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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千金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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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睹旱母铩�
蓝茂群与长子蓝文苑一同见驾。蓝茂群的脸色尚好,并无严重的伤痕,只一把半尺余长,平日里精心打理的白胡子剔了个干净。光秃秃的下巴,令皇帝险些没认出他来。蓝文苑则有些凄惨,一张脸肿得不比魏英杰差多少,不笑的时候像鬼,笑起来简直吓死鬼:“是谁如此大胆,居然殴打朝廷命官?”
皇帝龙颜大怒,虽然猜出来是“选秀男”一事搞得鬼,仍是有些不敢置信。蓝茂群与蓝文苑顿时齐唰唰跪倒:“没有人殴打臣,是臣行动鲁莽,不小心撞倒蜡烛/撞到柱子!”
皇帝脸色铁青,重重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回宫后,立刻宣道:“宣清婉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阿轻君今晚加班,明晚加班,后天加班,大后天加班……于是……嘤嘤明天就不更了,写不及,后天再更。周六晚上20:00,准时更哟~
嗯,提前祝周末愉快。
==========《冷笑话剧场》==========
第二集
从前有一个冷死的作者复活了,她不再卖萌,于是有一天,她又冷死了。
☆、选秀男中
皇帝没有想到;原本是他给吴清婉出了道难题,为何眨眼间变成满朝文武给他出了个难题?
“你给朕说说;是谁给你出的馊主意?”皇帝看着殿下跪着的吴清婉,心里有些忌惮:幸亏是个女儿,若朝中众臣被儿子笼络 ……
吴清婉跪伏在地,并不敢抬头,低低地道:“并没有人给儿臣出主意。是儿臣心里不明白,为何天下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则只能盲婚哑嫁?嫁人之前不知道相公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适合过一辈子?”
皇帝微微眯眼:“自古以来便是如此。你不说也罢,朕猜得出来,是那个叫齐笙的小姑娘吧?胆子大得很啊!”
“不关她的事;是儿臣自己的意思。”吴清婉着重地道。
“你有几个心眼,朕清楚得很!”皇帝坐在龙椅之上,手指轻叩扶手,“听说她名下有一个叫淑女阁的酒楼,卫将军的女儿,大学士的千金都常常聚在那里?”
吴清婉身子微颤,抬起头来:“父皇?”
皇帝骑虎难下,看着伏在殿下的吴清婉,只觉头疼不已。他真是没事找事,怎么就听了林贵妃的挑拨?仔细一想,林贵妃说得也没错,女大当嫁本是正理。
指尖轻叩龙椅扶手,一阵有节奏的嗒嗒声回响在空旷的殿内:“朕倒要瞧瞧,淑女阁是个什么地方?满京城好好的淑女都给带坏了!”
说着走下龙椅,目光带着愠怒。吴清婉心知推脱不得,担忧地叹了口气,阿笙,你们自求多福罢。
淑女阁此时正热闹着,几乎所有参与“选秀男”的千金皆在,或清脆或爽朗的笑声此起彼伏,彼此互通心得。
十几间雅室已被身份尊贵的千金们坐满,身份稍差些的只得站在大厅里,使得原本空荡荡的大厅居然显得拥挤起来。身着青衫的侍女们忙碌地穿梭其中,端茶递水,送上糕点。
一层,两名小侍女站在门口,负责接待客人并加以引导。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响起,下意识地福身道:“欢迎光临。”
吴清婉与皇帝走到淑女阁门前,‘淑女阁不接待男子的规定’尚未说出口,皇帝已经大步踏上台阶。
淑女阁门口置着一面山水石雕屏风,笔墨淡雅,门外路人不论从哪个方位望去,皆不能望见丝毫。皇帝略感兴趣,抬脚往里走,刚踏入一只脚,屏风后走出来两名青衣侍女。约莫十三四岁,眉目依稀稚嫩,神情中带着尚未褪去的惊诧:“请止步!淑女阁只接待女子,男子一律不准踏入!”
皇帝眉毛一挑,看向吴清婉,只见吴清婉点点头道:“确实如此。”转过头来,沉声道:“你们可知我是谁?”
站在左边的小侍女稍显沉稳些,略施一礼道:“对不住,淑女阁的规矩如此,请阁下见谅。”语气不卑不亢,显示出经过良好的教养,“对面的才子楼为男子聚会之所,是琴棋书画,谈诗论赋之佳地。阁下若有兴致,不妨进去瞧一瞧?”
皇帝被阻门外,倒并不十分生怒,反倒微微颌首。这世道讲究男女大防,若淑女阁明着为淑女小姐们散心聚会之所,暗中却弄些诡道门档,非给他拆了不可。此时见淑女阁规矩严格,心中便存了一丝好感。
只是还不够:“叫你们掌柜出来。”
小侍女轻轻摇头,正欲拒绝,忽然看到皇帝身后的吴清婉正悄悄摆手冲她使眼色。吴清婉是淑女阁的常客,小侍女识得她,心下带了疑惑,不敢怠慢,便略略躬身道:“请阁下稍候。”
齐笙此时恰在淑女阁,并未到平乐赌坊或者才子楼,否则小侍女恐多走一遭。
正与卫小雨、赵珮纹凑在一处,打听选秀男事态的风向,忽闻门外来了名中年男子指名要见她,并且身后跟着吴清婉,心中一跳。不敢怠慢,匆匆下楼。
刚走下楼梯,便见一楼厅中立着一名中年男子,负着双手打量厅中的花草布景。而吴清婉则跟在他身后,见齐笙下楼来,冲她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方才未拦住皇帝的小侍女自觉失职,已经快哭了出来,刚要请罪,被另一名小侍女使了个眼色,噤声退下。齐笙低头小步快走到皇帝面前,俯首跪下:“叩见皇上。”额头伏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压得极低。
皇帝低下头,见她一身白衣白靴,乌发高束,竟是男子打扮,缓缓开口道:“你是齐笙?为何做男子打扮?”
“家父曾说女子做生意多有不便,故而命我做男子打扮。”
皇帝嗯了一声,摆摆手道:“平身罢。”
齐笙便站起来,恭敬地垂着头,余光瞥见皇帝只是玩弄花草,捏捏手心,有些紧张:“不知圣上要来,恐有不敬之处,请圣上恕罪。”
皇帝冷哼一声,吴清婉忙打圆场道:“父皇临时起意,怪不得你。”
“前面带路。”皇帝的下巴微微朝楼梯口一点,显然要上去看看。
齐笙若还猜不到皇帝的用意就是傻了:“恕民女斗胆,皇上此时不宜上去。楼上皆是未出阁女眷,圣上——”
“哼!”皇帝的脸色沉下来。
正在此时,恰巧闲得无聊的卫小雨正下楼,走至一半,忽闻男子说话声,想也没想便探头下去,喝问道:“是谁在那里?谁准你进来的?侍女们呢?”
卫小雨的声音向来脆利,离得近的几位小姐听到,便凑过来看热闹。原以为是卫小雨的冤家对头到了,谁想居然见到一名男子,愣了一愣,纷纷尖叫着遮住脸后退。而里面未见到的人则心怀好奇,齐齐往外涌来。一时之间有些混乱,还是赵珮纹清斥一声:“安静!”
走至楼梯口,倾身探首,见楼下立着一位身着华服,气度非凡的中年男人,刹那间怔住。赵珮纹是见过皇帝的,很快反应过来,提着裙子噔噔下楼,顺道扯着卫小雨奔到皇帝身前,扑通跪下:“民女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一句话令楼上众千金们都愣住,皇,皇上?见卫小雨与赵珮纹已然跪下,不像是捉弄她们,便急急忙忙跑下楼去:“民女叩见皇上。”
参差不齐的见驾声响起,皇帝太阳穴抽了抽,他此番微服出宫,并不想闹出动静。面对跪了一地的姹紫嫣红,摆摆手道:“都平身吧。卫小雨、赵珮纹留下,其余人等速速离去。”
众人不明白发生何事,只是皇帝开口,无不遵命。纷纷起身匆匆离去。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楼内只余吴清婉、齐笙、卫小雨与赵珮纹四人。吴清婉立在皇帝身后,齐笙三人站成一排,垂首立在前面。
“谁是卫小雨?”
卫小雨小小迈出半步,垂着眼睑恭敬回答:“回皇上,卫小雨在此。”声音有点发颤,却是刚刚不知情,居然开口喝斥皇上。饶是她胆子大,也不禁脸色有些青白。
卫小雨的身材娇小,五官精致,方才横眉竖目时颇有些英姿勃勃的模样,此刻如霜打的茄子蔫了,看起来有些好笑:“你姓卫?是卫将军的女儿,还是魏统领的女儿?”
卫小雨干巴巴答道:“家父卫公明。”
“那便是卫将军的女儿了。果然虎父无犬女,胆色很不错。”一楼也有桌椅茶水,皇帝寻了最近的椅子坐下,开始认真审视这几个怂恿他女儿的胆大包天的小女子。
“赵珮纹便是你了?”
不同于卫小雨的胆战心惊,赵珮纹淡定得很,稳稳地答道:“回皇上,民女赵珮纹,家父赵志诚。”
“很好,都到齐了。”皇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三张秀丽的容颜,突地沉下脸:“‘选秀男’的荒唐主意是你们怂恿的吧?好大的胆子!”
圣上一怒,众人无不胆战心惊。齐笙、卫小雨、赵珮纹纷纷跪地叩头道:“请皇上恕罪,都是民女一人的错!”
“你们几个倒是团结!”皇帝冷哼一声,“看来是人人有份了。谁也不必推脱,人人有罪!”
这时便连吴清婉都忍不住绕到前面来,俯首跪下,恳求道:“她们都是为了儿臣,本身并无恶意,请皇上恕罪。”
这都能忍就不是皇帝了,满朝文武为此事称病请假,难道算得上小事?当下一口回绝:“绝无可能。此事干系甚大,你们三人扰乱朝中秩序,犯下大错。卫小雨、赵珮纹禁足,成亲之前不准出门。至于齐笙——这淑女阁便不要开了!”
几乎把三人全部软禁了,相当于拔去吴清婉的左膀右臂:“父皇?”吴清婉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此事因我而起,父皇责罚我一个人便是。小雨、珮纹皆是被我连累。至于齐笙,她本身处境已然十分糟糕,若父皇封了她的淑女阁,只怕她——”
皇帝不发一言。
齐笙咬牙,这便是权势?猛地扬起头,直梗梗地道:“皇上,民女不服!”
作者有话要说:本该昨晚更的,只是阿轻临时有事,然后写了又写总不满意,就拖到今天啦,灰常灰常抱歉O(∩_∩)O~
话说,文文进度是不是有点慢?唉,阿轻自己是觉得慢啦,自己追文看见这种文不是一日三更从来都养肥的。是不是大家也是这么想的?呜呜~~
==========《冷笑话剧场》==========
第三集
从前有一只北极熊,有一天它捡到一只冷死的作者,于是它冻僵了。
☆、选秀男下
皇帝冷冷地垂下视线。
齐笙硬着头皮迎上;按在地上的双手掌心汗湿冷腻,倔强地扬起脸;神情不甘:“民女以为,皇上处置不公!”
“赵珮纹机警聪敏,为姐妹分忧,为公主分忧,何错之有?民女以为不单不应被罚,反当受到奖赏!其次;卫小雨热心实干,为姐妹之事不辞辛苦,几番跑腿,姐妹情谊何其深厚;又有何错?皇上如此处置,着实不公!”
皇帝眉毛一挑,中年男子醇厚的嗓音缓缓响起:“嗯,她们两人没错,那你呢?”
齐笙眼神微闪,面上的倔强不甘渐渐平复,缓缓弯腰伏下,趴在地上不言语。
皇帝略略倾身,颇带兴趣地扫过她因用力而指节凸出的双手,又问道:“你觉得自己同样没错,是吗?”
齐笙谨慎地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耳边细细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顿了顿,恭敬地答道:“齐笙不该顶撞皇上,请皇上恕罪。”
皇帝轻叩椅子扶手,目光扫过跪成一排的少女,慢悠悠地问道:“仅此而已?”
齐笙垂首咬唇,只是不答。
她有错吗?不,她没错。
没错就是没错,即使他是皇上也不能叫她低头!
久久,室内寂静无声。
便在这时,吴清婉轻轻叩首,婉转地道:“请父皇息怒。此事是儿臣思虑不周,这才惹下祸患,儿臣愿一力承担。父皇对卫小雨和赵珮纹的责罚,儿臣以为甚妥。只是齐笙尚年幼,并不懂得许多,只一颗赤诚之心,因担忧儿臣之故才想出这般主意。既是儿臣采纳,儿臣愿一力承担后果,请父皇念在齐笙年幼无知的份上饶恕她罢。”
言罢,郑重叩首。卫小雨与赵珮纹一同叩首,齐齐道:“请皇上饶过她罢。”
清脆的声音响在厅中,甚是动人。皇帝眉毛一挑,盯着齐笙跪成一团的小小身躯:“齐笙,你以为如何?”
齐笙暗暗咬唇,只恨不得跳起来在他脑门上狠敲一记,主意出也出了,待要如何?自己逼迫女儿,还不许旁人搭手,自私!讨厌!
十指抠着地面,默了半晌,低低地道:“皇上圣明。”
皇帝似乎轻笑一声,未再多言,起身离去。吴清婉急忙起身跟上,临走之前对三人投来一个安心的眼神,很快消失在门外。
待两人离去多时,齐笙等人才缓缓站起来。卫小雨揉着麻了的小腿,咬着唇道:“皇上是什么意思?放过我们了吗?”
赵珮纹交握双手,沉吟片刻,缓缓道:“大约会按照之前的惩处。我与小雨被禁足,阿笙……的淑女阁被封。”担忧怜悯地看着齐笙,叹了口气,“不知公主的婚事要如何收尾?我们付出许多,若一事无成反把自己搭进去,才真真——”
吴清婉随在皇帝身后,穿过宫门,绕过宫墙,一直来到议事殿内。皇帝径自走至殿首,撩起下摆坐于上首,直直盯住吴清婉。
吴清婉直挺挺地跪下,目光坚定执着,望向皇帝毫不示弱地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母后生前最大的心愿,便是给世间女子一条青云路。此事看似儿臣胡闹,实则并非如此。母后是多么惊才绝艳的女子,难道父皇不记得了吗?父皇既然同意女子学院的创办,已是对母后的支持,对天下女子的肯定。可是,就仅止于此吗?”
“母后已经证明,女子若培养得法,才干丝毫不输于男子,创办女子学院的目的即在此。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女子学院的招生愈来愈多,届时有才干、有见解的女子只会越来越多。到那时,她们可还会一味听从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儿臣曾仔细推敲,女子学院三年一期,至少培养出百名以上优秀的女子,到时嫁入权贵之家,对朝堂会有多大的影响?而以后入学的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又该如何?”
那时只怕……皇帝神色微沉:“婚嫁之事,并非你想得简单。”
吴清婉膝行两步,掷地有声地道:“儿臣明白,臣子之间、家族之间常以联姻维系。只是作为儿女何其无辜!”声音愈发激烈,“总要给人一个挣脱命运的机会罢!”
皇帝沉默不语,望着吴清婉的铮铮之容,脑中忽浮现出一张柔美的容颜,一颦一笑皆牵动人心,曾站在桂花树下,对月而言:“我要给这世间女子,铺就一条青云路!”
次日,淑女阁被查封,朝臣皆按时上朝,参与选秀男一事的贵女俱被禁足。齐笙心中不甘,只是无法。直到吴清婉被指婚之事迟迟未传来,才稍感宽慰。
平乐赌坊内,陈六爷半蹲在齐笙面前,左瞧瞧又看看,半晌竖起一根大拇指:“阿笙呀阿笙,真是好样儿的,连皇帝老儿的话都敢顶回去!六叔佩服,佩服!”
齐笙捧着一杯香茗,浅笑不语。
陈六爷便又感叹道:“这才是一国之后的风范!”
齐笙笑容一僵,缓缓伸出一只手,手背朝上露在陈六爷眼皮下:“六叔可瞧仔细了,哪朝出过这般贵人?”
冬去春来,天气不复严寒,齐笙生满冻疮的手也已痊愈大半。红肿消退,伤口结痂,手背上新长出来的嫩皮又薄又脆,下面鲜红的血肉与血管清晰可见,端的是丑陋可怖。
陈六爷低头瞥一眼,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道:“待咱做了皇后,日日娇养,自然会好起来!”
陈六爷作为前太子党,坚信吴正瑜才是大位之选。并非没有理由,因为不久前刚发生过一桩事,即二皇子病入膏肓,弥留之际,一位世外高人揭了皇榜,入宫医好吴正瑜。并在林贵妃、太子等人阴沉沉的目光下坦然说道:“二殿下性命无虞,若好好将养,可安乐终老。”
性命无虞,以皇后留下的势力及吴正瑜这些年的暗中培养,加之吴正廉并非嫡出,两人优劣各半,帝位之争不再毫无悬念。在陈六爷眼里,他们兄弟五人皆为吴正瑜做事,待吴正瑜登上大位,封齐笙做皇后没有问题吧?
齐笙摇头苦笑,不与他争辩。
她若真坐上后位才是笑话。朝中多少重臣,多少中流砥柱?齐五爷无官无爵,只凭着先后手下的身份,为吴正瑜打拼十几年,顶多算是暴发户,想当国舅爷?差远了。
三月底,齐笙收到吴清婉的信,内容十分简单,只说皇帝已答应她的婚事自主,淑女阁会想办法求皇帝收回成命。末尾透露出选秀男一事尚未完,不久后或招她进宫,话中隐透喜意。
很快进入四月。
天渐渐回暖,齐箫与凌公子的婚事也定下来。骄纵矜贵的齐二小姐一日比一日娇羞,嘴上虽倔强得紧,行动上却挑不出错来。被齐夫人禁在院子里,一针一线绣嫁衣。
齐五爷依然拿她当从前模样,只是最近似乎很忙,时常几日见不到人。自吴正瑜恢复康健之后,朝中再无太平,诡谲暗涌。作为吴正瑜的地下势力,齐五爷忙碌起来再正常不过。
在此期间,吴正瑜曾寻她谈话,嘱咐给她的只有八个字:好生修养,等待时机。却是将她的任务又明确一番。
现太子与前太子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愈演愈烈,齐笙不懂大势,却看得清皇帝的态度。不鼓励,不制止,竟是任由两个儿子互相制肘。只是隐隐之中更偏向吴正瑜一些,似三五不时赐下许多珍贵贡品,谈及之时言词多带褒奖。
这一日,天色已晚,齐笙自平乐赌坊出来,刚掀开门帘,不防对上一双狭长倨傲的眼睛。
“好久不见。”江心远负着双手,一身紫衣衬得他英俊挺拔。
齐笙略一拱手:“久违。”
“果真是女大十八变,阿笙愈发出落得好了。”江心远上下打量她,舒展的眉眼,檀口俏鼻,拔高一截的身量,愈发合他的心意,“这是要回家?我送你一程。”
“不劳烦江公子。”齐笙客气地谢过,点头要走,江心远身后的李明翰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她:“公子尚未开口,你——”
齐笙立刻顿住,看了一眼横在身前的手臂,略带嫌恶地退后两步。抬起头来,微带轻蔑地上下打量他,数月不见,李明翰并无不同,依然是温和亲切的俊容,只是神情凉薄高傲,令人不爽:“许久不见,你狗仗人势的功夫愈发进宜,恭喜恭喜。”
李明翰面容一僵,目光中流露出狠戾来。说也奇怪,他对着旁人总是谦和有加,至多不过冷淡退避。唯独面对齐笙时,总也控制不住情绪,轻易便叫她勾出本性来。神情变了几变,在江心远的示意下退回去。
“既然小公子不喜,明翰你先回去。”江心远淡笑着道,待他走远,才对神情薄淡的齐笙一笑,朝路边一指:“请。”
日头西下,天色逐渐昏暗。齐笙大步快走,未走几步,被江心远按住肩头:“这么久不见,你没什么要对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迟到的新年祝福》》》》》》》新年快乐~~乖妹纸们新年不长痘喔~~~
明天不更,后天20:00准时更新。
☆、小巷晤面
半个月前;田旋被齐五爷借调他处,张瑛跟在身边倒是学乖许多;不复之前的骄纵狂妄。只是这几日感染风寒,齐笙便留她在府里歇息,并没有带在身边。
此刻被江心远钳着肩膀按在暗巷里坚硬粗糙的墙壁上,轻薄的春衫被脱落的墙皮刺透,背部传来阵阵刺痛,不由有些懊恼。
“江公子请自重。”齐笙冷淡地道。
江心远垂眸俯视她疏淡的眉眼;因离得近,她细细吐息的声音仿佛都能闻到。颈下有微微的热气拂来,不由心头一动。数月不见,她竟长这般高了?额头竟及他下颌处;身姿婷婷,已然不再是那个倔强冷硬的小丫头,而是一名真正的少女。
微微放开她一些,只是仍然离得极近:“公子送你一样东西。”说着从袖子中伸出左手,指尖捏着一支白玉簪子,样式极简,“你及箅礼那日我不在京,这是补给你的及箅礼物。”
齐笙只是略略看了眼,并不接过:“江公子的心意,齐笙领过。只是无亲无故,如此贵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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