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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奶昔三分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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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乃昔眨眨眼,对前桌勾了勾手指头:“我也给你偷偷说个八卦。”
“嗯?”
“打宁憬的人是我。”
前桌:“??”
男生愣了两秒,突然大笑起来,拍着桌子道:“小姐姐你还挺幽默啊,你看你这小身板,和宁憬走在一起跟人拎水壶似的,怎么可能打得了人嘛。”
“嘿,你见过有长一米六的水壶吗?”陈乃昔边说边撸着袖子,正巧阿彩打来一通电话,她对前桌示意一下,接起就听到里头说要去做人流的事。
把阿彩甩掉的死渣男这两天玩失踪,人影都没见一个,也不是说没有机会找到他,但阿彩那里可拖不得,陈乃昔肯定举双手双脚支持她把孩子拿掉,修理渣男可以慢慢来。
不过那丫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为了省钱要去一个黑诊所做人流,登时没把陈乃昔气得两眼一翻。
乃昔的父亲是个妇产科医生,从小她就听多了什么女学生没钱去正规医院打胎随便做了人流而导致终身不育的案例,包括她身边都有这样的人,这阿彩怎么就脑袋不管事呢?
非但如此,还哭哭啼啼地把电话给挂了。
陈乃昔那个气!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她看阿彩已经从傻子进化成了傻逼。
挂念着好友会不会真想不开去黑诊所打胎,她也顾不得今天是第一次上课,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按照前桌给的指示,去了学校宿舍楼附近找到一扇很久没用的铁门准备翻出去。
走上前握了握铁门的栏杆,上面红色的锈渣沾了她满手,看了几个着脚点,陈乃昔双手并用,拉着栏杆慢慢往上爬。
翻墙逃课她是老手,加上以前还学了点拳脚功夫,这对她来说就是小case。
感觉到右脚上的鞋有些松,陈乃昔担心自己的鞋掉,加快了速度往上爬,要到铁门顶时,一道清朗的男音突然响起:“那个同学,停下来。”
心头‘咯噔’一声,陈乃昔还以为被老师给逮个正着,翻到门上一只脚跨过去,她趁空隙间往下一瞥,正好把那个穿着一中蓝色长袖制服的身影收进眼中。
那人留着一头常见的三七分短发,一手拿个写字板,一手撑着拐杖向铁门的方向走来,细碎的阳光洒在身上,像是镀了层淡淡的金边,替他扫去了那晚的阴沉气息,多了分清冷,多了分温文尔雅。
如果不是在眉骨处贴了一张白色的创可贴,那应该会更加帅气。
陈乃昔想。
下一秒,陈乃昔激动地喊:“你你你你……是你!!”
宁憬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是我啊!陈乃昔!就上次打你那个。”
“……”
话一出口,陈乃昔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站在下面的宁憬显然也愣了一下,微微眯了眯眼,打量着坐在铁门上的陈乃昔。
少女一头黑色的大卷发被扎成了马尾,一张可爱的小圆脸有些婴儿肥,那双眼角稍稍下垂的狗狗眼水灵灵的,看起来温顺又乖巧。原本是一张过目不忘的面容,宁憬却是在提醒后才想起她是谁。
呵,竟然还好意思介绍自己。
把拐杖倚在自己身体上,宁憬立起手上的写字板问道:“你是哪班的?”
陈乃昔有些意外宁憬居然主动问她是哪班的,顿时心花怒放,脱口就答:“高二(18)班。”
闻言,少年便低头在写字板上记了什么东西,陈乃昔有些疑惑,定睛一看,才注意到他袖子上戴着写有‘执勤’的红色袖标。
心中一凛,那种喜悦的心情顷刻间荡然无存,陈乃昔猜他应该是在记自己逃课,顿时就急了,连忙央求:“诶诶诶同学,你等一下,听我给你解释。”
宁憬装作没有听到,转身就走。
“同学你听我说啊,我有急事,你能不能行行好,别记我名字。”
“哎呀宁憬,我没骗你,我真的有急事,你就放过我这次嘛,等明天,明天我给你好好赔罪加道谢行吗?”
陈乃昔又喊了两声,他依旧是这幅置若罔闻态度,无奈之下,陈乃昔只好下去找他理论。
可右脚刚从外面收进来,松掉的鞋子便一下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抛物线,砸到宁憬脚旁。
陈乃昔:“……”
被自己这发骚操作囧得没话说,陈乃昔干脆从铁门上跳下来,对着找好的落地点一跃,大腿处传来轻轻被勾到的外力,只听一道‘刺啦’声,她‘啊——’的一声尖叫,落地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嗷——卧槽!”尾椎骨传来的痛感疼得陈乃昔大喊,下意识地去摸摔到的地方,手一放过去,触到的是温热的肌肤。
低头看去,她裤子的斜后方,从腿根到膝盖这里被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了她白花花的大腿。
只是破掉的裤子比起尾椎骨的疼痛丝毫不值得一提,陈乃昔双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一件衣服突然盖到了她的头上。
衣料上淡淡的薰衣草味窜入鼻腔,她眉梢一动,撑在地上的手不再动弹,过了一会,她才拿下头上的衣服。
宽大的制服外套掉落在腿上,刚刚被踢飞的那只鞋也不知何时躺到了她的面前。
缓缓仰起头,宁憬拄着拐杖离去的背影倒映在瞳孔里,犹如慢放的电影,一帧一帧地定格在他迈步的一刻,明明是远去的景象,却像是踏进了她的梦中。
☆、三分甜
轻揉着摔疼了的尾椎骨,陈乃昔看看腿上的裤子,估计今天没办法出去找阿彩了。
给阿彩打了通电话,她好说歹说一番,终于把对方劝下。末了,陈乃昔让她发来一张那臭渣男的照片,反正一个学校的,万一哪天就碰上了。
做完这一切,陈乃昔起身把宁憬给她的衣服在腰间栓好,扶着腰去医务室看看摔伤了没。
随便抓了一个同学问医务室的方向,她走到门口,就可怜巴巴地对里面喊:“舅妈,我摔着了!”
屋内的两位校医皆是一顿,被叫‘舅妈’的那位看到陈乃昔走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水杯迎上来:“咦?小昔,怎么了这是?”
“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着屁股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快来来,我帮你看看。”舅妈把陈乃昔扶到医务室的床上,看她腰上还系了件校服外套,刚扯开,一眼就看到了小姑娘那破了条大口的裤子,“怎么摔个跤还把裤子给划破了?”
“就不小心刮到的,舅妈你还是先帮我看看吧。”
舅妈快速帮她检查了一番,所幸陈乃昔这边没有什么大情况,休息一会就行。
躺在医务室里的病床上,陈乃昔看着被她放到椅子上的制服外套,伸出手把它抓了过来。
回想起刚才少年离去的背影,她轻轻勾起唇角,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雀跃。
大脑里忽然闪过什么东西,陈乃昔微微一怔,然后坐起来大声问了句:“舅妈,你知道咱们学校有个叫宁憬的同学吗?”
舅妈被她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你这臭丫头,要问就好好问,一惊一乍的。宁憬我当然知道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问问你知不知道他哪个班的,他刚才帮了我,我想去给他道谢。”
“哦这样啊,他和你一个年级,一班的,王主任那个班。”
得到想要的消息,陈乃昔没在医务室逗留太久,一个人回了教室。
有了校医那边证明她摔伤,缺课的事老师自然没有计较,等到当天晚自习放学回家,她第一件事就是把宁憬的外套洗了烘干。当然这还没完,她接着拿挂烫机把衣服熨了一遍,喷了一下偷偷从她爸屋里拿来的男士香水,最后放进新买的礼品袋里才宣告结束。
忙活一通,时间也不早了。等到明天她就去把衣服还给宁憬,顺便还要为上次的事好好道歉,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用报销医药费的借口要到对方的联系方式才是此次作战的核心。
*
翌日。又是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陈乃昔拿着昨天摔跤的借口顺利地逃脱了课间操,然后等到班上的同学都离开,才拎着自己的小礼品袋去找高二(1)班的教室。
十八班的教室在一楼,爬了三层楼梯,到四楼的走廊上,几个站在教室门口说话的学生立即吸引了她的眼球。
陈乃昔仔细一望,发现宁憬也在其中。
走近几步,那些人说话的声音随之传进了耳里。
有一个女生说:“你的腿不方便还是我们检查吧,你在教室里休息就行。”
宁憬说:“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
另一个男生说:“都一个班的,抱什么歉,反正班级轮流执勤,我们一个学期才轮到一次,也没多少工作,你别介意。”
宁憬又给几个同学道了谢,大家方才散开。
看到其余人离开,陈乃昔抓着手上的东西小跑过去,冲要回教室的宁憬喊:“宁……宁憬。”
少年闻声停下,见到来人是陈乃昔,一句话也没说支着拐杖继续走。
陈乃昔一个箭步冲到一班门口挡住他的去路,把手里的口袋举起来:“这是你的衣服,谢谢你昨天帮我。”
片刻后,宁憬说:“我不要了,拿走。”
“诶?这、这是校服诶,我来还给你,还有上次你掉的单词本,我也放在里面了。”
“不要。”宁憬冷冷地说着,从陈乃昔和门的缝隙之间侧身穿过往里走,陈乃昔这才注意到他身上还是那款蓝白的长袖校服。
可就算校服再多,哪有一件衣服说不要就不要的?
“衣服我洗干净了,不脏的,而且你不要了放我这我也穿不了啊。”
“那就扔了。”
“你等等,上次是我不对,害你的腿受伤了,对不起,”陈乃昔对着宁憬鞠了个躬,“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的错,我愿意赔偿你医药费,你……能不能原谅我啊?”
她这一番话说得真诚,若不是那天见过她边打边骂人时的泼妇模样,宁憬恐怕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听话的乖乖女。
只是对于这件事,宁憬说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当时他选择了离开没有报警,就是不想和这群人有什么牵连。
走到过道口,宁憬把拐杖支在原地,侧头瞥了瞥陈乃昔,语气冷淡:“知道了,不过离我远点。”
知道宁憬性格孤僻不好相处,陈乃昔也不介意他的态度。迈着小碎步跑上来,她笑着说:“那我帮你报销医药费。”
宁憬收回眼神,顺着过道走到靠窗边第三排的位置,在书包里掏出了一小叠白纸走过来拍到陈乃昔旁边的桌上,道:“仅支持现金支付。”
“啊?”以为会按照她的剧本进行的陈乃昔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转,大脑当机一下,然后拿起那堆纸条快速浏览了一遍。
看到照CT和药品费用单的价格,她咧着嘴苦笑一下,抬起头看宁憬:“这……我现金没带够,可以用微信吗?分期还。”
“不用微信。”
“那支付宝?”
“不用支付宝。”
“……银行卡总行了吧!”
“没有。”
“这没有那没有,你总得给我指条明路吧!”
“现金。”
陈乃昔登时被气个半死。
宁憬:“没有现金就走吧,我不缺你这点报销费。”
语毕,少年夺回陈乃昔手里的收费单,回到他靠墙边的那个座位上。
陈乃昔愤愤地跺了跺脚,轻哼一声,跑出了教室。
然后她为宁憬这冰冷的态度烦了一天。
还衣服不要,赔医药费还故意为难人,这哪是孤僻?明明就是有病吧!她怎么就瞎了眼,对这种人感兴趣!
可……就此放弃的话,陈乃昔又觉得有些不甘心。人可是有感情的生物,连石头都有焐热的那一天,区区一个宁憬而已,还真有这么难搞?
于是,下晚自习后,陈乃昔对宁憬的态度已经从早上的‘有病’转变为‘帅哥都比较有个性’。
回到家,她把手里的书包和礼品袋一扔,蹦到沙发边和她妈商量给她准备骨头汤带去学校。
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乃昔妈最终还是应了。过了一天,陈乃昔早上起来,便从他妈那里得到了一罐打包在保温饭盒中的骨头汤。
手里抱着老妈亲手准备的骨头汤,左右打量了一下这个造型单调的银色保温饭盒,陈乃昔灵机一动,从书包里抽出一张桃心型的便利贴,趁吃饭时间在网上抄了一句情话,把它贴到饭盒身上。
有了其他小心思,陈乃昔去学校的步伐都欢快不少。
今个到学校的时间比平时早一些,先去班上放好书包,她拎着保温饭盒跑到四楼,顺着走廊往教学楼的另一头走,还未到一班,她便已经看到坐在窗边的那个俊俏少年。
晨光熹微,从楼道照射过来的柔和白光散了一地,正好把宁憬笼罩其中。
站在原地看了一会,陈乃昔稍作踟蹰,走上前两步,然后猫着腰蹲在墙边一步一步挪到宁憬的那个位置。
背靠着墙呼了口气,陈乃昔往窗台上探出半个脑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上面,伸出食指对着玻璃‘扣扣’敲了两下。
宁憬闻声看来,看到在窗户外面露出的那半张脸。逆着光线,她的模样有些模糊,视线相撞的那一刻,那双眼角有些下垂的眼眸弯成月牙状,闪烁在瞳孔中的喜悦似乎凝聚在了一起,灿若星辰。
宁憬若无其事地把视线挪回到书上,过了两秒才恍然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眼熟。
这几日发生的事零零碎碎地挤进脑海,宁憬算是知道了外面那个女生的身份。
乖张恣意,纠缠不休。
又是两道‘扣扣’声,宁憬不胜其烦地放下笔,再次看过去,外头的陈乃昔已经站起身,两手趴在窗户上喊:“宁憬,这是我给你带的骨头汤,你尝一尝嘛。”
早上班级人还没来全,但一班教室里已经有三分之二的人坐在位置上。静谧的环境中,陈乃昔这一喊极其招人,不管是看没看书的,都齐刷刷向她望来。
宁憬坐在原位,从包里掏出耳机准备戴上,陈乃昔一见他这反应,连忙喊:“哎哎哎宁憬你别这样啊,就尝一尝,这可是特地为你做的。”
等他把耳机戴好,外头的陈乃昔嘟着嘴长叹一口气,快速扫了一眼教室里那些戏谑和看戏的目光,又耐着性子叮嘱一句:“我先下去了,宁憬你记得喝啊。”
结果,那骨头汤就真的摆在那里,陈乃昔没拿走,宁憬也没动,直到上午第一节课时,一班那个幽默秃顶的物理老师突然问:“摆在窗台上的那个保温盒是谁的啊,里面有吃的没?”
一班集体发出一阵哄笑。
“早上我媳妇起晚了没做早饭,哪位同学带来的东西愿意分老师一点吗?”
这物理老师为人幽默,也不摆架子,所以课堂气氛向来活跃,这不,就有人在下面起哄着:“是宁憬的。”
“其他班小姑娘特意送的呢。”
“老师,我作证,他还没喝过。”
物理老师看向宁憬,笑了两声:“宁憬,我可以吃吗?”
突然被推到这个地方,宁憬实在骑虎难下,犹豫了一会,点头说:“老师您用吧。”
然后物理老师笑呵呵地去把窗台上的东西端了进来,当着全班的面喝了大半。
把小碗和勺放回饭盒里时,老师注意到贴在外面的那张便利贴,顺手揭下来,眯着一双老花眼说着:“哟,现在饭盒上还兴搞这种桃心便利贴?我来看看写了什么。”
宁憬心神一震,手中的笔‘啪嗒’一下掉在桌上,正想出声阻止,物理老师已经戴上眼镜,念道:“宁憬同学:我想买块地,你的死心塌地,你愿意卖给我吗?”
老师语毕,原本还有些翻书声的教室顿时一片死寂。
两秒后,下课铃响起,学生们才爆发出一道震天的笑声。
☆、四分甜
此时,高二(18)班教室内。
瘫了一节课的陈乃昔正边打呵欠边伸懒腰活动身体,极其投入地松活每一处关节。
忽然,前桌宇哥喊了她一声,陈乃昔甫一抬眸,便看见宁憬拄着拐杖走进十八班的一幕。
妹子众多的十八班因为宁憬的到来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少年在教室内环顾一圈后,朝着某个角落快速地走了过来。
陈乃昔还维持着伸懒腰的姿势,只见宁憬走下来,把手里的保温饭盒放在她的桌上,冷言道:“以后别再给我这些无聊的东西。”
‘嗡嗡’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原本还算安静的教室因为他的出现瞬间变得嘈杂。周围或不怀好意或看热闹的目光如针芒般刺来,连同少年疏离的态度,当众给她难堪。
宁憬把东西送到,冷冷瞥了陈乃昔一眼,干脆利落地拄着拐杖离开。陈乃昔伸手喊了声‘喂’,见对方没理她,顺势去拿桌上的保温饭盒,感受到和来时完全不同的重量时,彻底蒙了。
这啥意思??
不说喝了她的汤就变成她的人,好歹态度好一点吧?
有本事说她的东西无聊有本事别喝啊!
就在这时,一个瘦精瘦精的男生一下蹿到陈乃昔的位置上坐着,郑重其事地对周围的同学说:“诶!你们听说了吗?早上一班发生了件事,他们班的人都笑趴了!”
酷爱八卦的宇哥第一个回应:“什么什么?”
“就是有个女生给宁憬东西,上面贴了张情书,被他们物理老师在班上给读出来了,还是土味情话,你们知道有多土吗?”
陈乃昔:“……”
男生又继续:“上面说什么想买宁憬的死心塌地,要是被他们老班知道了送情书这妹子怕是要人头落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冯启航,我先让你人头落地你看成不成?”陈乃昔拍着桌子大吼一声,男生被吓了一跳,立马闭嘴了。
冯启航是陈乃昔的同桌,是个混日子的学渣,兴许是看出陈乃昔这丫头是个不良少女,所以从来不敢和她正面刚。
冯启航这人有点小机灵,陈乃昔吼那一声便看出名堂来了,赔笑道:“我开玩笑呢,要我说这些老师真是拎不清,情书也是隐私,他们凭什么在班上读啊?”
“不是,这到底啥情况,我就送个骨头汤的怎么情书就被读了?”
“这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刚出去听人说的,一班学生现在恨不得笑得满地找头,哪有人解释发生了什么啊。”
冯启航说着,偷偷瞥了瞥陈乃昔,看她没生气的样子,又笑嘻嘻凑过去道:“我说陈乃昔,你这情书写得也太土了点,就这样怎么追到宁憬啊?”
陈乃昔白他:“你有招?没招边儿去。”
“有!怎么没有!你追人得让人家看到诚意啊,写一句土味情话得多久,一分钟都要不了,怎么表现诚意?宇哥你说是吧!”
忽然被cue的宇哥:“是是是。”
“来,我支你个招。”冯启航勾勾手指,让陈乃昔凑过头来,然后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陈乃昔倒是很勤学得很,把冯启航说的一字不落地记下来,之后用三个晚上的时间完成了一个道具——手制八音盒。
说手制其实也不太难,陈乃昔买了一个拼接的建筑模型,这个模型外表是个小别墅模样,从房顶打开后安装在里面的八音盒水晶球便会闪烁,至于歌曲嘛,还是陈乃昔自己唱的。
陈乃昔别的不行,唱歌倒是有一手。不说东西做得怎样吧,歌声就是礼物的精髓!
然而,想要让人了解其精髓,首先还是看外貌,把礼物带到学校那天,前桌宇哥一看,露出一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的脸’说:“这不是传说中男友看了会流泪的热销礼物第一名吗?”
冯启航:“害,宇哥,这你就不懂了,自古套路留人心啊!”
陈乃昔忽然觉得手上这玩意儿太不靠谱了。
但做都做了,还是试一下吧。
从冯启航那里得知下午一班有体育课,陈乃昔想等到宁憬他们班没人时再偷偷把东西放到他的桌子上。
结果,下午那节课陈乃昔从梦中惊醒时,距离下课不过十五分钟。
她连忙举手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溜出教室,一溜烟跑到四楼来到一班。果不其然,一班教室的空空如也,只有放满了书本的桌椅整齐地摆放在室内。
陈乃昔拿着八音盒放到宁憬的桌子上,可又觉得太过明显,环顾一周,躬身放进了桌肚里。
未免宁憬不小心碰掉,陈乃昔还特定稳了一下,正摆弄着,一道女音突兀地传来:“你干什么呢?”
陈乃昔手一抖,心脏也猛地跳了两跳,抬头望去,一个穿着正式,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表情严肃,眼神犀利,厉声朝陈乃昔吼道:“你哪个班的?偷偷摸摸在我们班干什么?”
妈的,倒霉!
在心里暗骂一声,陈乃昔把手收回来,连忙否认:“没没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没干什么你课也不上就跑我们班来?”老师边走进来边说。
“我……我过来还书。”陈乃昔眼疾手快地抓了桌上的一本书,可找的借口实在太拙劣,引得女老师神色又更严肃了几分:“还书?什么书下课不还要等到现在?你给我过来!”
浑厚的女音在偌大的教室里回荡,忽然,几道脚步声和说笑由远及近地传来,最先走到一班门口的几个女生看到教室里的人,连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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