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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妻良辰,二婚总裁请冷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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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没说完,宁浅就挥手打断,“不需要道歉。“
    她认真地看着他,“因为你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不懂我们卑微的生活,也不懂我们敏 感的内心。”
    夏默澄的脸色明明白白凉了下来,因为宁浅说的是“我们”,将他和她分成了两边。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第一次,站在和他对立的立场上。
    “浅浅。”他有些无奈,“我怎么觉得,你开始讨厌我了?”
    “很好,你还是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
    可是他说错了,她不是讨厌他,而是在强迫自己不能再和他有任何接触,所以才要表现出敌对的态度,让他自觉走开。
    宁浅见他半天没说话,微抿着唇,神色很是低落,还是狠了狠心,没像从前那样安慰他,而是讥讽道:“说完了?说完就打开车门,我要进公司了!”
    他按下了开锁键,宁浅拉开车门,将他的外套丢在前座。
    夏默澄眼眸一暗,随即也跟着下了车,从车后厢取出她的行李交给她。
    “浅浅……”他还想说什么。
    可宁浅只想在自己更心疼前赶紧逃掉,于是拉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依稀听见身后的风中,他细碎的一句:“原谅我,好吗?”
    冬天的风把眼睛都吹干了,宁浅觉得,这会儿也许流几滴眼泪会舒服些。

  ☆、044只能向他撒撒娇(求收藏)

项目申请批得很快,不到10点,市场部总经理梁毅成就把她叫进办公室。
    正准备语重心长地吩咐一些注意事项,宁浅反倒噼里啪啦地先开了口,“酒店和飞机我自己安排,除了恰谈项目的金山酒店,其他活动我一概不参加!”
    梁毅成一愣,面带尴尬:靠,竟然给这小妮子发现了!
    当即不动声色淡淡一笑,“可以,记得开发票回来申请报销。”
    暗中却握紧了拳头,他完美的贿赂计划被破坏了!不行,回头得赶紧给夏总打个电话。
    见宁浅还盯着自己,强忍着擦冷汗的冲动,富有涵养一笑,“你再不走,就要误机了哦!”
    宁浅猛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飞过去一记犀利的眼刀:别给我玩花样!
    梁毅成赶紧点头,眼睛泪光闪烁:姑奶奶,我怎么敢啊,快走吧!
    下一秒,宁浅抓起手包夺门而出,嘴角却涌上一阵暖意的微笑。
    她收拾好东西走出公司时,突然觉得,或许夏默澄还等在外面,倚身在法拉利旁,像个旧式的英伦绅士,笑意暧 昧不明地等着她。
    可是公司门外什么都没有,只有来来去去的陌生人,撑着一张张陌生麻木的脸,从她身边匆匆而过,不作停留。
    也许,她真的只是夏默澄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不公平的是,夏默澄却是她四年大学生活中唯一一抹鲜艳的色彩。
    宁浅拦下的士赶到机场,还未找到快餐店吃午饭,机场的广播就响了起来,由于雾霭气候影响飞机起降,所以她乘坐的航班改在明早十点起飞。
    她只好又拖着行李箱,疲惫地打车返回城区。
    却在一晃神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回家?她已经在上午默默地和那个家告别了。这会儿又拖着行李箱跑回去,岂不是很丢脸?且不说这种不告而别的行为会让爸爸多生气,觉得她真没教养,苏姨和姐姐一定会以为她是为夏默澄甩了她娶姐姐一事伤心,才逃离宁家的。
    所以坚决不能回家。
    想来想去,还是想到了江姨和启明。江姨今天说的没错,她宁浅一遇到不开心的事,总是第一时间往江家钻,把她和江启明当成了避风港。
    所以当宁浅拖着行李又出现在江家时,江姨只是笑着替她摆上碗筷,催促她吃饭。
    “航班改期了,我今晚在这里住吧?”她在江姨面前什么也不必忌惮,从初中认识他们起,她提的任何要求,只要不过分,江姨和江启明都会尽量满足她。
    比如说半夜起*给她做一碗热腾腾的云吞面,只因为她说梦见面的味道了,想解馋。又比如说,她想去看五月天的演唱会,可是爸爸不给钱,说流行乐都是俗气的东西,江启明就偷偷攥了一个月的钱,背着江姨带她去看。
    宁浅吃完面,满足地将碗里的汤也全喝了,砸吧着嘴,讨好地挽上江姨的手,“江姨,今晚想吃馄饨面了,就高考前你给我做的那一碗,上面飘着一层蛋花的。”
    江姨*溺地抚了抚她的发,笑道:“傻丫头,那是我用前一晚剩的蛋花汤煮的面,有什么好?”
    “就好就好!味道可香了!”
    “那我今晚再给你煮一大碗?”
    “嗯!”她重重点了点头,只把这十几年没撒过的娇全撒了出来,只有这时候的她,才会露出孩子气的一样。
    这时,肠粉店的门被谁从外面推开,夹着一阵冷风吹进来,把屋里的暖气驱散了几分。
    宁浅冷得缩了缩身子,一抬头,就看见江启明冻得微红的脸,一如三年前那般黝黑硬朗,刚毅中透着一股耿直劲儿。
    彼时她正捧着自己的手大口呵气,氤氲的白气把她一张小脸映得很是柔美。
    江启明赶紧将手中的货放下,一脸焦急地将她拉进里堂,“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几件啊?”
    屋里燃着一盆火炭在烧水,很有旧时的感觉。老城里的人,煮东西时还是喜欢用炭,江姨说这样才有鲜味。
    宁浅接过江启明随即递来的热汤,笑道:“大主厨快招呼你的客人去,别被我烦得耽误了生意。”
    “说什么呢!你就是我最大的客人,VIP中的VIP!说,今天想吃什么口味的粉,哥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去!”
    算来已经有三四年没吃过他亲手做的饭菜了,宁浅赶紧点头,不知是不是里屋太暖,鼻尖更酸了。

  ☆、045姓夏的又欺负你了?(二更)

他听出来,关切又焦急地蹲下来看着她道:“小浅,是不是姓夏的又欺负你了?我早说过,你跟那些纨绔子弟处不来的,你性子太傲了,骨气重!不像他们对待啥事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一点都不认真!”
    她从没跟他提起过她暗恋夏默橙的事,他却暗中打听得一清二楚,江姨口中的那些事,怕也是他说出来的。
    宁浅不禁觉得好笑。
    但夏默程这个人,和其他世家子弟倒是不像,无论对人对事,他总是极认真。他认真地拒绝了她,认真地考虑娶姐姐为妻……这其中怕是一点转寰的余地都没有。
    “启明,我不会再为他伤心了。”她放下汤碗,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淡,“再过几天,他就要结婚了。”
    “结婚?和谁?宁梓欣吗?”
    瞧,他连这都打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也难怪,现在整个广川市,但凡留意新闻的人,都不会不知道这件“大事”。
    她闷闷地点着头,只觉得脖子也酸了,脑袋也酸了,心反而钝了。
    “想不到,他终究还是……”江启明没有再说下去,扫一眼愁眉不展的宁浅,突然笑了起来,“这货要结婚,哈哈!真是太好了!宁浅,你终于不用再念叨着他了!三年前我跟你说的话还算数,你要不要再认真考虑一下?”
    好吧,她真是服了他了!只有他才会这么没心没肺地安慰失恋的人。
    可是,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无论是她和夏默澄,还是她和江启明,都没法再回到从前。
    宁浅一如往昔,垂着头不接他这个话题。
    江启明只好笑着自己圆场,“好了,我们不说这个!免得你一气之下又一走了之,三年都不理我,我可没那么多三年陪着你玩捉迷藏!”
    没有玩捉迷藏,只是有些人注定了,一辈子都只有那么一点缘分,一旦用滥,就彻底耗尽。
    宁浅不想他难过,只能装出被逗笑的样子,啐道:“谁跟你玩捉迷藏了?我压根没躲,就在几个车站远的地方住着,是你自己不去找我!而且,不是还有芊芊陪着你吗?”
    “芊芊?”江启明瞬间失笑,“她哪能跟你比,就一麻烦精!”
    “是么?”宁浅细眼去看他,“我可听说,她被某人气得不行呢!每天上班都在我耳边唠叨个没完……”
    “去!你听她瞎说!”江启明一边脱下被雾气打湿的风衣,一边笑着扯开了话题,“今晚要在这里住?”
    “是啊。没人要了,我就来投奔你们了。”
    “你……”他*溺地刮着她的翘鼻,“这么可爱的浅浅,怎么会没人要?午饭吃了吗?”
    “吃了,刚江姨给我下了面。”
    “那好,反正你没事干,过来陪我和面。”
    说是陪他,他却怕面粉脏了她的衣服,死活不让她进屋,只让她搬个板凳在屋外坐着,刚好天井漏下一道阳光,打在她身上,暖暖的,像个小兽驮在背上。
    两人就隔着一道高门槛,有一句没一句闲聊,跟从前一样。
    这感觉真好,就好像这三年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她还有一个一直守在她身边为她挡风挡雨的江启明。
    对比于他们六年的同桌情,他夏默澄算个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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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6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我(求收藏)

晚上,江姨收拾了阁楼,让宁浅睡江启明的房间,反倒把自己的儿子赶进了低矮的阁楼去睡。
    宁浅觉得过意不去,“江姨,没事的,我就住一晚,在阁楼将就一下就好。”
    江启明已经抱着被褥爬上去了,“像什么话,有我在呢,哪轮到你睡阁楼?”
    宁浅只好笑着进了屋。阁楼的楼梯就在江启明房间里,两人隔着天花板,又聊了起来。
    得知她在荣世当市场主管,江启明猛夸她有出息。宁浅都不好意思说,其实爸爸一直觉得她的工作丢人。
    为什么明明是亲人,到头来不仅不如一个高中同学亲密,还处处相互伤害?
    宁浅认*,翻来覆去睡不着,江启明就陪着她,给她讲店里发生的趣事,一直折腾到半夜,她才迷迷糊糊睡去,睡前那一刻,还听到江启明在问她,什么几个月前夏默澄……
    夏默澄怎么会和江启明有接触呢?一定是她又乱做梦了。
    早上还是江启明把她叫醒的,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想是已经巡视一轮回来了。
    “快穿衣服,我送你去机场。”他丢下这句话,又匆匆下了楼。
    她摸索出手机看时间,确实有些晚了。于是顾不得吃早餐,随便拾掇了一下,换上羽绒服,也“蹬蹬蹬”跑下楼。
    “就知道你没空吃早餐,把这个带上,车上吃。”江启明把一袋刚煎好的饺子塞到她手里。
    她这才知道,原来他一早起来忙忙碌碌的,是在给她煮饺子。
    江姨在店里招呼着客人,将他们送出门,不停叮嘱着路上小心,又跟江启明道:“你这当哥哥的,要照顾好浅浅!不把人平安送上飞机,就别给我回来!”
    宁浅顿时苦笑不得,江姨还把她当三年前的高中小女生,怕她没出过远门被人骗呢!
    江启明一面提着行李进后箱,一边不耐烦地笑道,“知道了,妈,您就别操心了!赶紧回屋看着店去!”
    宁浅站在一旁,听他们你揶揄一句我反驳一句,心里暖暖的,这才是她所向往的家庭,热热闹闹,为点芝麻大的小事也可以拌起嘴来,吵完了又是笑脸相对,彼此间的关爱一点也没少。
    上了机场高速,她才把饺子吃完,最后几个实在吃不下了,江启明道:“放这吧,待会儿我吃。”
    她这才想起他还没吃早餐,顿时有些愧疚。
    江启明却笑了,“从前你不喜欢吃的鸡杂、芹菜,不都是我替你吃的?”
    宁浅扑哧一声笑出来,很顺口地接上了:“吃我的口水要听我的话!”
    这话高中时她说得最多。江启明也确实不负众望,对她的所有吩咐都严格贯彻落实。
    高中实行军事化管理,学校规定每人的午餐一定要吃完,不能剩。她总是偷偷将不喜欢吃的东西夹到江启明碗里。倒也没发现这人不爱吃什么,总是来者不拒。所以有时候她会笑他是猪。
    “昨晚我最后说的那句话,你听到了吗?”
    “啊?啥?”这话题跳得,让她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他昨晚说了那么多话,哪句是最后一句?
    江启明有些气不打一处,“你才是属猪的啊!昨晚我说,今年7月初的时候,夏默澄来找过我,问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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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7你在哪?(求收藏)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机这时却震起来,震得她按在手提袋上的手臂一阵发麻,只能翻出来,也没来得及看电话显示,直接接听,“喂?”
    “你在哪?”是夏默澄。
    她突然想要刺激一下他,于是笑道:“我和启明在一起呢!”
    谁知那边的重点根本不在于此,甩来一句,“你不是十点的飞机吗?”
    他怎么知道她要坐飞机,还把时间查得这么清楚?
    “是啊,启明正开车送我去呢!”宁浅嘴上说着,心里却在冷哼,小样,你不是看不起他吗?他也是有车一族,你不送我,还有他送我!
    额,等等!夏默澄凭什么要送她?她还没回过味儿来,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被她气到了。
    被夏默澄这么一打断,江启明也不好接刚才的话题。
    两人静默了片刻,机场就到了。
    “下了飞机给我打电话。”江启明送她过安检时,又叮嘱了一遍。
    她心里暖暖的,一边跟他挥手,一边忍着眼泪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钻进了接驳通道。
    飞机是大型客机,她的座位在头等舱靠窗的位置,最后一排。
    宁浅放好行李,就顺手戴上眼罩,准备接下来两个半小时好好补一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空姐提示飞机起飞,有人帮她系好了安全带,又扣上小桌板。
    然后机身一阵颠簸,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她在眼罩的遮掩下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突然想,如果这架飞机失事了,会不会有人替她难过,然后第一时间赶到事发现场,将她烧得面目全非的遗体带回家?
    爸爸和苏姨她不指望了,姐姐怕是不敢来,她最好也别来,免得吓着她!
    “夏默澄……”宁浅不自禁地低吟出这个名字,一笔一划那么复杂,和他这个人一样!
    冷不防身边谁应了一声,然后是熟悉得让她直叫见鬼的清亮声音,“浅浅,你叫我?”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不过是在夏默澄的车上睡着了,这二十四小时的记忆全都是梦而已!
    可是当她扯下眼罩,打量了一遍头顶的白色飞机舱板,顿时愣住。
    头等舱一切都很好,问题是,旁边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生生扭过头,就看到了那张笑意洋溢的年轻面容,阳光在他脸上跳跃成一层层金粉,有翩翩云中仙的不实感。
    “夏默澄??”她瞪大眼睛,诧异得只差掉下巴了,一心祈祷是自己认错人。
    他怎么能如此阴魂不散??
    该死!这不是坑爹呢么!她宁浅就是为了躲他才跑去北京的!他跟过来做什么?而且,他怎么知道她换了飞机?!!
    那人却不懂她的心思,微微点了点头,勾唇吐出好听的声音,“嗯,是我。”
    宁浅迷茫地看着夏默澄一脸平静地帮她松开安全带,放下小餐板,拿出座位前的英文报刊随意地翻了几页……
    一切都有条不紊,可是一切又如此诡异!!
    ***
    求收藏啊求收藏!这么*妞的夏默澄难道就没让你们心动吗……

  ☆、048我怕你付不起(求收藏)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终于按捺不住爆发了,低声咒骂起来,却被他一指压在唇上。
    这人,连手指都是淡淡的烟草味。偏生她一直迷恋这种味道。烟的名字她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从前姐姐和她说过,这种烟加了迷迭香,对需要大量记忆的人很有帮助。
    而迷迭香的花语是,永远被记忆的爱情。
    为此,大三那一年,她曾偷偷送过一小株迷迭香盆栽给夏默澄,却在第二天发现它躺在课室的垃圾桶里。
    那一年后,她再也没有送过礼物给他。
    也是在那一年,硕士毕业的他在楼下跟姐姐表白,让宁浅彻底明白,他心里所认定的女人是谁。
    她的短暂失神被夏默澄理解为恼怒又不便发作。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压在她唇上的手指并没有松开的意思,随即慢悠悠道:“有个自称是你闺蜜的女人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让我坐这趟航班的头等舱……”
    他说到这里,好看的眉微折了一下,似对接下来的话有些迷惑。
    “然后?”宁浅按着太阳穴,丫混蛋啊,这个时候还要卖关子!
    夏默澄缓缓松开了眉头,染上意味不明的笑意,随即吐出一句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的话,“你的好闺蜜还说,你昨晚嫖了我,今天来付费。”
    宁浅瞬间愕然!待反应过来,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只比薛宇煌更祸害人间的妖孽!真是一朝交友不慎,岁岁流年不利!
    “我不认识这个人!”她一摊手,果断撇清关系,“你搞错了。”
    夏默澄不为所动,依旧浅笑盈盈,非常欠扁!
    “可我还没说她是谁,你就急着否认,从犯罪心理学来看,是很明显的掩饰罪证的表现,通俗的叫法是,做贼心虚。而且,无论时间还是事件,都十分吻合……”
    宁浅早在他长篇大论的分析下缴械投降了:“夏默澄你就饶了我吧!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整个法学院逻辑思维最渣的学生!”
    “是么?”夏默澄若有所思,不以为然,至少在追他的过程中,这丫头很是亦步亦趋,循循善诱。
    但他还是决定先放过她那让人捉急的智商,耸耸肩总结道:“总而言之,你昨晚确实嫖了我。”他顿了一顿,笑脸促狭,“难道现在流行女人嫖男人?是你们言情小说看太多,还是我对这个行业的了解不够深入?”
    宁浅再次郁结。这个夏默澄!问题问得恁刁钻!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自取其辱好吗?
    宁浅怒极,直接一句“不好意思啊嫖了你,我给钱!”甩了过去,成功地看到对方白了一张脸,心里顿时平衡不少。看来法学系的高材生也有词穷的时候!
    夏默澄愕然了好半晌,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回答,只能无奈地挑眉一笑,道:“我怕你付不起,怎么办?”
    “这你放心!绝对不会付不起!”宁浅毅然决定回到事件本身,“相反,我认为昨晚的帐我们已经算清了。你拒绝了我,我也拒绝了你,结果就是两不相欠!所以你不需要放下手上诸多工作专程陪我飞一趟北京,只为向我讨一/夜情的风 流债!”
    “放心,我不着急。”他凑过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动作亲密得仿若情 人,“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还这笔债。而且,我是去北京开会的。”

  ☆、049她自作多情(求收藏)

他说这话时,笑得更加狡黠。敢情是宁浅她自作多情了?
    宁浅扭过头,两手环胸,干脆不理他。
    她记得,她怎么会不记得?自作多情的人,一直是她。所以这一次,她必须收起泛滥的情感,冷眼相对。
    他却突然拉起她的手,飞快地在她小脸上啄了一下。
    宁浅的脸颊瞬间红个透,一把推开他,“混蛋!你干嘛?!”
    夏默澄答得很自然,“回味昨晚。”
    回味他个头啊!一提到昨晚就来气,明明说好了要斩草除根!现在却演变成狗血的藕断丝连。
    “我不想回味!”
    “那就回味从前?这么长的旅途,总该找些共同话题。”
    “我跟流 氓没话题!”
    夏默澄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道:“还好我不是流 氓。”
    这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丫有钱,有闲,有文化,压根就是一极品流 氓,还死不承认!调 戏完她就拉倒了是吧?
    “好,那我问你。一个快要结婚的男人,却在结婚前夕背着未婚妻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这算不算流 氓?算不算背叛?”
    “算。可是,如果他爱上了那个‘别的女人’呢?”夏默澄嘴角噙着笑意,回答自如。
    可是宁浅思维却卡了,卡得厉害!他刚才说的那句拐弯抹角的话,是什么意思来着?为什么说来说去,被绕进去的人总是她?
    “好吧!”她索性放弃,“那换一个问法。”
    “好。”他翘起腿,两手交叠于膝盖,像个热情待客又风度翩翩的绅士。
    “一个男人,在已经选定一个女人为自己的合法妻子时,是不是应该在私生活方面有所收敛?即使别的女人有意或无意中挑。逗引诱,投怀送抱,也应该有原则,懂得拒绝。”
    “嗯。”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欣赏,“不错,辩论思维提高了不少。但如果,他娶那个女子只是出于……”
    夏默澄突然顿住,只是片刻的凝重后,马上又换上戏谑的笑意,“浅浅,你是在承认昨晚主动、有意地挑。逗引诱我吗?”
    宁浅哀叹一声,永远不要跟法学高材生拼逻辑,下场会死得很惨!不是气死就是憋死,而如今,她两者皆具,无言以对,又憋又气!
    夏默澄笑着抚过她额前碎发,“已经很不错了,可以和我辩两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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