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调香师-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不起,今天本来是出游的好天气,谁知居然会下起雨来,真是对不住……”穿着唐装、戴着老花眼镜的庄里人正在不断道歉,只是旁边的两人一直沉默,显得说话的人格外突兀。等三人到了亭子前,她才看清他们的样子,反射性地站起来,忙把头移开。
对方望了她一眼,也默默地把视线移开。
“不如这样,我让……”
“不用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等雨停了再走吧。”林鑫打断他的话,目光掠过一旁沉默静立的薛长风,等这人走后,也跟着他离开。
亭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雨滴花落的声音,瞿云舟走到亭子边缘,背对着他,呼吸着四周清新的空气,心头却奇异地压抑。
这样过了很久,忽然一阵大风刮来,雨水把她浇了个湿透。身后有人忙把她拉回去,声音有些区别往日的起伏,“不想见到我,也不用这样对待自己吧?”
瞿云舟抬头看着他,看到他眉宇间重叠的烦忧,心里也不好受。几天不见,他的脸色更苍白了,只有眉目更加漆黑冷澈,浸在四周葱绿色的空气里,淡丽地仿佛透明一般。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云舟,我不逼你,但你不能这么不清不楚就和我撇清关系。说什么普通朋友,我不信。你有什么特殊理由吗?”他的目光深沉而明澈,却让她更想逃开。
报仇的事情都理不清楚,难道还谈儿女情长?
更别说前世在情感上遭受的挫折,她在感情的路上,就是一个失败者,看不清自己的心。在没有解决一切之前,她心里实在犯堵,实在放不下。
迟迟得不到回答,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臂,“云舟……”
“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我觉得我很一般,不见得配得上你。等过一段时间,你冷静下来,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喜欢,只是寂寞太久了。长风,你太封闭自我了。”她抬手敷在他的手背上,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就把他的手拨下去。
“……原来我这么失败……”他自嘲一笑,勉力靠在身后的廊柱上,神色黯淡,就像她第一次在云台墓园看到他时一样,脸上也被飘进的雨丝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
她心有不忍,“你别这样。”
“哪样?你希望我哪样,又希望我不哪样?”
“我希望你像以前一样冷静自持,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迷失自我,更不要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伤心难过。”
“一时冲动?”他有些难以理解她的语气,又反问一遍,“你觉得我是一时冲动?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你在金陵那么繁华的地方,难道就没有见过才貌双全的优秀女子?我们认识不过几个月,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一时新鲜。等你平静下来,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
“一时新鲜?”他忽然盯住她低垂的眼眸,双眼仿佛被烙铁烧红,有些难以置信地逼近一步,“你说新鲜?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我算是明白了。”
瞿云舟被他逼到角落里,只能贴着背后的廊柱。他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冷漠,灼灼地盯着她,让她无所遁形。冷不防忽然被他按住肩膀,冷然的面颊,近在咫尺,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就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放开。”
他仿佛置若罔闻,只是死死盯住她。
“别让我讨厌你!”瞿云舟心里也血气翻涌,抬手就推开他。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他感到的,只是深深地被厌弃和彷徨。心里也涌上愤恨,一时头脑发热,扣住她的后脑就送上一片火热的嘴唇。瞿云舟睁大双眼,清楚地看见,他幽黑的睫毛扑到自己脸上,微微刺痛,只是舌尖温热而缠绵,连着胸腔里一股怒气,也随着火热而升腾起来。她扬手就一耳光甩上去,两人借力各退半步。
她扶着廊柱微微喘息,面色涨得通红,被冷风一吹,又平静下来。
“……对不起,动手是我不对,我真的不想这样。而且我们之间,也不该是这样。”她借着冷风平息着心里的复杂感觉。
她出手不重,脸上的掌痕被冷风拂过,就慢慢淡下来,消不去的是他心里自我厌弃的耻辱。他也是静默,只是望着远处一江春水出神。这才是一时冲动,只是后悔的时候,她已经站得更远了,不由轻嘲地笑道,“你说得没错,我不该勉强。不是我的,就永远不会是我的。就算我努力想去挽留,也一样会从指尖溜走。”
不管是*情、亲情、还是友情……
瞿云舟不愿回头,心里也隐隐作痛,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神色。雨越下越大,他心里仿佛也下着一场霏霏细雨,虽然并不狂暴,却连绵不绝。
就这样站了很久,接下来谁也没有说话。
林鑫和陈韵在远处观望了很久,觉得再站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一前一后走进亭子。瞿云舟和陈韵共撑一把伞,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雨雾里。
薛长风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远去,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存在了,神色漠然地掺不进一丝感情。
林鑫在他耳边提醒道,“薛少,我们要不要追上去送她们一程?”
“……人因为*屋而及乌,相反的,一个人如果不喜欢一个人,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得到她的喜欢。”接过他手里的伞,他独自走进了风雨里。
林鑫在身后喊,他根本没有回头。
瞿云舟在庄外上车,心神恍惚,只能让陈韵来开车。路上天气更加阴沉,很快变成了暴雨,雨化器不断在眼前交叉晃动,她茫然地叹着气。
陈韵实在是受不了了,便道,“你到底在搞什么?薛长风有什么不好,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不懂你在纠结些什么,在顾虑些什么?”她也轻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说,“云舟,别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心里,这样只会让你时时刻刻都精神紧张,放松一点,这样你才能更好地接受别人。”
“我只把他当朋友。”
“好吧,就算是朋友。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就不怕他恨你?”
“这种事情,怎么委婉?他要恨,也没有办法。”她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差点把陈韵气死。
“没见过你这种女人,一意孤行,无情无义。他好歹帮了你那么多……”
“骗他就算有情有义了?抱歉,做不出来。”
她忽然尖锐起来的声音,把陈韵也吓了一跳。从反光镜里看,瞿云舟神色如常,就是冷漠,紧紧地抿着唇。
陈韵不断摇头,私人的感情,多说无益,也不再多嘴。
作者有话要说:基友说我情感无能,性冷淡,要加点情感戏,这不就加了点嘛~~不要嫌弃啊~~
┭┮﹏┭┮
☆、50五十。交易
五十。交易
香水投入生产几天后;杨沁的心情一直很不错。她也学过一点制香,自然看得出这是一个植物香型的高级香水配方。在香型中;这是近年来较为流行的。为了保持持香率的长久性;她特地吩咐制作的厂家加大了香油的浓度。如果这款香水能成功上市;一定能快速抢占市场,补全她之前的支出,可能还会大赚一笔。
到时候,谁还会看扁她?正好趁此机会给那些主管一点颜色看看,省得他们处处和她作对。
当她沉浸在这种喜悦中的时候;一个噩耗悄然降临。
这天下午,负责这款香水生产的公司主任一脸死灰地找到了她;“大小姐;大事不好了?那批香水……那批香水……”
“那批香水怎么了?”杨沁的心被他吊得七上八下,催道,“你倒是说呀。”
“那批香水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主任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是这样的,今天是这批香水生产完工的日子,我让人把它们一起搬到到成品车间,打算明天上午就打入市场。但是,有一个工人很不小心,打碎了一瓶香水——我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香水!”
“你在胡说什么?”事关重大,杨沁已经没办法安稳坐着,猝然起身,看着他,“到底怎么回事?”
主任一脸颓色,“这哪是什么香水?那个酒精浓度都达到50%以上了。只是打碎了一瓶香水,整个车间都充满了浓浓的酒精味。”
香水的分类大体上来说有四种,按等级来分,浓度在15~30%是最高级的香精 Parfum,保持在这个浓度的香水,香料的纯度是最最高的,持续时间也最长。
但是如果香精浓度过高,或者加入了太多的酒精,闻了以后反而会让人产生晕眩、呕吐等不适反应。严重的,可能还会引发顾客过敏、窒息等症状。
“怎么会这样?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原料?”
“没有,我前前后后核对了三遍,绝对没错。后来我又照着您给的配方试验了一次,调出的香水还是一股很浓的酒精味。所以我觉得,这是配方的问题。”
“配方?”杨沁的脸色死白死白,“难道是配方有问题?”
“对,除了这个,我实在找不出其他问题。”
杨沁脑中轰隆作响,根本回不过神来。直到主任不停摇晃她,把她晃醒过来。她难以接受,在原地肿胀着喃喃自语。
主任也是后怕,为了怕被几位主管反对,这次的生产是私自进行的。这批香水投入的原料费用也是直接从公款里开支的,花费巨大,如果这批香水都废了的话,损失的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何况,这批香水已经允诺了要卖给不少香水批发商和代理商,都是国内顶级的品牌公司,有不少是“罗帝曼”都得罪不起的。如果到了规定时间交不出这批货——
恐怖他被炒鱿鱼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主任欲哭无泪,看着杨沁,“大小姐,这个配方可是你举荐的,当时你拍着胸脯保证说没有问题,我才会省去检查,直接投入生产。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说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道?”杨沁也怕地紧,在房间里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原以为这次是营利翻盘的好机会,居然会出这种事情?如果这批香水废掉,不止“罗帝曼”的声誉会大受影响,用来参与洽谈项目的资金也会大大缩水。还拿什么去竞争?
主任忍不住提醒道,“大小姐,你这个配方是从哪里来的?我觉得你应该去问问给你这个配方的人,如果这是他创造的一款香水,应该也会知道配方的问题出在哪儿。”
“你给我闭嘴!”
这个配方就是偷来的,难道要她去问瞿云舟?怎么可能?
她打了电话给尹莫凡,但是显示“无人接听”,气得她摔了手中的话筒。转而一想,尹莫凡得到了钱,哪里还会理她?没准就是故意骗她的!难道为了这件事情,真的要打电话给瞿云舟?
她心里难堪无比,犹豫了很久,眼看截货日期迫在眉睫,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拾起电话打给瞿云舟。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请问是哪位?”瞿云舟的声音非常平静,仿佛对这个电话,早有预料。
听了这样平静的声音,杨沁心里更加发虚,过了很久才压着嗓子说道,“瞿云舟,我是杨沁,我有话要和你说。”
“原来是杨大小姐,失敬。找我有什么事吗?”
“……”杨沁在肚子里打了无数遍腹稿,可话到了嘴上,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她也是高傲的千金小姐,这种事情,实在难以启齿。嘴巴张了又张,发出的只是“嗯……那个……”
瞿云舟不想再等,主动提了出来,“是关于那个配方的事情吧。”
“什么?你……”
“还以为你上过当,就会明白过来,怎么还是这么不动脑子?杨小姐,这么容易就得到了一个高级的植物香型配方,难道你一点都不怀疑其中有诈吗?”
“你……你和尹莫凡一起骗我?”
瞿云舟微微一愣,却没有反驳,笑道,“其实也不算骗你,那个配方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们制香的过程。一个相同的配方,即使工序的先后稍有不同,调制出来的成品香水也会迥异。杨小姐,你拿到的配方没有问题,只是工序出了点差错。所以,我也不算骗你吧?”
“你!”
“再退一步,你这个配方是怎么拿到的,不用我说出来吧?”
杨沁被戳到痛处,一下子没了声音。
瞿云舟笑道,“你现在应该很需要这个配方的正确调香工序,否则,也不会打电话给我。我说的对吗?”
“……算你厉害,这次是我栽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把配方的加工工序告诉我?”
“很简单,你得到了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瞿云舟正了神色,在电话里缓缓说来,“我要一笔资金。”她很不客气地报出了自己要的数目。
“什么?你不如去抢!”
“别激动,这是公平的交易。你要是不乐意,就当我没说。再、见!”瞿云舟挂了电话,看着已经忙音的电话筒微笑不止。陈韵看着她这种脸色,就是忍不住吐槽,“别笑了,比狐狸还阴险。”
“这么明显?”瞿云舟把电话挂回电话座,“我觉得没有啊。”
“自己当然看不清自己了。”陈韵忽然有些同情杨沁,“接下来你打算干什么?”
“弄到这笔钱,拿出一部分给许姐,拨出一部分投入到长崎堂配方的香水生产和营销中,剩下的备用。再过几天,我和许姐就要回到C镇参加那个跨国项目的洽谈,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瞿云舟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一吩咐给她,才算是放心心。
和她猜测的不差,下午杨沁又打来了电话。
瞿云舟还是笑,“杨小姐,想通了?”
“你不要太得意!”
“不要冤枉我,这件事是你不对在先,我不过是以牙还牙,难道还做错了?我已经给了你机会,如果你觉得不需要知道这个配方的工序,那么我现在就挂了电话……”
“别挂!”
瞿云舟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惊慌,无声地嗤了一下,“那就是答应了,杨小姐,直接转账吗?我要先拿到钱,才会把工序告诉你。对了,还有长崎堂的那个配方。”
她直接把一个账号告诉了杨沁。这一次,杨沁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钱打到这个账号里,配方也寄了过来。确认无误后,瞿云舟才把工序过程用电子邮件发给了她。
陈韵接过她手里的配方,上上下下看了很多遍,“有没有搞错?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配方,能产出什么样的高级香水?”
“这是一款裸香,用料虽然简单,但是香味却很独特淡雅,而且基本不含任何的化学物质,对人的身体无害。近年来香水界很看重‘自然’这一点,这也是裸香即将流行的原因。”
“杨沁手里肯定还留着这个配方的复印件,你就不怕她捷足先登?”
“怕什么?”瞿云舟道,“你以为知道了配方就能调配出相应的香水?之前是我杞人忧天,以国内目前那些所谓大公司的调香师的水平,就算把配方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也没人能把这款香水原原本本的调制出来。而设计这款香水的调香师,前年已经去世了。裸香这些年都不流行,所以才被搁置下来。”
陈韵奇道,“你就有本事调制出来?”
“你说呢?”瞿云舟不置可否。
如果不是这款配方的调香师怀才不遇、英年早逝,她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她对那个设计出这款香水配方的调香师,是发自内心的尊敬的。最高级的调香不是用最昂贵的原料调制出最奢华的香水,而是用最简单的原料调制出最非比寻常的香水。
如果她能早一年重生,是不是有幸可以认识这位名叫叶清的调香师?在前世的记忆中,因为国内没有调香师考试,她家境贫困,没有钱出国,所以终其一生都没有通过助理调香师的考试。毕业后,也只能在长崎堂做一名临时的调香师助理,在工作闲暇时,才能自己设计各种香水配方,调配自己喜欢的香型配方。
她前世又何尝不是被埋没?
瞿云舟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郑重的对陈韵说,“陈姐,这款香水上市后,就以调香师‘叶清’女士的名字来命名吧。”
作者有话要说:香水的分类有四种:由香型分、由味道分、由浓度分、由等级分。
☆、51五十一。忧愁
五十一。忧愁
安排好香水生产和上市的相关问题;瞿云舟取了一笔钱;去见了许慧玲。给的这笔钱足够治很多病了;但是许慧玲看到后,并没有很开心。她没有收下这笔钱,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盛开的野蔷薇发呆。
瞿云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敏感地感觉到,一定和夏瑾有关系。她没有开口问;等着许慧玲的答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许慧玲慢慢地说;“阿瑾的病……之前是误诊,有钱也没用;你还是收回去吧。”
“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你别问了,你没有办法的。”
瞿云舟有些着恼,“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没有办法呢?你不是很*他吗,连试一试都不愿意?”
许慧玲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三个字,“肾衰竭。”
瞿云舟一个凛然,一颗心不断往下沉。不管是第一次见面,还是后来的相处,夏瑾都是一个活泼开朗的男孩子,居然会患上这种病?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许慧玲,想了想还是把钱留在了床头柜上。
晚上,瞿云舟看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就自己动手做了饭菜。做的是最简单的家常菜,以前父亲在世的时候教的,现在做起来,也不是非常手生。原来她做菜也是有点天赋的,虽然算不上色香味俱全,味道也过得去了。
夏瑾和往常一样,没有出来吃饭,瞿云舟帮他盛了饭,在上面添了很多的菜,端着碗进了他的房间。夏瑾躺在床上假寐,脸上盖着一本书。瞿云舟微微一笑,把书拿开,推推他,“起来,吃饭了。”
“又是你?”夏瑾的态度很不好,瞪她一眼,圆圆的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架起二郎腿在床头坐起,“又有什么事?”
“吃饭!你以为有什么事?下次睡觉前看准时间,别什么时候都睡。”瞿云舟嘴上在骂,嘴角却带着笑,端起碗舀了一勺子饭,送到他嘴边。
夏瑾一脸看到鬼的表情,反射性地躲到床里面,“你发什么神经啊?”
“对你凶是毒妇,对你好又是发神经,那我该怎么办?”趁他不备,她把勺子塞到他嘴里,扣下一勺子饭,面上闪过微薄的得意之色,看着他,轻轻笑了笑,“要我喂,还是自己吃?”
“有病!”夏瑾把碗夺过来,不大乐意地扒起饭来。
瞿云舟一点也不生气,夏瑾闷头扒饭的样子也很可*,圆润的脸颊红扑扑的,哪里像有病的样子?想起许慧玲的话,她心里说不出的感伤,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他吃完后,很不客气地把碗扔到桌上,“吃完了!”
“还要吗?”
“你有病吧!”夏瑾横她一眼,抬起被子蒙住头,把屁股对着她,呼呼大睡起来。瞿云舟再好的脾气,也会生气,上前大力揭开了被子,“刚刚吃完就睡,你是猪吧?起来!”瞿云舟把他拖起来,拉到屋外去。
“干什么?”夏瑾不断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她的手,只能被她拉到外面。傍晚的时候,古老的巷子里还是寂寥清舒,只有浅灰色的墙面在夕阳里晕着淡淡的暖色。跟在她的后面,被她拉着,手心慢慢沁出一层细密的汗,他浑身不自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已经握地不紧了,他却没有办法放开。
也许是很久没有接触过的温暖,他在后面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瞿云舟的背影很清瘦,但是不知为何,竟然给他一种力量支撑的感觉。一路上她都没有回头和他说话,但是夏瑾却莫名地安静下来,仿佛已经对她屈服。
瞿云舟在心里暗笑。
——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也不是那么难对付啊!
走着走着,到了古巷的尽头,面前只有青石砌成的一个平台,下面是一溜排列的船只。清风徐徐,小船在水面上微微荡漾着。瞿云舟回头看着他,指了指水下,“敢不敢下去?”她是水乡里长大的,自然深谙水性。这样说,不过想激一激夏瑾。她早就看出来,他看着活力十足,但是排斥别人的接近,内心消极。
夏瑾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不会水性,把头一昂,“切”了一声,“这有什么好怕的,我每个星期天都去划船游泳。”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瞿云舟想笑,却生生憋住。她从台阶上下去,在船头站稳,拉住了拴着岸边木桩的缰绳,见他迟迟不下船,仰头对他笑道,“下来呀,要不要我拉你一把?”
夏瑾看着她伸出的手,“呸”了一记,笨拙地撸起袖子,试探地伸出脚去勾船头。他闭着眼却想努力睁开的表情实在好玩,瞿云舟使了坏心,双脚一晃,船就左右摇晃起来。
夏瑾吓得收回脚,趴在岸边的台阶上,心有余悸。
瞿云舟哈哈大笑。
这时,夏瑾才知道自己被捉弄了,心里实在生气,左右环顾了一下,从身边一棵橘子树上摘下几片树叶,揉成一团就朝她扔去。瞿云舟身手虽然敏捷,但是头上和肩上还是沾上了一片绿色的叶片。夏瑾叉着腰笑起来,“白痴!”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