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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不曾苍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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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念眼神清明的回应,嗯。
  苏嘉言又问,做了么?
  康念迟疑两秒,笑起来。
  苏嘉言说,是萍水相逢,还是露水姻缘,还是计划未来?
  康念摇了摇头,说暂时没想那么多。
  苏嘉言:“他知道你结过婚么?”
  康念摆弄着一只圆酒杯,“知道。”
  客厅里传来男人的笑声。
  苏嘉言看看她,过了会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条短信反手递给她。
  康念有些疑惑的接过来,低头看了会儿。
  四下里沉默,康念攥着手机呼吸清晰可闻,她的表情阴沉的像要下雨,片刻后闭上眼侧过头,把手机从桌子上推回去。
  她还以为她的幸福将要开始,结果还是逃不出原来罪恶的囚笼。
  客厅里传来水壶咕噜噜烧开的声音,有几下倒水声。
  康念说:“我到底是杀了他爸妈还是挖了他家祖坟?我净身出户了都,他怎么还不放过我?到底是他精神有问题还是我精神有问题?”
  她一个字比一个字尖锐,声音不自觉的抬高。
  客厅里,两个男人被这声动静吸引了一下目光,温礼想要起身,被卫书洲拦着。
  “没事,让她们两个聊。”
  温礼目光晦暗不明,却还是重新坐下,一圈一圈打着茶水上的一层茶叶,脸上隐隐担忧。
  太阳突然窜进云朵里,房间的光线暗下来一点。
  苏嘉言道:“清宁说丞亮哥要回来,你知道么?”
  “知道。”康念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从底下传上来,听上去又闷又沉,“我不是跟清宁去了趟西山村么,碰巧我大嫂也在组里,我的行踪肯定瞒不住他们了。”
  几秒后她又补充,“其实我已经没想瞒着了,这次出门的目的就是我要准备出来工作,我也猜到会有阻力,但没想到又是他在搞鬼!”
  苏嘉言问:“你爸妈早知道你的事儿了么?”
  康念想了想,说应该不知道。
  知道的话早该打飞的来找她算账,闹她鸡犬不宁。
  沉默了会儿,康念忽然抬起头,神情紧张:“我问你个事儿,你别瞒我。”
  苏嘉言怔了一下,“你问。”
  “四年前程悦到底有没有陷入植物人昏迷?”
  “……在ICU一个多月是真的。”
  “后来她做了换心手术是不是?”
  “是,你走后没半年小家伙就做手术了,一年内动两次刀,所以身体一直不大好。”
  “是配型找到的心脏么?”
  “是啊,当时可危险了,小家伙前面还有一个孩子做同样的手术,可惜命不好,没挨到换心就死了。虽然这么说不大厚道,但不能否认,那时候小月的病比那孩子要严重得多,如果那孩子不是意外没了,咱们小月可能撑不到新的配型了。”
  康念定定看着她,脸上情绪变幻,心脏被什么陡然一握似的,憋得她一连串咳嗽个不停。
  她喉咙里梗一梗,说出的话带点嘶哑:“……什么意外?”
  没等苏嘉言回答,她又急切的问:“那孩子是不是葬在了翠山那片的墓地?”
  苏嘉言被她吓到,“……什么意外不清楚,反正家属那时候还闹了一阵。孩子火化之后是葬在翠山那片没错,程……那个渣男每年都会带着小月去看一看……念念你怎么了啊?”
  康念眼底一片猩红,眼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喃喃:“他真是……真是什么都敢做啊……”
  苏嘉言回到家浑浑噩噩的,今天看到的东西对她来说太过震撼。
  卫书洲看她心不在焉,摇了摇她肩膀,“怎么呢?回来就不对劲。”
  苏嘉言目光无神,直勾勾的盯着一处,突然问:“叔叔,你跟方大哥、薛三哥和程渣渣是一块儿长大的吧?”
  卫书洲被这个称呼叫的一愣。
  苏嘉言从小这么叫他,后来长大了嫌他占便宜,就连名带姓的称呼他。后来演变成,但凡她有所求的时候,才会再祭出这个称呼,就像两人间一个特别的默契一样。
  现在突然听到她这么叫,他更确定她不在状态了。
  他搂过她,隔了一会儿才说:“是啊,光屁股的情谊,最铁的兄弟了。”
  苏嘉言看着他,目光定定的,“你都了解他们么?我意思是……这么多年你们各奔东西,一年见不了几回,还能保证每个人是原来的样子么?”
  卫书洲被她看毛了,拉过她,把她身子摆正了。
  “你想说什么?”
  苏嘉言耷拉着嘴角,用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个消息,明天到下周二我可能都更不了吧,要粗去办点事~
  如果有空我会上来更,也有可能是开始大修前面的……日更要断。
  虽然我后面要更新的慢了,但你们别抛弃我啊大力比心!

☆、第48章 (字数补齐)

  048
  夜晚最能看清城市繁华,可无论是霓虹遍地还是寂寞冷清,仿佛都同站立在窗边的女人没有关系。
  康念上半身贴在玻璃上,微微闭着眼,两指间夹着一颗没有点燃的烟。
  她神色疲惫,像是累急,温礼端着一杯温水走近她,轻轻摇晃她肩膀,似乎以为她已经站着睡着。
  “累了就回房睡觉,脑袋别贴着玻璃,着凉了会头疼。”他温声细语的嘱咐。
  康念眼皮睁开一点,迷茫可怜如同一只草食系小小动物,招他怜爱。
  她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头凑近他的手,嘴唇贴到杯沿上去喝水,像猫儿一样。
  温礼小幅度倾斜一下杯体,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把水喝完。
  她接过杯子放在窗台上,舔舔被水浸润的唇。
  此刻,她两片薄嘴唇特别富于表情,似乎随时准备张开,说出抑扬顿挫的话来。
  可她一字未言,突然扬起身体凑上他坚毅的下巴。
  她的红唇在他的下巴上磨蹭,胡渣刺的她微痒。
  蹭了几下,她吻上他的唇,带着点湿热的温度,先舔了两下,下一秒轻轻咬了一口。
  温礼被她撩起,紧紧拥她入怀,攻守在一瞬间转换,他柔软的舌侵略性探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结束,温礼抱着浑身发软的康念回到卧室,替她换上她最喜欢的卡通睡衣,两个人并排躺着,谁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只想吻,不求其他。
  他看得出,所以忍耐。
  躺了一会儿,康念侧过身靠近他一点,把额头埋在他的颈窝。
  他伸手从她脖颈后面绕过,揽着她的身体,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一室静谧,没有烦人的灯光。
  朦胧的气氛是暧昧的催化剂。
  过了好久,两个人都没有困意。
  康念抬抬眼皮看着他,说:“你明天上班么?”
  温礼低着头,笑了笑,“你希望我上班么?”
  康念哼笑,脸在他颈窝里蹭一蹭,声音有点闷闷的骄矜,“那别去了。”
  温礼说,好。
  康念喉咙里短短的嗯一声,又不说话了。
  她不说,他就等。
  她今天状态不对,他都看在眼里。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可无人在意。
  温礼一下一下的拍着康念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刚刚哭闹过的孩子。
  康念往他身上蹭一点,静静开口:“我结过婚,你知道的。”
  温礼说,我知道。
  康念说,关于我前夫,你好奇么?
  温礼说,不好奇是假的,但你愿意说,我就听,你不说,就让它过去吧。
  康念翻身趴在他胸口上,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她眼神发着光,像是没料到他可以如此豁达。
  他总是给她意外的惊喜,他做过的承诺总没有食言过。
  温礼一半的脸被阴影遮挡,另一半在白月光下轻笑。
  康念贴一贴他额头,还是引起话题:“我前夫是个神经病。”
  温礼双手圈着她,点点头,“怪不得他失去你。”
  康念笑一笑。
  “他不肯放过我,可能还会找我麻烦。”
  温礼皱眉,“报复型人格?”
  康念轻蔑的笑,事实上已经浑不在意,“大概是梦里梦见我挖他祖坟,他要追杀我到天涯海角。不过我不担心这个,就怕他会顺带也找你麻烦。”
  温礼拍拍她的肩,“法治社会,他难道能提刀来砍我?不过我正巧是医生,万一受伤,可以就近治疗。”
  康念咬一咬他的脖颈,“说什么呢!”
  她挂在他身上,心想,真的是法治社会?
  程灏的家庭足够他呼风唤雨。
  康念心头阴郁,可又转念一想,B市和江州,一南一北,权力不知作多少变化。想来他的手再长也有该所顾忌。
  但她还是说:“总之我们还是要离神经病远一点,躲小人。就怕疯狗咬我们。”
  温礼嗯一声,应下。
  床头柜上骤然亮起一束光,手机震动,同气氛格格不入。
  康念坐起来拿过手机,却没有立刻接。白色的光闪耀一会儿,灭下去。
  停顿几秒,重新亮起。手机上的那串号码刻在她心里,异常熟悉。
  康念翻身下床,趿上拖鞋往外走,手在屏幕上一划按下接听。
  她说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对方讲。
  温礼站在卧室门口,透过敞开的窗帘,看她欣长优美的错落背影。
  她嗯嗯啊啊,偶尔简短回复一句,听不出讲话的主题。
  温礼回房扯过一件风衣,走到她身后,衣服披在她肩上。
  康念捏着电话回头,冲他笑,然后打开免提键。
  窗外的城市睡了,周围几座高层只有零星几盏亮光。
  没人关注这一出格子里依偎着一对男女。
  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出的每句话都浑圆柔软,康念男的收起了棱角,一一作答。
  挂断电话,手机还亮着,康念盯着那串号码看了一会儿,才把它存入号码簿。
  眼前伸过一只手来,递给她一支烟。
  温礼靠在窗台上,一条腿笔直,另一条腿弯曲着,整个人惬意慵懒,歪头看着她笑。
  康念接过烟,含在嘴里,温礼替她点燃。
  “有时候我觉得你真是可怕,好像摸清了我一切喜好。”
  温礼不答,指腹摩挲着她的锁骨。
  半晌儿,他声音里透着好听的低沉,“概括的来说,你的喜好只有三个。”
  康念抽了口烟,挑眉。
  温礼却只是笑一笑,然后打横儿抱她在怀,回到卧室去。
  那颗烟差不多要自己燃烧完。
  完事之后,床上的两个人赤身**,坦诚相见。
  康念的肚子上盖着薄被,遮着肚脐,温礼半坐在床头,捡起那颗烟,用力吸了吸烟屁股。
  黑暗里,康念嗓音有点喑哑,现下是真的疲惫。
  “我好像对你上瘾了。”
  “那很好。”他低缓的声音鼓动在她耳膜。
  她翻个身,趴在床上,仰头看他,“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怎么算快?慢一点是什么样?”
  康念一愣:“……”
  她也说不出什么好的解释。
  温礼伸手把她捞起来,圈在臂弯里。
  “我们都是成年人,能对自己的决定负责。”
  康念琢磨一下他的话,嗯了一声。
  温礼想了想,把被子在她身上盖好,说你等我一下。
  康念看着他走出房门,听见客厅里一阵悉索声。
  过了一会儿,男人走进来,他的手里多了一件物件,他慢慢打开,那件物体像闪亮的光源,在他手指尖熠熠生辉。
  温礼坐回床上,把戒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轻笑道:“这才叫‘太快了’。”说着,他想要把东西收回到盒子里。
  康念扑过去,夺在自己手里,扯着被子向后退,笑眯眯:“晚了晚了,一点儿也不快。”
  温礼流波一样的眼神在黑暗里定定的看着她。
  康念喜滋滋的,突然歪一歪头,“这东西是新买的吧?你别拿以前送别人的糊弄我。”
  温礼撇撇嘴,“你们手型都不一样。”
  康念顿一顿,危险的眯眼,“你说什么?”
  温礼看着她笑,“我的意思是,你最美。”
  康念笑了。
  她的心里翻涌起一波又一波愈演愈烈的悸动。
  “你想好,给了我你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她问。
  “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他把她压倒在床上,“希望以后也没有后悔药卖。”
  她没有再说话,感受着心理到生理,再到心理的快感和爱意。
  *
  江大彻底放假,温礼的闲暇时间变得多起来。
  这天早上,温礼做好早餐准备出门上班。在玄关穿戴好正要出门,余光里看见只穿着内衣裤的康念背靠在门沿上。
  “起这么早?”温礼是真惊讶。自从康念全身心投入新书的写作后,时差总是昼夜颠倒,像活在太平洋另一端。
  康念打了个哈欠,光着脚走过去送他早安吻,“今天约了嘉言出门。”
  他拉她一把,让她的双脚踩在他的皮鞋上,“以后记得穿鞋再出来。那你今天几点回来?”
  康念想了想,说下午就回,只是陪她出个外景。
  温礼点点头,早餐在锅子里,你洗漱一下趁热吃。
  康念懒懒的说哦。
  目送温礼进电梯,她在玄关发了会呆,精神稍微清醒一点,晃进洗手间洗漱。
  时间充裕,康念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可推门进去,苏嘉言和另外两个人已坐在包厢里。
  康念愣在门口,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移动,打了几个腹稿又都被她毙掉。
  认命的叹口气,面对着男人坐下。
  康丞亮敲了敲茶杯,立着眉毛,“妹儿啊,你这个表情怎么像吃了屎?”
  康念挠了挠眉毛,心道可不就是吃了屎一样?但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她,没有万全准备不能招惹康先生。
  她乖巧的碰碰手指,笑起来故意露出上排牙床,“你们来了,也不提前告儿我一声,还让嘉言把我骗出来说拍外景,贼不贼,嗯?”
  秦鲁豫一脸忧心忡忡,“这不是怕你又要躲着,就没敢告诉你么?”她向前倾一下身体盯着康念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抱怨,“诶呀,念念你怎么又瘦啦?你看你这个脸尖的,一低头就怕你戳到自己。”
  康念鼓了口气,可对上夫妻俩的炙热目光索性又由着他们叨念,“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她解释的敷衍。
  康丞亮拦下要说话的妻子,问道:“在江州,日子过得还行?”
  康念想到温礼,笑了笑,“挺好的。”
  康丞亮眼神贼尖,猜到她想什么,开门见山:“嘉言说你谈了男朋友,是个厉害的医生?”
  康念瞪一眼苏嘉言,点头。
  “以前就认识?还是这两年在江州认识的朋友?”
  “以前想采访的一个学长,同校的。”
  “你别告诉我又是你追的人家?”
  康念一愣,摊了摊手。
  康丞亮举手投降,“好好好,你喜欢就好,不过这回你得先带来给我看看。”
  康念皱着眉,一脸警惕,“你想干嘛?”
  康丞亮板起脸,“说什么也要先过我和你嫂子这关,你要是再敢悄无声儿的就给我把证领了,我回头就把你拎回B市去。”
  康念梗着脖子,一拍桌子,“你讲不讲道理?”
  康丞亮托着腮一笑,“不讲啊。”
  康念:“……”
  四个人聊到暮色四合,苏嘉言看看时间,打了个电话在对街上订了一桌准备一起吃个晚饭。
  康丞亮正同康念聊到江清宁,康念一脸愧疚,“女人生气起来就爱迁怒,现在我越来越觉得对不起她,索性她和梁霄关系不错,去了国外生活,我也少些担心。”
  康丞亮说:“这几年她可没少找你,私下也同你嫂子有些联系。年初我在法国见到她,那时候她就同我讲说很快就能查到你的消息,我在法国做一个深度调查,走不开,只能拜托她回国内多费心。唉,如果她是个男孩子,也许我会考虑把你嫁给他。这年头执着做事情的年轻人可是越来越少了。”
  “……你就不能说点靠谱的?”
  康丞亮替她拿着防晒衣,轻描淡写:“那我们聊聊你的新欢——温医生。”
  苏嘉言开车,在酒店门口停一下,立刻有专人上前替他们开车门。
  苏嘉言敲着方向盘抱怨:“叔叔不知道是不是在应酬,我打了三个电话都是忙音。”
  康念垂着眼皮道:“人家正经生意人,你当他像你一样闲?”
  苏嘉言皱皱眉,没头脑来了一句奶粉钱真不好挣。
  奶粉钱确实不好挣。
  卫书洲此刻应酬在一个酒局上,生意谈完要组一个茶局,没成想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四个小伙子就这么碰头了。
  方天成带着家眷,说不到两句话,精力就要被一双调皮捣蛋鬼给吸引去。薛凯宾身边跟着一个白衣白裙仙飘飘的女人,但没做正经介绍。程灏是临时出差,从牙缝儿里挤出时间被薛凯宾拖着来赴宴。
  程灏在外的形象跟他在电视机里的差不多,永远是衬衫、领带、黑西裤,一副国家公·职人员的刻板样子。卫书洲从进门起只给了他一次正眼——因为康念的事情,他在苏嘉言的“胁迫”下被迫站了队,誓与渣男势不两立。
  一壶茶,卫书洲和程灏的话都不多,整间屋子都是两个孩子叽叽喳喳。方天成看了看几个兄弟,先打发自家媳妇儿带着孩子离场,剩下的时间交给他们这些几年都凑不齐一桌的京城四少。
  卫书洲点着烟,语气不经意的问薛凯宾:“事儿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回美国?”
  薛凯宾看一眼身边的余静若,脸上表情淡淡的,“这两天就走。”
  卫书洲点头,也说不出别的话来,“有空回来玩儿,早待在资本主义那地儿,回头给熏坏了。”
  薛凯宾嗤一声,“你这才回来多久?有脸说我?”
  卫书洲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
  茶凉,煮一壶新水。
  薛凯宾忽然道:“听说嘉言找到康念了,这事儿你知道不?”
  卫书洲低着头抽烟,眼神冷淡。
  方天成也看着他,拾起一颗花生丢到卫书洲面前,“问你呢,哥几个还要藏着掖着?”
  卫书洲端起茶杯,食指在茶水里拨一拨,“突然聊她做什么?”
  薛凯宾看看程灏,“好歹曾经是兄弟媳妇,过得好不过,咱们也关心关心。”
  卫书洲笑出来,“别逗,人家当年好死不活的时候,也没见咱几个念什么情分。说白了不是咱们圈子里的,犯不着上心。”
  程灏终于开口:“犯不着上心,你还把她藏在江州四年?行踪瞒的够好,连康家二老都找不到。”
  卫书洲面色寒霜,隐有怒气,“你他妈给我好好说话。”
  *
  康念和康丞亮吃饭的间隙多聊了两句,无非是问及温礼的具体情况。从职业到人品,康丞亮可谓了解的事无巨细。康丞亮放下筷子,准备着措辞,“若有必要,你可以让嘉言替你多问问。”
  康念苦笑,“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我怎么感觉被蛇咬的不是我,哥你比我还操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坏人太多,好人都不够用了。有些人不是你对他好就能得到同等回报,哥怕你再伤心。不过你愿意走出来比什么都好,就怕你装仙人掌,浑身带刺,不肯外人再接近。”
  吃完饭天已黑透,苏嘉言送康丞亮夫妻回酒店,康念站在酒店门口等温礼的车来接她。
  百无聊赖,走下台阶,只是不经意间回头一望,她怔住,如遭雷击。
  四周静得很。
  千百盏琉璃灯映出金色辉煌,背对着光,程灏站在大堂门口。
  同时看到她的还有薛凯宾和余静若,后者脸色微变,可薛凯宾的注意力胶着在康念身上,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康念已转过身,眼神冷漠再冷漠,同程灏面无表情的对视。
  方天成和卫书洲结账出门,撞上尴尬一幕。
  康念手不自觉握成拳,心不断下坠,她忽然冷得发抖,脸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
  “图安。”
  背后有人叫她的名字,康念先转过头,最后才移开眼。身后滑过她的白色X6,温礼开着车窗,声音低而缓的叫她。
  她拉开车门,没有看他最后一眼,嘴里冷漠而骄傲,压抑着情绪,低声道:“开车。”
  白色的车子驶离好远,夜风才记得微微拂过。
  程灏看着一排路灯,骤然沉浸在一片空虚而巨大的静默里。
  “刚才,我没看错人吧?”薛凯宾拉开烟盒,挑一颗衔在自己嘴上。
  “还真是她。”方天成咋舌。
  余静若看着四个人神色各异,依偎在薛凯宾身侧小声问道:“刚才是你们熟人?”
  谁知薛凯宾脸色不好,眼神凌厉,没有平日对她的宠溺语气,“关你什么事?”
  余静若咬着嘴唇,低着头,心中委屈却不敢再说话。
  “对了——刚才车里那男的叫她什么?我没听清。”
  程灏盯着远方,半晌儿才咬出一个名字:“图安。”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很强势,我终于把字数补齐了,鼓掌(啪啪啪啪。
  本文月底完结,更新频率不一定,一切看我心情。
  接档文《心盲》2017年新年开始连载,全文存稿日更,不用担心这个作者任性断更了呢哈哈哈哈哈(。

☆、第49章 (修)

  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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