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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依旧没有分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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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泓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所以我才带这么多东西,礼多人不怪。况且我对自己外表有信心,自认对女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她不出意外会很喜欢我。”
  “自恋。”夏梦说着却是认真打量了他一下,西装革履,五官精致,看了这么多年也没腻,何止是会喜欢,有那么多的女人爱慕他。
  可他只是属于她。只是光想这一点,就觉得整个人都幸福得不行,夏梦又去和他拥抱,第一万次地赞叹:“你可真好啊,狗蛋宝宝。”


第48章 
  两人飞回国内休整过一晚,第二天再准备动身往回赶。夏梦原本坐飞机回去,官泓却没同意:“你上次不是说要带我坐火车吗?”
  夏梦迟疑着:“火车上的人恐怕很多,而且不一定有位子了。”
  她开了软件搜余票,高铁是早就售罄了,K字打头的还有余票,不过时间要多上一倍,而且只有硬卧了,还是最上一层。
  官泓问:“什么是硬卧?还有软卧吗?”
  夏梦跟他比划,硬卧就是那种窄窄的小床。官泓问:“那有被子吗?”夏梦点头,他说:“那不也是软软的吗,干嘛叫硬卧?”
  实在有点没法交流,夏梦不觉得以官泓的千金之躯,他能够在这种车上睡着,于是准备放一放,等等高铁放出余票,没想到下午再看,连硬卧都没了。
  夏梦一脸黑地看着官泓,问:“怎么办啊?”
  官泓在她后脑勺上弹一下:“你说怎么办?”
  夏梦抱着他腰,撒娇道:“咱们真的不能坐飞机吗,你的私人坐骑呢?”官泓仍旧一脸黑地瞅着她,夏梦扁扁嘴:“那好吧,你跟我过来。”
  与一辈子都走在轨道上的官泓不同,夏梦凭借着自己多次离家出走的宝贵经验,想要混上一列火车还是很简单的。
  夏梦先买了一张时间相近的车票,带着官泓混进了车站,然后走到事先查好的站台混上了开往家的列车。
  官泓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什么经验,看到验票的列车员就有些发憷,一副我干了坏事,急等着要坦白从宽的样子。
  夏梦在他后腰掐了把,忍不住埋怨:“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一会儿不补票,弄得我心里都慌慌的。”
  两个人随后趁乱挤上了车子。无论座位还是卧铺,都是人满为患,两个人拖着箱子来回走了一遍,最后跟其他没座的一起挤到车厢连接的地方。
  列车员来检票的时候,官泓亦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夏梦看得直闭眼,一手托着头,拿他完全没办法。
  列车员早就是见怪不怪,找钱撕票,动作利索得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位帅哥。官泓这回才舒出一口气,说:“……我以为她起码会骂我们一下。”
  夏梦一直笑,说:“有些人买不上票,又急着坐车,都是像这样解决的。你看你这副样子,别告诉我你从没看过同桌的试卷。”
  官泓将行李归置到一边,方才太过紧张,到现在才有空收拾东西。他推着夏梦坐到其中一个行李箱上,一手按在她肩上。
  想到刚刚的问题,他说:“我以前都是小班教学,没有过同桌,其次看人试卷是作弊的行为,我从来都不会作弊。”
  夏梦咳嗽一声,上哪找的如此道德高洁的男朋友,她还以为看人试卷这事儿是人之常情呢:“时间还长着呢,你也别太肯定了。”
  官泓揉了揉她脑袋,问:“累不累,靠着我睡会吧。”
  夏梦摇摇头:“还好。而且坐这儿怎么睡啊,还漏风。”她亮晶晶的眼睛往车厢里瞟:“一会儿我看看有没有空出来的座位。”
  官泓说:“都是有人订好的,就是空着也不能坐。”
  夏梦也是服了他了:“你还是从商的呢,就不知道什么是资源合理分配,什么是浪费可耻吗,只要那儿没人,就可以坐。”
  官泓不跟她争辩了,说:“你靠着我睡吧,睡吧。”
  夏梦揉一揉后颈,也确实是累,短短几天内两座城市来回的飞,刚刚能歇一会儿又要马不停蹄赶往下一个地方,超人都受不了。
  她忽然良心发现,想起面前的这个人,他不就是这么忙吗,一个月大部分时候都在天上,还要时不时来安慰她这个想法颇多的女朋友。
  夏梦在他怀里蹭了蹭,说:“那我就睡一会儿。”
  她太小看了自己的睡眠质量,刚刚闭眼便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列车外黑漆漆一片,车里的灯也灭了许多。
  官泓仍旧维持着开始的姿势,看见她睁眼才动了动,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身体都僵了。他语气如常:“睡得还好吗?”
  夏梦点点头,一边打哈欠一边给他揉肩揉胳膊,问:“累不累?”
  官泓下意识摇头,看到她撅嘴认真的模样,又点点头:“你头没法固定,我用手托了一路。觉得提前体验了一把人到中年,看来以后是要节制点了。”
  夏梦立马看了看四周,戳着他腰道:“这儿的耳朵可多着呢!”
  其实没多少是真正在听的,都是行驶在回家路途上的普通人,内心被即将见到家人的巨大喜悦充斥着,只愿伴着滚滚车轮的声响睡过去。
  等到晨曦初露,日出东方,家的轮廓便清晰可见了。
  开心吗,夏梦问自己。多年之前,她在这样的车上,远离家的方向,多年之后,她又在这样的车上,重新踏上回家的路途。
  然而两者的心态是惊人的相似,期待之中又带着些许对未知的怅惘。
  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了,整个人都仿佛鲜活起来,不再是灰蒙蒙一片,她再看看面前的人,心中的满足感更甚。
  夏梦从箱子上跳下来,双手捧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即往官泓侧脸浅吻一下,说:“你也坐会儿,我去上个厕所。”
  她突然特别高兴,官泓也被传染得为之一振,说:“我不坐,你去吧。”
  夏梦硬是将他按到了箱子上,又从包里拿了瓶矿泉水给他。只是刚走不到一分钟,她风风火火又跑回来,官泓愕然:“这么快?”
  夏梦笑起来:“不是,我找到个座,你跟我过来。”
  不管官泓说了多少句不需要、用不着,夏梦硬是将他按到了座位上,方才脱下来占座的羽绒服被盖到他身上:“坐着等我。”
  她很高兴见到官泓吃瘪的神情,特别是在回来后,欣赏到他手足无措,如同一个找不到妈妈的孩子的样子后,就更乐了。
  官泓见到她,连忙要起身,她摇头瞪眼让他坐好,伏到他膝盖上,说:“别担心,有人过来,你再把位子让给他就好了。”
  官泓怎么不担心,根本是如坐针毡,掐着夏梦下巴解气,惹得她笑得更厉害。“哎,你听我说。”她按着他手:“我第一次离家出走也像你这样。”
  官泓眉梢一挑:“什么?”
  “大晚上的坐车,车里人特别的满。好不容易发现个座位,又害怕被撵又十分想坐,坐在位子上面左顾右盼,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官泓没听她说过这些,很好奇:“后来呢?”
  “后来还是被明察秋毫的列车员查到了,我没有票,又补不上钱,列车停靠下一站的时候,我就被扔到铁路公安那了,原路遣返。”
  夏梦耸一耸肩,像是讲一件与己无关的故事一样,只有官泓知道,她越是在心里难受的时候,越是会表现出这样洒脱的神情。
  “下一次再坐车,我就有经验了,不能坐在一个地方等她查。要整个列车乱窜,遇上人查票,就往厕所钻,或是去已经查完的车厢。”
  官泓咬着牙根,却挤出几分笑:“挺机灵的。”
  “那可不,我这个人最习惯总结失败了。哪像你这么迂腐,明明补了票,还这么担惊受怕,好像有人要丢你下车一样。”
  官泓嗯声,夏梦连忙起来扶住他脑袋,说:“好了,你赶紧睡吧,现在开始我为你站岗,也让你享受享受帝王级待遇。”
  夏梦做了这么久的思想动员,官泓再不领情就显得不知好歹了。他也确实是累了,靠在她身上闭起眼,没多一会儿,鼻息便渐渐重起来。
  夏梦自上而下地看他,乌黑的睫毛扇子般盖好,她忍不住用手拨了拨,胡思乱想到,要是哪天他们有孩子,是不是也会有这样讨喜的样子。
  车子经过一处城市,斑斓的霓虹掩映在葱茏树木里,放学下班的人骑着车,自路上疾驰而过,风将他们的头发吹起。
  夏梦拿了手机给夏美娟发短信,告诉她除夕当天会到家,分外请她稍微准备一下,她带了朋友回来一道过年。
  夏美娟很快回信息过来,说:“什么朋友啊,这么没分寸,大过年的还去旁人家里,自己都不用回家的……是不是个男的啊?”
  夏梦说:“嗯,是我的男朋友,他说要来看看你,还带了很多礼物。”
  夏美娟:“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做什么的,什么时候不能来,偏偏过年来。遇见邻居怎么解释,也没地方住啊。谁要他东西,全给他扔了。”
  夏梦说:“他住宾馆,就是来看看你,饭也不一定吃的,没人看见。”
  夏美娟:“来都来了,不吃饭就走,还不被人骂死!我做的菜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惯啊,他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没有我就随便做了。”
  大约真是心境起了变化,这样的文字看在眼里,不再是以往的急躁和不耐烦,倒觉得像是一对真正母女间寻常的拌嘴和絮叨。
  夏梦看着那些文字,心里宁静得像是密林深处的清晨。她从没想过自己其实是这样的依恋家庭,依恋夏美娟。
  那条悠长的月台又在眼前缓缓晃过,垂头丧气的小女孩仍旧埋头往前跑。可她分明看到,路在脚下蔓延的同时,身后的灯正一盏一盏亮起。


第49章 
  K字头的列车就是缓慢; 飞机起飞便落地的时间; 硬是晃晃悠悠走了一整晚。座位早已经被中途上车的主人夺回; 夏梦与官泓依偎着度过了后半夜。
  太阳刚一出来; 车厢里便来来回回都是前去洗漱的人。夏梦也拿着牙刷毛巾过去随意捞了两下,回来的时候,官泓正对着一面小镜子梳头发。
  她倚着车厢看得直笑; 脸上是一副老母亲的笑容。他觉察到之后抬眼看她; 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说:“商业谈判前也没这么紧张。”
  夏梦哼笑出声,过去拿毛巾往他肩上一扫; 说:“去洗漱吧; 人少点了。”官泓嘴上答应着,却迟迟不动; 迟疑着:“不然我还是下车再去吧?”
  夏梦知道他是洁癖犯了; 自认识以来,就很少见到他会在公共场所解决生理问题。昨晚到现在他都没喝水,就是想将这一次劫难躲过去。
  夏梦睨他一眼; 说:“你还真是个少爷。”拉着他起身; 说:“走走走,现在列车上的厕所不要太干净; 你这样憋着是很伤身体的。”
  官泓还在犹豫; 夏梦说:“一会儿下车出去; 我妈来接; 没空跟你先去找宾馆。你万一路上憋不住怎么办; 还是你想一到我家就找厕所?”
  官泓一怔,扭头看着抵着他腰的夏梦:“你妈来接,之前怎么没告诉我?”这样的话,确实是要提前解决好一切了,他可不想第一次上门就出丑。
  夏梦说:“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我表哥打电话过来的,说我妈喊他来接。她恐怕是太想会会你了,不放过任何一个你出现的细节。”
  出了站台,夏冰果然在。他长得高大,起码比旁人高出一头,夏梦长得过分漂亮,不化妆也扎眼,兄妹相认只是分分钟的时间。
  过年是牌友的天堂,夏冰原本是闲不下来的。况且家里的破烂五菱也被人扣下抵了债,哪里还有车子供人驱使。
  只是听说是表妹,他才肯放下手里的牌。上回她闷不做声打的二十万帮了大忙,夏冰心里很是感激,而另一方面,他其实挺怕这个妹妹的。
  夏冰于是租了车子去接姑妈,又开了十来分钟赶到车站。路上问夏美娟自己亲妹是不是跟着一道回来时,夏美娟支吾:“没,倒是有个男的跟过来。”
  “男朋友啊?”夏冰琢磨着:“梦梦过完年都二十六了吧,是该谈了。”
  夏美娟听着便气不打一处来,说:“什么男朋友啊,就是普通朋友。大过年的,来我们这儿玩,死丫头要我好好招待他,又不是当官的,有什么好巴结的。”
  夏冰知道她这是避嫌,怕旁人说闲话,吐吐舌头笑,说:“是是是。”
  看见真人,夏冰怔了怔,心想这人不仅长得好,气度仪态更是不凡,一身西装明显就是高级货。他向夏美娟使眼色:“说不定还真是当官的。”
  要是夏冰知道,这人就是阻碍夏梦给他贴钱的罪魁祸首,或许能把肠子悔得青了,更不会在此时不遗余力地奉承道:“阿姑,我觉得这女婿可以。”
  夏美娟也已经看到他,五官精致,个头很大,自己侄子是公认的长得好,跟他一比简直有云泥之别。她扁了扁嘴,言不由衷:“就那样吧。什么女婿,普通朋友!”
  夏梦这边也看到人,先下意识挣脱了官泓牵着的手,保持一段距离。官泓瞥了她一眼,想到女方家都相对保守,只是有些埋怨地哼了声。
  两方见面,气氛还算不错,夏梦给夏美娟和夏冰介绍,说:“这是官泓,我……朋友。官泓,这是我妈,还有我表哥夏冰。”
  夏冰自然熟地跟官泓握手,说:“久仰久仰。”
  官泓一怔,问:“你认识我?”
  夏冰摇头:“不认识!但是一回生二回熟嘛,在家靠兄弟,出门靠朋友。”
  三言两语把人说得一愣一愣的,夏梦在一边忍不住笑,说:“哥,你到底有完没完,能不能先让人回家,这儿风这么大,你不冷我还冷呢。”
  夏冰说:“对对,有话回家说,我就是太激动了。”他拖着官泓往前走,官泓还要拖箱子,夏冰一把抢过来,说:“你是客人,你打前,脏话累活都我来。”
  夏冰开车,一路上就没停过嘴,一会儿问官泓做什么的,一会儿问他过来待几天,再过一会儿,问他和夏梦怎么认识的。
  夏梦说:“你话有没有这么多啊?”
  夏冰扭头看她眼:“害什么羞啊,反正以后也要交代的。”
  直到夏美娟哼了声,夏冰这才缩缩脖子闭了嘴,趁着红灯给官泓发了一支烟。官泓起初没接,扭头看了夏梦一眼,问:“能抽吗?”
  等她同意才接过来,夏冰直乐:“这是不是就叫妻管严?”
  驾驶位座椅被人从后踹了脚。
  夏冰咧着嘴,说:“姑,我这车是租的!”
  小城市,路上不堵,抽根烟的功夫就能从城南赶到城北。官泓刚刚将烟掐了,嚼口香糖,夏冰已经解了安全带,说:“到了。”
  官泓第一次到夏梦家里,很是好奇地将周边一一看过来,房子是老式的住宅楼,临街,正面一个横跨城河的拱桥,车来车往。
  老小区,没有电梯,尽管只有五层,缺少锻炼的夏冰和夏美娟都爬得气喘吁吁。官泓一人拎着行李跟后面,跟时不时回头的夏梦挤眼睛。
  她家里的装修也是上个世纪的风格,暗淡的大理石砖上渗着水汽,四面的白墙都因为此地过多的雨水留着斑驳的痕迹。
  官泓随夏冰将行李放在门口鞋柜旁边,夏美娟给每人都拿了一双拖鞋,唯独轮到夏冰时什么也没有。
  “回去吧。”夏美娟说:“你爸妈等着你吃饭呢。”
  夏冰揉着被行李压痛的手,说:“阿姑,你这就是名副其实的过河拆桥啊。”夏美娟两眼一瞪,将他打出门。
  夏冰还厚着脸皮地探头进来,跟官泓打招呼:“下次聊。”又看向夏梦:“上次那钱,谢了,我一定想办法还你。”
  夏梦没打算相信,但听见这话还是挺欣慰的:“知道了。”
  大门关上,略显手足无措的三个人,没了夏冰,越发显得夏美娟今天话少。
  她搓了搓手,半晌,向着夏梦道:“我去烧早茶,你跟你朋友坐一会儿。”
  说完也不等人答复就往厨房走。
  官泓看到她脚上趿的一双已经穿了底,他跟夏梦脚上的却是崭新的。
  夏梦正问着:“要不要去我房间看看?”
  官泓方才回过神,笑着看向她眼睛,说:“好啊。”
  据夏梦说,这间房子是夏美娟没下岗前单位自建的,虽然房型装潢都过时了,但对母女俩来说,空间还算宽敞,地点也很便利。
  九十来平米的房子,两室一厅,粗看还算不错。然而夏梦的房间通着阳台,因为更加靠近那座桥,稍一有车子碾过,就分外嘈杂。
  官泓只是静静站了会,就已经觉得耳膜难受,偶尔一辆拖拉机突突突过去,连同地板都被连累得共振……这教人怎么入睡。
  不管夏梦把自己的生活描述得多么乐观,就官泓所见所闻来看,他的一颗心揪紧着,心情早被这贫瘠的物质条件弄得十分低落。
  唯一觉得欣慰的是夏美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近人情,尽管她在火车站偷着打量自己时的眼神仍存阴鸷,但他宁愿想象成那是因为护女心切的排斥反应。
  而每个人的记忆总是偏向于为自己掩护,夏美娟或许不像夏梦描述的那样暴力。即便曾经有过出格的行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夏梦都已经决定要选择原谅,重塑母女关系,他没有理由在这种时候泼上冷水——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有人保护,不会再被轻易欺诲。
  夏梦不知道官泓的心思已经百转千回,想到如何远的地方,坐到床上,两腿悬空着踢来踢去,问:“要不要过来坐?”
  官泓看过简易书架上寥寥几本工具书,又打开柜子,发现里面只有几套洗得泛白的校服和不多的休闲装。
  此刻何止只是想跟她静静呆着坐一会儿,他更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地亲一亲。可惜一只手刚刚勾起她下颔,门口有人说话。
  两个人立马迅速分开,夏美娟站在门边,脸上有点讪讪的:“夏梦,你出来一下,有点事喊你帮忙。”
  夏梦随夏美娟走到厨房,夏美娟将一盘茶叶蛋放到她面前,说:“吃几个就剥几个,怕人嫌我手脏,你来。”
  夏梦咕哝着:“谁吃谁剥好了。”被夏美娟剜了一眼,她只得噤声,洗过手,拿起一个茶叶蛋敲得更碎,慢慢剥起来。
  红枣汤在锅内煮着,散出甜丝丝的气味。夏美娟过去把火关小一点,又从碗橱里拿出勺子,打开盖子将之搅了搅,甜腻的气味更浓几分。
  他们这边有过年留人吃茶的习俗,不是正儿八经的茶,通常都是一碗红枣,一碟茶叶蛋,讲究的人家还有会些小点心。
  来拜年的都要停脚歇一歇,吃一点。夏梦小时候出去拜年很老实,乖乖把分到自己碗里的吃干净,往往饭还没吃着,水已经喝饱了。
  夏梦做事慢条斯理,夏美娟看得难受,说:“你动作就不能利索点,从小就这么磨磨蹭蹭,要我,三下四下就弄好了。”
  夏梦将一枚煮得浑身花斑的茶叶蛋扔进碗里,说:“反正没什么事,就慢慢弄呗,你要我快,也能快得起来。”
  夏美娟扁了扁嘴,踟蹰几秒还是问出来:“你那个朋友做什么的?”看衣着举止都是很斯文的,让人不由得好奇。
  夏梦睨她一眼:“做生意的。”
  夏美娟说:“我还是做生意的呢,你说清楚点。”
  夏梦沉吟几秒,还真说不清楚,只知道他生意做得挺大,高上大如科技房,投机取巧如地产,他都有涉猎,谁知道具体是那一块。
  “就反正……自己开公司。”她一想概括挺全。
  夏美娟又问:“做得好吗?”
  夏梦点点头:“还不错,有房有车。”
  夏美娟就不说话,过了会,等把盛着枣子的那个锅关了,才又道:“其实做什么无所谓,但条件太高的攀不上,不然以后事情多,男人有钱就变坏。”
  这论调很是好玩,夏梦准备一会儿讲给官泓听,问问这个有钱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坏,还会不会坏:“你仇富啊。”
  夏美娟翻白眼:“条件太差的也不能要,房子都没有,租在人家家里,每个月就是给房东打工,两个人也是过不长的。”
  夏梦笑起来:“那你到底是盼他好还是坏,有钱还是没钱,又不是上街去买菜,哪能那么巧,找到正好压称的。差不多得了。”
  夏美娟没好气的将碗往灶台上一磕,嚷嚷道:“我说什么你就听着,哪来的那么多话,一天不怄人就浑身不舒服是吧?”
  她态度还不够好?夏梦扁扁嘴:“行行行,你说。”
  夏美娟一噎,刚刚要说的话早忘了,半天吐出来一句:“他晚上住哪?”
  “你说呢?还不是听你的吗。”夏梦看蛋差不多了,也不剥了,对着水龙头冲冲手,被冰得关节疼:“要觉得在家里碍事,下午我领他去住宾馆。”
  “就住宾馆。”夏美娟说:“在家里算怎么一回事,别人看见要骂的。”
  “哪来那么多闲人,成天盯着人家看。”夏梦还是赞同:“行吧,就住宾馆。”
  夏梦将鸡蛋端出去,又进来接了夏美娟手里的红枣汤,刚预备跨出去,夏美娟又把她喊住了:“夏梦,你——”
  何时看过夏美娟这么吞吞吐吐啊。夏梦问:“怎么了?”
  夏美娟咽了下口水,才道:“你没跟人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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