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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依旧没有分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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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时看过夏美娟这么吞吞吐吐啊。夏梦问:“怎么了?”
  夏美娟咽了下口水,才道:“你没跟人家怎么样吧?”
  她很少怯场,所以说话的时候故意提高嗓门来掩盖心虚,其实这话让大多数女人都不好意思,问的是,答的也是。
  夏梦一边想着两个人在一起多年,都不知苟且过多少回了,再装什么处不处的太虚伪,可别人想听,她拦不住。
  夏梦犹犹豫豫里嗯了声:“能别再说这种事了吗?”
  她被官泓培养出了注重隐私,想保有自己的空间。
  夏美娟原本紧张的神情淡一点,说:“这样才对,还没怎么样呢,就跟人在一起,最掉价的就是女人了。”
  夏梦咕哝:“都什么年代了,你那是老黄历。”
  “多听点老话没错,能不掉价嘛,人家还没承诺什么呢,就上赶着过去。”她忽然顿了顿:“婚前怀孕的就更傻了。”
  夏梦一愣,想回头看她,她已经低头去水池洗洗弄弄,看不到表情了。
  印象中,夏美娟还是头一次跟她说这种话,尽管小时候每次动手吵架,她都会絮絮说什么后悔生孩子、白养你之类的话,但从来没有提到过自己。
  夏美娟不是个会自我反省的人,最擅长转嫁矛盾,可这不代表她心里没有后悔过,说不定某些漆黑的夜里,想到过去,最难过的那个就是她自己。
  怎么可能不难过呢,没有男人在身边,自己一个人大着肚子生下孩子。夏梦还记得很小的时候,舅舅一家都不跟他们来往。
  夏梦想起林仪说夏美娟很坚强的话,扪心自问,如果她也不小心有了官泓的孩子,她愿不愿意背起所有异样的眼光,独自为他生下孩子呢?
  夏梦喊官泓出来吃东西,他答应过,还是磨蹭了一会儿才出来。往桌边一坐,两手端着碗取暖,夏梦再仔细一看,他在衬衫外面加了件毛衣。
  夏梦不由好笑,轻声问:“很冷?”他们这边冬季湿冷,又没有空调,在家觉得冷是正常的,她琢磨着:“我去给你把空调开了吧。”
  官泓拉住她手,说:“不用。”不想被她妈妈说他过分娇贵。她妈妈正好出来,又看见他们亲密的动作,官泓连忙把手松了,觉得自己像做贼。
  “吃吧。”夏美娟招呼,将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说:“夏梦剥的,不脏。”官泓连连点头,说:“谢谢阿姨……也谢谢梦梦。”
  官泓跟夏梦当年一样老实,夏美娟端上来多少东西,他就吃了多少东西,尽管蛋黄噎得他嗓子干痒,红枣汤又甜得人发腻。
  他刚放下筷子,夏美娟利索收了,不多会儿,桌上端来七八样冷盘,夏美娟说:“我再去炒两个热菜,你们先吃菜吧。”
  这谁还吃得下去,官泓满肚子都是方才的早茶,一双筷子在冷盘上划过来划过去,问:“是不是一定要吃?你把骨头放我这儿吧,我吃不下。”
  夏梦支着下巴,歪头朝他看,说:“我还以为你饿了呢,刚刚吃得那么香。我们这儿就是走个形式,你只吃一点就够的。”
  官泓不服气,在桌下别过夏梦的腿,说:“你故意的吧?干嘛不提醒我?”
  夏梦哈哈直笑,说:“毫不容易看你吃瘪,当然要好好欣赏。”
  官泓咬着唇,放低声音威胁道:“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夏梦没来得及说话,夏美娟端着一盘炒猪肚出来,再往官泓面前放了一瓶白酒,不由分说,往杯子里添满,说:“别客气啊,吃着喝着。”
  等她一走,夏梦噗嗤笑出来,跟官泓面面相觑,两个人都傻眼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夏美娟给官泓灌了大半瓶的白酒,自己则只喝了小半杯,还露出一脸吃亏的神情。
  官泓后来实在喝不下去,柔声细语地求夏美娟,但夏美娟就是一点不饶人地说:“最后一杯。”喝完一杯,还有一杯。
  夏梦起初还觉得好玩,渐渐看着就觉得心疼,官泓喝酒容易上脸,此刻两颊连累眼睛都是红的,端着酒杯的一只手都在抖。
  夏梦想拦着,被夏美娟冰冷的眼神给击退,她一边灌酒,一边将他的情况都问到位,这才终于满意地收了手。
  官泓最后垂着头,几乎整个伏在桌上,可是喊他先去躺一躺,他也不乐意,非要陪着把饭吃完,才肯自己摸墙躺去夏梦床上。
  收拾碗筷的时候,夏梦抱怨:“干嘛哄他喝这么多酒,他根本不会喝。”
  夏美娟说:“他说话做事滴水不漏,醒着肯定问不到实话。”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万一有点什么事,你给我赔!”夏梦喊起来。
  夏美娟气白了脸,用筷子往夏梦手背上狠狠抽了下,夏梦几乎没跳起来,捂过手,上面已经留了两条红痕:“你又打人!”
  夏美娟狠狠瞪了她一眼,说:“我还想抽人呢!”
  “……”夏梦将碗往桌上一推,彻底撂摊子不干了。
  夏美娟骂她是懒鬼,不过也没再喊她回来。
  夏美娟收拾好桌子,又洗过碗,将夏梦从房间里喊出来道:“我要去店里一趟,今天生意好,白耽误一早上了。”
  夏梦点点头,但劝道:“都年三十了,少做一天生意不行吗?”
  夏美娟没理她,向她房间里看了看,说:“还睡着?”夏梦面色不好,夏美娟白她一眼:“下午别去找宾馆了,下午就在家躺着吧。”
  夏梦哼了声,说:“这才算是说了点良心话。”
  夏美娟手痒,指着她眉心挣扎会,又把手放下来,说:“还没怎么样就把胳膊肘拐出去了,我养你十来年可连声谢谢都没听见过。”
  夏梦看着夏美娟出了门,再将门带上。她这才放心大胆进到自己房里,脱了外套和拖鞋,弓起腰,钻到官泓的被子里。
  他身上热气大,被子里已经被捂得热烘烘的,夏梦舒服地呻‘吟几声,扭着身子尽量跟他严丝合缝地贴上。
  渐渐却觉得身后某处起了变化,硬邦邦地硌着她的腿。夏梦吓了一跳,转身去看,官泓一双眼睛满是血丝,却无比光亮地看着她。
  这神态,活像见着猎物的豺狼,渴望里烧着追逐的热,夏梦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按着她肩将她压到床上。
  夏梦吓得叫了声,被他用手堵住嘴。她拼命挣扎,含糊不清地说:“你装醉!”好奸诈啊,亏她还为了他和夏美娟吵了一架。
  官泓冷冷笑一下,眼睛如激光,扫得夏梦上下都热。他说:“没装,我是醉了。谁喝那么多酒,都会扛不住的。”
  夏梦一个字都不信,说:“谁喝醉了还耍流氓啊!”
  官泓嘴角斜勾,又坏到极点,又帅到极点,他慢条斯理地拆领带,喘着粗气道:“我跟别人不一样,喝醉的时候就是爱耍流氓。”


第50章 
  官泓说:“不仅爱耍流氓; 而且时间还特别长。”
  夏梦听得耳廓都红了; 忍着身体里乱窜的热流; 说:“你给我起来; 这在我家呢,我妈妈随时都可能回来。”
  官泓是醉也不醉,话都只是选择着听; 此刻夏梦说得并不合乎心意; 他就倾身吻过去,堵着她的嘴,不让她开口。
  “……”夏梦轻轻咬了下他舌尖; 反激出他火气; 他缠过来吻得更深。
  没有地暖,空调也关着; 房间里冷得能挺听见呼吸结冰的声音。两个人都不敢掀被子; 就这么躲在里面,窸窸窣窣地解衣服。
  她的打底裤很紧,剥了半天都没什么反应; 官泓喘着气; 索性将她翻过去,往下用力一扯; 剥到腿根就将身体顶过去。
  夏梦将头埋枕头里; 绞着两腿; 嗓子都失了声; 半晌方才缓过来; 呜呜咽咽地哼起来,心里也重新清明,忍不住用手狠狠打了他一下。
  官泓一边动着,一边忍不住笑,夏日微弱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到他重新泛起红晕的脸。他从枕头里拨出她头,俯身再次和她亲吻。
  夏梦起初不肯配合,渐渐便老老实实沉醉在这濒死的快慰里。两手捧着自己的肚子,放任他在自己的世界里横行无忌。
  她视线模糊的看着四周,这里不是他们在他乡的别墅,也不是他们后来的家,这里是她住过十多年的地方,熟悉的小桌,书柜,和床。
  这里是真正属于她的地方,身上源源不断带来热量的,是属于她的人。她感到熨帖而满足,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笼罩着她。
  夏梦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大海里上下漂浮的小船,而是蓝天白云下的一片草地,芳草茵茵,浸润着春天甘洌的雨露。
  家里的条件不算坏也不算好,两个人洗不到热水澡,只能随意清理了一下,夏梦看着床单上湿了的一块,希望夏美娟不会因此发现什么端倪。
  官泓靠在床头,慢慢悠悠地抽烟,他很少会这样放‘纵自己,通常只会在最烦躁或是最快意的时候如此。
  夏梦因为他微微眯起的狭长眼睛和上扬的唇角喟叹,轻手轻脚走过去,从他下巴亲到嘴,任凭他将烟吐过来,随着接吻相互吐纳。
  两个人相互抱着睡了一会儿,夏梦担心夏美娟会回来,一直睡得极不踏实。最后却是官泓喊她起来,问着她道:“去帮你妈妈收店怎么样?”
  夏梦揉着头发,打了个哈欠,说:“好,你酒醒了?”
  话语刚落,看见起身的他走路踉跄了一下,夏梦在床上拍手笑,说:“大概能想到你年纪大了之后的样子了,也是笨笨的。”
  官泓回头瞪她眼,说:“年纪再大也能把你办得服服帖帖的。”
  夏梦一梗,再厚的脸皮也忍不住红了,哪来这么不要脸的人?
  夏美娟的杂货店开在菜场旁边,夏梦领官泓过去之前,先带他逛了下市场。官泓尽管做饭厉害,但没逛过这种地方,对一切都很新奇。
  年三十当天菜价涨了许多,官泓一边挑拣,一边买了很多,问夏梦她妈妈爱吃什么时,她想了想,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好像很喜欢咸菜,总爱就着喝一两碗烫饭,但也说不清是真的因为喜欢,还是因为做起来方便快捷。她扁扁嘴:“随便买点吧。”
  官泓莞尔,问:“那你知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夏梦还是一脸的迷惘神情,他摇着头,说:“小没良心的。”
  两个人出了市场没多久,就看见夏美娟在跟人谈生意。她身后是一间极小的铺子,凌乱地放了很多笤帚簸箕香烟鞭炮什么的,牌子也简单:美娟日杂。
  夏梦小时候最烦来这里帮忙,偶尔过来一次,头也不肯抬,路也不肯走,坐在香烟柜台后面装模作样写作业,其实是在数着中国字等天黑。
  那时候特别怕撞见同学,不知道怎么跟人解释,进到学校也十分的忐忑,就怕有人追过来跟她说,我瞧见你在一个杂货铺坐着,你家开杂货铺的?
  年轻时候的虚荣心来得汹涌又不讲理,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带着官泓过来,见夏美娟,见杂货铺,见她所有掩盖在心底不轻易示人的自卑。
  官泓自己也清楚,所以更想珍视这一段相处,这会儿立刻开始后悔自己穿的过于商务,帮人做事的时候无法施展。
  夏美娟看到他们,惊讶地问:“你们怎么来了。”对面还有人在买东西,她没工夫细问,又跟人讲起价来。
  最后一天急赶着来买鞭炮的特别多,一个人的生意还没做完,又来下一个,问还有没有接待,夏美娟喊夏梦,夏梦看官泓。
  她在娱乐圈里抢起资源来手段丰富,可面对面做生意这事,她不行。
  官泓虽然是他们之中生意做得最大的,但毕竟性质不同,小买卖未必能派上用场。果然前几个都没成功,不过积累经验,他上手得很快。
  夏梦站在一边,饶有兴味地看这个前几年说话还满是播音腔的男人,如何巧舌如簧地推销东西,也不知道真是得益于这口才还是出色的皮相,卖得确实好。
  官泓做得开心,没过一会儿就脱了外套,每谈成一笔就朝夏梦眨下眼睛。夏梦给他打下手,一边拿着衣服,是不是还负责给他喂水。
  渐渐夏美娟都闲下来,就在一边看着他忙来忙去,准备从店里搬货出来,他也不让,白衬衫挽到手肘上,说:“我来。”
  有相熟的老客出来买菜,看到店前帮忙的年轻人,问:“是女婿啊。”夏美娟愣了愣,说:“嗯嗯,出来买的什么啊,带点鞭炮回家啊。”
  官泓听得身心舒畅,向着夏梦得意一笑。夏梦在他腰上戳了下,说:“杂货铺老板的女婿,有什么好高兴的。”他凑近她颈边要吻,被用力推开。
  晚上夏美娟难得歇了个大早,也是官泓帮忙搬的东西,三个人很快就将门口收拾干净。夏美娟看到他们放在门口的菜,皱起了眉:“这么晚了,谁做啊。”
  当然是官泓亲力亲为,买菜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写好菜单,回去让夏梦帮忙洗菜,他来掌勺。
  可是真等她把手泡进冷水,雪白的手指一下子通红,他又提着她手推她出去。她说夏美娟那样对她,尚且舍不得她做家务,他自己也不想让她开这先河。
  中午的菜仍在桌上,分外又多几个热菜,官泓说:“你们先坐着吃会儿,看看电视,我这边很快的。”
  开店的人没有假期,越是休息的日子,越是生意好。夏梦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有热菜热饭的除夕晚上是哪一年的事了,或许有过一两次,或许一次也没有。
  只是没有官泓这个缓冲,母女俩又和以往一样没有话说,吃菜便是吃菜,喝水便是喝水,好比是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
  夏梦心中戚戚,绞尽脑汁地想说点什么,譬如她这几年没有不要好,譬如没有教坏小辈们,譬如她如今有这么好的一个人在身边……
  可是嘴一动,已经忘了之前要说点什么,只剩下熟悉的沉寂,然后等着官泓端菜上来,她像过去的日子一样依赖着他。
  吃过晚饭,也是官泓收拾桌子和洗碗,夏梦端着果盘跟夏美娟看电视,过了会,看到心不在焉的她终于站起身,跟着进了厨房。
  官泓已经将碗洗到第二遍,夏美娟将他挤到一边,说:“剩下的我来吧。”
  官泓不答应,说:“我来,阿姨,反正也没几个碗。”
  夏美娟睨他一眼,说:“你中午不是喝多了吗,现在酒已经醒了?”
  官泓不敢否定,真怕她就坡下驴,说什么“反正你已经醒了就去住宾馆”之类的话,索性不逞能了,说:“那麻烦阿姨你了,我给你打下手。”
  官泓转而去擦燃气灶和抽油烟机,原本只是清洁一圈外层,看到里面卡着的灰尘和油污,又有一种拆开后大扫除的冲动。
  夏美娟跟夏梦一样,或者说夏梦继承了她的习好,两个人的生活都不够细致,更谈不上精致,都抱着一种差不多就得了的心理。
  身后,夏美娟忽然问:“你跟的夏梦在一起多久了?”
  官泓在抹布上擦干净手,不知道夏梦是怎么跟她说的,尽量模糊道:“算是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对彼此脾气爱好都了解得很透了。”
  夏美娟又问:“那有没有近一步的打算呢?”
  这就是在提结婚的事了,官泓说:“我当然想,就是不知道梦梦会不会答应。”
  夏美娟哼声:“她那个人,是很不着调的。”
  官泓笑:“有空的时候,阿姨帮我美言几句?”
  夏美娟手上的动作停了下:“她才不听我的话。”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夏梦忍不住把官泓捉到一边问他刚刚和夏美娟说了什么:“没把住一起的事告诉她吧,她不赞成婚前那什么什么。”
  说起来都觉得好笑,夏美娟恰恰是未婚生的她。
  官泓说:“没有,她也没问。”他顿了顿,随即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能和我住一间?”
  “能留你过夜就不错了,还想住一间?”
  夏美娟拿了干净衣服往卫生间走,朝夏梦看了眼,道:“早点洗洗睡吧,晚了大家放炮仗,想睡也睡不着。”
  夏梦答应着:“其实我们还想去放炮仗的。”
  夏美娟道:“想去就去,早点回来!晚上跟我睡,把你枕头抱过来。”
  夏美娟说着看了官泓一眼,带着一脸的不信任似的。官泓讪讪,夏梦连忙说了一声好:“我们过会儿就回来。”
  等夏美娟关上门,官泓问:“真的要出去?”
  夏梦点头:“不想感受一下我们这儿的过年气氛?”
  夏梦家这边还没有禁止燃放烟花炮竹,尽管零点没到,城市上空已经有各色烟花绽放,远远近近都是噼里啪啦的响声。
  夏梦就是在这样的热闹声里长大的,来到大城市,尽管平日里受够车水马龙,过年反倒静悄悄一片,她还有真点不习惯。
  但是论起放鞭炮,她其实和官泓一样,没什么经验,尽管夏美娟的杂货铺年年进货,但孤儿寡母终究胆小,剩下来卖不了的只能送给邻居亲戚。
  夏梦今天下午看他们做生意的时候就在想,今天晚上终于有人能来点新花样,新年第一炮好比开门红,以后肯定诸事顺利。
  城河边上,已经留了满地的红色碎纸,一些小孩来捡没炸响的小炮,点了之后故意往人堆里扔。
  夏梦被吓了几次,躲在官泓身后。他沉脸吓唬人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小孩们吵着喊着跑散了,过了会,又都聚过来指着官泓笑。
  官泓不是很会放炮仗,点了根香烟蹲在地上去点捻子,刚刚碰上就跑开,居然一连弄了几次也没成功。
  孩子笑他笨,要证明比他强的往湖里扔擦炮,往往刚一到湖面就炸开,水花一溅起来,大家起哄的笑。
  最后是夏梦亲自上阵点的那一扎六十四响的炮仗,然后男友力十足地赶跑了那伙小孩,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听响。
  官泓手里舞着一根仙女棒,心有余悸地说:“现在孩子真是不可爱。”
  “熊着呢,有时候恨得人牙痒痒。”夏梦尽量客观公正:“但也有乖的。”
  “那肯定是女孩多,男孩子没有不皮的。季舜尧小时候用放大镜烧过蚂蚁,还放了把火直接点着了他们家车库。”
  夏梦听了直笑,说:“像他这样调皮捣蛋的,其实也不多。”
  “那倒也是,我这么多朋友里没有比他更能闹腾的。”
  “还是生女孩子好,省心。”官泓忽然推了推夏梦肩膀,说:“以后别吃药了,我也不戴那个,咱们要个孩子的吧,女孩儿。”
  夏梦一怔,后仰着头看他:“你说什么呢。”而且生男生女这件事是人能决定的吗,他当是农户家里选苗养猪呢。
  官泓也觉得自己的话好笑,补充道:“其实男孩儿也好,长大了我能教他骑马。只要是你给我生的,就是个猴子,我都喜欢。”
  夏梦直接被说笑了,抓着他衣领埋怨道:“什么猴子啊,我才不生猴子呢,你少拐着弯的骂人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炮竹声声催着年尽早的过来。焰火绚烂,伴着连成长龙的路灯,在人脸上留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官泓带着淡淡的笑,眼中如同坠着一整个银河,夏梦忽然有种窒息的感觉,心跳如擂,手自他衣领搓至耳后,无比依恋地看着他。
  官泓同样心动,照着她唇亲吻下去,附近的孩子们都说“没羞”,呼朋唤友来看“亲嘴儿”。他略显孩子气地扔了手里的仙女棒,孩子们捡着跑了。
  两个人都觉得心中有无比的渴望,好像只有亲昵的依偎才可以解毒,任凭风将脸颊吹得干燥,路人投来凝视,他们仍旧拥吻。
  回家的时候,夏美娟已睡。
  两个人小声地刷牙洗漱,然后互相交换一个清新薄荷味的亲吻。
  官泓站在门框下,眼巴巴看着夏梦:“真的不来跟我睡?”
  夏梦推门进了主卧,朝他做了个鬼脸。
  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夏梦被冰冷的被窝冰得瑟缩了一下,这种时候,总是分外怀念官泓身上,不管春夏秋冬总是一样热乎乎的温度。
  夏美娟睡在里头一点,呼噜声震天。夏梦想了一想,轻手轻脚地隔着被子,想去摸摸她之前伤过的那条腿。
  只是还没摸出什么名堂,反把夏美娟吵醒,她向旁一踢,差点将夏梦踹下床,恶声恶气道:“都几点了,还不赶紧睡觉!”
  大过年的,夏梦不想跟她吵,立马躺下把被子拉过下巴,只是睁着眼睛,还能看到今天初见时,几个人面面相觑的蠢样子。
  夏美娟忽然道:“放过鞭炮了?”
  夏梦答应了一声:“他不怎么会,后来还是我弄的。”
  夏美娟说:“他不仅自己能干,家里头一定很好吧?”
  夏梦应了声:“……是他告诉你的?”
  有些事情拿眼睛看看就能知道,夏美娟不置可否:“他家里这么好,还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夸他哦?”
  “我实话实说。”
  过了会。
  夏美娟:“比你好!好得多!”
  “……”夏梦翻个身:“好吧。”
  另一边,官泓收到信息。
  夏梦:“她刚刚夸你了。”
  官泓忍不住笑:“很有眼光。”
  夏梦:“你就不能谦虚点?”
  官泓:“我受得起。”
  片刻,官泓又主动发过去:“生个孩子吧?”
  夏梦扁嘴:“休想。”
  官泓:“为什么,你不喜欢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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