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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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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慕刚开始也觉得奇怪,直到夜色门口出现了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竟然是那个女人!

    他原本平静自若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身旁厉东庭亦是眯起眸子低咒道:“真活见鬼了。”

正文 第5章 那是何方神圣啊?

    二人身边托腮端着酒杯的女人眉眼弯弯地盯着那边,笑道:“哟,陆三公子桃花开的旺呀,我是不是得给时姐打个电话告密了?”

    池慕觑了她一眼,没什么波澜道:“随你。”

    “算了吧,我不自找没趣。”苏妩耸了耸肩,“像时姐这么贤良淑德胸襟开阔的女人,就算知道三公子在外面乱来,她肯定也不会计较的。到时候人家俩和和美美,我还落个里外不是人。”

    庄清时是圈子里难得一见的美人,脾气更是别提有多好了。

    每次谈完生意,别人家的女人都揪着自己老公身上的脂粉味闹得没完没了,唯独她,总会笑着端上一杯解酒茶说:“仰止,辛苦了。”

    “这次不一样。”池慕道,“那些猫猫狗狗的,入不了庄大美人的眼。”

    苏妩听出他的话里有话,一怔,“你什么意思?”

    厉东庭眸中沉着墨色,嗓音森寒地接口道:“庄清时能容得下仰止身边一千一万个女人,但是,容不下一个她。”

    他说着,目光就这么落在了吧台边,那道纤细的身影仍然一筹莫展地站在陆仰止身边,表情几年如一日的没心没肺。

    苏妩被他说得愣住,也不明所以地顺着看过去。

    “那是何方神圣啊?”她问。

    池慕浅酌了一口酒,语调平缓地吐出三个字:“唐言蹊。”

    苏妩的眸子蓦地睁大,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生活在榕城的人,也许会不知道这片水土养育出了苏妩这么一位国际影后,却不可能不知道,五年那位传奇一样的唐家大小姐。

    “可是她五年前不是已经……”苏妩讷讷道,“这时候还回来干什么?”

    ……

    唐言蹊觉得,陆仰止这三个字比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病毒加起来都让人头疼。

    她在很短的时间之内脑子里绕了一圈,是试试破译他手机通讯录的密码,还是直接把他送回家?

    结果他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唐言蹊忍着想一串病毒送它返厂维修的冲动,叫了辆出租车,和酒吧里的服务生一起把他抬上了车。

    司机问:“去哪?”

    唐言蹊迅速在网上搜了搜,在陆相思小朋友的微博里找到了定位,指给了司机看。

    到了地方,唐言蹊透过车窗望着外面黑灯瞎火的别墅,有种被虚假信息诓了的感觉。

    说不定人家只是路过这里顺便发个微博,却被她当真了。

    司机很细心地为她开着车灯照明,唐言蹊硬着头皮扶着比她高出一头多的男人下车,他高大的身躯恰到好处地压在她身上,比她想象中的轻一些。但是那熟悉的烟草香混着酒气和男人身躯的热量,却让她心底泛起了些许涟漪。

    唐言蹊深吸一口气,从他口袋里翻出了钥匙,很意外地,竟然真的打开了眼前那扇门。

    灯光被点亮,扑面而来一股刚刚装修过的味道,唐言蹊皱着眉头看清客厅里还盖着塑料布的新家具。

    她收回视线,不经意却发现靠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醒来,黑漆漆的眸子正盯着她看,不知是醉着还是清醒着,里面的内容很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是很镇定地别过头,“醒了?卧室在哪?”

    陆仰止眉心蹙起,也没问她为什么在这,疲于开口般,伸手指了个方向。

    唐言蹊就顺着他指的方向将他拖了过去。

    陆仰止躺在床上,俊朗的眉峰皱成川字,唐言蹊正犹豫着是不是给他揉揉,就见他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叠人民币,扔在她面前。

    “出去。”他嗓音很沙哑,闭着眼睛道,“拿着钱走。”

    饶是唐言蹊觉得自己的脸皮有八尺厚,还是被他这明晃晃羞辱的举动刺得眼底生疼。

    她没去看散在地上的钞票,只是微提了下嘴角,“你经常这么打发女人吗?”

    男人还是不睁眼,却似醉非醉地按着太阳穴道:“外面卖的女人都比你贵,我不怎么带现金。”

    拐着弯骂她贱呢,唐言蹊再傻也听得出来。

    女人细软的眉眼轻轻盖上一层微末的笑意,宛若初雪乍晴,春寒料峭,“大老远跑去没人认识你的小酒吧,把手机电量耗到底,锁上通讯录,想尽办法骗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钱的?”

    床上的男人面不改色,唯独修长的五指轻轻收拢,空攥成拳。

    “离婚遣散费吗?”唐言蹊垂眸,一脚踏上一张人民币,淡淡道,“我就算把我十分之一的存款扔在银行,五年下来拿的利息都比这个多。陆总真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

    男人蓦地打开眼眸,深邃冷寂的眸子死死攫着她,每个字都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唐言蹊。”

    唐言蹊突然想笑。

    果然没醉啊。

    也难怪,他几年前就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她竟然真傻到明知是个坑还往里跳。

    “你回来干什么?”男人起身,挺拔的身体挡住了灯光,拉下一片阴影。

    “我一没偷二没抢,不用一脸要踹我下地狱的表情吧?”唐言蹊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浅笑,“问那么多你累不累啊,放心,不是回来缠着你的,用不着破财消灾,拿钱打发我。”

    男人的俊脸一沉,旋即,却又一扯嘴角,“是么。”

    他笑得凉薄,字字咬得清晰,“最好是这样。”

    唐言蹊心口突然一堵,差点没站住。

正文 第6章 她夜盲

    她勉强地笑了下,陆仰止讨厌她的纠缠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自己竟然还会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心塞。

    这点儿出息。

    那边陆仰止已经脱去了西装外套,白衬衫刚才被压得微微有些褶皱,自上而下开了两颗纽扣,露出肤色均匀又纹理分明的两块胸肌,冷淡中透着些许诱人犯罪的鲜艳反差。

    不过他的眉头却皱着,甚至在说完那话时身影还稍稍晃动了一下,手虚扶在衣柜上。

    唐言蹊下意识就搀住了他,“你没事吧?”

    她知道,陆仰止这人虽然是千杯不醉,不过喝酒本身就是一件伤肝伤胃的事。几年前她们结婚同居那会儿,他每次应酬回来都要独自在沙发上坐很久,不动弹也不吭声,就那么静静坐着等待绞痛的胃部舒缓一些。

    陆仰止眉目冷漠,两道视线尤其讥讽,“不拿钱,留在这还想干什么?”

    唐言蹊伸过去的手被他毫不留情地甩开。

    她怔怔看了两秒,好像也没太当回事,泰然自若地笑着收回来。

    “看你活蹦乱跳的应该没什么大碍。”唐言蹊避开他冷峭的目光,淡淡道,“那我走了,以后见面就是陌生人,我不纠缠你,也希望陆先生能大度点,别来找我麻烦。”

    陆仰止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一口气却堵在胸口,怎么都沉不下去。

    五年前他就知道她是个万事不萦于心的女人,散漫又轻浮,恶俗又肤浅,偶尔脸皮厚起来,那股子无赖劲儿能缠得人头疼。

    以至于很长时间他都想不明白,她所谓的爱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和她写出来的代码有什么区别?

    洋洋洒洒一大篇,一个撤回键就能删得半个字都不剩。

    然后她潇洒地拍拍屁股说走就走,留下别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唐言蹊见他不说话,又问了句:“行不行?”

    男人眼皮都没抬,指着卧室的门,漠然启唇,“滚。”

    “我就当你答应了啊。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没必要对我赶尽杀绝嘛。”唐言蹊双手插兜,笑嘻嘻地走了。

    陆仰止冷眼旁观,理都未曾理会。

    她的虚情假意没心没肺,他五年前就见识过了。

    出了门,每走一步,女人脸上的笑容就淡一分。

    那感觉实在难受,仿佛苦水从心底都冒到嗓子眼了,唐言蹊从兜里摸出一块糖塞进嘴里,这才觉得好些。

    刚准备穿过客厅往外走,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啦”一声,毫无征兆地灭了。

    与此同时,卧室里也陷入一片漆黑。

    陆仰止眉头紧锁,忽然想起来这栋别墅好像是几个月前哪家公司的老总为了“聊表合作诚意”送给他的,除了签合同当天他正好带着陆相思过来看过一次之外,这里基本处于荒废着的状态。

    当然也没人交什么水电费了。

    不过好歹有张床,他现在又胃疼的厉害,不想动。在这暂时凑合一晚上不成问题,明早再回家洗漱也罢。

    可惜,客厅里的唐言蹊就没这么好运了,灯光一灭,她整个人的头皮都麻了,心脏如同被人死死攫住,冷汗瞬间就爬满后背。

    ……她夜盲。

正文 第7章 你当我是瞎的?

    夜盲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问题在于,唐言蹊不仅夜盲,还怕黑。

    每次墨岚都喜欢拿这件事怼她,说她堂堂毒祖宗,道上一呼百应的主,这辈子什么胆大包天十恶不赦的事她没干过,偏偏一关灯就怂了。

    唐言蹊总是眉目和善地笑着谦虚,“惭愧惭愧。”

    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转脸就笑眯眯地黑了他公司几十台电脑,气得墨岚差点暴毙身亡。

    后来几年在监狱服刑,她见了不少宽额方颔鹰钩鼻的洋鬼子医生,这才第一次从他们口中听说了一个词,叫“Nyctophobia”。

    黑暗恐惧症。

    和她一块服刑的狱友个个都是S级囚犯,生平恶贯满盈、罪不容诛,因此上面给她们监狱安排的心理医生都比别的地方多。几乎每个医生都问过她,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

    而她唐大小姐呢,往座椅上一靠,舒舒服服地眯着眼睛,“忘了。”

    ……哪那么容易就忘了。

    黑暗中,唐言蹊顺手抓住手边最近的东西,抓得很紧,恰如恐惧也这样抓着她的心脏。

    早知道她不应该那么讳疾忌医,不然这毛病说不定早就好了。

    她这样想着,跌坐在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哆嗦,眼前什么都没有,从一片漆黑的虚空中渐渐开始爬出些密密麻麻的虫子。

    她吓得想要尖叫,可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神经被一寸寸扯紧,尖锐到刺痛。

    陆仰止原本在卧室里躺着,寂静中,却仿佛听到些许细微的响动从客厅传来。

    他翻了个身,闭着眼,嘴角冷冷一勾。

    口口声声说不纠缠,却还赖在客厅不走,这女人的脸皮是越来越……

    思绪戛然而止。

    蓦地,陆仰止在一室昏暗中打开眼睛。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眉头紧锁,突然坐直身体、一掀被子,走下床急匆匆地朝门外而去。

    唐言蹊在漆黑中,看到不远处有什么东西泛着些许清冷的光。

    陆仰止打开房门就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女人跌坐在地上,伸手去抓茶几上泛着光的水果刀。

    他脸色倏然一变,大步跑过去将她拎开,冷斥道:“唐言蹊,你疯了是不是!”

    他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这一声震住了唐言蹊的动作,也将她的三魂七魄活活震了回来。

    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也从眼前消失不见了。

    是陆仰止吗?

    唐言蹊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如溺水的人突然被捞出来,四面八方灌过来的空气充满鼻息,反而让她一瞬间有些呼吸不上来。

    她勉强缓过来,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抱怨:“你属喇叭的?喊什么喊。”

    男人脸色不见好转,仍是沉得厉害,“你拿刀干什么?”

    唐言蹊瞄了瞄那边泛着光的物件,原来是刀啊,苦笑,却咂咂嘴,漫不经心道:“晚上没吃饭,想偷你个苹果吃。”

    她的声音听不出来一点端倪,痞里痞气的,透着无赖。

    陆仰止毫不留情地冷声拆穿,“你当我是瞎的?桌子上有什么我看不见?”

正文 第8章 还想用怕黑装可怜?

    几个月没人住的地方哪来的苹果?

    陆仰止冷眼盯着她,仿佛在等着听她还能睁着眼睛说出多少瞎话来。

    唐言蹊撇了下嘴,她又不是智障,要早知道那是把刀,她也不会傻到去拿呀。

    心里吐槽归吐槽,她脑袋一歪,轻笑出声,“开个玩笑嘛,怎么了陆总?你不会是亏心事做多了,怕我冲进去砍你吧?”

    “我做了亏心事?”男人的薄唇勾起来,周围的温度却随着他的眼神一块往下降,“这话,谁来说都轮不到你。”

    他的脸几乎贴在她脸上,话音不大,却很是刺耳,从耳膜刺进心底。

    唐言蹊在夜里就是个二级残废,离得再近也看不清楚男人此刻究竟是何种表情。

    唯独,却将他那一双冷寂无情的眸子看得分明。

    或许是因为那种嫌恶又痛恨的眼神,是她多少个深夜从梦中陡然惊醒过来的魇。

    男人半天也等不到她回答,直起腰身,语气冷漠中透着不耐烦,“还不走?”

    唐言蹊“噢”了一声,扶着沙发,摸索着起身,不好意思地笑笑,“有点黑。”

    陆仰止单手抄袋,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还想用怕黑装可怜?”

    五年前就是这招,现在还用。一点长进都没有,以为他还会上当?

    唐言蹊攥紧了沙发柔软的面料,讪笑道:“听人说男人都喜欢胆小可爱的女孩,我就试一试。”她摸了下鼻子,尴尬道,“效果好像不是很明显啊,那个,你回去睡觉吧,我这就……”

    话没说完,她就感觉双脚离地,整个人在黑暗中腾空而起,脑袋撞上了男人的胸膛。

    他怀抱里的气息几年如一日,冷静克制,拒人于千里之外,哪怕是被抱着都感觉不到一点暖。

    唐言蹊突然就蔫了,胡说八道的声音也渐渐消寂下去。

    他抱着她一步步往哪里走。

    她听到陆仰止沉稳的心跳,闭着眼,没由来想流泪。

    五年前,她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被活活赶出了这座城市。

    没有人同情她,所有人都说是她对不起“陆太太”三个字,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用什么在爱着他。

    头顶传来男人冷淡的讽笑,“不说了?”

    唐言蹊抿着唇沉默,不知道他要抱她去什么地方。

    被放下的时候她才凭着手感摸出来,是床。

    卧室那张床。

    他的西装外套就她手边。

    感受到床垫一沉,是男人在她身旁坐下,唐言蹊神经一绷,视觉上的缺陷让她格外敏感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陆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是有点有伤风化?”

    陆仰止侧过头,发现女人虽然是正脸对着他,眼神也落在他脸上,可总感觉那视线没有焦距似的,根本没在看他。

    男人的忽然眸光厉了些,伸手攫住她的下巴,“不错,有进步,你也知道什么叫有伤风化了。”他顿了顿,嘲弄地勾唇,“可是你处心积虑地装可怜留在这里,不就是想跟我做点有伤风化的事?”

正文 第9章 失误,失误

    唐言蹊能感觉到他说话时,鼻息就喷洒在她脸上。

    这种看不见东西、只能任人宰割的感觉并不好,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可是突然想到什么,脸上立马挂上明媚娇软的笑,“不愧是做过夫妻的人,还是陆总你了解我。”

    说着,她的手就已经开始往他身上摸了。

    男人俊朗淡漠的眉峰随着她的动作高高皱了起来,下一秒,手掌狠狠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唐言蹊差点哭出来,“你知不知道自尊和廉耻是什么?”

    唐言蹊顺势恬不知耻地问:“是什么?”

    陆仰止被她噎住,胸腔里有丝丝火苗在烧。

    女人眼底掠过细微的笑意,陆仰止果然还是一点都没变,最讨厌这种厚着脸皮的逢迎谄媚,最讨厌这种变着法子往他身上扑的女人。

    他喜欢的应该是庄清时那种仙气飘飘,哪怕身在娱乐圈那口大染缸里,依旧是我行我素、一朵芙蕖出淤泥而不染的优雅女人。

    “不是我说你啊,陆总。”唐言蹊收回手,盘腿坐在床上,笑道,“你家大业大的,又不缺这点钱,总是不交水电费的陋习真要改改了。”

    陆仰止眸光一深。

    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刚刚和她开始同居生活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她也不去上学,天天留在家里自修课程,偶尔给他做饭洗衣服,别提有多贤良淑德了。

    虽然后来发现都是装的。

    有一次他下班回家晚了,屋里一片漆黑,她也不在。陆仰止当时心里就没由来的空了,急匆匆去找,把三层半的别墅找了个遍,最后在阁楼的天窗附近看到她在月光下抱着自己缩成一团,哭得满脸是泪,一见他就扑了上去,可怜巴巴地说她怕黑,又埋怨他怎么回来这么晚,怎么不交水电费。

    他被她埋怨的没话可说,又见不得平时嚣张跋扈的唐大小姐哭得惨兮兮,索性一个吻堵住了她的嘴。

    再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直接在黑漆漆的阁楼里做到了天光乍亮。

    明明已经过去了五年,可那画面却仿佛就在眼前,清晰得让陆仰止在一片黑暗中察觉到了身体不太应景的变化。

    他有反应了。

    陆仰止的脸色倏尔变得阴沉,想从外套口袋里拿一支烟抽,发现外套在她旁边。

    黑暗中,唐言蹊只感觉到男人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手甚至撑在了她身边的床垫上。

    她一窒,“陆总,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随即发现自己太紧张了,弯唇笑着掩饰,“你看,现在有伤风化的不是我吧?”

    短暂的死寂过后,她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冷厉的警告:“唐言蹊,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卸了你的胳膊,滚开!”

    正合她意,唐言蹊撇了下嘴,动身准备下床,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又摔了回去。

    男人一惊,下意识接住她,一阵天翻地覆,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床上。

    陆仰止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女人,额头一阵青筋猛跳,而她却对好像他的咬牙切齿毫不知情,一脸茫然地揉了揉脑袋,讪笑,“失误,失误。”

    然后舔了舔嘴唇,撑着身体要重新坐起来。

    他就在她正上方,唐言蹊起身的动作实则是离他越来越近的。

    就这么在陆仰止眼皮子底下,撞到了他薄凉的唇。

正文 第10章 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后来每次想起那天晚上,唐言蹊脑子里都会跳出四个字:匪夷所思。

    ……

    池慕和厉东庭接到电话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陆仰止已经做完胃镜检查了。

    他面无表情地靠在病床上,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眨地盯着不远处沙发上打瞌睡的女人。

    她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嗜睡如命,只要给她个支点,她就能睡到地老天荒,而且醒来的时候总是迷迷糊糊的,好像智商被狗吃了一样。

    后来陆仰止专门咨询过医生,医生告诉他,有些人的脑袋转一圈,思考的事情却是别人的二十倍,这样高强度的思维会导致身体的超负荷,所以用脑过度的天才反而比正常人活得更累,更加容易疲倦。

    从那之后,他就没怎么在她休息的时候打扰过她。

    她的脑袋里容纳着怎样一个令人惊叹的天地,没人比陆仰止更清楚。

    厉东庭推门的动静稍有些大,女人激灵一下子就醒了,陆仰止在她睁眼的瞬间转过头去,不悦的视线落在厉东庭推门的手上。

    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唐言蹊从沙发上起身,怏怏地打了个哈欠,没发现空气中的异常,“你们来了。”

    池慕和厉东庭是和陆三少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榕城只手遮天的大人物,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比起厉东庭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池慕看起来就温和多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她的名字:“唐言蹊。”

    菲薄的唇牵起一丝弧度,“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礼貌回答:“刚回来不久。”

    “刚回来就能把人送进医院,”池慕的笑容一成不变,“五年不见,害人的本事见长。”

    唐言蹊一怔,随即轻轻袅袅地笑出声,“池公子颠倒黑白的能耐也没退步啊。”

    池慕其人,表面看起来牲畜无害,实际上骨子里腹黑又狠毒,还不如厉东庭那副恨不得直接把“我是你大爷”写在脸上的暴脾气。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她的余光掠过病床上沉稳冷漠的男人,“你们的人自己看好了,夏天蚊子这么多,要是被咬一口都赖到我脑袋上,我可真是没地儿说理了。”

    厉东庭听着她诡辩,脸色越来越差,冷哼道:“嘴皮子功夫。”

    唐言蹊也不往心里去,这俩人的德行她早就见识过了,拎起包就走。

    她出门之后,池公子似不经意般晃到了病床旁边,低声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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