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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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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冽拉着罗溪转过身。
  “等等!”柳蝶也霍得站起来,对凌冽说道,“你不能再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了,你了解过她吗,你知不知道她跟宗瑞的事!”
  “这是我跟她的事,你们不要插手!”凌冽侧过脸,冷冷的说。
  “无论如何,你都该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份,你们这样只会让家族蒙羞,我们不会接受她的。”
  说到后来柳蝶也稍显激动,再顾不上委婉和措辞。
  罗溪看着凌冽,他紧蹙着浓眉,黑眸里暗潮涌动,捏着她的大手力道很大,弄得她有点儿疼,但她咬牙忍着,没吭声。
  “你们这样陈腐的家族,不要也罢!”他说完,拉着罗溪朝前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她是我凌冽的女人,和家族无关!禁止你们再骚扰她。”
  狠狠甩下一句话,凌冽才牵着罗溪头也不回的走了。
  柳蝶呆立在桌边,视线随着越走越远的两个身影,眼底交错着复杂的神色,一时心绪难平。
  罗溪还没从那句‘凌冽的女人’里回过神来,被他扯着手臂,机械的迈着步子跟在他身后。
  他的耳廓因为激动的情绪而染上薄薄的红晕,宽阔的肩膀随着步伐起伏,箍着她的大手滚烫而有力。
  第一次有这样一个男人当众宣示对她的占有权,还是一个她不讨厌的男人,不止不讨厌,现在她的一颗小心脏抑制不住突突突的为他狂跳。
  罗溪紧紧抿着小嘴,还用牙齿轻轻咬住,怕只要一松懈就会忍不住开心的笑出来。
  而走在前面散发着一身阴厉气场的军爷对此还一无所知。
  啪嗒——厚重的车门开启。
  噔噔——罗溪被塞包裹似的塞进了K15的车厢里。
  一发起怒来,这家伙就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被他这样强行塞进车厢里的经历,她都有点儿习以为常了。
  淡定的爬进去,在大皮座椅里坐好,理了理头发,顺了顺衣襟,控制好表情,保持风度。
  车身颤了三颤,薄怒的军爷一座山似的压在她旁边的座位上。
  “走。”一个字的命令。
  呜呜——
  车窗外传来闷闷的引擎轰鸣声,在众人惊艳的目光里,坦克一般的重型怪物旁若无‘车’的挤入车流,傲然离去。
  车外的路人对着这辆罕见的庞然大物议论纷纷,车内却是一派死寂。
  大岛在前面目不斜视的握着方向盘,他已习惯了把自己当成空气。
  凌大军爷双手抱胸,一言不发,视线向着窗外。
  罗溪垂目端坐,像个被抓现行等待审问的犯人似的,其实这次她真的没干什么坏事儿。
  两手安放在腿上,两根食指却不安分的互相打着圈儿。
  大眼珠子也在眼皮下面来回溜达,还时不时瞟向旁边的军爷。
  “吱——”
  车厢中央的电视屏幕突然缓缓升了上来。
  罗溪心头一动,这,这家伙又想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心里的紧张,却不是因为害怕,反而有点儿……小期待。
  罗溪几不可查的动了动身子,朝凌冽那边挪了那么一丢丢。
  “你干嘛要去见她?”
  罗溪正悄咪咪的靠近军爷的时候,阴沉的嗓音突然响了起来。
  “哦,”她惊醒,“那个,是你…继母打电话说要见我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她想起关键的问题。
  “你坐着我的配车满世界转悠,找起来很难吗?”军爷难得说了句很长的句子,语气依旧是不屑。
  啊,对。罗溪醒悟,原来是伍茂那家伙出卖了她的行踪。
  此时跟在他们车子后面的伍茂无端打了个喷嚏,他还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无辜的背了晓驰黑科技的黑锅。
  “她跟你说了什么?”凌冽继续问。
  罗溪来回转了几下眼珠子,歪过头来瞅瞅他:“怎么,怕被后妈揭老底儿?”
  凌冽斜睨着她,一脸不屑。
  “虽然继母通常都不是个讨喜的角色,但你好像有点儿过于讨厌她了,她对你做过什么?”罗溪biubiu眨着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小心观察着他。
  凌冽的视线移向旁边,淡淡道:“没什么。”
  显然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以前和晓驰一起去国外生活了吧,为什么?”罗溪又换了个问题。
  “谁跟你说的?柳蝶?”
  “我自己调查的,都跟你说了,我是很敬业的心理医生,说了要治好你,就一定要做到。”罗溪理所当然的说。
  “我没病。”凌冽毫不委婉的拒绝。
  “你还说你没病,你没病干嘛每天让我穿变态cos服?”她噘嘴。
  “促进睡眠。”他还拽了句专业名词。
  “你这就是病!”她眯着他,见他还是不屑一顾,她又循循善诱道,“以后咱们离婚了,你就没有人形抱枕了,你打算怎么办?所以,赶快把病治好,你就能好好睡觉了。”
  “我现在睡的很好。”
  “凌冽!”罗溪转向他,拿小手指着他,“你是不是打算再找其他人形抱枕!别以为有钱就能任性!”
  他的唇角挑了一下,转过来语带戏谑的问:“我就找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嘶——
  这家伙!
  罗溪阴恻恻的眯着他那张得意的俊脸,突然眉头一展,摇头晃脑的说:“哎,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反正我拿了你继母的分手费,就再也管不着你了。”
  “你再说一遍?”果然,这句话成功刺激到了军爷。
  “你继母说,”罗溪故意凑近他耳边,生怕他听不清似的,“只要我和你分手就能拿到一大笔钱,哎呀,你们迟家的人一出手果然不一样……”
  “她给你多少钱?”凌冽阴狠狠的打断她,口气像审犯人一样。
  罗溪却满不在乎,掰着手指头说:“你说我是要现金呢?还是直接要点你们帝盛的股份?”
  凌冽看着她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嫌弃来形容。
  “其实我觉得要套房子也不错,我们家那套实在太旧了……”罗溪继续煞有介事的说。
  “穷酸,干嘛不直接要个董事局主席做?”凌冽这句话几乎是从鼻子里嗤出来的。
  啪,罗溪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赞叹道:“司令不愧是司令,够霸气!不过呢,”她眯着眼睛笑道,“我这个人很知足的,董事局主席嘛,就算了,每天操那么多心,容易长皱纹。”
  她忽闪着两片小扇子一样的长睫,皱着鼻子抿着小嘴,笑得像只可恶的小狐狸。
  凌冽黑瞳微微眯起,眼底野性浮现,突然长臂一展揽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顺势钳住她的下巴,欺身上前——
  嗯~
  挟着淡淡清冽香气与烟草味,带着霸道情绪的吻,毫无征兆又肆无忌惮的搅乱她的一切。
  这家伙现在一言不合就‘上嘴’,像个尝到了甜头的人。
  他冲过来的时候不知触碰了什么开关,电视屏幕唰的点亮,煽情的旁白随即飘出来。
  “……清纯甘甜,丝般柔滑,仿佛初吻的味道……”
  一派胡言,罗溪迷迷糊糊的想,她的初吻就是被这家伙粗暴的夺走,唯一的记忆就是…疼。
  脑袋里的思绪被他搅的像断了片儿似的,电视旁白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遥远,但这次她没有太多挣扎,只是任由他激烈的宣泄。
  后车厢的气氛迅速变得暧昧而炙热,与他的呼吸交缠,舌尖和唇瓣渐渐被他虐的麻木。
  心底的防守也一点点的松懈,放纵他任性的侵入。
  他的吻也由开始的霸道慢慢变得贪婪而绵长,像是不知疲倦的流连在她的柔软和甜美中,久久不愿放开。
  她仿佛感觉到清醒的意识在慢慢脱离她的躯壳,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神识回归,她挣扎了一下,想要摆脱他。
  腰上的力道却突然收紧,把她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
  嗯?嗯嗯~她的唇依旧被他占领,只能用鼻息说话。
  他粗重的呼吸里混着一句模糊不清的抱怨:“别管它。”
  话音未落,正在兴头上的军爷又转了个方向,薄唇覆下,封住了她的唇。
  罗溪好容易别开脸,努力伸手往包里去摸手机。
  刚刚捞起电话来往外拿,凌冽像个报复心很强的小孩似的,用力咬了下她圆润的耳垂。
  罗溪吃痛,手一滑,电话扑的掉在羊毛地毯上,恰好正面朝上,屏幕上是显眼的“兔子”二字。

  ☆、第160章 161【你的真心呢?】2更

  凌冽垂下眸子看得一清二楚。
  罗溪想伸手去捡手机,凌冽忽的一堵墙似的倾身过来,将她怼在大靠背上。
  “专心点儿。”
  他蹙着眉头,声音带着微微的粗喘,薄唇随即又贴上来。
  罗溪被他弄得有些烦躁,用力挤着靠背推开他的脸,抗议道:“让我接电话。”
  凌冽的脸被她推的侧到一旁,低压着浓眉,身体却纹丝不动,像是在跟电话赌气似的。
  手机铃声不依不饶的响着,展现了喻昊炎锲而不舍的精神。
  军爷依旧像堵墙一样挤着她,没有让开的意思。
  “凌冽。”罗溪说,“你是小孩子嘛?没听到我电话在响吗?”
  她的手还抵在他脸颊上,浓眉下漆黑的眸子滑到眼角里睨着她。
  两人又僵持了片刻,凌冽才看似很不甘心的转过身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理了理衣襟,视线飘向电话。
  罗溪捡起手机来接通,喘息还未完全平复。
  “刚才是谁的电话,发生什么事了吗?”喻昊炎在电话里问。
  “嗯?”罗溪的思绪还未回归。
  “你不是说有电话进来,接着就没音儿了。”
  “哦,”罗溪这才想起刚才接到柳蝶电话之前,她正在跟喻昊炎通话,“没什么大事。”她敷衍了一下。
  “晚上要不要出来庆祝一下?”喻昊炎继续刚才的话题。
  罗溪明显感受到旁边两道灼热的视线,害得她耳根都红了。
  她微微侧过身子背对着凌冽,小声问:“去哪儿庆祝?”
  “去喝一杯吧。”喻昊炎提议。
  “好啊~”罗溪没控制住音调,忙又压低嗓音说,“好,晚上见。”
  她点了挂断,做贼似的偷眼瞅了瞅背后的军爷。
  那两道目光依旧定在她身上,只是热度褪去,变得有些阴森森的。
  “咳,”她收好电话,转过头摆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把我放下去吧,我今天不回去了。”
  “你要和喻昊炎出去?”凌冽问。
  罗溪本想撒个小谎,可转念一想,只要股份继承手续完成,他们就可以离婚了,干嘛要这样偷偷摸摸的。
  于是挺了挺胸脯,扬起头毫无顾忌的说道:“是啊。”
  脸上虽然毫无顾忌,心里不知为什么总有那么一米米的心虚。
  “你跟他很熟吗?”军爷这句话问的挺平静。
  “一回生两回熟。”罗溪打着马虎眼。
  凌冽眯着她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脑子里突然冒出喻昊炎的一句话来:我们还在一个被窝里睡过觉呢……
  拳头又不自觉的捏紧,他朝着罗溪靠过来,阴恻恻的问:“你是不是也做过他的抱枕?”
  罗溪的眉头骤然拧住,立刻反驳道:“说什么呢?”
  凌冽锁住她的眼睛,恨不得直接看到她心里去。
  “我和兔…喻昊炎只是朋友,怎么可能做他的抱枕,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变态!”罗溪没好气儿的说。
  她说的都是事实,神态也是坦然无比。
  “那你干嘛叫他兔子?”他又问。
  “我叫他兔子又怎么了,我还叫你饥渴君呢,怎么样?”罗溪瞪着他。
  “他为什么要跟我一样?”凌冽的口气像个犯了攀比病的小孩儿。
  “他跟你才不一样,人家比你正常多了,你少自恋了。”
  嘎——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大岛刚才听了一耳朵,恍惚听到了‘兔子’‘自恋’之类的字眼,他不禁有种感觉,仿佛后座上带了两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这俩人吵架的内容真是越来越幼稚了,以往那个冷酷帅毙的头儿说不定只是他的幻觉。
  “下车。”只听凌冽低喝了一声,车身一阵晃动,军爷跨出了车厢。
  罗溪不明所以,也只好跟着下了车。
  她这才发现,他们已经置身于某个别墅区里。
  车子正好停在一幢别墅前面。
  这里的绿化很密集,隆冬季节里,四周的各色树种染上了不同的色彩,黄色、红色、紫色、绿色,一栋栋灰白相间的别墅星星点点的点缀在这些植被中,每幢别墅的周围都有围墙,彼此相隔很远,私密性很高。
  除了偶尔能听到几声鸟叫,几乎看不到人影。
  远处隐约可见林立的高楼,说明这里仍然还在市区。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罗溪问。
  凌冽还没答话,一辆妖艳的酒红色宾利沿着车道缓缓驶来,在k15后头停下来。
  不待司机开门,白鲁平就自己跳了下来。
  “怎么样,环境不错吧?”白鲁平一下车就走上来说,“虽然比不了你家的银世壹号,但这里也是市区最贵的别墅区之一,配备与市局联网的最先进监控系统。”
  “这不会是你家吧?”罗溪好奇的问白鲁平。
  “不——是。”白鲁平笑了笑,又冲凌冽眨了眨眼睛。
  凌冽只装没看见,说了声:“进去看看?”
  “好,走。”
  白鲁平打开了别墅院子的大门,几个人走了进去。
  “这里定期有人打理。”白鲁平又说了一嘴。
  院子里高低植被错落有致,除了通往正门和车库的小路,其余的地面全都覆盖了草坪,还有个小花圃。
  别墅的式样很简朴,颇有些美式田园风,和周围的花草树木搭配起来,很休闲温馨的感觉。
  院子里整洁干净,路面有清扫过的痕迹,只有草坪上落着零星的枯叶。
  白鲁平拉着凌冽先头走进屋子里去了,罗溪总觉得今天白鲁平一来就鬼鬼祟祟的。
  不过他那个人经常神神叨叨的,她也没有多在意。
  白鲁平领着凌冽一走进屋子,立刻问道:“哎?不是金屋藏娇的吗,你怎么把大房带来了?”
  他说的大房自然就是罗溪。
  “什么大房。”凌冽嗤道,“我准备和晓驰搬出来。”
  “呃,”白鲁平哑然,等着看的好戏泡汤了,“也带着弟妹?”他好奇。
  “嗯。”
  凌冽漫不经心的答着,扫视着室内的格局,大客厅连着开放式餐厅和厨房,后面有个过道连着几个房间。
  “行啊~”白鲁平拿胳膊肘戳戳他,“开了荤以后不一样了,昂?你连临时夫人也搞定了?”
  他看似比凌冽还开心,揽着他的肩膀继续说,“男人就是要这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白鲁平正说的兴高采烈,晃一转头,发现罗溪站在门口,正用异样的眼光瞅着他们两个。
  他忙缩回手,一本正经的转移话题道:“这是我一校友的房子,他已经举家移民,最近正好想把这处房产出手。你一说要房子,我就想起了这套,完全符合要求吧。安全、宽敞、方便……”
  罗溪一听,向凌冽问道:“你要这套房子?做什么?”
  “房子当然是用来住。”凌冽说着,就走上了楼梯,去二楼了。
  罗溪疑惑的盯着他的背影,白鲁平凑上来说:“哎,弟妹,我跟你说,这房子装修好以后还没人住过。户主还有其他房产,买了这一套不久,他们就移民了。”
  “难道他想搬到市区来住?”罗溪问白鲁平。
  他两手一摊,摇摇头:“我没问,哥对他来说就是个打杂的,那小子天生就喜欢发号施令,我只负责——照办。”
  罗溪瞅了他一眼,也上二楼去了。
  二楼有个小的开放式起居间连着一个大露台,两间朝南的卧室,朝北的书房和客房以及公共卫生间。
  她在东首的主卧室里找到了凌冽。
  这个房间足有20平,连着独立的衣帽间与卫生间,摆张kingsize的大床绰绰有余。
  “你真的要搬到市区来?”一走进房间,她就问。
  “怎么了?”凌冽打开了窗子,看了看外面。
  “那你每天都要回营地不是很麻烦?还有晓驰怎么办?”
  罗溪说着,也好奇的伸头朝窗外眺望。
  “有事的话我会住在营地,你和晓驰在这里。”
  “哎?”罗溪瞪大眼睛瞅他。
  凌冽瞄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转身朝外面走。
  罗溪眨眨眼睛,回味了一下他刚才的话,终于反应过来,立刻追上去问:“你说什么?”
  凌冽进了次卧,罗溪也跟进去。
  这个房间比主卧小一些,也配有衣帽间与卫生间。
  “你让我也跟你们一起住?”罗溪追问。
  “当然。”凌冽在衣帽间里溜达了一圈。
  “什么当然?”罗溪皱起小眉头,指着凌冽的鼻子,“别忘了,咱们马上就离婚了,你别想继续赖着我。”这家伙就是拒绝治病,非要赖着她这个人形抱枕。
  “谁说要离婚?”丢下一句话,他又走出房间去了。
  咦——
  这家伙想干嘛?不会想假戏真——做!
  罗溪忙追上去,他已经迈着大长腿上了三楼。
  噔噔噔,罗溪也跟着跑上去。
  三楼只有两个朝南的房间,因为事先装修好的,房子的主人已经把两个房间装饰成了卧室与书房各一间。
  卧室的格局与二楼一样。
  “喂,不是说好了,”罗溪在书房里拦住他,“你想出尔反尔!”
  “你干嘛非要离婚?”凌冽沉着面色问。
  “因为……事先说好了的!你别以为说一句我是你的女人,我就真的会变成你的女人!”
  啪哒~书房的门随着惯性合上了。
  扑~罗溪就势被凌冽壁咚在墙壁上,又像三明治的夹心一样,被两堵‘墙’夹在中间。
  “把你变成我的人……不难。”他在她的耳边吹气。
  他的灼热透过两人之间稀薄的空气传递过来,勾得她浑身的毛孔忍不住颤抖,麻酥麻酥的。
  强忍着悸动,她故作镇静道:“那也要你情我愿……”
  “我们都是夫妻了,还不是你情我愿的?”
  嗯?
  她一个激灵,脱口道:“咱们结婚根本就是假的。”
  “那两个红本可是如假包换。”
  他的声音低哑深沉的像个陷阱,一不留神就可能陷进去。
  罗溪抵抗着这难以抵抗的诱惑,转着黑眼珠子思索了片刻,说道:“凌冽,你不就是变着花样想让我继续做你的抱枕吗。我答应你,一定把你治好,你以后就不再需要抱枕了,行吧。”
  “既然有你在,治不治的好有什么关系。”
  嘶——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这家伙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是。”
  他干脆的回答,微微低头直勾勾的锁住她,让她避无可避。
  “你的真心呢?”他一字一句道。
  罗溪的心头猛地一颤,视线深深陷入他的黑眸中,那里有势在必得的霸道,还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这家伙,刚才说了什么,真心?
  他不会是……
  啪~
  罗溪突然伸出两手捧住了他的脸颊,凌冽明显的一怔。
  她歪着头把脸凑上去,粉粉的嫩唇差点碰到他的薄唇上。
  他的眉梢几不可查的抖了抖,微微向前想去触碰她。
  可她看似不经意的躲开了,在彼此气息可闻的距离上,盯着他认真的看着。
  被她身上温软熟悉的味道撩拨着,他的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

  ☆、第161章 162【那方面不行】一更

  “你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她突然问。
  “什么感觉?”凌冽有点烦躁,完全摸不着她的路子。
  “今天有人问我,和你肢体接触的时候,你会不会有什么异常反应,我刚才突然想起来,所以想试一试。”
  “……”脑袋顶上唰唰三道黑线。这货敢耍他!
  干看着却吃不到的军爷,语气冰冻的像下了霜:“谁?”
  “还能有谁,你的老情人呗。”罗溪撅着小嘴说。
  “我再说一遍,她不是我前任……她还说了什么?”凌冽的语气不见缓和。
  “嗯~”罗溪佯装想了想,瞥了他一眼,又反问,“你到底有什么感觉没有?”
  凌冽突然微微挑眉:“想知道?”他贴近她的脸颊,低哑着嗓音道,“不如试试这样……”
  他的薄唇若即若离的挨上她的唇角,灼热的气息烧得她小脸发烫。
  这家伙现在竟然动不动就撩她……
  没开暖气的房间里明明很冷,罗溪却觉得周身像是被个大火炉子围住,热烘烘的。
  暧昧的气氛让她胸腔里那颗小心脏又开始突突乱跳,热血上涌冲的她头昏脑涨,四肢无力。
  不能就此败下阵来的倔强,支持着她强挺着身子,不闪也不躲,眨巴了两下眼睛看准他的唇,突然像只啄木鸟似的倏地上去啄了一下,又迅速的撤退回来。
  她撑起眼皮,观察他的反应。
  他垂目睨着她,没有动,看上去没什么太大反应。
  这家伙连这种时候都能镇静自若。
  她心里不服,凭什么只有她小鹿乱撞。
  他的薄唇弯成性感的弧度,勾得她心痒痒的,把心一横,这次她改变了策略,微微撅着小嘴,慢慢的一点点的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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