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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夺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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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才关上,隔壁的门就打开了,莫楚楚鬼祟地,从家里也出来,进了另一部电梯。她可是一直趴在猫眼上,看了很久,就等着童真真出门呢。
  半路上,童真真去超市买了一些新鲜水果,扎成礼篮,然后带到了医院。
  才到住院部的前台,就有护士认出她来了,一个胖胖的,站了起来,热情地问,“嫂子,你找君主任啊?”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对方过分的热情中掩着些同情和局促,“请问,君冷澈的老太太住哪个病房?”
  “你来看君老太太啊,她住在六楼,电梯出来右手边第三个房。要我带你去吗?”胖护士好像大舒了一口气。
  她虽然觉得蹊跷,还是致谢后,准备自己去。
  等电梯的时候,她从光亮如镜的电梯门里,看到胖护士和旁边的同事瞅着她的背影在议论,脸色上带着无限的怜悯。
  这世上,不被婆家待见的媳妇不少吧?有这么可怜吗?童真真自嘲了一下。
  到了病房区,因为是老干部,住的都是VIP病房,所以六楼的人很少,也很安静。
  她按着护士的指点,很快地找到了君老太太所在的病房。
  轻敲了一下房门,她就听到君老太太愉悦的声音,“之雪,自家人,那么客气,快进来吧。”
  她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一脸慈祥的君老太太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进来的是童真真。
  “咳咳”君老太太假意咳嗽了一下,以化解尴尬,面前这个孙媳,好像从没得到过自己的好脸相待。不管怎样,童真真算是自家人。
  想到昨天那场混乱的婚礼以及童真真晕过去的事,君老太太觉得君家似乎有点对不起她,于是言语之间还算和气,“是小童啊。你没事了吧?你还是多休息一下。我也就是一个老婆子,没那么精贵。”
  说到后面,君老太太还是透露出对童真真没有第一时间来看望自己的那点怨气。至于君家没有人通知童真真的事,她选择了忽视。
  童真真假装没听出君老太太话中的不满,“奶奶,你看,昨天白天太乱了,我又晕了。晚上吧,君冷澈到走都没有提起您生病的事。不然,我一定飞过来。”
  君老太太冷冷地哼了一下。
  病房里安静地,都听得到两人的呼吸。气氛有点尴尬。
  这是一间住家式的单人病房,她注意到了房间里还有一张床,床单的褶皱说明了有人睡过。
  “老太太,瞧我买了什么早点了?”突然,欣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快步走进来一个女子。
  正是秦之雪。
  “这是之雪,你见过了。她可是陪了我一夜呢。”君老太太眼风刮过童真真,然后投注到秦之雪身上的眼光,迅速转暖。
  真是区别对待啊,童真真心如明镜,看来秦之雪在君家长辈的心里,很是亲近。这次,秦之雪的“死而复生”,目的是什么呢?

☆、四十五。新人旧人

  童真真审视着秦之雪,后者也感应到她的视线,但视之不理。
  秦之雪淡淡地看了童真真一眼,就将保温瓶里的食物一样样放在床前的移动餐桌上,继续热络地跟君老太太说,“这生煎包,可是在三里桥买的,虾肉云吞可是在新越路那家老店买的,快趁热吃吧。”
  秦之雪说的这两个地方可是城南,城北,隔得很远,真是费心思了。
  君老太太眉开眼笑地夸起秦之雪来,“还是你记得老太太的喜好啊。”
  “那是,我可是跟着老太太长大的,要不是三年前落崖后失忆了,也不会……”秦之雪斜瞥了一眼童真真,仿佛暗示着她鸠占鹊巢。
  好了,自己没必要在这里看别人秀感情了,童真真觉得算是做到礼数了,何苦遭人讨厌呢?
  “老太太,你好生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她站了起来,客气地告辞。
  对于童真真的告辞,君老太太没有挽留。本来嘛,君冷澈娶童真真就不合她的心意了,如果不是看在童真真有了君家的骨肉,她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参加婚礼,是君老太太给孙子的面子。因为君冷澈的母亲正在某处秘密基地,据说在攻克某项重大课题,不能出席。至于那个童清扬,也不知为什么,没有来参加。
  这些都让君老太太心里憋着气,自然而然地把这一切不顺都归在了童真真头上,所以巴不得童真真走呢。
  “我也不是皇太后,不用每天来请安的。你就在家休息吧。好好养胎,是正经事。”君老太太虽然放缓了语速,但是压不住的不耐,还是流露了一些出来。
  只怕比皇太后还难伺候吧?童真真看着对自己横竖看不顺眼的君老太太心中暗想。
  秦之雪的眼神则落在了她的肚子上,目光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童真真压下对君老太太的不满,离开了病房。
  走廊里,迎面走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金丝眼镜在阳光下反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是童真真认出来了,这不是院长吗?
  “小童,你是来看老首长夫人的吧?她老人家没事吧?”院长率先开了口,彬彬有礼。
  童真真只能应付,“院长费心了,老太太没事。”
  她对院长的评价是笑里藏刀的人,本想简单打个招呼,就走,没想到院长挡在面前,似乎还要说点什么。
  不得已,她扬起脸,静候下文。
  “君副主任真是医院的楷模,昨天为了一个病人,牺牲了宝贵的新婚之夜,太难得了。”院长接着说,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然后等了一下。
  院长等了一会,看她没有反应,说出了关键的部分,“对了,小童,我刚才看到他去巡房了,在五楼的520。那个病人叫林木槿,门口有她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童真真的心抽搐了一下,转身而去,进了电梯,按下了“5”。
  院长露出老奸巨猾的笑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急冲冲地就跑到这个病房。
  站在房门前,她握在把手上,考虑了很久,终是抵不过心里想探知的yuwang,猛得打开了门。
  “君﹑冷﹑澈!”她没想到自己会发出那么尖锐而高亢的叫声。
  一打开门,她看到的是,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
  因为太过震惊,她没有看清是林木谨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君冷澈的脖子。
  背靠墙,她蹲了下去,小脸纠了起来,五脏内腑都像泡在了硫酸中被腐蚀,痛到极致,竟是无法说出来。
  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被人背叛的挫败感和无法言语的疼痛感呢?她紧紧地闭上了眼,无法再看一分一秒。
  “小丫头~”君冷澈扭头看到了缩在墙下的她,掰开林木谨的胳膊,跑了过来,“你又不舒服了?不是让你在家躺着吗?还要不要孩子了?”
  真TMD的理直气壮!被妻子看到在亲别的女人,一点不自在都没有?童真真咬紧了唇,抬眼,狠狠地盯住眼前的这张脸。
  “孩子?你的心里只有孩子!跟我结婚也是为了孩子!我﹑不﹑是生育机器!”童真真背撑着墙,向上撑起身子,一字一字地加重了“我不是”三个字。
  不能在奸夫**面前示弱,平白地被人笑话。
  “无理取闹!”君冷澈发现只到自己胸前的童真真像一只被逼急的兔子,瞪红了眼,“在病房里闹什么?走,我送你回家。”
  “童小姐……”坐在病床上,看起来孱弱单薄的林木槿可怜兮兮地喊了她一声。
  “不是童小姐,是君太太!龙太太,你喊错了。”童真真想到出门前莫楚楚的嘲讽,不客气地抢白,“真有病西施的风范,让人怜惜啊。”
  林木谨没有反驳,两行热泪流了下来,一下子瘫软在床上,嘤嘤哭泣起来了。
  擦,小三还有脸哭?童真真瞪起眼,准备再说她两句。
  这时,君冷澈拉住童真真的手,“小丫头,她是一个病人。我们走。”
  “病人!病人就可以跟别人的老公勾勾搭搭的?!”气愤之下,童真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
  “你说什么呢?!胡闹!”君冷澈低声喝斥。
  KAO,他还有脸说自己?做了亏心事,一点也不窘迫,还堂而皇之地护住对方?!
  人间极品啊!
  怒从胆边生,童真真迅雷不及掩耳地,用尽全力,抡起右手,扇了君冷澈一个耳光。
  清脆的一记耳光,让趴在床上的林木谨也吓得坐了起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童真真,好像她犯了什么大罪。
  君冷澈的脸色阴沉下来。
  “禽兽,混蛋,猪头,烂人……”童真真一点都没意识到危险,得到自由的双手拼命地捶打他的胸。
  NND,姐忍无可忍了。
  童真真只想把这段日子受的委屈和压在心底的怒火都发泄起来。
  “君主任,这是怎么了?”院长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门口。
  对于,君冷澈可能成为下届院长的风声,院长早就收到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就凭着家里的势力吗?
  军阶晋升会上的失败,并没有打消院长要打垮君冷澈的心思,他就像一个好猎人一样,一直在等待时机。
  昨天的婚宴上,别人看的是热闹,他看的是机会。
  没想到,今天就碰到了童真真,真是天赐良机!
  任你医术高超,人品不错,感情上有纠葛,就能成为作风问题,就能成为一个污点。
  院长故意提醒童真真,君冷澈昨夜抢救的是林木槿,这妻子遇上初恋,不就是一场风波吗?
  院长也悄悄地跟随童真真下了五楼。
  跟踪的时候,他发现还有一个女孩子在跟着童真真,定睛一看,那不是政委的女儿吗?
  看来,这场戏很有看头。
  院长不会像莫楚楚那样扒在门缝处偷听,那太损形象了。他假意在巡视,耳朵可竖得高高的。
  从童真真的尖叫到清脆的耳光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踩着点出现了,还故意把门全部推开。
  走廊上,本就有一些听到风吹草动的群众想窥视了,这下子,全围到了门口。
  君冷澈,让在场的人都作证吧,院长腹黑地想,表面上还是装出一个关心下属的好领导。
  “院长,没事。新娘闹下小脾气。”君冷澈迅速将仍在捶他的童真真拥到怀中,不让旁人看到她的泪。
  “新婚燕尔让人羡慕啊,不过,这是医院,还是要注意影响,别影响了病人的休息。小童,你没事吧?”冠冕堂皇的话之后才是重点,院长很希望童真真可以跳出来拆穿君冷澈的谎言,镜片后的眼睛烁烁放光。
  君冷澈怎么不知道院长的打算?他凑到童真真耳朵边,轻轻地说,“别让旁人看了笑话去。”
  看笑话?这倒是一个好机会,自己只要继续闹下去,就可以破坏他的名声了。童真真突然想到了。
  你不义,休怪姐不仁!她心中暗想。
  她眼中的鱼死网破的决绝,让君冷澈意味到她不会配合了。他略一沉吟,又说,“正阳集团下也有私家医院,近期要招标,我想推荐你外公的公司,你看可好?”
  什么?他是提出一个交易吗?她愣住了。不过,这个条件,却是很诱人。
  正阳集团的私家医院,那是多少医疗器械公司想挤进去的。
  怎么办?
  虽然意识到他的卑鄙,但是她不能不理外公的公司。
  难怪他如此的有恃无恐,原来有后招对付自己,真是高!她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在他雪白的医生大褂上擦去了血和泪,她扭过头,“院长,真不好意思,是我太小心眼了。”脸上因为愤怒的红晕配合她装出来的娇羞,让人信了几分。
  “院长,今天开始我正式休婚假了。”君冷澈拦腰抱起童真真,化成体贴的丈夫模样,“你身体不好,这些天,我会好好照顾的。”
  虚情假意的体贴,让童真真恶心,可还是不得不装出很受用的样子,搂上他的脖子。
  君冷澈抱着她,俨然是幸福的一对,走过院长面前。
  功亏一篑,院长心里明明懊恼到死,脸上还装出乐见其成的样子。他很好奇,刚才,君冷澈到底在童真真耳边说了什么,让她一下子转变了态度呢?

☆、四十六。暖阳救急

  混在人堆里看热闹的莫楚楚,看到最后童真真乖乖地被君冷澈抱了出来,赶快低头溜了。她心里那个郁闷啊。如果两个人大吵一场,影响到君冷澈的名声,那该多好。
  那样的话,君冷澈一定会怪罪童真真。
  然后,她再把这件事去告诉君老太太,加强老太太对童真真的恶感。
  慢慢地,她在想办法,多挑拨几次。一向注重君冷澈前途的君家,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会出手干预的。
  在莫楚楚看来,没有一场婚姻是拆不散的,只怕有心人。
  可惜了,竟然快到高*潮了,就曳然而止了。
  不过,很遗憾的莫楚楚还是决定,去看望君老太太,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说给对方听。
  至于,童真真的护身符,那个孩子嘛,莫楚楚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
  君冷澈抱着童真真,一直到了医院的停车场,周围就没什么人了。
  “可以放下我了吧,君大医生?到这里,就没有做秀的必要了吧?”童真真冷冷地说。
  “我送你。”君冷澈并不松手,“我和她……”
  “打住,我没兴趣听你的那些风流韵事。”童真真直接顶了回去,不给他机会解释。
  这个小丫头,是在吃醋吧?君冷澈意识到这一点后,心里隐隐地有点欣喜。
  不过,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她解释一下,以免让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多。
  可是,他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爷爷来电,按下“拒绝”键。
  没想到,又打来了。
  几次三番,不依不饶。
  真有急事?
  他只有先放下她,转身接电话。
  好久没听到君司令的咆哮了,命令他立马滚回大宅。
  “小丫头……”接完电话后,他转过来,却不见了她的身影。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能上了车,开走了。
  一阵北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童真真隐在大柱子后面,看着君冷澈的车绝尘而去,抱紧了自己的双肩,这天真开始凉了,不过,天好像很蓝。
  她不想回去,信步走到电梯处,鬼使神差地按下了“10”。
  站在电梯的角落里,她看着别人上上下下,最后只留了她一个人。
  人生也是这样吧,走着走着,很多人都走散了,不见了,终是只能一个人。
  到了十楼,她推开天台门,上了天台。
  深秋,在煦暖的太阳下,还是暖暖的。
  她走到了天台的栏杆处,往下看去。
  地面上的人和车都变得小小的,像蚂蚁一样,来来往往。
  然后,她抬起头,迎向太阳,沐浴在阳光里,闭上眼,金色的光芒还是那样让眼前一片光明。
  好想再靠近点,让温暖融化心中的冰层。
  她踩上天台的围边,向着太阳,伸开双臂,如同一只要展翅翱翔的鸟,脸上浮现出轻松的笑容。
  “什么好风景呢,让我也看一下。”好听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她还没来得回头,就被一个拥抱给抱住,离开了围边。
  童真真没想到被人抱离了高处,愠恼地扭头看“好事者”。
  好干净的眼睛,就像秋高气爽的晴空,不光如此,抱着自己的男子,身上还有好闻的阳光的味道。
  这眉眼,怎么似曾相识?
  对方仿佛也有同感,“你……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在哪呢?
  童真真皱起鼻子,在记忆的脑海里搜索起来。
  灵光一现。
  两个竟然同时想到了,异口同声地说:“一中的教学楼顶!十年前!”
  面前这个男子就是当初送她琉璃球的男孩。
  彼时,因为父母离婚而情绪低落的她,跑到了学校的教学楼顶。
  她站在高高的楼顶,往下看,曾有想过,是不是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
  正在发呆时,也是一个意外的拥抱将她带离了危险的楼边。
  男孩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满地抱怨,“你挡着我晒太阳了。”
  从知道父母婚姻出了状况开始,一直忍住眼泪的她,在那个暖阳的下午,当着一个陌生的男孩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男孩陪她坐在楼顶,借她一个肩膀。
  等她从嚎啕转为抽泣时,男孩才懒洋洋地说,“你应该去非洲。”
  “为什么?”她抽着鼻子,疑惑地问。
  “这么多的眼泪可以浇灌好多干涸的土地,说不定可以把撒哈拉都变成绿洲。”男孩眨眨眼,调皮地笑笑。
  她也不好意思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男孩看她情绪稳定了,站了起来,拍拍屁股,“送你一个幸运球,以后不高兴了,对着阳光,就会看到五光十色了,霉运就会不见了。”
  他掏了下裤子口袋,扔了一个小网袋到她怀里,里面是颗金色的琉璃球。
  她依言,拿起来,对着太阳,真的很美。
  “活着多好,可以看到美丽的景色。好了,今天开始,我就把宝地让给你,发泄过后,日子还要过下去的。”男孩伸伸懒腰,扭扭身子,背对着她,挥挥手,走了。
  后来,她也好几次到楼顶,想要遇到那个男孩,但是一直没有碰上,直到她出国。
  如果不是那颗幸运球,她以为做了一场梦。
  也许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引导她坚强地走下去。
  时光流转,男孩的模样已模糊了,但却化成了一道阳光一直留在了心底。
  没想到,多年后,在她情绪最低潮的时候,男孩又以同样的方式出现了。
  眼前的五官与多年前残存的影像重合起来,立体生动。
  时空就此缩短,模糊的细节,不是忘记了,只是被深藏。
  这是缘分吗?
  所有的麻烦都在这次神奇的重逢冲击下退居二线。
  “你好,我是童真真。”她从男子的怀中脱离,面对面地站着,伸出了手。
  “呵呵,你喜欢站在高处的习惯一直没变啊。”男子摸下后脑勺,握住她的手,“我叫杨阳。”
  阳光下,杨阳的牙齿雪白雪白的,笑容温暖,这是个阳光型的男子。
  “没想到,你一下子长那么高了。”童真真看他比自己高了一个多头,喟叹了一下。
  “光长个了,真是浪费粮食。”杨阳爽朗地笑笑,“倒是你变漂亮了。”
  在国内,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直接的称赞,真是个说话直接的家伙。
  “走,美女。让我请你喝一杯。”杨阳本来是跑到天台来晒太阳的,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纤巧的身影,站得高高的,像是要飞起来。
  这个场景好像曾经发生过,他稍作犹豫,就冲过去,把她抱了下来。
  没想到,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多年前,他因为要跟随再嫁的母亲搬到别的城市,所以在常晒太阳的教学楼顶做个告别,就看到一脸悲伤的她站在楼边。
  至于那颗琉璃球则是他两年前去世的父亲送的礼物,不知道为什么,一冲动之下,他就送给了她。
  多年后,他回到这个城市没几天,会再次遇到。
  青涩的少女长大了,不变的是倔强的眼神。
  “好啊。”童真真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和杨阳下了医院的天台,去了医院对面的咖啡馆。
  两人坐在了靠街的临窗位置。
  “你参军了?”她搅着面前的红枣枸杞茶,饶有兴趣地问。
  杨阳喝了口爱尔兰咖啡,一脸苦恼地回答,“是啊。可惜复员了。”
  “那你怎么出现在部队医院?”她觉得有点奇怪。
  “最后一次任务,挂了点彩,来复查的。”杨阳简单地说,“下个月,我就到市刑警大队的缉毒组报道了。”
  “祝你转业顺利,多破案子,早日升职。”她以茶代酒,举杯祝贺。
  杨阳爽快地举起杯子,和她碰杯。
  “你怎么在医院?”杨阳也觉得好奇。
  她的心不可控制地痛了一下,“我的先生是军医。”
  “这么早就结婚了啊,太可惜了,我没机会了。那位幸运的同胞姓什么啊?”从事多年侦察任务的杨阳发现了她的苦涩笑容,故意开玩笑,希望让她情绪好起来。
  她抿了口茶,“姓君。”
  “君冷澈?”杨阳眉毛一跳,不会这么巧吧。
  那个混蛋的名声很大吗?连才回到G市的杨阳都知道了,她垂下眼,搅动眼前的茶,“是的,你认识?”听到君冷澈的名字,不舒服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哦,在医生介绍栏里看到过,就记住了,年轻有为啊。”杨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挡住眼睛中闪过的阴霾。
  杨阳敏锐地发现她对君冷澈的反感,转移到轻松的话题,两人相谈甚欢。
  无巧不成书,童真真和杨阳之间的互动,都落在街对面的莫楚楚眼中。她心中窃喜,真是天助自己。一个阴毒的诡笑,浮在她的脸上。
  这天中午,童真真做东,请杨阳吃饭。
  分别的时候,两人熟得好像多年的好友,互留了手机号。
  “下回,你晒太阳,可以找我一起啊。回见。”杨阳送她上了出租车后,笑嘻嘻地分别。
  相识的长久并不能代表相识的深浅。
  分别后,童真真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家。
  她睡了一个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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