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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妻良辰,二婚总裁请冷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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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嫁给我(二更)
宁浅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松开拽着被单的手指天做发誓状。
夏默澄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掐好了时机往下一瞟,只见一片莹玉雪白中间一条不深不浅的沟,端的是无比诱 人!
她果然一慌,一巴掌盖在自己胸前,怒道:“*!看什么看!”
“身材不错!”他戏谑笑容不止,“昨晚发生了什么,你忘了,可我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
他故意将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就是想提醒她,别做无谓的抵抗了,她这辈子注定是他的女人。
宁浅那张泛红的小脸顿时由大义凛然变得哭笑不得,为了划清两人的界限,她改了称呼,“姐夫,你忘了这事吧……我现在就离开,保证三五年内不出现在你们的生活中,而且这辈子也不会将你被我睡了的事情说出去!”
夏默澄愣了一下,他被她睡了?
呵,真有意思,想不到小丫头的思维这么彪悍!
他干脆坐起来,摸到昨晚被胡乱被丢在*边的西裤,掏出烟点上,修长的手指夹着那一缕青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了起来。
“忘不了,也不想忘,还很想再次尝试……怎么办?”
宁浅睨一眼他含笑的瞳眸,这货是在等她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吗?
“那你就记着吧!”她自动忽视他的后半句,反正也就这么一晚,不会再多。
他却突然拽住她的手往下按去,眉眼里染着一丝促狭笑意,调侃道:“以后这里……就只记得你,别的女人都看不上!”
宁浅一愣,瞬间觉得手心发烫耳根发软,还未碰到,就触电般缩了回来,嘟哝一句,“别开玩笑了。”
夏默澄却认真起来,“没开玩笑……嫁给我。”
她错愕地扭头,对上那张轮廓完美的脸,心跳慢了半拍,惊慌失措地不知该作何回答,“夏默澄,你这话什么意思?”
想了想,觉得更加憋屈,“昨晚当着大家的面,你不敢接受我;而今大家都不在面前,你就可以背着我姐和我调 情了?”
“浅浅。”夏默澄赶紧打住她的话,唇瓣绽开一抹苦笑,神情里却是调皮的孩子气,“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我的意思是,你既然说你把我睡了,今后当然要对我负责。”
宁浅差点没给呛死,敢情这是要她负责,才开口求婚的?
夏默澄,求你别这么任性了好不好?就对她认真一次,难道会死吗?
“我暗恋你四年,你赔给我一 夜,咱俩就当扯平了!OK?!”
宁浅面有薄怒,撇了撇嘴,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而且看看那一*凌乱的痕迹,貌似吃亏的人是她好吧?她还没叫他负责呢!
没等到他回答,她就裹着被子下了*,忍着头痛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直径走入洗浴室。
身后还传来他戏谑的声音,“洗好了叫醒我,我送你去上班。昨晚折腾得太累,我再睡一会儿……”
宁浅真有敲死他的冲动!
☆、038完事要给钱?
洗浴完毕出来时,夏默澄已经靠着枕头睡着了,半罗的上身还泛着水汽,不时滑下一滴水珠,沿着他大理石一般精壮紧实的肌肉油走。
难道他刚才是用冷水浇身,借以熄灭被她勾起的浴火?
宁浅瞬间有些愧疚,走过去想帮他掖好被子,不料男人微动了动唇,梦呓一般喊出了两个字,“宁宁……”
那是他对宁梓欣的爱称。
宁浅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尴尬地停在半空,身上酸痛的地方又多了一处——
心酸。
忘不了的人,是姐姐吧,所以即使情到浓时翻云覆雨,也还是念叨着这个名字。如果这个时候,她还要凭着一 夜情,横插一脚挤进两人之间,就真的是太不识趣了!
不就是一层膜么?破就破了呗!被自己深爱的人破了,总好过日后嫁给不爱的男人被破!
宁浅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像贼一样溜出夜琉璃大堂。
天刚亮,东边还泛着鱼肚白,西边却烧成了粉红色,一眼看去像草莓奶昔似的。
夜琉璃的夜场结束没多久,她混进下班的侍应生里,拦下一辆的士就钻了进去,却呆坐了半晌,不知该去哪里。
回家?昨晚她前脚离开,夏默澄后脚就跟着走,父母和姐姐肯定要对她兴师问罪!更别提“表白”的事情,恐怕早就被三姑六婆七嘴八舌地传遍整个上流社会了,她可不敢在这时候面对父亲找骂!
所以,坚决不能回家!
那去哪里?她摸索出手机,翻了两翻,还是拨打了第一个电话,给闺蜜薛可卿。
这女人估计通宵攻克某个程序,键盘正敲得起劲,顺手拿起电话就连珠炮似的丢出一句话,“喂,谁啊?有事快说,没事我挂了啊!拜拜……”
“死可卿!是我!”她气不打一处,这妮子,谁娶了她非给折磨出心脏病来!
薛可卿闷了半晌,似在思索这个“我”究竟指的是哪位,最后终于放弃,砸吧着嘴问了句:“大姐,你是谁啊?姓啥名啥?我们很熟?”
靠!宁浅真想直接闯到她家里去,把手机砸她头上!
咬咬牙,挤出两个字,“宁浅!”
那边终于反应过来,敲打键盘的声音停了下来,“浅浅!是你啊!你平时不会在这个点……这个,才5点半啊!你发生什么事了??”
很好!她到底还知道现在是几点!
宁浅捏了捏眉心,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道:“我把我姐夫给睡了,怎么办?”
“哟!看不出来啊!宁浅你还有这么霸气的一面!”
“求别调侃我了!你说我要不要给他发个短信道个歉什么的?”想起刚才他还要她嫁给他,她却趁他睡着之际,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
是啊,她赌不起他爱谁,因为她根本输不起。
心早就丢了,如今又丢了身……无论她再赌上什么,他大抵都不会稀罕了。
谁知那边传来的声音很是嗤之以鼻,“道什么歉啊真是的!现在流行放钱!”
☆、039我充其量就是个女配
薛可卿振振有词,继续说道:“你没看言情女主都是睡完男主后留下一笔钱,生生把男主当成牛郎来嫖的啊!男主的反应嘛,大多一样,就是从此对嫖过他的这个女人欲罢不能……”
“等等!”趁这话题越来越邪乎前,宁浅赶紧打住,“换一个!我这又不是言情小说,更何况,我充其量就是个女配!我姐才是正儿八经的女主呢!”
这话说得她心里一阵发酸,明明大学当了四年的苦情戏女主角,怎么一毕业,倒成了和姐姐抢男人的小 三?
好吧,虽然照目前的情形来看,她确实是个抢别人未婚夫的小 三。
薛可卿这大条神经听不出她的郁闷,继续说得津津有味,“那咱们就来个反客为主!告他一个强 歼罪!你想啊,这自古以来只有男人对女人负责这一说法,可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要求女人负责的……”
“强、强 歼?”下面那句完全没逻辑的话,宁浅根本没在听了,脑海里只盘旋着这两个字。
她没法想象夏默澄被冠上这么一个罪名入狱的惨状,他在公众的视线里从来是那么温润干净,一言一行优雅得好似英伦贵族。
如果真把他告上法庭,恐怕大家都会觉得是她强了他才对!
“算了……”她忽然觉得打给薛可卿就是个错误的决定,这女人的思维不能用常人的标准来衡量,也只有薛宇煌那家伙能忍受她。
“我还是申请去北京跑项目吧。”
就是不知道梁毅成有没把这个差事给别人……唉,早知道那天就不要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不去了,这一时半会的,除了借口公事逃去北京,她也想不到更好的逃避方式。
其实打给薛可卿还是有好处的,这妞为了弥补没听出她声音的罪过,直接发来两条短信:一个是北京项目的行程安排表,一个是某航空下午三点广川市到北京航班的特价机票。
不用想也知道,她直接黑了荣世集团的内部网,和航空公司的售票网。
看看手里的机票……头等舱,还是1折!宁浅顿觉心情好了一些。
这次的项目行程上,果然指定了住宿酒店和来回飞机,还有几个一看就是一/夜情频发的活动!
宁浅冷冷一笑,塞进包里。
她本想直接打车到公司,经过老城区的江记肠粉时,还是抵不住美食诱 惑下了车。
也难怪,从昨晚到今早她就没吃什么。
听说广川市今早又降温,可宁浅还穿着昨晚的礼服,两腿光溜溜的,丝袜丢在包包里,她懒得拿,而且总觉得上面有夏默澄的味道。他昨晚一定是弄脏她丝袜了,不会还拿她丝袜来擦……额,她又在想什么!?
趁着想象力泛滥前,她赶紧逃进肠粉店,搓着手的瞬间,就被这充盈着香味的温暖给包围,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错觉。
店里的摆设和三年前没啥区别,玻璃窗隔出的餐厅和厨房里,厨子和客人都在忙碌,蒸锅冒着热腾腾的水汽,香味四溢。
☆、040这里才是家
三年前,那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的时间。
原来,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东西,会为她而保持不变。
江姨迎上来时,她正一脸茫然地打量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身影,一身精致的白色小礼裙,和小店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这该不会是浅浅吧?怎么穿那么少?”
她一扭头,就对上了江姨一张焦急担忧又带着重逢喜悦的脸。
原来,不只是物品,她生命中还有很多人的感情也是不变的,比如江姨对她发自内心的关爱。
宁浅接过她递来的热汤,动作自然而熟洛,味道也一如从前。
她打量了一下店面,问:“启明呢?”
江姨笑道:“你来得晚,他一早就去其他连锁店巡视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竟然又错过了。如果启明知道,或许会苦笑着说没缘分吧。
宁浅下意识看了看墙上的老钟,走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它还没坏,那时候江姨连“连锁店”是什么都不知道。
才6点多,原来这个时间是晚了。她不禁苦笑,自己还在抱怨家里给的不够时,人家已经起早贪黑和生活拼斗。
所以说,她这种出身豪门又不是富养的女儿,还真是高不成低不就。
这样想着,倒觉得不好意思再留,怕别人说她来炫富。
正要开口告别,江姨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啊,三年都不来一次,也太……”
她没说下去,宁浅却懂她要表达什么,江姨怪她太狠心。
“我这几年都呆在大学里,后来又出了国。”她想找借口。
江姨摆摆手,“浅浅啊,阿姨不是怪你,只是启明他……唉,这孩子是个死心眼的,我说的话他也不听!”
她顿了一顿,小心翼翼看了一直沉默的宁浅一眼,似怕她不爱听,一气之下又要走,于是换了话题,“算算日子,该毕业了吧?”
“嗯,7月毕业了,现在在小集团当文员。”
“也好,小集团环境单纯。”
宁浅叹了口气,这大概是唯一一个说她工作好的人。
“最近有没有处对象啊?瞧你这闷闷不乐的样子,不会是遇上啥烦心事吧?”
宁浅一愣,江姨看人还是这么准,一眼就能望进她心里去。
江姨边拾掇桌子,边继续唠嗑,“从前你一有不开心的事就爱往江姨这小店钻,喊启明给你讨回公道,那时候才多丁点大,十几岁的年纪,啥都不懂!现在不一样了,遇上事儿都爱往心里藏着掖着。这女生大了嘛,头一件事就是嫁人,可就怕嫁错郎!江姨可多嘴一句,那个姓夏的啊,配不上你,别再为他操那劳什子心了!咱宁浅多好一姑娘,以后不信找不到比他更好的!”
在她的絮絮叨叨中,宁浅早已眼眶微湿。
一直都是这样,当所有人都以为是她抢姐姐男朋友的时候,只有江姨和启明坚定地站在她这边。
其实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她做对还是做错,江姨和启明都会坚定地站在她这边,对比于宁家,这里更像是她的家。
☆、041把衣服脱了
宁浅悄悄掩下眼角的泪,在自己泪水泛滥前,赶紧站起来告别,“江姨,我要回公司上班了,启明回来就跟他说……”
她顿住,本来要和以前一样说“我想他”,又怕他误会,只好改了口,“就说我过几天再来。”
江姨却喊住了她,从里屋拿来一件男式风衣披在她身上,憨厚地笑了,“启明的衣服,外面风大,你将就着披一下。”
待送她出门,见她拦不到的士,又去拿了钥匙,要开车送她到公司。
“两个月前才学会开,手正痒呢,这不启明刚买的一辆QQ,我开车送你去!”
她苦笑,劝不住热情的江姨,只好却之不恭,在副座上坐了。
车里暖气很足,她却依旧裹紧了那件带有熟悉味道的风衣不放,觉得这样可以让江姨更开心。
果然,江姨的眉眼里都是笑意,“启明这孩子勤奋,能吃苦,三年前接下我的担子,把肠粉店打理得井井有条!上次电视台还派记者来采访,说我们这个小店啊,成了广川市老城的地标……”
宁浅一边听着,一边点头附和,夸启明几句。
从初中同桌那一年起,她就知道,启明是个能干大事的人,只是打理小肠粉店,未免委屈了他。
看了看时间,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宁浅干脆让江姨把车开到家门口,想趁家里人没醒前,将去北京的行李收拾出来。
不料两人刚下车,就见到一身Coach灰色风衣、斜倚在法拉利旁的夏默澄,身姿挺拔而修长,只是随意地夹着烟,就有股说不出的潇洒味儿。
夏默澄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男式风衣,皱起了眉,掐掉烟,走过来道:“今天降温,你走后我才想起来。”
宁浅这才看到他手里还挽着一件质地考究的软呢外套。
难道他一大早开车来她家,就是为了给她送衣服?
“我开车找了很久,都没看到你,干脆直接到宁家来了。可是如今看来,你似乎,不需要?”他又扫了一眼被她搂得紧紧的男式风衣,自嘲的笑意中竟然有些失落。
杵在一旁的江姨颇有些尴尬地看了他们一眼,紧张地搓起手来,又不敢开口说话,小心翼翼看向宁浅。
宁浅知道,江姨一直是这样的性格,不喜欢惹事,而且总觉得自己身份卑微,在富人面前一点底气都没有。
她突然就有些生气,凭什么夏默澄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一出生就养尊处优、高高在上,凭什么江姨和启明就活该要受苦,哪怕只是为了开个小店,都要受尽生活的折磨?而反到了后来,吃苦耐劳的他们还要受这些啥本事都没有,只知道拼爹拼娘走后门的人的气?!
偏偏夏默澄这时还不知好歹地说了一句,“这件暖和,把那件风衣脱了,穿我这个吧。”
宁浅顿时更加火冒三丈,她还没嫌弃他*,他倒来嫌弃她的朋友出身低微??
“我就是不脱!”宁浅指着他的鼻子就道:“我就是喜欢穿这件怎么了?你要是嫌弃的话,就离我们远一点!”
直骂得夏默澄整个人都愣住了。
☆、042不想看到你穿其他男人的衣服
还是江姨踌躇地开了口,脸上是抱歉的憨笑,“浅浅,夏先生的衣服是好,启明这件,也就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你是上流人家出来的,让你穿这个,确实有些唐突……”
宁浅心里更难受,这话是生生将她和江家划成了两个阵营!
“江姨!”她急道:“你这是什么话!几十块钱的衣服,也是你和启明一分一毛辛辛苦苦赚回来的!他那件呢,搞不好是哪个高官为了巴结他们家送的,一股子铜臭味,我才不稀罕!”
夏默澄这会儿听出来了,敢情这丫头一大早火 药味十足,是在怪他炫富?
呵,生起气来,还真是逮到什么就骂。
夏默澄诚恳地道歉,“浅浅,还有这位江姨,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想让浅浅穿暖和一点……”
“这件已经够暖了!夏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说完,她也不去看他,客客气气安慰江姨,“江姨,不用管这种人,你快回去忙吧!我收拾好东西就回公司上班。”
“收拾东西?”夏默澄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四个字,“你要去哪里?”
她冷冷甩下一句,“不用你管!”直接转身进了院门。
夏默澄和江姨点了点头算是告别后,也追了上来,还是想说方才的事,这次倒是说了真话,“把衣服换了,我不想看到你穿其他男人的衣服。”
宁浅笑得更冷,“我还不喜欢看到你戴其他女人送的领带呢!”
领带是姐姐送的。
那一年夏默澄生日,她和宁梓欣约好,一人选一条领带送给他。
她选了一条浅蓝色底白点纹,夏默澄一直没戴过,反倒是姐姐选的这条棕色金丝条纹的,他常戴,别人还夸这领带贵气。
说难听点,不就是土豪么?她宁浅还文青范呢?才不屑跟他们这些俗人争!
“浅浅,你说这话……是在吃醋吗?”夏默澄反而笑了,去拉她的小手。
宁浅也没甩开,抬起一张冻得有些发红的小脸,道:“姐夫就不怕被我姐姐看到,你在她家门口和她妹妹当众拉拉扯扯……”
她话还未说完,夏默澄就松开了手。顿时一阵失望爬过宁浅心头。看,一把姐姐搬出来,他就没辙了!还真把她当成*的情 妇了啊?!
她愤愤地扭过身,不再纠缠,直径走向后门。
夏默澄没有追上来,手里还拿着那件软呢外套,愣愣地站在院子中,不知在想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当宁浅收拾好东西,拖着行李箱走出来时,却发现夏默澄的法拉利还停在门口。
她假装没看到,走出去时,车子却朝她亮起了灯。
橘色的灯刺破广川市冬晨特有的雾霭,点点温暖的光彩,突然让她觉得,灯光之外的世界,原来那么寒冷、迷幻……可是,灯光之内的温暖,也不见得有多么真实!
夏默澄摇下车窗,“浅浅,上车。”
她不应,拖着行李箱固执地走,一边打电话给宁家的司机,可一直没人接。一阵寒风吹来,她冷得抖了一下。
夏默澄拉开车门,不容分说将她拽上了车,语气中竟然有些恼意,“生我的气也没必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他一手将暖气开到最大,摊开那件软呢外套就披到了她身上,连着启明那件风衣一块儿裹了起来。
“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认识了四年,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势利的一个人?这外套是我用上班第一份工资买的,没有铜臭味,顶多有些我的汗臭味,所以放心穿!”
宁浅嫌弃地缩了缩鼻子,道,“是有股汗臭味。”
☆、043祝你和她新婚快乐(求收藏)
以前他是校足协主席,有时一连好几天,一下课就要去打比赛,回来还要赶功课,或者去社团开会,常常忙得没时间洗衣服。
宁浅就自告奋勇,每天提着个小洗衣袋,准时去他宿舍楼下收衣服,第二天洗得干干净净的,上课前再给他送过去。
他似乎一直很理所当然,就连他的舍友都觉得,她是他的小保姆。
呵,是保姆,而不是女朋友。
所有人都说,只有宁梓欣这么漂亮的大校花才配得上他,而她只是他众多爱慕者中,仗着姐姐的关系,走得离他比较近的一个女生而已。
宁浅嘴边的苦笑没有逃过夏默澄的眼睛,他倾过身来,鼻息暖暖的,几乎贴在她的耳珠上。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苦涩?”
宁浅摇摇头,“没有。”
她才不会傻得和他谈起从前,倒追已经很丢脸了,倒追还失败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去哪里?公司?”他问,发动了车子,动作是一贯的潇洒。
宁浅闷闷地点了点头,撇开脸去看车外。
尚海国际公寓是薛家的产业,宁家别墅再过去几个街口,就是薛氏兄妹的房子。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从小和她一块儿长大的人,是哥哥,而不是姐姐,该多好?又或者,姐姐从小就没有她这个妹妹强,大家都*着她……这样一来,她在他们面前才不会自卑,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更不会在夏默澄面前,表现出又喜欢又畏缩的一面,而是放开手脚,任由自己去追逐他的心。
最终,她还是对着后视镜,低声道:“祝你和姐姐新婚快乐。”
夏默澄一愕,没有说什么,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倏然一紧,好看的眉宇间闪过一抹复杂的深思。
他在公司门口停下,却没有打开车门锁。
宁浅恼了,“夏默澄,你想干什么?放我出去!”
夏默澄笑意清浅,看了看车载时钟,道:“8点10分,离上班还有二十分钟。陪我坐一会儿?”
“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兮兮吗?”她不满地嘟哝了一句,两手环胸戒备地看着他。
他却敛去了眉宇间的浅笑,郑重起来:“浅浅,方才的事,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会给你们造成误会,那时我确实没有别的想法,更加不会看不起这件衣服和江姨他们……”
他话没说完,宁浅就挥手打断,“不需要道歉。“
她认真地看着他,“因为你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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