慢悠悠地开口说:“我去你家提亲,等你嫁给了我,你爹成了我的岳父,还能去投靠郭继孝吗?”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唇开开合合,轻轻擦过她的耳朵。
  夏初霁几次觉得自己的耳朵被他含住了,可随即他又放了开,像不是故意的一样。她的耳朵被他反反复复地撩着,他温热的气息不仅让她耳朵升温,还不断地往她耳朵里蹿,让她觉得脊柱上像是有蚂蚁轻轻爬过似的一阵一阵地痒。她难受地咬住了唇。
  这一番耳语让她觉得十分煎熬。
  等苏承律说完,她的耳朵和脸已经红透了,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说话的内容。
  “这算是什么办法?”她意识到自己被他骗了。
  苏承律喜欢极了她面红耳赤、娇艳又矜持的样子,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丝毫不心虚地说:“你摸着良心说,这是不是个办法。”
  又被他占了便宜。
  手上被他亲到的地方湿湿热热的,发着烫。
  夏初霁十分生气。为什么每次都要她摸着自己的良心?
  “怎么样?你答不答应?”苏承律追问说,“等你爹跟我家老头子成了亲家,他即使再不满意,也不能去北方了。去了人家也当他是奸细,而且夏次长又是那种较真讲规矩的性格,是不是?作为女儿,你得在夏次长犯下错误前阻止他,况且,你总要嫁给我的。”
  夏初霁被他缠得不行,红着脸敷衍说:“让我想想,到时候再说。”
  苏承律笑着说:“好。”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到餐馆了。
  见苏承律来,餐馆的老板亲自出来迎接,目光落在夏初霁身上,悄悄打量着她,不知这位是何方神圣,竟然跟着大公子一起来。
  苏承律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
  老板立即收回目光,领着他们往楼上包间去了。
  这是家吃平城本地菜的餐馆,看得出来苏承律经常来,菜色很好,口味不错。
  夏初霁是个十分传统的人,一直遵循着那套“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很安静,慢条斯理。
  苏承律从小就不服管教,又在军队里混过,不讲究这套,吃饭很快。吃完后就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她吃。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让她无法忽略,吃个饭也是满脸通红。
  吃完饭从餐馆里出来,夏初霁发现司机不见了。
  “上车,我送你回去。”
  见苏承律没什么反应,她猜到是他让司机走的。
  苏大公子开车,她坐在后座总是不太好的,于是她坐在了副驾的位置上。
  回去的路上,苏承律又提起了夏显的事情,说:“老头子很在意这件事,你要劝夏次长最好早日跟郭继孝断了联系。不然,老头子亲自过问了,会变得很难办。”
  夏初霁心中很沉。她现在想不到办法。除非把他父亲绑了,或者就是他出的那个馊主意。
  “到了。”没过多久,苏承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她抬头看了看,发现车停在了一个拐角,距离校舍还有一小段路。她只当苏承律还有事,不方便把她送到校舍门口,也没有多想。
  正准备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她的肩膀被按住。
  紧接着,眼前一暗,苏承律靠了过来,吻上了她的唇。
  原来,停在这里只是因为这边比较暗,方便。
  苏承律整个上半身都覆了上来,夏初霁伸出双手去推他的肩膀却根本推不动。
  他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两下,随后停了下来,贴着她的唇低声说:“原来没让我尝到甜头还好,现在尝到了,我天天都惦记着你,怎么办呢?”
  说着,他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推着她肩膀的动作改成了搂着他的肩膀,随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再次亲上了她的唇。
  他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不规矩地轻轻揉捏着,趁着她紧张松懈的时候,侵入了她的口中。
  夏初霁被迫张着口,整个人被他亲得昏昏沉沉的。
  因为是在街边,苏承律也没有乱来,一个深吻之后放开了她,在她还有些双眼迷离的时候,伸手替她抹掉了唇边的水渍,然后没忍住,把那只手指伸到她微微张着的口中搅动了一下。
  随后,他把车从暗处开了出来,开到了校舍外。
  “回去早点休息,多穿点衣服,不要着凉了,另外,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知道了。”夏初霁几乎是落荒而逃。
  把车开回苏公馆的路上,苏承律把车窗全都打开了。直到寒冬里的冷风呼呼地灌进来,他才觉得身上的燥热少了一些。
  夏初霁回到校舍,遇到了在等她回来的薛曦。
  “说好今天傍晚回来的,我还以为你又像上次那样出事了呢。没事就好。”薛曦借着房间里的灯看了看她的脸,坏笑着说,“你是回来了跟大公子在一起吧?”
  见薛曦一副“了然”的样子,夏初霁心虚了起来。
  “你们在谈恋爱吧?”薛曦好奇地问。
  夏初霁点了点头,承认了。
  今天平城的风很大,很冷,她却脸上烧得感觉不到寒意。
  晚上睡觉前,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书,却看不进去。
  一直追杀沈颂的人是郭继孝派去的,还是一切只是巧合?
  沈颂这两天的反常和莫名其妙的叮嘱又代表着什么?
  她决定明天晚上去凡尔赛找他问问。
  薛曦最近都在跟夏初霁搭伙做饭吃。第二天,听说夏初霁晚上要出去,她好奇地问:“你要去哪儿呀?是不是去约会?”
  夏初霁这么正经的人当然是要解释的:“我是去凡尔赛找那个学生。”
  一听是去凡尔赛,薛曦眼睛亮了起来说:“我跟你一起去啊。上次在菜场带你走的那个不是凡尔赛的老板吗?虽然说他没恶意,但我还是不放心。我去了也不会妨碍你的。”
  夏初霁看出来她说了这么多就是想一起去,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就答应了。
  为了去凡尔赛,下课回来后,薛曦还特意换了件好看的洋装,外面罩上了呢子外套。
  她们到的时候差不多七点钟。
  天黑下来后,正是凡尔赛开始热闹的时候,里面的灯光很亮、很热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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