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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冒充我成了大佬的白月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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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时之间,这些股东对他猜测万分,质疑很大。
再加上,这些年来,陆昼并没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与这些股东的关系也都算得上不错,陡然发生这种事情,看起来还像是自己这个亲生父亲做的,那些股东哪里能不对自己猜疑加心底起嫌隙?俗话说虎毒不食子,自己现在在那些股东眼里,只怕丧心病狂!
他精心准备的一切,全意外失控,走向了另一个轨道!
陆昼现在虽然在重症监护室躺着昏迷不醒,可能都不知道他因为一场车祸,竟然得到了绝大多数股东和媒体的同情分,更令自己这场为陆项英举办的欢迎会、介绍会直接无法再办!现在正是风口浪尖,自己还把陆项英介绍进陆氏,岂不是更加引起众人非议?!
小昼这小子,真是看不出来,从小运气不好,为什么这次运气这样好,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陆建冲分析着利弊,只觉得焦头烂额,他看面前跪着的小赵自然是极为不顺眼的,这蠢货,完全就是他导致事情朝着自己无法控制的轨道疯狂滑坡的!
手机猛然震动起来,陆建冲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踹了小赵一脚,冰冷道:“你先滚出去,过几天再处置你。”
小赵汗如雨下,颤巍巍地出去了。
打电话过来的正是陆氏的股东之一,方东,手里握着陆氏百分之十二的股份,陆昼原本就自有股份,如果彻底得到这些股东的支持的话,股份最多的根本就不是陆建冲,所以陆建冲心中才急成这样。
他定了定神,接通电话,寒暄道:“方总。”
电话那头问:“陆昼没事吧。”
“没事。”陆建冲叹了口气,道:“这司机不知道怎么搞的,估计开车时注意力不集中,太慌乱了,竟然方向盘往左……唉,好在小昼倒没什么大事,只是轻微扭伤而已。”
方总压根不信陆建冲的说辞,把锅全都推给司机?这司机开了这么多年的车,应急措施不会吗,竟然优先选择保护陆项英,而不是陆昼,背后没有深层原因,鬼才信。
不过他只是笑了笑:“那就好,改天我去看他。”
这方总就是支持陆昼的派系人物之一,堪称最棘手的人物,他和顾婉之有旧交,因此这些年一直站在陆昼那一边,现在说来看望陆昼,哪里是真的看望陆昼,而是为了看看车祸真相到底如何。这老狐狸,话倒是说得滴水不漏,归根结底就是认为这是自己做的手脚。
陆建冲太阳穴边青筋暴起,却仍笑着:“好,那我先替小昼谢谢你。”
医院楼下,记者仍被挡在外面,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陆建冲没时间在医院多待,还有一大堆媒体上的非议等着他去应付。他进了陆项英的病房,又看望了一下陆项英,才铁青着脸匆匆离开。
中午是保镖换班的时间,小赵趁着人最少的功夫,跟着换药的护士进了陆昼的病房。陆昼从ICU出来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小赵又是陆建冲的人,没人多在意他。
外面烈日正盛,但病房内却冷得出奇,像是冰窖一样,小赵急忙把空调温度调高。
少年躺在床上,因为失血过多,一张脸毫无血色,右手输着营养液,嘴唇干涸惨白,一场车祸之后,一下子瘦了很多很多。身上伤处很多,并不像陆建冲为了阻止舆论发酵所说的,只是扭伤,而是肋骨轻微骨折,右脚小腿骨折,以及脑袋上缠了一圈白色绷带,轻微脑震荡。
陆昼眼珠转动一下,才掀开眼皮子,显然是早就醒了。
“外面情况怎么样?”
小赵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也没有刚才在陆建冲面前颤颤巍巍的神态了,而是低声道:“情况还行,按照计划在走,刚才我离开之前,方总打来电话质问,看陆总的脸色很不好,应该是对方不太客气,以及媒体上现在都在猜测议论纷纷,为陆项英举办的这一场宴会估计三个月内都要取消了。”
陆昼扯了下嘴角,不过嘴角有伤口,迅速痛得脸色一变。
小赵连忙去扯了张纸巾,给他按了按嘴角淤青渗出来的血。
小赵本来是陆建冲派给陆昼的人,说实话,也就是拿钱办事而已,陆昼给他的钱更多,他没必要真的为陆建冲害人,再加上,他送陆少上学下学这么多年,情谊还是有一些的。
之前陆项英快要回国的时候,陆昼便猜到了要发生些什么事情,于是决定将计就计。三年前用照片阻止了陆项英进入陆氏,这次却没有别的好办法,倒不如配合亲生父亲的毒害,来一场置之死地而后生。
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陆项英再想进入陆氏,可就是踩着陆昼流的血上去了,陆氏那些老股东能同意吗?
既扭转了这次宴会事件,也让接下来的一切有了反败为胜的机会。
而且,他重伤,伤成这样,陆建冲也绝对不会想到是他自己谋划这一切,谁能想到他这么狠呢。这便让陆建冲对他还没有起防备和疑心。
小赵又道:“不过,过几天陆总肯定要把我调离你身边……”
陆昼以为他是在要钱,便道:“放心吧,答应你的不会少给,你儿子不是想出国吗,干脆这次你们一并移民好了,钱暂时不能从我的账户出,从我之前给你的那张卡上出。”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赵连忙道:“就是陆少,接下来的路可得你一个人继续走了。”
他看着孤零零躺在床上的陆昼,还是个少年,也会因为追不到女孩子而失魂落魄,还和自己弟弟年纪差不多大,忍不住有些同情。
陆昼却没有自怨自艾,他神色淡淡,漆黑的眼底隐隐有了锋芒:“嗯。”
反正,一直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补昨天。
第二更在晚上十一点。
第40章
小赵离开后,病房里顿时陷入了死寂,窗帘被空调的冷气吹得静静拂动,外面都是保镖,走廊上没人,也没人能进医院来探望。
陆昼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他肋骨受伤,没办法坐起来,同时胸腔挤压疼痛,这令他只能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
单手划开解锁屏幕后,陆昼艰难地拿起屏幕看,手机顿时有点卡,被向宏他们弹出来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给刷了屏。
只是,短信信箱里一大堆短信,却没有特别关心列表的人发来的。
手机快要没电了,陆昼没时间去一一回复。
他打开通讯录,修长的手指在谢糖的电话号码上足足停顿了许久。
这串号码熟稔于心,可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去。
陆昼眸色沉沉,眉宇间拧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算了,他随手将手机扔在枕头边上,手垂了下去。
无论此时此刻陆氏和那个圈子如何暗流涌动,谢糖那边都不会受到影响,陆昼才发现,他和谢糖已经彻底没了交集,像是两条平行的线,连想找一个打电话给她的借口,都找不到了。
他头又开始隐隐作疼,忍不住摸了下自己脑袋上的纱布,皱了皱眉。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车祸的那一瞬间,在胸腔被挤压到几乎快窒息的时候,他莫名感觉这种窒息感异常熟悉……
就像是,以前曾经经历过一次一样。
窒息、呛水、虚脱,那一刹那他难以呼吸,脑子里也很难思考。
可是,却有什么呼之欲出。
这种感觉十分难以形容,说是似曾相识,却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起来,陆昼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概只是脑震荡的后遗症?
他没再多想,闭上眼睛,不过并未睡着,而是思考着一些事情。
……
陆氏继承人出车祸的新闻铺天盖地,清晨,谢糖刚下楼便知道了。
她从楼梯上下来,正听到谢父开着电视机,神色紧张地在看新闻。
她听到陆昼的名字和车祸经过,顿时一愣,竟然一下子没注意到,脚下一滑,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不过好在扫地阿姨在一边,迅速扶住了她。
谢父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之后,整个谢家的下人对待她的态度就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似乎是意识到她得到了谢父的关注和宠爱,害怕她以后报复,所以赶紧都诚惶诚恐地对她好起来。
比如说现在,餐厅桌面上竟然还摆着她喜欢吃的早餐。
可是,谢糖现在没有心思去管早餐,她快步走到沙发旁边,站在谢父身边,皱着眉看完了整个新闻。现在这件事全城轰动,想不知道都难,甚至直接在她们系中压过了一级考试的事情。
……新闻末尾记者提及,据陆氏陆总所说,幸运的是,车祸两个当事人都没受什么致命伤,尤其是陆昼,只是伤了脚踝,再过一阵子就可以出院。
这时候上电视的车祸现场的视频已经是经过剪辑的了,将最为惨烈的撞车一幕剪掉了,但是剩下的片段仍然叫人触目惊心。
都这么大的车祸了,陆昼乘坐的那边整个车门都直接凹陷了进去。
他真的只是扭伤脚踝?
谢糖不太相信,眸子里划过淡淡的疑虑。
最令她心生疑窦的是,上一世也发生了这样一场车祸,之后陆昼养伤,从学校里消失了一阵子。可那是在海啸事件之后!
现在距离海啸还有两个月,为什么相同的车祸却提前发生了?!
难道是有什么事件在提前吗?
上一世新闻也是这样铺天盖地,但是车祸现场的视频信息没有暴露出来,包括谢糖在内,没有人知道这场车祸这样惨烈。
以至于,半个月后陆昼回到学校时,大家都以为他真的只是扭伤了脚踝,真的以为那只是一场车子小追尾碰撞。
谢糖上一世担心得要命,想偷偷溜进医院看病,但是医院底下全是记者和陆氏的人,她根本溜不进去。
而之后,陆昼回到学校,也确实看起来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她才放下了心。
但是这一世——
怎么不止是时间提前了,还有很多地方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
上一世必然也有那个车祸视频,但是并没有像这一世一样暴露在公众面前,为什么?有谁把视频拿掉了吗,而这一世为什么没有拿掉?
这视频显然是对陆昼有利的,那上一世,是有人用什么威胁他,从而没有让他将视频暴露在公众面前吗?!
谢糖想不通,眼皮子一直跳,满脑袋都是一团乱线,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她虽然决心和陆昼划清关系,但是此时见到这场几乎和上一世如出一辙的车祸,她心中情不自禁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以及关于上一世其中内幕的怀疑来。
除此之外,她也意识到,陆氏内部可能并不简单。
陆昼所处的处境也并不是如外界所言。
谢糖一瞬间想了很多,但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头绪来,谢父就对她道:“怎么好端端的就出车祸了,你不去探望吗?对了,最近都没看到陆昼来找你,该不会是……”
见谢糖对自己脸色冷淡,他转移了话题:“今天周末,你们学校放假,你赶紧买果篮去探望一下。”
这不是大好的升华感情的机会吗,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小女儿是干什么的,怎么跟个木头一样,谢父心中有些不满,但是除了这一点之外,其他方面他还是对谢糖极为满意。
谢糖知道,自己不答应,谢父一定会勃然大怒,徒生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她点了点头:“嗯。”
所有人都知道了陆家发生的事,吃早饭的时候,谢翩跹神情恹恹,谢母脸色也不大好,还在为昨天被谢父呵斥的事情而消沉。
谢翩跹看着新闻,倒是无动于衷,被陆昼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她是脑残了还会想着要去医院探望。
何况,医院那么多人,她不一定挤得进去。
她瞥了眼谢糖,谢糖仿佛有心事,一整个早晨都没说过话,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真是猜不透这妹妹到底在想什么。
……
谢糖不止是一早上都心不在焉,上午去汪教授那里做实验,还不小心打破了一个试管,割破了手。
汪教授见她脸色苍白,以为她是没休息好,于是让她早点回家休息一下。
谢糖从汪教授那里离开,但当然不想回家,她上了公交车,拉开车窗,秋季初干燥的风迎面吹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总之脑子里乱糟糟的。
按照上一世来看,陆昼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自己没什么好担心的。
而至于陆家,这次车祸应该只是巧合?否则陆昼一向是天之骄子,自信骄傲,他身上看不出半点阴霾,又怎么可能在陆家有什么过得不好的呢?
谢糖随即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也是,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陆昼可都是陆家正儿八经的被捧得高高在上的继承人,几乎从出生到大,就没遇到太多的挫折。
所以,自己刚才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谢糖揉了揉脸,竭力让这些情绪从自己脑子里摒弃出去。
……
陆昼车祸一事连续几天都在发酵,满城风雨。
本来应该这几天举办的那场晚宴,也悄无声息地停办了,圈内人本来都以为陆建冲要宣布什么大消息,可宴会却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取消了,简直令人疑惑。
只有陆家亲戚,陆氏内部股东,以及一些隐隐知道些内情的人,猜到了这是为什么。
这场车祸刚发生,陆建冲没有底气立马就推陆项英进公司,他的计划只能暂时搁浅。而且当着媒体和股东的面,他还不能和陆项英走得太近,还得频繁去医院,让媒体拍到他在探望陆昼。
当然,陆昼的病房他一次也没去过。
陆昼看着新闻上铺天盖地的“陆总又去看望儿子了、父慈子孝”,而自己这病房的门却从始至终,除了护士没人进来过,他心底讽刺,却也不在乎,静静地待在医院养伤。
这个夏天彻底过去,陆昼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肋骨的伤基本好了一大半,小腿的骨折也在逐渐痊愈。
晚上会有点痒,很难翻身,但是小赵也不在了,陆建冲还没派新的人给他。
秋天彻底来临。
陆昼出院时,已是九月底,舆论还未彻底消散,陆建冲只能亲自来接他出院。
这一场博弈,陆昼虽受伤,却暂时保住了自己的地位,且拉拢了方东等几个股东。
陆建冲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野心,他推开病房门时,陆昼还在一如既往地在病床上打游戏,一边打游戏一边发出暴躁的骂声,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幼稚可笑。
他放下了心,让护士把轮椅弄来。
他推着陆昼出医院的门,媒体记者立刻蜂拥而至,这对毫无感情的父子俩之间暗流涌动,可转过头去,陆建冲推着陆昼的轮椅,却又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出了医院,甩掉媒体,两人就各自上了车。
陆昼换了新的司机,不过,这个司机是方东的人,对他问了声好。
陆昼点点头,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
方东说是和顾家交好,才对他这个晚辈诸多照顾,但是说白了,要不是有利可图,谁愿意对另一人好?
方东应该只是将注押在他身上,就像也有股东将注押在陆建冲和陆项英身上罢了。
他继续打游戏,顺便回了几句向宏他们发来的消息,然后看了眼窗外。
街上的女孩子们居然都穿上长袖长裤,和毛衣外套了。
他错过了谢糖最后穿裙子的一段夏天。
第41章
“选我?”谢糖被叫到办公室里,犹豫了下道:“可我以前从来没有带过方阵。”
这阵子陆家发生车祸的事情沸沸扬扬,但学校的秋季运动会还是要按时间举办的。
比起同学们的八卦和议论纷纷,任小豹这些老师则显得漠然得多,毕竟,陆昼又不是他们系的学生,即便发生了车祸,他们也没什么关心的立场,他们离陆氏那个圈子还是很远的。
况且,任小豹还沉浸在一级考试中自己班上的谢糖的成绩和名次远远压过了卓瑞班上的谢翩跹和孟子义的得意洋洋中,他都在卓瑞面前忍气吞声好几年了,这一次,好不容易扬眉吐气,哪儿能不尾巴都翘起来?
这些天他简直神清气爽!怼卓瑞也怼得丝毫不嘴下留情。
而卓瑞真是气了个半死,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么个结果。
考之前,他还当着一办公室的老师的面得瑟,说即便给c班谢糖机会去考试,谢糖也是浪费这个考试资格!可万万没想到……她不仅通过了,名次还名列前茅,碾压得自己两个得意门生动弹不得!
全市第四和九十几名,多大的差距啊!
差距大到简直让他面上无光。
再加上任小豹忍了卓瑞好多年,一朝翻身,这几天得瑟得不行,走到哪儿都红光满面,还要拍着他肩膀故意问:“你班上那两个得意门生最近情绪怎么样,不要被碾压太狠,学生情绪出问题啊。”
他可去他妈的吧!卓瑞快气死了!
于思明早在那天汪教授打电话,让他把考试机会给谢糖的时候,就已经震惊过一次了,因此,这次虽然也被谢糖的黑马一般的成绩惊住,但多少有了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太不敢置信。
……毕竟,当时自己可是第一个尝到那甜品的人,比谢翩跹优秀多少,他心里可是有谱的。
此时,谢糖走进办公室,一办公室的老师都忍不住扭过头来,打量一下这个最近越来越大放异彩的少女。她穿着白色毛衣和卡其色工装裤,看起来简洁大方,乌黑的头发衬得皮肤雪白,漂亮又安静,不愧是最近一直在校园论坛被热议的人物。
老师们心底各异,大多数想的是,虽然在看到谢糖成绩的时候很震惊,但见了谢糖本人,这种震惊好像又奇妙地消失了,就觉得,现在的她看起来这样优秀,的确配得上这样的成绩。
一切美好在现在的她身上都丝毫不违和。
本来这事儿任小豹可以就在走廊上叫住谢糖,和她商量的,但是怎奈任小豹就是想炫耀一番,现在自己也有优秀非常的得意门生了,于是居然特地把谢糖叫到办公室来,在所有老师同事面前露个脸……
谁让谢糖平时除了去一下卫生间,就安静待在教室写作业呢。
当然,谢糖是不知道任小豹居然还有这么多心思的,她要是知道,肯定会啼笑皆非。
任小豹回过神来,连忙道:“对,你形象可以,不你去谁去?”
见谢糖还要推辞,他接着道:“也不是很麻烦,只是带着同学们走个过场而已,去年带队的人是徐茜,你也知道,徐茜家里出了点事,好久都没来上学了,估计得留级,现在找不到其他人选了。”
谢糖终于点点头:“好吧。”
说起这个徐茜,她眸子里不由得划过一丝淡淡的疑惑,自从那次集训之后,徐茜就没来过学校了,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反而是李子航,被处分之后,还继续来了学校,就是现在他声名狼藉,压根没有女生愿意靠近他,所以,他也没有机会做出上一世那样的猥/亵事件。
从办公室出来,谢糖趴在走廊上吹风,视线随意扫向校门口,就见到陆昼的身影从车子上下来,然后将书包扔在背后,快步进了学校,大约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有余,少年身形瘦削很多,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能看见他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还有些许病容。
他难得穿了校服,漆黑的头发被风吹动,看起来比一个月前莫名褪去几分青涩,而多了几分锐利。
他一进校门,就变成了人群的视线中心,他大概是还没告诉向宏那堆朋友他今天回来,所以校门口倒是没有人迎他。他孤零零地往他教学楼那边走,很快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看起来恢复情况很好,谢糖收回视线,正漫不经心要从走廊回到教室去,就接到王香雯从甜品店打来的电话:“糖糖,有个女生说是你的朋友,叫窦雅然,这人是不是有病,跟有火气似的,一大清早来店里评价这款甜品、那款甜品的,说难吃,颐指气使的,搞得一大堆进来的顾客都走了。她是不是和你有过节?”
“窦雅然?是和我有点过节。”谢糖皱起眉。今早是王香雯在甜品店照看,她便没去。
窦雅然自从上次在谢家,被自己提起“顾远”的事情气走了,之后和姐姐冷战了好长时间,但现在八成是慢慢反应过来了,知道自己是故意提起顾远激将她的。
反应过来了,自然就要找自己麻烦了。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窦雅然全都像是姐姐的枪,指哪儿打哪儿,这人本身没什么脑子,脾气很容易炸,口无遮拦。不止将自己推进水里去过,还在各种宴会场合不遗余力地嘲讽自己,甚至将饮料泼在自己身上,包括后来自己被关在谢家,也有她挑唆的份儿。
因此,提起这个名字,谢糖就很头疼。
事情都过去了,但被绑上手术台的阴影还没过去。
不过,这次她来挑衅,自己倒是不用亲自把她赶走。谢糖想起这几天在家中对自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谢父,以及频频嘘寒问暖的赵妈和司机,乌黑的眸子划过一丝嘲讽,她将通讯录往下滑,给谢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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