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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密爱:最强宠婚-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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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
  凌冽挂着血丝的唇角突然勾起,嗤的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这笑容成了压垮她心防的最后一根稻草,像把匕首一样插进她的心窝里,还用力搅动,直到那颗心碎成了渣。
  这笑容在她眼里,是不屑、是蔑视,仿佛她的话很无聊,很不可理喻,他只能用嗤之以鼻来对待。
  她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把一切都给了他,却换来令人肝肠寸断的结局。
  她曾经付出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感情,她的自尊,此刻都被他统统踩到脚底下,肆意碾压,再像丢弃一块破抹布似的,无情抛弃。
  轰——
  脑袋里什么东西炸开来,她的精神在一瞬间,崩溃了。
  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像是突然蒙上厚厚的尘土,只剩下一片死灰。
  唯一的念头,与他同归于尽!
  她得不到,只能毁了这个男人!
  身体不受控制的扑上去,要说她已化作一具行尸走肉也毫不夸张,没有丝毫的章法,她疯狂的攻击他,拳头劈头盖脸砸下,甚至还试图用牙齿撕扯他。
  这次他没有乖乖站在那里挨打,虽然他还是保持着不打女人的原则,却也奋力抵挡着她。
  以罗溪的身手和敏捷程度,加上近乎疯狂的精神状态,他想控制住她,一时也做不到。
  咕咚!
  嘭!
  扑扑——
  两个人在房间里大打出手,从房门打到衣柜前,又从衣柜前打到大床边。
  衣帽架、床尾凳、床头柜无一幸免,被撞的东倒西歪,叮咚作响。
  衣物、杂物撒了一地,又印上两人的脚步,凌乱不堪。
  几分钟的时间里,卧室已是一片狼藉,仿佛遭了洗劫一般。
  两个人很快又从站着打变成了躺着打。在地上滚作一团,四肢互相纠缠压制,谁也不甘心被另一方控制。
  最后,两副身体犹如拧了劲儿又乱了套再打成了死结的两股麻绳,缠在一起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罗溪如八爪鱼似的两条腿紧紧锁住凌冽的大腿,虽然腿上她占了优势制住他,可两只手却反扭到身后被他牢牢钳着,整个人被按压在他胸膛上。
  身体暂时动不了,只有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浮,并互相碰撞着。
  她的脑袋垂在他肩膀上,长发乱蓬蓬的胡乱披散着,一半在他胸脯,一半盖在他脸颊,已然毫无形象可言。
  他也好不到哪儿去,面颊还残留着紫红的指印,颧骨处挨了她一记,现在已开始发青。
  “疯够了?”薄唇夹着喘息。
  “混蛋!我要…和你同归于尽!”文字很有威慑力,可有气无力的声音让这威慑力大打了折扣。
  “就凭你…”还是不屑。
  鸡窝一样的脑袋倏地抬起来,毛茸茸红通通的大眼睛跟个铜铃似的圆睁着。
  现在四肢虽腾不出空来,牙齿还在!
  扑——
  一口正中脖子一侧的颈动脉,只要用力咬下去,绝对能够致命。
  “想死是吧!”阴恻恻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牙齿报复似的继续陷入肉里。
  扑——
  牙齿被迫松开,体力远胜于她的军爷瞬间就调转了形势,两人的位置成功调换,换言之,她又被压了。
  “混……”
  骂声刚要出口,薄唇不留余地的压上来,顷刻占领了她的唇与…舌。
  像是饥饿已久的野兽捕捉住猎物,他对她啃噬的疯狂绝不亚于刚才她想杀了他的疯狂。
  她的恨意还未消失,他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她狠狠咬了他。
  一股热流顺着齿间渗透,甜腥气充盈了两人的口腔,他的血丝沿着她的唇角溢出来。
  痛,并未对他有任何影响,闻到血腥的野兽,反而彻底激发了原始本性。
  吮、碾、缠、咬,他变本加厉,像是要极尽一切可能的虐着她的唇舌。
  舌尖,嘴唇,鼻息,满溢他的味道……
  被他霸道占有的感觉,竟然慢慢的一点点的将怒气驱散,安心感开始在心头聚积。
  她的抵抗也渐渐变了性质,攻击,追逐、撤退、挑dou,两人像是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战’。
  只有他们两人能体会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微妙情绪四散蔓延,无可抵挡的侵占了她的心。
  他放开了她的手,她环上来勾住他的脖子,他紧紧拥住了她。
  刚才还仿佛盛夏的狂风暴雨,这会儿突然化作春日里的绵绵细雨,润物无声。
  不知吻了多久,他的唇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
  小扇子般的长睫紧紧覆下,瓷白的小脸飞着红晕,红肿的小嘴嘟起来,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再咬一口。
  紧贴着的胸膛都能彼此感觉到,快到要爆炸的心跳。
  他的大手忍不住滑进她早已凌乱不堪的衣摆里,再次埋下头,薄唇贴上她的粉颈。
  “嗯~”她一把拽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不是要试其他女人吗,别碰我~”撅起的小嘴嘟哝着,语调有些愤愤又有些撒娇的意味。
  浓眉微蹙,对这干扰很不满意,他不甘心的抬头眯着她:“非得这样吗?互相伤害?”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她的长睫颤了几下,抬起来,露出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珠。
  黑眸微微惊诧,“你……爱我?”
  “所以你敢不要我,我就跟你一起死。”这不就是所谓爱到死去活来。
  “别老提死不行吗?”薄唇在她耳边啾了一下。
  “我不怕死。”她的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
  他的动作凝滞片刻,视线缓缓移过来。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又或许是盯着一片虚无,因为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他的心猛地一颤,“你……究竟是谁?”
  这句话她以前仿佛听到过一次。
  亮晶晶的眼珠划过一丝流光,迎着他的视线转过来,“如果我告诉你,你会相信吗?”
  锁着她的目光,凝视良久,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如果你也信我。”
  这话那天他质问过她,当时他的眼底隐隐浮起绝望,而现在他的语调平静下来,像是确认过她的心意。
  “我是罗溪,叶兴荣的女儿,没错。”
  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但这副身体的主人,已经死了,”她顿了顿,胸脯剧烈的起伏,像是呼吸有些困难,“藏在这副躯壳里的……是被判了叛国罪的那个——罗希。”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神情。
  他的呼吸很平稳,也许是被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震惊到了。
  她能听到他的唾液滚下喉头的轻响,这件事,本就令人难以置信。
  对他说出来之后,她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无论如何,她以后都能以真实的自己面对他了。
  当然,内心深处,她极度的渴望他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希望他对她的感情不要改变。
  刚才在以为失去了他的那一霎,她经历了比死还痛苦的感受。
  呼——
  深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拥着她的手臂收紧了,紧得几乎让她喘不上气来。
  颈上传来他脸颊的热度,伴随着灼烫的气息。
  “你还活着……真好。”他明明是在她耳边呢喃,可那嗓音深沉遥远,发自肺腑,震颤着她的耳鼓。
  身体里像是有道电流窜过,所有毛孔一瞬间绽放开来,两股温热如泉水一般涌出眼眶,至今为止内心承载的所有冤屈和怨愤,仿佛随着两股热流释放出来,身体忽然变得无比轻松。
  他的吻落在她泪湿的脸颊上。
  “你…相信我?”她的声音轻轻颤抖。
  “我发觉周道有问题的时候,就知道也许与你无关。后来知道了你是罗伯伯的女儿,就更确定了。”
  “为什么?”和他父亲有什么关系。
  “你不记得我?”他突然问。
  呃……一脸木然,她该记得他…什么?
  舒展的眉头距离再次拉近,“那你干嘛总想治好我?”
  “我早改注意了。”那时候只是单纯的为了摆脱抱枕的命运。
  三道黑线唰唰落下。
  把他当成什么了!
  “那我还是找许安……”
  他刚作势要起来,扑——
  要命了!
  这女人真敢要他的命——根子!
  “你试试啊~”一招猴子偷桃之后,她的小手还加了点力道。

  ☆、第184章 185【真相】2更

  “你试试啊~”一招猴子偷桃之后,她的小手还加了点力道。
  原本男人被这样威胁,势必会偃旗息鼓才是,可他却无耻的——站了起来。
  噗~
  “大流氓!”
  “再不放手,就让你体验什么是真正的流氓。”咬牙切齿。
  “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然你以后都休想碰我,小心我废了你。”原形毕露。
  “嗯~好好说话……不行吗。”
  小嘴一撇,小手这才乖乖撒开,军爷腾地弹起来,快步走到洗手间拿凉水冲了把脸。
  罗溪憋着笑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衣衫,坐在床沿上。
  冷静下来的军爷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
  他却站在洗手间门口望着她:“怎么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终于感叹出来。
  “楼下那个才叫不可思议,是你请她来的?”她微微撅着小嘴。
  他又轻笑了一下,未置可否。
  火气腾地窜上来,她呼的一下站起来:“我去赶走她!”
  快步走向房门。
  他几步从洗手间跨过来,一把攥紧她的小手,“跟我来。”
  拉开房门走出去。
  她以为他要带她下楼去,谁知他径直走到了书房。
  “进来。”推开门,他拉着她走了进去。
  进了书房,他径直走到窗下的写字台前面,拉开小抽屉,从里面那叠信纸里翻出一张透明的糖纸。
  “你记得这个吗?”他将糖纸递给她。
  上次偷偷进来查看的时候,她就看过这个糖纸。
  “嗯~上小学的时候,有段时间我常吃大棒棒糖,有很多这种糖纸。你也爱吃?”
  浓眉蹙起,眼底满是疑惑,“你是不是又编呢?”
  这个女人随口编谎话的本事他可是见识过。
  “怎么可能!”她急了,“你编一个我看看!不信你可以去问兔子,就是喻昊炎!他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党!”
  “这么说他早就知道?”黑眸阴郁下来。
  “是啊,他是当时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戴勋呢?你不相信他?”
  “不是!他当时在部队里,我没办法去找他。”
  “死党……”薄唇似乎在玩味儿这个词语。
  “对,我从小到大的事他都知道……”
  “你跟他在一个被窝里睡过觉?”他突然想起这茬儿来,脑门上青筋霍霍的跳。
  “胡说!”立刻反驳。
  黑眸眯着她。
  “怎么可能!”继续强调。
  黑眸继续眯着她。
  “就算有……也可能是很小很小的时候,我根本不记得有这种事。”口气有点儿软下来,带着不确定。
  唯一有记忆的,是他们家和喻昊炎一家一起出去玩,回来的时候两人在车上睡着了,喻昊炎的妈妈把他俩盖在一条毯子下面,如果这也算的话。
  “以后不许动不动就去找他,不然我就成全了你这个‘死’党!”
  嗯?
  反应了一分钟,我去!
  “你以为死党是死的!”
  理所当然的视线给了她答案。
  “你难道不记得……大约十七八年前,在西郊动物园的后门发生过一起枪击案?”
  他的语调突然沉下来,面色肃穆。
  罗溪的心咯噔了一下。
  西郊动物园是那时候帝京唯一的动物园,小时候父母也常带她去那里玩。
  “记得,那次我爸爸好像还受了轻伤。”记忆的片段陆陆续续涌上来。
  “当时现场发生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凌冽的一双黑眸烁烁闪光。
  然而那时她不过只有八九岁,对那件事的记忆已经模糊。
  “我记得,当时有枪声,可我什么也没看到,”她努力回忆,“好像那里有两个小孩,啊!”她突然一惊,他的浓眉抖了抖。
  “那时我缠着爸爸买了一个棒棒糖,后来我好像把棒棒糖送给了一个小孩子。”
  她的视线又回到手上那个糖纸,“难道,难道是你!”
  薄唇倏地翘起来,嗤笑了一声。
  “不是你?”她不解他的笑容。
  “是晓驰。”
  “真……真的?”有点儿难以置信。
  他们以前遇到过?
  “在那个枪击事件里,死了一个女人,就是我母亲。”他语调很平静,可眸子里的暗沉她看得分明。
  他顿了顿,“在我和晓驰眼前,被人击中了头部,脑浆四射,她死的时候还睁着眼睛……”叙述渐渐开始混乱,他的眼底变得空洞,薄唇机械的动着,不停描绘着细节,像是一停下就会发生什么他承受不了的事。
  “鲜血慢慢流出来,到处都是,我和晓驰眼看着她倒下去……晓驰当时……”他的眼睛泛起血丝,声音开始颤抖。
  “别说了。”
  她紧紧抱住他,怀里健硕高大的身躯微微打着颤,她还从没见他如此害怕过,即使面对子弹的时候,他都没皱过一下眉头。
  “抱着我,你就不会害怕了。”话声未落,突然恍惚了一下,这句话她似乎曾经对谁说过。
  “当时你也对我说过这句话。”凌冽在她耳边给出了答案。
  记忆犹如云雾拨开,渐渐变得清晰,那天只有她和父亲两人去了动物园,当时枪声一起,她正和父亲在动物园的后门附近买棒棒糖,父亲要她躲在商店里,自己冲了出去。
  幼小却胆大,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她,偷偷溜了出来。
  那天似乎很冷,天气阴沉,动物园里人不多,尤其是后门的地方几乎没什么行人。
  隐约记得看到了一部很气派的轿车,车子后面蹲着两个小男孩,一个年级跟她相仿,一个还是小不点。
  车头前面趴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只有两条腿露在她的视野里,当时她没意识到那是一具尸体。
  不远处父亲正压制着一个男人,她明白父亲是在抓坏人。
  而两个小男孩面色很难看,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她想起她每次难过的时候,姐姐就会抱她,还拿棒棒糖哄她。
  于是她走上去,很豪迈的抱了一会儿那两个缩成一团的小男孩,叫他们不要害怕,还把棒棒糖送给那个小不点。
  后来似乎来了很多警车和救护车,吵杂得很厉害,小男孩们被带走了,她毫无意外的被父亲狠狠训斥了一顿。
  一个小学生竟然自己跑来凶案现场,父亲一定是吓坏了,若是还有其他歹徒,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还有过这样的‘邂逅’,只是她已记不清他们的样子。
  难怪上次看到凌冽和晓驰小时候的照片时,总觉得有点儿眼熟。
  她静静的抱着他,安慰的说:“没关系,那件事早就过去了。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
  他的ptsd与晓驰的症状,终于找到了根源。
  目睹母亲的惨死,对于两颗幼小的心灵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他紧紧搂着她,把脸颊埋进她的颈弯里,灼热的呼吸如潮水般搔着她的肌肤。
  “我的病大概都是你害的,你得负责。”许久,他才沉沉的说。
  “和…我有什么关系?”一头雾水。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讨厌女人碰我,后来甚至发展成了过敏症。”
  呃——
  就,就那么讨厌她的抱抱?她可是好心好意,送上自己的第一次拥抱。
  “楼下你那位私人医生也知道?”她故意把私人医生四个字说的很大声。
  “这件事的经过,我还从没对任何人说过。”他倚着写字台,把她死死圈在怀里,“我爸找的心理医生知道我们发生了这种事,都没有直接问过,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他们。”
  “那你和晓驰为什么去国外?”
  “家里人想让我们离开帝京,换个环境,忘掉那件事。而且,我妈出事没多久,柳蝶就进门了,我和晓驰都不喜欢她。”
  她点点头,“你那么讨厌我的抱抱,干嘛还总拿我当抱枕?”
  哼!
  “不知道,反正抱着舒服,睡得好。”
  汗——这家伙依旧是任性。
  他并不是讨厌女人,他只是对失去母亲感到极不甘心……
  那只母亲送的虎鲸对他来说,就像一个替身,能从中汲取安慰和安全感。
  然而,母亲的突然离世,虽然并非她本意,也让他感到愤怒,产生了如同被背叛一般的情绪。
  母亲是出现在男性生命里的第一个女性,被母亲‘背叛’,使得他对其他女性也产生了抵制。
  这只是一种自我保护,下意识的避免再次被伤害。
  “那时候在现场,如果不是遇到你和你父亲,可能我会连男人也一起讨厌。”
  “嗯?”
  “路过的人看到我们都躲开了,只有你父亲先冲了过来,接着你就来了。”
  “我回去差点儿被我爸骂死。”
  一股热流喷上她的脖颈,他在笑。
  “所以,在女人里面,你唯一不讨厌的就是我?”厚脸皮的总结。
  他又轻笑了一下,“也许……我的身体早就认出了你。”
  “流氓。”她轻轻骂道。
  “我说抱着你睡这件事,想什么呢。”
  “如果告诉晓驰,他会很开心。”他继续说,“我还没告诉他,你已经‘死’了。”
  “他也记得我?”晓驰当时只有三岁左右吧。
  “你刚来的时候,他说你很像她,大概他比我们更敏锐。”
  知道了他对她的依赖,心里有种云开雾散的惬意,变得美滋滋的。
  不过,还有一块心事,“楼下你的那位前任加私人医生,可是急着要把你治好呢。”语气酸溜溜的。
  “我说多少次了,她不是我前任。”
  “不信。”她耍赖。
  “她和我母亲年轻的时候有些相像……”他突然说。
  罗溪心头一凛,这一点她也曾发现过。
  “我刚见到她的时候,也恍惚了一下,”他继续,“我们那时住的很近,又在一所学校。了解她以后我发觉,她仅仅是长的有些像而已,再无其他。她和我母亲有着天壤之别。”
  她没动,也没说话,静静听着。
  “她向我表白过,可我没什么感觉。但晓驰很愿意接近她,我不忍心叫他难过。所以她偶尔陪晓驰一起玩,我便没阻拦。直到有一次,我听到了她的真心话,她不过是利用晓驰来接近我,把他当成一个可以任她摆布的小傻子。”
  “坏女人。”她不禁愤愤。
  “我叫她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晓驰面前,但没告诉晓驰真相,他还沮丧了一阵子。后来,她竟然把我不能碰女人的事散播出去。所以我在距离毕业还有半年的时候就退学回国了。”
  “那你还让晓驰跟她见面?还叫她做私人医生。”她愤怒了。
  “我没叫她做私人医生。七海说晓驰最近总关在房间里,我刚才叫他跟七海去外面做做运动。”
  “你阴我?你故意的!”如梦初醒的她,奋力挣扎起来。
  然,挣扎毫无用处,他紧紧箍着她,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
  “谁叫你不肯说实话。”
  我去!这家伙无耻的承认了,他就是故意叫她难过的?
  “你故意叫许安琪来气我是不是?”她扭着叫着,忍不住又在他背上捶打了几下。

  ☆、第185章 186【我给他盖了标记】一更

  “你故意叫许安琪来气我是不是?”她扭着叫着,忍不住又在他背上捶打了几下。
  “放开我!”她低声叫着。
  “你想干嘛?”
  “我要去收拾那个女人,不许你插手。”想染指她的人,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
  “我有事问你。”怀里的小身躯无论怎么挣扎,他都没有放松的意思。
  “快问。”她现在一心只想灭掉许安琪。
  “你……见过公爵吗?在他的基地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疑问。
  特战队冲进公爵的秘密基地时,发生了连环爆炸,死伤了好几名突击队战士。
  那个‘叛国’的特工也在爆炸中死了,除了她的残骸,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基地里的恐怖分子早已撤退干净,他们无疑得知了特战队的行动计划,将整个巢穴变成了巨大的陷阱。
  听了他的问题,小身躯停止挣扎,胸脯却起伏越来越大,回忆痛苦的经历对每个人来说都不容易。
  “我没看到他的脸……他做事极其小心。我把基地的方位和部署配置传出去以后,立刻就被他们抓住关了起来,后来我才知道,当时是有人出卖我。他们连你们行动的时间都知道……所以我怀疑你们部队里一定也被安插了内鬼。”
  “你的情报是发给谁的?”
  “我原来的上司,情报科科长,那次行动失败以后,他自杀了。但我一直怀疑他的死因,只是我回来的时候所有证据已被消灭,无从查起,于是我才想到进部队里,先找到另一个内鬼。”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你从周道那里查到了什么?”
  “你又查到了什么?周萱都跟你说了什么?”他垂目睨着她。
  “你知道我在查他们,所以没追究我审问周萱的事?”她一直好奇这件事。
  “差不多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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