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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薄情,亦是深情-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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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沈言池……”
“和王妈走的时候,我有留信息给沈言池,但我不知道他是会在法国等着,还是会找过来。”乔知一说道,声音无力。
郁远城看着她,“原来是这样,那你觉得他会找过来么?”
“我不知道,我希望他会在那里等我。”
乔知一有些木然地闭上眼。
这样,她就有时间先将这边安抚下来,然后再好好思考接下来怎么走。
她现在脑子很乱,冷静不下来。
可她也知道,沈言池会乖乖听话的几率百分之十都不到。
乔知一如木偶般任由婚纱店的员工给自己穿上婚纱,洁白的蕾丝婚纱穿在身上没有那么舒服。
她无力地站在地上,盯着身后那长长的裙摆,拖地很长。
她目光黯了黯,然后拿起一旁的剪刀一点一点剪开裙摆,旁边的婚纱店员工激动地嚷起来,“小姐,你怎么能剪婚纱呢?这不吉利!”
“……”
乔知一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剪着洁白圣洁的婚纱。
“随她去剪。”
一个温和纵容的声音响起。
乔知一将裙摆剪下一圈,让裙子只及她的膝盖,边缘被她剪得毛糙,婚纱不再美观。
她抬眸往眼前望去,郁远城从浴室里走去,身上已经换上白色的西装礼服,身影修长,一张脸庞英俊不凡,眉目有着一丝清冷,气质出尘。
“你们先下去吧。”
郁远城让这些员工出去,然后朝她走过去,看着她苍白的脸,“你怎么样?”
“我没事。”乔知一摇头,内疚地看向他,“对不起,每次都要把你牵涉进来。”
现在居然还要为她做一次新郎。
“你要考虑得那么多,就不用再顾虑我,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想怎么利用怎么利用。”郁远城故作轻松地说道。
“抱歉。”
对他,乔知一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转身往外走去,一步一步僵硬,一头盘起的长发精致。
从背影看,她像个待嫁的美丽新娘。
郁远城望着她的背影,英俊的脸上有着黯然,能有一天她穿着婚纱站在他身旁也好,哪怕一切只是虚假。
——
一处年代久远的天主教堂矗立在海口,红白相间的欧洲建筑风格,墙面已经有些颜色脱落的痕迹。
两扇高门在乔知一面前慢慢打开。
乔知一远远望过去,眼眸空洞,她一直以为她会和沈言池走进教堂,却没想到是和阿城。
她往前走去。
麻醉的效果退去,她的腰间越来越疼,有种撕裂的痛楚,随着她的每一步疼痛更加加剧。
乔知一脚下一崴,郁远城连忙拥住她。
“还好么?”
乔知一点头,她的脸上化着妆容,却依然化不出好的气色,她咬紧牙关走上台阶,走向教堂。
教堂里,座位一排一排空着。
天主地雕像立刻最前面,黄昏的光从彩色玻璃照射进来,落在地上映出不一样的光彩。
座位最前面的一排,王妈一头白发坐在那里,身上又穿回那种老旧的暗花衬衫,背微微驼着。
她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像是行将朽木的人。
郁远城扶着乔知一走到最面前,乔知一忍住肩膀上的疼痛,小心翼翼地看向王妈,“我们来了。”
王妈坐在那里,慢慢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你们先坐。”
“……”
乔知一和郁远城对视一眼,眼中有着疑惑。
“先坐吧。”
郁远城搀扶着乔知一,让她先坐下。
两人坐在王妈的身后,黄昏的光从高窗落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洒下一层淡淡的金光,给乔知一白色的婚纱镀上不一样的颜色。
“我去看看神父什么时候到。”王妈冷淡地说道,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外走去。
玉远城立刻站起来,“我去吧。”
“不用,你坐。”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颤颤巍巍地往外走去。
空旷的教堂只剩下郁远城和乔知一两个人。
没有祝福的宾客。
没有浪漫的音乐。
没有儿童的唱诗班。
没有红毯,没有花童。
甚至连神父都还没到。
一切都简陋而急促,两人坐在那里,都沉默着,乔知一低着头,腰间上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摒住。
“没想到婚礼会这么简单。”郁远城淡淡的声音突然响起。
“……”
乔知一看向他。
郁远城站起来往前走去,踩着光走到一座雕塑前,雕塑上方放着鲜花,他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拨了拨,从中取下一株满天星,然后走到乔知一面前。
他伸手将满天星盘入她盘起的发间,乔知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就算是假的,你也是做一回新娘,头上怎么能这么简单,一点装饰都没有。”郁远城轻声地道,将满天星盘进她的发中。
乔知一坐在那里,没有再说什么。
她不在乎自己穿的是什么,戴的是什么,她只求这一场婚礼能让王妈的心平静下来。
郁远城低眸凝视着她,白色的小花瓣衬在她的发间,和纯白的婚纱很相配,仅管她的气色不好,但现在看起来多少有了点新娘的感觉。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天色逐渐暗下来。
高窗外的光渐渐消失。
教堂里亮起灯光,王妈仍然没将神父请过来。
乔知一坐着,她更希望神父永远不会过来,这样,她连一个虚假的婚礼都不会有。
“她是不是去太久了?”
郁远城疑惑地问道。
“……”
乔知一抬起眸,嘴唇紧抿,心下也有着疑惑。
是啊,怎么会去这么久。
“我去看看。”郁远城说道,在她身旁站起来要走。
王妈从外面走进来,仍是面无表情的,身后跟着穿黑色衣袍的神父,她走过去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可以开始了。”
神父走到天主雕像前,转过身来面向他们,浅浅地低一个头,彬彬有礼地道,“请新郎和新娘走向前来。”
闻言,乔知一放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心里有着抵触。
她不想去。
“上去。”
王妈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乔知一闭了闭眼,随后顺从地站起来,腰间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皱眉。
郁远城扶住她往前走去。
两人站到神父的面前。
神父从没见过这样的两个新人,都是绝美的容貌,却是一个蹙眉,一个气色极差,而且宾客只有母亲一个,确定没有问题么?
神父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翻开面前的书,开口,“今天是个神圣的日子,我们在主的见证下为郁远城先生与乔知一小姐……”
话还没落,大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齐整的脚步声,匆匆而至。
'婚恋'…为了女下属上位,老公劝我净身出户
'短篇'他为折辱我,用尽手段……
'古言'寺院祈福留宿,他深夜闯进禅房……
第129章:吃下毒药
乔知一和郁远城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从门外小跑而过,分成两批往边上跑去,彩窗上映出他们的身影。
这群人将整个教堂包围起来了。
“是沈言池。”
乔知一心中一沉,沈言池居然这么快就到了?她以为他就算追来,查到这里也要一定的时间。
怎么会这么快。
“他这么快就追来了?”郁远城也是无法相信。
乔知一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立刻看向王妈。
只见王妈坐在那里,神情冷漠,没有什么意外,老旧的衬衫衬着她的脸格外苍老。
“你是故意引沈言池来的?”乔知一惊诧地看向她,“为什么?”
既然已经答应她回来,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她以为,王妈只是为了她死心才让她和阿城结婚,结果,是为了引沈言池……
“因为在法国,我没能力做我想做的。”王妈冷冷地说道,“你们继续宣誓。”
“我看谁敢宣誓!”
一个怒吼声从外面传来,是沈言池的声音。
那声音震怒,不可一世,穿透过空气震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乔知一往外望去,只见木之繁和一群手下从外面鱼贯而入,将教堂内部也瞬间围了起来。
灯光洒落。
一双修长的腿从外面踏入。
沈言池走进来,身形高大颀长,一身黑色的装束,除去眼镜,黑色长裤,松开几颗扣子的黑色衬衫衬着他坚实的身材,浑身上散发着邪气的气息,一张脸上五官妖冶,漆黑的眼中透着怒意。
见到沈言池,乔知一完全呆住,站都站不稳,人往后仰了仰。
郁远城连忙扶了她一把。
沈言池的眼中立刻浮出妒忌,步伐变得更快,“把手给我放开!”
下一秒,沈言池便握拳朝郁远城城脸上挥过去,郁远城这三年也没少练过,见状立刻闪开,抬起手要接招。
“别打了。”乔知一伸手攥住沈言池的衣袖,声音沙哑,“沈言池,别打。”
别再制造任何状况。
她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受伤。
“乔知一!你可真能给我惊喜!”
沈言池硬生生地收回手,歇斯底里地低吼出来,转头狠狠地瞪向她,视线仔细落在她脸上的时候,他的目光滞了下。
乔知一穿着婚纱是美丽的,但一张脸上完全没有什么气色,嘴唇的口红很淡,有些地方已经没了,露出没有血色的唇色。
她像病人多过像新娘。
“你搞什么?!”沈言池一把攥住她的手,黑眸死死地瞪着她,“你怎么成这样了?!”
才一天而已。
她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伤口的痛让乔知一忍得辛苦,她看向沈言池的脸,嘴唇微张,沙哑无力地道,“沈言池,你能先走吗?晚点我和你解释,好不好?”
“不好!”
沈言池吼道,瞪着她的脸,伸手摸上她的脸,竟然是一点温度都没有,他的语气更加震怒,“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敢给我和哮喘结婚?”
还敢赶他走?
她是不是想折磨死他?!
“沈言池……”乔知一极力忍着痛苦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伤口的疼痛一遍一遍折磨着她。
“不用问她了,是我逼他们结婚的。”
王妈坐在一旁,冷冰冰地说道。
沈言池转过眸,看向王妈,目光阴沉,领口微开,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一身漆黑的衬衫显得他整个人削瘦。
王妈冷冷地打量着他,冷笑一声,“这才是沈言池应该有的样子,对吧?沈乔。”
一身的狂傲邪气。
这才是真正的沈言池,沈家的少爷,黑社会的首脑。
她居然一直都没看出来。
沈言池低头看向自己的装束,黑眸深了深,冷声道,“你就是因为我是沈言池,所以逼她嫁给这死哮喘?”
他是沈言池,那又如何?
“……”
郁远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明白自己的利用价值已经到头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做一个旁观者。
而神父早已经被突然进来的大批人马吓到了,缩在角落里。
乔知一看了一眼王妈的面无表情,然后攥住沈言池的衣袖,有些焦虑地道,“你能不能先走?王妈现在情绪不太稳定,我晚点去找你好吗?拜托……”
她在哀求他。
沈言池低眸瞪着她,她用她一脸病容在哀求他,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肩上,只见她腰间处的婚纱映出一点红色。
沈言池的瞳孔猛地缩紧,“你的伤又恶化了?”
她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她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当一回事?
“沈言池。”王妈坐在那里,声音冷漠地道,“你要是个男人,就别再让她哀求这个,哀求那个,我来和你谈。”
闻言,乔知一惊呆,王妈和沈言池能谈什么?不能谈。
她下意识地挡在沈言池面前,“不要,王妈……我们好好说行吗?”
“……”
王妈冷着脸,没有出声。
沈言池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乔知一,她站在那里,仿佛是想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替他扛下一切似的。
他一张脸冷峻下来,轮廓线条绷住,薄唇抿紧,眸光幽深。
蓦地,沈言池抬起手,一掌劈向乔知一的后颈,力度不大不小。
郁远城愣住,抬起脚想上前,乔知一已经被瞬间劈昏过去,柔软瘦小的身体倒向沈言池。
沈言池伸手搂住乔知一,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黑眸盯着她的脸,眼底深处有着心疼。
“……”
王妈看过去,眼中有着一抹愕然,但没说什么。
沈言池一把将乔知一横抱起来走向教堂外面,冷冷地扬声,“木之繁!”
“是,BOSS!”
木之繁冲出去,上前打开车门。
沈言池抱乔知一进去,小心翼翼扶她在车上坐好,乔知一已经昏迷过去,歪着头靠在车座上,不醒人事。
沈言池弯腰进去,薄唇在她的额上浅吻一记,嗓音低沉,“好好睡一觉。”
接下来的事不用她了。
沈言池凝视着乔知一的脸,黑眸深邃,很久,他才站直身体,将车门关上,冷声吩咐,“带她去医院治疗,把人通通带过去保护。”
“什么?”木之繁震惊。
“让你去就去!”沈言池瞪着他。
木之繁站在那里,惊诧地看着沈言池,“不行,BOSS,我难以从命。”
怎么能把人通通带走。
那不是将BOSS置至最危险的地方。
沈言池从腰间拔出枪就对准木之繁的额头,黑眸透着可怕的阴戾,咬着牙道,“让你去就去!我女人有个万一我就毙了你,听到没有?!”
“……”
木之繁站在那里,头被冰冷的枪口抵住,他看着沈言池无奈地叹了口气,“是,BOSS……”
沈言池这才将枪放下。
木之繁开车门,冲旁边的手下吼道,“都跟我来!”
“是,木哥。”
一群人纷纷上车。
长长的车队在夜色下绝尘而去。
沈言池将枪收回,冷着脸转过身,只见王妈站在教堂门口的台阶下,白发下一张苍老的脸没有表情地看着他,“跟我来。”
“……”
沈言池的目光微凛,跟着王妈往旁边走去。
她走进教堂旁边的一处房子,推开门,伸手摁亮上面的灯。
灯光照亮整个屋子。
这是个厨房。
沈言池放眼望去,厨房干净,中间的长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家常菜,颜色做得鲜洁漂亮,还飘散着热气。
“坐吧。”王妈在长桌上坐下来。
沈言池在她左手边坐下来,黑眸直视王妈,对满桌的菜没有胃口,单刀直入,“您现在可以说了,乔知一在瞒我什么?”
如果说之前他还认为乔知一偶尔表现出来的心事重重是因为计较黑与白,那么现在,他不可能再这么想。
乔知一有事瞒着他,从头到尾都瞒着!瞒到甚至不惜和郁远城结婚!
今天,他就要知道全部的真相!
“吃饭吧,边吃边说。”王妈冷淡地说道,“这是我和你最后一起吃的饭,从今往后,我们就互不相识。”
所有的陈年旧账都该算算清楚。
闻言,沈言池的脸色在灯光下变得难看,“您就这么看不上我?”
他自认在王妈面前表现得够好了,也已经付出他所能付出的。
“吃饭吧。”
王妈只道,一双浑浊的眼紧紧地盯着他的饭。
“好。”
沈言池咬了咬牙,冷着脸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菜放到唇边,刚到张嘴,鼻尖闻到一丝异样。
他用力地闻了下,双眼立刻抹上一层阴沉,脸冷下来,“王妈,就因为我是个黑道上的人,你就要我死?”
他的话落,王妈手中的筷子“砰”一声落在桌上,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
“王妈。”
沈言池还是恭敬的称呼她,声音阴郁,“坐到现在这个位置,给我下毒的人多不胜数,只要有一点气味,我都闻得出来。”
“……”
王妈错愕地看着他。
她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办法,在法国她不能拿沈言池怎么样,开枪也不一定瞄准,她才想到这样来解决。
没想到,他连尝都不尝就察觉到她下了毒。
王妈顿时泄气地耷拉下肩,一张脸上有着痛苦和绝望,“果然,我一个老太婆还是成不了事。”
乔知一那丫头不肯报仇,她却是没有能力报仇。
“老鼠药么?”
沈言池冷冷地问道,将筷子搁到桌上,目光阴沉地看向王妈苍老的脸,“王妈,您照顾了这辈子我最珍视的两个女人,我把您当成我的亲人一样对待是理所应当。可就算我是道上的人,您有必要杀我么?”
就这么恨他?
恨到非杀不可?
“亲人,呵。”王妈嘲弄地笑一声,看向沈言池的脸,“沈家的少爷,我可不敢当,我也没那个福气。”
她哪敢做他的亲人。
“您究竟想说什么?”沈言池问道,眉头拧紧。
“说什么?说什么都没用了,呵呵。”王妈苦笑一声,看着他没动的筷子,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她一个老太婆还能想到什么杀人的办法,没了。
已经没了。
一切都结束,都完了。
王妈摇头,拿起筷子夹起饭就往嘴里送。
“砰!”
沈言池眼疾手快地扬手一挥,将她手上的筷子打落,黑眸冷冷地睨着她,“您这是做什么?”
在他面前自杀?
“我杀不死你,我还不能死么?”王妈看向他,苍老的声音微颤,“沈言池,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以后就不要再纠缠知一,她和你在一起也不会快乐。你就不要再逼她了。”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沈言池咬牙问道。
王妈看他的眼中有着憎恨。
为什么会这么恨?他做错什么了?凭什么说他在逼乔知一,他对乔知一就只是差把心掏出来了!
厨房里一片安静。
沈言池瞪着她,已然没有什么耐性,“是不是要我吃下这些饭菜您才肯告诉我?好!您来告诉我,我怎么把逼知一了!”
他再也不要像个白痴一样被蒙在鼓里。
说着,沈言池修长的手猛地竖起筷子夹起一筷菜就往嘴里送,嚼了两下便咽下,然后开吃饭。
“……”
王妈惊呆地看着他,他明知道这饭菜里有毒还吃下去?
沈言池咽下两口饭,然后看向王妈,“现在可以说了么?这汤里应该也下了药吧,汤里的毒素保存得最多。”
说着,沈言池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送进薄唇之间,咽下,喉结滚开。
王妈呆呆地看向他,“沈言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突然要杀他的原因。
等等。
莫非,他是真的还什么都不知晓?所以乔知一那丫头要把她带离法国,就是怕她把真相泄露给沈言池。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沈言池咽下汤,脸色冷峻,将勺子重重地放在桌上,眼中有着疯狂和阴戾,“我今天非要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可!”
他要知道,乔知一到底瞒了他多少事!
他要知道,乔知一到底一个人在承担什么!
王妈震惊地看着他,“莫非,你杀过什么人你都不记得了?”
“杀过的人?”沈言池拧眉。
什么叫他杀过的人。
“沈言池,你还记不记王茜这个名字?”王妈问道。
“王茜?”
沈言池的眼中露出一抹凝滞,长长的睫毛微动,食指搭在薄唇上。
这个名字,是在哪里听过?他一时间想不起来。
“你居然都忘了!”王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中的恨意更浓,声音在颤抖,“你害了人,居然忘得一干二净,那死丫头为什么能鬼迷心窍地跟着你!那乔呢?乔震总该记得吧?!”
王妈顿时变得激动,手指战栗地推开面前的饭碗。
“王茜是谁?女孩名?乔震……”沈言池的眸光一深,对这个名字敏感起来,颀长的身形猛地站起来,大声地道,“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一下子破了,带着嘶哑。
他死死地瞪着王妈,脸色难看到极点。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王茜,乔知一的生母,她就是死在你手里的。”王妈激动地抓住一个盘子,充满仇恨地瞪着他,“沈言池,19年前,是你害了乔家!”
沈言池,19年前,是你害了乔家!
沈言池,19年前,是你害了乔家!
沈言池,19年前,是你害了乔家!
……
“不可能!”
沈言池歇斯底里地吼出来,修长的双腿不自禁地往后倒退一步,椅子顿时倒在地上。
不可能的,他怎么会害了乔知一的父母,他根本都不认识。
19年前,他才9岁。
9岁他在哪里,他在沈云霆手下……
“我没有杀无辜的人,我没有,我没有……呃——”
沈言池记忆开始紊乱,胃部突然一阵抽搐难受,沈言池按住自己心口,痛苦地往后退后,一直退到门边。
王妈明白他是毒性开始发作,一双眼睛泪水模糊,脸上的憎恨渐渐消下去,说道,“好了,现在该还的都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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