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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万种风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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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性的问题,无法原谅。
梁浅的原则,就是不容许任何的欺骗和背叛。
而宴柯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她一直在等着他主动坦诚,直到她正式撞破。
…
家里突然少了一个人,忽然就变得冷冷清清的。
一百多平的房子,以前谭柒甚至还吐槽过面积太小不适合梁浅这样的设计师居住,而现在,她却觉得房子空荡荡的,大的孤独。
距离南城那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这整整一周时间里,两人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也没有见过面。
梁浅翘着腿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一次次的往杯中添酒。
没有人管着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喝什么酒喝什么,抽烟也不用去阳台,轻松自在,也不用担心半夜会有人爬到床上跟她抢被子。
再也没有人强制性的挤进她的世界里面了。
又回到了,那个孤独的,安静的,一个人的梁浅的世界了。
喝完酒,她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就随便的在身上卷了条浴巾,无所顾忌,舒服又惬意,只不过晚上因为下班晚没有吃饭,肚子里面空空的。
梁浅不会做饭,唯一会做的就只有煮泡面,但是之前因为宴柯说这东西对身体不好就全部扔了,现在家里一包面也没有,她只能饿着。
设计图画到一半,梁浅扔了笔,脑内思绪混乱如麻,平静不下来,画也无法继续。
“海心蓝”的事,似乎就此画上了休止符。
然而晚上关灯睡觉之前,梁浅却接到了助理若若的电话,她兴奋的在电话那头告诉梁浅,“海心蓝”的主人愿意友情授予MS使用权,并表示十分喜欢这张设计图,希望出成衣的时候可以预留一个名额给她。
“你知道她姓什么吗?”
“好像姓郑,声音听起来挺和善的,一直在强调,希望这条裙子出来的时候,可以第一条穿在她身上,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任何要求,甚至表示只要不损坏,这条项链的使用期可以一直到参展完毕。”
梁浅没有说话,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按理说不应该会发生在生活中,或者说,不该发生在她身上。
可偏偏就是发生了。
她不得不对此产生怀疑。
“这位郑女士的丈夫,是姓宴吗?”
“宴?唔,好像不是的,不过郑女士的身份的确很神秘,我问了我所有的媒体朋友,他们都说不清楚不知道,或者直接三缄其口拒绝回答,我想肯定不简单啦,但没想到她人这么好。”
“若若,你要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可是郑女士之前看过咱们的秀,还派人来订过货,只不过因为来得太迟了,那一季的新品全部都被订完了,我觉得,她应该是真的喜欢吧浅浅姐。”
…
“你去劝劝……”
“劝你妈啊,这我哪儿敢啊?这过去就是死。”
“那不然你要看着他喝死吗?”
周祺啧了声,还是不情不愿的过去了。
宴柯独占了一整个双人沙发,东倒西歪的躺在上面,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头发乱糟,衬衫领口散乱的敞开,露出凸显的锁骨,他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丧”字,颓废又糜|烂。
他面前的桌上摆满了几十个酒瓶,手上还各拿着一瓶,直接对嘴吹。
周祺壮着胆子过去想要拿走他的酒,宴柯狼崽子护食似的抱住酒瓶恶狠狠的瞪着他:“滚开!”
“不是,好哥哥,你再这样喝下去,肠子该穿了,这一整个星期天天这么搞,你受的了我还受不了呢。”
“那你们都滚出去。”
宴柯不配合。
也不再理会他。
闷头喝酒,一瓶接着一瓶,不要命一样。
作为朋友,周祺实在看不下去,拽住他手腕不让人动,还一面招呼着傅川过来帮忙,两人齐齐把人制住,算是勉强镇定下来。
周祺捏着鼻子,满脸嫌弃:“这一身的酒味儿……老傅,你去让人弄点醒酒汤和热粥过来,不然今天晚上回去有的他受得。”
傅川笑了笑,出去吩咐人照办了。
坐在旁边,见宴柯还想要拿酒,周祺皱起眉,“你是不是想我把你这怂|比|样儿拍下来给你们家那谁好好看看?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她怎么就这么狠心,短短一个月时间把你一不怎么爱喝酒的弄成一酗酒大叔?”
“别怪她,是我不好。”
“我说哥们儿,能不能行了还?你对她掏心掏肺的这么好,她把你害成这样,我身为你最好的朋友,还不能说她两句了?”周祺分外不解,他这些年来恋爱次数并不多,每次也都是用心对待的,不过,没有一段长久,也未曾体会过宴柯这样的恋恋不忘。
宴柯不再多说,捂着脸重重地叹息,脑海中不断地回想起梁浅的脸,梁浅的话,与她有关的种种,而后陷入这无法自拔、弥足深陷的怪圈之中难以脱身。
他觉得他没有办法就这样离开她,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束。
短短一个月,他陷得太快,陷得太深。
周祺看不下去,拿起桌上的手机就要给梁浅打电话:“我跟她聊两句。”
刚打开屏幕,手机就被夺了回去,“不要打扰她。”
周祺完全不能理解:“值得吗?宴柯,一个女人值得你这么为她吗?她为你做过什么?你这么喜欢她,她呢?她只是在不断地伤害你,因为别人的伤害,她把自己缩在壳子里,同时也将这份伤害付诸于你。你只是喜欢她,她仗着你的喜欢做尽了伤你心的事,在玩了你又丢掉你之后你却还要为她的事业去找一个你不愿面对的人,过去一周了,你手机响过吗?她有找过你吗?这样一个女人,值得吗?”
宴柯没有反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说句话都很艰难,紧紧攥着手机,眼眶热热的,他抬起头盯着天花板,好像又看见了梁浅的笑脸。
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边会有一个小梨涡,有种很不符合她冷淡气质的甜美可爱,那种时候,他总是想在她毛茸茸的头顶摸一摸。
他摇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却莫名坚定:“我喜欢她,就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
七月二十八日,梁浅的生日。
好像是对每个人来说都很特别又不平凡的一个日子。
但是又好像平平淡淡,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梁浅照常上班,甚至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如果不是谭柒联合MS全体员工给她来了个惊喜派对的话。
晚上MS一般都是六点钟打卡下班,梁浅平时都走的很晚,这天也不例外,八点多的时候,她出来泡咖啡,外间的灯却怎么也打不开,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蒙住了一样,她正准备拿出手机照一下,灯光忽然大亮,劈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无数条彩带从头顶上降落,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祝福语。
梁浅缓缓回头,看见一堆人站在自己对面,头顶上带着滑稽的红帽子,笑容大大的,极具感染力。
谭柒大声喊了句:“祝梁老板,生!日!快!乐!”
旋即所有人跟着一起喊“生日快乐”,气氛热烈,梁浅怔愣的空当,若若和LISA把她拉到人堆里去,牵着她的手跳起舞来。
这一刻,心脏仿佛又鲜活的跳动起来,她不再是一具行尸走肉,而是活生生的,有呼吸有心跳能感受到温暖的人。
这种看似不起眼又平淡的感动,是她这么多年一直在默默期望,却总也无法得到的。
梁浅动容的笑起来,真挚的鞠了一躬:“我平时对你们总是很严格,也不怎么喜欢笑,大概看起来真的很冷淡,不过,我是很珍惜你们,珍惜每一个人的,能在一起公事就是缘分,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之,真的谢谢大家,等这季的新品推出上市后,每个人都有季度奖。谢谢。”
大家立刻哄闹起来,一边说着“谢谢老板”一边怂恿着胆大的去往梁浅脸上抹奶油。
晚上十点五十,梁浅回到安景花园。
把车停好之后,她在车子里面闷坐了会儿,心情好像被治愈了不少。
手机屏幕亮起来,梁博年给她发了邮箱祝福,老派的学究风格,还附带着一张电子贺卡,看起来笨拙又用心,因为梁博年用手绘画了一张图。
从她童年到成年的过渡图。
不同的是,她家庭美满,父母陪伴,温馨又美好。
…
走进电梯里,接到谭柒的来电。
她像个唠叨的大妈一样絮絮叨叨的叮嘱梁浅要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梁浅无奈的应和着:“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今天,谢谢你。”
谭柒嗨了一声,“跟我说谢谢也太见外了吧?你那年生日我没有特意飞过去陪你?今年好不容易又可以一起过了,我当然希望我的宝贝可以更高兴一点。”
梁浅心里很感动,但她说不出更多的话来,只是嗯了一声,又说了句谢谢。
谭柒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跟人家说了结束,难过的不还是你自己?浅浅,你还是在为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在这件事上,你不能只看得到被欺瞒这一点,他对你更多的难道不是好吗?我虽然不了解他,却是个清清楚楚的旁观者,你被夏昶伤得太深,被你父母的婚姻弄得失去了对婚姻对爱情的信心,但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也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不会有美好的结局。”
“你太敏感了,你就是在一叶障目,你以为你遮住了,其实你没有,你也动心了,你也不舍得,是不是?”谭柒又说:“浅浅,去找他吧,当初被夏昶劈腿的时候你都没有这样过,你难过的是被曾经一个无条件对你好的人背叛,而当时你父母又出了那种事,所以你封闭自己,逃避所有人。可是这一次,我能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真情实感的梁浅,你把自己伪装的很强大,不哭不闹,好像只是掉了根眼睫毛,也不再整日的借酒消愁,可你潜意识里展现出来的,骗不了我。”
“浅浅,你喜欢上他了。”
因为谭柒最后这句话,梁浅捏着手机,在电梯里发了许久的呆,直到十五层的老奶奶要进电梯,见她一直没动静提醒了一句,她才慢悠悠缓过神。
道了谢,梁浅往家门口走,倏然看见家门前的地上坐着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早起来捉虫
居然忘了申榜,没有榜,没有留言,也没有小狼狗,悲惨的人生,啥也没有,除了深夜码字冷冰冰的手TVT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撒撒欢儿
第30章
看见她回来,那人抬起头,眼眶里充斥着红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如果不是那张脸的存在感太高,他看起来像是个颓丧的流浪汉。
隔着四五步远的距离,都能闻到浓烈的酒气。
前一秒还在低谷的心情好似瞬间就照进了阳光。
梁浅抱着手臂环在胸前,脸色波澜不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两个人谁也不先开口说话,沉默的对视着,视线绞缠在一起,谁都没有挪开。
宴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手下意识的张开要抱,却又想到了什么,落寞的收回手,眼帘低垂。
梁浅明知故问:“你怎么会在我家门口?”
宴柯不说话,胃里除了酒什么都没有,灼烧感强烈,他有些站不住,只能勉强支撑着靠住墙壁,见他这副样子,终是不忍心,于是她又说:“怎么喝了这么多酒?站得稳吗?我送你回去。”
她走过来准备扶他,宴柯摇摇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也不说话,也不回答,就这么看着她,眼神湿漉漉的。
若是从前,梁浅会忍不住伸手在他脑袋上摸一摸。
可她忍住了。
别开视线,越过他往门边走,“那你自己回去吧,叫个代驾,或者让你们家司机过来接,这么晚了,我确实也不方便送你。”
宴柯跟到她身后,亦步亦趋的。
梁浅收回准备输密码的手,咬咬牙,转身看着他,他柔软又笔直的目光让她不敢直视,“你想做什么?”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梁浅无奈的叹了口气,“宴柯,你想做什么?嗯?喝的酒气冲天的在我家门口坐着,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疼。”他声音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
梁浅心跳顿停了半秒,听到他一字一句的说:“我疼。”
“哪里疼?”她问。
“这里,很疼。”他说着,眼泪在瞬间砸落下来,为了不让她看见他狼狈的一面,不想她又说他幼稚孩子气,他倾身往前,额头靠在了她肩头,指着胸口又重复了一遍:“这里,好疼啊。”
…
烧水壶指示灯熄灭,梁浅收起思绪,泡了个醒酒药。
锅炉里还在煮着小米南瓜粥,是她刚才叫的外送,她怕冷了,放锅里热一下。
端着醒酒药走到客厅,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就这么四仰八叉的倒在沙发上,他喝的烂醉,胃又不舒服,难受的捂着肚子哼哼。
梁浅摸了下宴柯的额头,一手的冷汗,他身上冰凉,嘴唇泛白,因为疼痛还在细微的发着抖,看起来十分可怜,恻隐之心顿起,梁浅也不再多做他想,半强迫的扶着人喝完了醒酒药,过了会儿又喂他吃了两口粥。
宴柯的头发都被冷汗浸的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苦着脸不高兴的跟她低声抱怨:“太甜了。”
梁浅脸色不变,继续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宴柯一脸的不情愿,却又怕她不高兴,小心翼翼地审度着她的表情变化,最后还是委屈巴巴的皱着鼻子喝了小半碗。
“好了。”梁浅收起碗,站起身来:“别喝了。”
宴柯脸色慌张,捂着肚子急忙要坐起来拉她的手,慌乱解释道:“我喜欢喝!你,你别生气,我喝。”
梁浅一愣。
原来他是怕她生气才……
一时间心里百味杂陈,她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心里忽然浮起一丝名为心疼的情绪来。
他原本可以潇洒自在,不羁放荡,和所有他这个年龄阶段的少年人一样恣意张狂。
梁浅想起谭柒说的话。
他甘愿为她折断翅膀,只为变得和她一样。
梁浅牵起嘴角,用纸巾把宴柯嘴角的米粒抹掉,“你不喜欢这个,我去给你煮面条,但还是要喝点粥垫胃,不然胃里面空空的,会很难受。
她不会下厨,只简单煮了碗清水面,撒了些葱花,卧了个鸡蛋。
跟他以前给她做过的那些比起来,实在是简单到过分,可宴柯却好像很喜欢,很快就将一碗面解决,汤都喝得一滴不剩,还问梁浅有没有多的了。
“没有了,怕你不喜欢,就煮了这么多,你还饿吗?要不我再去……”
“不用了。”宴柯摇摇头,“饱了。”
“哦。”
两个人一坐一躺,距离那么近,却相对无言,空气里都流淌着沉默的气息。
梁浅问:“好些了吗?”
吃了药,又喝了粥,胃里暖起来,再加上他身体素质好,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不适感了,但她在身边的感觉,太让人留恋,他不舍得离开。
宴柯复又摇摇头,十分虚弱的强坐起来:“没关系,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梁浅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样子,闭了闭眼,狠下心把人又按了回去:“好了,就在这儿休息一晚吧,你都这样了还折腾什么?”
宴柯眼睫低垂,“怕你生气。”
梁浅:“怕我生气还来找我?”
宴柯双手紧攥,脸色在灯光下白的有些吓人,自嘲的笑了笑,“今晚喝多了,情不自禁。不过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听到这句保证,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和轻松感,心口反而如同被塞进了一团棉花,堵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想要说些什么,嘴唇开开合合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两个人都别扭着。
明明有许多话想要说,却又都保持着沉默。
…
这几天的休息状况都不怎么好,经常会半夜睡着睡着就忽然惊醒,然后一个人对着空荡漆黑的房间发呆,直到清晨日光照进屋里。
而此刻,想到客厅里还躺着另一个人,心忽然就安定不少。
梁浅躺在床上,不再多想那些纷纷扰扰的事,很快便进入了睡眠。
她很累,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好好睡个完整觉了。
就在梁浅睡下没有多久,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宴柯站在门边静静的注视着床上侧躺着的那道背影,情绪渐渐的安宁下来。
他贪恋的,痴缠的看着梁浅。
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都深深的拓进心里去。
慢慢的走到床沿,他不敢坐下来,怕惊醒了她,在床边蹲下来,迷恋的看着她入睡时显得稚气可爱的睡颜。
她不化妆很有味道,五官精致的像幅画,她皮肤很好,白皙光滑,看起来很干净,眼底下的那颗痣是点睛之笔,给素颜的她添上几分魅惑感,看起来又纯又欲。
怎么看怎么喜欢。
心脏充盈着满足感,像永远在沸腾的开水。
宴柯伸出手,帮梁浅拂开粘在她嘴唇上的长发。
他看着看着,喉结滚了滚,他终究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微微倾身靠近她,手肘小心翼翼地支撑在床边的柜子上,轻轻的,温柔的,克制的,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极尽珍惜。
“宝贝,生日快乐。”
…
次日早上醒来,家里已经没有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梁浅在各个房间都找了一圈,确定宴柯已经走了,没来由涌上一股巨大的失落感。
她洗漱完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忽然看到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早餐在微波炉里,你热一下记得吃,不要饿肚子去上班。
昨晚,麻烦你了。
K。】
宴柯的字,行云流水,笔锋锐利,一如他这个人带给人的感觉。
梁浅乖乖吃了早餐,之后便直接开车去MS。
有了“海心蓝”之后,新品的进展十分顺利。
梁浅花了两个晚上赶出了修缮过后的最终版设计图,下午就准备出第一版样衣。
中午饭她随便的在楼下快餐店解决,吃完饭的时候接到了梁博年的电话,他先是问了她昨天生日怎么过的,再度提起他给她在华安公馆买了房,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随时都可以搬过去直接入住。
梁浅自然是再一次拒绝了他。
梁博年深深叹息:“浅浅,我知道我不是个尽职的好父亲,可是,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相比起来,你对我的敌意,会如此的大?”
梁浅冷嘲一笑:“梁教授桃李天下,是无数人心目中的良师益友,性情温和,为人风趣,这么完美的梁教授,好像,真的挑不出一丁点的错处来。”
梁博年:“浅浅,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梁浅笑笑,云淡风轻:“能有什么误会呢,梁教授?”
“浅浅,你妈妈她,要回国了。”梁博年说:“下个月,她有个会展要在国内举行,手下还带了个徒弟,准备在国内开一个工作室,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一起出来见见面,吃吃饭。毕竟是亲生母女,就算有再大的不满,血缘的纽带,还是割舍不断的。”
梁浅这些年来,一直都将她的母亲周静视作前行的目标。
这一点,梁博年深知。
周静是国内外享誉盛名的著名设计师,在国际上拿了无数奖项,为各界知名人士设计过礼服,甚至是婚纱。
从小到大,哪怕夫妻两对这个孩子再怎么关注缺漏,梁浅还是最亲近周静。
没来由的,也许是因为孩子天生都对母亲有着与生俱来的依赖感。
但其实,以前梁浅还不是这样的。
好像从某一年起,梁博年忽然发现,他的女儿变得尖锐冷漠,面对他的时候,永远都像是对待陌生人,眼神冷的骇人,她整个人都像是被裹了一层坚固的盔甲,将他拒之在外,不愿与他有分毫交流。
“浅浅,不管你相不相信,爸爸都是爱你的。”
…
吃过午饭,梁浅转身投入工作,她亲自监工,从每一个细节细致的入手,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第一版样衣虽说只是试行版本,但对梁浅而言,任何一道工序都是值得,也应该被认真对待的。
忙到了下午四点多,梁浅抽空去茶水间泡咖啡,若若跑过来跟她说有工作室想要跟MS合作。
梁浅问:“哪家的?”
若若眼睛亮晶晶的,兴高采烈的说:“是瑞丽安!!!”
梁浅:“确定是瑞丽安发来的邮件?”
若若点头:“确定!我查看过他们的官方网站,确实就是这个邮箱地址没错,而且刚刚他们的设计师助理Ada打来电话跟我说,想约个时间跟你见一面,他们的首席设计师Jerry想要跟你谈一谈合作的事!”
瑞丽安,目前国内女性中高级时装界的佼佼者之一,在设计界,这位Jerry也算是出了名的金牌设计师。
能跟这样的工作室和这样的设计师合作,可想而知,含金量和噱头都是很足的。
梁浅点点头,“好,你先确认下时间和地点,不要又听错了。”
若若吐了吐舌头,端着咖啡杯跑了:“放心吧浅浅姐!”
梁浅笑了笑,在等待的空隙,她去洗手间整理仪容顺便补补妆。
上班的时候,她一般都会化一点点淡妆,口红都是选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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