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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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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义只是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是有恃无恐的。
“没什么问题,可以签字。”唐雅智从文件里抬起头来说。
“请用。”付义很殷勤的拿起笔筒里的签字笔递来。
看着眼前的一叠文件,罗溪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为了这一堆纸,她几乎嫁给沈思博,又和凌冽闪电结婚,还装了一把S系女警智斗银行经理,甚至差点儿被人绑架,短短一个月时间可谓‘历尽艰辛’。
不过,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她大气的接过付义递上来的签字笔,在几个需要签字的地方唰唰签上了大名。
她已经暗地里花了些功夫模仿原主的笔迹。
“好。”付义站起来与罗溪握了握手,“恭喜你,罗小姐。我可以说,你现在已经跻身帝京富豪榜,而且是最年轻的富豪之一了。”
罗溪只是淡淡一笑。
对于死过一次的人来说,钱——并不是用来炫富的,因为钱不等同于财富。
目前,钱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工具和手段,用来达成她的目标。
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很多事她都看开了。
所以,那个什么富豪榜在罗溪看来根本无关紧要。
与唐雅智离开付义的事务所,罗溪才问道:“现在还要做什么?”
“把签署的文件送到工商部门去审核就OK了。”唐雅智回答。
“我觉得他们太爽快了些,有点儿可疑。他们之前可是千方百计的阻止我来着。”罗溪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唐雅智想了想才说:“单从文件上来看没什么问题,工商部门也只是走个流程问题不大。如果以后他们还有什么动作,到时候见招拆招吧。”
罗溪点了点头,现在只能如此。
与唐雅智道别,罗溪立刻打电话给喻昊炎,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兔子,我现在已经是兴荣集团的大股东了。”电话一接通,罗溪就用轻快的口气说。
“事情都办好了?”喻昊炎却冷静的出奇,不太像平时的他。
“好了,刚才签了文件。你怎么了?”她问。
“没事,我现在有点事,回头再说。”
喻昊炎那边隐约传来轻缓的音乐声,不像是办公室里的氛围。
“哦,好,你先忙。”
虽然对他的态度有些疑惑,罗溪还是识趣的挂了电话。
喻昊炎按灭了手机屏幕,向着坐在对面的人微微一笑:“真是稀客啊,不知道我一个情报局的小职员能帮上凌大司令什么忙?”
这是位于总参大院附近的一间幽静的咖啡厅,店堂里飘着舒缓的钢琴曲。门外是条林荫小道,店门前停着一辆体态庞大的黑色越野车显得尤为扎眼。
喻昊炎坐在临街的窗下,把视线从外面那辆越野车转向对面卡座里那辆装甲型越野车的主人——凌冽。
他端起面前的焦糖玛奇朵抿了一口,凌冽面前只放着一杯白水。
“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凌冽看着他,二人难得的平静以对。
喻昊炎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晶晶亮的白牙:“想必你也清楚,以我的工作性质,可不一定帮得了你。”
情报部最大的原则就是保密二字,大家心知肚明。
“罗希。”凌冽干脆的说。
喻昊炎挑起眉毛,故作惊讶:“你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工作吗,干嘛来问我?”他又违心的补了一句,“我们也不是很熟。”
“我说的是,”凌冽稍微压低了嗓音,“国安局那个罗希。”
喻昊炎摩挲咖啡杯的手指骤然停住,抬起视线问:“你想打听什么?”
他的神情里有些警觉的意味,凌冽看得分明。
看到喻昊炎的资料以后,他有很多话想问,但现在面对他一时要怎么开口,他竟忽然有些迷茫。
喻昊炎见他沉默不语,继续说:“她已经不在了,她的事你们军界的高层应该都知道,又何必来问我?”
“你们……从小就认识吧?”凌冽问。
喻昊炎一怔,继而笑道:“嗬~不愧是凌司令,连这都能挖出来。没错,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们俩就是……”他笑的更爽朗,毫不避讳,“通常意义上说的‘青梅竹马’,打从有记忆开始,我们就认识了。”
说起一个背负着重罪的人,喻昊炎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避之唯恐不及,反而还一脸骄傲。
“她喜欢什么,擅长什么,讨厌什么,得过多少奖励,闯过多少祸事,我样样都门儿清。”他勾起唇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意,盯着凌冽,缓缓道,“我们还在一个被窝里睡过觉呢……”
虽然他说的是小屁孩时候的事情,但口气却极尽暧昧,仿佛在炫耀似的。
凌冽不出意外的皱起了浓眉,他有种强烈的感觉,喻昊炎说起罗希的态度完全不像在说一个已经去世的人。
而且,他不自觉的就把喻昊炎嘴里描述的那个人和现在的罗溪脑补在了一起。
无意识的暗自捏紧了拳头。
“还想知道什么?凌司令。”喻昊炎故意问。
“你最后一次联系她是在什么时候?当时她有没有透露过什么?”凌冽压住起伏的情绪,平静的问。
喻昊炎不暇思索的说:“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大半年前她离开帝京的时候。她执行任务期间不会和我有联系。”
凌冽又沉默下来。
“你也以为是她坑了你们暴风?”喻昊炎直勾勾的盯着他,很认真的问。
凌冽垂着眼帘,遮住眼中的情绪,缓缓道:“这件事我自有考量。”
“你不觉得是你们暴风内部有问题?”喻昊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谁害了谁,我看还说不准呢!”
凌冽霍得抬起视线,喻昊炎满脸难掩的激愤,他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火爆脾气。
“你有证据么?”凌冽眼中的厉色只是一闪而过,语气依旧淡淡的。
“哼,”喻昊炎冷哼一声,“你心里不是该比我更清楚吗,否则你这个司令也太他妈没用了吧。”
他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凌冽第一次见识了喻昊炎的天不怕地不怕。
“你认为罗希是冤枉的?”他问。
“反正别人怎么说我一个字都不信,我只信我亲眼看到的事实!”喻昊炎没好气儿的说。
“证据呢?”冲动毫无用处,在凌冽看来。
喻昊炎垂目沉默了片刻,如果有证据,罗希就不用背负那该死的罪名。
“以我认识的罗希,她宁愿死也不会做那种事!”他再抬起眼眸的时候,眼底是毫不动摇的坚定。
“可现在——”凌冽却逼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死、无、对、证!”
喻昊炎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激动归激动,却不是没脑子的人。
凌冽那双幽邃的黑眸带着看穿一切的犀利,竟让他心里忍不住一个颤栗。
难道他看出了什么或者查出了什么,今天他的突然到访就令人十分费解。
现在他又追着以前那个罗希的事问个不停,神情和口气都让人捉摸不透。
喻昊炎想起了罗希的话,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就什么也不要做。
于是,他抚平面色,目光冷静的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即使人无法还她清白,我相信,天也会。”
☆、第158章 159【你说个数吧,要多少?】2更
于是,他抚平面色,目光冷静的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即使人无法还她清白,我相信,天也会。”
——所以,她又回来了。
咖啡厅门外传来巨大的引擎轰鸣声,K15携着浓浓白烟呼啸而去。
喻昊炎独自靠在位置上,望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车屁股,摸过桌子上的手机。
打开电话簿,界面还停留在罗溪那一页上。
纵然凌冽再有手段,也决计猜不到罗溪的真实身份。即使直接告诉他,恐怕他也无法相信这么荒诞离奇的事实。
可喻昊炎的心中还是隐隐的不安,总觉得她正在渐渐远离他。
“刚才找我有什么事吗?”喻昊炎问电话那头的罗溪。
“我就是告诉你签好文件的事,你刚才在干嘛?”罗溪好奇。
“跟朋友在外面谈点事情。”喻昊炎撒了个小谎。
虽然他的谎话经常当面被罗溪揭穿,但此刻隔着电波,她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
“咦~什么朋友?”罗溪敏锐的嗅觉还是嗅到了异样。
喻昊炎的朋友,罗溪大多都认识。
“就是有那么一个‘朋友’,”喻昊炎嘴硬到底,“其实也算不上朋友,只是来找我帮个小忙。”
这话倒是真的。
罗溪也没有再追问,只说:“上次你说勋哥接受调查的事,现在怎么样了,有消息吗?”
“哦,我正想跟你说,勋哥可能要回来了。”喻昊炎说。
“真的?”罗溪兴奋了一下,接着又沉声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快过年了,他申请了休假,大概已经批准了。”
“兔子,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罗溪不信他这套说辞。
喻昊炎迟疑了片刻,才说:“他确实申请了休假,因为他的职务被暂停了,要等待新的调令。”
“他被撤职了?”罗溪惊道。
喻昊炎没立刻回答,算是默认。
“为什么?”罗溪问,“就因为上次的袭击事件?”
“现在还没给出说法,只说是待命。”喻昊炎老实回答。
“狗屁说法,明明都是借口,这帮人就是不打算再信任一个‘叛徒’的亲人!”罗溪愤愤道。
“你别激动,结果还没下来。”喻昊炎劝她。
“哼,回来就回来,不当兵也没什么,反正现在姐有钱了!”罗溪立刻就‘财大气粗’起来。
噗~喻昊炎忍不住笑出来:“我说,以后还能不能和你这个富婆愉快的聊天了。”
罗溪也噗嗤笑了一声。
“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庆祝一下?”喻昊炎继续问。
“等一下~有电话进来,回头再说。”罗溪突然匆匆说了一句,就挂了。
出现在罗溪手机上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疑惑着接通——
“你好,你是罗溪吗?”清润的女中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来,语气很硬似乎还带着点情绪。
“是的,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柳蝶,凌冽的继母。”对方直截了当的自我介绍。
罗溪当真吃了一惊,凌冽的继母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她。
而且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似乎在哪儿听到过。
“伯母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罗溪稍微客气了一下。
“你叫我迟夫人就可以,”柳蝶相当强势,“我想跟你当面谈谈,你现在有时间吗?”
她的语气明显的来势汹汹。
罗溪短暂思索了一下,她本没必要跟凌冽的家人再扯上关系,但她忍不住对这个继母十分好奇,很想看看她究竟是怎样的人。
凌冽的母亲在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去世,那么他的继母一定对他有很大的影响,这对研究他的症状也有帮助。
怀着强烈的好奇心和对病患的‘钻研’精神,罗溪答应了柳蝶的邀约。
挂了电话就直奔她们约定的一家咖啡馆。
咖啡馆就在滨江大道上,距离市中心不远,快到的时候,罗溪突然又接到了凌冽的电话。
“你在哪儿?”军爷上来就干脆的问。
“我在市中心呢。”罗溪回答。
“我也在市区,跟我一起回去。”凌冽说。
嗯?这家伙原来一早跑到市区来了。
“不了,我还有约会。”罗溪拒绝他。
“跟谁约会?”凌冽的语气明显阴沉下来。
罗溪大眼珠子一转,“嗯~”她故意嗯了半天才说,“不告诉你。”
啧——听筒里传来军爷清晰的咋舌,不耐烦的警告:“你不要随便见些乱七八糟的人,又上头条!”
这货就不知道低调为何物。
罗溪憋着笑,他的继母难道是乱七八糟的人么?
“哎?我正想问你,”她说,“怎么那个头条一夜之间就没了?”
“你别管,总之不要再和他们扯在一起,听到没有,赶快回来!”凌冽的声调渐趋严厉。
“哎呀,我到了,不跟你说了。”罗溪对他的话仿佛充耳不闻,还挑衅似的说,“别太想我哦,么么。”
“么你个头……”
嘟——挂了,军爷低吼的声音戛然而止。
噗~罗溪对着电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现在凌冽的脸色铁定很难看,看不到真是有些可惜。
伍茂把陆地巡洋舰停靠在咖啡馆门前的人行道旁边,罗溪一推门下了车。
嘭——
嘭——
她关车门的时候,旁边也传来一声车门关闭的响动。
一辆沉稳的黑色宾利正停在他们的车子后面,车旁站着一个刚刚从车上下来的中年贵妇,她穿着黑色及膝的羊绒大衣,戴着墨镜,遮住大半张脸,一身低调的奢华仿佛有意隐藏身份似的。
她朝罗溪看了一眼,又朝她乘坐的车看了一眼,微微皱了下眉头,就快步走进咖啡馆去了。
罗溪隐约觉得她有些面熟,且看这排场十有八九这位贵妇就是柳蝶了。
随即转身跟在她身后进了店门。
果然,一走进店里,柳蝶就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跟上来。
柳蝶竟认识她么?
罗溪疑惑着,跟在侍者和柳蝶身后,穿过安静的大堂来到角落里靠落地窗的一处僻静的卡座,窗外就是江岸,可以一览江景。
坐定以后,柳蝶随便点了两杯咖啡,就打发了侍者。
她这才把墨镜摘下来,罗溪一见她的容貌,既吃惊又有些预料之中的感觉。
正是上次在帝京大酒店总统套房里见到的那位贵妇。
“刚才电话里我已经自我介绍过了,我就是凌冽的继母,柳蝶。”
她虽然气势十足,但仍保持着适中的礼节,不愧是真正的世家。
罗溪也点点头,客气的说:“我叫罗溪。”
“我知道你。”柳蝶爽快的说,“上次在酒店里见过了。而且昨晚的头条新闻,我也看到了。”
罗溪的灵台里突然划过一道闪光,原来她是为了此事而来?
这时,侍者端着咖啡送上来。
两人一时沉默。
待侍者退下去,柳蝶才继续问:“你刚才坐的那部车是哪儿来的?”
“是凌…司令的配车。”罗溪如实回答。
“他让你坐他的配车?”柳蝶微微皱眉。
“只是临时。”罗溪说。
柳蝶深吸了口气,似乎是在平复情绪。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问。
看柳蝶的语气、态度和问题,罗溪这会儿才彻底明白,她大概是因为那则头条来兴师问罪的。
柳蝶虽是凌冽的继母,但有此举动倒也解释的通,毕竟他们这样的家庭,面子是最重要的。
然而她问心无愧,所以也没什么好隐瞒,于是说道:“我在军区总院工作,前段时间被调到凌冽的部队里工作,具体工作内容恕我不能泄露。”
“你是他的同事?”柳蝶似乎对这个答案很吃惊。
罗溪点点头。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她又问。
“一个月左右吧。”罗溪照实说的。
“那你又是怎么认识宗瑞的?”
“我跟迟宗瑞先生只是在商会的年会上见过一次,一点儿都不熟。”她直接略过了银行那一段。
“你的意思是,那张照片是假的?”
“哦,那天我们在电视台的确见过,但只是在大厅里说了几句话而已,后来一起走到电视台门口就各自离开了。”
罗溪有条不紊的解释。
柳蝶听的很认真,沉默不语,神情却始终是将信将疑。
“你也可以去问问迟先生。”罗溪补了一句。
柳蝶轻轻摇了下头,显然她对于迟宗瑞的名声毫无信任可言。
即便这些都是真的,一旦和迟宗瑞这个花心大少绑在一起,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恕我直言,我听说,你已经结婚了。”柳蝶问。
“没错,”罗溪不暇思索的回答,“但我就快离婚了。”
柳蝶显然又被她这句话吓到了,眼里的惊讶无处隐藏。
“为什么?”她脱口问道。
但立刻注意到自己的失态,顺了下耳边的头发,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打探你的个人隐私。”
“没关系,这也不算什么。”罗溪无所谓的说。
柳蝶听她这话,眉头锁的更深,“我无权干涉你的私事,但作为过来人我善意的提醒你,结婚可不是儿戏。现在很多年轻人对待婚姻的态度都太轻率了。”
“谢谢你的提醒,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状况。”罗溪说。
柳蝶迟疑了片刻,用试探的口吻问:“你离婚,不会是因为……凌冽,或者是宗瑞吧?”
罗溪佯装思考了一下,答道:“和迟宗瑞先生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和凌司令……倒是有关系。”
她要离婚的对象就是他呀~她可一点儿都没撒谎。
柳蝶听了反而镇静下来,似乎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脸果不其然的表情。
“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你既然与凌冽有了这种关系,一定是了解过我们的家世。”
她的气场重新变得强大起来,事情弄明白了,就好解决了。
“我们这样的家族没有你立足的余地,”她坚定的说,“如果你是个聪明女人,应该早就明白这一点。凌冽作为迟家的长房长孙,他的妻子必须出身名门,与我们门当户对,最起码也要家世清白。”
她优雅的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我也听说了你的身世,你是叶永兴前妻的女儿,虽然他留了一笔股份给你,但别以为这样就能跻身豪门。何况你还结过婚,对婚姻的态度如此草率,又和宗瑞弄得不清不楚,人尽皆知……”
她自然的停顿了一下,这些理由已经足够,再说也是多余。
罗溪一直静静的听她说话,她的误会似乎有点儿深,她像是已经认定了她和凌冽在一起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攀附豪门。
如果真是这样,柳蝶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她的想法很符合一个超级豪门的女主人的思维。
凌冽应该也知道她的这些想法,可怜的暴君,连挑媳妇儿都不能自己做主,难怪他结个婚把保密工作做的比国安局还严密。
现在看来,依那家伙唯我独尊的霸道性格,远走国外也许不是因为心理阴影,说不定是受不了这些条条框框。
她的思绪正在天外神游的时候,忽听柳蝶说:“你说个数吧,要多少?”
☆、第159章 160【一言不合就上嘴】一更
她的思绪正在天外神游的时候,忽听柳蝶说:“你说个数吧,要多少?”
“哎?”罗溪一愣,没反应过来。
“你有正经工作,又继承了一笔遗产,找个适合的人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和凌冽纠缠了。”柳蝶严肃的说,“你要多少钱说个数,只要是合理要求,我都可以答应,就当给你的补偿。”
咦?
平时电视剧里贵妇拿钱砸人的一幕突然出现在她眼前,让她多少有点儿不真实感。
“今天律师还告诉我,我马上也能跻身富豪榜,我不差钱。”罗溪嘻嘻一笑。
柳蝶一阵心惊:“那你想怎么样?”接着她又面色一沉,“你不要告诉我,你和他之间有真正的爱情。”
“爱情——”柳蝶紧接着说,“要建立在平等的金钱关系上。你们的身份悬殊太大!”
“你前面说的话,我勉强同意,但刚才这句却不对。”罗溪从容的笑道。
“不是金钱,而是财富。”她不紧不慢的纠正。
“有什么区别?”柳蝶皱眉。
“金钱无法买到的东西——才是财富,那才能称得上真正的富有。”罗溪淡然。
“那你的财富又是什么?”柳蝶忍不住问。
罗溪嫣然一笑:“我这个人。”
柳蝶先是一怔,大概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然后沉默了。
良久,她才缓缓道:“我承认,你比我想的要聪明,但,这改变不了什么。眼下,你不如直接说个数字,来得更为实惠……”
她的话音被一串沉重而略急促的脚步声搅乱。
冷冽的嗓音随即响起:“你在这里干嘛?”
罗溪恍一抬头,猛地一惊。
身边突然多了个高大的身形,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正阴鸷的剜着她的脸。
军爷仿佛从天而降一般,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柳蝶一见凌冽,眼中也是一惊,但立刻镇静下来,挂上一个掩饰的笑容道:“你怎么来了?”
“起来。”凌冽暂时没有理会柳蝶,只向着罗溪,压抑的口气阴沉且不容置喙。
罗溪并不怕他,却从没见过他如此愤怒且焦灼的样子,她又看了一眼柳蝶,拿起皮包,缓缓从座位里站起身来。
她的腿还没完全直起来,手腕已被凌冽一把攥住,然后又被他用力一扯,整个人被从卡座里拖了出来,她踉跄了两步贴到他身侧。
凌冽的视线这才转向柳蝶,强压着情绪沉声道:“以后没我允许,请不要随便把她叫出来,告辞。”
毕竟柳蝶的身份是他的继母,他的面色虽然阴冽的可怕,语气却还保持着疏离又客气的礼节。
凌冽拉着罗溪转过身。
“等等!”柳蝶也霍得站起来,对凌冽说道,“你不能再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了,你了解过她吗,你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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