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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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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的告别,终究没了歇斯底里的力气。
唐言蹊痛心不已,却只能生生拔掉心上的刀,重新站起身,轻声开口:“你想说的,我都懂了。”
男人眸光幽深,还未回应,就听她继续深吸了口气,缓缓道:“但是陆仰止,我还有最后三个要求。你若想让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纠缠你,可以,你答应我最后三个要求。”
“否则。”她泪眼朦胧,却狠狠盯着他,“我总有办法时时刻刻出现在你的世界里,让你不能安生。”
男人对她威胁的话的反应仅仅是皱了下眉,“先说说看,我不一定会拒绝。” “第一,我离开以后,庄清时若敢对相思有一丁点不好,你身为父亲不能袖手旁观。就算……”她哽咽,脑子里乱糟糟的,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条理分明地说完这番话,“就算你们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
你也不能亏待她。或者你觉得她的存在影响到你们一家三口的时候,你把她还给我,我来养。”
男人的薄唇微微一动,似是下意识有话想说。
最后,却生生止住,化为一个鼻音,“嗯。”
“第二,庄氏旧楼里有我很在意的东西。”唐言蹊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坦然道,“让我进曾经的董事长办公室找找。”
男人蹙眉,没想到她第二个条件会是这个,“什么东西?”
唐言蹊莞尔,“和你无关的东西,对我而言很重要。”
现如今庄氏归陆氏、陆仰止所有,与其再想办法单独进去,还不如直接开门见山地请他帮忙。
反正,是他说,还可以用感情的余温来为自己争取一些好处的。
“行,还是不行?”唐言蹊问。
陆仰止并未马上回答,像是在斟酌,思索。
唐言蹊以为他是不信任她,又追加了一句:“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把与陆氏有关的文件都拿走,就算你不带走,我也不会看。”
男人沉黑如玉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坚定和果决。
半晌,他道:“不必,我随你一起去。”
唐言蹊皱眉,“你和我一起……”那不就相当于她做什么都在他眼皮底下了吗?
“倘若那东西与我无关,你也没必要瞒着我。”男人的目光凛若高秋,气韵深藏。
说出来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令人无法反驳。
唐言蹊实在闹心,摆摆手,“这件事容后再议,先搁置。”
男人也没有异议,只淡淡把话题过渡下去:“第三个条件。”
方才还满脸不耐的女人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呆住了。
褐瞳里光影流转,复杂非常。
他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沁出来的落寞。
越来越浓,越来越悲伤。
“陆仰止,我想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她低声道,“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好好生活三天,就三天,我会做好一个母亲一个妻子该做的,你再认真考虑一下到底是选我还是选她。就算你还是想选她——”
她最后几个字咬着牙龈说出口,“那我也认了,你就当是给我留个纪念,让我也过一次一家三口的生活,行吗?”
男人听到这话,眸光倏尔晃动了下,深处席卷过某种她看不清也看不懂的风暴。
随后,他却背过身去,淡笑着问她:“唐言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这不像你。”
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却还愿意轻贱自己与庄清时一争高下,愿意轻贱自己去挽回他的心意。
这不是她。
她,不该是这样的。
唐言蹊微笑,“我有我的理由。”
男人顿了下,沉沉出声,“为了女儿?”
“也算是吧。”她含糊的回答。
他冷笑,“我不能答应你。”
唐言蹊觉得自己的心早已千疮百孔,此刻还是被他短短几个字又伤得血肉模糊。
“为什么?三天而已!”她有些激动地抓着被子。
“不行就是不行。”他甚至没看她,漠然往外走,“这个条件我也不会答应。”
唐言蹊知道他这人心肠硬起来软硬不吃,咬牙妥协,“两天,两天可以吗?”
男人不理她,脚下步伐未停。
“一天!”她带着哭腔喊出口。
大门骤然被人打开,逼停了陆仰止的脚步。 竟是容鸢红着眼睛打开了房门,死死瞪着她,“唐言蹊,你出息一点,别再求他了!不就是个男人吗,他不要你了,我要你!”她边说自己边落了泪,“陆仰止,从今天开始你我兄妹情谊到此为止,你给
我滚出去!”
男人低眉看了她一眼,表情未有波动,连句话都没留,就出了门。
屋里只剩下两个女人,一个抹着眼泪,另一个呆坐在床上,失魂落魄。
霍无舟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总觉得这个画面里有让他觉得十分刺眼的东西,忍不住就开腔:“容鸢,别哭了。”
容鸢亦是反应过来这样可能太带动唐言蹊的情绪。
所以把眼泪逼回去。
冷声道:“我真不懂你,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样作践自己。”
容鸢说着,忍不住咬牙:“你的骄傲呢?都没了吗?就算再爱又能怎么样呢!如果他也对你心存犹豫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他都这样对你了,你何苦还去求他。”
唐言蹊靠在床垫上,闭着眼,“容鸢,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我永远不会这样低三下四去挽回一个男人!” “人这一辈子,问的就是一句值不值。”唐言蹊淡声开口,声调起伏不大,“也许我做的事情在你们看来很愚蠢,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和陆仰止之间经历过什么,他曾带给我多少,不是你们能想象
的。”
容鸢一愣,“你究竟为什么喜欢他?”
唐言蹊轻笑,“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破译我的病毒的人。”
从陆仰止破译了她的第一个病毒开始,唐言蹊便知道,他是她此生的知己、所爱。
天知道他找到她代码里那两行自毁开关的时候,唐言蹊是何等震惊。
就好像,自己一直小心翼翼挂在脸上的恶人面具被人一把撕开。
然后他不顾她满身的刺,紧紧抱着她说,我懂你,我要你。如果你不会爱自己,那就让我来爱你。
这个男人,这个世上唯一知她信她、甚至欣赏她的才能、心疼她的沉默的男人。
她如何能割舍,如何能放弃。
容鸢不懂这中间的弯弯绕绕。
直到,她听到唐言蹊说:“容鸢,为了他我连命都可以不要,面子实在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而且……”
她又是一笑,“陆仰止对我失望也正是如此。因为我总是太容易就退缩了,我抛弃了他两次,让他根本感觉不到和我在一起的安全感,这次,就算是为我自己负责,我也要拼到最后一刻。”
“毕竟这场分别的期限可能是一辈子。而除了他,我这辈子也不会再爱上别人。”
唐言蹊说罢,又道:“我还没和相思以母女的身份相处过……” 她泪流满面,“我想她。”
正文 第118章 小人
容鸢简直被她三两句话虐的心肝脾肺无一处不疼。
虽然她自己没有孩子,无法体会作为母亲的心情,但她也爱过一个心比磐石坚硬,无论如何也撼动不了的人。
在爱情里谁也不比谁聪明,谁也不比谁高傲。
所有的洒脱,都是因为不够爱。
否则她也不会明明知道对方不把她当回事,还尾生抱柱一般等到了最后一秒,被坍塌的天花板里的钢筋贯穿了整个脚腕。
那时候,她怕是比唐言蹊现在还要执迷不悟。
霍无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只看到她的脸色一点点难看下去。
最后的失魂落魄里带着化不开的悲伤,让他觉得心里有些拧。 “就因为他破译了你的病毒,你就觉得他与你惺惺相惜了?”容鸢没注意到霍无舟的眼神,还是努力在劝唐言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以你的条件,不说找个比他更优秀的
,找个比他更爱你的总可以——”
“容鸢。”霍无舟静静开口打断了她。
声音不大,存在感却十足。
女人喋喋不休的话音一下子就顿住了,看向他,“干嘛?”
霍无舟却不理她,问唐言蹊:“老祖宗,你究竟是因为相思才想留下,还是因为他?”
唐言蹊被他的问题问得恍惚了下。
而后轻轻提唇,笑了,“我喜欢上他的时候还没有陆相思。”
言外之意,无论是喜欢和爱,孩子都只是感情之外的衍生品。
最纯粹的,最无瑕的,只有最初两个人的爱。
霍无舟记得那段往事,眸色深了深,“是因为那件事?”
唐言蹊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
当年,酒神狄俄尼索斯横空出世,以耸人听闻的速度战败了世界上一个又一个知名的黑客,将他们都收入麾下。
最后,她不出预料地败在了陆仰止手里。
从此销声匿迹。
也就是她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全球的网络安全都岌岌可危。
不少大企业纷纷受到了黑客的攻击,许多运营商的客户资料也不停外泄。
一时间人心惶惶,却找不出幕后黑手,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地怀疑到了那位神出鬼没的酒神老祖宗头上。
唐言蹊每天总能在网上看到许多骂她的言论。
多难听的都有。
各种语言、各种版本,甚至有国外的小孩子上传视频到网络上,用天真稚嫩的童音说:“请你去死,好吗?”
霍无舟还能回忆起那时候墨岚和顾况最怕的,就是看到她打开电脑。
也不能说她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有多大的反应,偏偏就是那一丝不甚在意的笑,却让人心里跟着酸涩至极。
大家都很担心她的情绪,唯独她本人,叼着棒棒糖,吹着口哨说:“哎,这才多大事儿,祸害遗千年嘛,他们骂我我还活得长呢。”
直到有一天,陆仰止的团队宣布破译了在全网疯狂蔓延的病毒。
普天同庆,唐言蹊也坐在电视前面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个英俊矜贵的男人走上领奖台,受到来自各界的表彰和赞扬。
可他却永远都是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冷漠样子,好像这被奉为千古传奇的功绩与他半点关系也无。
唐言蹊在他转过脸时,突然愣了愣,对墨岚说:“奇了怪了,这年头长得帅的都不去演戏拍电影,喜欢蹲在家里当程序猿吗?”
他也是,霍无舟也是,至于这个陆仰止……
唐言蹊之前只和他比试过,这还算是第一次见识他的容貌。
脑子里很多东西被他隔着显示屏的冷冷一眼扫褪。
只剩下八个字——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她对他的印象除了“对手”、“高手”以外,又多了一个词条:帅哥。 主持人似乎也没想到前来领奖的是这么一位年轻有为又富贵多金的男人,脸比她身上的裙子还要红,压抑着激动问:“陆先生,你对这些病毒怎么看?是不是花费了很长时间才破译?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这个过程?”
“很简单。”男人的眸光纹丝未动,淡淡反诘,“但你也未必听得懂。”
唐言蹊扑哧一笑。 在主持人尴尬的脸色中,她正要换台,忽听主持人又追问道:“都说酒神狄俄尼索斯的病毒没人能够破解,陆先生你这次可算是大大长了我们的志气,也给了这个世界上所有违法犯罪的人一个警醒。他
们这些无名小卒——”
电视机前的女人微微握紧了遥控器,精致的脸蛋上结了一层浅浅的霜。
“他们这些无名小卒。”男人低笑了下,凤眸里总算扬起些兴致了,“怎么能和那家伙相提并论?”
唐言蹊的手指一顿。
换台的动作就这么僵在那。
连墨岚都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主持人不解道:“陆先生这话的意思是?”
“编译这病毒的人不是他。”陆仰止平平无奇地回答。
台下一片唏嘘,主持人也勉强笑问:“那怎么可能?有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了,众所周知——”
“众所周知。”男人又一次接过话来,嗓音一马平川,冷清淡漠,“有关部门就算查不出来是谁,也需要找个人来为这场事故负责。”
他嘴角一丝笑,凉薄入骨,讽刺至极,“连破解病毒都要假人之手,你还指望他们把病毒的主人揪出来?”
场面顿时陷入尴尬。
主持人不知该如何引导谈话的走向,只能靠着感觉道:“在查清真相之前谁都有嫌疑,陆先生你又怎么敢笃定就不是狄俄尼索斯做的?”
墨岚和霍无舟等人听到这里时都将目光转向了唐言蹊。
却只见到沙发上的女人挺直着脊背坐在那里,侧脸被头发半遮半掩着,看不大清脸上究竟是何种神色。
仿佛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又仿佛,正好相反。
电视里传来男人低沉而有条不紊的叙述:“他写不出来这么低级的东西。”
电视机前的人无一不感到震惊,包括刚拿完水果回来的赫克托在内。
可当他仔细打量着女人的正脸时,却发现,她似乎没太大感触。
至少她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因为对手的肯定而表现出的兴奋和异样。
甚至安静内敛,有些落寞的样子。
下一秒,却又听男人的嗓音沉了好几度,缓缓道:“而且,这次的病毒里,少了两行很重要的代码。”
落寞一扫而空,女人猛地抬头,不可置信般盯住了电视机的屏幕。
电视里的男人似有所感,那对如星空大海般深邃的眸子倏尔抬了抬,淡淡对上摄像机的镜头。
两个人隔着千山万水,就这么看着对方。
“我建议你们继续查下去。”男人道,“反正查到最后,也只会证明他的清白。”
女人蓦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个失手打翻了旁边的茶杯。
墨岚忙关掉电视,起身为她收拾,担忧道:“怎么不小心些?伤到手了没有?”
唐言蹊却一把推开他,“你挡我的视线了。”而后才看清电视被关了,怒道,“谁让你关电视的!”
霍无舟不清楚,所谓的两行代码到底是什么。
但他清楚地记得当时他在老祖宗脸上看到的、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激动。
也清楚地记得,事后她满世界的找人问:那个姓陆的全名叫什么?陆仰止?哪个仰、哪个止?他家在哪里?他上学在哪里?工作在哪里?
是了,陆仰止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破解她的病毒的人。
也是唯一在与她完全没见过面却又神交已久的人。
更是,唯一懂她的人。
霍无舟至今仍然不晓得那两行代码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他确信,那对老祖宗而言是有着无上崇高的意义的东西,是她肯为之付出一切的始与终。
唐言蹊坐在病床上,想到曾经的事情,还是觉得心疼得厉害。
“霍格尔,我抛弃了他两次。”她捂着脸,渗进空气里的,是深深的绝望,“他不会再原谅我了,再也不会了。”
“也不见得。”霍无舟道。
唐言蹊根本没有听进他的话。
倒是容鸢起身看向他,“什么意思?”
“你刚才只顾和你师哥生气,大约没看见他走出这间病房时的表情。”霍无舟低声道。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容鸢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病房门的玻璃上映出的那道高大挺秀的影子。
她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
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霍……”
“嘘。”男人伸出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手臂一展,把她拉到了窗帘之后。
唐言蹊沉浸在悲伤中不可自拔,忽然一只手掌从她身旁的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上她湿漉漉的脸庞。
她挥开那只手,抽噎道:“你越来越婆婆妈妈了,霍格尔。”
容鸢忍不住笑出声,揶揄地抬眼瞧着身旁冷漠如初的男人,“你家老祖宗骂你哦,你都不生气的?”
“生气的另有其人。”
果然,顺着霍无舟的眼神望去,床边静立的男人脸色十分难看。
他启唇,声音像刀子一样带着冷锐的寒光,“你的霍格尔管你死管你活,还会管你擦眼泪?”
床上的女人蓦地一震,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高挺的眉骨,修长的双眉,薄冷的唇线。
一笔一划,一个锋芒毕露的他。
明明哭得喘不上气的人是她,他却也突然有种被这一眼看到窒息的感觉。
五指一攥,沉声道:“哭够了没有。”
唐言蹊点头,十分自觉地收住眼泪,自己扯了两张纸擦干净脸,努力平静下来问:“是有什么东西忘在这里了吗?”
“还是。”她自嘲一笑,“又要和我谈谈?”
他的眉眼带着东方人海纳百川的淡雅气质,又比东方人普遍要深邃许多。
五年多了,被那双乌黑如泽的眼睛盯着时,唐言蹊竟还会心跳加速。
“收拾东西,出院。”他说。
唐言蹊咬唇,“你不想来的话,不来看我就是了,我在医院呆着也没碍到你什么——”
男人两道长眉一拢,皱成一个“川”字,没听她说完就不耐地打断道:“你不是想见她吗?”
“谁?”唐言蹊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陆相思。”
她渐渐瞪大了眼睛,呆了两秒,猛地抓住他的袖子,“陆仰止,你说什么,你要带我去见谁?”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神淡漠依旧,却不似方才那么冷了,“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三分钟,如果你收拾不好你自己,我马上离开。”
唐言蹊赶忙从床上蹦起来,半秒都不敢耽误。
男人面色一沉,扶住差点被她勾倒的输液架,拧眉斥道:“毛手毛脚的。”
唐言蹊深深吸气,笑都不会笑了,怕此时再得罪他,他马上会改变主意,“你,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容鸢在窗帘后面震惊得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问:“他、他怎么……”
霍无舟淡淡一笑,意有所指道:“原以为陆仰止是什么渊渟岳峙的君子,到头来也是个爱听人壁角的小人。”
“你什么意思?” 霍无舟道:“他改变主意,自然,是因为他听到了他想听的东西。”
正文 第119章 A计划泡汤了
容鸢困惑道:“我不懂。”
霍无舟低笑,“你这个情商,也没人指望你懂。”
容鸢也许是个可以一手抓住三个学位的天才少女,但绝对不是个像苏妩那般通晓人情世故的女人。
尤其是,男人的心思,只有男人才明白。
“你告诉我啊。”离的很近,容鸢用手肘撞了他劲瘦的腰一下子。
没想到霍无舟这人看似身材匀称偏瘦,腹肌硬得和石头一样,容鸢拿胳膊肘一撞都差点嚎出声,而他却只是微微皱了眉眼,没多大反应。
容鸢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道:“你是说,我师哥刚才一直在外面偷听?”
霍无舟没理会,清雅俊透的脸上摆明了写着一句——
这不是废话?
“那,他想听什么。”容鸢仔细思索着方才唐言蹊说过的种种。
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念头。 “你如果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你就会明白他想听的是什么了。”霍无舟淡淡陈述着,语调没有起伏,洞若观火的黑眸凝视着屋里的人的一举一动,早已将一切都看得通透彻然,“你师哥无论遇到什么事
,无论对她误会有多深,发多大的脾气,可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想过要放弃她。”
“所以。”容鸢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他把她逼到这一步,只是想听她说……”
——陆仰止对我失望也正是如此。因为我总是太容易就退缩了,我抛弃了他两次,让他根本感觉不到和我在一起的安全感,这次,就算是为我自己负责,我也要拼到最后一刻。
——毕竟这场分别的期限可能是一辈子。而除了他,我这辈子也不会再爱上别人。
思及至此,容鸢瞪大了眼睛,“所以你才故意问她和他在一起的决心有多大,是为了女儿留下还是为了我师哥留下?”
看着男人坦然平静的侧脸,容鸢觉得这人的城府简直可怕。
“你早就知道我师哥在外面偷听了是不是?”
霍无舟低眸,将她的脸蛋圈入视线之内,语气依旧无风无浪的,“我又不是算命的,我也不确定未来会发生什么。只是看到他出门时的脸色,觉得他有可能会这样做。”
“脸色?”容鸢追问。
霍无舟却不答了。
男人离开病房时的脸色都还历历在目。
平静决然之下,有深深压抑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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