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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夺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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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识的长久并不能代表相识的深浅。
  分别后,童真真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家。
  她睡了一个午觉,醒来后,站在落地窗前,看脚底下如玉带般围绕G市的河流,思绪如潮。
  虽然她处在一个困境里,但也不是人生最底谷,最起码,有房子住,有健康,不久以后,还有自己的孩子,有必要,为了渣人,折磨自己吗?
  一切都会有转机的。
  也许今天的偶遇,就是上帝给她的预兆呢?
  她举起琉璃球,放在眼前,看着太阳被折射出来的七彩光芒,心中暗想,要好好地活下去,报该报的仇!

☆、四十七。掉进陷阱

  在医院的停车场,君冷澈接完电话,不见了童真真的人影,只能,先回君家大宅。
  他很久没有被爷爷狂轰乱炸了。
  君司令狠狠地批评了他在婚宴上的胡作非为,扔下满厅的宾客和新娘,去救什么人。爷爷声如洪钟,震得书房“嗡嗡”回响。
  急风骤雨的怒斥,君冷澈不放在心上。
  但是,骂完后,君司令颓然地长叹声,却让他心里有了压力。
  他发现爷爷真的老了,特别是坐在高背扶手椅里,好像椅子变大了,竟没有像以前一样可以占满所有的空间。
  从小,父母都忙于武器研究,很少回来,他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曾为解放事业奉献了一生的爷爷,是他心中的偶像。
  刚正不阿,光明磊落的爷爷,虽然从小严厉管教他,但也不乏有温存的时候。
  看着爷爷为了自己的事操心,他还是惭愧了。
  “小澈,婚宴的事就算了。我跟你二叔商量过了。过几天,军报会派记者来采访你,宣传你为抢救病人,牺牲小我的事迹。”君司令喝了一口茶,润了一下嗓子。
  君司令注意到他挑起的眉,不给他反驳的时间,“你升少校的事已经到关键阶段了,不能出现任何风言风语。采访时,会找林木槿,你提前跟她打个招呼。另外,小童,也要参加采访,你回家跟她说一下。”
  “小澈,难道你要把爷爷也气倒了,才听话吗?”君司令又是一声长叹,对付孙子,只有以柔克刚。
  这一招百试不爽,君冷澈最后同意配合采访。
  下午,他去接君奶奶出了院,秦之雪也在。
  奶奶说,三年前,秦之雪坠崖后就失忆了,是看到他们登在报纸上的婚礼消息,才恢复记忆的。现在,秦之雪,她没地方可去,还是住回大宅。
  他眼神迅速闪过一道阴鹫,但是没有反对,反而表示了欢迎。
  秦之雪如释重负地轻吐了一口气,“那,我以后还可以喊你阿澈吗?”
  “之雪,以后,你就叫我冷澈吧。”君冷澈婉转地拒绝了。
  “那~好吧。”秦之雪丝毫不掩饰她的失望之情,幽幽地说了,“是我自己的运气不好。”
  君老太太看不过去了,“小雪,你别这样说。就算你们不是夫妻了,还是兄妹啊。”
  秦之雪马上挤出一个笑来,“是啊。也许我们的缘分只能做兄妹了。不过,还好有奶奶疼我。”
  边说,秦之雪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向君冷澈。
  可惜,后者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在收拾君老太太的衣物。
  君冷澈把君老太太和秦之雪送回了君家大院,正要离开时,就听君老太太要他留下来,说是一家人一起用餐。
  “那我去把真真接来。”他想到了今天白天,两个人之间又产生了新的误会,觉得要弥补一下。
  “不用了。”君老太太打断了他,“你这一来一去,我们还吃不吃饭了。再说,她身体不好,让她多休息一下,别老跑来跑去的。”
  君冷澈皱了一下眉头。
  “冷澈,你就听奶奶的吧。你看,现在都七点了,童真真应该都吃过了。”秦之雪过来帮腔。
  君冷澈只能留下。他试着往家里打了电话,可是没有人接。这点,让他的心里有一点担心。
  吃饭的时候,秦之雪竟然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好在小侄子秦亦文缠着他,要他喂饭,才在两人之间加了张BB椅。
  用餐的时候,秦亦文仰着胖胖的圆脸,天真地问,“伯伯,怎么大妈没来。那天,她穿婚纱真美。可是,为什么那天她晕过去了?是身体不好吗?”
  大妈?哦,是说童真真呢。他发现小侄子都比自己关心她。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回家的念头急切起来。
  他摸着亦文的脑袋,“大妈,没事。”
  “亦文,快吃饭。”文心不悦地,隔得远远的,喝止。真是白眼狼,不过见过一面,就喜欢上童真真了。她的心里像有条毒蛇爬过,滋滋吐着长信。
  “对了,老婆子,明天晚上,请小童回来吃饭。婚宴的事,毕竟是我们家做的不好。”是非分明的君司令发了话。
  君老太太努了下嘴,算是应下了。
  被文心批评后嘟起嘴的秦亦文,一听童真真要来,马上高兴地又咧开了嘴。
  秦之雪则是脸色一滞。
  用完餐后,君奶奶本还想留他多坐会。
  他推辞而去。
  启动车子时,他看到秦之雪站在花园门后,在黑暗里看着自己,表情神秘莫测。
  他并未理会,因为他唯一想的,就是回家。
  回到家,他打开房门,屋子里没有灯光,只有从窗子里透进来的清冷月光。
  他先到厨房,揭开蒸锅的盖子,里面空空如也。
  然后,他走到客厅,看到阳台上,自己的衣服仍挂着。
  接着,他冲到了主人房,月光倾泄在空无一人的大床上,红色在黑暗里就像浓浓的黑色。
  她走了?!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跳慢了一拍。
  他四处环顾,终于在客房的门缝里,看到了微弱的黄光。
  就那么一点光芒,就让人感到了心安。
  他到了客房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下。
  门却猛得被打开了。
  童真真梗着脖子,虎着脸,递给他两张纸。
  他低头一看。
  纸的最上面写着“借贷合同”。
  “什么意思?”他锁紧了眉头。
  “你资助外公家的钱,我会还给你的。然后,把你的附加条件写上去,在还钱之前,我也会遵守的。”童真真硬邦邦地说。
  看来,在医院里,他以提及资助她外公的公司,从而让她配合的事,让她耿耿于怀。
  可是,那时她太激动了,不这么样做,岂不让院长得逞了?
  “今天在医院里,我……”他决定要跟她解释一下。
  “我明白。你我之间的婚姻是因为孩子,现在呢,更添加了债务关系,你有权利这么做。时间不早了,你填好了,给我。我要休息了,要养好孩子。”她一口气把话说完,抢先到了客厅,打开了灯。
  她坐在沙发上,指指茶几,举举手里的笔。
  这个小丫头,真是脾气不小啊。他走了过去,拿起她拟好的合同,看了起来。
  借款一千万,还完后两人离婚。
  他蹙起了眉,这丫头的心还没有在自己这里,不然,怎么会提出离婚这种事?
  “我们是军婚。”他不悦地说。
  “那又怎么样?只要你提出来的,就可以离。”她堵了回来。
  他把合同,拍在了桌上,“我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一下子炸了毛,腾得站了起来,抬起小下巴,狠狠地盯住他。
  他双手扶住她的肩,“我要和你一生一世!”
  “哼”她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一生一世?你要我一生一世看你和别的女人亲密吗?你这个大变态!我才没有这种毛病呢?”
  “你说什么呢。”他发现她有点不可理喻。
  看到他的责怪的眼神,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她就更生气了。
  这世上,还有没有公理?!
  “你这个大混蛋!婚礼上跑了,昨天又跑了,今天还TMD的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了。我倒要问一下,你想要干什么?!一定要我捉奸在床上吗?你,你,你……”她越说起生气,用力地捶打他的胸口。
  他握住她的手,“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她那是一种罕见的病症,很容易被搞错。而且,今天是她抱住了我。”
  她听了,火冒三丈,“你还要不要脸?她抱住你,你是死的吗?你不会让开?真是又当BIAO子,又立牌坊的!”
  “童真真,住口!你说的太难听了!”他听得刺耳,声音里带上了火气。
  她冷笑连连,“难听?有你们做的事龌龊吗?我这是解脱你,还你自由。你可是抢手的很啊。情人,前妻,前女友,真是桃花一朵朵。我可不敢霸住你!怎么了,还死缠着我不放,干什么?!”
  他终于被她激起了火性,拿过笔重重地地签上名,然后狠狠地扔了笔。
  她一下子安静下来,在一旁看他签名,写条件,屏气凝神,双手有点紧张地交叉在一起。等他一签完字,她立刻把合同收了起来,宝贝地放到睡衣的口袋里,拍了拍口袋。
  当看到她贼笑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中了她的激将法。
  “拿来。”他大手一摊。
  她护住了口袋,向后退了好几步,离他远远的,防备地说,“你要干什么?”
  “你哪来的一千万?”他不能直接说反悔,找了一个理由,反问她。这丫头,现在学精了,竟然会骗自己签字。自己怎么可能放开她呢?
  “不用你管!”她侧着身子,护住口袋,冲他皱皱小鼻子。
  他向前迈步。
  “你别过来!这些天,你对我做的太过分了!你就不觉得的吗?什么要救人,什么她抱住你?你也好意思说?难道,以后,别的男人抱住了我,我也可以这样说?”她皱起小脸,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四十八。多变的她

  童真真紧张地看着君冷澈,脸上却是一派受委屈后的难过。她知道如果他硬要抢走合同,自己是没有一点胜算的。所以现在,自己只有摆低了姿态,希望可以借他的怜惜,保存下这份合同。
  之所以,起草这份分手合同,她为的是,以后有机会,可以在复仇之后,离开他。
  在他没回来之前,她一个人在家研究了很久他的性格,觉得除了激怒他,让他一时疏忽签下字以外,没有别的办法。
  当然,她也想到了,他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必须再想一招后招,以免他反悔。
  考虑了很久,她想到了用女子的特长,扮可怜。就像林木谨一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这样才会激起男人的同情心,就像君冷澈这样的男人,也抵不住啊。
  刚才在激怒他的时候,她用了八成的真心。因为他做的那些事,真心是让她难过了,剩下的两分,就是表演了。
  计策订下来了,能不能行得通,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所以现在,她很紧张,手心里都冒汗了。
  “你……”君冷澈轻呼了一声,声音里有愧疚,“我帮你,从没有想过要你还。”
  真是大方啊。他出的钱,最少有一千万吧?不然,龙天禹不会以这个数来进行交换的。她先是松了一口气,马上又想到了一点。既然他这么有钱,还不在乎,那不如就当资助自己呢。
  “那你写下来吗?”她试探地问。
  “写下来,你是不是就要跟我离婚了?”他不傻,看到了那张借贷合同,还清了钱,两人之间就没有关系了。
  切,这家伙的反应,现在又这么快了?她撇了撇嘴,看来再想骗他,很难。不过,她也有办法。
  “要不这样,如果我们离婚,那么这张借贷合同也就算废止了?”她又提出了一个建议。
  看到他审视着自己,她赶紧叹了一口气,一脸哀伤地说,“那么多女的,对你有意思。我不想绊住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去找真爱,我愿意分手的。好吗?”
  这丫头,真是想要一份保障吗?她真的是不相信自己吗?他看到了她的柔弱,心中一软。其实,那笔钱,他真的没有想过讨还。如果对她是一个负担的话,那就随她好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不会和她离婚的。
  “好吧。”他竟然同意了。
  童真真欣喜若狂,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结果。她马上又去拿了一张纸,然后捡起了地上的笔,一起递给了他。
  “傻丫头。”写完后,他摸了摸她的发顶。这丫头,怎么就看不清自己的真心呢?
  她可不管这些,小心翼翼地折好了,放进了口袋。
  然后,她心满意足地走向客房。
  不想,他挡在了面前,“你去哪?”
  “睡觉啊。”她一脸的无辜。
  “和我一起睡。”他不悦地拧起眉头,哪有夫妻分房睡的?
  她恭敬地鞠躬,“债主大人,按理说要遵从你的吩咐。但是,我怀着孩子,怕你一时性起,对大家都不好。”
  一边说,她一边还摸着没变化的腹部,一脸的担忧。
  她竟敢用孩子来威胁他!
  他跨到她面前,捏起她的小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清澈的眼神,精致的五官,细腻的皮肤,她穿的是那件吊带真丝睡裙,他一低头,就能看到她胸前的春光旖旎。
  如她所说,只要贴近她,他体内想要她的冲动就会涌起来。
  “你……”他的嗓音竟有了嘶哑。
  她更过分了,伸手拂过他的敏感之处,“这可怎么办?我,不,行,啊~有孩子啊~”
  他看她斜挑眼,像在故意的。这丫头,越来越坏了,可是,就是这样,闯进了自己的心。
  “啪”他拍落她的手,“不行。”
  “可是,我怕我控制不住。”没想到,她耍起流氓来了,贴了过来,在他身上蹭蹭,勾住了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地说,“我好像很想那个,那个。”
  面对变化多端的她,他真有点承受不了。刚才还跟自己火气十足的,一会儿又可怜巴巴的,现在又变得这么主动。哪个才是真正的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她的摩挲,真的点燃了他的渴求,让他恨不能把这个小妖精揉到身体里。可是不行,她有孩子。
  他只能强装镇定地掰开她的手,“你睡客房吧。”
  “啊~”她故作可惜地长叹一声,小手撩了一下他的脸,然后,像逃跑的兔子一样,一溜烟地蹿进了客房。
  看着她的背影,他又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扬声说道,“明晚,回大宅吃晚饭。”
  “啊?好~吧~”她在在门后,偷笑,为自己的表演叫好,一听这个消息,真是懊恼极了,好心情大打折扣。
  宴无好宴,不知道君家人又要搞什么飞机。她决定好好睡一觉,为明天的战斗养精蓄锐。
  藏好了那份有关自由的合同,她躺在床上,发现自己的后背都湿了,真是兵行险棋,算是在那家伙手下混了过去。
  客房的灯随之暗了。
  君冷澈独自回了主人房。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盖上被子,闻到了淡淡的柠檬香味,那是她昨夜留下的,心里竟有点空落落的。
  静静地躺着,他的思维却活跃了起来。
  他是个做事都以自己的原则为行为准则,真的很少顾及到别人的感受。
  拿过她睡过的枕头,他摸到几处有点硬结,她是不是哭了?
  昨夜是新婚之夜,却让她一个人度过了。
  是不是换哪个女人都受不了?
  更何况,她还经历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婚礼。
  可是,今天她竟然还看到了自己和林木谨的拥抱,真是糟糕啊。
  那个拥抱,想起来,自己也是一时失了神。也许,是林木谨的泪眼婆娑,无助的哀泣,让他一时放松了警惕,才让对方会有机会,抱了过来。
  其实,林木谨在他的心里,早就淡去了。
  童真真的尖叫,制止了这个错误。当她失控般的捶打,让他心里有小小的欣喜。
  就像小孩子为了让大人注意,故意做些恶作剧后的得逞心理。
  虽然一纸婚书,将童真真变成了他的妻子,但是他一直却感到她的心,时近时远。
  有时候,他会觉得,当初童真真的妥协,为的是避开龙昊天的纠缠。
  这个想法就像藤蔓紧紧缠绕住他的心。
  他很想彻底地拥有她的真心。
  不过,他现在细细回想,越发觉得那合同以及后面自己写的纸,是她设的局。
  她想离开?!
  浓浓的墨色涌上眼眸,他可以感受到内心的怒气。
  这个小丫头,为什么就不愿意乖乖地呆在自己身边?他突然想当面质问她。
  于是,他打开客房的门。
  可是,看到她睡得香甜,他终是不忍心,喊醒她。
  不过,想离开自己,这一生,她想都别想。他站在她床边,如果想。因为这一生,她只能是君冷澈的妻子,无论何时何地!
  最后,他倾身而下,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像狂风骤雨。吻后,他迅速离开,余下一室的黑暗,给被吵醒的她。
  是做梦吗?未免太逼真了吧?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唇,似乎真有他的味道。
  不过,她想到第二天的君家晚宴,决定不去深究,还是养精蓄锐重要。
  一夜,两人做着不同的梦。
  一个想着自由,一个想着桎梏。
  第二天早上,童真真在阳光中醒来,想到昨夜的奸计得逞,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千万,是个大数目,但是,世事没绝对。
  对了,当初父母离婚时,父亲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过户在她名下,那地段不错。她要去打听一下价格。
  她站在窗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着太阳,给自己加油。
  “去做早餐!”冰冷的声音从房门口传来。
  她回过来,看到披着阳光的君冷澈 ,半裸上身,冷冷地盯着自己,像是在打量猎物的猛兽,透出危险的气息。
  好吧,姐先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嘿嘿,她在心中暗念。
  两人分坐餐桌两端,如隔楚汉之河。
  白天,他就少言少语地盯住她。
  她则自顾自地做事。
  下午,她接到了外公的电话,“真真,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有亲人的关心,她什么也不怕。
  “明天上午十点,外公来看你,有空吗?”外公慈祥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让她心里暖暖的。
  “太好了。要不,我去外公家吧。”她想到休婚假,杵在家里的寒冰脸,觉得还是去外公家好。
  “行。外公等你啊。”外公爽快地应下,婚宴之后,他一点都不想看到那个所谓的外孙婿—君冷澈。
  然后,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她按他的要求,穿上了上次参加君家家宴的一套服饰。
  她真的瘦了,当他看到本来合身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变得有点空落,这个念头就蹿入脑中。
  他迅速屏去心动,一言不发地出门。
  她紧紧跟上,心中默念,随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我皆不放心上。
  又到了君家大宅的门口,她抬眼看着漆黑的大门,不好的记忆还是如潮水般涌来。
  从他一天的表现来看,今天这场战,怕是要她孤军作战了。
  不过,她不怕!
  呼气,昂首,她如奔赴战场的斗士,跨进去。

☆、四十九。绵里藏针

  “怎么,胆怯了?”君冷澈注意到了童真真的凝重表情,站到了她的身边。
  “哪能呢?”童真真竟然主动地挽起了他的手,还亲昵地靠着他。
  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挑了挑眉。在车上,她还冷若冰霜呢,这转变也太快了吧。不过,他很快就明白她这么做的意图。
  因为他看到秦之雪站在门前,眼神痴迷地望住自己。
  傍门而立的秦之雪,像是在等待爱人回家的妻子,一脸深情。
  童真真就是故意做给秦之雪看的。还好,有效果。对方脸上的笑容有点尴尬,不过,还是亲热地招呼道,“阿澈,你回来了。”
  “啊呀,澈澈,你妹妹真是热情,一直站在风里,等我们回家呢。”童真真故作惊喜地说,刻意地加重了“你妹妹”三个字。
  切,装什么装。都已经没有关系了,还喊那么亲热,分明是来挑衅的。经历过多次同性的挑战,童真真可学会了笑里藏刀的这一招。
  果真,这一回击,让秦之雪脸上的笑,彻底地僵住了。
  “走吧,澈澈,别让家里人等久了喔。”童真真娇嗔道,扯了扯君冷澈。
  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君冷澈心底暗笑,配合着她的表演。不得不说,他很享受被她依靠,被她撒娇的这种感觉。
  跨进了大门,童真真回头对站在那的秦之雪甜甜一笑,“之雪妹妹,以后你还是喊我家澈澈,‘哥哥’好了。你说呢?不然,别人误会了的话,对你找新老公不好。”
  温柔杀人刀,谁不会?
  秦之雪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澈澈,我们快点走吧。让爷爷,奶奶等久了,不好。”童真真假装没看到秦之雪脸上的菜色,拉着君冷澈,两个人一起进了屋,落下秦之雪一个人在后面。
  妾有意,郎无情啊,童真真发现,在门口相遇时,秦之雪的眼神是如藕丝般粘连在君冷澈身上,而后者只还以一个客气的笑容,就不再注意了。
  这个发现,多多少少让童真真舒服了一点。开局总算是自己赢了。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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