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天的我依旧没有分手-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想到这儿,夏梦就觉得怒火中烧,连Elisa的打扮都觉得难以接受。
夏梦祖上三十代都是中国无产阶级,整张脸都是地地道道的东方美。胖一点能入唐代仕女图,瘦一点能在掌心跳飞燕舞。
白富美Elisa就不一样了,被选美皇后改造过基因,自此兼顾东方的秀丽和欧美的奔放,天使面容魔鬼身材,何况今天还是一身红,牢牢锁定所有人目光。
方才还是众人焦点的夏梦一下子暗淡不少,要不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一场巧合,还真以为这人是来跟她打擂台的。
不仅仅是外貌夺人眼球,本就是商人的Elisa更容易和在场的嘉宾打成一片,夏梦自此彻底成为花瓶,只能安安静静地站在官泓身边。
偏偏她在私下里与官泓夸奖Elisa的时候,他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地赞同道:“是的,Elisa是非常优秀的朋友。”
直到夏梦笑里藏刀地看着他,说:“当着女朋友的面夸其他女人,可是很愚蠢的。”他仍旧补刀道:“你不会在意的,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夏梦实在不知道自己有过什么举动,才让官泓觉得她其实是一个十分大方的人。不过男朋友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伪装良善,继续和Elisa同流合污。
还好夏梦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夺走注意力,官泓跟她打了招呼暂时离开,他作为今晚的重要嘉宾要为年会致开场词。
如此重要的场合,万千员工面前,如果只是作为高层的子女,当然不够格登上这里的舞台。如今一个生面孔走到台前,背后的意味便已明显。
是以他甫一开口,台下便是一阵窃窃私语,可以想到明早的股市会有如何的波动,而善于捕风捉影的媒体记者,将会在新闻报道上掀起怎样的风浪。
只不过即将面临波澜的这个人,仍旧维持着举重若轻的态度,言辞恳切而平静,态度严肃又坦然。
身边的Elisa和着众人的节奏为他鼓掌,轻轻撞了下夏梦的肩膀道:“你男朋友真是个很棒的男人,你说是不是?”
Elisa的中文堪忧,不过断句时候的强调有那么点意思。夏梦点头道:“我之前没见过比他更好的,我想以后也很难。”
Elisa说:“这话我赞同,以前念书的时候他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夏梦稍微表现出一点惊讶:“你们以前还是同学?”
Elisa点头:“不然像我这样普通的人,该怎么认识这么优秀的男人呢?那时候我还不会中文,是他每天敦促我学习。”
夏梦觉得自己有点更加吃味了,原来享受官泓一对一教学的人不止她一个,还有其他人领教过他的耐心。
可是女人要怎么撕破脸皮啊,心里再怎么不爽,还是要虚伪,夏梦笑着说:“怪不得你中文很好。”
Elisa应着,很活泼的女人也会有娇羞的表情:“你英文也很好。”
夏梦毕竟是官泓正儿八经的女朋友,不必像她一样为了表现熟稔就刻意强调这种小事,她仅仅是简单道谢:“谢谢。”
Elisa见她态度温和里带着一点疏离,举止也不是那般热络,于是心领神会地往一边站了站,不再主动发话。
官泓发表过致辞,很快走到场下,不多会儿,带着一对中年男女往夏梦这边走。他一手整理着袖口,明显也有几分紧张,与夏梦四目相对时点一点头。
夏梦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那是他的父母,跟Elisa道别之后轻提了一下裙摆便往前走。
只是十步远的时候,她忽然顿了顿足,因为看见官泓身边的中年男人有着一张十分熟悉的脸,搜肠刮肚忽然想起他就是那个买棉花糖哄太太的人。
这么巧?
官泓抢先一步过来搂住夏梦的腰,说:“爸妈,这是我女朋友夏梦。”
夏梦的心立马一提,疯狂回忆着当天是否有出格的举动。
官泓当着他们的面亲昵地揉了揉夏梦的头,说:“梦梦,这是爸爸妈妈。”
夏梦深呼吸几口,像是迈出人生最艰难的一步:“叔叔阿姨好。”
第46章
官斯年没见到夏梦之前,还有几分侥幸,希望她不是那天看到的姑娘。等她果真穿着白色礼裙出现在面前时,又不得不喟叹缘分这种东西。
夏梦是个美人,女人可爱与漂亮是相对容易的事情,而要能称得上美则没有那么简单了。她的模样美得不打一点折扣,是足以让人忽略内涵的那一种。
哪怕是见过世面的官斯年也需要怀疑,自以为精心培养的儿子官泓怎么也是看脸的登徒浪子,而他又是在哪里发掘了这么一位。
可缘分的奇妙恰恰是在这里,因为先入为主的那一点好感,他对这个条件不佳的女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
林仪在碰面前特地警告过官斯年:“一会儿见到那姑娘,你不要表现得太过分了,给你儿子一点面子。”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哪怕官斯年不给官泓面子,也要顾忌有如此多的股东员工在场,何况恶语相向或是拂袖而去都有失涵养,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他比较好奇的是,自己的太太为什么对这女孩如此钟爱有加,只是为了给她挑个见面礼,比准备过年都要尽心。
不过从她对儿子的溺爱也能够发现端倪,她这就是典型的爱屋及乌,哪天要是这女孩背叛官泓,冲在前面喊打喊杀的也会是她。
官泓的介绍中规中矩,夏梦的表现也算是端庄大方。官斯年快速打量了一下,与她四目相望时,看到她含笑的眼里闪了下。
实话实话,有一点尴尬。
林仪已经克制了自己的热情,但仍旧表现得过分热切,她过去挽着夏梦的手,说:“真漂亮,比照片上的还漂亮。”
夏梦因为她的亲昵而小小惊了下,不过很快镇定道:“谢谢阿姨,你之前……见过我的照片?”
林仪立马磕巴了一下,当然不能坦诚是找私家侦探拍回的一张,于是支吾着:“对的,William给我看的。”
官泓静静看着她,不置可否。
夏梦说:“是吗,那一会儿也给我看看,是不是故意把我拍得特丑。”
“……”官泓将她从林仪那里解救出来,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去个安静的地方说会话吧,这儿很吵。”
林仪只好挽回自己先生,说:“走吧,我们到隔壁说话。”
隔着几扇门,年会现场的声音一点儿也听不见,轻缓的背景音乐里,只有表演功夫茶时茶碗磕碰的声响。
四个人分成两组相对坐着,话题有些打不开来,毕竟不是正式见家长,能够谈论的东西十分有限。
双方就本地的天气和饮食尬聊了一会儿后,林仪递了个眼色,顾斯年便很有自知之明地和官泓走去一边聊天。
只剩下两个女人,谈话就轻松多了,林仪让夏梦喝茶,又给她点了几分茶点,昧着良心地问:“听说你跟William在一起很久了?”
夏梦点点头:“认识八年了,其实在一起的时间没有这么久,不过官泓他习惯用我们认识的那天做时间节点。”
“这是他很在乎的表现。”林仪说:“听你直接喊他名字,难道你们之间,就没有什么亲切的昵称吗?”
夏梦一下语塞,有是有,但她自信林仪听到之后不会高兴:“都是随便喊的。”
“那你们平时都随便喊什么?”林仪很是真诚地看着她,然后看到她窘得脸都红了,说:“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在意。你家里只有一个妈妈?”
夏梦一直排斥谈论自己的家庭,可也知道这会是一个永远跨不过去的话题,现在不提,以后也要解释清楚:“是的,我没有见过我爸爸。”
林仪问:“你爸爸是?”
“其实我也不清楚,妈妈不许我提起他,我想大概是他不要我们,所以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离开了。”
林仪点着头:“真对不起。”
夏梦笑笑:“没什么,小时候有因为这个困扰过,不过因为一直就没有,所以一直也没特别的难过。”
林仪说:“你很坚强,你妈妈也是。一个女人独自带大女儿,是很伟大的事,换成是我,我可能不能坚持。”
夏梦迟疑几秒,说:“是的。”
林仪道:“下次你再过来,喊她一起来玩,我做东请她吃饭。”
这又是另一件难于登天的事了,夏梦几乎不敢想象这一天是否会实现,什么时候实现:“那我先替她谢谢您。”
林仪很高兴地喝了一口茶,脸露得意地说:“都是应该的。”
几番对话下来,夏梦对林仪的印象大改,原本以为她这样的贵妇不说傲慢也必定没那么好相处,可她出乎意料的亲切。
夏梦甚至有一种错觉,觉得她比自己更加年轻,人也单纯,看问题的角度只是停留在简单的对与错上,没有成年人的迂腐和心机。
从这可以得知她有多受宠爱,身边人将她保护得很好,让她在养尊处优的生活之外,不被俗世的污泞所沾染。
夏梦羡慕又为她高兴,同时的,脑海中不知怎么反复浮现出一个蹒跚的背影,在拥挤狭小的杂货铺里进进出出。
和官家夫妻的见面不可谓不成功,只是夏梦总有一些不在状态,无意识的走神。最后连官泓都看出来,揉着她头发问是不是有哪不舒服。
夏梦摇了摇头,有意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长辈面前,她总是不习惯过分亲昵,那种行为不够庄重,也有一丝挑衅的意味。
可官泓就是读不懂她的心思一样,捧过她头靠在自己头上。夏梦赶紧阻止,他扼住她后脑:“别动……不烫,没有发烧。”
她红着脸让开,埋怨:“你才发烧。”小动作都被笑眯眯的林仪尽收眼底,夏梦不好意思地低头,余光收回来前,看到官斯年也望着她。
分开的时候,林仪递过来一个绒面的小盒。夏梦吃了一惊,说什么也不肯要:“我都没有给叔叔阿姨买东西。”
非正式会面,互赠礼物的话就失去意义了。
林仪还是要她收下:“是适合你们年轻人的款式,虽说不应该先于William送你这个,但你叔叔说你很喜欢这个。”
夏梦疑惑,官泓给她递来眼色,她只好接下:“那谢谢叔叔阿姨了。”
回到车上拆开一看,才知道林仪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是一枚嵌着蓝钻的戒指,是她过来当天在首饰店里看中的款式。
夏梦立马抱着头,呜呜咽咽发出一连串声响。官泓看得笑起来,问她怎么了,她说:“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当然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夏梦将那晚遇见官斯年的事情告诉官泓,他却没有表现出惊讶。逼问之下才知道他早就发现了,夏梦埋怨:“你干嘛不告诉我!”
官泓笑起来:“想看看你表情。”他牵过她手看那枚戒指,唯一不满意的是,想不到他父母会送她这个,真抢戏。
几天前市里开拍卖,助理提醒他有一颗名叫“Neptune”的稀有蓝钻时,向来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的男人专门赶到了现场。
拍卖之前他便见到过这一枚钻石,尽管还没有进行过切割,那深邃内敛的蓝色便已经足够吸引人的眼球。
官泓没有让它等到拍卖当天就率先购买,价格是上一个收藏者购入时的三倍,令人咋舌而又名副其实的天价。
钻石是公认的营销骗局,商人们玩于掌心的赚钱机器,却不妨碍一批接一批的人为之付出昂贵的智商税。
在这前赴后继的人中,官泓是新近突出的那一位,而这钱花得心甘情愿,完全记不得当初嘲讽某人买爆米花时的心情。
拍卖行的老板问他是否要将之改名时,官泓静静想了几秒,“就叫‘Dream’吧。”Dream是代表夏梦,也是代表自己的期望。
官泓将钻石送往珠宝设计师是薇那里重新设计,他已经开始想象着夏梦见到它时兴奋的表情。
可是这时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提前给了夏梦一颗蓝钻,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谢谢他们还是该埋怨他们。
当夏梦小心戴起来问他好不好看的时候,他立马不屑地切了一声,说:“什么东西,难看得要命。”
言语上的讥讽已经足够让人泄气,他还一把抢了随手扔了,说:“这种款式一点都不适合你。”
“喂!”夏梦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碎了,提着裙摆钻到座椅下面:“官泓你这个浑蛋,你死定了!”
第47章
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 每一天都有新花样。廿七当天; 林仪特地喊了官泓回家看师傅蒸包子玩。
以前在中国的时候; 住大院,小孩子们总盼着过年。小年蒸包子; 除夕守岁; 大人们不让玩鞭炮,他们就去炸完的盘鞭旁找没引燃的。
林仪这几年已经兴致缺缺; 不过因为夏梦的到来,又重新点燃了她对年的热情,已经吩咐家里佣人们张灯结彩。
今天又蒸包子,她很是兴奋地对官泓说:“晚上带点去给她吃。除夕那天晚上咱们吃饺子……不过她是南方人; 她是不是不爱吃饺子?”
官泓看林仪忙得额上冒汗,一时没忍心打击她热情; 陪着把包子蒸出来,拿了花模沾红; 在每个上面都留了印子。
等包子晾得凉了,林仪将之装进精美的纸盒里; 官泓才一手搭在她肩上,说:“妈,今年妈妈不在这儿过年。”
林仪听他喊妈就觉得不对了; 浑蛋儿子学不到西方人的精髓,专学他们称呼亲人的随意; 没事就喊林女士; 只有情况严重时才叫妈。
林仪的热情果然消失大半; 原本想在纸盒上打个花扣的手亦停下来,问:“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以为她要待到年后。”
原本是这样,早就说了夏梦是个不爱回家的人,过年这种躲不掉的传统节日,对她亦是一种折磨。
何况来时她就说好了,要陪他一直呆着,顺便看看这个华人占多数的外国国家,如何庆祝中国人的农历春节。
官泓已经做好了她陪自己的准备,可她突然告诉自己,还是很想回国跟她母亲一道:“她一个人会很孤单。”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让官泓觉得迷惑,毕竟在他看来,母女俩的矛盾几乎不可调和,他也不想她轻易原谅一位不称职的母亲。
夏梦大约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跟他解释道:“最近我想了很多,我觉得很多事其实并不能怪她,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没有丈夫的可怜小女人。”
官泓反复整理着袖扣,一直隐忍,最后还是剖白道:“我不认为一个人的可怜就是她拿其他人出气的理由,我也有很烦躁的时候但我从来不呵斥下属。”
夏梦拉过他胳膊,将脸靠在手背上,长长叹出一口气道:“她跟你不一样,她没有你这样的家庭,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在她痛苦的时候就只知道发泄。”
“单亲家庭我见过很多,有些人甚至都字都不识,但他们也会起码的自我约束。中国不是有一句话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想你妈妈应该多听一听。”
官泓的本意是心疼夏梦,不希望她在那样的环境想起自己凄凉的童年,更不希望她想起离家前几年的那些事。
夏梦自己也清楚,可和他忍不住教训人一样,忍不住拉长了脸,鲜见的严肃地跟官泓说:“你可以批评我,但从今以后,你不要批评我妈妈。”
官泓一怔,几乎有种不认识她的错觉。
“我近来想了很多事,我才发现以前一直苦恼的不是她打我,是她不爱我。但现在我越来越觉得,她其实很在意我,是我太任性,看不到她对我的付出。”
她将手伸出来,说:“你看我的手,我从没有做过家务,我甚至懒得连水都要你帮我代劳。你觉得我是现在才有的这些恶习吗?”
官泓心里倏忽一动,扣住她的两只手,将她拉进怀里。
夏梦靠在他胸前喘息,闷声说:“对,我知道她很小农,她势利,但那不是一个人天生的,是她生处的环境赋予的。”
她搂着他的腰,抬头看他,眼圈发红,说:“你记不记得我以前也有很多让你不高兴的坏毛病,可我在尽力改了。”
“你既然连我都可以包容,那你可不可以对她也好一点?起码你不能否定她,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你也同时否定了我。”
官泓从来不觉得他们会在这件事上爆发如此激烈的争论,只有在夏梦旗帜鲜明地指出他的错误态度后,他方才自省,是不是这本身就意味着他轻视了别人。
官泓并不成熟的时候管过一两次闲事,季舜尧跟当时所谓的女友感情不和,他身为旁观者清的朋友自认为说了几句公道话,劝他和她分手。
季舜尧当时配合他大骂,也答应一定会分手,没想到过几天又和那小女生你侬我侬,那小女生还满是讥讽地指责官泓多管闲事。
季舜尧不仅卖了他,还卖得彻底,这让官泓认识到不应该去理会热恋的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关系要稳固过他这个从小一道长大的好友。
官泓一时的得意忘形,让他忽略了同样稳固的另一种感情,那就是亲情。有一种东西是刻在骨血里,不会因为一点风浪就轻易改变的。
怀胎十月、相伴成长的情谊,没有那么容易被抹灭。哪怕曾经叛逆如夏梦,敢说每逢佳节时更加怀念不是母亲,而是他吗?
官泓有一个优点,便是知错能改,像爱人坦诚错误不是一件难堪的事,只是这次错得离谱,足以让夏梦蜷在床上,一整个晚上不愿搭理他。
幸好第二天一早,她就恢复过来,官泓将她锁在怀里,说:“以后我们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不可以再这样对我冷暴力了,你看我昨晚连身都不敢翻。”
官泓这时候跟林仪说:“她还是比较希望回去陪她的妈妈,毕竟是合家欢乐的传统节日,而且,”他很擅长转嫁矛盾:“她在这儿的话,也是一个人。”
官家没有决定和她正式见面,在这样盛大的节日面前,更不可能邀请她到家里来过节。官泓当晚要陪同家人吃年夜饭,所以她确实只能是一个人。
林仪支吾:“其实我一直在考虑是不是可以提前吃饭,然后你就能陪她出去逛一逛了,跟年轻人们一道跨年了。”
官泓说:“不必了,我也有了其他安排。”林仪忽然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他莞尔:“今天回家也是想借机会跟你说的,我准备陪她回中国。”
如果没有比较,林仪不会有这么失望,她放下手里的事,起身喊佣人给她拿包。官泓笑着拦住她,问:“你要去哪?”
林仪一本正经地说:“我去市场上买个龟回来。”
官泓问:“是想要炖汤补身体吗?”
林仪摇头:“我买回来当儿子。”
龟儿子……官泓如今的地位可以说是岌岌可危,他搂住林仪两肩,说:“以前我都会很听话的回来陪你们,因为我是儿子,但以后我还会是丈夫,你们是不是该习惯我的角色转变?”
林仪显然被说动了。官泓掏出个首饰盒,放到她面前,她哼声道:“如果不是粉色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官泓朝她挑眉:“打开看看。”
林仪偷笑着接过来,第一眼便被震撼到了,个头很大的钻戒,是精彩绝伦的粉色:“你不会只是让我看看,转头就又要回去了吧。”
官泓说:“不会,特地送给你的。”
林仪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他道:“我给她买了新的,很深沉的蓝色,那才是她喜欢的。粉色的话,她说只有中年少女才热衷。”
“……”林仪说:“我还是去买个龟吧。”
回到酒店,夏梦正在收拾行李,看到官泓拎着个箱子矗立在门下,颇为惊讶的愣了下,问:“年底了也要出差?”
官泓将箱子拎进来,说:“是啊,去中国的一个小城镇出差。”
夏梦一下反应过来,咕哝着:“我又没说要邀请你。”
官泓毫不在意地说:“是啊,我也没说要去哪里,只是说中国的一个小城镇。你不要这么惊讶了,我又不是没有地方去。”
官泓说着说着,怎么好像还生起气来了,夏梦连忙一溜小跑着去搂他的腰,将头死死埋在他怀里,边笑边道:“谢谢。”
官泓推着她,说:“谢什么,一会儿我只送你到机场。”
夏梦着急地只跺脚,说:“好了,你别再逗我了,你跟我回去的是不是?”
官泓这才心软了,捧着她头,俯身重重亲了下,问:“那你邀不邀请我?”怀里的人猛点头,他的脸色这才缓过来:“那快去收拾行李。”
夏梦整理衣服的时候,官泓将自己的箱子打开,指着里面琳琅满目的一些东西道:“都是一些补品,林女士让我带给你妈妈的,你看看还缺点什么?”
夏梦手下的动作顿一顿,说:“你还要跟我回家看她?”官泓脸色又是一僵,她立马哄道:“行行行,带你去,真是怕了你了,动不动就给人脸色看。”
官泓方才笑一笑,念叨着:“我还让助理挑了一条项链,回国之后拿给我。”他忽然顿了下,感慨:“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岳母大人了。”
夏梦听得直摇头,说:“先跟你打个预防针,我妈可不是什么客气的人,突然看到陌生男人上门,说不定会拿扫把将你打出去的。”
官泓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所以我才带这么多东西,礼多人不怪。况且我对自己外表有信心,自认对女人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