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动难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临安继续羞窘,听得是有多仔细啊……
    “现在还喜欢么?”
    啊?临安反应过来,鞋尖轻轻蹭着地上的石子:“喜欢啊。”百听不厌。
    商策沉默了一会:“我来唱歌你来听,要不要?”
    他又问她要不要……
    临安脑子轰地一下,熟悉的旋律仿若响在耳畔——以后春花开了秋月清,冬阳落了夏虫鸣,谁来唱歌谁来听,谁喊了青春谁来应?
    老实说,听他弹吉他唱歌,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他真的很会诱…惑人啊。
    勉力沉淀了一下情绪,临安抬眸:“我想听《祝你一路顺风》,可以么?”
    “当然。”商策的眼角眉梢都微微弯了起来。
    临安发现他笑起来的样子更好看了。
    唔,不要再以色事人了,有点招架不住啊…_…!
    李斯牧正坐在电脑前拉SU模型,刚拖了一棵树进来,就听见了推门声。
    他纳闷问:“买针管笔怎么这么久?”
    商策勾了下唇:“还好。”
    “心情不错?”李斯牧放下鼠标,隔着镜片的眼底精…光四射。
    “是不错。”
    商策取下墙上的吉他挎上肩,李斯牧又惊讶了一下:“带着你的宝贝去哪儿啊?”
    偏头,云开月明的神态:“去哪里都好。”
    “……”
    人一走,李斯牧抄起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喂,老萧,我这里有情况……”
    临安第一次站在男寝楼下等人,虽然是隔着一条水泥路遥遥相对,但被来往的行人看似无意又看似深意的目光一遍遍扫过,再坚实的心理建树也快要坍塌了。
    她这样算是往前迈了一步吧?
    真不容易啊……
    硬着头皮等了会,那道挺拔秀颀的身影背着他的吉他出现了。
    临安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不急不忙,一副安步当车的从容神色,到了跟前,眼波闪动,像星辰一般:“给我。”
    呃,又要帮她拿图纸么?这么轻的东西她自己拿着就好了呀……
    临安把手别至身后:“不用。”
    他却又仿佛没听到似的,理所当然地手伸了过来。
    临安无奈,她又不是手不能提……
    磨蹭了半晌,还是把图纸交给了他:“我知道你力气比我大,不用证明的。”
    商策看着她,嘴角噙着丝笑:“你还知道什么?”
    嗯……还知道,你心情未免太好了吧。
    临安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说:“如果有个人无缘无故地对你微笑,那一定是为了某种缘故。”
    他微挑眉不语,笑意不减反增。
    在他灼然的目光下,临安心跳如雷:“这话不是我说的。”
    商策微微松开扣在肩上的那只手,想要安抚她,想了下,还是忍住了动作:“谁说的都好,我们去哪里?”
    临安看向他背后加锁的吉他盒:“我本来是要去教室裱纸的。”
    “那就去你们教室。”
    “……公共场合不好吧?”
    呃,气氛瞬间有点不对。
    临安把视线挪向某人棱角分明的面容上,他这是什么表情?看不懂…_…!
    轻咳一下:“不过,周末教室应该不会有人来……”毕竟还没到赶图的最后阶段,大家似乎都不急。
    “临安。”商策自动掐掉姓,主动喊她的名字。
    “……”临安被这一声变更的称呼撩乱得久久回不过神来。
    间隔不过一秒,又听他轻声说:“就算有人来,我很给你丢脸么?”
    低低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诉委屈…_…!
    临安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她只不过往前跨出了一步,这人似乎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太欺负人了!
    略作思考后,临安决定反抗:“学长,你再逼我我就装死给你看。”
    “……”真的很想很想……拍她的头。

☆、第18章 。美色当前

专业课教室在建筑馆二楼。
    临安拿钥匙开门,挂上铁锁,扭头望一眼身后的人。一手扣着吉他盒的肩带,一手拿着图纸卷筒的一侧,疏淡的阳光透过木格子窗映入他漆黑的眼眸里,静寂无声。
    唔,气质凛然呐……
    推门,临安走向窗台,画板上的湿痕经过晾晒变得十分模糊,手摸一下干度尚可。
    商策搁置好吉他,问:“现在裱纸?”
    临安放平画板:“嗯,早点裱好早点画图。”
    却见他走过来,铺开一张二号图纸在上面:“我来。”
    “……”不会是什么事都要替她代劳吧?
    临安还在犯迷糊,图纸的四周已被他折成一个浅浅的槽口,“水和浆糊?”
    “……哦。”
    实在难以想象他满手浆糊的样子啊…_…!
    临安把教室扫了一圈,才发现浆糊在小胖桌上。就连盛水的红色塑料小桶也在她桌子脚下,不过,里面的水太浑浊了,根本不能用。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水。”才迈出一步又忽然停下来,偏头望着他。咦,他为什么不主动提出帮她接水啊?
    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在无知无觉中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临安反应过来后,对上他掠过浅笑的目光,有种摁死自己的冲动。
    “临安。”他又自动把姓过滤掉叫她的名字了。
    “嗯?”闷闷的语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出来。
    “其实我很愿意为你效劳。”
    “……”眩晕感又来了啦…_…!
    临安拎着水桶落荒而逃,两分钟后,讪讪而归。
    商策接过塑料小水桶,往纸槽内注入清水,再拿毛刷将聚集的水扫向四周,使底面的每一处都足够湿…润。临安看着他徐徐涂抹的动作,明明和他们没什么两样,可换成他来做相同的事,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
    眼瞅着他沉稳地兜起图纸将底面的清水倒回塑料桶内,嗯……接下来该抹上浆糊了。
    临安不厚道地想,用手指抠浆糊出来再在折痕边沿来回抹匀,黏糊糊的画面好像还挺有喜感的……
    这样想着,好期待啊。
    商策突然看向她:“有丙烯画笔么?”
    啊?临安不解地看着他。
    “或者,也可以叫鸭舌水粉笔。”
    “哦,有。”长见识了呀。拉开抽屉,问,“你要大舌头还是小舌头?”
    会其话意,商策微勾唇:“随便。”
    临安递给他一支大舌头,撇撇嘴说:“学长,如果我问你吃什么你也答随便的话,我会给你一只随便雪糕。”所以啊,不要动不动用“随便”这个词把问题抛还给别人。
    商策笑看了她一眼:“你看着办就好。”
    “……”干嘛一副悉听尊便的语气啊…_…!
    事实证明,想要看喜感的画面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他是有洁癖吧?是吧?
    临安惊讶地看到他用鸭舌水粉笔代替食指蘸浆糊涂抹,心里除了叹服,再无其他。
    “那个……”临安指着自己的画笔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他的动作顿了顿:“等纸裱好,我去清洗干净。”
    呃……我不是想埋怨你把笔头弄脏了好么…_…!
    临安虚笑:“那个,我只是想说,你好机智啊。”
    “……”机智的某人有点偏头痛。
    利用浆糊的粘度把图纸四周摁牢在画板上,临安看他微倾下…身,长臂张开,指腹分别压在对角线上撑平,裱上的图纸光滑平坦,天衣无缝。
    嗯……她要不要点个赞呢?
    靠近窗户等它晾干,临安抽出一张纸巾给他:“擦擦手吧。”你看,再机智也还是避无可避地粘到浆糊了吧。
    临安发誓,她真的不是在幸灾乐祸啊,可为什么他又用那种令她心慌慌的眼神看着她?
    “不是说要帮我把画笔洗干净么?”咳咳,别再看她了,快去男厕的水池那里洗笔吧!
    商策扬起眉角,一直很想拍一下她的头,这个一次又一次被极力按捺住的念头此刻愈加强烈,可指尖黏糊,更加不能随心而动。
    裱好纸后是一个耗时的等待过程,必须等到图纸的内部干透到脱离画板的地步才可以在上面作业。
    如果商策不在这里,临安会选择去图书馆的阅览室里看会书,吃过晚饭再回来。可现在商策就在这里,并且他还带来了吉他,承诺唱歌给她听……
    他去洗笔的这一小段工夫里,临安既期待又紧张。期待什么,不用想就知道,可紧张什么呢?望一眼偌大的教室,桌椅整齐地排列,每张桌上的活动板都被支了起来,画板、水桶、颜料盒随处可见,本该是一幅作画的忙碌景象,此时此刻却空旷旷,无人问津。
    呃,孤男寡女呀,共处一室呀……
    晕,她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_…!
    商策回来时,发现临安瓷白的脸上泛着丝丝红晕,“很热?”
    “……不热啊。”
    接过他洗好的画笔,用纸巾擦了擦上面的水渍,顺手也给他递了一张,却听他微疑的口吻:“脸怎么红了?”
    “……”呃,因为我邪恶了呀…_…!
    看到这么一问她的脸颊反倒更红了,商策轻蹙着眉略作思忖后,眸光霎时清亮逼人。
    临安长睫颤了颤,强自淡定:“演唱会的开场都是歌手自己唱着歌出来的,不需要观众提醒。”所以,亲,你是不是可以开始唱了呀?
    回应她的是沉默半晌后的:“其实我时刻都准备着,你不用提醒得这么委婉。”
    “……”唔,含蓄是种美德嘛。
    商策开启吉他盒,拖出一把椅子坐下,吉他抱在身前,借用膝盖搭上一把力,一只手轻轻拨动琴弦,另一只手的手指抵在指板上,一下一下,先是发出一顿一顿的前奏,音色虽平衡稳定,临安却被这种缓慢低沉的颤音揪住了心口。
    看他微低头的认真神色,时光仿佛回到了那年盛夏,学校礼堂的英俊少年,娓娓动听的离别旋律,一切恰似就在昨天。
    很快,熟悉的音符从指尖与琴弦的碰触下流泻而出,他启唇开唱,伴随着柔和的和弦,清澈的嗓音宛如慢镜头下的瀑布,一缕一缕,叮咚叮咚砸落在临安心上。
    嗯……如若错过,的确是一种缺失。
    他望过来的时候,临安觉得自己像是被他融合着太多情绪的目光一下子吸住了,他黑黢黢的眸子就是暗藏的磁铁,磁性太强,她挣脱不开。
    临安怀疑自己又脸红了,否则为什么会感到耳根发烫呢?
    一曲终了,商策保持着姿势没动,感叹于她像是在发呆:“在想什么?”
    嗯?临安痴愣了两秒,低低叹气:“怪不得美色当前,忠义让步啊。”
    呃,好像又不自觉地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赶紧亡羊补牢:“你看过《怦然心动》么?里面的台词。”
    可惜,她这样一本正经地弥补,却似乎多说多错。
    商策没有针对她的问题做出回应,而是缓而低地说:“临安,你是在暗示我什么么?”
    “……”怦然心动……
    嘴欠啊!
    无言相对了片刻,旋律又起,是她最爱的《风景》。青春诗意的歌词瞬时勾起了她的许多回忆。
    事实上,她不是故意脱稿惹人不快,而是觉得敷衍地念文学段落完全失去了节目的意义所在,大家在路上行走,在食堂吃饭,在教室打闹,谁会有闲情逸致去听你磕磕巴巴地朗诵,有这个时间,爱好文学的人不会自己去找书看?
    她向宣传部的老师提建议,老师接纳了,可也因为此,她得罪了台里的两个高年级师姐。师姐一起撂担子,冷眼待看《文学时空》砸在她一个人手上。
    那段日子备受压力,什么都得自己扛,就连播音中途机器出了故障也得自己解决。一个人边导边播本来就很忐忑,她只好借由播放音乐的空档调整心情。所以,放的自然都是自己喜欢的歌。
    好在《文学时空》整改后获得了同学们的一致好评,那两个师姐后来也向她道了歉,偶尔有空还会过来帮导。
    虽然不再孤军奋战,但播音间里突然多了人她竟然开始不自在了。
    那时,叶昭觉已经修满学分提前回国。他是最好的倾诉对象,不会像杨女士那样小事化大,更不会像乔沐希那样小事化了,他是临安前行路上的一盏明灯,总能划破黑暗引领她走出迷惘。
    临安向他低诉:“其实我并不想计较她们曾经怎样羞辱过我,可我没办法做到毫无芥蒂。既然不喜欢我,又何必向我道歉,既然道歉了,又何必再说话夹枪带棍?”
    叶昭觉仰头望天:“今晚的星星真亮。”
    临安知道他这是话里有话,也抬头和他一起看星星。
    “摘不到的星星,总是最闪亮的。”叶昭觉双手插兜,一身笔挺的手工定制西装还没有换,带着一股忙碌一天的恹色。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疲倦归疲倦,看向临安的目光却充满了呵护和温暖:“她们没有能力摘到的星星现在在你这里,当然既渴望又嫉妒。说话夹枪带棍只能说明她们双商低,倘若和颜悦色甜言蜜语,那就是心机重了。”
    “小咩,人生只有两句话,真心话和场面话。你看她们多笨,真心话和场面话各说一半,听着就令人讨厌。你才高一,以后还要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有的会把场面话说得天花乱坠,真心话却半点不露,有的则傻乎乎得全是掏心窝子的真心话,一句客套的场面话都不会。你性子实诚,让你虚头巴脑地和人堆笑脸你根本不会,不过,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
    说到这里,他笑了:“有些事你不想说,没人能套得出来,在真心话上不会被人抓住把柄。至于场面话,有你哥我在,没必要去刻意讨好谁,你只要开开心心,别把闷气憋心里,得罪谁都别怕。”
    那晚临安一直忘了对他说:其实,你比星星还要闪亮。
    可惜,比星星还要闪亮的叶昭觉注定是她摘不到的遗憾。不过,她渴望但不嫉妒,求而不得的滋味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毕竟她从不曾对他表示过什么,没有努力过的感情又谈何失去?
    他曾经给过她最好的陪伴,现在,她也理应回赠最好的祝福。
    晚餐是和商策去校外吃的,临安实在没有勇气去食堂任人围观。
    他把吉他送回去,临安再次等在他寝室楼对面的时候,看着昏暗中的一排路灯,恍然觉得她遇见叶昭觉后的这几年生活就是这种状态,灯在头顶,路在脚下,无论身处何地,他都如影随形。
    商策很快走了出来,隔着水泥路的宽度,远远望见她仰头看路灯的身影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哀思。才和她刚刚有所发展,他想要了解她更多,却也深知过犹不及。
    行至她面前,商策凝视着临安端庄柔和的侧脸:“虽然我也知道今天下午过得很愉快,可你也不用一直回味吧?”
    “……”我哪有回味!
    对方的神情那么的坦然自若,临安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饭后早早地回了寝室,看小胖垃圾桶里的零食袋也知道她一定收获颇丰。
    临安想了想,还是说:“小胖,以后再一声招呼也不打就把我钱包里的钱全拿走,我再也不借你了。”
    吃饱喝足的习某人立刻一个激灵:“安安你不能掩盖事实啊,我给你留了五块的,五块也是钱,你怎么能直接忽视呢?”
    临安看着她,硬下心说:“你再这样,我连你也忽视。”
    小胖赶紧求饶:“安安,我错了。”
    临安摸…摸她的头:“乖。”
    桃子问:“安安你图画完没?”
    临安摇头:“没有。”
    桃子惊讶:“那你为什么回来这么早?”
    临安淡定微笑:“一天没见,想你们了嘛。”
    心里却在默默叹气,不早点回来难道和他在教室里再呆一晚?
    回想起晚餐时的场景。
    临安:“学长,你今天没事情要忙么?”
    商策:“有,课程设计,明天教授要看SU。”
    临安:“那你待会就回去忙你的吧。”
    沉默。
    临安:“继续耽误你的时间我会愧疚的。”
    商策:“那是上午的事,已经完工了,你不用愧疚。”
    临安:“……”
    有一种人,一旦招惹了,真是很难甩掉啊…_…!

☆、第19章 。第一次共骑

临安怎么也想不到她也会有通宵熬夜的一天。
    这件事的经过大致是这样的:
    小胖急性阑尾炎住院,在习爸习妈赶来之前,寝室三只负责轮流照顾她,等她们抽空忙完自己的图,已经到了截止日期。
    本来住院手术是一个非常合情合理的解释,小胖大可以以此为由头拖延交图时间,可向来好吃懒做的习小胖同学一想到出院后还要赶图就心碎地嗷嗷直叫,狐狸和桃子冷眼旁观,唯独临安心慈面软。
    裱纸,等干,连吹风机都派上了用场。当临安注定要和个别同学一起留在教室通宵画图时,她完全可以预见熬过今夜将会迎来怎样困顿晦暗的一天。
    上课会困死吧?
    一定会的吧……
    狐狸和桃子联名发微信慰问:同志辛苦了!
    临安回了一个流泪的表情:心不苦,菊花苦。
    于是,狐狸和桃子:……
    亲爱的,和小胖学坏了啦…_…!
    吹风机嗡嗡的响声盖住了临安的手机震动,幸好A同学上前提醒了她。
    滑开屏幕,是一条短信:我回来了。
    好像上次联系是在四天前,她从医院出来经过水果摊的时候,也是一条短信进来,他说他要去趟北州,电联。
    电联的意思是让她有事给他打电话么?可她真没事需要找他啊。一眨眼他都已经回来了,她果然忙得昏天暗地了么?
    想了想,回复:欢迎。
    很快,电话就来了。
    临安只好将吹风机关掉,起身走出教室。
    “喂,你好。”中规中矩的开场白,临安迎窗而立,心想,貌似这是他们第一次通话呀……
    对方也同样礼貌地回应:“你好。”然后,他顿了下,“在做什么?”
    “在教室画图。”临安伸出食指在格子窗的玻璃上轻轻写笔画,一点一横一点一撇一竖然后横折弯钩……
    “新课题?”
    “不是,还是色彩构成。”这时写到一捺了,“室友阑尾炎手术住院了,明天上午交图,所以……”她拖了个长音没有继续往下。
    那边不知在做什么,他没有立即回应,临安食指的动作不由得放慢。
    在她慢腾腾写到又一个一撇时,终于传来:“还差多少?”
    临安一愣:“……纸还没干。”
    这次他对答得飞快:“建筑馆十点关楼,你打算回寝室熬夜?”
    “我是打算闭馆后去通宵自习室的。”嗯……在寝室画图会打扰到她们休息嘛。
    对方沉吟了会,原本清朗的声线突然压得很低:“临安,要不要来我住的地方?”
    临安的第一反应是——你住的地方?男生寝室?你你你你你疯了么?
    直到听说是他和李斯牧在校外合租的公寓,稍稍缓了口气,心跳却再一次乍起:“呃,不用了,通宵自习室更有气氛。”连她自己都觉得说话的语气好虚。
    “自习室的桌子和阶梯教室一样窄,画板放不开,手脚也不能施展。”
    “……”
    “夜里会很冷,有没有多带一件外套?”
    “……”能别再说了么?
    “你一个人?厕所在走廊尽头,你自己去怕不怕?”
    “……”求闭嘴!
    像是感受到这边的情绪波动似的,那头真的闭嘴了。
    临安却又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他真的是学建筑的么,为什么老爱和她打心理战?
    真的好郁闷啊!
    在决定要不要去之前,临安迟疑了好久才问:“就你一个人在么?”
    “不是。”
    哦,不是就好……
    那么,去吧?
    可是,还是好郁闷啊!
    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临安闷闷不乐地说:“学长,你知道你在我的通讯录上的备注是什么么?”刻意停顿一下,轻而缓地继续,“奸商。”
    话毕,解恨地掐断了通话。
    握着手机回教室收拾东西的时候终于后知后觉,他说要来接她的……临安一下子傻住了,刚骂人家是奸商,一会却又要见面……
    唔,让她死了吧…_…!
    用袋子把狼毫笔和水彩颜料装起来,临安收拾妥当,A君问:“陆临安,你回去啦?”
    临安有点心虚:“……是啊。”
    过了十分钟,手机震动。
    奸商:我到了。
    临安看着这两个字,头大地想,要不要销毁物证?
    嗯……毁!
    行至楼下,意外发现商策竟然是骑车来的。难怪比预想中快。
    他单脚点地,见她出来,将车头调转了方向:“上车。”
    其实临安心里明白,他说上车是指上自行车,可他说话的神情和语气怎么那么像上私家车…_…!
    莫非,这也是和气场有关?
    一刻钟之前才经历第一次通话,转眼又要共骑了?呃,果然是奸商……
    小心地坐上车,画板抱在膝上,另一只手扶在车后,以为他这就要开动了,哪知,他扭了头过来,“袋子给我。”
    “……”这种时刻也不忘帮她拿东西呀…_…!
    看他把袋子挂在车把上,印着华联标志的塑料袋随着自行车的前行而四向摇摆,临安甚至能听见袋子噼里啪啦的摩擦声。
    呃,不会打到你的大长腿么?
    临安忍了又忍,还是没问。
    她一开始因为拘谨没有调整好坐姿,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