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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夺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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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过来!”童真真伸出手,指着君冷澈,冷冷地说。
  君冷澈停下了脚步,看着她。
  “真儿,我替你把他赶走啊。”龙天禹一脸讨好地走过来。
  “你也别过来!”童真真扫了龙天禹一眼,脸上的封冻,没有一丝变化。
  然后,她看着君冷澈,“你,来做什么?”
  “接你回家。”君冷澈沉声回答。
  “回家?”她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伏,眼泪都出来了。
  屋里的人都被吓到了。
  大舅妈赶紧扶住她的肩,“真真,你怎么了?别吓我?这种人,不值得生气。你要想想肚里的孩子。医生说了,你不能太激动。”
  听大舅妈提起了孩子,她心里一软,停下了笑。她抬手,抹去泪,目光如矩地望着君冷澈,“跟你回家?凭什么?”
  “我们是夫妻。”他如是回答。
  “是吗?婚礼上,你怎么不想到这点?”她撇撇嘴。
  “因为刚才的病人是MELAS综合症,我担心急救人员当成一般的休克来处理,所以追了过去。”君冷澈回答的光明磊落,最后加了一句“对不起”。
  听了他的话,她沉思着。
  “真是医者仁心啊。”龙天禹阴阴地开了口,“看来,如果不是你的初恋,你也会扔下新娘吧。”
  旁观者清吗?
  童真真看到大舅妈和秦向阳的表情分明是受了龙天禹的挑拨。
  不管是不是出于医生的天性,她想起了在大堂里,他的紧张和决绝。不由得,心里泛起了酸楚。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用你废话!”君冷澈强硬地反击。
  “你……”龙天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夫妻?说的真好。童真真讥讽地笑了一声。
  “真真,你应该跟小澈回家。”门口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当看清来人后,童真真心中一颤。是君冷澈的姑姑。
  姑姑走了进来,一直走到她的面前,“今天是君家对不起你。我们会补偿的。但是,你们是夫妻,应该在一起。”
  说完了,姑姑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像是一个吃醋的女人呢?在君冷澈身边,不就是为了报仇吗?
  姑姑警示的眼神,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意气用事。看来,姑姑是特意来提醒自己的。
  她低下头,沉思了一会,然后说,“好的。我们回家。”
  童真真的改变,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大吃一惊。
  “好孩子。”姑姑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站起来,对君冷澈说,“小澈,你快点带真真回家,好好对她。知道了吗?”
  君冷澈挑了一下眉,对于事情的转变,颇为奇怪。不过,他很快行动起来了,走过来,抱起了童真真。
  “君冷澈,你们家欺负了我家真真,就这么算了?”大舅妈第一个反对,就想来挡住他的行为。
  “舅妈,他会给一个交代的。”童真真反过来劝大舅妈。
  大舅妈虽然心里替她抱不平,但是看到她都不计较了,想到这日子毕竟是要她自己过了,于是只是叹了一口气。
  然后,大舅妈站在君冷澈面前,彪悍地说,“小子,你要是现欺负我们家真真。小心,我们找你算账!”
  “好的。”君冷澈出人意料地,乖乖受教。
  然后君冷澈就抱着童真真离开了医院。
  在车上,童真真抿紧了嘴,一言不发。
  君冷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启动了车子。
  之前,在酒店里,他发现昏倒的林木槿,心率不齐,而且左腿肌肉明显比右腿薄,就推断出这是少有的MELAS症,但是一般的急救人员很容易以普通休克进行输液而失去急救的先机。
  所以,他不顾一切地要追去。
  在救护车上,他用冰块给她垫头,并用冰块刺激她的皮肤,然后再做心脏复苏,使她先苏醒过来。
  但是恢复意识的林木槿仍然很虚弱。
  一路上,龙天扬都冷嘲热讽的,说他是以行医为幌子,伺机接近林木槿。
  被聒噪烦了的他,一拳打在龙天扬的鼻子上。
  被打出鼻血的龙天扬,总算识相地住了口。
  到了医院后,他提示接诊医生,林木槿的病因。
  他本想赶回酒店的,没想到来了位心脏衰竭的士兵。
  于是,他二话不说地进了手术室。
  等手术完成了,天色已黑了。
  离开前,他还是去看一下林木谨,除了想确认她没事了,还想解开心中的疑问。
  虽然说当年的交往,他没有百分百地投入,但是对于她的突然失踪,那时的他还是很介怀的。慢慢地,他就放下了她。
  没想到,林木谨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是巧合吗?还是有人蓄意安排?
  在门口,他正好遇到出来的龙天扬。
  “君医生,你别光照顾别人的老婆。你老婆可差点流产了,好在有我大哥送她去医院了。”龙天扬摸着鼻子,不怀好意地说。
  他一听童真真出了状况,像被人当头一棍,“哪家医院?”
  龙天扬本想拿个乔,看到他举起拳头,马上识相地回答,“春天医院。”
  所以他匆匆赶来。
  在病房门口,他果然看到了龙天禹一伙人。
  而病房里,他又看到了秦向阳。
  这丫头,真能吸引人。他的心情有一点郁闷,就想着把她带回家。
  此时,他看着安静得不得了的她,心里有点忐忑。她在想什么呢?

☆、四十三。单身洞房

  “丫头,”君冷澈试探地喊了一声。
  童真真扭过头来,看到他愧疚的眼神。
  “对不起。”他抬起来,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深情款款。
  切,什么意思?打一个巴掌,给个枣吗?童真真怒从心来,抓住他的右手,放到嘴边,狠狠地咬下去。
  君冷澈一动不动,随她发泄,一滴温热的泪落在他的手背上。
  童真真松开口,迅速抹去自己的眼泪,重重地哼了一声。
  “丫头,解气了吗?”君冷澈收回手,低声地问。
  解气?太便宜他了。她冷着脸,扭头,看向车窗外,“还不开车?我累了。”
  他轻叹一声,余音飘入她的耳中。她的心弦,竟然被拂动。一向强势的他,在自己面前,却变得有点无可奈何。
  知道她还在生气,他便不再多说,启动了车子。
  经历了一天惊涛骇浪的她,随着车子的行进,沉沉睡去。
  他从倒后镜里瞥到,如华的月色从车窗里倾泻而入,洒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的脸格外光洁,还显得她的柔弱。
  这个小丫头,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强悍,她还是受伤了。不然不会连睡着了,还锁紧了眉头。
  他决定,回家后,再慢慢与她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不希望,因为误会,而让两人变得生疏,也不想让她难过。
  他将车停在路边,从车尾箱里取出条薄毯,给她盖上。
  凑近了,他发现她的小下巴,好像更尖了,戳了他的心,不由得,手滑下她的脸。
  他用手轻抚开她眉间的竖线,轻叹一声,怀念起她的恣意张扬。
  她还是笑起来,好看……
  到了车库里,她迷迷糊糊地醒了,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
  “不要动!”他的一嗓子,把她吓得一个激灵。
  她愣在座位上,看他抱起自己。
  “别动,我来。”他体贴抱她下车,“搂紧我。”
  在他的怀里,明明贴近心脏,却仿佛离得远得都无法够到,难怪心跳听起来那么空洞,她垂下眼,因为太累,没有力气去愤怒,去责怪。
  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她,让他莫名有了心慌。
  一堵无形的墙在两人之间竖起。
  他将她抱到了换上大红锦被的主卧。
  “睡这?”她抬眼,看到满屋的喜色,心里的大石又压得死死的。
  “你想睡哪?”他挑起眉。
  是啊,睡哪,重要吗?不过是同床异梦。
  “哦”她应了一声,翻过身,就想休息。
  “洗澡。”
  “哦。”
  “我替你洗。”
  “哦。”
  他愣了一下,发现她太过乖巧。不过,看到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没有说什么。
  他先去房间里的洗手间的浴缸里放好了水,然后走了出来,看到一脸苍白的她,闭着眼,蜷在鲜红的床上,格外的刺眼,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体。
  “水放好了。”他放缓了语气,将她抱起。
  水雾袅袅的浴缸里,两人赤诚相对,他微凉的手滑过她的肌肤,让她一抖,不禁抬起眼。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上身,那毫无赘肉躯体,如大理石般坚硬,也许是水汽的缘故,他坚毅的脸部线条,有点晕染开来,锋利的视线好像也柔和起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怎么糊里糊涂就答应让他帮着洗了呢?真是的,明明心里恨着他,怎么可以这么亲近?
  “你干什么?”看到她红着脸,要站起来,他伸手,拉住了她。
  “那个,我冲一下,就好了。”她扭过头,眼睛不敢去看他。
  他抱住她,“你太累了。还是泡一下,我替你洗。”
  37度的身体贴在她的背后,一下子,热量都传了过来。
  不知是水气太热的缘故,她的脸火辣辣地热了起来。如此亲近的距离,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一抬眼,她看到了镜子里倒映出的两人的身影,更是羞得不行。
  不得已,她只有再次坐下,让水漫过自己的上半身。
  经过温水的浸泡,她惨白的脸上飞起了绯色,嘴唇也红润起来,之前麻木的眼神,变得水汪汪起来。
  为她擦洗完光滑的背后,他转到了她的正面。
  他看到她微垂的睫毛在轻轻颤抖,洁白如玉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水珠从修长的玉颈一路下滑,落在水面上,晕开水中的美色。
  幸好两人是在浴缸里,水挡住了他身体的变化。
  但是,她注意到他寒星般的眼睛,像湖水起了波动,听到了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潜意识地,她缩起腿,竟不小心发现了他隐藏起来的变化。
  “你……”她惊颤地吐出一个字。
  却换来他俯身而来的吻和拥抱。
  在温水中,两具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变得滚烫起来。
  她抗拒地想向后退住,却无法挣开他的束缚。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不让她的唇挪开,另一只手则贴紧她的纤腰,将她推向自己。
  她“呜呜”地发出抗拒声,最后,不得不用力掐他。
  好不容易,她的唇摆脱了束缚。
  “君冷澈,我不愿意。你要逼我吗?!”她冷冷地说,像看仇人一样,盯着他。
  他的理智在她冰冷而仇恨的视线中清醒过来。
  “对不起。”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三次了。这一天,他说这三个字的次数几乎要抵上这些年来的总和了。
  看到他冷静下来了,她“哗”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她跨出浴缸,扯过浴巾,擦去身上的水珠,换上睡衣,走了出去。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擦干身体后,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站在镜子前,发现自己的眼中充满了狂热和渴望。
  为什么一接近她,就会失去理智,就像要拥有她呢?这一切的发生,都超出了他的掌控。真是情到深处不自己吗?
  小丫头,你真是我今生的克星。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芳香。
  不过,他也明白,这个小丫头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尽管如此,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挑战,是他最不惧怕的事。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她盖着薄被,背着身子,窝在床的一角。
  他掀开被子,准备上床。
  “你……怎么不穿底裤?”当他贴近她的背时,她愕然地转过身来,惊呼道。
  “裸睡,怎么了?”他挑了挑眉。
  “那你离我远点。”她撑开手,想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太亲密的肌肤相亲,让她心慌。
  “不行。”他长臂一伸,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搂入怀中。
  她张口就想咬他。
  不想,他轻轻捏住她的小下巴,破坏了她的进攻,“真是一个野性难驯的小丫头。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真的?”她发现自己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他玩味地看着她,突然起了戏弄她的心思,“如果你乖乖地躺着不动的话。”
  这个混蛋,她感到了他眼中的邪气,只能白他一眼,闭上了眼睛。
  越是想睡着,越是睡不着。尤其是和他睡在一起,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不时地触到自己的脸,痒痒的。
  当她睁开眼时,就发现他在看自己。那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这个发现,让她心慌地又闭上了眼,还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
  笑,笑,笑。这个坏蛋,是不是故意的?她生气地猛得睁开了眼,看到了笑得眉眼弯弯的他,看到了他右脸颊的小酒窝。
  真……真好看。她的心,像被一拳打中,有一瞬间,似乎都停止了跳动。
  她就傻傻地看着他笑。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翻身去接电话。
  她这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失态。不由在心里反省起来。怎么就被他的皮相给迷惑了呢?太没有定力了。
  “什么?郑为民不是值班吗?”他大声地质问电话那头的人,失了平时的沉稳。
  她不由竖起耳朵,对方的声音也很大。
  “郑医生正在做手术,那位林姓的女病人,病情是突然恶化的。所以……”
  “快去准备手术,我这就过来!”他匆匆地挂上电话,起床穿戴起来。
  林姓女病人?
  “是林木谨吗?”她翻身坐起来,问。
  “是。”穿好了的他,走过来,亲在她的额间,“你先睡,我做完手术就回来。”
  说完后,他一阵风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她的心头涌起一股酸涩。他真的很在意林木谨,不仅在婚礼上为她丢下了自己,就是在这个洞房夜,也同样丢下了自己。
  什么最爱?他为什么要骗自己?尽管她知道自己不能对他动心,可是还是忍不住会难过。
  是不是因为自己肚里的孩子?她突然想到在婚礼现场上,他的前妻秦之雪问的话。于是,她就一厢情愿地认定了这个答案。
  君冷澈,你这个混蛋,我一定不会再为你心软了!她在心里暗下决心。
  她翻身躺下,准备一个人度过自己的新婚之夜。
  突然,她的手机也响了。
  她劈手拿过来,一看。
  啊,是达维的电话。他查到了什么了吗?

☆、四十四。楚楚挑衅

  童真真想到自己拜托达维去查君冷澈的私生子一事,马上接通了电话,激动地问,“查到了吗?”
  “那个……”电话那头,达维有点吞吞吐吐。
  “没查到,就算了。”童真真以为他失败了,压下心里的失望,宽慰他。
  “查到了她们的一些资料。只是那个女的和小男孩都不见了。”达难急急地澄清,“而且,我发现她们母子的背景很复杂。”
  很复杂?难道除了是君冷澈的情人和私生子外,她们还有什么秘密?她们的失踪,又是怎么一回事?
  童真真的兴趣被调了起来,“你说说看嘛。”
  于是,达维就把他找到的信息,一一说来。
  这个女的,原来是一个脱衣舞女,后来成为了黑社会老大的情妇。但是,她竟然成为了一名证人,指证了那个黑社会老大。判决生效后,她就消失了。
  这些信息,都是达维黑进了国际刑警的证人保护系统中,才找到的。
  国际刑警?黑社会老大?太扯了吧?不过,她的关注点可不在这。
  “你可以查到那个男孩子的生父是谁吗?”童真真问道。
  “就是那个黑社会老大。他啊,进去了以后,一直派手下在找她们母子呢……”达维絮絮地说。
  不过,后面他讲了一些什么,童真真就没有认真听了。她在想君冷澈是么搅和进去的呢?
  等达维讲完后,她就问了这个问题。
  “这个嘛。我在国际刑警的绝密档案里,也找到了他的资料,可是加密程很高。我还要花一点时间。对了,你怎么认识这种人啊?”达维奇怪地问,“你不会陷入麻烦了吧?还是我来帮你吧。”
  “没事,没事。这个人是我父亲现在老婆的儿子,我就是调查一下。”童真真怕达维担心,忙解释。只要自己有一点事,达维一定会飞过来的。她可不想让好友知道,自己正在复仇。
  “你真的没事?”达维怀疑地又问了一遍。
  童真真连连说没事,然后让他有了新的情况,再和自己联系。
  达维再三确认了她没事,才挂了电话。
  虽说达维的情报,让她更加困惑君冷澈的秘密,不过他的关心,却有效地平复了她的心情。
  没有爱情,有友情,也不错啊。她阿Q了一下,翻身睡觉。
  这世上,只有自己好好地爱自己,才会被别人爱。
  第二天,她神清气爽地起了床,给自己做了一顿丰富的早餐。
  当她坐下来,正准备享用时,有人按响了门铃。
  谁啊?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君冷澈。
  但是她转念一想,这是他的家,应该有钥匙。不由嘲笑起自己的放不下。
  她咬着三明治,慢慢地走过去,把门开了一条缝。
  呵,竟然是莫楚楚。
  “澈哥哥,你在家吗?”莫楚楚像是没看到童真真,扯着嗓子喊,推开门,就进来了。她的行径,与平时在人前表现的彬彬有礼,判若两人。
  其实,莫楚楚昨天晚上,一直贴在自家门上的猫眼上,看到了君冷澈的离开。她就是来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回来。
  “他不在。回吧。”童真真对于这个立志做小三的女孩,早就没有耐心,直接下了逐客令。
  莫楚楚不怀好意地笑了,“啊呀,好可怜啊。澈哥哥,怎么让你独守空房呢?”
  童真真看着两面三刀的莫楚楚,嗤然一笑,“不知是谁可怜,死皮赖脸地想嫁给别人。可惜倒贴都不行。”斗嘴,童真真可不怕。
  “你,你别嘴硬!”莫楚楚气白了脸,吊起了眼,露出阴狠的一面。
  自从莫楚楚发现了童真真出现在君冷澈身边,她就提高了警惕。她还几次三番到君老太太面前,有意无意地说童真真的不是。她认为君老太太中意自己,做君冷澈的妻子。
  君冷澈的第一次婚姻,不就是服从了家里?难保,第二次不会。莫楚楚如是盘算。
  没想到,突然童真真就有了,一下子扭转了局面。
  原本莫楚楚以为是君冷澈爱上了童真真,有点气馁。不过,现在看来不是这回事。
  莫楚楚觉得秦之雪说的对,君冷澈就是为的就是童真真肚里的孩子,才结婚的。哼,不就有了一块肉嘛,是女人都行。
  于是,莫楚楚有点松动的信心,一时又涨得满满的。
  “真把自己当澈哥哥的老婆了,只怕君家可不这么想。君老太太住院了,有人通知你吗?”莫楚楚突然想到刚才听到消息,马上就拿来攻击,一脸的幸灾乐祸。
  看到童真真脸色有点难看,莫楚楚更加得意了,“童~小姐,澈哥哥的前妻可是在医院照顾了一夜,你这个所谓的妻子,在哪呢?”
  虽然听到莫楚楚的这个消息,童真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是君家对自己怎么样,关她屁事啊?
  可笑了,什么猫啊,狗啊,都来欺负自己,童真真怀疑脸上是不是印了“包子”两个字。对有些人,一定要一要棒子打死!
  “莫~小姐,你知道什么是狗拿耗子吗?你又是君家的什么人?快滚回你家去吧!”童真真听出了莫楚楚的潜台词,故意称呼自己为“童小姐”,不就是想暗讽自己受了君家的排斥吗?于是,她就以牙还牙地喊对方为“莫小姐”。
  “你,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莫楚楚气红了脸,全然没了淑女的形象。
  童真真坏坏地一笑,“那你吐下象牙,给我看一下?”
  这下子,堵上了莫楚楚的嘴。她恨恨地跺了一下脚,转身离开,还不忘记挖苦一下,“哼,就嘴硬吧。走着瞧。”
  赶走了“苍蝇”,童真真重重地把门关上,回到了餐桌上。
  她在心里盘算起来。就算君家无礼在先,但是君老太太是长辈,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看?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没有深入了解君家,没有掌握到可以击垮他们家的东西,就不能和他们的关系太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这样一想,她就打了秦向阳的电话,从他那里知道了,君老太太就在君冷澈的医院。
  真是巧。那是不是可以遇到君冷澈,可以看下他到底干什么了?一个念头钻进了她的脑子里。
  一夜未归的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不会是和老情人叙旧吧?她的想法很快地扩散开了。
  这些联想,让她很不痛快。
  三下五去二地吃完早餐,她换上了素净的衣特,离开家,进了电梯。
  电梯门才关上,隔壁的门就打开了,莫楚楚鬼祟地,从家里也出来,进了另一部电梯。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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