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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农家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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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睁开眼睛说道。

韩玉点头:“恩,知道了。”

…………

日子,就是这样,简简单单,在宁静祥和中,一天又一天。

韩玉尽情享受着喝家人在一起的天伦之乐,不过明天就是二十八,也正是她出嫁的大喜日子。

婚期已到。

她知道,迎接她的,将会是一段美妙无比,使得一生都快乐愉悦的婚姻。

************

注释:

1撅眼:即麦粒肿,俗称针眼,是睫毛毛囊附近的皮脂腺或睑板腺的急性化脓性炎症。

2铡了:铡,铡刀的意思,在这里表示被老鼠咬烂。

PS:

晚安啦,亲们~

【第086章 】 花轿来到

自古以来,有种说法,人生有四喜: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近些年来,都是风调雨顺,他乡没有故知,女子没办法参加科考,所以金榜题名也不现实,倒是这第三条,洞房花烛,来的比较切合实际一点。

虽然活了两世,但还没有结过一次婚,高兴有,紧张也有,平时里机智活泼的韩玉,一下子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夜里,她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看星星,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进屋睡的,不过一觉睡去很踏实,临到天亮的时候,做起了梦。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她顶着红头帕,想象着白泽帅帅的模样,真想撩起一角,偷偷瞥一眼,不过还是忍住了。

两人被簇拥着来到了新房里,然后一瞬间,其他人就都散去了。

韩玉坐在床上,两只手摆弄着一角,有些紧张,手心里除了一些汗。

这个时候,白泽的声音响起,高亢响亮,抑扬顿挫,原来是吟诵诗句:“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1”

韩玉声音很小,嘤嘤如蜜蜂扑闪着翅膀:“阿泽。”

白泽说道:“娘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叫我阿泽?”

床上的韩玉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现在应该叫相公,夫君,还是老公?好一会儿,这才张口叫了一声:“夫君,你快掀开我的盖头,让我好好看看你。”

“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眉,你的眉毛细又长啊,好像那树梢的弯月亮……”

谁知道白泽一把扯掉韩玉的红盖头,学着新疆女人的样子,头左右动着唱了起来。

“内什么,你是谁?!”

韩玉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个陌生人,虽然声音仍旧是白泽的,但吓得不轻,直接“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

这么一喊,韩玉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出着气,往屋子里看看,还是自己的房间。这才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狗血!”

韩玉揉揉眼睛和太阳穴,嘴里说着,从床上下来,天已经大亮。外面鸡鸣狗叫鸟撒欢,非常热闹。

韩子明和林氏都不在家里,春草看到韩玉出来,便招呼道:“小玉,起来啦,睡好了没有?”

韩玉问道:“嫂子。我睡好了,爹跟娘还有大哥呢?”

“你啊你,今儿个不是你出门子吗。爹娘还有你大哥都去请人了,搭锅做饭的老师傅,洗碗刷盘子的,还有来趴桌的亲戚朋友,总得得一个个通知到啊。”

春草一说话。本来在怀里睡着的韩立,睁开了眼睛。她赶紧轻轻拍着,唱道,“嗷,嗷,宝宝睡,宝宝瞌,我叫宝宝打睡着。”

其实这些都是给林氏和铁林家的大娘靳氏学的,还有一首让韩玉印象非常深刻的,是这么唱的:

敲锣锣,打梆梆,谁来了,大姑娘,捎的啥,捎的屁,掀开篮子冒大气。

正当小玉偷偷抿着嘴笑,春草又说话了:“小玉,快去吃点,饭在锅里。要是凉了,往锅里填把柴火,稍微一闷就成。”

“我现在不饿,就不吃了。”韩玉说着,就去打水洗漱。

春草笑道:“现在不吃,那不到婆家可是吃不上了啊。”

韩玉洗着脸,不忘打趣:“没关系,正好减肥,等到了,再吃一顿好的。”

“小玉,快,快回屋去!”

听到门口有脚步和说话声,韩玉本来正好奇,春草连忙冲她喊道,见她动作有点慢,抱着孩子站起来,扯住她的胳膊,来到了屋里,关上门,坐在床上,说道,“上花轿之前,你可不能出门口,叫旁人看见可不好。”

韩玉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那我只能呆在屋里,直到花轿来了?”

“是啊。”

春草小心翼翼把孩子的尿布垫好,然后轻轻把他放在床上,说道,“放心吧,等会儿我弄点菜给你端进来,今儿出门子,谁饿着也不能叫你饿着。”

就在两人说话的同时,门外的人已经来到了院子。

“蚂虾哥,咱这锅赶紧垒起来,估计晌午的时候,那边的花轿就该来了。”

韩子明招呼着亲自找来杏花村里的专门给人做宴席的大厨师——张大春,外号蚂虾,“我就喜欢吃蚂虾哥做的杂烩菜,换个人,那味儿都不一样!”

不一会儿,这院子里就开始热闹起来,门楼下一张桌子,五爷崔锦山,正襟危坐,手执毛笔,面前一本红纸做成的本子,等着记账。这个账本子,是非常重要的。亲戚朋友来趴桌,都是要随礼钱的,记下来,以后要一个个还礼,也就是等到人家办红白喜事的时候,把礼钱也随上。

透过窗户上的缝隙,韩玉看到院子南墙边上,用砖头林氏垒成的锅灶上,一口大锅已经安置好,边上也放了很多木炭。

街坊邻里一些大娘嫂子之类,都围在一个个搭好的案板上,切着洗好的菜,有青菜也有肉,很大声地说笑。

“小玉,你嫂子给你说了吧?”

林氏把门推开一个缝,把头探进来,随后侧身进屋,把门关好,“花轿不来,可别出门。花衣裳咋不穿上?快穿上,这个时候不穿,那还等到啥时候。”

韩玉点点头:“恩,知道了,娘。”

等到林氏出去,韩玉这才把绣好的红衣裳拿出来,遵照林氏的嘱咐,衣裳上面的绣花是喜鹊红梅,因为龙凤是皇帝和皇后的专属,其他人是不能乱用的,否则要是被官府知道,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小玉,快来。我找来咱娘给你买的红篦子,把头发给你盘一下。”

春草兴冲冲地进门来,手里拿着红色的篦子,站到韩玉的身后,把她头上的簪子拔下来,头发放下去,开始一点点梳理,嘴里还叨念着: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等到头发都理顺了,绾了一个髻子,插上簪子,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春草这才说道:“好了,你照照镜子,看好不好看,不好看我就重新盘。”

“好看,谢谢嫂子。”

韩玉转过头,往铜镜里看了看。发髻很简单,但她喜欢就是这种简单又不失味道的,很满意地点点头。随口问道,“嫂子,这些你都是跟谁学的?”

“当初咱喜凤姐嫁人的时候,我听到了,就专门找咱五奶奶问的。我脑子笨。重复了好些遍,叫你大哥也教我。这才记住。”

春草说完,就扎架势要出去,说道,“小玉,外面忙,我去看看能不能帮点。你就在屋里吧,顺便看着娃蛋儿,忙好我就过来。”

一下子,又变成了一个人待着,好像外面的热闹跟她无关似的。

韩玉坐下去,看着侄儿韩立红扑扑的脸庞,思绪万千。

穿越已经十几年,今天就要嫁人了。

对白泽,她觉得能够和他结为连理,这将是一生的幸福。对家人,她多少有些不舍,出嫁之后不能再像个孩子一样,聊天打屁开玩笑,哭闹任性扮委屈。在两者之间,这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但两人婚后将会在杏花村里,使得这个矛盾最小化,也让韩玉安心了不少。

“咚!咚!咚!”

外面锣鼓声声敲起来,唢呐吹的震天响,曲子是百鸟朝凤。

“花轿来到,贵客上门!”

韩铁林的声音洪亮有力,底气很足,屋里的韩玉听得清清楚楚。

白泽骑着一匹白马,穿的干净利索,下马,朝韩家的人鞠了个躬,说道:“爹,我来迎娶小玉啦。”

“好,好,小玉这就出来!”韩子明高兴的合不拢嘴。

“送新娘上轿!”

只听见外面韩铁林喊了这么一句,春草和林氏都进来屋里,林氏拿起红帕子往韩玉的头上一盖,说道:“小玉,快走了,阿泽的花轿来啦。”

韩玉这个时候反倒心里静下来,笑道:“娘,我还哭不哭?”

林氏挽住韩玉的胳膊,说道:“有啥可哭的,这是喜事儿!不过为了不让人笑话,,装着嗷嗷两声就成。”

春草过来挽住她另一边的胳膊,说道:“走啦。”

“爹,娘,你们要好好的……呜呜……啊啊……”

出了门,韩玉嗷的一声哭起来,虽然是假哭,但也装的有模有样,红帕子盖着头,谁也看不出来有没有掉眼泪。

哭嫁这个习俗,让韩玉有些累不爱,不过她确实是哭不出来的,又不是奥斯卡级别的演员,说哭就哭,说小就笑。

红帕子在头上顶着,韩玉只能看到自己的脚尖,还有太阳的光亮,当她被林氏和春草搀扶着来到了花轿旁,她知道,白泽一定就站在旁边笑着看着她,这个今天就要把自己娶回家的男人,应该也是帅得掉渣吧。

***********

注释:

1徐克《倩女幽魂》背景插曲,其中“只羡鸳鸯不羡仙”句,最早见于唐。刘希夷《代悲白头翁》: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所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不离不弃,对爱情忠贞不渝。

PS:

提前祝盆友们月饼节快乐!啸月明天也要回老家陪爸妈过中秋~真心快乐无比~~~晚安啦。

【第087章 】 送入洞房

【第087章】 送入洞房

因为白家在县城,距离不近,为了加快速度,等韩玉上了花轿之后,几个轿夫竟然把轿子抬上了先前准备好的一辆马车架子上,轿子底部和没有车篷的马车相互契合,非常严实。

在农家里,婚姻大事,图一个排场,场面越大,人越多越热闹,这样爹娘和老人家就会越乐呵。

白泽自然知晓这些,这次迎亲的队伍排了好几十米,轿子就有八顶,唢呐锣鼓,声声整天,鞭炮噼里啪啦不停,人人眉开眼笑。

“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大排场了!”

“都说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前些年,白家虽然出了点事,现在不还是照样牛!”

“能出得起这种场面的,那都是大户人家,小玉这闺女,可真是享福了!”

……

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老人还是年轻人,一个个都啧啧称道,议论纷纷。

“吉时已到,花轿起了啊!”

拥挤的人群中,韩铁林一声大喊,载着韩玉的马车,吱吱呀呀启动了。

白泽骑着白马,在旁边跟着,胸前的大红花,格外鲜艳喜庆,还不忘转身对父老乡亲们作揖答礼。

“小玉娘你可真是享福,其他家的闺女出门子哭得要死要活,小玉只没哭一声。嫁得好,有啥可哭的,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五奶奶秦氏笑得合不拢嘴,嘴里一颗银牙闪闪发亮。

林氏说道:“有啥可享福啊,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还指望她回来养活俺俩不成?”

“那可说不定!”

靳氏本来正切菜,转过身来,嚷道。“不是听说,这两口子以后来咱村里过活吗,你这闺女还在身边,倒是多了半个儿!赚大发了!”

“好啦,咱们上的客,都找好位置坐好啦,菜马上就来!尝尝咱蚂虾大厨师的手艺!不能喝的,多吃菜,少吃馍;能喝的,多喝酒。少吃菜!”

韩铁林主持着宴席,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节奏把握的非常到位。

毕竟女儿出门子。韩家这边还是比较轻松的,女儿上了花轿,宴席开吃,吃完就差不多完事了。

接下来,就是轮到白家忙活了。其实在几天前已经开始忙活着宴席用的肉菜等材料,家具等也做的齐全了,屋子里特意粉刷了一边,现在一片崭新。

韩玉坐的花轿是队伍中第一辆,其余的几两,里面载着嫁妆。其实并没有多少东西。

女儿出嫁,新棉花做的新棉被必不可少,林氏做了六张。一方放衣物用的红箱子,也是韩子明借来刨子锯子等工具,亲手做成的。不是多么贵重的东西,但韩玉知道,这里面满满都是爱。做爹娘的无私的爱。

花轿里的韩玉,轻轻挑起盖头。透过缝隙往外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心想既然没人看见,那就直接扯掉好了,这么一想,随后就把盖头拉下来,扭了扭脖子。

这一路上,响器班吹奏着各式各样欢快象征幸福愉悦的曲子,但韩玉只知道一首,就是那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百鸟朝凤》。

这些响器班,一般都是本村人或熟人聚在一起组成的小团队,乐器以唢呐为主,辅以笙、梆子、锣鼓、笛子……专门给办红白喜事的人家来吹奏,很受欢迎。

半天时间,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花轿到了白家,这个时候白家也是热热闹闹,人山人海。

“吉时已到,新娘子下轿!”

白家这边同样也有婚宴的主持,是一个着素布长衫的中年男子,看到轿子来到,他大声喊道,“打花脸的,打麻秸火的,都准备好啦!”

韩玉把盖头重新盖好,手放在双膝上,等婆子来接,而且各个地方的风俗在某些细节上是有差异的,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犯了什么忌讳。

“新媳妇儿下轿!”

司仪声音刚落,一个婆子走在袁氏的前头,掀开轿帘,钻进去,扶住韩玉,小声说道:“姑娘,到家了,来,咱们下轿了。”

韩玉猫着腰,站起来,顺着婆子的指引,小心翼翼下得轿来,谁知道这个时候,忽然一个个头不大的小女娃子,一跳三尺高,挥舞着手,在韩玉的脸上一通乱抹,得逞之后,还大声叫道,“摸到了,抹了好多!”

白家的门口,一个十来岁的男娃子手里抓了一捆麻秸,点燃了,烧得噼噼啪啪轰隆隆的,等烧得差不多了,往门口不远处的扬污嘴里填。

小女孩的行为叫——打花脸。

何为打花脸?就是在新媳妇的脸上抹上红颜色。

据说这样可以让新娘更加漂亮,青春永驻,而负责打花脸的小女孩,也会越来越水灵,长大嫁给好人家。

小男孩的行为叫——打麻秸火。

何为打麻秸火?就是把麻杆绑起来,填进扬污嘴子,少个干净。

而这种做的寓意也很明显,以后的日子就跟着麻秸火一样,红红火火,美满幸福,而且烧在扬污嘴子里,也象征财不外流。

这两个小仪式过了之后,婆子和袁氏一人一边,挽着韩玉的胳膊,白泽在一旁跟着,来到了堂屋里。

韩玉觉得脸上湿湿的很难受,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又不能伸手摸一把,只好强忍着。

袁氏走到堂屋的前面,坐在白世敏身旁的太师椅上,两人笑吟吟的,并排坐着。这个时候,婆子弄来一个大红布,中间系着大红花,让白泽和韩玉各执一头。

“一拜天地!”

韩玉和白泽朝着堂屋门,跪下,磕头。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来,面对白世敏和袁氏,跪下,磕头。

“夫妻对拜!”

韩玉又和白泽站的面对面,跪下。磕头。

三次磕头,没有人引导,韩玉仍旧做得非常精确,她自个儿偷偷乐着。其实是往下面看着白泽的脚,跟着他做,自然就没错了。

“送入洞房!”

伴着司仪的声音,院子里围观的街坊邻居亲戚朋友,一下子又哄闹起来。

“闹洞房喽,闹洞房!”

“叫新媳妇儿给俺摸摸牙。”

……

怎么喊的都有,说到摸摸牙。就是换牙的小孩子,牙掉了之后,让刚刚进门的新娘子摸摸。牙齿能够更快地长出来,而且不会长歪长斜之类。

本来送入洞房之前,还有一项流程——受头。

就是让非常亲的家属等接受新娘的跪拜磕头,但受头的长辈都要发受头钱。

不过白家这边也没有什么很亲的人了,只有当爹娘的白世敏和袁氏受了头。肯定是会给受头钱的。

白泽牵着韩玉,一步步走向新房。

刚一进去,白泽手脚麻利,立即转身,把房门“咣当”一声关上,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阿泽。这个时候,你不是要到外面去陪大家喝喝酒吗?”

韩玉嘴巴张了张,揉了揉脸。终于开口说话,“你去吧,我在这坐着就好,等你回来,别喝太多。”

白泽并没有离开。而是慢慢做到韩玉的旁边,说道:“小玉。都这个时候了,还叫我阿泽?”

“夫君。”

韩玉抿着嘴笑了笑,这和她先前做的梦真像,便羞羞地叫了一句。

“恩,娘子。”

白泽笑得更加灿烂,两只眼睛放光,摸了摸她的手,说道,“那我出去了,你坐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韩玉小声道:“夫君,等下回来的时候,给我弄盆水,还有一点吃的,好不好?”

“这刚嫁进来,就开始使唤自己男人了?”

白泽哈哈笑了两声,回头说道,“好的,知道啦,怎么也不能让我的小玉饿着。”

“新郎出来啦!大家想灌酒的赶紧来啊,加把劲儿,咱把新郎灌醉,让新娘子守到天亮!哈哈哈……”

韩玉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心想,这些家伙太坏了,当然也很可爱。

白泽不胜酒力,因为年轻没啥经验,挡酒又不会挡,喝了那么一点。一有人激将,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阿泽,听说你新媳妇儿不漂亮啊。”有人问道。

“胡说!你媳妇儿才不漂亮,你全家都不漂亮!我跟你们说,我媳妇儿是,是全天下,最漂亮的!”

白泽带着醉意,声音喊得傻大,在场的人笑声震天,一个个都非常开心。

“阿泽啊,你这媳妇儿叫你跪床头,你干不干?”又有人打趣问道。

“废话!媳妇儿叫跪咱就跪,听媳妇儿的话绝对不会吃亏!”

白泽一声大吼,脸上红红的,醉态十足。韩玉在屋里也是听得哈哈大笑,白泽这家伙,喝醉了酒,也这么可爱。

在她看来,男人听老婆的话,不叫妻管严,而是知道心疼自己的女人,男人如此,女人必当反过来更加心疼爱护。

白泽就这么在院中坚持着,直到袁氏心疼的不得了,过去向大家伙抱以歉意,把他重新拉回屋里。

进了屋,关上门,袁氏说道:“小玉,你看阿泽有点醉了,今夜,恐怕没多少安生了。”

白泽猛然抬头,断断续续说道:“娘,你让我出……小玉的脸……她来之前都没吃饭,肯定饿坏……我给他弄盆水弄点饭来。”

“这孩子。”

袁氏把白泽放在床上躺好,说道,“我去弄。”

PS:

补上昨天的~十二点之前,得赶紧把今天的码出来~~~~各位盆友,好好休息。

【第088章 】 **一刻

“真是的,你这家伙,明明不能喝,还要喝。”

等袁氏出了门,韩玉偷偷掀开盖头看了一眼,小声说道,“刚才还说不会喝醉,让我等着你,哼。”

说是这么说,韩玉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毕竟是大喜日子,喝点酒再正常不过过。这么说着,他把白泽的身体移好,拉了大红被子给他盖好,这才重新盖好头,安安静静坐着。

袁氏端了一盆清水,又端来了两碗菜和一个大白面馒头,馒头的顶部还有一个红色的印花,嘱咐韩韩玉道:“小玉,你照看着点,我去煮点醒酒的汤茶。”

“小玉,等会儿喂阿泽喝了这碗茶,我出去了,你在里面把门杠上。”

又过了一会儿,袁氏端了一碗茶水进来,放在桌子上,看着韩玉顶着盖头一动不动,说道,“等会儿关了门,盖头你就自己掀开吧,早点歇息,我跟你爹在外面应付就是了。”临走之前,袁氏还不忘把桌子上的两根红蜡烛点上。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这家伙,真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韩玉把茶水端到自己跟前,轻轻摇晃着,吹着上面的热气,小声说着,看着面色红润一身酒气的白泽,躺在床上,像个襁褓中熟睡的婴儿,她就觉得欢喜不断。

“大胆,夫君没有取下你的盖头,你怎么能自己拿掉?!”

白泽翻了个身,拽住韩玉的一只手,闭着眼睛说道,“掀起你的盖头,这是需要夫君我亲力亲为的。”

“好了,夫君,来坐起来。喝口茶水。”

韩玉想把他拉起来,但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他依然纹丝不动。心里头多少有些疑惑,他不是那种强状如牛的人,而且加上喝醉,不应该这么沉,除非有一种可能,他故意用力让自己变得很沉。

白泽依旧不睁开眼睛,就这么躺着,说道:“我现在不想喝。时间还早,陪我说说话。”

韩玉说道:“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白泽忽然提高了嗓门。说道:“小玉,这辈子能够娶你为妻,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呸呸呸!说的什么话!你要是死了,我不就成了寡妇吗!”

韩玉伸手捂住白泽的嘴。其实就是手指放到他的唇边,“夫君,哪怕是为了我,为了爹娘,你也好好好活着。”

外面吃了宴席,天色已经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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