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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不曾苍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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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母回头,神色尴尬,不断朝温礼使眼色。温礼却一脸淡定,招招手让康念过来,轻声细语:“没事,她都知道。”
  ——
  余静若回到住处的时候一肚子闷气。
  心里将温语桐骂了千遍万遍,恨不能将她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鞭尸。
  这个小婊·子不知谁给的脸,敢学电视剧里端着杯子朝她泼水,让整个餐厅的人看她笑话。
  余静若本就记仇,有仇当场能报就报,立时回了一巴掌过去。
  但她又事后后悔,毕竟泼的水很容易干掉,但巴掌印却可以作为小婊·子去温礼面前告状的证据。她要夺回温礼,就不能因为一个小丫头片子同他多生嫌隙。
  给自己煮一杯咖啡,房间里没开灯,完完全全依托敞亮的落地窗透进无尽月光。
  这座高级公寓作为薛凯宾送她的青春补偿,连带装修都是顶级奢华。她四处看看,两百多平,在江州最繁华的地带,单靠她自己,这辈子也买不起。
  而现在,这处临江公寓,是完全属于她的私产,她心里又获得一点可怜的安慰。
  玄关处的壁灯忽然亮起,一个身影不知在黑暗里隐匿了多久。
  余静若连忙站起来回头看,薛凯宾正单手倚着卫生间的门。
  他像是刚洗完澡,格子衬衣敞开着,胸口处被水浸湿了一块儿。头发上滴滴答答落着水珠,深深的眼眶下是一双精明复杂的眼神。
  余静若悄悄吸一口气,脸上努力堆出一点笑容,“三爷,您什么时候在的,吓我一跳。”
  薛凯宾静静盯着她,像看猎物。
  他缓缓吐出一句话来:“这么晚,去哪儿了?”
  余静若勾勾头发,心想他什么都不知道。回答道:“约了一个小朋友见面,很久不见了,以前的熟人。”
  她被薛凯宾的眼神盯到发毛,手心里出虚汗,腿都要站的抽筋。
  薛凯宾嘲讽的动动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招招手,对她说:“给我拿件新衣服来。”
  余静若得了指令,逃离似的跑进衣帽间。
  给他换了件白T。
  头撑过领口,还是被他的湿发弄湿一点。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余静若懂得,像他这种人,从里到外,从事业到自己都打理的整整有条,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
  余静若忽然想起温礼穿衬衫的样子,斯文俊秀,同样精瘦的肌肉,但气质温和,同薛凯宾的冷漠张扬全然不同。
  薛凯宾换好衣服,回身看着余静若:“你要懂事,别给我添麻烦,最好也别给我的朋友添麻烦。”
  余静若听得心惊,咽一下口水,佯装可怜,“……您……什么意思?”
  薛凯宾伸手捏在她下颔,笑的邪气又好看,“别找康念的麻烦,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余静若被迫抬头,脸色苍白,还想说什么,薛凯宾却已放手。
  他站起来,走的毫不留恋,“你提出的要求我全都满足你,是看在你跟了我四年的份上。但你知道,我的忍耐也有限度,如果让我知道你背叛我,你下半辈子不会好过。”
  “三爷!”余静若慌了。
  “你瞒了我多少事情,我当做不知道,”薛凯宾关上壁灯说,“但不代表我真的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更了,别抛弃我,大声说爱我,好吗?!

☆、第51章

  51
  客厅里开了一圈雪白的环灯,铮亮。一家人都没有睡意了,围着温语桐坐了一圈。
  每个人都静默着,等眼前的小家伙抽泣完了,一个字一个字挤牙膏似的往外吐露。康念隔几秒钟就给小家伙递一张新的抽纸,看她大力的擤擤鼻涕擦擦脸。
  温母搬了把椅子坐到温语桐对面。她想开口,一个音节还没说,先往康念那儿投了一个眼神。看得出康念踌躇了一下,扭头向温礼说:“我先进去歇会儿吧,晚上吹太多风,好像有点着凉了。”
  温礼跟着她站起来,伸手就去摸她的额头,“没事吧?”又去摸她的双手,“是有点凉。你去被子里缩一会儿,要是还不舒服,就叫我。”
  “嗯,你陪陪阿姨和小桐。”她转身往房间里走,还带上了房门。
  她一进门,温母端起杯子喝口热水,看着温礼说:“你别什么事儿都口无遮拦的说,你们男人就不知道女人心里那点事儿,有时候你的过去吧,女人想知道,是因为她想参与你的过去。但她又不想知道,因为听男人和前女友那点事儿,她心里不免会生疙瘩,侬晓得伐?”
  温礼笑一笑,“晓得的。”
  “大事情上,你不要瞒着,要同她一起拿主意。但是你自己私事,能处理好的,就别让女人跟着操心,你不晓得,女人对这些最敏感了。”
  温礼在温母身边坐下,给她添热水,“妈,您这是想起我爸了吧?”
  温母瞥他一眼,气哼哼:“少在我面前提他,处处是个拎勿清的。”
  温礼没再说了,转头对温语桐道:“别装了,小心缺氧。图安进屋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说了。”
  温语桐右手撑在沙发上,侧过身子不放心的往长廊里看一眼,确定房门关的紧紧的,她才仰躺进沙发,抬手摸摸红肿起来的脸颊。
  疼得龇牙咧嘴,语气愤愤:“这……人,下手忒狠!”她想说贱人,但守着温礼的面儿,面子还是要给,不能太得瑟。
  温礼皱皱眉,站过来拉开她的手,低下头去看她的脸。
  “毛细血管都爆了,你别再碰,我去拿点药水。”
  温礼进到书房,还能依稀听见温母担忧的问:“还痛不痛啦?你怎么同她又见面?为什么见面?”
  温语桐皱巴着一张小脸,被打一侧的脸颊上,假睫毛都掉了一半。
  她说:“晚上我在新天地,准备和同学看场电影,票都买好,她突然打电话给我,约我去吃宵夜。她在电话里说有重要事情,希望我务必过去一趟,她说话的时候特别客气,我觉得不太好拒绝,就去了。”
  温礼把药水拿来,手里还捏着一包棉签。
  他取出一根棉签夹在虎口处,手指用力,拧开药水盖子,沾了一点,给她擦药,道:“那她又同你讲了什么急事?”
  温语桐被药水刺激的倒吸一口凉气,诶哟诶哟向后躲,被温礼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她咬着嘴唇,忍着疼说:“她先是讲了一通废话,说她在国外过得也不容易,反正就是想博我同情呗,我左耳进右耳朵就出了,没当真。您说,要是真那么不容易,她干嘛早不回国呀,对吧?东扯西扯,我都快听睡着了,她突然向我打听康念姐的事。”她从温礼手里抢过棉签,自己涂起来,“她问我小叔叔你是不是谈了女朋友。”
  “那我这雷达马上就报警啦!”她挥舞起双手,“我当然同她打太极,不能泄露机密。后来一言不合,她恼羞成怒,就甩了我一巴掌。”
  她倾着上身把脸往温母面前送,“四奶奶您看啊,都给我删肿了!我爸还没这么打过我呢。”
  温礼看她一眼,越看越滑稽,忍不住笑:“惹到小祖宗,她也没赚到什么便宜吧?”
  温语桐缩回沙发里,别别扭扭的,“……哦我就泼了她一身水。”
  灯光太亮,静默之时,有微尘在飞。
  温礼拍拍手,小手臂压在膝盖上,没什么情绪:“她想知道的还挺多。”
  前几天江唯叙吃午饭的时候给他上过一道警铃,说余静若有点不安分,老爹还躺在重症监护,她就马不停蹄向他打听温礼和康念的事情。
  温礼听了并没有太上心,只当她是好奇,反正她三两次给他发微信,他一条都没回,他的态度已经很端正的摆在了那里。
  他本就没打算吃什么回头草,也从不对再续前缘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有什么事实上的兴趣。
  人只要经历过一次为爱要死要活,那就够了。青春献给一座坟墓,偶尔用来缅怀,证明他也年少轻狂过。但坟头,任野草疯长,他自岿然不动。
  三个人在客厅里坐着,都没说话,心里想的却大不相同。
  温母一脸严肃,越想越觉得生气。
  四年前他们谈婚论嫁,温家准备好了三金和婚房,订婚宴都请过了,结果那个女人最后还是临脚给自己儿子戴了绿帽子。
  想起那段时间儿子头顶绿油油,她当妈的心里就死活不是滋味儿。
  她一向秉着儿子喜欢,她就爱屋及乌的心理,从未对余静若有过丝毫挑剔,反而那几年里,是把那闺女当自己亲生女儿似的疼,可惜最后真心换不来真心。所以当温语桐第一次告诉她余静若回国的消息后,她又顶心顶肝的不痛快,不是因为好心得不到回报,而是每当听见那个名字,她就总好像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胡子拉碴、眼神荒芜的样子,带着隐忍、委屈和痛苦。
  温母道:“她想做什么,咱们管不着,也不爱管。小桐啊,以后她再找你,你就打电话给四奶奶,四奶奶亲自去会会她,她再问你什么,你让她来问我。”
  温语桐嘻嘻笑,得令:“哎!”
  温母又回头,看着温礼,“妈还是那句话,你喜欢谁了,就带回家给妈见见,只要是正经姑娘,妈都任由你。我今天看见康念这姑娘就很好,有教养,心眼也不多,你要是处着合适,就好好处。”
  温礼不知道在想什么,抬了抬眼皮,后知后觉的嗯一声。
  温母看他半天,伸手过来点点他的肩膀,探究地盯着她:“你嗯什么?我刚才说什么了?”
  温礼眨眨眼睛,想了想,“您不是让我好好处?”
  “是啊,我说让你和谁好好处?”
  温礼叹口气,“和康念。”他站起来双手很轻的按在温母的双肩上,安慰似的,“您放心吧,您儿子又不是包子,有脾气的,会选人。”
  温母轻哼一声,“你有数就好。”
  时间太晚,温母不可能放温语桐回租住的房子里。小姑娘家的,深夜走夜路很不安全。
  可家里是个小户型,一共三间房,唯一一间双人床的房间是温礼的卧室,可康念已经在里面睡下了,也不好叫人家姑娘起来换房睡。
  正纠结,康念从里间出来,站在长廊上,叫了声温礼。
  客厅里的三个人都站起来,温礼正要回房,被温母一把拉住,眼神警告:“晚上你和人家姑娘睡一间,别乱来啊。”
  温礼哭笑不得,“妈,您当您儿子今年多少岁了呀?”
  是啊,他今年都三十二岁了。可在父母眼里,不都是小孩子?
  他走进长廊里,伸手把康念搂进怀里,偏着头问她:“好点了?”
  康念点点头,往客厅看一眼,问他:“家里有维生素么,我想吃一片,万一明天真感冒就不太好了。”
  温礼想了想,把她送回房,说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
  回来的时候,左手端着半杯温水,右手里放着几片维生素片。
  他递给康念道:“喝了睡觉,我在这儿陪你睡。”
  康念就着水吞下,抬眼看他。
  他笑了笑,说:“多谢小丫头来添乱,让我如愿以偿。”
  他眼神悠长深邃,带着内敛的笑意,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毫无预兆地,让康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温礼把她喝剩下的水灌进自己喉咙里,杯子放到桌子上,掀开被子塞她进去,自己也跟着翻身上·床。
  他蹭着她的脖子,她听见有些低沉的男声贴着她的心跳,带着空气微微颤动,“图大神,你脸红了。”
  一阵**过后,两个人躺在薄被下面谈心。
  康念问:“诶,晚上小桐怎么了?”
  他想了想,说:“一言不合,动手了。”
  康念转过脸看他一会儿,但到底也没再问什么。
  温礼看着康念又笑了笑,说:“真没什么事,她俩其实以前就不太对付。以前余静若总说我太惯着小侄女,不知道的以为我脚踏两条船。”
  康念静了一会儿,忽然问:“她是不是想重新追你?”就说女人的第六感来的毫无道理,却准确无误。从第一次在医院里看到余静若看温礼的眼神,她就有这种预感。
  他在被子里捂住她的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关我屁事。”
  康念不说话了。
  温礼等了一会儿,翻身做起来,秉着手指对天发誓:“你得信我!”
  康念仰着头看他,笑道:“我不是担心这个。”
  温礼俯下·身,压在她胸脯上,大眼睛彷佛在问那你担心什么。
  康念读懂他眼神,叹了口气,还是说:“其实我是相信你的,你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你今晚只注意到程颢站在酒店门口,你忘了往他身后看看。”
  温礼心里陡然浮起一层不安。
  康念觉得自己说的话每个字都读来心疼,“程颢身后的是薛凯宾,这几年在华尔街混的风生水起,和嘉言程颢卫二哥他们从小一个大院里长大的。你没注意到么,薛凯宾身边那个女人是谁?”
  薛凯宾。
  温礼脸色白了一下。
  这个名字沁入他骨髓,他怎么会不记得?
  这个人,是让他不战而败的对手啊。
  他苦笑,喉咙说出话来,胸腔里都是酸涩。
  我没注意,但只要你提到这个名字,我就知道你说的女人是谁。
  “——余静若。”
  作者有话要说:  搞事了啊搞事了啊!
  接下来是作者碎碎念:
  不能日更对不起一直追的小天使们。
  我尽量不超过三天就更一章,反正争取把故事讲的圆满一点。
  有小天使留言说温礼忽然就叫康念宝贝了,是不是觉得有点快了?其实是这样的,我之前就说了西山线并不是我原计划中的剧情,是后面改的,所以感情线在那段里铺设的很弱,我全文完结后会大修,加很多内容进去。但从46章往后基本不会有改动了。
  后期修改的内容都会重新添加到相应章节里,到时候会在标题里醒目的写出来。不想一点一点回头看的,等我修改完了,拿着订阅号微博找我,我直接传txt给你们,好么?
  还有一件事就是,写《唯你》的时候就讲过,番外会免费放出来,所以等《时光》放出番外的时候,你们不买也行,反正我会跟在txt里送给你们。

☆、第52章

  52
  程灏临回帝都前,又被薛凯宾拉着吃了顿饭。
  两个人对桌坐着,白白浪费一个十五人的大包厢。菜品只点了三道,配的是薛凯宾从卫书洲那儿坑来的白兰地,薛凯宾不说话,光喝酒,让程灏觉得这像是顿散伙饭似的。
  “走一个啊兄弟?”薛凯宾直接举起瓶子。
  程灏翘着二郎腿,胳膊搭在椅子背上,冷眼看着,极为无语。
  “有事说事,我明儿一早的飞机,今天不能喝太多。”
  薛凯宾哦了一声,想了想,摆摆手,说:“没事,就是这么长时间不见,转头我飞资本主义世界潇洒,你回你的紫禁城,下一回见不知道是个什么局。”
  程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好笑起来:“有病吧你,大老爷们的突然矫情什么?”他踹一脚过去,“跟我说实话,出什么事儿了?要不要帮忙?”
  薛凯宾一瞬间垂头丧气。
  他喝红了眼,像狰狞的狮子,一头受了伤的狮子,不说话,直摇头。
  “你……”他打了个嗝,呼出浓重酒气,“我不说。说了这兄弟没得做了。总之……咳……你回帝都,回去了就知道了。”
  程灏点点头,也不再问了。
  他这人,最不喜欢别人同他卖关子兜圈子。
  问一遍,你不说,他就没兴趣问第二遍了。
  薛凯宾不说,他也不想听了。端起玻璃杯,倒了半指高的酒,同薛凯宾碰一碰,仰头咕嘟饮下。
  第二天一早程灏就要飞回帝都了。
  方天成和卫书洲来送他,左等右等,平常最happy的薛凯宾却没出现。
  方天成一手抱着孩子,啧啧称奇:“薛老三这孙子,正儿八经的时候一准儿掉链子。昨晚八成又跟哪个姑娘乱搞,今天起不来了。”
  卫书洲一巴掌呼在方天成后背上,淡淡道:“别胡扯,昨天薛老三从我这儿拿走了酒,不是转头就去找老四了?”他又看着程灏,“你今天要走,昨天还灌他?”
  程灏垂下眼眸,整理一下袖扣,没什么情绪:“我也纳闷呢,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就闷着头喝酒。你那酒我就喝了半杯,剩下的都是他一个人干了。”
  卫书洲一愣,白兰地什么后劲啊,他们这些常年混酒局的能不知道?
  蹙了蹙眉,一口气没提上来,双手一起掐腰,骂了句傻逼。
  看着程灏过了安检,方天成和卫书洲就撤了。
  上了飞机,程灏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是苏嘉言发来的:
  四哥,你也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从小咱俩关系还挺亲的。你今天走,我本来想和叔叔一起送你的,但我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儿。
  不过就算看在我的面上,你别再欺负康小念了,她和你离婚后就得了抑郁症,真没那晚你看到的她活的那么轻松。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是真的喜欢过你,算我求你了,行么,四哥,你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从来没遇见过对方,行么。
  程灏把这条短信读了好几遍,目光盯着抑郁症看了好久,直到目光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照明灯灭下去,飞机广播上叮的一声。空姐走过来要求他关闭手机。
  他最后看一遍短信,想了想还是没有回复,把手机打到飞行模式。
  到帝都已经是中午了。
  没让部里来接,他原本打算坐地铁先回家一趟,至少看看宝贝女儿。出门就看见江城儿领着程悦在出口处有说有笑。
  看着程灏出来,程悦跑上前去挂到他身上,搂着他脖子不撒手,一个劲儿撒娇的喊爸爸,程灏心中那团无名火顿时被小天使软软糯糯的声音驱散个一干二净。
  江城儿把车开过来,降下车窗,说道:“上车。”
  程悦替程灏打开车门,最后自己跟着坐进去。
  江城儿一脚油门,车呼啸着冲上高速。路上,他看一眼后视镜里的程灏,装作不经意的开口:“前天我去你家接小公主吃晚饭,不巧撞上你妈了。”
  程灏一个凌厉的眼刀射过来。
  江城儿咳嗽一声,想起那天的情形也觉着自己脑仁儿疼。“怪我么?我他妈很小心了,架不住你妈看见我就雷达报警,我化成灰老太太也认得出。”
  程灏搂着程悦,隐约有怒气:“你没跟我妈吵起来吧?”
  “哪儿能?我先溜为敬,在门口等小公主出来。”
  程灏暗自松一口气。
  程悦一双大眼睛在两个人中间扫来扫去,突然说:“那天奶奶有问我,说爸爸有没有找妈妈呢。”
  程灏的手掌一紧。“那你怎么说的?”
  程悦噘着嘴摇摇头,“我说我也不知道呀。”
  车子开到西二环的公寓前,程灏拉一拉程悦脖子上的钥匙,“小月儿先回家,爸爸跟叔叔说会话就上来。”
  程悦乖巧的哎一声。
  看着程悦三两下进了公寓,江城儿也猜到几分,问他:“什么意思?你不是真去出差?”
  “是出差,不过巧了,让我跟她撞面了。”
  江城儿嘲讽的笑一笑,闭嘴不说话。
  程灏也安静了一会儿,才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没人接话。
  程灏伸手按开天窗,仰着头,半眯眼睛,看着天上稀稀疏疏的云朵。
  江城儿再开口的时候喉咙发紧,“……她过的好不好?”
  “听说得了抑郁症,想来是不大好吧。”
  江城儿深深叹气,“……果然。”
  看来是真有事儿瞒着。
  程灏突然从后座伸手过来,钩上江城儿的脖子,小臂上用了点力气。
  江城儿猝不及防被他勒的咳嗽起来,哑着嗓子骂道:“你他妈有病啊?放手!”
  程灏面不改色,“你跟我说实话。”
  江城儿就不挣扎了。
  他脸上有痛苦神色,闭着眼,全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
  回到家程灏就回卧室了,程悦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翻了几次身,脑袋里装着事儿,心烦的睡不着。想了想又想了想,程灏还是拿起手机,蒙头发了条微信出去。
  对方很快就有回复。程灏同对方约定了时间地点,再次确认后,扔掉手机,蒙上被子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特别困,也特别累。那种累说不出来,带着隐隐不安。
  他想起卫书洲那句话来:“马有失前蹄,人千万别跟命争。今天是你的,明天也可能是别人的。你且等着,早晚有事情脱离你控制的那一天。”
  程灏想,这一天终于来了。
  *
  温礼从急诊调回了心外,工作还没有完全交接好,这几日他还能得空清闲清闲。
  江唯叙就没有这么好命了,一天24小时陀螺似的绕着手术室和病房,连饱饱睡一觉的时间都没有。
  蔚蓝再一次住院了,三天里有一天半都在昏迷,江唯叙身累又心累,整个人像一夜间苍老了十岁。
  这天,温礼待在值班室里看病历,江唯叙就过来了。
  一晚上不见,他好像又多出几根白头发。
  有时候温礼还真的怕他一夜白头,特别是蔚蓝的病情一天天加重,会诊了一次又一次,连京城来的老专家都说华佗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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