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熟男抢婚计-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缒甑纳睢�
“好,走时我送姑妈一程。”沈沫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坐在一边的蓝卓脸色微暗,他是在生气她没有通过自己的同意。
沈君瑶还算善解人意,看了蓝卓一眼说:“你问问蓝先生再说吧。”
沈沫这才记起身边坐着这么一号人,只得低声下气探着头问:“可以吗?”
蓝卓方才被她冷落了一番,心里正有气呢,但见她少有的对自己低声下气,他还是有所不忍,想了一会儿回应:“让我想想吧。”
沈沫也不再纠结此事,见姑妈情绪稳定,又不便再按抚可又不想太早回去,只好找话题说:“姑妈,我给你煮饭吧。”
在‘沫园’养尊处优的沈沫可没有下过厨房煮过饭,蓝卓哪里舍得让她受这份罪,立马阻止:“小沫,你是客人没有理由让客人下厨的道理。”说完看向沈君瑶,“姑妈,您说对吧。”
为了沈拓的事,沈君瑶已经好几日没下锅了,她本也不想让侄女煮饭,可听到蓝卓这番问话,她倒是想替侄女说几句话:“蓝先生,小沫来我这里,我从来没有把她当作客人,还有她煮的菜十分可口,在我们中国,老公如果没有吃到老婆亲自煮的饭菜,那将会是终生遗憾。我看您这么爱小沫,留下这遗憾真可惜!”
说到了蓝卓的痛处,他突然想到郭斯洋一定吃过沈沫煮的饭菜,如果自己不亲自偿偿,倒显得不如那小子了。就算自己对饮食很挑剔,从来不在外面吃饭,可这一次是小沫的手艺,倒可以破个例。
沈沫知道他对吃的方面特别挑剔,方才一时没有想起来,话说得太快了,就算姑妈劝说了,她想他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正想出口说‘那算了’之类的话,却被他给拦在喉咙。
“小沫,我想偿偿你厨艺,可以吗?”蓝卓问得很轻,就像一片羽毛飞过。
沈沫听完就转身跑进厨房。
——
沈君瑶本要进厨房打下手的,被沈沫委婉拒绝,系着围裙的她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向蓝卓的方向问:“蓝卓,可以进来帮帮我吗?”
她不问,蓝卓就想进去看她煮饭的样子,刚刚接完一通手机的他眉峰一挑,长身而立。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系着围裙认真洗菜的模样,微翘的屁股,白净的脖颈,灵活的小手,每一个地方都证明她是他的女人。
想想就觉得满足,情不自禁双手圈住她的腰,脸颊贴着她的发丝说:“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沈沫早就感觉到他站在自己身后,只是没有想到他一声不吭地竟抱住自己,这让她怎么洗菜。
将菜放下,晃了晃身体说:“你让我洗不了菜,那你就继续洗吧。”
蓝卓一生出来就锦衣玉食,哪里下厨洗过菜,看在是他最心爱女人的命令下,他只好放开手,老老实实地将菜捡了起来。
他洗菜的样子很笨拙,粗糙的手指触在菜叶上的时候,根本不懂得如何洗涤,就只是匆忙冲了一下水,连抖也没有抖。
沈沫看不过去,炒完一盘菜后,冲着他叫嚷:“没见过这么洗菜的,算了,你还是帮我把菜端到餐厅去吧。”
蓝卓擦了擦手,冷不防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亲昵地说:“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这种感觉。”说完就将煮好的菜端起来在鼻尖上闻了又闻:“味道真香!”
半个小时后,他望着满满一桌香喷喷的中国菜,再看看身边站着的小娇妻,他算是感觉到了什么是家的幸福。
这一顿饭对于沈君瑶而言食知无味,对沈沫而言不要再坐在那个腿上吃饭了,算是得到了暂时的自由,对蓝卓而言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
三人围座在餐厅边吃着,沈君瑶没有什么胃口没吃几口就进卧室,这时蓝卓开始不规矩起来。他拍了拍大腿宠溺地说:“媳妇煮的菜就是好吃,如果能像在‘沫园’那样坐在我的腿上吃那就更好了。”
沈沫刚刚喝下一口汤,听到他这话差一点被噎着。怒瞪着他说:“这里不是‘沫园’,请你不要想怎样就怎样。”
蓝卓笑得邪恶,他何偿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只是想逗她玩罢了,哪想到她这个人这么不经逗。
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逗着玩的。”
沈沫看着他调皮的脸蛋,突然有一种错觉,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个为了某种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
就在她暇想之际,他的一句话让她认清事实,这个男人的调皮只是暂时的,他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小沫,我马上要带你去见郭斯洋,你们两个的最后一次见面我不想你让我失望。”他说此话的时候,手指从大腿上移到了她的肩头,还若无其事地敲打着。
只有沈沫清楚他的真正意图,笑容在那一瞬间止住,慢慢在唇边凝固。
☆、第057章 三更
和郭斯洋见面的地方是卢森堡近郊一座宁静教堂外的竹林里。这里风清云淡,空气带着似是清晨般的淡淡香味,竹叶片片凋零,很有诗情画意。
沈沫不知道蓝卓打得什么鬼主意,竟然选一处这么幽静、浪漫,更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难道他就不怕郭斯洋触景生情,做出疯狂的事来。
其实一切都是她想多了,蓝卓是不会让两个人单独见面的,只听他圈着她的腰说:“小沫,一会儿郭斯洋就来了,我就在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守着。”
说实话,沈沫确实有话对郭斯洋说,可碍于蓝卓在场,她真还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林子很静,秋风瑟瑟,吹得沈沫都零乱了发丝,蓝卓喜爱她这一头长发,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发尖,微冷的嘴唇贴在她的面颊上轻轻说:“他马上来了,是不是有点期待?”
沈沫抬起头来仰视着头上的竹子,淡然一笑。
“冷了吧。”蓝卓单手一挥,不远处的保镖就拿着一件大风衣向他走来。他将风衣盖在她的身上,双手从背后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温暖她整个人般紧紧依偎着,又像是怕失去她一样恐惧不安。
沈沫突觉得一股暖意袭上心头,可在下一秒,她看到林子深处蹒跚而来的人时,那股暖意又渐渐消失。
数日不见,郭斯洋苍老了很多,远远地望着,他举步为艰。
蓝卓很明显感沈沫的身体变得僵硬,他搂得更紧,分明是像那个正在艰难行走的示威。
沈沫挣扎些许问:“你不是说会离我五十米远吗?”
“亲爱的别急啊,怎么也得和那个郭斯洋说几句话吧。”蓝卓说的时候目光深沉,一直盯着前面缓步而行的人。
郭斯洋的眼睛可没有瞎,远远的就看到深深依偎的两个人,大腿两边的手掌握呈拳状,恨不得将抢他媳妇的男子打倒在地。
本该结婚的两个人终在竹林里相见了,仅仅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好似隔着千山万水。
蓝卓从身后抱搂的动作变成了牵起沈沫的手,秀着恩爱说:“郭先生,很高兴您能来卢森堡坐客。”
郭斯洋看着数日未见的沈沫,又听到蓝卓的讽嘲之语,终是怒发冲冠:“放手!”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从腹腔最深处发出,在林子的高空飘飘荡荡。
沈沫见习惯了他以前温文尔雅的模样,方才的吼叫着实让她吓了一大跳。凝视着他那一张发紫的面孔,幽怨的眼神,她想他一定被伤得很深。
蓝卓是请郭斯洋来与沈沫道别的,可不是请他来像疯子一样吼叫,在自己面前,他这般放肆,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手指轻轻一勾,两个黑衣保镖从不远处走过来。蓝卓牵着沈沫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只见黑衣保镖动作敏捷地将郭斯洋反手一捞,将他整个人压在旁边的树干上,半边脸颊紧紧贴着树皮,样子显得狼狈不堪。
沈沫看到突然的情况尖叫出声:“蓝卓,叫他们放手。”
蓝卓的目光深沉得可怕,瞳孔放大般盯着郭斯洋,一句话也没有开口。沈沫看着郭斯洋被保镖死死扣在树上,生怕他受到一丝伤害,又见身边的人无动于衷,只好冲着保镖叫:“你们放手,快点放手。”
保镖都是蓝卓的人,只要蓝卓没有开口,他们都不会放过郭斯洋。
郭斯洋如同一头犟馿,在保镖的牵制下紧咬牙关,看着心爱的女人为自己求情,瞬间被感化,眼眶湿润。
沈沫是他精心呵护几年的女人,眼看着马上要开花结果了,硬是让姓蓝的给抢了去,这口气他怎能咽得下。这一次他不远千里来卢森堡,没有将沈沫带回去,他死也不会离开。
蓝卓可不是吃闲饭,看着他们有情有义的互动,狭长的眼眸闪了闪,银灰色顿时变得黯然无光。
“郭先生,我请你来是与小沫道别的,不是让你对我指手划脚。”他身着宽大的黑色风衣,衣摆在秋风中晃动,随着他脚步的移动,幅度变得更大。
郭斯洋无视他,长长地冷笑了一番。
蓝卓已走到他的身侧,两个情敌如同不共戴天的仇人般虎视眈眈。
“看来,我是太好心了。”蓝卓是扬着笑容说的,今天的天气不是很明媚,没有阳光透进林子里,因此他的笑容显得格外灿烂。
“好心?”被压抑许久的郭斯洋终于开口了,“你把我的小沫抢走了,这也算好心?”
蓝卓骄傲地扬起头,本来他就比他高,这么一抬,他居高临下地对他说:“你们不是没有领结婚证吗,小沫未嫁,我未娶,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按他的性格根本不屑与这个人解释得这么清楚,可看在小沫的份上,看在两人是在道别的份上,他费一点口水也是必要的。
郭斯洋无话可应,也抬起头对着他的‘呸’了一声。
哪知这一声尾音还未落定,蓝卓眼明手快地捏着他的下颌,目光死死锁在他脸上,面目憎恶地说:“少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告诉你,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把你打得体无完肤,我是看在小沫的份上,看在你们以后再也不能见面的份上,我才请你来见小沫最后一面的。”说到此,他话峰一转,扭头看着忧心忡忡的沈沫,突然温柔地说:“小沫,我给你们见面的机会,可他不领情,你说怎么办?”
听似他将选择权给了沈沫,但明眼人都明白他的真正目的。
沈沫走到蓝卓面前求情道:“让我和他单独说几句话好吗?”
蓝卓似有些不甘,他本来是让他们单独说上几句话的,郭斯洋那一副雄样他看得就气,甭提让他们单独说话了。但他偏偏又把选择权给了沈沫,尽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就算再气也得答应。
“那得看郭先生的态度了。”他答应前还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同时退到沈沫身边,当着沈沫的面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指。
沈沫看向郭斯洋,正想好言相劝几句,哪料他气势凌人地说:“蓝卓,我来卢森堡的目的就是带小沫走,这就是我的态度。”
蓝卓还真不知这小子如此有骨气,丢掉手中的纸巾狂然大笑。
沈沫也被郭斯洋气坏了,好好的两人单独说话的机会就这样被他给破坏了,看样子,郭斯洋是被自己伤得够深。
在她替他们感到可惜的时候,竟不知郭斯洋趁着保镖松手的机会,一个快步冲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沫,你和蓝卓的事我不在乎,只要你跟我走!”郭斯洋像发疯般吼叫。
沈沫始料未及他会来这一招,在蓝卓眼皮底下,他怎么可能带自己回去呢?他这简直是在找死。
果然,郭斯洋才刚刚发出吼叫,保镖就从他身后攻击而来。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带走沈沫,与保镖对抗了起来,只可惜他并不是身材高大的保镖对手,三下两除二便被保镖打趴在草地上。
杂草溅落在他脸上,飞土沾在他全身,保镖的两只脚死死踩在他的背上,他如同丧家之犬般趴倒在地,一点气息也没有。
沈沫看呆了,她知道蓝卓的脾气,郭斯洋这么一闹,恐怕不是挨几下打就可以完事的。她主动拉起蓝卓的手,委屈地说:“蓝卓,他不是故意的,别打了,真别打了。”
蓝卓方才还在狂笑中,看到她的求情,脸上的肌肉僵抽畜着,嘴唇也在发颤,他慢慢捧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了个吻。
“小沫,别怨我,要怪就怪他不识好歹。”说完缓缓走向郭斯洋倒地之处。他穿着精致的真皮鞋,鞋被擦得油光发亮,但在移步中还是沾到了杂草飞土。
一颗头颅出现在了他的双脚前,凌乱的头发,唇边尽是伤痕的脸,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子现在就是个阶下之囚。
蓝卓的脚后跟抬起来,鞋尖在杂草中旋转许久后,整个人慢慢蹲了下来。
“郭先生,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话语是从腹腔中蹦出来的,银灰色的眸子因为为这一句话射出一道凶狠的光线。
沈沫就站在他的身后却无济于事,她还看到他站了起来,对其中一个保镖命令道:“报警!”
报警!蓝卓这是要做什么?就算郭斯洋想带自己走,也没有伤到自己一根毛,反而他自己被保镖打得满脸是伤。
“蓝卓——”后面的话还未从口,蓝卓就抓起她的胳膊毫无商量的余地,“跟我走!”
☆、第058章
车子开出林子时,沈沫听到了呼啸的警铃声疾驰而过。她紧张地抓着蓝卓的手说:“你真让警察把他抓走?”
蓝卓目视前方,眸光深邃幽远,“这是他的报应。”
“可他并没有做什么?”沈沫还指望着他改变主意。
蓝卓一手绕过她的腰,笑得僵硬而神秘,“等着看好戏吧。”
沈沫不知何意,正想问,侧目见他的眸光更加锋利,他拥有一双银灰色眸子,却无时不刻散发着骇人的光芒,虽然有时也带着几分暖意,但只是瞬间的事。她知道他主意已定,不可能轻易改变,可她就是担心郭斯洋,就算和他做不成情侣与夫妻,以一般朋友的交情,她也不可能对他置之不理。
车子并不是回沫园的,而是向闹市区方向开,不等沈沫问,车子就停下了。蓝卓露出迷人的微笑对她说:“属于我们的时刻来了,我们把方才所有的不愉快给忘记吧。”
沈沫被他轻轻扶着走出了车子,没走几步,大楼里一个西装革覆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看到蓝卓恭恭敬敬点了个头。
蓝卓没有回应,始终牵着她的走进大楼。
沈沫没有问,不等于她没有眼睛看。这里是律师事务所,从规模上看,还是一家很上档次的事务所。
蓝卓是一个讲时间效率的人,他并不想时间长久浪费在这里,于是在那个西装中年男子坐正后,他便开门见山。
“请伊塔先生公证快一点,我和我的妻子并不想留在这里太长时间。”
他的催促下,身边的一个保镖从包里掏出了两个大本子。
沈沫看得仔细,这是结婚证书,不用问肯定是她和蓝卓的结婚证书,可没有经过她的签字确认,这结婚证书怎么就给办成了呢?
蓝卓对这本结婚证书很重视,捧过来像宝贝似的放在桌面上,又道:“请伊搭先生公证吧。”
沈沫算是明白了,她和蓝卓是夫妻了,但在国外,娶一个中国妻子是把结婚证书委托国际公证律师进行公证,再将公证过的结婚证书送卢森堡外交部进行认证,最后将经过外交部认证的结婚证送中国驻卢森保大使馆进行认证。她为什么懂得这一些,是姑妈和她提起过。
西装男子便是蓝卓口中的伊塔先生,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结婚证书,认证的动作专业到不能再专业。
大约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认证过程就结束了,蓝卓走得急,只是交待了几句话便抓起沈沫的手往外走。
整个过程,沈沫都没有说话,因为她清楚凭他的能力,自己不到场的情况下,他也照样可以办好结婚证。自己与他结婚是无法逃脱的事,但这一天好像来得太早了。而且还是在自己与郭斯洋见面后,让她知道郭斯洋要被警察抓走后。
蓝卓倒没有什么表示,面目阴沉地看着车窗外。
回到沫园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匆忙吃了几口饭,沈沫困意十足。
蓝卓在书房里一边看着帐目一边抽着雪茄,今天本来是他最开心的日子,可是他就是开心不起来。
窗外的夜色很美,美得就像沈沫的那一张脸,时而恬静,时而俏皮,时而艳丽,总之那张脸他不会厌倦。
想到她,他一把熄灭雪茄。
卧室里,她睡了,侧卧着身体,一只手搭在身上,柔软的被子如丝般摭住她曼妙的身体。窗台的一阵风吹来,将被褥一角掀开。
轻步过去,想为她掖好被角,她动了动身体,哼了一小声。
就是这么一小声的低呤让蓝卓全身叫嚣了起来,他掀开被子,手指轻盈地在她身上游动。
沈沫被惊醒了,黑暗中她看到两个银灰色的光圈。是蓝卓的眼睛,这一双灰眸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后山上的那个怕光的少年七年后竟然成为了自己合法丈夫。
“小沫,醒了。”蓝卓的嗓音低沉晦暗,就像大海深处的暗波。
沈沫原本是想爬起来的,但被他压得太紧,她只能呼吸着他胸膛的气味有些吃力地说:“快睡吧。”
蓝卓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的唇,又隔着手指喃喃道:“没有抱着你,我怎么能睡着呢?”
他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之前又禁欲了那么久,最近才和她有肌肤之亲,这*一旦上来,就是洪水绝堤。
沈沫在他的引导下,也偿到了男女之间的情/事,一旦被他挑拨,热流袭向全身。
蓝卓精准地欺上她的唇瓣,将她娇小的身躯纳入自己的羽翼下,很快就融为一体。
——
沈沫第二天睡得有些迟,醒来时,床头放好了早餐,却不见蓝卓的身影。
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问管家蓝先生在哪里,管家只说蓝先生去卢森堡了,临走前让她好好呆着。
郭斯洋被警察带走了,她怎么可能好好呆着呢?可她又不敢直接去问蓝卓他把郭斯洋怎么样了,只能带着烦闷的心情吃着早点。
吃完早点已经是十点多的事了,她在‘沫园’散步,周边尽是深秋的美景,就是入不了她的眼。因为她一直在替郭斯洋担心着,怎么说两人也有快三年的感情,他只身来卢森堡找自己,结果却落得个被警察抓走的下场。是她害了他,如果不是因为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秦光不知何时来到了‘沫园’并在管家的带领下笑眯眯地走到她身边。
她向来对这个人没有好感,冷冷地扫了他几眼后问:“秦先生,你不是要回中国吗?”
“我正是因为要回国特来向沈小姐您告别的。”秦光‘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沫叹笑,“告别就不必了。”
“此次回国主要是将沈小姐的父母邀请到卢森堡。”秦光只说了一半的事实。
听说父母要来,沈沫激动了好一会儿,但很快平下心来问:“请我父母来做什么?”
“沈小姐与蓝先生要在卢森堡举行婚礼,您的父母自然要来参加。”
“我怎么没有听蓝先生说起过?”她觉得好笑,举行婚礼这么大的事自己怎么不知道。
“可能蓝先生要给你一个大惊喜吧。”秦光话里有话。
沈沫在园子里的石椅上坐下来,这时管家递来饮料,她喝了几口就不想喝,看着秦光问:“郭斯洋被警察带走了,你可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他是蓝先生身边的心腹,这件事他一定清楚,沈沫思来想去只有找他问。
秦光听后显得有些为难,皱着眉不语。
沈沫暗感不妙,“他是不是出事了?”
秦光身体站得笔直,笑容渐渐变僵硬。
“秦先生,我和郭斯洋怎么也相识一场,如今他只身来到卢森堡,蓝卓让警察抓走他,我就是不放心,您快和我说实话吧。”她虽然看他不顺眼,可求人的时候,她还是真诚的。
秦光的身体微微晃了晃,暖和的阳光下露出有些黄的牙齿说:“蓝先生以郭斯洋骚扰罪报了警,其实这罪没有什么,就是罚一些钱的事,可坏就坏在例行公事检查身体的时候出了问题。”说到这里他没有说下去,察言观色起来。
沈沫脸色瞬变,“什么问题?”
秦光吱吱唔唔说:“我怕说出来您会受不了,到时候蓝先生发起脾气来就不好了。”
沈沫摆摆手说:“说吧,我受得了的。”
秦光酝酿了很久的情绪后问:“听说沈小姐的表弟染了艾滋病?”
沈沫一听‘艾滋病’这三个字,心沉了沉。
秦光继续说:“郭斯洋与沈小姐的表弟得了一样的病。”他这句话的时候语速极慢。
手里的饮料从手掌里滑落,沈沫心一下空了。虽说表弟沈拓染上此病她已有心理准备,可听说郭斯洋也染此病,她真的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沈拓得病那是他咎由自取,可郭斯洋向来洁身自好,也不吸毒怎么可能染上这个不治之症呢?
“沈小姐,您没事吧。”秦光向前走几步,看她脸色苍白,一想蓝先生曾经的交待,就后怕起来。
管家奉了男主人之命一直呆在沈沫身边,见到杯子落地而碎,立马过来收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