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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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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蹊也不往心里去,这俩人的德行她早就见识过了,拎起包就走。
她出门之后,池公子似不经意般晃到了病床旁边,低声哼笑,“怎么着,医院比家里舒服?”
“我没打算出去追。”陆仰止没理会他的挖苦,反而平静而犀利地拆穿他的意图,“你不用拦在这当门神。”
这种丢人犯贱的事,五年前做过一次两次,如今绝不会再有第三次。
“不追最好。”池慕睨着他,嗤笑,“黑灯瞎火的,有床有酒有女人,换成是别人一段风花雪月早就成了,怎么到你这半条命都没了?”
提起这事,陆仰止面色一沉。
与此同时,出租车上的唐言蹊也在回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正文 第11章 否则,他可能会死
她在一片黑暗中被男人压在床上,他的胳膊就撑在她身边,以一种强势而霸道的姿态,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在这种气氛下,一个吻就是燎原之火。
他大概怔了两秒不到,不知怎么想的,直接就托住了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唐言蹊大惊失色。
挣扎时,她用手肘狠狠顶在了男人身上。
这一顶不要紧,谁知却正中了他空腹喝过烈酒后绞痛的胃部,他的动作瞬间就僵住了,整个人身上开始不停地冒汗。
她在黑灯瞎火中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地跑下床,靠在衣柜上,喘息间,却没感觉到男人下床来追她。
唐言蹊松了口气,手扶在身后的衣柜上,准备摸索着离开。
男人单手撑在床上,就这么注视着她仓惶逃离的模样,嘴角掀起讽刺的笑。
一瞬间,他想,胃疼又如何,哪怕今天死在这里,他也该把她抓回来和他一起下地狱。
可是他没有动。
片刻,闭上眼,拳头死死攥紧,手臂上青筋凸起。
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区区一个五年算什么。
区区一个陆仰止算什么。
……这些东西加起来,也困不住她唐言蹊的一颗七窍玲珑心。
走吧,再也别回来。
男人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突然听到耳边响起谁不确定的声音,“陆仰止,你没事吧?”
明明很小的声音,却教他的心脏猛地震了下。
就像五年前,她每次都能让他意外那样。
他看过去,竟然是已经走到门边的女人,又慢慢回到了床边,皱着眉头,犹豫道:“你不舒服?”
陆仰止看到她脸上不知是真是假的担忧,额头上冷汗直流,却嗤笑出声,“我死在这你不是更高兴?”
一听他这竭力忍耐着什么的声音,唐言蹊就知道一定是有事了。
她一边伸手去搀他,一边面无表情道:“是,没捅死你我挺遗憾的,所以回来补一刀。”
男人低沉的声线漫开冰凉的笑,“想捅死我,根本用不着拿刀,刚才那一下做得就挺好。”
再来一下,她就彻底自由了。
唐言蹊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
果然是她挣扎的动作碰伤他了?
“你的手机……”她话说了一半便意识到他的手机没电了。
刚才她若是没折回来,就这么把他丢在这,明天大概就能给他收尸了吧。
唐言蹊认命地去掏自己的手机。
在兜里摸了很久,眉头越蹙越紧,她的手机不在身上。
估计是刚才停电停得太让她猝不及防,慌乱中掉在客厅或者什么地方了。
一想到客厅,她就有点头皮发麻。
“你还撑得住吗?”唐言蹊问。
男人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眸里裹着清冷的肃霜,与周围的漆黑一脉相承,“怎么,还想接着做?”
他一句话低喘了三次,嗓音紧绷沙哑得厉害,看来病得不轻。
“陆先生,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身体不舒服的是你,我受到了你的侵犯还肯回来帮你,你可以夸我善良,也可以说我负责。”女人的神色和语气一样,带着丝丝入扣的凉薄,“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不准备感谢我,闭嘴安静如鸡会不会?”
不想再和他纠缠,她说完便故作不耐烦地起身往外走,心里的紧张仿佛这才能舒缓一些。
陆仰止的胃是老毛病了,五年前医生就说过,他再不注意身体,以后死在胃病上都有可能。
原本故意夸大是为了吓吓陆仰止,却没想到那厮一脸泰然自若,被吓到的反而是五年前爱他爱得惨烈的唐言蹊。
那一个“死”字,隔着五年的岁月,仍旧牢牢盘踞在唐言蹊的脑海里,一想到这个字,她就仿佛魔怔了一样……
她得想办法把手机找回来。
否则,他可能会死。
正文 第12章 原来她没有离开
陆仰止躺在床上,就这么任她摸着黑走了出去。
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很讽刺。
口口声声说自己怕黑,逃跑的时候倒是比谁都快,虚情假意地过来关心一句,现在还不是说走就走?
他也不再拦她,胃里的绞痛几乎吞噬了他一多半的思维。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昏昏沉沉快要睡过去时,别墅外面响起了急救车的声音,一群人打着手电筒进了卧室,将他带上了车。
陆仰止已经无暇去思考打电话叫救护车的人是谁了,额头上冷汗直流,路过客厅的时候,余光好像瞥见沙发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蜷缩成小小瘦瘦的一团。
……
病房里很安静,厉东庭黑着脸与面色寡淡的陆仰止对视,池慕一脸事不关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忽然病房的门被推开,护士端着一盘外伤用的药走了进来,立马被屋里冰窖般的气氛吓得一哆嗦。
“怎么?”池慕收起手机,眯着眼睛淡淡问了句,“要换药了?”
“不是。”被这三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同时注视的感觉十分压抑,护士几乎喘不过气来,怯怯地问,“刚才叫救护车的小姑娘不在吗?”
小姑娘?池慕一怔。
严格来讲,唐言蹊的年纪确实不大,今年也不过才二十有五。
厉东庭漠然一眼扫过去,眉头紧拧,“找她有事?”
护士道:“刚才我们去别墅区接陆先生,她也在,好像还因为什么磕伤了腿,医生让我过来给她上点药。”
厉东庭不耐烦道:“她不在。”
护士轻声应了,不敢多说,又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那时候她也随行去了别墅,门开着,那个年纪不大的女人像幽灵一样坐在沙发上。
手电筒一晃过去两边都吓了一跳,她被刺得闭上了眼,“医生吗?”说着,手指动了动,指着卧室,“病人在屋里。”
可是从客厅到卧室的路一片狼藉,仿佛遭了抢劫一样。茶几被撞歪了,桌角上隐隐有血迹,家具的塑料布被撕得到处都是,地板上还横着一把水果刀,怎么看怎么像犯罪现场。
医生忍不住回头问:“你要打的是急救电话,不是报警电话?”
女人在黑暗中睁着眼,瞳孔没有焦距,漫不经心地弯了弯唇角,“人是病了又不是死了,我报警干什么?”
医生很疑惑,“那这血是……”
“我的。”女人面色平静地接过话来,“放心,他不是外伤,只是老毛病犯了,带到医院直接检查胃就可以。”
一行人只好将信将疑地打开卧室门,居然真的看到床上有个男人躺在那,眉头紧锁,冷汗涔涔。
于是赶紧将他拉到了医院来。
陆仰止没怎么想到做完胃镜还能在病房里看到唐言蹊。
二人视线相撞,纷纷不怎么自在地别开。
唐言蹊坐在陪床的沙发上,缩着身子打了个哈欠,陆仰止无意间发现这一幕竟与脑海中什么相似的画面重叠,才猛地想起来……原来那时别墅客厅里的人是她。
原来她一直都没有离开。
正文 第13章 你真是个麻烦
她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咕哝道:“我没有庄清时的电话号码,所以就通知池慕了,他们一会儿就过来。”
再后来,唐言蹊就这么在他的注视下安然闭上了眼,气得陆仰止眉峰跳了三跳,嗓音沉冷,“我要喝水。”
沙发上的女人眼皮都没掀,“自己倒,胃病又不是断手断脚,使唤别人这么顺手?”
陆仰止的脸色又难看了些。
沙发上的女人不吭声,直接开启了装死模式。
空气凝固了好一会儿……
女人忽然不耐烦地站了起来,走到病床边,他倒了一杯温水,没好气道:“水水水,给你倒了!别盯着我看了,祖宗!”
他开始还没多想,不过经过护士那么一说,现在回忆起来,她走路的脚步是有些不自然。
陆仰止靠在床头,闭着眼不知所思,眉头却蹙得很紧。
唐言蹊。
你真是个麻烦。
“仰止。”厉东庭冷静地开了口,“我希望你自己心里有分寸,清时这五年来对你怎么样,我们都有目共睹。聪明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不管唐言蹊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也不管你对她是不是余情未了,”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人,要学会止损。”
“余情未了?”陆仰止咀嚼着这四个字,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笑,“我对她什么时候有过情。”
池慕依然玩着手机,收到苏妩催促的短信后,淡淡站起身理了理外套,“我回家了,你自己在医院住两天,清醒一下。”
“嗯。”
“庄清时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陆仰止的表情沉稳,语气也很漠然,“没什么需要交代的。”
……
唐言蹊回到酒店、脱掉裤子时才发现整个膝盖都青紫了,还有一小片流过血的疤,已经结痂了。
她躺在床上,也懒得去收拾,迷迷糊糊地想,陆仰止不愧是她的劫,每次遇见他都有血光之灾。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她不用去上班,所以直接一个懒觉睡到了晌午。下午起床时才难得耐心地处理了一下腿上的伤,又去了趟银行。
与此同时,榕城的机场快轨上,刚下飞机的顾况坐在车上,看着电脑上跳进来的消息,惊道:“墨岚,老大五年前开的备用账户刚刚被人动过,IP显示就在榕城!”
他喃喃道:“难道真是老大回来了?”想了想又否定,“可是,可是美国那边……狱警根本没给我们消息啊!”
男人眸光深了些,思考的痕迹很重,“不稀奇。”
这个世界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进入数字时代,而“狄俄尼索斯”作为黑客帝国中的王者,垂涎她能力的人比比皆是。
她很可能不是孑然一身、而是带着一股势力,甚至带着某个目的回来的。
“现在怎么办?”顾况头疼道,“我连她手机的定位都查不出来。”
墨岚薄唇一翘,睨着他,“如果连屏蔽定位的本事都没有,她怎么当你老大?”
“那我们去哪找她?”
男人眼里闪过冷芒,缓慢吐出两个字,“陆氏。”
正文 第14章 帝国覆灭
榕城,作为国内电子与网络科技最为发达的城市,几年前便以“小硅谷”的称号让世界为其侧目。
如今,几家同业的上市集团与陆氏并驾齐驱,在风云莫测的商场中领导着整个行业。
为了招贤纳才,各大企业使出了吃奶的本事,三天一讲座五天一峰会,蓝图描得比新闻联播里都好看。
唐言蹊向来不喜欢去这种地方凑热闹,甚至觉得这帮满身臭铜味、满嘴跑火车的奸商就会忽悠人,还总有一群智障上当。
这样想着,她就这么咬着奶茶吸管面无表情地路过了国际展览中心门口。
几秒钟后。
保安比她还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女人又原路倒了回来。
“要进去?”保安睨着她。
“嗯。”女人点头如捣蒜。
保安铁面无私脸,“门票。”
唐言蹊,“……”
心里暗骂了一句果然都是奸商,她掏出两张人民币,往保安怀里一塞,在对方僵硬的注视下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身后,展览版上的海报被微风拂过,上面几个大字将主题点得格外分明……
帝国覆灭,酒神“狄俄尼索斯”的消亡史。
会场中有无数个展位,从酒神初露锋芒,到后来一战成名、如日中天……
“这就是酒神最早写出来的程序吗?”有个小伙子嗤笑,“中规中矩,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这种东西我都写得出来。”
唐言蹊站在不远的地方,眸光凝然未动。
只听另一人道:“你脑子进水了吧?知不知道网络科技更新迭代的速度有多快?”
“知道啊,那又怎么样?”
“这是人家十年前写的代码!那时候你连电脑都没摸过吧?”
那小伙子犹如被什么震慑,再去看那一串寻常的代码时,眼神都不一样了。
唐言蹊叼着吸管,淡淡转身离开。
会场里总能听到或遗憾或不满的感叹:“这么有天赋的人,怎么就跑去做黑客了呢?”
“黑客多酷啊。”
“小孩子气!”
“你说谁呢!”
一男一女吵了起来,其中那个飞扬跋扈的女孩子顺势就拽住了路过的吃瓜群众,“你说,黑客是不是很酷?”
唐言蹊看了眼自己被拽住的袖子,半晌都反应不过来她是怎么突然被扯到这场争论里的。
沉默片刻,她抬眸给了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苦笑,“还行吧……”
他们做的事情可能是挺酷的,不过那群人本身……
唐言蹊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办法把“酷”之一字代入到她曾经认识的那群注孤生的科技吊们身上。
“再酷也没用,他做出来的事情天理难容!”男孩板着脸道。
唐言蹊怔了下。
女孩立即针锋相对地反驳:“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理由?”男孩冷笑,“无非就是为了赚钱牟利,庸俗!”
“不是!”
“就是!”
女孩气得不想和他说话,拽着唐言蹊的胳膊往旁边展位走,眼圈一阵泛红。
唐言蹊也就顺从地跟着她走,边走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姑娘,妆花了。”
女孩接过纸巾,嘴里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他肯定不是为了赚钱才做这种事的,肯定不是……”
“嗯。”背着光,看不清女人脸上的神色,只能听到她平淡而笃定的两个字,“不是。”
正文 第15章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听到她这么说,女孩反倒泪眼朦胧地瞪了过去,“你知道什么,你就敢这么说?”
“……”
唐言蹊语塞。
女人发脾气的时候真是见谁咬谁,顺着她说也不对,逆着她说也不对。
不过……唐言蹊的嘴角轻嘲地弯起,这姑娘说的也没错,她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当年那件震惊网坛的事故是她一手酿成,可她仍旧不敢说她自己就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不然,她也不至于五年后冒着风险重回地了。
唐言蹊被女孩瞪得有些不自在,咬着奶茶吸管,没话找话道:“你对酒神感情很深啊。”
一提这事,女孩垂了眸,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闪,扭扭捏捏道:“他……他其实是我的初恋情人。”
握着塑料杯的手一抖,奶茶直接洒了出来。
女孩奇怪地望着她,“怎么?”
唐言蹊表情有点扭曲,“你认识他?”
“不认识。”女孩叹了口气,“认识也没用的。”她神秘兮兮道,“听说酒神是个Gay,当年好像和陆氏集团的总裁还有一腿……”
“……”
唐言蹊面无表情地捏扁了手里的塑料杯,“那你慢慢逛,我先走了。”她说着,余光瞥见刚才和女孩吵架的男孩正在人海里焦急寻找的身影,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好像挺喜欢你的,好好和人家过日子,别老为了不相干的人和事吵架。”
说完,趁着女孩还在发呆,便径自往下一个展台去了。
没想到,却在这里碰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唐言蹊一瞧见那人立马就掉了头,却还是被对方看见,在她转头的瞬间一声稚嫩的娇叱从身后传来:“又是你!”
唐言蹊不想搭理她,她却几步窜到了她面前,“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小小的人儿脾气倒是挺大,也不知道这盛气凌人的性格跟谁学的。
唐言蹊笑眯眯的,“是你啊陆大小姐。”
陆仰止可真是作孽,好好的女孩不当女孩养,堂堂千金小姐,培养点弹琴画画之类的正常爱好不好吗?天天让她混迹这种单身狗程序猿才会来的地方,以后嫁人不嫁人了?
陆相思板着脸,一板一眼地纠正道:“你不用叫我大小姐,我有名字。”
“噢。”唐言蹊还真没听别人提起过这位大小姐的名字,“那敢问大小姐芳名?”
女孩字字清晰地回答:“陆相思。”
相思……
唐言蹊在口中默念了两遍她的名字,眸光渐渐变得有些复杂,“你叫陆相思?”
陆相思点了点头,又扬起下巴问:“那你叫什么?”
女人望着她,褐色的瞳孔里,一丝丝恍惚藏得很深,“唐言蹊。”
听到这三个字,陆相思突然愣了下,喃喃道:“这么巧吗?”
“巧?”唐言蹊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我爸爸说……”
想起那句爸爸曾经在她耳边念过无数次的话,陆相思又看向她,说到一半蓦地止住,话锋一转,眼神锐利了很多,“你认识我爸爸?”
正文 第16章 他两天没回家了
唐言蹊一笑,“陆总?认识啊。”
混这一行的谁不知道陆仰止?就好像学音乐的不知道贝多芬,学画画的不知道梵高一样。
陆相思却陷入片刻沉思,而后走到她面前,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唐言蹊挑了下眉梢,视线从长相精致的小女孩脸上掠过,落在不远处的展台上,“噢,我不一定愿意回答。”
“你……”陆相思果然被她激起了脾气,可是又没办法发作,“你这个人……”
唐言蹊脚步一错,理都没理她,径自往不远处走去。
说实在话,她不讨厌这个性格别扭的小丫头,甚至经常能在她身上感觉到某种似曾相识的气场,那种气场不甘于碌碌平庸,骄傲得自成一脉,让她的狂妄和自大都显得可爱起来,让唐言蹊这个被旁人称作“怪胎”的人很难不欣赏。
可是她也时刻没有忘记,五年前那鲜血淋漓的手术台。
时隔多年,她不想为自己的选择去怨恨任何人,但每每看到陆相思那张眉眼隐隐有了雏形的脸,她都会忍不住想……
如果她的孩子当年活下来了,如今,大约也是这样的年纪。
她时刻也没有忘记,陆相思是陆仰止的女儿。
是他和庄清时的女儿。
“你那天潜入服务器的时候是怎么把我的代码删掉的?”陆相思追在她身后。
唐言蹊没言语,就这么绕着后面两个展台又转了两圈。
陆相思依然紧跟不舍,目光一寸寸紧逼着她,执拗又倔强。
“忘了。”唐言蹊被她追得烦了,只能停下脚步,无奈,“小祖宗,你爹可是一本行走的教科书,你有问题怎么不去问他?”
一提到爸爸,陆相思的眼神又黯淡了些,“他两天没回家了,我找不到他,宋秘书说他忙。”
唐言蹊一怔,倒了嘴边的一句“他住院了”到底还是没说出口,想了想,只能含糊道:“他可能过两天就回去了。”
也不知道是病得有多重,连女儿都要瞒着。
陆相思闻言没觉得有多安慰,眼神僵硬地盯着展台,也不看她,“每个人都这么说。”
唐言蹊一向不太会哄人,“噢”了一声,“他经常这样吗?”
“不知道。”陆相思回答得很坦率,坦率得让人心里泛着凉,“我一直住在国外,见爸爸的时间很少,他回不回家我不清楚。”
唐言蹊明白自己不该多问,应该转身就走,可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没控制住自己,又多嘴问了句:“那你妈妈呢?”
妈妈?陆相思皱了下眉,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庄清时,“我不喜欢她,她不和我住在国外,应该跟爸爸住一起吧。”
陆相思说着说着惊觉自己话太多了,猛地反应过来,戒备地望着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却发现那个本来不着四六、散漫放肆的女人竟然在失神,眼神很空洞,周身亦是笼罩着一层她这个年纪看不太懂的落寞。
陆相思和她一样不会安慰人,并且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落寞个毛线。
两个性格古怪、一大一小的女人就这么在“狄俄尼索斯”的展台前面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唐言蹊回过神来,先开了口……
正文 第17章 我也不是很好奇
“你爸爸可能是真的很忙。”她道,“你再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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