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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情深(舒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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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怕也是难进这个家门的,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
一天之中,连续遇到吴晓璐的谩骂,薄夫人的羞辱,我也是个人,我也想要过上安宁的日子,这些斗争的东西,我实在是不想在参与其中。
“今天我们的谈话,我一个字都不想让我儿子知道。”薄夫人说道。
我勾起唇角,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反唇相讥,“要使力薄夫人您自管去往自家孩子身上使,在我身上下狠手又有什么意思,我跟您保证,我决不会主动接近薄梓墨的,不知道这样子薄夫人满意了吗?”
她被我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虽然跟他们薄家人只相处过一顿饭的时间,但是我心里却还是知道的,薄梓墨与薄夫人甚至薄家的所有人之间都有着淡淡的疏离,薄夫人若是真的跟儿子关系那么亲密,根本不用趁着薄梓墨不在的时候跑来威胁我。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这么的蠢,还是中计了,还是愤怒了。内心深处其实是知道的,就让今天成为一个借口,一个让我能下决心跟薄梓墨彻底划清关系的一个借口吧。薄夫人的话,其实也是有道理的,薄梓墨的确优秀,他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价背景,什么样的找不上呢,跟我也不过是一段阴错阳差而已。
更何况,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要跟我在一起的话。
是的,他没有说过。
而且我早已吃过婆婆不喜欢我所带来的苦,我承认我懦弱,那样的日子,我实在不想再重来一次,我跟薄梓墨在一起了,那么是不是就会历史重演,我会每天每天的活在薄夫人的厉眼之下,那样的生活,我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真是可怕极了。
我闷头往外走,像是后面有什么追着我一样的,这里是早先的高干家属区,根本没有出租车经过,我职能靠着自己的的两条腿往外走,真是糟糕,今天为了能好好的采买衣服,我特意穿了高跟鞋。
时节已经是盛夏了,这般在盛夏的午后挥汗如雨的大走特走,实在是件折磨人的事,走了不知道多久,这个地方开车进出的时候从来没觉得有这么大过。
我浑身瘫软的坐在马路一侧的靠椅上,不知道是不是中暑了,竟然眼前的景物都飘忽了起来,让人不知不觉得有些迷糊。
脑子放空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痛苦了。
小时候听家里的老佣人说,女人结婚那就是第二次投胎,一下子走错了路,以后想要回头怕是就难了,可是我从来不以为然,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女性解放好不好,怎么能还有这般保守的思想。
但是到了今天我才明白,离婚确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离婚后所面临的生活却是现实的,甚至是残酷的,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想要再一次投入一段感情,简直是难上加难,会有那么多无形的压力向你袭来。
腿脚实在酸疼的厉害,我弯起抱着膝盖坐着,上一次这么无家可归的坐在路边是什么时候,想想,却是大半年前的冬季,那时候是薄梓墨找到了我,也正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对他的感情产生了变化。
想想自己这将近一年来的遭遇,我眼前发黑,竟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077 你是在逼我给你个名份?
“栀言,栀言!醒醒,醒醒!”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耳边有什么在吵我,于是我便挥手让这恼人的声音走开。谁知我的手挥出去才一下下,身体就一轻,被人抱了起来,这样的突发状况,我惊醒过来。
“你?”
薄梓墨肃着一张脸,眉头皱的紧紧的,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思绪渐渐清明了起来,看着他的脸,不难想起薄夫人那幅盛气凌人的面容,我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地,既然已经说过那样的狠话,就应该老实去做,我的确不是薄梓墨最好的选择,况且,他也没有选择过我。
“老实点!”薄梓墨低喝了一声。
我全身一僵,薄梓墨这般声色具厉,还真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委屈了,我没想着要扒住薄梓墨不放,现在他这般做派又是什么意思呢,莫不是也是嫌弃我了。
可是我并没有要赖上他啊。
“你放我下来!”我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语气,甚至于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哭腔。
我看着薄梓墨起伏的胸口,知道他是生气了,可是气什么呢,我们之间有什么是需要他生气的。
下一刻,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被薄梓墨放了下来,确切的说是被扔了下来。
脚上的高跟鞋一拐,我歪歪的坐在地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自是不服输的瞪回去,我并没有想着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事实上,从一开始他接近我,他打得主意都是从我身上或者说是从康康身上得到什么,说是现在我们关系很好,但是如果当时他真的要了康康的命去救他的女儿,我想我大概是会跟他同归于尽的。
我之所以宽容,也不过是因为到底康康没有受到伤害,而且还得到了利益,如此这般,我才会摆出前事既往不咎的态度来,但是态度并不表示我就欠了薄家的,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去承担薄夫人给我的羞辱,薄梓墨的怒气毫无缘由。
“你还能去哪里?”他说。
我听的出他的刻意抑压,知道他在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但是这话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刺心了,我跟康康早已无家可归,我都这个数岁了,也不好跑去跟父亲说我想买房,让他替我掏钱这样的话,这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租房就更不用想,有严亚宁与薄梓墨在,我跑到哪里他们找不到我,上一次严亚宁能不声不响的将我租住的房子中的一切都搬走,现在同样可以。
我苦苦一笑,“是啊,我是没地方去,所以,就凭这个,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欺负我。”
薄夫人说的话声声在耳,她说过的薄家不会要我这样不干净的儿媳妇,这么赤裸裸的羞辱,简直能要了人的命。
薄梓墨蹲下身子,平视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明亮闪耀,我从不否认他是一个优秀到令人心动的男人,事实上我的确也是心动了。
从我还在青春期的时候,朋友们经常打趣我是颜控,到今天,也是如此,我喜欢的男人,都有一张令人春风沉醉的面容,令人见之忘神,但是从来漂亮的蘑菇都是有毒的。
我能走到今天如此的境地,跟这些长着迷人脸孔的男人分不开。
“我怎么欺负你了?”薄梓墨凉凉的问。
我一噎,欺负吗?他倒是真的没有欺负到什么,可是他的母亲,他的家庭,都给了我压力,这些难道不够吗?
很多人说不要在乎什么旁人的评价,只要他对你好就成了,可是真的事实如此吗?多少夫妻离散是因为外界的压力,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就不会有婆婆儿媳妇上千年婆媳问题。
最关键的一条是,薄梓墨根本就没有给过我任何的承诺,也就是说我跟薄夫人生气都没有立场,薄梓墨什么时候说过要跟我在一起了,我咬住下唇,这么说起来,到真是我厚颜无耻了。
我低着头,沉沉的说:“你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会跟康康尽快搬走的。”好像之前就说过这样的话,可是这一次却又有些不同,我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你别觉得我矫情,说搬走,也说了很多次了,但总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我知道你跟康康好,但是我们母子总归是要自己生活下去的,总这么靠着你,怎么能成,你也别生气,康康病着的时候,我都能很好的照顾他,现在他都好了,我自然也是能把他照顾的很好的,你放心。”
我咕噜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却又好像还是没有把我想表达的意思说出来似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总之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的,不想被人看低,不想让薄夫人甚至是其他人看轻我,觉得我是贪图薄梓墨的身份,地位这一类的东西才接近他,虽然事实真相我们都清楚,不是我接近他的,但是外人怎么能知道呢,我理解薄夫人的想法,更甚至能站在别人的立场看待这件事,在外人看,我的确要什么没什么,能扒住薄梓墨,可不就是抱大腿的节奏。
无论到什么时候,这个社会都不会问真实的经过,而是只看表面的东西。
好半晌,薄梓墨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就这么坐在地上,我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狼狈又不堪,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在薄梓墨面前似乎从来都是如此的。
“你是在逼我给你个名份?”他嘴角翘起,那样子竟有种说不出的讽刺。
我心头发慌,他说过他不会背叛他的妻子,我也从来没有非份的想过要他给我名份,一直这么纠缠,也只是我的私心,很多年一个人独立的过活,现在能有一个人帮帮我,哪怕是事出有因的,我也贪恋。
可现在,事实证明,贪婪总是会受到惩罚的。
我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你心里爱着你的妻子,我知道的,我没有逼你的意思。”
“那你说我欺负你?”他句句都在问,我在他一个一个的问题中节节败退。
就在我傻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问题的时候,他的头低下来,准准的吻住了我的唇瓣。
☆、078 你们如何的情深似海我也不想了解
薄梓墨的吻,温柔绵长的,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抗拒,更甚至此时的他似乎有些惩罚我的意味,牙齿轻咬着我的上嘴唇,丝丝的疼,那样隐含的怒气,简直让人更加无法自拔。
他身上凉凉的薄荷气息弥漫在我周围,直到他的唇离开我,我还是迷迷登登的,完全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
“这样才是欺负你。”他笑着说。
我在他的笑语里恢复神志,心中懊恼多过于欣喜,我知道自己没出息,受不住他的蛊惑,可是就因为我没出息,就能这般对我吗?
眼泪一下子就来了,我拼命忍,却还是忍不住。
薄梓墨将我拥进怀里,微微的叹口气,十分无奈的语气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受了委屈不知道来找我吗?”
我不吭声,只是哭的声音有些提高。
“我母亲跟你说的话,都忘记好不好?”他软言细语的。
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对上他无可奈何的眼睛,有些不明所以,我一句关于他母亲都没有提起,为什么他会知道呢?
“胡伯说的。”薄梓墨伸手揉我的头发,“你这样一个人,连告状都不会,我怎么舍得让她欺负你?”
原来是家中的老管家说的,我心中叹息,但是后来的话,我却是不能认同的,“你母亲没有欺负我。”
没有欺负只是实话实说,尽管实话是如此的伤人。
“好好好,她没欺负你,我欺负你,行了吧。”薄梓墨好言好语的。
我却知道自己是没救了,他总是能让我跟着他的节奏走,我们说的明明不是这个的,他这样一说似乎下午发生的那些事只不过是一场闹剧,我根本没有必要这般在意一样的。
可是明明不是的啊!
“我们回去吧。”薄梓墨托起我的腋下扶着我站起来,看我站稳了才说:“以后不许这么闹性子,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康康一直哭,你一点都不管我们吗?”
管自然是要管的,但是我还没有失去神志,我低着头,“那好,我现在就去接康康,我们今晚先去阿桓那里住。”
薄梓墨脸上的笑容有些淡了,但是话还是笑嘻嘻的说着:“子恒岁数也不小了,他一个黄金单身汉,你们大晚上的去,万一碰上什么怕是不好吧。”
他说的很随意,我心中却是一涩,是阿,我弟弟现在也长大了,何家在A市算不上什么顶级豪门,但是在S市却是不错的,只不过A市是政治中心,这里的世家多是龙子皇孙,所以对S市这些靠着做生意起家的商人们,总是有些轻视。
但是对于年轻的女孩子来说,阿桓这样的身份,却已经足够有吸引力了。
我抿了抿嘴唇,镇定心情说:“就麻烦他一天啦,明天我就找房子去,不会太久的。”
“明天你要去上班,第一天工作你就打算开小差!”
跟他说话,我不能占到上峰,我心中明白,索性实话实说:“反正我是不会在住在你的房子里了。”
我仰起头盯着他,想让他看到我眼中的坚定,我是真的无法忍受那种寄人篱下的卑微,我想哪怕是片瓦遮头,都行,就是不要在这样寄居在别人的家里。
这一眼,我有些发怵,全然冷下脸来的薄梓墨,看起来是真的有些阴郁的。
“然后呢?”他反问。
我不出声。
“然后你就带着康康离我远远的,最好跟我老死不相往来,还要怎么样,判决结束后带着康康回S市,然后重新开始生活!”他一字一顿的说,虽然声音不大,但自有他的力量在。
他说的这些,我完全没有想过,我只是单纯的想着不要在住在薄家,这样就不会在被薄夫人指着鼻子骂,最起码我能说出送客这两个字,而不是仓皇的逃开。
我摇头否认着,我并没有想过要跟薄梓墨老死不相往来,别的不说,就冲康康现在跳动的那颗心是念念的,我都不能剥夺薄梓墨与康康之间的相处。
“何栀言,你厚此薄彼!”薄梓墨瞪着我。
我无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说:“你跟严亚宁的时候,他家里的压力不会比我家的小,但是你还不是都承受了下来,就算他背叛你,他跟你最好的朋友有了孩子,他抛弃了你,你还是独自生下了康康,并抚养长大,但是为什么对我,你就这样呢,不过是几句不轻不重的话,你就胆怯了,说白了,你到现在爱的也还是严亚宁,根本不是我!”
他声声质问,让我无处遁形,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说出这番话来,薄梓墨与严亚宁,完全没有可比性,当年我嫁给严亚宁之前,严家确实是不同意,甚至索雁回也是强烈反对的,后来之所以结婚,也不过是严亚宁的父亲突然去世,严亚宁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索雁回想让儿子重新振作,也为了让严亚宁早日成家接手严氏才勉强同意。
当年我遇上的困难,确实不比现在小。
但是那时候的我多么的年轻,根本不知道婚姻失败会留下这般一生的难以痊愈的伤痕。
薄梓墨此时说这个,让我觉得被人当面揭了伤疤,我红着眼睛顶回去,“是,我没有了当年的勇气,我现在胆小又懦弱。你说我不爱你,那好,我就是不爱,怎么样?我只想带着康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我不想再受伤害有什么错!”
薄梓墨抓着我肩膀的手几乎要将我撕裂,他咬牙切齿的说:“所以?你承认你不爱我!”
我觉得他真是疯了,我们都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爱不爱的哪里还能那般不知所谓的说出口,我是对薄梓墨有好感,甚至也是动过要跟他相守一生的念头,但是这个念头不足以支持我再一次踏进前路迷茫的情路。
“我们之间并没有过任何的承诺,我并不认为我不爱你有什么错!”
薄梓墨一刹不刹的瞪着我,就在我以为他会转身走人的时候,他说:“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我彻底傻住,觉得这个人前后实在反差太大,他不会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吧。
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我心跳如鼓的说:“你胡说什么?”
他不说话。
“你不是说你方不下你妻子吗?难道你现在就放下了,薄梓墨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薄梓墨只抱住我,紧紧的,他在我耳边说:“可是你要我给出承诺。”
我都被气笑了,这个人还真是神逻辑,怎么就能从我的话里听出这种意思来呢,我没有在激烈反击,只是说:“不用你给我承诺。”
“那你会离开我吗?”他不依不饶的,像个小孩子。
离开吗?当然是要离开的,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下去,我转移话题,“我不会不让你见康康的,你心里念着你妻子与女儿,我明白,康康也是你的孩子。”
薄梓墨将我拉开一点,直直的问我,“我母亲没有跟你说,我跟我妻子的事?”
我一头雾水,“没有阿。”
想想也不对,薄夫人似乎说过薄梓墨当年的婚事是她一手促成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一定会是薄夫人满意的,门当户对的吧。
“你跟她的婚姻,我不想知道,你们如何的情深似海我也不想了解。”我急忙说,对薄梓墨曾经的爱情故事,我半点都不想了解。
只是想想,都会心如刀绞的。
薄梓墨小心的看了我一会儿,才说:“我并不爱她。”
“谁?”我条件反射的反问。
☆、079 方菲,怀孕了!
薄梓墨抿紧了唇,似乎很难以启齿的样子。
总有些伤痛是不愿去提起的,但是深埋在心底,只会让那隐秘的痛苦持续发酵,很多抑郁症患者就是因为长期的压抑生活导致心理痛苦无法疏导,这样实在是很不好。
我固执的瞪着眼睛,第一次强势的想要得到答案。我想知道他的故事,在过去的这么长时间里,我在薄梓墨的面前简直就是一张白纸,一切都是坦荡荡的摆在薄梓墨的面前,无论是我的好,我的坏,曾经失败的婚姻,什么都不曾隐瞒过,可是他呢,薄梓墨的一切,都似乎是在迷雾当中的,我不了解他的过去,只能靠着自己的猜测度日。这样子的感觉使我完全没有安全感。
信任,从沟通开始,他应该告诉我他的过去,哪怕这过去的伤人的,我也愿意承担。
他不愿意说,我便开口,“薄梓墨,你说过爱我,也说要跟我领证,我是不是该相信你最起码对我是有些好感的,既然有好感你为什么不能对我说你的过去。我们都不是没有过去的人,你我也都明白半路夫妻的难处,如果这样你还不坦白对我说出实情,你要我拿什么来做勇气。面对我们即将面对的一切呢。”
夏末的夜风微凉,我下午闷头乱走,这地方竟是连个人影都没有的,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我与薄梓墨就这样面对面的僵持着,有些战争是无声的,却绝对充满力量,比如我与他的对峙,或许也如他现在内心里的挣扎。
最后我的坚持取得了胜利,他放弃抵抗,低沉的声音说:“她叫方菲。”
他不是第一次提起他的妻子,我却知道这一次,跟以前的任何一次,都是不同的,他终于不在我面前竖起厚实的高墙,他说出心中的秘密,也是将他的心门,敞开了一些。
薄梓墨说的并不多,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将这个故事串联起来,薄梓墨的亡妻叫做方菲,是薄家世交方家的孩子,与薄梓墨可谓青梅竹马,但很遗憾,不是每个竹马都是爱这青梅的,薄梓墨一直将方菲当作妹妹看待,并没有产生出炙热的爱情。
但是这桩婚事却是门当户对,被两边的家长所看好,尤其是薄夫人,简直是太喜欢方菲这个儿媳妇了。
薄梓墨不愿意娶自己不爱的女人做妻子,跑去美国读医学院并且不打算回到国内,他想着,只要他离开了,过段时间,也许方菲就能从对他的痴恋中解脱出来,说不定还会找到自己爱的人,那样就可以说是皆大欢喜了。
谁知道方菲是如此固执,直接追到了美国,甚至考取了薄梓墨的医学院跟薄梓墨日日相处,薄梓墨拿方菲没办法,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女孩子,难道还真得能恶言相向不成,薄梓墨的缄默,让所有人都以为方菲最终还是诚感动天,打动了薄梓墨。
薄夫人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但是日子就在这样一天一天当中过去,每个人都知道薄梓墨与方菲是情侣,也知道方菲对薄梓墨很上心,但是却从未听说过两人要结婚的消息。
薄梓墨不提,方菲也就不提,两人这么僵持着,其实的原因都是心知肚明,薄梓墨为人固执,不行就是不行,妹妹就是妹妹,绝没有发展成妻子的可能。
薄夫人甚至亲自去过一趟美国,当面鼓对面锣的质问过薄梓墨,难道方菲大好的青春年华,薄梓墨就这样给人家姑娘浪费了不成。
其实心里面薄梓墨同样不甘,从小到大方菲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的沾在薄梓墨身上,将薄梓墨身边的所有异性全部驱散,除了方菲,薄梓墨几乎没有接触过任何女人。
这样苍白的感情史并不是薄梓墨想要的,在青春萌动的时候,薄梓墨也曾有过心动的女子,却无一例外的都被方菲解决掉了。
方菲看起来活泼爽朗,但是控制欲也是极强的。
听到这里我想起诗人顾城,顾城的妻子也是对顾城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连顾城几点吃饭,几点做什么都安排的妥当,在外人看这当然是好妻子的典范,但是从另一方面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控制。
如果薄梓墨是爱方菲的,这可能不是问题,但是关键是薄梓墨并不爱。
更何况,薄梓墨深受西方教育,对个人的生活极有主见与规划,这样子的控制对于薄梓墨来说简直避之唯恐不及。
薄梓墨第一次跟自己的母亲起正面冲突,也是在那时候,薄梓墨是薄家最小的孩子,生出来就被祖父疼爱的不得了,刚好生出薄梓墨的时候,薄家的老爷子荣退,所以薄梓墨从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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