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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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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弯弯绕绕之下,真相竟然这么的……耐人寻味。
因为,他心里那个人,是和容鸢长得一模一样的,“容渊”呵。
怪不得霍无舟对容鸢时冷时热,想靠近又不得不放手,甚至说出“看上谁都不会看上你”这种话。
他怎么能说自己喜欢容鸢呢。
那对“死去的人”,对他的爱人,是种多么大的背叛。
唐言蹊看到他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陆仰止,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男人还是那张风吹不动雷打不动的漠然脸,波澜不惊地回答:“这件事我还是要和容鸢商量,毕竟她才是当事人,不过,也许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有时候看似山穷水尽,实则,是柳暗花明也说不定。
”
“你在说什么?”唐言蹊糊涂,“我听不懂了。”
男人笑着点了点她干净漂亮的眉,“听不懂算了,你这智商,我也不指望你能懂。”
“这句我听懂了!”唐言蹊拍案而起,“你在diss我的智商!”
男人气定神闲,“你的智商需要我来diss?”
“你!”她做出一脸凶恶状,“我会咬人你信不信!”
他唇边的笑意落得更深,凑近她耳边道:“不急,回家给你慢慢咬。”
女人的脸色一怔,下一秒又红成了煮熟的虾。
他笑容微敛,黑眸又瞥了眼身旁的电脑,平静开腔,“现在可以告诉我来庄氏干什么了?”
唐言蹊亦是顺着他的眸光看见了那台老旧的电脑,眉头轻颦。
在男人洞若观火的眼神中,她觉得自己什么都瞒不住,“我……”
“言言,说话之前想清楚。”他的字音不轻不重地敲打着她的耳膜,“我说过,你若是再骗我,后果自负。”
唐言蹊沉默了一阵,突然道:“陆仰止,虽然现在说有些晚,但是……”
男人眸色一深,颔首,“说。”
她静静地望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五年前那场官司,我想翻案。”
男人的面容果然比之方才深讳了不少,狭长的凤眸间弥散开浓浓雾气,一眼根本望不到底。
“继续说。”
唐言蹊却有些怯了,这话题无异于是扎在他心上的刺,她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的避开。
谁都知道,五年前那场轰动全场的官司,陆三公子不顾流言蜚语,请了全国最知名的律师团队只为了保婚内出轨的陆太太能被无罪开释。
而她,不仅给他戴了“绿帽子”,还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耳光——当庭认罪。
那时候她都快要被人收押入狱了,陆仰止还拦在那条必经之路上,沉着脸告诉她:“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
她无言,甚至没有看他的脸。
他又在她身后,低磁的嗓音像被什么撕裂,浸透了沙哑,“唐言蹊,你这一步踏出去,就永远别再回来。”
她却笑着说:“好啊,正合我意。”
那是怎样一种挫骨扬灰的痛楚,唐言蹊隔着遥遥岁月都还能想见。
所以,她最怕和他提起五年前,提起那些纠葛错综的日子。
提起,她对不起他的种种。
男人坐在椅子上,长眉下一双眼窝深邃得可怕,让她完全捉摸不透。
唐言蹊抿着唇,不知所措。
陆仰止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她的下文,于是接过话来:“这就算是,交代完了?”
女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吭声。
“好,既然你说不出来,”男人冷声开口,“那么我问,你来回答。”
唐言蹊心里一紧。
听到他绷紧了的嗓音,“庄忠泽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唐言蹊在他那沉甸甸的目光里,艰难点头,“有。”
男人缄默片刻,整个房间里死寂一片。
他又以同样冷寂的语调启齿,一句话,连抑扬顿挫都无,“真的是你黑了他的电脑?”
“是。”
话音一落,面前书桌上落了灰尘的笔筒、电话、统统被男人挥手扫落。
巨大的声响令唐言蹊忍不住缩紧了自己,往后退了两步。
男人起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忍着眉间跳动的暴戾之色,回眸狠狠盯着她的脸,视线锋利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为什么?”
电流蹿过她的神经,掀起一大片剧烈的痛。
唐言蹊只能活活忍着,面上尽量维系着平静,“不为什么,他要和我们公司竞争,所以我就——” “唐言蹊。”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姿蓦地笼罩在她头顶,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冷笑,“我要听的是实话!少拿这种幼儿园水平的谎言来敷衍了事!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在意,非要黑了他的电脑不
可?你知不知道那是犯罪!”
唐言蹊能感觉到从他伟岸的身体里透出的那股浓烈的阴鸷。
被她挑起的怒火深处,是种无边无际的冷和失望。
她叫他失望了。
他那么相信她,哪怕是在她们婚姻出现危机,哪怕知道她背叛了他,却仍在她卷入官司的第一时间不由分说地请了那些金牌大状来维护她的清誉。
而她却轻飘飘地给了他一个字的回答——是。
是她黑了庄忠泽的电脑。
那病毒是她一手所造,她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唐言蹊垂着头,不敢直视他过于凌厉的目光,“我没有把他们公司的机密暴露给其他人知道,我只是从他电脑里删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而已。是有人在我黑了他的防御系统之后趁虚而入,把庄氏给…
…”
“唐言蹊,在我面前说谎,最好把里里外外边边角角都想明白,否则很难圆上。”男人面无表情地望着她,黑眸里没有温度。
她脸色一白,“你不信?你真的以为那是我做的?”
他一勾唇,笑得无比讽刺,“我信不信,你不知道吗?”
唐言蹊的心狠狠沉了下去。
是的,他信。
他甚至敢于推翻所有确凿的证据也要保她无罪开释。
他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信她的人。
是她,叫他太失望了。
“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去删?”他薄唇畔的弧度很浅,却一路冷到人心里去,“所以你在法庭上认罪也是因为这件事有你的份?”
“不是。”唐言蹊矢口否认,脸色白得像纸,还是努力维持着言语中的条理分明,“那份文件和你没有关系,而且牵扯到别人的隐私,所以我并不打算告诉你。至于我认罪,是因为……”
她把头埋得很深,每个字音的颤抖都来自灵魂深处,“庄忠泽的死,我到底难辞其咎。”
陆仰止终于放开了她。
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大班台上,不着痕迹地深呼吸,气息却都堵在喉咙里,无法下沉。
他掏出一支烟,隔着青白色的烟雾打量着她的脸,“庄忠泽的死,呵,你当年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唐言蹊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咬着唇,“没了。”
陆仰止转过身,冷漠地望着窗外,吸了口烟,“庄忠泽是怎么死的?” “心脏病发。”唐言蹊如实道,“就是媒体报道的那样,当时他被关在郊外的别墅里,切断了与外界一切联系,身边也没有药。本来他身体就不好,公司的破产的事对他打击很大,所以病来的突然,也没
联系上医院,就……病死了。”
“这也和你有关系了?”
唐言蹊轻声道:“是我把他关起来的。”
这一次,陆仰止倒是没再表现出什么太大的震惊了。
陆远菱手里的证据他看过,要震惊,那时已经震惊完了。
光碟里,所有的证据一应俱全,包括那处房产的归属、邻居家的监控。
能辨认出来,庄忠泽死前,确实就是被唐言蹊带到别墅里的。
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屈从了陆远菱的命令。
因为那张光碟太有说服力,就算他想为她开脱,也做不到。
不过,那和她亲口承认庄忠泽就是她害死的,是两种感觉。
男人低低地笑了下,掐灭了半截烟。
唐言蹊怔然看着他的背影,不确定道:“你笑什么?”
这笑声让她心都凉了。 陆仰止转过头来,寡淡清俊的眉眼间什么情绪都没有,就这么像初次见面,根本不认识她一般,看着她,“我笑,我这一生清清白白,身边却竟是些鸡鸣狗盗之徒。我所信的背弃我,我所爱的离开我,
我所倾尽一切保护的,居然自己把自己逼进穷途末路。”
“唐言蹊,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女人在他视线的尽头忍不住的哆嗦起来,“仰止……”
“我多希望这些都跟你没关系。”陆仰止看着她,笑得嘲弄至极,却不知究竟是在笑谁,“可是事到如今,我竟然还想不分青红皂白地护你到底,你说,我究竟要拿你怎么办。”
他最后一句话蓦地把唐言蹊眼中的泪震碎,一滴一滴地顺着她线条削瘦的脸颊流淌下来。
陆仰止是何等渊渟岳峙、清风峻节的人物,她再清楚不过。
她是爱极了他的清白无染,爱极了他的凛然正气。
那又如何呢,她自己却是个脏污不堪的女人。
手上死过人命,间接参与过那么大一起经济犯罪,还——
他怎么会爱上这样的她呢。
“当年的事,我劝你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查了。”他淡漠地开口。
唐言蹊皱眉,“为什么?”
“有意义吗?”他看着她。
唐言蹊没料想他会是这种态度,眉头皱得更紧,“陆仰止,是我做的我认,是我的错我自己承担!但是和我没关系的那些,我不会为它背黑锅!”
“如果你真有这种觉悟,五年前就该把事情对我和盘托出。如今你为误害了庄忠泽的事枉坐了五年冤狱,我大姐手里却还捏着你圈禁他的证据,光那一张碟就能再让你万劫不复一回了,你不知道吗?”
“我……”唐言蹊生生咽下到了嘴边的话,咬牙道,“我有我的理由。”
男人走上前,表情漠然,无动于衷,“黑了庄忠泽的电脑,还把他圈禁起来的理由?”
他凉凉道:“我当然相信你有你的理由,否则这种事,你做不出来。”
唐言蹊沉默。
“你回来,接近我,就是为了来庄氏查这件事的?”他问。
她心头一刺,却只能极轻极缓地点头。
陆仰止听罢一笑,“回家吧。”
“仰止……”
“唐言蹊。”他的脚步一顿,“过去的事我不想与你计较什么,你是个成年人了,还是相思的母亲,以后做事,要有自己的分寸。”
她怔了怔,跑到他身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你不会不要我?”
他的脸色淡静如常,“你怕我不要你?”
她点头。
他道:“回家吧。”
唐言蹊的心却仿佛被冻住,慌乱地扯住他的衣袖,“格老子的,你说,老子要听你说出来!”
她从未因为什么事情患得患失到这个份上。
虽然自己也觉得丢人,可,就是受不了他一星半点的疏远。 男人也发现了她的慌张,站定了脚步,半晌,道:“我是想和你生气,但是我看着你这张脸,就发不出什么脾气。五年前的事对我是道坎,对你又何尝不是?陆仰止还分得清楚什么最重要,不是那些虚
无缥缈的原则和底线,懂吗?”
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原则和底线。
而是你。
这一路走来有多艰难,没人比他们两个更能了解个中辛苦。
唐言蹊生怕这散过一次的感情又被什么东西击溃。
陆仰止亦然。
他走出门,唐言蹊没跟上。
而是捂着脸,哭出声来。
她一直害怕把这些事告诉他。
如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又开始深深的后悔。
陆仰止不会不要她,但他疏离冷淡的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
唐言蹊呆呆地盯着地毯上的灰尘,心乱如麻。
或许,她真的就不该回来。
忽然,一双擦得黑亮的手工皮鞋重新踏进了她的视线。
抬头,见到男人面色无波的脸。
泪眼婆娑中,似乎起了些愠怒和沉鹜的变化,“早就不该放你一个人瞎想!总是自己躲着哭有瘾?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他单手把她抱起来,沉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像是恼怒,“把你脑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念头都给我丢出去,嗯?”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下她的唇,“唐言蹊,你自己没完没了地往别人身上凑,
凑上来了就该有负责到底的准备。想让我对你死心,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差得远!”
她心里一抖,委屈巴巴地对上他阴沉的目光,“那你在生什么气?”
“你别想瞒我,我知道的,你生气了。”她回抱住他,在他开口前率先打断,“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开不开心我最清楚了。”
男人呼吸一沉,板着脸,“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不清楚我在生什么气?”
“我气的是你没心没肺,五年前一场误判的官司在你心里居然比什么都重要。”他冷笑,揽着她腰的手臂也把她勒得死紧。
唐言蹊脑子里一打结,磕磕绊绊地回想起他问她的那句——
“你回来,接近我,就是为了来庄氏查这件事的?”
破涕为笑,嘟囔道:“你怎么还会为这种事吃醋。”
男人居高临下地瞥着她,凤眸里神色凛若高秋,三分凉,七分险,“吃醋?”
心烦是有些,但吃醋,还远不至于。
“不是吃醋,那你刚才对我那么爱答不理的,干什么?”
男人大掌微微一攥,硬邦邦的拳头抵在女人的细腰和墙壁之间,“我只是在想,大姐手里的光盘要怎么办。”
“你不是有意害死他,这件事无论是非对错,过去便是过去了。而且——”
男人顿了顿,话锋一转,抬起手掌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却比方才更低哑,“这五年,我的言言在监狱里吃了不少苦,是不是?”
唐言蹊猝不及防地鼻尖一酸。
眼泪掉得更急了。
她原想,狠狠地点头,说是。
可是突然发现,那些吃苦受罪的画面随着他低沉醇厚的嗓音,迅速在脑海中褪色。 当她想要去寻找一些蛛丝马迹的时候,却找不出曾经那种痛彻心扉、苍凉绝望的心境了。
正文 第147章 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宋井在楼下等了好长时间,才等到二人下楼。
“陆总,容总和霍先生说有事,就先回去了。”宋井这话一半是说给陆仰止听的,另一半却是在向唐言蹊交代。
陆仰止淡淡颔首,看了眼怀里若有所思的女人,皱眉,低声问:“晚饭想吃什么?”
唐言蹊回过神来,一笑,“都好。”
又低低补充了句:“今天,在家里吃吧。很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虽然以前大多都是她在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但在厨艺这件事上,唐言蹊依然不出意外的逊他一筹。
男人不置可否,帮她拉开车门,让她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启动,宋井边将车开上主路,边透过后视镜,欲言又止地瞧着后座上依偎着的一对佳偶。
“陆总,关于刚才会议上讨论的合同,经理又给我来电话了。”
陆仰止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扫过去,“怎么。”
“说是对方着急签合同,问您能不能今天给出个意见。”
本来会上讨论的好好的,结果因为唐言蹊这边一句“脸色”不好,他直接甩下会议室里一票人,还放了甲方的鸽子,谱大到无法形容。
偏偏这次的合作方还是国际刑警,闭着眼都能把他们打成筛子的人物,那是什么好惹的人么?
男人靠在椅背上,黑眸中一片淡静如常,手里还把玩着女人的发尾,“他们着急就让他们急,你跟着急什么?”
宋井哭丧着脸,“陆总,人家可说了,如果今天再不签,他们就要找——”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觑着男人怀中的女人,放轻了声音道,“找墨总了。”
墨总这两个字指的是谁,大家心里都有数。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后排二人脸色都或多或少的起了些变化。
以唐言蹊为甚,她原本闭着眼,闻言忽然睁开,“什么合作,这么着急?”
宋井没吭声。
工作上的事,他一向口风很紧。
于是唐言蹊把目标转向陆仰止,见他丰神俊朗的脸廓竟也夹带了几丝沉凝,心头疑虑更浓,“仰止,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出事。”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笑非笑的,“这么关心这份合同,难道是因为提起了什么让你好奇的人?”
唐言蹊被他眼睛里的揶揄和嘲弄击中,偏过头,“爱说不说,不说算了。”
他长臂一展,把女人揽进怀里,淡声道:“工作上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一群国际刑警,在追查一个跨国犯罪集团。已经和各个国家的情报组织合作了,当然不能落下这里。”
“犯罪集团?” 唐言蹊眼皮一跳,正是愣神之际,车上电台原本在放的广播忽然就被一条消息打断:“据最新消息,榕城警方已经在两周内接到了三起失踪报案事件,失踪者皆为女性和儿童。市政厅提醒各位家长看护
好家里的小孩,女性尽量避免单独行走夜路……”
当了母亲的唐言蹊对“小孩”二字格外敏感,立马看向陆仰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陆仰止近来没怎么回陆家,也清楚家里老头子三条两头出去开会,不仅市政厅,连厉东庭那边都忙得人仰马翻。
不过这事和他没什么关系,所以他也没太上心。
唐言蹊心里却无声揪紧,忽然也不知哪里来的灵感,脑子里毫无征兆就把两件事串联在了一起!
“国际刑警之所以要在这边发展信息网,是因为榕城也出事了,是不是?这些失踪案件不是碰巧发生的意外,而是那个犯罪集团连续犯罪?!”
陆仰止掀起眼睑,平静无物的黑眸里染了些深意,“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相思请了家教,这段时间她暂时还不会回学校去,每天在家里不会出事。等风头过了,再安排她去上学。”
唐言蹊这才放心下来,看着车窗外逐渐昏沉的天色,许久都没再说话。
陆仰止回到家,刚换了衣服准备去做饭,就接到了让他出门的电话。
唐言蹊坐在沙发上扬起脸瞧着他,眉间有些忧虑,“很着急的事吗?”
男人俊颜沉静,声音还是接电话时没恢复过来的冷,“无妨。”
“不如……你先去吧。”她心里略微失落,但还是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善解人意,“多事之秋,千万小心。”
陆仰止眸光一闪,不费吹灰之力就看穿了她的口不对心。
将手机放进口袋里,高大的身子倾轧而下,把她牢牢罩住,“说了今天晚上做饭给你吃,要是食言了,陆太太又要自己憋着生闷气了,嗯?”
唐言蹊心情好了些,抿着唇笑,“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嗯,你不是,你最讲道理。”他低眉望着女人白净的脸上那快要溢出来的得意和傲慢,忽然想,五年了,他所要的一切终于又都回到了他怀里。
如若尽头是你,这条路,再走上十年二十年,也甘之如饴。
唐言蹊被他蹭得痒痒,大着胆子捧着他的脸就要亲上去。
唇还没碰上他的,男人口袋里的手机又冷不丁地响了。
她一怔,手从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滑下,垂眸轻笑,“你先接电话吧,我去厨房看看汤煮好了没。”
男人俊眉一拧,被她难得的顺从搞得十分烦躁,掏出手机刚想关上,瞥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却沉着眸光,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
语气微寒。
对方却似习惯,也不计较,只说了一番话,便教男人无风无浪的深眸里冒出几缕即将崩裂的细纹。
入了冬,天气转凉,唐言蹊从小怕冷,抱着个暖水袋在厨房里,出神地盯着翻涌的汤锅。
倏地,厨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她看过去,对上男人的脸,心里不知怎么,就有了那种预感。
“要出门吗?”女人的唇边扬起弧度。
陆仰止沉着脸点头,“有点急事。”
他大步走进来拥住她,“言言,今天晚上你先和相思——”
“知道了。”她轻声打断,笑得乖巧恬然,眉目间淌着温凉之色,如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没什么阴霾,也没什么温度,“你晚上还回来吗?”
她也不问他是去做什么的,只问他晚上回不回来。
陆仰止在她眉心吻了吻,“回。”
“那我等你。”她道,“你早点回来。”
“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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