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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万种风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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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这片刻的忙里偷闲,浑身的精神都懈怠下来,他吸了口烟,忽然想起件事:“我怎么好像记得,宴柯那个狗东西今天也在金盘轩呢。”
“哦?那他们为何没有一起?”傅川并不了解事情的内幕,因此也并不知道梁浅和宴柯真正的关系和现状,只以为他们早已在一起。
周祺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很快就有一出好戏能看了……”
…
慈善拍卖仪式结束后,梁浅跟随大流再度走进宴会厅,略显茫然的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开始回想起方才在拍卖场里看到的种种。
无论怎么看,那位宴总显然是最德高望重,所有来宾几乎都去同他打招呼,并且多数态度恭顺谦卑。
心里有什么答案蠢蠢欲动的想要破壳而出。
就在她即将弄明白什么的时候,肩头被人轻轻拍了拍,梁浅回身,看到了不久前在大厅替她解围的那个年轻男人。
这人很面善,看起来有文质彬彬的,让人轻易不设防。
男人朝她伸出手,笑意浅浅:“你好,我叫傅川。”
梁浅礼貌的莞尔一笑,回握:“梁浅。”
傅川想起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和某人贱兮兮的叮嘱,还是选择了参与进去。
毕竟宴柯的好戏,可不是那么容易看的。
他指了指金碧辉煌的旋转楼梯,又指了指天花板,柔声说道:“刚刚看梁小姐好像在找什么人,如果傅某能帮上什么忙,倍感荣幸。”
梁浅也不是个别人说什么就跟着跑的无脑派,她看着傅川,不同意也不拒绝:“傅先生观察力真是惊人,不过,我应该没有什么理由接受你的帮助。”
早知会是这个结果,周祺连说辞都帮他想好了。
傅川说:“梁小姐不要误会,刚才害得你险些出糗的是我一个妹妹,家妹尚还年幼无知,冲撞了梁小姐,傅某代她道歉,我方才不经意瞧见梁小姐好像在找人,于是便想着将功补过,邀请梁小姐一同赴楼上堂厅共进晚宴,如果梁小姐怕人误会,我将你带进去之后,保持距离或分开都可以,还请梁小姐给傅某一个补过的机会。”
说到这个份上,她要还是拒绝他也没办法了。
要不是为了周祺所谓的看宴柯的好戏,他真是不屑于做这样的事。
梁浅一双水灵灵眼眸望过来的时候,他歉疚感十足,甚至怀疑周祺那家伙是否又在利用他玩什么幼稚把戏。
不过料想之中的拒绝没有发生,短暂的衡量之后,梁浅同他一道上了顶楼。
傅川果然说到做到,从始至终都与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并且在顺利带领梁浅入席之后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席中坐着的都是些商政名流,甚至有不少在电视机上时常出现的面孔,身边或多或少都带了些女伴,使得梁浅的存在也显得合情合理了些。
她谁也不认识,环顾一圈之后发现没有见到那位“宴总”,便闷头喝起了茶。
她现在基本确认了应该是若若听岔了姓。
若若毕业自传媒大学,性格又活泼可爱,广交朋友,在媒体圈结识的人和老同学数不胜数,甚至许多都在权威机构工作,对于她的信息来源,梁浅还是比较相信的。
只是这位小妞有些迷糊,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再结合她前段时间里的调查,应该就是这位“宴总”没错了。
不过蓉城本地似乎没怎么听说过这个姓,姓严的倒还真有几位。
满脑子天马行空的乱想着,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在场的人有一大半都站起身来,往走廊那一侧走去。
耳边充斥着嘈杂的各色声音,梁浅收起思绪抬起头来,只看到一群人都往外面走,留给她一道道背影。
她满脑子都在想项链的事情,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低头慢悠悠喝了两口茶,心里默默算起帐来。
这种富商名流,钱肯定是不缺的,否则也不会仅仅只是为了一条噱头高的项链就花了上亿。
根据她们一开始的计划,无论是买或者租,都不切实际。
唯一能抱有希望的就看能不能借来了。
等她找到这位“宴总”,确定是这位没错了,她得想想办法打探到别的消息,亦或者从他夫人下手,或许要容易得多。
不过,她深知这件事办成功的可能性有多低。但无论如何总要搏一搏。
目前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将一切都尽量往好的方向想了。
思及此,她又多喝了两口茶,旋即缓缓抬起头来,却见那刚才还站成一团的人分成两排,中间让出了一条通道,而那众星拱月的簇拥之处,立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眼熟的有些过分。
梁浅眯起眼,手指尖无意识的在长桌上轻轻敲击。
她看到那昨晚还趴在她耳边黏黏腻腻的同她计较“暖|床佣金”的人,现如今西装革履,矜贵傲然,不知说到了什么,那张年轻俊朗的脸蛋神情冷凝,端的一派她未曾见过的高高在上的贵气做派。只需轻颦下眉便有人立刻审度着他的脸色,言语之间皆有人殷勤附和。
——有意思。
梁浅饶有兴致的盯着瞧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人冥冥之中许是感应到了什么,猝然侧首看过来,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劈里啪啦,好似有剧烈的火光炸的漫天乱舞。
她神色淡淡,目含讥笑。
在他眼底深处,她看到了一丝丝皲裂,逐渐蔓延开的是慌乱无措的情绪。
梁浅站起身来,裹在剪裁修身长裙下的身材曼妙多姿,她缓缓朝他靠近,行走之间摇曳生风,如中世纪的宫廷油画,美的不似真实。
无数道目光落到她身上,或惊艳,或眼红,或艳羡。
因为宴柯的视线,从梁浅甫一出现,就黏在了她的身上。
而她本人好似毫无察觉周遭各式目光,眼里也只看得到他,但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和善友好。
梁浅微微笑着,红唇丰润,眉目如画,她略微侧了下脑袋,长发如瀑的倾斜至肩头,一颦一笑皆风情万种。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宴公子,好巧。”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了这里!!!!
朋友们!嚎起来!!假装给个面子!!!!好吗?好的!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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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真的少的可怜我也很可怜,怎么就一点都不动呢为什么为什么(仰天长啸
第28章
在某一瞬间,脑海中像是在刹那炸开道道白光,炸的他眼前迷蒙混沌,几乎什么都要看不清。
但梁浅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则冷淡漠然的眼神,还是深刻的被他刻在了心底。
如同被抽去了气力,双腿酸软的快要栽下,宴柯嘴一咧,笑得比哭还难看:“巧啊……浅浅。”
见梁浅满脸讥讽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说“没关系,好好编,我等你解释”。
宴柯立刻一改几秒之前风光无限的冷淡模样,眉眼温顺的耷拉下来,像是一只随时等待主人爱抚的金毛犬。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梁浅,奈何她已经收回视线,不再多看他一眼,越过他的时候冷声道了句“借过”,当时他脑子也是混乱的不成样子,想都没细想,下意识听了她的话,等缓过神的时候,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立刻让齐峰处理后续事宜,开车一路疾驰,他先是去了MS STUDIO,前台告诉他梁浅今天一天都没来过工作室,而后他又回了家,可是屋里也是冷冷清清的空荡无人,像是从来都没有人回来过。
坐进车里,他悔恨又懊恼,完全感觉不到痛似的用拳头猛砸了两下方向盘。
就在这个时候,随手扔在中控台的手机响了起来,宴柯迅速拿起电话,还以为是梁浅打过来的,然而看到来电显示,了无兴趣的扔进副驾驶座。
铃声不屈不挠的还在继续,在第三次响起的时候,他还是接了:“有话快放。”
周祺嘶了一声,懒得跟他计较,料想这会儿已经发生了,于是他不无幸灾乐祸的问:“怎么?被发现了?”
宴柯:“你知道?”
周祺自然不敢说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只道:“今天傅川也在,我听他说的。”
宴柯冷笑起来:“消息倒是挺快的。”
周祺心虚的呵呵直笑,脑子一转,他说:“找不到人是不是?这个时候啊,你就应该示示弱,对待这种类型的大女人,她跟普通的小姑娘不太一样,有的时候,她就是想要在伴侣的身上找到所谓的‘宠爱感’,要不怎么这么多女人喜欢姐弟恋呢?不就是这种原因,你想想,女孩子小时候是不是都喜欢玩过家家的养成游戏?道理是一样的,就看你怎么理解怎么运用……”
宴柯没耐心听他长篇大论,拧着眉不耐的直接打断:“说重点。”
“……”周祺咬着牙忍下了这口气,继续做他的狗头军师,“我的意思就是说,既然你都已经掉马了,那不如就将错就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依我看来,这倒可能成为你们之间关系的转折点,你不正愁丝毫没有进展吗?兄弟,好好利用。”
挂断电话,宴柯双手掩面,靠在座驾上呆坐了半个多小时。
他在不断地回想这段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同时也在认真的思考起周祺的话。
梁浅最喜欢他什么样子?
想起有一次他喝的烂醉,走路都摇摇晃晃,她一路都在耐心的护着他怕他摔倒。
其实她这个人平时看起来疏离寡淡,对谁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但宴柯逐渐的发现,她的好,都是在生活中丝丝缕缕的相处中才能感知到的。
梁浅不会大张旗鼓的做些明面功夫的好,她的好是隐忍沉默的。她会在他害怕雷声时宽容的准许他闯进她房间,脸上依旧是惯有的冷淡嫌弃,却一下下的在他背后轻拍,安抚他不安的情绪。
宴柯从小就害怕打雷,这一点,要从他八岁那年说起,当时宴长丰还没收心,整日无心公事,跟郑岚夫妻结合源自于豪门家族的利益捆绑,两人之间实则并没有什么感情,对外相敬如宾,私下其实是相敬如冰。
那天宴柯生日,外面飘了小雨,虽然从来都不喜欢下雨天,但因为日子特殊,小朋友总是会对生日生病格外的感到高兴,因为这种时候,爸爸妈妈都会很紧张在乎自己,哪怕要天上的星星都给摘。
小宴柯早早回了家,乖乖的把作业做完,父母感情虽然不怎么好,但从来都十分重视对他的教育,每年生日都很在乎,两个人都会到场,为他举办一场生日宴会。
不过小宴柯在偌大的家中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蛋糕、彩带、香槟、客人、礼物、忙碌的佣人……
什么都没有。
他失望的回到三楼,一直坐在窗边等待爸爸妈妈,想着如果能像往常一样,他要第一个看到他们的车停在院子里。
他等呀等,从天亮等到天黑,从小雨等到电闪雷鸣倾盆大雨,视线被雨幕冲刷模糊什么都再看不见,他看了眼时间,十二点零三分。
生日过了。
“生日快乐,宴柯。”他轻轻对自己说,眼泪滴落在地板上。
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小宴柯独自度过了自己的八岁生日,第二天早上,他就被遣送到了国外,全程都没有看到过父母一眼。
…
南城一隅,谭柒坐在角落里喝着冰咖啡,听梁浅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完全程,她笑得狂拍大腿,连日以来因为工作而带来的阴郁一扫而空。
她笑得眼角冒出生理性眼泪,被梁浅无奈的瞪了一眼渐渐平息下来,但仍掩盖不住笑意,她说:“哎哟笑死我了,我是真没想到,那位帅弟弟,看起来这么高冷这么酷,居然做得出来这种事?要不是长得太好看,绝对有很大的骗财骗炮嫌疑。”
梁浅没说话,思绪乱得很,只能不断的喝冰柠,试图以此来冷静。
说实话,她不是不知道宴柯有事情瞒着她,也早就看出破绽,无论是举手投足还是平时的生活习性,方方面面都透露出养尊处优的宴柯,怎么也不像是个肄业游民,有一次她就工作事宜跟他短暂的聊了几句,看谈吐见识,他也更不像是个才毕业的大学生。
更早的时候,梁浅没有如实告诉过宴柯,上次韩雪儿来找她示威的时候,其实有隐隐约约的给出一些有关于他说身份的信息。
在浅浅的初见端倪后,她也不是没有给过他坦诚以待的机会,可他没有选择正面回答,更没有如实告诉她他究竟隐瞒了些什么。
他早已破绽百出,她只是纵容着陪他演下去,一直等着他主动坦白。
谭柒最近因为工作外派来到了南城,住在了南阳酒店里。
梁浅心里很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怎么处理,索性过来跟她一起住两天。
这两天里,工作一结束谭柒就带着梁浅到处逛,南城大大小小的景点网红打卡点都被两人一一探访,抛开了俗世的纷纷扰扰,这样放松的感觉很不错。
只不过第三天早上梁浅起床洗漱后准备下楼用早餐的时候,一推开门,却看到了宴柯站在门口,单手撑在门框边。
他低垂着脑袋,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他像是一连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颓废丧气的气质,单薄的眼皮因为久违良休而出现了多层褶皱,让他的那双眼睛更加的深邃多情,与此同时,也写满了难以言喻的疲倦。
梁浅很快收拾好情绪,面色波澜不惊,微微扬起脑袋,开门见山地直接问他:“想好怎么说了?”
宴柯紧抿了抿唇,喉结滚了两下,他拿出手机,声音嘶哑的像在沙漠上长途跋涉始终未见水源的旅人,“我给你……打了电话,也发了短信,你,你没理我。”
短短的一句话,他反复调整了多次情绪,中途几次险些因为失声而说不出话来,眼眶通红,声音喑哑,一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眼睛也蒙了尘,同她说话的时候为了迁就她的身高习惯性的为她躬身,看起来格外的可怜,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有那么一瞬间,梁浅也不是不心软的。
她最没有抵抗力的就是他这副模样。
但这次性质不一样。
她平生最恨欺骗,也狠狠吃过被骗的亏。
收回视线,她往屋内走,宴柯失落的盯着她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旋即人又出现在视野中,他的眼睛顿时又亮起来。
梁浅递给他一杯温水,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宴柯立即接过,很快就见了底,心底忍不住又燃起希望,他眼睛亮的吓人,又开始用软绵绵的语调诱哄她:“姐姐,我还要喝。”
梁浅抿着唇,不说话,也不接过去,脸色不冷不热的,但是看起来很有距离感。
他心里又开始敲锣打鼓,错愕的收回手,背过身后,“对不起……”
梁浅呵笑:“说什么对不起,你也没做错什么。”
宴柯摇摇头:“我骗了你。我知道……你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但是,我并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他有些语无伦次,“一开始的时候是将错就错,觉得被你当成穷小子很有趣,后来……后来我想要告诉你,可是见到了你因为上一段感情的阴影而难过痛苦的样子,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害怕一说出来,你就不要我了。”
起初,她误以为他是学生,也因此对他多了几分不易被察觉的照顾,他在享受这份独特的温柔的时候,同时也觉得她这反应很有趣,像是对待一场游戏一般,在他过往人生中从未经历过,所以觉得新鲜,觉得有趣。
后来,他眼见着她因为另一段感情而弥足深陷迟迟走不出阴影,渐渐的生出了些不太符合起初接近她时的心思,但宴柯没有多想,毕竟无论有没有巴塞罗那那一晚的意外,对他而言,她本身就完美契合他对伴侣的幻想。
只是当宴柯真的喜欢上梁浅的时候才恍惚察觉,他不应该当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
他应该认真。
不应该再让她受伤害。
他不想再骗她,可是却早已不知道该怎么同她摊牌。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我、想摸鱼、想玩游戏……
但想到还是有很多小可爱等着更新,还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码字了!!!!!!
第29章
宴柯惴惴不安的坐在沙发上,不时地往坐在办公桌旁认真处理工作的梁浅看上两眼,看完之后眉宇紧紧皱起来,想要她看一眼自己,跟他说两句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过分的平静淡漠。
她应该是生气的。
可看起来,又好像不是那么的在乎。
在宴柯炙热的视线不知第多少次瞟过去的时候,梁浅终于肯搭理他了。
“吃饭了吗?”
凌晨得到消息,一早就赶过来等在她房间门口,一直到快九点她打开门。
梁浅这么一问,他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饥饿。
这两天,她一直联系不上也找不到人,因此他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好好吃过饭。
“饿。”他牢牢盯着她,舔了下嘴唇。
梁浅饮食习惯比较清淡,在他们同居的这一个多月里,他也算深有体会。
来到酒店一层的餐厅,不需要梁浅开口说话宴柯就能熟练的说出她喜欢吃的,并且迅速替她点好单,殷勤的端着餐盘来到窗边,将餐具涮好给她。
梁浅一言不发的看着,接过餐具,淡淡歪了下嘴角,“谢谢。”
宴柯立刻灿烂的笑起来:“这是我的荣幸。”
梁浅笑了笑,舀了口馄饨,问他:“宴公子家教很好,方方面面都淋漓尽致的做到最好,我是怕,宴公子会吃不惯这小酒店的东西。”
“浅浅……”宴柯的脸色立刻惨白一片,慌乱无措的看着她,向来毒舌嘴欠的他,此刻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你还在生我气。”
“怎么会?”用皮筋扎好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她语调平静的道:“其实我也能够理解,所以也不至于会生气,更何况,像你这样的小孩子,漏洞百出的遮掩,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出来吗?我只是不想点破。”
宴柯最不喜欢的就是她总喜欢用他们之间年龄的差距来推开他,“小孩子?比你小三岁就是小孩子,姐姐,那你睡我的时候有想过我还是个‘小孩子’么?”
这话说的有些难听,梁浅下意识颦眉,却依然情绪波动不大:“大三岁,我比你体会的人生百态可要多太多,说你是小孩子不为过,你平时的处事作风,言行举止,在我眼里,确实是小孩子气十足。”
宴柯冷笑,饭也吃不下了,胃里一阵阵的绞痛,原本就冷白洁净的皮肤白的近乎透明,散落的额发下细密的冷汗,他这几天没怎么进食,却喝了不少酒,他很困惑,很不解。
她就像是一条滑溜溜的鱼,无论他怎么做都没有办法把她抓牢在手心里,用力会掉,松手会跑,他一筹莫展,百抓挠心。
若在以前,这样的猫抓老鼠游戏,他早就在第一局因耐心告罄而放弃。
可对象是她。
他舍不得。
宴柯深吸一口气,再度坐下来,在她冷静到漠然的眼神中无力又卑微的开口:“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你要怎样”和“你究竟还要我怎么做”在女生眼里,几乎是等同的含义。
表示着他们已经在耐心耗尽的边缘了,也许他们的确是做错了,但在他们眼里,这种错误不过就是人人都会犯的小错,完全不必要上纲上线,他们理应得到原谅的台阶。
至少此刻,在梁浅眼里就是这个意思。
她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目光,优雅又缓慢的品味着咖啡,一杯咖啡喝完,她拿起手包,站起身,目光短暂的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转移到窗外的车水马龙。
“宴柯,你看,这个世界没了谁都还是一样的。”听到这句话,宴柯感觉喉咙被一只手狠狠掐住,呼吸困难,脸色发白,心沉到了谷底。
梁浅说:“我其实有想过,要不要就这样跟你继续下去,我承认,我沉迷于你,甚至可以说有些心动,你年轻朝气,帅气阳光,永远都像个小火炉,在我最无助难过需要陪伴的时候出现,你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吸引着人想要不断地靠近,我贪恋这份美好,也贪恋你在身边的感觉。”
宴柯知道,后面还有“但是”。
如果可以,他多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秒,后面的话,他不想继续听下去。
“你可能觉得我矫枉过正,反应太大了。”梁浅轻轻叹了口气,几不可闻,除了她自己无人知晓,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眼眶也是酸涩的,“但是就这样吧。就到这里,这段美好的时光,就让它停在这里,以后想起来,也挺值得回忆的。祝以后,事事顺利,早遇挚爱。”
说完,她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留念。
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敲打在他的心上,短短数秒的时间,那里已经千疮百孔。
宴柯贪婪的看着梁浅离去的背影,无数次冲动的想冲上去抱住她不许她就这也离开,可最终还是理智唤醒了他,他知道,她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就算死乞白赖的如从前那样黏着她缠着她,也只会换来更冰冷的拒绝。
原则性的问题,无法原谅。
梁浅的原则,就是不容许任何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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