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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极品女知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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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大队上的茅草、麦秸秆、稻草、玉米杆儿等等收了粮食的作物,晒干之后,是平均分配给大队上的人家。
一般都用来修整自己的屋顶,或者拿来当柴火,很少有多余的。
陈建设几人说是送茅草给曲红梅做补偿,其实是去买人家剩余的茅草来贴补上。倒不是真的良心发现自己工作疏忽,而是怕她心气不顺,写信给她父母,去北京告状。
曲红梅心知肚明,说了句改天好好的答谢他们,就带着两个孩子和李霞去看新屋子。
佑佑问:“妈妈,我们的新房子建好了?”
自从分家以后,曲红梅就纠正两个孩子叫自己妈妈,不要叫娘。
她想着自己明年可能会带两个孩子去城里住,如果一直叫娘,到城里读书的话,会被城里的孩子笑话,还不如提前换个称呼。
佑佑那日被肖老头打了以后,又接连装了几日晕,还是曲红梅看不过去,叫他别装了,他这才笑嘻嘻的回复正常模样。
小英翻他个白眼儿:“你刚才没听四婶儿说吗?我们的新房子还有屋顶没修好,我们过去看看,如果修好了,就可以搬家过去了。”
小英红肿的小脸早已不肿了,只剩下一点红印子在脸上。她跟着曲红梅的这几天,吃得好,玩得好,才几天的功夫,原本瘦脱型的脸颊上长了不少肉,身体也没那么干巴了,看着有个正常小孩儿的模样了。
小英这几天跟着曲红梅挤睡在李霞的炕床上,曲红梅一左一右把她和佑佑搂在怀里睡,每天给他们洗脸刷牙、做饭洗衣、温言温语的教他们读书认字。
小英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不再向从前一样讨厌、万般抵触曲红梅,最近两天说话做事都有偏袒曲红梅的迹象,让曲红梅倍感欣慰。
“小英说得对,我们去看看,如果修好了,我们就搬进新家去。”曲红梅爱怜的摸着两个孩子的脑袋,说话间,四人已经到了第四大队的后山脚下。
远远的,她们就看见山下有四间土坯房建了起来,墙体用白灰涂了白,跟队上就是黄土的泥墙不一样,显得干净利落。
除了四间土坯房,右侧还修了灶房、柴房,左侧则修了茅厕、牲畜棚、鸡鸭猪圈。横着的四间土坯房中间还有个堂屋,正对着宽阔的大院儿。
此刻有人在修房顶,有人在修围墙。围墙也是黄土,按照曲红梅的想法,院墙修到最少两米高,免得有人爬墙偷东西。
瞧见她们四人过来,有人招呼:“哟,曲知青,你来了啊?来来,看看屋子修的合不合你意,要是不合意,我们马上改修。”
“我很满意,没有不合意的地方。”曲知青四处看了一眼,这才向那人笑着打了一声招呼说:“赵叔,我记得我就起土坯屋子的啊,这哪来的白灰涂墙啊。”
虽然修的是土屋子,但是修房子要用的泥土、木材、器用具等等,都是要在大队买或借的。
曲红梅算下来,她买了这些,支付工钱后,还能剩点钱和粮食。如果再添加其他东西,她手头的钱就不够用,恐怕得向李霞借。
赵显祥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蹲在房梁上,一边把屋顶的最后一道程序,压实茅草,一边笑呵呵的对她说:“这白灰是我前年给人家修了房子剩下的,放了好几年没用,主要太少了,不够修个整的。你看,我只给你涂了屋后面的墙,防止受潮,多的就没有了。你放心,这白灰不要钱,是我免费送的。”
要说这赵显祥可是修葺房屋的高手,他从15岁起就跟他爹帮人搭房修屋,干这行已经快30年了。经验十分丰富,修的房子不管是土坯的还是砖瓦房的,都十分牢固,在里面住上五六十年都没问题。
周遭谁家要修房子,都会找他。他为人实诚,不过却有自己的小心眼儿。
比如这白灰,的确是修了上家剩下的。这几年也有人请他修屋子,知道他家里还剩了点白灰,话里话外让他把那点白灰送了,他每次都拐着弯儿婉拒了。
开玩笑,这白灰看着不值多少钱,要找它可费功夫了,得大队开证明,然后去城里托关系到国营五金店买。
那些请他修房子的人,大多都很扣,不给工钱也就算了,每天管的两顿饭就两个硬的吞不下的黑窝头,再加点玉米糊糊、红薯稀粥啥的,他愿意给才怪!
哪像人家曲红梅,修房子之前就给每人拿了20斤粮食当工钱,还跟他们说好,他们这些泥瓦匠修完房子后,每人再给8块钱,杂工给3块钱。
修屋子的这几天,每顿都是实打实的玉米窝头,白面卷子,红烧土豆,或者人手四五个拳头大小的红薯。
这些吃食,就是过年也不一定有这么丰富。人家待他们这些帮工的人这么实诚,他送点白灰算得了啥。
其他帮忙修房子的人也有同感,以前他们觉得曲红梅仗着自己是城里人读过几天书,开口就是那些他们听不懂的语录,时常看不上他们,和他们大队上的人闹不少矛盾。
现在看来,人家本就是过惯好日子的城里人,她有那个资本来矫情。
瞧瞧人家不克扣他们这些修房子人的粮食、工钱,那就是党的好儿女,值得尊敬!所以,他们干活十分有干劲儿。
曲红梅当初跟他们说好只盖四间房,一个灶房、一个茅厕,外加一堵院墙就够了。
可他们想,光有这些不实际,不养点牲畜鸡鸭啥的补给家用吗?于是加了盖牲畜棚和鸡鸭猪圈。
后来又一想,这做饭要用柴禾,总要有放柴火的地方吧,又加盖了柴房。
如果有客人来拜访,总不能直接领卧室吧,于是横着的四间屋子里又加盖了一间堂屋。
以前国家不允许社员们私自在院子里种菜、种果树。如果家里原本就有果树的,只能留一颗。
现在□□倒了,上头政策一天一变,他们岩门第四大队现在在家里种菜、种果树,大队的干部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几个过来帮忙的人家里有几颗不大不小的果树,也不开花结果,还占着院子,就挪了几颗过来,种在了院子的四周。
于是曲红梅儿的新屋子就这么成型了,还好地基够大,不然弄了这么多东西,会显得逼仄狭窄。
现在,看着自己宽敞明亮的新房子,曲红梅眼中带笑,跟赵显祥道了声谢,瞅着他们快完工了,打算回李霞屋里,给他们做完工前的最后一顿饭。
小英连忙把她拉在一边,小小声的说:“妈妈,你又要给他们做饭?我们家里的粮食已经没有多少了,再给他们做饭吃,我们吃啥。”
曲红分家所得的一千多斤粮食中,600斤当做工钱付了出去,剩下500多斤的粮食,和之前肖家给的500斤粮食,本来还有一千多斤。这几日给工人们做饭吃,已经吃掉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粮食,要撑到来年的秋收,足足一年的时间。她们家有三口人吃饭,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到那个时候。
曲红梅楞了下,没想到小英还是个护食儿的主儿,捂住笑了一下,逗她:“那不给他们做饭,只有拿钱给他们当饭钱,要花很多钱的。他们每个人的饭量,每天最少是一斤。他们做了劳累活儿,要吃点好的补充体力,每人就要两块钱儿,30个人就是60块钱,能买好多好吃的糖果和漂亮的衣服穿呢。可如果我们自己煮饭给他们吃,只需要一百斤粮食就够了。剩下的四百斤粮食,咱们娘仨能吃好几个月,在断晌之前,娘会想办法赚钱买粮食堆在家里,让你和佑佑吃的饱饱的。”
小英一听不做饭要给那么多钱出去,纠结了一下说:“那如果煮了饭给他们吃,剩下的钱儿,妈妈你会给我买糖吃,给我买衣服穿吗?”
她已经很久没吃过糖,穿过新衣服了。
以前爹在家里的时候还会偷偷给她买糖吃,衣服却是没穿过新的,都是捡着大伯母家的小燕、小花两个堂姐姐的衣服穿。
那些衣服全是补丁摞补丁,看着太丑,穿着都不好意思出门。
跟她同年的陈小妮儿,每年都有新衣服穿,那花花绿绿没有补丁的衣服,穿在身上真好看。
再过两多月就要过年了,要是妈妈能给她买件新衣服穿,那该多好啊!
小英眼里浓重的渴望,看得曲红梅眼睛直发酸,连连答应道:“会给你买的,明天我们就去县城,妈妈给你和佑佑一人买一身衣裳。”
“真的吗?那太好了!”小英眼睛一下亮了,喜滋滋的跑去找佑佑,嘴里大声喊着:“弟弟!妈妈说给我们买新衣服呢。。。。。”
李霞在旁边听得微笑,走到曲红梅的身边,故意拉长声音问:“三嫂,你放弃回城拉?”
周围干活儿的人都竖起了耳朵,曲红梅前段时间还要死要活的闹离婚,被王金凤、马艳兰推倒在硬土疙瘩上,撞到了脑子就变了。
这又是分家、又是盖房子的,还对从前百般看不上的女儿好,莫不是真撞坏脑子了?
第16章
这话其实李霞前几天就问过了一次,今天再次问起,曲红梅立马明白她的用意。
她笑着道:“还回啥呀!都把老公气跑了,我再坚持回去,我俩孩子还要不要了!我都已经结婚嫁人了,就已经是岩门大队的人,是这里的一份子,还能去哪。前段时间听到说知青可以回城,我想我父母,这才闹腾着要回去。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我已经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了,哪能去跟人家那些未婚的知青争回城名额。真要回去,等孩子他爹回来,我们一家去北京看我父母就成。”
这是不打算离婚了?众人不知怎么地,心里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肖承国虽然不爱说话,性子沉闷,但为人仗义,以前大队上哪家有困难请他帮忙,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都会帮忙。
这样好的一个人,当初要娶曲红梅的时候,大家都替他不值。
曲红梅是长得漂亮,又是城里人,举止谈吐都和乡下的姑娘不一样,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曲红梅心不在他的身上。
之所以嫁给他,是因为曲红梅刚下乡的时候处于十年大动乱,她的父母被批成了坏份子,关进牛棚去了。
她的成分也一下被贬低,挂上了资本家坏份子的名头。虽然没有下牛棚,但每日都得做大量的农活儿,才能换得稀薄的一碗稀粥吃。
大队每次开会的时候,她还得挂上羞辱牌子,接受社员们的各种议论眼光。
她平时走在村道上,那些手脚不净的光棍儿男人们老对她动手动脚。那些爱挑事儿的长舌妇看见,时常四处传她闲话,说她和某个男人睡在一起换粮食等等。甚至队上的小孩儿看见她,不是吐她口水,就是各种难听的话她。
这种情况下,曲红梅嫁给肖承国,绝对是逃避劳动,以及利用肖家的贫农成分,来洗脱自己的坏份子帽子。
有人就劝肖承国,说你别途人好看就娶回家,看她那个样子就不是个安分过日子的主儿,以后会闹腾的家宅不安。
肖承国却说,看人不能看表面,不管她为人如何,他对她好就够了,其余的都不重要。
结果俩人结了婚,两口子看着倒没什么问题,但大家伙儿总觉得曲红梅跟他过日子过得心不在蔫,很多时候不搭理他和孩子。
大家各种猜测,一直都憋着没说,后来听王金凤、马艳兰四处嚷嚷,说她以前在城里有个对象儿,她都结婚了还给她写信,内容写的太肉麻,要不是王金凤那天去她屋里翻东西,肖承国还蒙在鼓里呢。
这事儿发生没多久,上头就发了文书下来,说知青可以回乡了,不过一个大队只有两个名额。
于是曲红梅死活闹着要跟肖承国离婚回城去,把肖承国给气走了,再然后就是王金凤、马艳兰两婆媳打人的事情。。。。。。
原本他们以为,肖承国和她怕是黄了,没想到她突然转了性子,真是奇怪的紧。
听她的意思,她原本是没打算离婚的,只是想回到父母的身边,这才闹离婚。
想想也是,她18岁下的乡,都十多年没回去看过父母,能不想家吗?一时闹腾着要离婚回家,也是情有可原。
既然不离婚了,还打算好好的过日子,大家伙也替肖承国高兴,做起活儿也就越发有干劲儿。
看完新房子,估摸着下午就能完工,曲红梅和李霞回到四房的屋子里,一边烧火做玉米馍馍,一边问李霞:“四弟妹,你想回城吗?”
李霞父母双亡,兄弟姐妹却还在,如果她想回城,其实也可以上下活动一下,说不定能回到南京。
李霞帮着她洗着红薯说:“我的兄弟姐妹都已经各自成家,我回去都没地方落脚,回去干什么?成军对我掏心掏肺的好,我总不能负了他,跟他离婚回城去吧。军婚女方是不能提出离婚的,我就算想回去,成军不答应,我也回不去啊。再者以我现在很难怀孩子的状态,离了婚谁要我!我现在的日子就很好,有丈夫疼,有钱花,还没其他女人伺候一家子的糟心事儿,我很满足。这样就很好,我不回去。”
曲红梅见她似乎没有勉强之意,笑道:“那挺好的,以后咱们就是邻居,我有事儿找你帮忙,你可不许关门啊!”
李霞哈哈大笑:“这话儿该我说才是,我家里就我一个人儿,我要是遇上什么事儿,你可不许跑!”
隔壁传来的说话笑声,以及喷香的饭菜香,听得王金凤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儿,感觉光听那两人儿的声音,都能气个半死。
眼瞅着老二叼根杂草,吊儿郎当的走进院子里,王金凤立马脱掉自己穿在脚上的厚布鞋,狠狠的朝老二的身上丢去,大骂:“你个糟心的混蛋玩意儿!让你打听你三弟在哪儿的消息,你干啥去了!我打不死你个兔崽子!”
鞋子正中肖承安面门,许久未洗的鞋子,散发出浓郁的汗脚臭味儿,闻得肖承安都快吐。
赶紧把鞋子丢在一边,呸呸了两声说:“娘,好好的说话不行吗?动啥手,孩子们都看着呢,影响多不好。”
院子里,狗蛋臭蛋正玩陀螺玩的欢,压根不看他们一眼。
倒是老大家的两个女儿,14岁的小燕、8岁的小花,正停下洗衣服,睁着眼睛在他们身上来回看。
自从小英跟着曲红梅走后,家里的家务活儿就都落在了小燕、小花两个人的身上。
不过曾秀芹是个心疼女儿的人,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人,家里的家务活儿必须轮流干,谁要想让她的女儿包圆家务活儿,见鬼去吧!
今天是轮到他们大房做家务活儿,这会儿曾秀芹在灶房里做饭,两个女儿就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们16岁的哥哥大壮已经是个半大小伙儿,读完小学没考上初中,从15岁起就跟着大人们下地干活挣工分。不过记得是半工分,等他到了18岁,就记得是全工分了。
老三、老四媳妇造反,老大媳妇也跟着硬气起来时不时顶撞自己,王金凤心里憋着火儿,没好气的冲着小燕两姐妹大吼:“瞅什么瞅!衣服都洗完了?没洗完不许吃饭!”
小燕两姐妹脑袋一缩,纷纷低下头洗衣服。
小花撇着嘴,小小声的说:“姑都快20岁的人,就躺在家里等吃等喝啥事情都不做。奶不管管她,就盯着咱们,你说她是不是有毛病!”
“小声点。”小燕拐了拐小花的胳膊,朝以前是三房的屋子,现在是肖菊花屋子努努嘴,低声说:“咱这小姑和奶都是一个脾气来着,最爱挑事骂人,小心被她们听见,又有闹腾得了。”
小花撇撇嘴,没再说什么,低头泄愤似的,狠狠拿竹刷子刷着手里的衣服。
狗蛋看见,说了句:“喂,黄毛臭丫头,你给我轻点洗!要是把我的衣服给洗烂了,你要赔我一件新衣服!”
小花唰的一下站起来,把手中的衣服扔到他的身上,叉着腰骂:“小王八犊子!青天白日,你做什么鬼梦!要洗自己洗,我还不伺候了!”
小花的脾气向来就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着,平时没少和狗蛋两兄弟闹矛盾。
本来她就不喜欢这两兄弟,现在让她给他俩洗衣服,狗蛋还敢BB,干脆罢工不干了!
王金凤见状,又想拿以前骂小英的话儿来骂小花。
结果听见动静从灶房里探头出来看动静的曾秀芹,冷冷看了她一眼,她到嘴的话就憋了回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三房、四房没分家的时候,王金凤是多么的硬气。想骂谁就骂谁,被骂的人还不敢吭声,生怕惹她生气,她会变本加厉,闹得家宅不安。
可自从三房、四房分出去后,才几天的功夫,曲红梅的新房子就修了起来,眼看着要搬家进新房子里过好日子了。
四房的李霞也发了话,要在曲红梅的新房子旁边修个房。
反观肖家这边,因为三房、四房分出去后元气大伤,粮食少了一半不说,家里的物件儿也少了不少。大人小孩儿每天就吃过半饱,心里都憋着一团火儿。
王金凤这个时候就发现,大房两口子硬气起来了,尤其是曾秀芹,不再向以前唯唯诺诺,凡是说好了。
每当王金凤骂小燕两姐妹,或者说大房什么不好的话的时候,曾秀芹总用一种很冷的目光看着她,带着一股审视的味道。
看多了那样的眼神,王金凤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曾秀芹大概也动了分家的心思,如果她再这么闹腾下去,说不定哪天曾秀芹就会提出这件事。
老二家两口子好吃懒做不靠谱,老三、老四都是白眼狼,有了媳妇忘了娘。
要是大房再分家出去,他们老两口子跟着二房,等到他们不能干活,不能动弹的时候,不得饿死!
王金凤一想到自己日后可能面对的惨况,总算收敛了不少脾气,在曾秀芹的面前不敢再向以前那样大呼小叫,动辄开骂了。
这会儿看到曾秀芹探头出来,她到嘴骂人的话生生憋了回去,转头问肖承安:“你说啥?你打听到老三的消息了?”
第17章
肖承安点点头:“有人在县里的公安总局看到了他,说他好像在那里当采办,也不知是真是假。”
“公安总局?”王金凤一听公安两个字,就紧张的双腿一哆嗦,暗自嘀咕了句:“去哪里上班不好,非得去公安局上班。万一工作没做好,得罪了里面的公安,咱们一家子都得遭罪。”
肖承安离她近,听见了她的声音,对她的脑回路折服了,“娘,你咋不说三弟在县总公安局里上班,认识多少公安干部。要是咱们家里有些事儿,他托里面的人解决不就成了。他现在可是在机关单位里上班,工资一定不少,娘你可有福享了。”
“我享个屁!他三房都分出去了,他会孝敬我白日做梦!”
“那不是三嫂自己分出去的嘛,三弟可不知情。”
“对呀!”王金凤一拍巴掌:“我怎么老糊涂了!老三、老四都是他们那贱皮子媳妇儿分的家,他们又不知情!这事儿我得好好的合计合计,这家分不分,可不能由那两个贱蹄子说了算!你给我去县里,找到你三弟,再给你四弟写个信,让他们都回来。这个家,重新算!”
曲红梅两人不知道隔壁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和李霞把饭菜做好后,把食物装进两个大桶里,然后一人提一桶,佑佑和小英帮着拿蒸好的窝头卷子,来回跑了两趟,这才把所有的食物送给了帮工的人吃。
院子已经完工,帮工们吃完饭,又找来干柴,把屋里的湿土全部烘干,至此,曲红梅的新房子正式落成!
曲红梅给他们支付了工钱,手头的钱就剩下不到五十块钱了。修建房子,果然是最耗费钱财的。
帮工收到工钱万分高兴,在赵显祥的领导下,大家伙儿浩浩荡荡去了李霞的屋子,把属于曲红梅的柜子啊,箱子、锅碗瓢盆等等一切用具,全都搬进了新房子里,还帮她把东西摆放好。
曲红梅向他们道了谢,进到新房子里才发现,赵显祥他们在每个屋里都修了炕床,连客堂北面也修了一张。在冬天的时候,可以把炕烧暖,一家子可以坐在客堂的炕床上聊天说话,十分舒服。
其实岩门村地处国家西北地界,很多人家都没有睡炕的习俗。因为这里不像北方那样一到冬天就下雪,只是常年的湿冷,只要冬天穿厚一点,盖厚一点就能熬过去。
不过岩门村也有不少原籍是北方人,战乱的时候举家迁移到了这里,延续了家里必须有炕床的习俗。
以前岩门村本地人还瞧不上,认为睡炕跟睡地上一样,看着粗鄙的很。
后来土地集体化,建立了人民公社,经过了三年大饥/荒,各地吃穿都成问题。
岩门村的人,一到冬天,就穿着薄薄的棉衣,盖着不知道盖了多少年,棉花都纠成了一块块硬块,盖在身上没有一点暖意的铁被子。
大家伙儿熬不住,瞅着那些修了炕的人家能睡个暖烀觉,便也开始学着修炕,睡炕起来。
肖家是本土人,一直不喜欢睡炕,觉得土炕是北夷风格,跟他们本地相冲,宁愿冻死,也不愿意睡炕。
曲红梅原籍是上海,后来跟着父母转去了北京,成了北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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