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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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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应该是瞄着钱来的。
  谢余笙听见窗户咯吱咯吱的声音,看来这个小偷是从窗户进出的。等到小偷没有了声音,谢余笙当即翻身下床,打开房门跑到对面舒朗的房间,“舒朗!舒朗!”
  “抓小偷!有小偷!”
  

  ☆、抓住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问下有没有读者希望我什么时候完结的~恩……没人说的话,我就早一点完结咯。
  舒朗听见是谢余笙的声音就赶紧的爬起来了,看谢余笙惊慌失措,一下子瞌睡就醒了,“怎么了怎么了?!”
  谢余笙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有小偷!”
  虽然她很勇敢的一个人跑到伦敦来了,但是她遇到了小偷,也会很没骨气的求救嘛。
  舒朗倒是聪明的,没有横冲直撞进去找,反而是找来了旅馆的工作人员说旅馆的房间进了小偷。等人多了起来,谢余笙这才敢去翻找自己的东西有没有少。
  姓李还在,包也还在,连护照那些都在,唯一不见的就是钱包。
  “只有钱包不见了?”舒朗想了想也觉得有点奇怪,钱包放在行李包里面,如果要偷东西,为什么不直接把整个行李包带走呢?
  谢余笙垮了脸,钱包里面的现金不少,因为出来以后不想去取钱被祝非扬发现行踪,所以她一直都是带的现金。
  “你别难过啊,我这里还有些钱……”舒朗见谢余笙有点郁闷,就赶紧把自己的钱也掏出来,一大把呢。都是宁是非走前给他换的。
  工作人员一看就觉得头大,这俩孩子是脑残还是二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摸钱的,关键还那么多……难怪被偷。
  工作人员联系了当地的警察,给谢余笙做了登记,舒朗一路陪同她下来,都折腾了一夜了。
  谢余笙因为之前被绑架那次,一直都心有余悸,这回碰到小偷,还好没伤害自己,但是也不敢一个人睡觉了,但是跟舒朗睡一个屋子吧,又觉得有些那啥,自己平时不都对他爱理不理的么,这会儿巴巴的贴上去总不能说自己一个成年人,害怕?
  她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了。
  舒朗见谢余笙欲言又止看着他,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还是很好心的把谢余笙拉到自己的房间,“要不就在我房间将就一会儿吧,等会儿我小舅舅来了,我带你去他家里住吧,你看我早就说了住外面不安全,你这会儿钱包掉了,可怎么办?要不我帮你联系你家里人吧?”
  舒朗被小学老师教得特好,一出事儿就想着联系家长。
  “别!”谢余笙拦住他,抱着自己的行李包往他房间挪,“我就在你房间歇会儿吧。大半夜不睡觉,我困死了。”
  “那成。”舒朗想帮她把姓李放好,但是回头一看自己的小裤衩还晾着呢,赶紧面红耳赤的过去收起来,然后警惕的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好了,没什么隐私了,这才放心的去喊谢余笙。
  没想到谢余笙抱着她的行李包就坐在沙发椅上面睡着了。
  舒朗半蹲着身子从下往上看她,眼底微微有点青黑,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小嘴微微的嘟起,好像有点不太开心。他觉得谢余笙真好看。比学校好多同学都好看,尤其是这一年,高三那会儿他好多哥们儿都悄悄告诉他,大家伙儿觉得谢余笙这几年越长越好看了,觊觎她的人可多了。
  想到现在守在谢余笙身边的人是自己,舒朗又得意了一会儿,心想学校那些王八羔子再怎么觊觎,不也没用么,还是他比较厉害。
  他越看越觉得谢余笙皮肤可好了。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好有弹性。
  “啪”的一声,谢余笙睡梦中以为是蚊子,给毫不留情的打开了。
  舒朗悻悻的收回手,小心翼翼的去关了房门,然后再看了谢余笙两眼,到底要不要叫醒她让她去床上睡呢?可是看她睡得那么香,自己要是叫醒她,说不定会被揍,这么一想,舒朗还是自个儿睡床去了。
  等再醒来,都三个小时过去了。
  谢余笙已经从抱着行李包坐着睡变成了缩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团,把行李包当抱枕用呢。
  似乎是睡得有点冷,她有些不安稳,可屋子里就一床被子,舒朗想了想,不如把谢余笙抱到床上去睡吧,结果刚一抱起来就腿就有点打颤,没想到谢余笙有这么重啊,不看着挺瘦的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到床上,还得不惊醒她。完了都出了一身汗了。舒朗虽然是男孩子但是还是挺爱干净的,没多想就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是水,就暂时没穿上衣。
  又无聊的在房间里玩了一会儿,因为知道宁是非上午会过来接他们,也没打算出去,看到谢余笙还抱着行李包没有盖被子,舒朗就打算走过去给谢余笙盖被子。
  这时候房门“咚咚咚”的响了起来。
  舒朗走过去小声的靠着门问,“谁啊?”
  “先生,我是旅馆的工作人员。”那人的声音舒朗听过,也就放心了,赶紧开了房门,看都没看转身就走到床边给谢余笙盖被子。转念又一想,不对啊,大清早的工作人员怎么又来了,来干嘛的啊?
  刚一转身,就对上一双黑黝黝的眸子。
  舒朗吓得一愣。
  对方的脸色相当的不好。而且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
  这会儿正好谢余笙醒了,她一边揉着眼一边迷迷糊糊的问,“舒朗……谁来了?”
  舒朗机械的转身看着谢余笙,再回头看看黑着脸盯着他们俩的男人,咽了咽口水,“你哥。”
  “哦……啊?”谢余笙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瞌睡一瞬间就醒了。
  因为动作过于凶猛,正好撞在舒朗的后背上,“嗷。”
  本来就是夏季,谢余笙穿得也不多,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衣服都垮到肩膀了,加上舒朗没穿上衣,身上还湿哒哒的,别人一眼看上去,就是那么回事儿了。
  “祝,祝非扬?!”谢余笙抱着行李包,连衣服都没拉好就着急忙慌的赤着脚跳下床,隔了一段距离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祝非扬往前垮了一步把人带过来,冷着脸命令她,“把衣服拉好!”
  “还有你,把上衣穿上。”看看你们俩像什么样子!
  祝非扬剩下那句话就是不说,舒朗也知道是啥,一时间脸还有点红,三下五除二的把运动T恤往脑袋上一套,穿好了。
  谢余笙尴尬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睡觉会把衣服蹭掉也很正常嘛。昨晚是特殊情况嘛。又没来得及换睡衣,而且跟舒朗一个男孩子睡一个房间,怎么着也得穿的好好儿的。
  “咦?舒朗,我不是睡在沙发上么,怎么跑床上去了?”谢余笙盯着舒朗,盘问他。
  舒朗红着脸挠头,“我,我抱了你上·床的……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觉得你睡沙发不舒服,把你抱过来的。我什么也没做,真的!”
  祝非扬和谢余笙两人的脸色都不见得有多好,谢余笙是不喜欢别人碰她,祝非扬么,独占欲太强。不过他还要感谢舒朗呢,要不是舒朗,他现在恐怕找不到谢余笙。
  不过‘上·床’这俩字儿本来就有歧义,加上舒朗洗完澡就没来得及穿上衣,谁能不多想啊?
  不过这会儿谢余笙和祝非扬明显都顾不上这么多了,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舒朗是真的啥也没干,谢余笙一脸的不高兴,提着行李包就要往外面走。
  祝非扬挡住她的去路,“去哪儿。”
  “我爱去哪儿去哪儿,你管得着么。”谢余笙心里压着一口气,看着祝非扬就觉得火山都要喷发了。
  祝非扬知道她闹脾气,圈住她不放手,但是脸上的神情丝毫没有缓和,“我不管你,谁管你。”
  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
  谢余笙一听就炸了,“是啊,你不管我没人管我了,我是个孤儿嘛,我没有父母嘛。那你也不要管我呀。你去陪你的老婆呀!你们去生小孩吧!放我一个人在国外自生自灭好了!”
  丢了钱包够郁闷了,只能拿人没事这种事情来安慰自己,可是看着祝非扬西装革履光鲜亮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就是不高兴,凭什么呀。
  凭什么自己这么狼狈挤在舒朗的房间里,祝非扬就能过得那么舒坦呀。
  “说什么胡话!”祝非扬把乱扑腾的谢余笙的双手困住,微微勾着腰,另一只手揽住谢余笙的后腰,“跟我回家。”
  谢余笙被他温柔而霸道的动作弄得有点心软,但是又觉得没面子,偏着头赌气,“那是你的家,才不是我的家。”
  家里都有秦雪那个女主人了,她算哪根葱?有什么地位?
  “别闹了,好吗。”祝非扬难得放下身段,耐心的哄她。
  她离家出走这段时间,可把祝非扬给抑郁上了。怎么的也得先把人弄回国。
  谢余笙就不喜欢祝非扬这种把她当小孩子的口气,“谁闹了?祝非扬我告诉你,我就是受不了你什么都瞒着我,你什么意思你说啊,你不说我晓得个屁!”
  谢余笙如此粗鲁的话,让祝非扬眉头一皱,狠狠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谢余笙!”
  谢余笙吵得耳红脖子粗的,眼眶也红红的,“你吼我也没用,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归根结底,祝非扬就没明白自己不高兴的点在哪儿。
  祝非扬没那个耐性,把人往自己肩上一抗,不顾谢余笙的反对就径直的往外走,还压根儿不在乎外人的异样眼光。
  这人,他带走了。
  可没想到正好赶上腾瑞和宁是非上来,还以为是明目张胆的绑架,宁是非和腾瑞上去就抢人。
  “你是谁。”
  “你又是谁?!”
  

  ☆、狼与犬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见面,狼犬之争。哈哈哈哈我自己脑补得有点萌啊。
  谢余笙见是腾瑞和宁是非,想也没想就大喊,“绑架啊!绑架!”
  腾瑞两人见状就上去抢人,因为年轻,身手也不错,三两下就错开了前面的几个保镖,到了祝非扬跟前。说到底不是祝非扬的人没本事,只是这小旅馆,又没有老大的命令,大家都不敢放开了打。
  只是两人还未近祝非扬的身,就被史岩和另外一个稍稍年轻一点的男人拦住了。
  腾瑞两人都看出来祝非扬的身份不简单,身边居然这么多保镖,再看看在祝非扬肩膀上胡乱挣扎的谢余笙,还能动弹,还能大喊大叫的,说明没什么事儿,也就站定了身形没再往前。
  祝非扬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暗暗在心里思索,这两个人乍看不凡,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和他家的小丫头一起?又是小丫头在外面认识的不三不四的人?
  不过肩膀上的小人儿实在是太会闹腾了,祝非扬无奈的把她放下,故意板着脸,“还闹。”
  这两个字一出,腾瑞和宁是非大概猜到了,这个看上去比他们大的男人,可能是谢余笙的家人。是以,更不好干涉了。
  谢余笙微微鼓着腮帮子偏开头,“我不跟你回去!我还没玩够,我是出来旅游的!”
  祝非扬笑了一声,“旅游?我认为你这个应该叫——离家出走。”
  “要你管。”谢余笙认怂,她是离家出走没错了,还担心被祝非扬发现,连卡都不敢用。
  又是这句话。
  这丫头现在好像很想和自己撇清关系,甚至拒绝自己的关心?是怎么回事?
  祝非扬定定的看着谢余笙,谢余笙不自在的把头偏开,“你回去吧。总之我是不会回去的。我会在这边玩到开学,然后在国外念书。我已经决定了。”
  也就是说,这丫头早就打算好了,要离开自己?
  祝非扬有了这个认知,微微愠怒,“在国外读书的事情你不要想了。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冉城的大学,档案也已经给你调过去了。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就在家里。”
  谢余笙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祝非扬,“你!谁让你擅自帮我做决定的?!你问过我的意思了吗?!”
  “你现在还小,你现在做出的决定,可能将来并不会赞同。”祝非扬微微拧起眉心,看着谢余笙又红了眼眶,有些心疼。
  他也是不希望谢余笙走得太远,就像是放风筝一样,一开始希望它好好飞,但是飞得太高,也怕断了线。
  而现在的谢余笙,他似乎有些掌控不了。
  “我不小了!”谢余笙吼出这句话,几乎是同一刻,她想要不管不顾的说出来,自己实际上已经活了二十八年了!尤其是认识祝非扬以后的这些年,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好好长大!
  这一路走来,为了长大,为了成熟到能和祝非扬比肩,她耐着性子去学自己曾学过的东西,忍着孤独去和一群小屁孩坐在教室里,一坐三年,就为了让那些枯燥的知识把自己变成一个优秀的人。
  可祝非扬却还只是当自己是小孩子,当自己是一个没有自主决定权的小孩子!
  祝非扬知道谢余笙情绪不好,很抵触自己,但是在搞清楚这个问题之前,他还是要坚持自己的决定,他的决定,素来不会改变,他命令道,“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去。”
  谢余笙咬着唇看着祝非扬,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的从眼眶里掉下来,安安静静的走廊上,打得‘啪啪’作响。
  周围围观的人也不少,渐渐地,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这时候腾瑞突然走过来拉住谢余笙的手,把她拽起来就跑。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谁也没反应过来。
  等谢余笙自己反应过来了,两人已经冲上了宁是非的车,腾瑞异常熟练地把车子发动起来,车子飞出去的前一秒,史岩等人已经追下了楼,眼看着要打开他们的车门,却被错开了去。
  祝非扬忍着怒意坐进车子吩咐史岩,“马上追。”
  这男人是谁?胆子也太大了点。
  谢余笙脸上海挂着泪,她抽了抽鼻子,前面的腾瑞一边猛踩油门一边往旁边伸手,递过去一张卫生纸,“擦擦,脸都哭花了。”
  谢余笙胡乱的擦了一把脸,再往车后面一看,天呐,后面的黑色车子穷追不舍。
  “他们追来了!”
  “我知道。”腾瑞笑了笑,一脸的跃跃欲试,“开车这种事,我可不会输给任何人。”
  他在京城的时候,没少飙车。
  不过在半小时后看到依旧在他们后面穷追不舍的黑色车子,腾瑞就有点慌神了,“那些是你的什么人?开车的那个人是谁?有点能耐。”
  “……家人。”谢余笙瘪了瘪嘴,何止是有点能耐。史岩的过去精彩的很,他曾说过,他要真开赛车,就没别的本事,就是拿命去开,自然就快了。
  滕瑞以为谢余笙是离家出走,然后生气是因为和家里人对高考志愿产生了分歧,自然就觉得祝非扬做得不对,他本身也是个极为向往自由的人,当然见不得被束缚,不过谢余笙嘛……
  “那你家人这么做,我可不赞同。女孩子呢,就是要多出去看看,才会大气,何况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更应该感受一下这个大千世界,被拘在一个小小的县城的话,倒是像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鸟了。”
  腾瑞说得貌似漫不经意,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谢余笙瞥了一眼腾瑞,看上去他好像真的是那么随口一说,开车开得很专心。
  是吗,金丝鸟?
  她失落的看着后视镜,“甩掉他们。”
  腾瑞一个急转弯,正是岔路口,他迅速的拐了进去。再这么超速下去,恐怕伦敦的警察都要跟来了。他踩下刹车,把车子甩在路旁,带着谢余笙就拐进了另外一条路。
  所以等祝非扬等人追到车子的时候,已经是人走车空。
  一时间没忍住,史岩在人家车胎上狠狠踢了一脚,害的车子抖了好几下。
  祝非扬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里是繁华的街道,他们随便藏在哪家店里,恐怕都不好找,何况这次来伦敦他带的人并不多,他也不想闹得太大,只得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戾气。
  小丫头竟然被别的男人带跑了。而且……之前她看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怨气。
  怎么?自己做的决定,她难以接受?在冉城念大学和在国外念大学,差别很大?
  这么想着,他也问了出来,对象是史岩。
  史岩挠了挠头,搞不清楚老板的意思。反倒是他手下带的严初开了口,“我记得……好像小姐成绩很好吧?而且,听说小姐学习上一直很努力。”
  严初是严沫的哥哥,虽然严沫已经不在祝非扬身边办事了,但是严初还在。
  “什么意思。”
  严初想了想措辞,有些腼腆一笑,“老板,是这样的,现在的年轻人可能跟咱们观念不太一样。您想啊,小姐读书那么努力,一定有什么理由。说不定她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是为了能出国念书。她有这么个梦想,可您现在二话不说把她的梦想给掐断了,小姐可能一时间还无法接受。”
  梦想……吗。是这样……吗。
  祝非扬望了望天,他忘了,人还是需要梦想的。
  说起来自己小时候也有过的,想要好好念书,以后为官入仕,像他的爸爸一样厉害。可惜……
  “所以……劝小姐回家这事儿,最好是循序渐进。”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过几天集团有个大单子要处理。”
  严初也有些为难。祝非扬作为飞扬集团的唯一老板,自然是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可这老板看着就挺在乎小姐的,可又说没时间,是几个意思?他再聪明,也是捉摸不透了。
  史岩示意严沫别说话了。老板的性子他懂,死要面子活受罪。
  其实腾瑞没带谢余笙跑多远,反而是直接跑到了街头的一家西餐店,还很一本正经的点了牛排,两个人就坐在楼上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祝非扬等人,却又不至于被发现。
  不得不说,腾瑞的话和行为,让谢余笙放松了对他的些许戒备。她知道的,腾瑞一直都是一个蛇打七寸的人,他总能说出些好听的话来让她的心情摇摆不定,总是能把事情的细节细致到她都觉得有些感动,比如现在。
  “他们还在找你。”腾瑞没有留谢余笙,也没有问什么。反而是悠闲的吃起了牛排,好像之前的逃跑并不存在。
  “让他们等着吧。对了,”谢余笙咬了一口半生不熟的牛排,“还是谢谢你,带我冲出重围。”
  “举手之劳。”腾瑞微微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
  可谢余笙心思没在这儿。她还是觉得牛肉要全熟的比较好吃,三分五分七分熟,都不是她会喜欢的味道。如果连牛排都吃不惯,那么她在国外念书的日子,会很辛苦吧?
  可是即便是这样,祝非扬也不能未经自己同意,就擅自替她做了决定。
  心里很难受。堵着一股气发作不了。
  “别叉了,就算不喜欢吃牛排,也不能这么虐待它吧,小姐?”腾瑞哭笑不得的看着谢余笙手里的叉子。
  

  ☆、番外(可不看)

作者有话要说:  这天下,不是所有人的爱恨都会开花结果。我喜欢有句话,这世界,有人相爱,有人擦肩。
  秦雪是个孤儿,被张子君捡到的时候她还在垃圾堆里找吃的。她也是那时候才认识张子君的侄子祝非扬。从此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她有个秘密,这个秘密,只有祝非扬知道。
  对,她喜欢张子君。
  可张子君大她十岁呢。标准的老男人一个,而且张子君的年代从来不懂得什么保养,到他四十岁,看上去已经有了皱纹和白发。
  她一直都以为,张子君身边从来没有别的女人,所以她一定有机会。可她错了,错得彻彻底底。
  “雪儿,你很冷?”张子君从书中抬头起来,看着秦雪手里还冒着烟的茶叶,很快接了过去抿了一口,却对秦雪身上几乎透明的衣衫没有半分停留。
  秦雪暗自咬牙,“不,不是很冷。”
  都穿成这样了难道还不明显?
  “穿的太少了,小心别着凉。”他还在看书,头都没抬一下。
  秦雪紧咬着唇拿着托盘走出去,步伐很慢,却硬是走出了步步生莲的味道。她猜想,自己今晚都已经这么妩媚了,他总该要多看几眼的吧?
  “雪儿。”人还没走出去,张子君就把她叫住。
  秦雪心中大喜,还以为是张子君着了她的道儿了,结果张子君只是目光平淡无奇,“我有些饿,上次你做的曲奇饼干还不错,能再给我做一点吗?”
  他的声音在很多年前就开始变得沙哑,因为一次打斗中喉咙受了伤,所以现在听起来并不甚好听,平时生活里,他也像个普通人一样,会饿,会困,会笑。
  秦雪忍着心里的怒气,勉强一笑,“好,我马上就去做。”
  至少自己身上还有能让他喜欢的东西,不是吗?不像别的女人,送上门的张子君碰都不会碰一下儿。
  说实话,秦雪在张子君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几乎快以为张子君是个太监。
  因为他没有女朋友,不和任何女人有染,在她还小的时候很偶尔的情况下会找小姐,可这七八年来,几乎不见张子君和任何除了她以外的女人有过亲密接触。当然,和男人也保持着绝对纯洁的关系,秦雪为什么知道这些?因为秦雪时时刻刻都跟在张子君的身边。
  张子君对她,不比对祝非扬差,甚至还要宽厚一些。
  很快,秦雪端了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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