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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极品女知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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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的野菊花戴到了她的左鬓上,她伸出摸了一下,对小英笑了笑了:“好看吗?”
她本身就长得很好看,标准的美人瓜子脸儿,修长的柳叶眉,高挺的鼻梁,红艳艳的嘴儿,尽管一直在乡下,风吹日晒,时不时要干点农活儿,不过她的皮肤依旧白皙,如果不看手上的老茧,很有细皮嫩肉的感觉。
可能是前几天失血过多,气血不足的原因,她虽然对着人笑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让人心里高兴。到底她自己身子还不是很舒服,这一笑,就给人一种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感觉。
小英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疼,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曲红梅结了痂的伤疤,轻声问:“妈妈很好看,还疼吗?”
和佑佑柔嫩的小手一比,小英的手,粗粝布满了老茧,摸在曲红梅的伤疤,微微有些刺痛。
曲红梅忍住心里发酸的感觉,摇摇头说:“不疼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小英点点头,跟着她继续往县城走。
三人走了没多久,就听后面传来一阵驴车跑动的叮当声,有人在她们身后喊:“前面的大妹子,你们娘仨是要去县城吗?”
曲红梅回头,发现是个穿着黄褐色土布袄子的60多岁庄稼老汉,头上戴了一顶不知道戴了多少年,都已经发黄发黑的羊毡圆帽子,到她面前拉住缰绳,朝她招手:“你带着俩孩子到县城得走多久呢,快上来吧。”
曲红梅恍惚记得,这个老汉姓刘,是隔壁第三大队刘队长的爹,他们生产队的一牛、一驴子都由刘老汉养,平时也跟他们第四大队一样,周末才去一趟县城,帮队上采办,不知道今天周四怎么驾了驴车出来。
不过不用自己徒步去县城,曲红梅娘仨的运气还算不错,她跟刘老汉道了声谢,把俩孩子往驴车上抱,发现车后座坐了好几个人。
有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女儿,两个年轻人,还有一个人居然是二伯哥,肖承安。
“二伯柏,你好啊。”佑佑一上车,就笑眼眯眯的跟他打招呼。
小英则抿了抿嘴,没有喊人,默不作声的坐在佑佑的身边。
“你好啊佑佑。”肖承安没成想会遇上曲红梅母子三人,给她们三人挪出空位置,让她们坐下。
刘老汉扬着鞭子甩了驴子一下,驴车跑动起来后,肖承安尴尬的跟曲红梅打招呼:“三弟妹,你也去县城啊,真巧啊,呵呵呵呵。。。。。。”
曲红梅嗯了一声,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避着寒风,没有多余的话语。
她对这个二伯哥无感,这人从小不务正业,没个正形,说好人不是好人,说坏人,也算不得坏人。
以前他总在肖家做些让人心焦冒火的事情,平时很少进县城,主要是兜兜里没钱,不然随时都会去县城里浪。
他这次进城,为了什么,曲红梅大概能猜到,只不过她猜到的是肖承安进城给肖承军写信,没猜到肖承国就在城里。
所以压根不想跟他多话,反正他是站在婆婆那一边的,曲红梅跟他没有什么话说。
第20章
倒是曲红梅对面的两个年轻男人认出了她说:“哎?你不是第四大队那个知青一朵花吗?怎么,你拿到回城函了啊?你离婚回去还带着两孩子?你丈夫不要孩子?”
曲红梅对这两个人没印象,不过看他们的穿着打扮,说话口音都不是本地的,应该是隔壁大队的知青。
顿时沉着脸说:“我没拿回城函,我也没和我丈夫离婚。我是去县城买东西,不是离婚回城。以前是我糊涂被回城这件事情蒙蔽了眼睛,差点做出抛夫弃子的事情,现在我已经迷途知返改过自新,还望你们记着这茬事儿,以后别乱传。”
那两男知青万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顿时有些尴尬。尤其两人其中,一个男知青和本地女社员接了婚,生了孩子,但为了回城,义无反顾的抛弃了他们,哄着骗着妻子离了婚。听到曲红梅的话,心里不是个滋味,便再也没开过口了。
于是一路上大人们都沉默着不说话,只有佑佑和另外一对夫妻的女儿,看到沿途上的风景,一直跟自己的父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一路沉默中,终于到了县城门口。
原来刘老汉的那口子昨天生了大病,红旗卫生所的医生看不了,让他把人送到了县医院治疗。
刘老汉安置好自家那口子后,今天回家是拿家里的棉被衣服钱粮票啥的到医院去。
下午的时候,他要回大队还驴车,于是跟大家伙儿说好,他大概下午三点左右走。要坐顺风车的提前在县门口等他,错过时候他可就不管了。
曲红梅跟他道了声谢,要拿五毛钱做车费,刘老汉连忙推回去说:“妹子,可不兴这样。驴车是生产队的,是集体的财产,可不兴收人钱。不然我得被人举报到公社去批D,严重点的还会连累我儿子丢了大队长的位置。咱们岩门村没分大队之前,都是一个村儿的人。都是乡里乡亲的,帮个忙是应该的,别往心里去。”
“那多谢您老了。”人家都这么说了,曲红梅也不坚持,跟他道了别,就往县里走。
“三弟妹,你去哪啊?”肖承安追上来问:“你要跟我一起去总公安局找承国吗?听说他在那里上班。
曲红梅脚步一顿,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她曾想过无数次,再见肖承国时,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他。
前世她闹着离婚,抛弃了他和孩子回到了城里,尽管嘴上说没关系了。可她知道,自己背叛了他,这是一个永远无法抹掉,无法忘却的伤痛。
重生回来,虽然她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发誓不再重蹈覆辙。可两人已经闹到了离婚的地步,无形之中已经产生了很多隔阂,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肖承国,也没做好哪个心里准备去面对他。
她原地肢体僵硬的站了好一会儿,这才闷闷的说:“你去找他吧,我还有事。有什么事,回到家里再说。”
“那我走了。”肖承安也不勉强她,他之所以问她去不去,也是突然良心发现,他好像干了一件即将暴风雨来袭的事情。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上次差点打死人情况,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下曲红梅。既然她不去,那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两人分道扬镳,小英拉着曲红梅,抬头不解的问她:“妈妈,你为什么不去找爹?”
曲红梅:“我们先去买东西,回来再说。”
“那我们买了东西回来,就去找爹吗?”佑佑好几天没看到肖承国,有些想他,想立即去找他,让他抱抱举高高。
曲红梅脚步顿了顿,没说去,也没说不去,拉着他们俩径直往县里的邮局走。
这会儿才上午10多钟,县里的人大多都在上班,路上没有多少行人,但比起乡镇的人多了很多。
即便这是一个县,也到处是低矮的平房,狭窄的街道,偶尔有几栋不超过六层的红砖楼房,建筑环境,看着比后世的农村还差。
街上的大路是新修的水泥路,大街小巷则是泥路或者青砖石路。街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很少看见轿车汽车,路上的人大多是步行,都穿着蓝黑灰色的灰扑扑衣裳。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肃穆,不苟言笑,男女都分开行走,避免走到一块儿。
这是十年大动乱刚刚结束的后遗症,曾经动乱的惨状历历在目,即便现在□□倒台,短时间内,也没人敢做出格的事情。
曲红梅只来过两次县城,一次是十年前下乡的时候,一次是结婚生子后,到邮局写信给父母,告诉他们自己已经结婚的消息,所以对路不是很熟悉。
她一边打听邮局在哪儿,一边顺着好心人指的路走。
昨天夜里她已经写了一封信,告诉远在北京的父母,自己暂时不会回城的消息。虽然知道父母收到信会很难过,不过她已经决定留在孩子和肖承国的身边,只能对不起父母。
很快她们到了邮局,曲红梅牵着俩孩子到了柜台,跟窗口的工作人员要了张寄汇单,在上面写了收件人和寄件人的地址姓名,花了几毛钱买了一张邮票和信封,就去后面排队。
排队的人挺多,佑佑年纪小站不住,总想往外跑。曲红梅让小英帮忙把他拉着,就在邮局不大的厅里转,不能离开她的视线。
后世的人贩子太多,她看新闻都看出了心里阴影,即便知道这时候的治安比之后世安全了很多,她还是不放心孩子们离开她的视线。
好在邮局的工作人员干活效率很高,看着老长的队伍,等了半个多小时就轮到了曲红梅。
她把寄汇单,和贴好了邮票,信封上同样写了收件人、寄件人地址姓名的信封拿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仔细的看了一下地址,抬头看了她一眼:“寄到北京?”
“是。”曲红梅点点头,知道这时候的信件都要拆开了核对检查内容,才能邮寄出去,因此没有封口,很客气的说:“就是家常问候。”
工作人员就把信拿了出来,确定没有什么□□、叛国内容信息啥的,这才把封口封上,盖了一个红戳在信封上说:“现在有特快邮寄,多加一倍钱就能在一个星期内到北京,你要不要加?”
寻常的信件从南古县到北京,快则十天,慢则半月,现在多加一倍就能快上好几天,曲红梅自然加。
出了邮局,曲红梅带着孩子直奔县里的供销社。
供销社就是一层不到一百平米的青砖瓦屋,里面有十来个玻璃木柜子一字排开,里面整齐摆放着日用百货。柜子后面则是几面货架子,同样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两侧的墙角摆了几个超大的瓦罐,里面装的是酱油、醋、豆油、煤油等等,一进去就闻到各种各样的味儿。
里面挤满了人,不是打酱油,就是买日常用品。曲红梅一眼看见右侧柜子上有摆了好几块布匹,都是常见的蓝色、黑色、黄褐色等等布匹。
有几个穿着列宁服,看起来是县城上班的女人们站在那个柜台前指指点点,嘴里嘟嘟囔囔的说:“这是这个月才进的布匹呢,有化纤的,有咔叽布的、也有纯棉的……要是买了缝件袄子穿该多好啊,可惜我没多少布票。。。。。。”
这些布的价格通常一尺三五角,颜色都是灰的、蓝的、黑的、藏青色、黄褐色居多。
样式基本是人民服和中山服、棉、袄、的确良寸衫等等。
以前女孩儿们还可以穿布拉吉,斜襟长裙子,后来十年大动乱,谁都不敢穿,怕被说败坏风气,拉去批D,于是只能穿罩衣、长袖啥的。
基本上,这个时候的人们穿得衣服都是打了补丁的,人们没钱,也没那个胆子去穿其他样式的服装。因为其他样式的衣服叫奇装异服,穿是会受批判,严重点的还会下牛棚。
女孩们则更难,因为这个时候还没普及穿内衣,能穿衬衣的都不多,很多女孩儿就用硬布缝成肚兜穿在身上,外面套个空壳子的棉衣,劳动时汗水湿透,又凉又硬,难受的很。
要是遇上下雨,衣服被打湿,还得捂住胸口,防止露点,跑回家里换干净的衣服。
即便做不了新衣服,爱美是女孩们的天性,县里很多姑娘没事时常会来供销社,看看有没有新的布匹到,过过眼瘾也舒服。
站在布匹玻璃柜前的女售货员可就没那么客气,瞧着她们不买,翻了个白眼道:“没布票凑什么热闹,赶紧的让开,别挡着后面的人。”
那几个女人中有个脾气火爆的姑娘想跟售货员争辩一二,却被同伴拉在一边,小声的劝说她:“算了算了,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些售货员狗眼看人低的架势,真跟她们吵起来,丢了自己的脸面,我们还是走吧。”
曲红梅等她们走了以后,这才走到那个柜台前,拿出14寸全国通用军用布票,客气的说:“同志,我想买6尺蓝色的棉布,8尺花布,不知道有没有?”
第21章
如果是别人来问; 可能没有。
曲红梅却是很清楚; 这些个售货员都会压布料,把好看的、好用的布料都压一点在箱子。
等她们的亲朋; 或是有钱有势的领导人物们来买布时,她们再把压箱的布料拿出来卖,起到讨好巴结的作用。日后她们有事; 也有关系找人。
那女售货员上上下下的看了曲红梅一眼,她生的漂亮; 穿的湛蓝色袄子虽然洗的发白,看起来很旧了,不过衣服上倒没什么补丁; 穿得甚是干净,一看就是下乡的女知青。
先不说这个女知青的娘家背景,单看她手里的军用布票,一般人根本拿不到。
因为军用布票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拿到的; 只有军人家属才能拿到。
并且军人在这个时代受着绝对的尊敬和优先权; 无论曲红梅是什么身份; 她拿着军用布票,就算女售货员心里不大乐意,也得把压箱底的布料拿出来。
“有淡绿底配黄花的布料; 适合小女孩儿穿; 一尺5毛,你要不要?”女售货员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拿出布料来,存着曲红梅要是缺钱买不起; 她就继续留着,卖给其他人的想法。
曲红梅立即从包里掏出买花布的三块钱,以及佑佑蓝色棉布,一尺四毛二分钱,加起来两块五毛二分钱,外加14寸军用布票给女售货员,让她清点钱对不对数儿。
女售货员清点一番,确定钱对数,这才不情不愿的打开玻璃柜子底下的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块淡绿色配小黄花的布料出来。
她把布料放在玻璃柜子上,手拿一把木尺,把布匹摊开,用尺子在上面比划了一番,再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一阵咔擦咔擦,干净利落的裁好了曲红梅需要的布。然后把布叠成四方块儿,拿给曲红梅。
曲红梅完全不担心她裁的布少了,这时代物资紧缺,一切用具都必须精确到不多不少的地步。
要是多给了点,回头对不上数目,这些售货员自己赔钱不说,严重点的还会丢工作。
要是给少了,这些买东西的老百姓都不是给傻子,买东西该几斤几两都有自己的分寸,少了肯定不干。
所以这售货员也不好当,首先就得练习不多秤不少秤的本领,其次要背各种物品的价格,接着学习为人民服务等等。
像这种正式上岗的售货员,大家压根不担心她们会缺斤短两,缺货少货。因为一旦数目不对,她们就等着被投诉吧。
买了布匹,佑佑和小英都很高兴,争着要看自己的布。
曲红梅拿给他们看,他们看了一眼,怕把布弄脏了,又还给她,转头瞅着专门卖吃食的玻璃柜子。
卖吃食的玻璃柜子里摆着硬糖果、饼干、江米条、麻花儿、红绿豆糕、花生糖、桃酥等等吃食儿。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柜子里,看着别提多诱人了。
曲红梅瞧见两孩子眼儿巴巴的可怜模样,想起在肖家的时候饭都吃不饱,哪有什么零嘴儿给他们吃。
以前肖承国倒是爱偷偷给他们买零嘴吃,可有一次被马艳兰看见后,刮刺他当三叔的偏心,只记得给自己孩子买零嘴,不分给她的孩子。
肖承国其实之前已经分了不少给几个侄儿侄女儿,只是有点私心,想让自己的孩子多吃点。
没成想被马艳兰一阵歪曲事实,气得从此歇了给孩子们买零嘴的心思,免得两个嫂子和弟妹生气。
昨儿曲红梅就答应要给小英两姐弟买好吃的,看见他们渴望的目光后,就跟专门守零嘴柜台的售货员说,所有的零嘴都要一斤。
售货员说:“江米条、红绿豆糕、花生糖需要粮票,其余糖除了最贵的硬水果糖,其余糖也需要糖票。没有票,这些东西都不能买。”
吃个江米条啥的还要票,曲红梅相当无语,只能包了其他零嘴儿,另外要了一斤硬水果糖。
硬水果八毛钱一斤,其他吃食则三到五毛钱一斤,价格较之其他粗食贵了好几倍。
不过只要孩子们开心,花上几块钱买零嘴儿,她也觉得没啥。
一斤水果糖,饼干、桃酥、麻花各一斤,花了近两块钱,近两斤粮票,价钱不便宜。
售货员给她称好零嘴儿,她递上钱和粮票后,售货员就用油纸把每个零嘴儿包了起来,再用细麻绳捆好打个结,方便她拎回去。
曲红梅把零嘴儿放在背篓里,告诉两个孩子:“已经打了包,现在拆开的话会漏,想吃糖和点心的话,我们回家去吃好不好?”
“好啊,我们回家慢慢的吃。”小英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好。
佑佑则咬着手指,嘴里的哈喇子顺着手指不停的往下掉,看的曲红梅于心不忍,又买了两毛的水果糖,给他和小英一人塞了两个,姐弟两便迫不及待的拆开糖纸,把糖拿给曲红梅,让她吃。
谁都知道甜甜的糖果对孩子们有多大的诱惑力,小英姐弟俩在许久没吃糖的情况下,还愿意把第一颗糖给她吃。曲红梅当即就红了眼圈,爱怜的摸着他们的脑袋说:“好孩子,妈妈已经过了爱吃糖的年纪,现在不大爱吃糖了,你们吃吧。”
“糖这么好吃,妈妈怎么不爱吃呢?”一听妈妈不爱吃糖,佑佑吃着嘴里的糖十分不理解。
在他的眼里,糖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了,甜甜的,香香的,还有好吃的水果味儿,吃在嘴里能甜一天,妈妈怎么会不爱吃呢?
“你没听妈妈说吗?妈妈说她是大人了,不爱吃糖了。”小英同样迫不及待的把糖放在嘴里慢慢的吃着,大大的眼睛却直直盯着曲红梅:“妈妈,你不爱吃糖,那你爱吃什么?”
她爱吃什么?曲红梅想了想,笑着说:“我比较喜欢吃蘑菇,那种野生的三塔菌子、松林菌啥的,味儿比肉好。”
她说的是实话,前世过了大半辈子的苦日子,她和那时代大部分的人一样,留下了爱吃肉的习性,成了无肉不欢,一顿没肉就吃不下饭的那种。
后来上了年纪,身体渐渐不好,医生叫她多吃点素的,修养身体。
没肉可吃的她,只能找点跟肉口感相近的食物吃。
比如这野生的菌类,味道奇香,口感极佳,吃在嘴里比肉还好吃。以前她没少开车去农村的农家乐,吃这些野菜菌类。
小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把剩下的一颗糖踹进自己的兜兜里,打算拿回去给石头吃。
石头后娘天天毒打他,他连饭都吃不饱,却在两个多月以前拼了老命的赶走了她咬她的土狗。现在她有好吃的糖,她得分他一点,谢谢他保护了自己。
曲红梅还记着要给李霞买东西,便到日用百货的柜子前,看着里面放了一排排的牙刷,上面写着的是长命牌牙刷,七分钱一把,不收工业卷。
她便毫不犹豫了要了十把,两把给李霞,剩下的她们母子仨人用。家里的牙刷都用的毛都快秃了,是时候换了。
买了牙刷,自然要买牙膏,接着是给两个孩子擦手脸用的蛤蜊油。
六分钱一个,装在蚌壳里,看着挺有趣,也不收劵。
接着是红糖,李霞要买的,给了曲红梅一斤的红糖军用票,说是买一斤,然后分半斤给她,给孩子们冲红糖鸡蛋水补补身子。
曲红梅没有拒绝,糖票她没有,钱却是有的,就说买红糖的钱她出。李霞也不客气,两人就这么说定了。
红糖价钱也不低,一斤要六毛四,这对很多一年到头才赚了四五块钱的社员们来说,无疑是天价。
对曲红梅有钱无票的情况来说,红糖的价格她还能接受。
买完这些,曲红梅又接着买日常用品,比如火柴两分钱一盒,散装的酱油和醋都是八分钱一斤,散装粗盐一毛三一斤。。。。。。月事刀纸,一刀的量,也就是一包,三毛七一包,是新货,用着舒服。。。。。。
这些东西都买的双份,她一份,李霞一份,统算下来,李霞花了不到10块钱儿,她却花了快20块钱。
果真是花钱容易,挣钱难啊。
买完东西,曲红梅背的背篓也装得满满当当。
出了供销社,看时候也不早了,两个孩子的肚子也饿了,曲红梅就带着两个孩子去了附近的国营饭店吃饭。
这个国营饭店就是一间普通的大门面儿,门脸的墙上挂了一颗五角星,五角星下刻着红色的‘国营饭店’四个字,就算是个招牌了。
走到里面,只有十来张方形桌子和两张大圆桌子,里面稀拉拉的坐着两三桌食客,没有服务员帮忙端茶递水。
这时候的服务员地位很高,是为人民服务的,你要想吃饭,得去饭厅左边的窗口跟服务员点单,交上饭票和粮票,这才能吃饭。
要是敢向现代一样对服务员大呼小叫的,服务员能把你喷死,你还不能吭声。你还会被国营饭店拉黑,以后别想在国营饭店吃饭了。
曲红梅自己的两斤饭票给孩子们买零嘴去了,原本是来不了国营饭店吃饭的。不过早前的时候李霞给了她两斤粮票叫她买红烧肉,那两斤饭票就有请她吃饭的意思。
她也不客气,打定主意买红烧肉的钱她出,不能让李霞白白破费,这才走到窗口前,对着头戴卫生白帽子,身穿白大褂,看起来干净利落的服务员点餐。
服务员递给她一张菜单,她粗略看了眼,价格都不是很高,但大部分都要粮票,于是点了几个菜。
服务员利落的报菜价:“炒豆腐一毛二分一盘,炒白菜萝卜丝一毛八分钱一盘,鸡蛋汤五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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