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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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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迟国忠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在饭桌上没怎么说过话,听他一开口,罗溪一惊。
  “哦,爸爸……晚安。”好久没叫爸爸这个称呼,她有点儿不习惯。
  “嗯,去吧。”
  罗溪牵着凌冽走出来,大气还没喘匀,门外走廊上站着的柳蝶,视线一下子落在她手里那个锦盒上。
  凝滞了片刻,她才说道:“今天留下来吧,明早还要给老爷子拜年。”
  “否则明天看不到你们,你二婶又有话说了。”柳蝶忙不迭的补了一句,话柄落在那个女人手里,后果会很严重。
  凌冽没有立刻回答,离开家,正是为了远离这些鸡飞狗跳的事。
  罗溪暗中扯了扯他的手,“就留下来吧。”她的大钻戒还没炫耀够呢。
  黑眸朝她瞥了一眼,点点头。
  柳蝶像是松了口气,略带自嘲的说:“看来还是你媳妇的面子大,快去休息吧,你的房间早就打扫好了。”
  “谢谢。”
  柳蝶的视线一直随着他们牵手的背影,那个锦盒是婆婆最宝贝的东西,就连凌冽的母亲都没有得到,也不用提她。现在老爷子送给了罗溪,说明凌冽与她结婚并不全是为了股份,那女孩作为长孙媳妇,已然是铁板钉钉无法更改的事实了。
  凌冽牵着罗溪回了三楼的卧室。
  “你以前就住这儿吗?”
  罗溪好奇的打量着房间,装饰和家具都以红木为原料,做工考究自不用说。
  一米八的四柱大床,铺着崭新的被褥。
  房间看样子很久没人住过,却不见一丝灰尘。
  啧啧~
  “从15岁以后就没怎么住过了。”凌冽淡淡回答。
  难道他15岁就离开家了?
  “你先睡吧,我去看看晓驰。”凌冽继续说了一句,转身要出门。
  “哦,我先洗个澡,等你~”罗溪冲他挤了下眼睛。
  一颗大钻石换来不少福利,凌冽浅笑,带上了房门。
  浴室虽不比总统套房的超级大浴室,但设备丝毫不差,按摩浴缸洗的她欲罢不能。
  直到凌冽从晓驰那儿回来,都还不见罗溪出来。
  “要我进去捞你吗?”凌冽站在浴室门外‘好心’的问。
  咔嗒,浴室的门竟然上了锁。
  “不用,你等着~”里面传来很匆忙的声音。
  搞什么呢?
  他无奈的走回床前,将衣服丢在床尾凳上,钻进被子里,嘟一声,打开对面墙壁上的电视。
  咔嗒,又一声轻响,浴室的门缓缓开了。
  视线扫过去,黑眸随着门的开启而放大。
  若隐若现的娇小身躯倚在门框上,上身覆着层浅粉色半透明薄纱吊带睡裙,胸口与裙摆镶着黑色蕾丝花边。
  两根一指宽的缎面吊带,各系着一个蝴蝶结,性感中透着几分俏皮可爱,其中一根还不经意的滑下肩膀,半垂在手臂上。
  说是睡裙,短的连那条同色的小内内都半露在外面,透过薄纱还能隐约看到小内内低腰上那圈黑色蕾丝。
  两条修长的美腿暴露无遗,带着沐浴后的水嫩白皙。
  军爷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用视线来回描摹,薄唇不自觉的微微勾起。
  “看够了?”
  薄纱轻飘,芳香扑鼻,裹着潮热气息的小身躯走到床边,抢过遥控器关了电视,又伸手勾住他松开的领带。
  那只小手上,竟然还带着那枚鸟蛋似的大钻戒。
  浓眉微蹙,“就这么舍不得,洗澡也戴着?”
  哧——
  领带被小手抽掉,卷曲着落在羊毛地毯上。
  美腿迈上来,小身躯毫不客气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一股带着甜橙味儿的香气瞬间包围了他。
  她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视线落在纤纤玉指上套着的那枚戒指。
  “就让人家多看一会儿嘛~”贪婪的目光,贪婪的口吻。
  军爷的大手忍不住揽上她的细腰,隔着薄纱感受肌肤的细滑,目光朝她手指飘过去,不屑的眯了一眼,“钻石比我好看?”嗓音低哑,带着魅惑的磁性。
  噗~
  用这么性感的声音撒娇,这家伙真的能要人命。
  “嗯——”罗溪故作思索。
  军爷的眉头不自觉的蹙起,“这还用想?”
  “当然是钻石……啊~”他竟然在她的小腰上掐了一下,这身衣服跟没穿也没啥两样,还挺疼,“你敢掐我!”
  低头,小嘴毫不留情的冲着他的脖子咬上去。
  “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人?”
  军爷没闪没躲,大手直接顺着裙摆滑进去,身子随即一翻,顷刻间将咬人的小野兽压在身下。
  “喂——你犯规!我要压!”剧情没按她设想的情节发展,这怎么行。
  两人‘着陆’的瞬间,她趁势头不稳,忽的一个挺身,军爷也没作过多抵抗,反正开始的时候无论谁压谁,最后压在上面的总是他。
  呲拉——扑——
  两副身躯虽然调了个个儿,罗溪成功压住军爷,可那件薄如蝉翼的小睡裙却禁不起这番折腾,直接‘阵亡’。
  后背骤然一凉,裙体裂成几缕残片,松松垮垮的搭在她身体上,断开的吊带自胸前垂下,整个上身差不多都暴露出来。
  “呀,我才穿了一次,你赔我!”其实这件也是花他的钱买的。
  大手趁势覆上滑腻的肌肤,耳边军爷满不在乎的嗓音:“正好下次换一件……”
  噗~
  她的性感睡衣攻略大成功。
  飘飘荡荡,那件碎成几缕的薄纱裙落向地毯。
  与它同款的粉色小内内随即也被丢了出来,终没逃离坠落的命运。
  灯光熄灭。
  黑暗中忽的传出一声“嘶——”,随即是不耐烦的轻斥“丢了它。”
  “哎?不行……呀!我的钻……唔嗯~”某女的呼声很快被什么堵住,只剩嘤咛。
  “啪”一声轻响,军爷长臂一展,将大钻石戒指丢在床头柜上。
  “硌到我了…”粗喘里混着含混的话语。
  “我还没戴够…”语声又被吞没。
  房间里黯淡无光,唯有床头那一星点的闪亮,映着这长夜缠绵。
  第二天一早给老爷子拜过年,凌冽、罗溪和晓驰都收到了红包,连七海和大岛也有。
  趁迟国雄一家还没有过来,凌冽就带着罗溪和晓驰上车离开了。
  没能再炫耀一下她的大钻戒,稍微有点遗憾。
  坐上后座,罗溪从口袋里掏出红包,火红色的信封薄薄的,刚才她就好奇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打开来一看,居然是一张金色的帝丰银行信用卡。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密码是什么?”忍不住喃喃自语。
  “不用密码。”凌冽答。
  “哦。”眼珠子一转,“让我看看你的。”
  凌冽轻轻一笑,把自己的红包递给她。
  里面也是一样的卡片,“这里面是多少钱?我们俩一样吗?”
  黑眸扫过来,嗓音淡淡的,“应该一样,上限可能是50万。”
  “多……少?”这绝对是她这辈子,不,还有上辈子拿到过的最大红包!
  爷爷,我爱你!
  罗溪忍不住亲了亲那张卡片,还把凌冽的那张也死死攥在手心里。
  “反正你也用不着,给我吧?”狡黠的小眼神眨巴眨巴。
  军爷哼了一声,“想要就拿着吧,反正,连你也是我的。”
  贪财的小女人冲他吐了吐舌头。
  “咱们去哪儿?”这才发现车窗外面不是回营地的路线。
  “扫墓。”嗓音明显沉了些,黑眸转向窗外。
  新年祭奠,倒也是很多家族的传统。
  等等,罗溪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跟喻昊炎约好了,初一去给父母和姐姐扫墓……
  忙掏出电话来,像是约好了似的,手机恰巧在这时响起来。
  果然是兔子!
  军爷的视线随着铃声飘过来。
  罗溪稍微侧了侧身子,接通电话——
  “你在哪儿呢?要我们去接你吗?”电话那头喻昊炎的声音。
  “我……现在去不了,你们先去吧,我回头自己去。”
  “怎么了?”喻昊炎不解。
  “没事,先挂了。”
  再说下去,某军爷的脸色就要比这部车子还黑。
  “有约会?”黑沉沉的嗓音在耳侧响起。
  “没事没事。”她忙挥了挥小手。
  凌冽似乎另有心事,也没再计较。
  k15一路开进了位于帝京南郊的公墓,罗溪这才恍然发现,他们来的正是她父母和姐姐所葬的墓园。
  帝京另外还有两个墓园,怎么会这么巧?进了同一家。
  而让她没想到的是,更巧的事还在后面。
  他们来的很早,停车场里还没有几辆车,想必喻昊炎他们还没到。
  在墓园服务区里买了两大捧鲜花,凌冽、罗溪、晓驰和大岛及七海,一行五人朝墓区里走。
  一早上起来天空就被薄云笼着,这会儿云层越来越厚,太阳始终没有露脸,刚进入正月,冷风愈烈,吹得人脸颊生疼。
  越往里走,罗溪越觉得不对,他们走的这个方向,正是通往她父母的墓。
  姐姐的墓是在墓园的另一处,靠近戴勋父母的墓。
  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然……
  事情就是这么巧,她已然看到了父母的那座墓碑,就在前面隔着两三座墓穴的地方。
  凌冽径直走了过去,在她父母的墓碑前停了下来。
  晓驰、大岛和七海都跟在后面,罗溪的脚步却不觉止住。
  心底涌上一股无法言喻的滋味,那下面埋着的,是作为特工而死的罗希的父母,与现在的她,表面上没有丝毫关系。
  一年多没有来祭拜,父母就在眼前,温热涌上眼眶,她却要拼命强忍着情绪。
  难以控制胸脯深深的起伏,她站在冷风里一动也动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来祭拜她的,不,是罗希的父母。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这绝对不可能,如果不是她亲口说出来,没人会相信。
  即使她亲口说出来,恐怕还是没人会相信这离奇的事实。
  “过来。”
  站在墓前,身姿挺拔的军爷侧过脸,缓缓朝她伸出手臂。

  ☆、第182章 183【从天堂到地狱】2更

  “过来。”站在墓前,身姿挺拔的军爷侧过脸,缓缓朝她伸出手臂。
  那一瞬间,眼泪几乎从眼眶里决堤而出。
  她紧握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勉强忍住泪水。
  举步朝他走过去。
  看清墓碑的刹那,美目骤然撑大。
  就在父母的名讳旁边,赫然多了一行小字,是她的名字:妹——罗希,以及她的生卒年月日。
  看称谓,应该是戴勋替她刻上去的。
  她死于连环爆炸,尸骨无存,所以,连骨灰都没有。
  作为一个叛国者,恐怕连一方墓地都没资格拥有,与家人葬在一起,怕是也‘有辱家门’。
  而戴勋将她的名字刻在父母的墓碑上,显然是对她的信任,和对某种势力无声的抗议。
  难怪他会被贬到边城去,当时他必定顶着很重的压力。
  眼圈终于忍不住湿润,她低下头,假装揉了揉眼睛。
  她的举动统统看在军爷眼里,他却没动声色,与晓驰一起,默默把两捧鲜花轻轻放在墓碑前面。
  “这是谁?”她故意问道。
  “很久以前,这位伯伯曾经救过我和晓驰。”
  视线依旧注视着她,嗓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父亲是刑警,曾救过很多人,却没想到其中还有凌冽,这是怎样一种巧合。
  “他女儿也死了。”她仿佛是自言自语,手指又忍不住紧紧握拢。
  “嗯,大概在半年前。”
  “为什么连墓碑都没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他这句话,也许潜意识里,她想知道他对她的看法。
  “她与一宗案件有关,被判了很严重的罪名。而且,她没有骨灰。”
  音调冷的堪比墓地上的寒风,直透进人的骨子里。
  事情已经定论,所有人都以为她出卖了国家,害了他的战友,她又为什么还要奢望他能理解她呢。
  指尖渐渐松开,她的心,突然变得出奇平静。
  他来为她的父亲祭奠,已经算恩怨分明,仁至义尽。
  还能奢求什么呢……
  站立在阴冷的寒风里,谁也没有再说话。
  “凌司令?”一声惊呼划破了死一样的寂静。
  几个人同时转头,戴勋和喻昊炎牵着乐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
  “溪溪阿姨!”乐乐立刻礼貌的跟她打招呼。
  这称呼让凌冽皱了皱眉头。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戴勋不解。
  而喻昊炎的目光除了迷惑,还透着隐隐的不安。
  凌冽的视线在他们两个脸上扫过,淡淡的说:“我跟罗大队长有点渊源,过来祭拜一下。”
  罗溪的父亲是刑侦队大队长,所以凌冽改了称呼。
  “是吗?这么巧?”戴勋也有点将信将疑。
  “我们已经好了,先走了,失陪。”凌冽牵起罗溪。
  经过他们身边时,罗溪朝喻昊炎暗暗使了个眼色。
  “溪溪阿姨~爸爸,我们不是要跟溪溪阿姨一起的吗?”乐乐突然叫道。
  心头一动,罗溪忙转过头,乐乐上前两步拉住了她的手,“溪溪阿姨,待会儿我们去祭拜我妈妈,不是说好一起的吗?”
  军爷的视线落在乐乐脸上,毫无掩饰的童真,小孩子是绝不会撒谎的。
  “你们约好了?”低低的问。
  “傻孩子,咱们是和溪溪阿姨约好一起去欢乐谷的。”喻昊炎摸摸乐乐的脑袋。
  “对,待会儿我们去欢乐谷玩,溪溪阿姨一起来吧?一起吧。”
  乐乐撅着小嘴,那小模样与罗溪倒真有几分相像。
  凌冽攥着罗溪的手,暗中紧了紧,显然是不同意这些擅自的安排。
  “阿姨今天临时有事,不能陪你了,对不起。不过阿姨一有空就来陪你,好不好。”
  罗溪笑着安慰她。
  “乐乐,乖,跟溪溪阿姨说再见。”戴勋也说。
  乐乐这才点点头,一脸沮丧的跟她摆摆手,“阿姨再见。”
  两拨人终于分道扬镳。
  一路上,军爷浓眉紧蹙,一语不发,罗溪也想着自己的心事,车厢里异常沉默。
  回到营地的小楼,凌冽拉着罗溪直接回了卧室。
  嘭,房门关闭,世界安静的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跟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军爷再也忍不住心中爆满的疑问。
  黑眸里波涛汹涌,暗示着他剧烈起伏的心绪。
  “在泰城的时候,我答应过勋哥帮他照顾女儿,所以我们一起陪乐乐出去玩过几次。”
  “你和喻昊炎又是什么关系?”
  “朋友啊~”
  “你跟他才认识多久?”
  “那又怎么样,我们一见如故,不行吗?”总觉得他的口气不是在发醋意,她有种隐隐的感觉,像是在被他盘问身份一样。
  “一见如故?”他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
  眼底铺满了质疑。
  这眼神让她心慌,被打也好,被骂也好,甚至是死亡,那感觉都比不上面对一双深深质疑的眼神。
  而且——是她爱的男人。
  被他质疑,几乎令她想发疯。
  “吃醋啦?”她的声音并不如预想的那么酥软,也没能掩盖住恐慌的情绪。
  阴郁的黑眸凝视了她很久,突然问道:
  “你认识…墓碑上那个罗希么。”
  你认识墓碑上那个罗希么,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回荡着。
  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心脏突然狂跳起来,热血上涌头昏脑涨,几乎令她站立不稳。
  他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又是怎么联想到的?
  强装的镇定终究掩不住内心的极度惊恐,她的反应全部映在他犀利的眸子里。
  “不认识。”短短三个字,费了她不少力气。
  望着她,黑眸渐趋暗淡,他的肩膀似乎矮了一下,像是被极重的东西压着,疑惑、茫然、失望,还有很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眼底。
  他早就做好准备,无论听到什么样的答案都不会感到惊讶。
  但这三个字,却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你从来都没相信过我。”
  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有气无力的声音,仿佛受了很沉重的打击。
  “我……”
  她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他相信,她只好拼命的摇头。
  不是不相信,这件事她根本难以启齿,就连她唯一的亲人戴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他突然笑了一下,只一侧唇角翘了翘,眼底毫无笑意,讽刺、嘲弄、无奈,或者绝望,都不足以形容那笑容。
  像是对着她,又像是对着他自己。
  她的心猛地抽痛。
  “凌冽……”她扑上去想要抱紧他。
  他却倏地后退,让她扑了个空。
  怀里的空气还未平息,嘭,凌冽已经转身大步走出去,用力甩上了房门。
  掀起的冷风撩乱了她的发丝。
  如果让他知道她就是‘叛国’的罗希,他和她是不是就……
  完了。
  心情一度从天堂跌到地狱,这无疑是她度过的——最悲催的新年。
  凌冽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一直住在司令部。
  敏感的晓驰似乎发觉了他们的不对劲,情绪跟着低落,整天把自己关在秘密基地里。
  浑浑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年。
  那枚鸽子蛋的大钻石,在她眼中仿佛也失去了光华。
  虽然在同一个营地里,谁也没主动走出一步。
  初五,吃完早饭,看了会儿电视,完全不知上面说了什么。
  机械的爬上楼梯,走回房间,突然,走廊尽头的窗子里传来久违的马达轰鸣声,那是k15特有的声音。
  脚步顿了足足5秒钟,她发疯似的转身跑下楼。
  大门打开,兴奋的神情瞬间僵在脸上,最先进来的不是凌冽,而是——许安琪!
  凌冽随后也走了进来。
  “你来干嘛?”罗溪没好气。
  “我来看晓驰,给他送个新年礼物。还有,”许安琪骄傲的一笑,“我马上就成为冽的私人医生了。”
  “你说什么?”
  她没再看许安琪,目光只是向着凌冽。
  “我去叫晓驰。”他完全回避了她的视线,朝楼上走去。

  ☆、第183章 184【要他的命根子】一更

  许安琪哒大喇喇的在沙发上坐下,把手里提着的礼品袋放在茶几上,一点儿都没有拘谨。
  这算什么?
  那家伙是不是太任性了!
  这些天过去,他还没有冷静下来么?怎么还变本加厉了?
  霍得转身,噔噔噔,罗溪飞快的跑上楼去。
  不问个清楚,死也不能瞑目!
  凌冽很快就和晓驰从三楼下来,等在楼梯口的罗溪一把拉住他,“我们得谈谈!”
  她口气急迫且生硬,晓驰的目光在他俩紧绷的面孔上扫过,浮起隐隐的不安。
  “去吧。”凌冽对晓驰说。
  晓驰没说话,低头朝楼下走,还时不时抬眼望向他俩,一脸的迷惑不解。
  罗溪紧抓着凌冽的手臂,将他拖进卧室里。
  “你干嘛让她做私人医生?”晶亮的眸子里妒火熊熊。
  而他的一双黑瞳却沉静的如幽谷深潭,看不出一丝起伏。
  “我想治好自己,碰不了女人……是件很痛苦的事。”
  what?
  脑袋里一阵眩晕,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二十七年不是都过来了,怎么突然就痛苦了?!”何况,不是还有她嘛!
  “那时候我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儿……”他的语调依旧平静。
  然而罗溪却像是炸了毛的猫,浑身的寒毛噌的竖起,恨不得每个毛孔都往外喷着火。
  “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又无畏的补了一句,眼底始终毫无波澜。
  咯吱——
  仿佛牙齿被咬碎的声音。
  又像是骨节暴动的声响,紧紧咬着牙,捏着拳头,她怕一放松自己就会倒下去,知道自己被判了叛国罪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撕心裂肺的感受。
  强压住冲上去揍扁他的念头。
  目光阴沉,语气冰冷:“想知道其他女人的滋味?只要没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那就离婚吧,”死一样的冷静,“你不是一直念叨着。”
  她的确总把离婚挂在嘴边,但她从没狠下过一次心。
  此刻他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叫她突然有种心如死灰的绝望。
  男人一旦下了决心,能比女人狠上一百倍。
  面对死亡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绝望过。
  “我死都不会离婚,哪怕你恨我一辈子,也休想甩掉我!”就比比谁更狠。
  “何必呢,放心,钻石和那些钱都是你的,债务一笔勾销……”
  啪!
  响亮的耳光过后,又是死一样的沉寂,凌冽微微侧过脸,脸颊上清晰的红色指印,唇角渗出一丝鲜血。
  这一巴掌,她完全没有控制力道,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浑身像是虚脱了一样,几乎站立不稳。
  “你当我是什么!谁要你的钱!我要的是,你的人!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你敢碰其他女人试试,我会阉、了、你!”大眼睛充血发红,眼底透着狠厉。
  这是比钻石还真的真心话!
  然而!
  凌冽挂着血丝的唇角突然勾起,嗤的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这笑容成了压垮她心防的最后一根稻草,像把匕首一样插进她的心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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