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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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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弯弯眼睛,小话痨嘴不带停:“刚才还在想怎么没看见你呢,今天我带朋友来吃饭~我要吃六两锅贴哦!”
  卓青循声扭头,瞧见自后厨探出半个头来的白发老奶奶,正是刚才照片上占据C位的大笑老人。
  老人一见到白倩瑶便笑,放下手中托盘。
  爬满老人斑和皱巴巴纹路的手,在身前围裙上擦了又擦,这才撩起门帘出来,亲热地捏了捏白倩瑶的脸:“小丫头,不怕长胖,上回致宁还跟我说呢,不准把小公主喂胖了,胖了挨揍的就是他。”
  白倩瑶冲人做个鬼脸,笑嘻嘻的。
  “那反正我请人吃饭的嘛,待会儿还有个朋友来呢,是在吃不完我就给他。”
  老人也笑,接过她手里菜单,“侬事体做得乒乓响。”
  卓青坐在一旁,呆呆看着慈祥的老人亲昵动作,没说话。
  倒是李阿婆和白倩瑶寒暄半会儿,蓦地扭头,看见她,忽而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老人的手指有茧子,磨蹭着薄薄脸皮,存在感格外明显,却不难受。
  只像是一下把人带回到好多年前。
  那时的她,也有调皮捣蛋的时候,放了学便一溜烟跑走,在老弄堂里横冲直撞,到家第一件事,准是冲进厨房,一把扒拉住阿妈的围裙,撒着娇、吞着口水问:“阿妈啊,我们今天吃什么啊?好香,我们煎锅贴吃好不好啊?”
  阿妈也是这样揉着她的脸,说我们阿青怎么这么瘦,今天要给阿青吃四两,四两还不够就六两。
  她的脸红扑扑的,点头点个不停,哪怕阿妈每次都把锅贴煎糊,但她还是每一次都一个不留,吃得干干净净。
  就等着阿妈抱抱她。
  然后说,【阿妈最疼阿青,阿青胖乎乎,阿妈就最开心。】
  她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过得很好,再也不会因为四两锅贴开心到找不着北,拍着鼓鼓囊囊的小肚子,就觉得自己幸福到睡不着觉。
  可她已经很久没有妈妈了。
  “看看这个小朋友,脸上都没肉了,才该多吃点呢,”老人冲她咧嘴笑笑,露出两颗填补过的小银牙,“小囡,你叫什么名字啊?爱吃什么口味咧?”
  “我叫卓青,”她忙答:“我和瑶瑶一样的口味,我都能吃,不挑食的。”
  平素锻炼出的钢铁心肠,竟也在这朴素的热络中显得局促不已。
  老人又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处,应她句好,便扭头进了厨房。
  剩下个还在状况外的白倩瑶,拉过她的手晃了晃,一派自在得意。
  “所以我说,要招待李云流,找李阿婆准没错吧?宋致宁带我来这吃过几次饭以后,我觉得这里比什么浦江春晓望江阁德顺坊好一万倍——啊,好想再年轻个七八岁啊,那时候我们还是高中生呢,青青你也没有现在这么忙,要学什么画画啊,茶艺啊,插花课,还有什么什么品酒的,连鉴宝课都有,我真是长见识了,比高三还累呢。”
  卓青回过神来。
  挠了挠她下巴,只笑:“我又不像我们瑶瑶,这些事你长大的时候见的多了自然就会了,我只能后天补习。”
  她说,眼神若有所思地看向老旧的桌面:“你小时候看家里阿姨插花,和白叔叔去拍卖行挑生日礼物的时候,我在医院帮我妈妈打下手,做的最多的事,是拎着水桶抹布每间病房给人家擦地板、做清洁小妹。”
  遇到好主顾,会给几十块小费,够他们家几天的伙食。
  遇到不好的,哪怕她才七八岁,十二三岁,也能被骂得狗血淋头,告到护士长那,她的工资一分不剩全都被扣光,桑桑的药钱不够,只能大冬天的再去捡一些瓶子之类的卖掉,抵一些零头,也因此试过给这样的老店做服务员,碰到好心的老板娘,总会给桑桑多准备一份员工餐。
  穷的时候,快乐的方式很简单,吃饱穿暖是一年,缺衣断食的时候,抱在一起,你匀我一点,我分你一半,生活的奔头就是家好月圆,永远有冲不完的莽劲;
  可富贵人家哪里会欣赏什么一往无前的家庭美满?
  他们要的是体面,图的是高处不胜寒,哪怕冻成硬邦邦的冰棍,也要摆出最聛睨一切的姿态,供山下不明就里的凡人瞻仰:这姿势真酷!还保持得了这么久,土豪就是土豪!
  “啊,”白倩瑶意识到自己的没话找话似乎戳到人痛处,蓦地话音低落:“对不起啊青青,我只是随口一提……我是真的觉得你现在已经做得特别好了,我就是,我随口发牢骚,想想我们高中的时候,就整天嘻嘻哈哈的,特别好……但其实我也知道,人不可能一直都是十七八岁,总得长大的。现在你的日子过得好就行了,我怎么都会为你开心啊。”
  “知道。”
  她伸手,托了托自家八卦大王的下巴。
  “但你可得永远做小公主啊,”卓青笑:“你活得潇洒,就像我过得潇洒那样,你是我最宝贝的小女孩。”
  “口意!”
  白倩瑶搓了搓俩手的鸡皮疙瘩:“你怎么和宋致宁那货说一模一样的话!妈耶,青青啊,你该不会在大家庭呆久了,和宋致宁一样成了变/态吧?”
  卓青:“……”
  嗯。
  她想象了一下宋致宁说这话的样子——是挺变/态的。
  “宋致宁是变/态,”卓某人于是笃定地补刀,“我不是,我没有。”
  话音刚落。
  白倩瑶闷笑一声,刚要搭腔,视线抬起半寸,却蓦地脸色一变,当即如临大敌般双手撑住桌面,霍然站起。
  卓青心中有底,跟着扭头,果不其然便瞧见进门头一个修长身影,大叹:哦豁,说变态,变态就到。
  一叹未完,后头还跟来一个。
  嗯?
  人高腿长,瞧着和宋致宁在身高体型上不分伯仲,都是颀长竹竿款。
  但是——
  卓青眉头一蹙。
  几乎是一瞬间,她对这个人的初印象锁定在【危险】两个字。
  哪怕面如冠玉,端的一副艺术家风流雅致好容貌,但对方更让人在意的,显然是那种让人下意识感觉到不适的气质。虽说谈不上邪佞那个路子,也没有油腻的酷炫狂霸拽,却也足够令人下意识想要退居十里,举手投足间,挑剔冷淡的本性毫不掩饰。
  尚未打量完全。
  “宋致宁,你个臭猪,”桌对面,先一步怒火中烧的白大小姐登时开腔怒斥:“你还敢来在姑奶奶面前……等等,你怎么还跟李云流一起来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可以啊你!”
  如果说纪司予是孤星冷月,高高在上;那李云流就是万丈寒潭,眼角眉梢,丝毫不掩孤傲鄙漠,目中无人的轻狂。
  譬如此刻。
  对待世交家堪称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小姑娘,还没等被骂的当事人开口,他脑袋一歪,目光冷寂望来,倒率先把白倩瑶气了个半死。
  “先别急着骂人,”他嗓音轻慢,三分低哑:“我说来吃饭,好像不是来猪圈遛猪的。”
  “……”白倩瑶拍案:“李云流!”
  “嗯,”李云流点头:“菜呢?”
  沉默。
  剩下个被平白无故骂了次猪的卓青,深呼吸,忍着脾气,耐心答他:“……还得等等,锅贴要现做出锅才最好吃。”
  李云流闻声侧头,睨了她一眼。
  没说话,倒还是乖乖落了座。
  剩下宋致宁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得怪开心。
  =
  事实证明,在人背后说坏话实在使不得,现世报来得比什么都快。
  宋致宁和李云流一来,卓青本来还在担心,这小桌满满当当坐上四个人,还有两个长手长脚没处放的,该多不自在。
  结果五分钟后——小公主悲愤欲绝无从抵抗,被“臭猪”以【相亲对象不合适容易婚后抑郁】为理由拎着后脖颈先行离开,剩下她和那个一看就知道绝世无比难搞的大才子面对面坐着。
  面前摆着三大盘锅贴,个个足份足量,够三个大汉吃得走不动路。
  卓青:“……”
  白倩瑶!!
  你这是饿死鬼投胎吧!!
  沉默片刻,她摸起筷子,夹起一个放到嘴里。
  一边无力扶额,捏着眉心,也不忘弱声解释:“这里的锅贴很好吃,说不定……呃……吃了还想吃,就提前多点了一些,您都试试。”
  她用【您】的措辞来尊称这位大师,也是为了避免被对方那写在脸上的怪脾气波及。
  李云流尝了一个,眉心蹙起。
  “油太重。”
  话毕,他抽出张手帕,作势要吐,卓青忽然想起刚才白倩瑶给她总结的“三不骂”,指了指墙壁上的合影相框。
  “这家店是个老奶奶开的,也是老店了,”她压低声音:“老人家味觉会退化,慢慢做着做着,口味也会变重,本身给一些过路的学生和白领小姑娘吃,图个开心,没那么挑剔,但看见我们点了那么多没吃完,还吐掉,可能也会很失望吧。”
  李云流动作一顿。
  手帕叠了三叠,收进风衣口袋,他转而就着山楂汤咽下剩余半口,继续伸筷子,细嚼慢咽,不多时,也吃了小十个。
  卓青心口一松,跟着慢吞吞吃进几个。
  “可能瑶瑶也跟您说了,”看人气场逐渐不那么咄咄逼人,这才切入正题,闲话家常般开了口:“实今天主要是我托着她的面子,请您来帮忙看看画——我家老太太的生日快到了,我给人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自己画的山水画,虽然上不了什么台面,但如果可以,还是想请您用裱画行最好的紫檀木……”
  非正统的社交场合,她一向不太把纪四太太的身份当做趾高气扬的借口,免得给人留了话柄。
  很显然,这种谨慎温和的态度也还是比较讨大/师的好。
  李云流这难搞的个性珠玉在前,听她一番话下来,竟也没太刁难。
  只扬眉看人,问了句:“画拍下来了吗?先给我看看。”
  她把手机里提前拍下的全景图递到人手中。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虽说也请了正经的国画老师一笔一划着手教,但她底子浅,入门晚,不过学了大半年,就想画出来一副气势磅礴的山水大作,虽说整体看起来能够唬住人,但微末之处,还是有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拙笔。
  果不其然,李云流不过一眼扫过,便放了手机。
  他吃了口锅贴,咽下肚,给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的缓冲。
  “仿的游春图?”
  “……嗯。”
  “青绿山水,花枝招展,很考验画材和用色,”他抿了口山楂汤,话音淡淡:“底子都没打好,工笔写意一个没上正轨,就去画山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笑话。”
  卓青埋头吃锅贴。
  李云流继续往她心上戳刀子:“但还算有点小聪明,教你画画的老师一定告诉过你,这幅画,开山意义远胜于技巧本身,如果只贪速成,又非得画大作,是最佳选择。”
  卓青轻咳两声:“我只学了半年多,头三个月都在练基本功,是老师一笔一划带着我摹出来的,让您见笑了。”
  “见笑倒不至于,只学了这么久,能画成这样,天赋不错。”
  “……嗯?”
  卓青有些受宠若惊。
  抬头看人,对方倒是丝毫没有夸奖人时捎带的半点笑意,只依旧冷着张脸,像个机器人一样咽着锅贴。
  “多大了?”末了,还像个艺考老师似的,查起她的户口:“二十?”
  卓青如实回答:“二十五。”
  “哦,”这次倒是明显从对方语气里听到三分失落,“年纪太大,不然我老师应该会很想收你当徒弟,现在笔下有灵气的不多,捡到一个算一个。”
  卓青:“……”
  她一时间竟分不清楚这是夸是贬。
  “你要裱画,什么时候要?”
  “尽快吧……还有大概一周,就是家里老太太的生日。”
  “材料用最好?”他挑眉,“舍本逐末,买椟还珠可是大忌。”
  卓青又是一哽:“就,适当着用吧,”她低声补充,“全上海,只有您的裱画行有沉香和紫檀做用料,我是个外行,主要是哄家里老人开心,画虽然不算顶好,至少扮扮样子,还是用了心的。”
  “行。”
  李云流这次应得爽快,“改画,裱画,还有刻章,账号我让白倩瑶发给你。”
  “刻章……?”卓青有些愣,“说起章,我自己也有一——”
  “要做门面活就用心点,刻章不收你的钱,放心。”
  大才子就是大才子,收钱麻利,送福利也绝不拖泥带水。
  卓青看不太懂他那怪脾气,倒也没再细问,顺利约好交画时间,便算是了了一门心事。
  两人随即齐齐静默下来。
  都是细嚼慢咽的吃法,从热乎吃到全冷,吃了快一个小时,总算是消灭了桌上大半的锅贴。
  临走,李云流忽而向后厨的李阿婆招了招手。
  “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打包盒?”
  似乎怕李阿婆会不到意,他手中还比划着方形的形状,“锅贴很好吃,不要浪费了,我打包带回去给我师傅试试。”
  卓青:?
  李阿婆倒是不觉有异,很快从后厨找来两个打包盒,还顺手摸出双新筷子,一个一个给他夹进盒里、末了稳当盖好。
  “常来啊,年轻人!”
  她一左一右,拍着卓青和李云流的肩膀,“你们都是致宁和瑶瑶的朋友,阿婆最喜欢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打交道了,生气勃勃的,下次再来,阿婆请你们喝苹果雪梨汤,最近新学哒!……对了,还给你们打折!”
  “好,阿婆。”
  说这话的不是卓青——而是傲气凌人的李云流。
  抢在她前头接话的李大/师,仰起头时,努力挤出了一个和他那张脸颇不匹配的温和笑脸:“谢谢你啊,多注意身体,我们下次再过来。”
  卓青脑袋上蹦出三个问号:???
  这对看似和谐的男女,随即在李云流直接拒绝她送人一程的客套邀请后,大道两端,各走一边。
  卓青回过头,瞧见李大/师提着那盒锅贴,手指在塑料边边上头绕了个圈,晃来荡去,和他天下第一酷哥的人设颇不相符。
  哦。
  回头想想,好像刚才那七八十个锅贴……他至少也解决了五十个。
  本来半个就要吐,结果——为了不让老人家失望,吃了五十个吗?
  好像这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危险又难搞。
  卓青有点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
  正出神间,外套口袋里,手机忽而震动不已。
  她收回看向大道另一侧的视线,一边在久候多时的司机引导下钻进宾利后座,一边接起电话。
  连联系人备注都不用看。
  这个点打电话过来的,必然只有某位准时准点报备晚餐的新时代三好丈夫。
  “阿青,”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你吃饭了吗?在干嘛呀?”
  呀。
  会议室里的众人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埋头猛扒盒饭。
  “联系裱画行?哦……你说那副要送给奶奶的画,”纪司予微微侧身,倚住会议桌边,右手有一下没一下,揉捏着隐隐酸麻的太阳穴,“找到合适的就好,别太辛苦了,最近天气时冷时热的,穿的什么衣服出门呀?”
  又是呀。
  大家已经习惯了,掉在地上的节/操……随他去吧,开心就好。
  “风衣啊,好……我没有,是怕你感冒。”
  空下的左手,不知何时摸过桌上钢笔,指尖飞旋,时而停顿。
  他视线瞥过人事部方向,鬼鬼祟祟四处张望的女人猛一下撞进他视线,吓得手上一抖,手机落地。
  女人忙不迭把手机捡起。
  他转开视线,继续和电话那头温声交代:“我今晚会回来吃晚饭的,你先睡个午觉怎么样?对了,听说香港的祥记在陆家嘴那边开了个分店,你不是最喜欢他们家的葡挞和牛角包吗,我回家的时候给你带。”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清脆笑声,似乎在笑他不务正业。
  “没有,我是正常下班,正常哄老婆,”他很是正经地给人纠正话里漏洞,“充其量只是宠得过分了一点,你说是不是?”
  ……傻仔。
  卓青捂了捂微微发红的脸。
  窗外,人流如织,街景繁华,从前总觉得格格不入的景象,无情的钢筋水泥大城市,乍尔一眼望去,似乎也多了三分温情。
  虽然不过是闲话家常的匆匆几句。
  可时隔多年,她好像又一次觉得,自己成了童话故事里有家可回,有人可倾诉,可拥抱的幸福小孩。
  真好啊。
  她靠住窗框,浅金色的阳光穿透玻璃,错落洒在她眉眼间,暖洋洋的。
  她说:“司予,最近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也好慢,但又觉得好像真的一天比一天幸福了,想永远这样就好了。”
  “嗯,”他便也笑:“一直都会这样,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夫妻啊,笨阿青。”
  “那就好,”她轻轻松了口气,止住心中杞人忧天的愁思,只转而“吩咐”:“那你要早点回家,我还等着喝祥记的鸳鸯奶茶呢,嗯?”
  笑意盈盈的纪四太太,就这样久违的,开始恃宠生骄起来。
  纪少隔空给她顺顺毛。
  “好,你想喝,我把祥记从姓霍的手里买过来怎么样?”
  卓青:“……”
  这种烽火戏诸侯,千里送荔枝的祸国妖姬即视感是怎么肥事。
  作者有话要说:
  啊!!即将开启老太太生日宴副本!!
  摩拳擦掌摩拳擦掌我太期待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继续不见不散~~
  捧脸)最后,宝贝读者们,今天也要开心鸭~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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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年 12瓶;我是小里里呀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四章 24
  此后数天; 裱画事宜进行的相当顺利。
  李云流是个说到做到的钢铁直男,虽说免不了在细枝末节处诸多挑剔,但是该卖的人情、该做的事; 倒也一点没有马虎。
  几天的交流下来; 卓青被这个毒舌男进一步锻炼出了不锈钢心肠,到后来,甚至能够面不改色的,一边在电话里听着他对自己基本功从头到脚一顿批; 一边淡定插花、优雅品茶。
  时不时还能接几句:“好的”“您看着改”“我都可以”。
  李云流:“你如果想要认真学,就要对自己严格要求。”
  卓青:“好的,我都可……哦哦; 好; 严格要求。”
  李云流:“……”
  纪四太太的温柔刀名不虚传,杀人于无形之中。
  卓青倒吸一口冷气; 还没来得及解释,电话那头瞬间挂断,耳边只剩“嘟嘟”声回荡不休。
  她扶额叹息。
  但好在事实证明:这位天下第一毒舌酷哥还算是颇有职业修养; 答应下来的事; 并不掺杂任何私人情绪,只追求绝对毫无瑕疵的百分百完成需求。
  故而,等到经他一手改好、裱好的画作重新回到卓青手中; 也不免收获“原作者”感叹一句:大/师就是大/师; 寥寥添改几笔,欣欣向荣的山水生机跃然纸上。
  随画一并附赠的,还有信纸一张; 留言三句。
  字迹龙飞凤舞。
  【画是我师傅亲手改的,他说不收你的钱。
  他不收钱; 搞得我也不能收钱,很烦。
  下次不做你的生意了,还是纯画画好,裱画行停工了,勿扰。】
  卓青:“……”
  她的小金库莫名其妙免于一劫。
  就连闻讯而来吃瓜的白大小姐,听完经过,也感慨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李云流这货可不是什么高尚大艺术家,画价一向贵得令人咋舌。
  “不过听说他确实是很听他那个师傅,呃,叫什么,什么饮秋的,很听那大叔的话,青青啊,你这是走狗屎运咯,”电话那端的白大小姐哼着小调:“也好,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就等着明天寿宴上,看我们青青技压群雄了。”
  哪有那么轻松。
  “我其实就是个门外汉,唬唬人的,”聊天对象是白倩瑶,卓青总不会骗人,当即便老实交代:“如果老太太心情好,肯定不拆穿我,还夸我用心了,要是她心情不好,看不上我的礼物……那估计评头论足的口水都能淹死我,看命了。”
  反正头两年送过玉观音,金如意,还不是也被明里暗里挑剔到不行。
  就是不知道今年纪司予大功在前,欧洲分部成绩彰然,老太太会不会看在这点面子上,也给她个好台阶下。
  这话一出,于卓青而言,不过是随口感慨,于生性爱打抱不平的白女侠而言,就是彻彻底底的击鼓鸣冤了。
  “啧。”
  白倩瑶颇不满地咂咂嘴,话里话外,是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的滔天怨气。
  “是不是这些个老人,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一定要把儿子辈孙子辈都拿捏在手里,才觉得自己活着有意义?”
  说起这茬子事,白大小姐如数家珍:“就说你家那老太太,当年你和纪司予谈恋爱的时候,她当拦路虎,我都算可以理解,毕竟他们纪家确实门槛高,人金贵,换了我估计碰都不敢碰。但现在你都进门了,这几年对她也是一顶一的恭敬,难不成她非要整得你们俩小夫妻惨淡收场,才觉得扬了自己老大的威风?”
  卓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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