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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禁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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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钦珀推开他:“你不用跟着,待家里想法子叫官小熊开心点。”

    汽车绝尘而去,阿七皱着眉头左思右想,也琢磨不出好法子。

    有卫兵刚走出来,一把被他拉住:“嗳,你去弄缅桂花来,串成花环……嗯,弄的要漂亮!”

    卫兵困惑的指指院子里:“咱院子里就有,那个成不?”

    阿七没深想,摆摆手:“成成成,要快点!”

    他说完就埋着头跑进自己屋子了,乐不开支的找vcd,找唱片,又喊了几个人抬电视、接线什么的,在前院里架起了卡拉ok。

    官小熊起床之时,浑浑噩噩听见许钦珀要出去,她翻身起了床,就发觉自己有点头重脚轻,浑身泛着燥热。

    一准是昨晚着了凉,她想。登时又回忆起夜里许钦珀的所作所为,一股寒气从后脊梁蹿沿而上,她猛地一阵寒颤和反胃,当时就干呕了。

    屋子里悄无声息的萦绕着昨夜淫…靡不堪的片段,官小熊再待不下去。

    她回到自己屋子里洗漱换衣,又想着许钦珀昨晚在她屋子里过了夜,便一股脑把床单被罩都换了个干净,浑身愈发汗津津的难受,又开了窗。

    尼雅此时在走廊外洗衣服,见她起来,就擦擦手去取早餐,还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觉得官小姐今天特别肤白唇红,有种鲜艳的美丽。

    官小熊没食欲,只喝了点牛奶炼乳,脑袋靠在胳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尼雅聊着天。

    尼雅淡黑皮肤,朴实活泼,是掸邦僻远寨子里的山女,哥哥在许钦珀手下当兵,在一次武力冲突的时候没了。

    寨子里的山民一百多年就靠种植罂粟、卖鸦片膏为生,又赶上政府强行执行禁毒法,家里没了两处经济来源,穷的食不果腹,只能把尼雅送到许钦珀这里。

    尼雅觉得这样就是做了许钦珀的女人,卫兵们也这样认为。

    许钦珀本来要把她送去工作,可尼雅不是金花那么老道的人,许钦珀还得随时提防她被人拐走,干脆就把她留在院子里,干些女人的活儿。

    阿七嘴碎,所以院子里每个人的大概身世之类的,都是阿七说与官小熊听。

    唯独提到阿七自己,他就青下一张脸,扭头就走。

    既然阿七自己都不会提,别人就更不会提了,官小熊也就不问了。

    从官小熊屋子的窗口,能看到院子里第二道门外的风景,前院树木葱郁,像个个小型的原始森林,和卫兵们来回忙碌的身影。

    她在远处望了几眼,目光落在走廊里精力无限的山女身上,尼雅正在使劲搓洗着衣物,她建议道:“尼雅,我教你用洗衣机吧。”

    尼雅摆手,说了几句话,官小熊大概听懂她是说不用之类的话。

    尼雅在这里待了有一年多,汉语说的不太利索。

    金花来的时候,阿七正忙的不可开交,她撇转他就直奔走廊。

    尼雅远远的看见她从原始森林般的院子小道上走过来,金花带着蝴蝶状的墨镜,腰迹挂着小枪,脚蹬蛇皮短筒靴,精干帅气,像是裹着风而来。

    两人打过招呼,金花突然说:“尼雅,许太太和我们不一样,你不要烦她。”

    尼雅点头赞同,回头对官小熊笑笑。

    官小熊一怔后,心口微微发凉,知道金花那声‘许太太’喊的是自己,在联想到昨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她脸上闪过一丝羞恼和痛楚。

    她知道尼雅完全是善意的,尼雅的生存方式决定了她的生活方式——阿七说当初有个大商贩找到许钦珀,想把尼雅娶做第五房太太,尼雅还很是高兴了一段日子,后来不了了之,也是许钦珀查到那个商贩私底下沾毒品,才不允的——虽然官小熊对这套说辞里,阿七有意无意渲染许钦珀高大形象表示不信,但她对尼雅表现出来的高兴,倒是默默赞同,所以这会儿尼雅对金花的说辞只有理所应当的赞同。

    可金花不同于尼雅。

    金花完全是故意的,好像故意来折辱官小熊,把她当乐子一样。

    官小熊眼眶泛红,心口酸胀,就是面对许钦珀,她都不会有这样的感受,而面对同性,她除了忿忿,就是委屈。

    官小熊瞪了金花一眼,嘴唇微微颤动着,像是说了句什么,随即垂下眸子,没搭理她。

    金花把墨镜推到额头上,露出一双墨瞳幽深的眸子,她上身倾靠在廊柱上,双腿交叉,俯头点了支白色细长的烟,烟火一明一亮,青烟袅袅,她姿态随行,颇有些女老大的姿态。

    抽了几口烟,她走近窗口,也学着官小熊的样子,胳膊肘支在窗沿上,娇媚与低哑结合的嗓音里有种特别的慵懒媚音,她说:“官小姐,我知道你不爱他,可爱不爱又有甚区别呢,总之你逃不了,不如想法子跟他好,大家都少受点罪。”

    金花这次倒不是找茬了,微微喟叹,既有对官小熊不甘的漠视,也传送着听天由命的无奈叹息。

    官小熊鼻头一酸,赌气般闷闷的低喃:“他不是人,我爱不起来。”

    随即直挺挺躺去床上,翻起了一本通译小说。

    “金花,你咋来了?”

    阿七从前院跑来,抹着汗水讶异的问,又道:“长官不在撒。”

    “我爱来就来,你管的着?”

    金花弹出烟头,扫下墨镜大步跨走。

    “官小姐,官小姐——哎呦——”

    阿七趴在窗口唤着官小熊,猛地从前院里传来一声几欲穿透耳膜的尖锐杂音,那是高频声波不稳产生的振荡,听者皆头皮发麻,随即就是卫兵们的声音透过耳麦,扩散出吵杂嘹亮。

    阿七捂着耳朵扭头骂了几嗓子,无奈骂声根本传不至前院,他讨好般的看着尼雅喊:“尼雅,别洗了,你去前院唱卡拉ok凑热闹去,叫他们低点声,我陪官小姐说会儿话。”

    尼雅这时候也是捂着两只尖尖的耳朵,湿手上的皂沫沾了鬓发,眼睛亮闪闪的弯成笑眼,兴奋的回了一句:“你说啥子?”

    阿七挠耳抓腮凑过去又重复了几次,尼雅欢天喜地的去前院了。

    “官小姐,官小姐!”

    阿七趴在窗口再次喊。

    官小熊拢拢了头发,坐起来,歪头看他。

    阿七挺翘的鼻尖上有抹汗光,黑眼炯炯有神:“官小姐,待会出来唱歌吧,闷在屋里没意思。”

    “你弄的?”

    官小熊指指外边。

    “嗯!官小姐要是不喜欢,改天我带你去歌厅玩,要么去金花那里赌几把——你放心撒,自己场子,赌大赌小由你!亏不了本!”

    阿七说话速度极快,昭示着一种本能的精干和勃勃向上的活力,不过他有点心不在焉,不时挠着头发往后看,像是在等人。

    “我是想出去耍会儿,许钦珀次次叫那么多人跟着,不痛快。”

    官小熊胳膊环在并拢的双腿上,意兴阑珊的说。

    “你要听话呦,不听话,长官就叫人跟着,得不偿失。”

    这个话题似乎提起了阿七的兴趣,他脑袋又往前凑了凑,“官小姐,官小姐。”

    “嗳,你说嘛。”

    官小熊抬抬眼皮,打不起精神。

    “我跟你说,长官是要娶你做婆娘的,你是许太太,就算是往后,长官也能保证你地位,你不要胡思乱想撒,彭主席都有四个婆娘,还不算外边有多少二奶,家里那位副司令长官倒是只娶了一位太太,太太去年就带着孩子回仰光了,现下副司令长官那边正和二奶打的火热……”

    阿七低声细语说着秘闻,官小熊垂着眼睫想:哦,原来许钦珀的大哥也是种马。

    “政府不是颁布了婚姻法吗?”

    官小熊问道。

    阿七直觉长官那一套处处昭显武力的恩威并用只能吓坏官小熊,对官小熊这样的女人,大可细水长流的讲道理,再叫道理润物细无声的改变她,于是一听官小熊接上了话,眉头豁然开朗,以为自己说动了她,愈发眉开眼笑,倒是忘记了她的疑问:“官小姐,等你和长官成婚,你也可以去仰光,要么住府里(许钦珀父母家),要么另寻一处别墅,要是还想学习,也能去新加坡跟三小姐做个伴,莫要想不开,其实长官人很好,你会明白的……”

    官小熊喜爱阿七身上那股使不完的劲头,和他讲的杂七杂八趣事,可碎嘴用在这件事上,她就烦恼的头痛,在者阿七那样的说辞只是往好里说,要是许钦珀真同她成婚了,厌了把她送到仰光也就罢了,她自有其他出路,要是许钦珀还真存着那种虚无的‘爱’或者是叫她生娃后才能独处,那就得不偿失了。

    尽管烦躁阿七的说辞,官小熊又不想这么打发他走——她近身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金花是个摆明疏远又冷漠的人,同尼雅讲话是鸡鸭对讲,也就只剩下阿七这么一个机灵人。

    于是她撇开话题,问:“阿七你打算娶几个婆娘?”

    “我没能耐,就娶一个。”

    阿七笑嘻嘻的比了一个指头。

    “哦,那你要是能耐了,就要娶很多个?”

    官小熊瞪了眼。

    “不不不,我娶一个,也只想疼一个。”

    阿七棕色皮肤的脸上泛了红,有点憨厚的喜悦和腼腆。

    “哦……”

    官小熊直觉就是阿七也比许钦珀好的多,起码她们在某种观念上是一致的。

    “阿七——”

    有人唤阿七,兴冲冲的递过东西。

    官小熊因为窗棂遮掩了视线,没看见是什么东西,直到一捧香艳艳的花坏蓦地送在她眼前,她倏地一惊。

    “官小姐,长官特意给你弄的,喜欢吧?”

    阿七笑嘻嘻的声音响起,还摆弄般的要套在官小熊头上——许钦珀当初跟官小熊最好的时候,两人在山里游玩,许钦珀就折了花束弄成花环叫官小熊高兴过,阿七是许钦珀最亲近的卫兵,自然看在眼里,于是就想以花环勾出官小熊和长官曾经美好的回忆,而且那花是缅桂花,官小姐顶喜欢的花种,他只觉自己是顶聪明的!

    阿七半晌不见官小熊动作,讶异道:“官小姐,官小姐?”

    撇过花环一看,官小熊已经变了脸色,声音也变了腔调:“是许钦珀弄的?”

    “啊……是长官弄的。”

    阿七犹疑道,又迟疑的加了一句:“……亲自。”

    蓦地他眼前一闪,官小熊的身影已经冲出房门,往走廊下跑去。

    “官小姐,干啥子去呦——”

    阿七赶忙追去。

    去了第二道门外,就见官小熊背影钻进了小型的‘原始森林’中,他没停脚,又跟过去,却突然被人一把拽住,扭头一看是尼雅,他困惑的问:“尼雅,你……”

    尼雅一脸‘你不争气’‘你很欠揍’的表情,拽着他衣摆晃来晃去,手指在他胸前戳来戳去,嘴巴上下翕动,嘟囔着一串寨子里的语言。

    阿七来回闪避,生怕她把手里拿着的花环弄坏,他知道尼雅一着急了就讲不出汉语来,就敷衍的恩恩哦哦几句,就见官小熊的身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官小姐——”。

    他摆脱尼雅,又跟上官小熊。

    “真是许钦珀——亲手弄的?”

    官小熊回头指指花环,露了个笑,古怪又冰凉,阿七心里一惊,迟钝的点头。

 第6章 闯祸

    “官小姐——”。

    他摆脱尼雅,又跟上官小熊。

    “真是许钦珀——亲手弄的?”

    官小熊回头指指花环,露了个笑,古怪又冰凉,阿七心里一惊,迟钝的点头。

    可直觉的危险像是阴雾沉沉丛林中的风一样;凉飕飕的吹过他后脑勺,阿七甩甩脑袋,还是下意识的跟上官小熊。

    上走廊台阶的时候,尼雅又不知打哪跑出来,手指在他眼前乱戳,急促促的嘟囔着:“阿七,你闯祸了!你动了那棵树,许钦珀会叫你吃鞭子!”

    “为啥子?”

    阿七讶异的问,他虽然心思重重,可不妨碍脚下步伐,这会儿正一步跳跃上台阶,尼雅的话叫他落地的脚步一滞,身形就有点踉跄。

    “为啥子……自然是为官小姐……”

    尼雅气恼般的拍在他后背,阿七堪堪稳住脚步,这接踵而至的一巴掌又叫他身形再次晃了一晃,脚步一退,后足恰好抵在了尼雅放在走廊洗衣服的盆子的盆沿上,毫无征兆的,一屁股坐进了盆子里,登时水花乱溅,下身被皂水打了个湿透。

    “你这婆娘,说话说一半!要坑死我!”

    阿七狼狈不堪,瞬时来了气,也不管尼雅红着脸去拉他,自己折腾着往起站。

    “阿七——”

    官小熊突然从窗口唤道。

    阿七在水泥地上跳了跳,抖掉湿水,嘴里答应着:“嗳……”

    “你进来。”

    “啊?”

    阿七向窗口看去,官小熊面带笑容,像个大姐姐一样温情淑雅,让他以为先前那样的异觉是出自幻影,她又招手:“你先进来,我找你急事,你待会再去换衣服吧。”

    “哦……”

    阿七不是个腼腆的人,尽管只二十岁出头,也自以为是行事落拓的汉子,于是接过尼雅递过的干毛巾,使劲在裤子上擦了几把,随手甩开,便毫不拘谨的进了屋。

    “阿七,你学会骗人啦。”

    屋子里,官小熊坐在桌前背着身,随口道。

    “啊?”

    阿七摸不着头脑,又怪异尼雅的话和官小熊先前的行为,直觉是惹到了官小熊,可到底惹到哪里——女人心肠弯弯绕绕又善变,他着实有点摸不清,就摆着不管做错了什么,先认错准是对的,于是就开始引咎自责了:“官小姐,是不是我做错啥子事啦?你要说哦,我不怕长官鞭子,倒是怕闹你不开心。”

    官小熊迟疑了一瞬,心想许是阿七真心不知道那缅桂花是她用来做植物研究的,那会儿阿七似乎是真的外出办事去了,不过就是几朵花儿,她不同他计较了。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昨夜所受的屈辱犹如顽疾一样深刻在心底,而阿七,表面活泼亲厚的阿七,说到底他的位置始终是和许钦珀一样的对立面,阿七无意中激怒了她,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狠狠的去整他,去发泄掉心底那腔屈辱的怒火。

    可她又做不惯肆意整人的恶人,于是扬了扬手中的通译小说,淡淡转移开话题:“阿七,这几本看完了,有时间再帮我寻几本吧。”

    “没问题撒,你喜欢就行。”

    阿七应着,低头拽了拽裤腰,幸好是迷彩服裤子,湿了也不显,只是湿答答的贴着皮肤不舒服,

    可他话瘾泛起,一时半会儿的就叨叨絮絮的嘟囔开了:“官小姐,你莫要不开心,不然长官也不开心,发怒了,免不得你要遭罪,要是再去跑一次,我们底下人也要闹腾一气。嗳,你不知道撒,上次你跑走,长官样子好吓人,进了山里去找,正好我在外边办事,刚从境外回来,我说嘛,干啥子去山上找撒,在检查站等着就好了嘛,你总归去不了别的地方……你要是去了别的地方,麻烦就大了,你那会儿跑的那山头,翻过去就是缅政…府的控制领域,若是遇到当兵的,那……我想长官就是怕你乱跑去那里,就有点关心则乱呦……长官带人去别的山头找,我就去检查站附近等,嘿嘿,果然是我对头,官小姐就是从那里来的嘛……”

    阿七因为许钦珀平日同他亲厚,又因别个缘由,性子一直是率直痛快的,嘴巴上也就不太把门,他自感说得以心交心,情真意切。听在官小熊耳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官小熊不承想,那日还有这么一出缘由,登时手脚冰凉,心尖都打着颤。

    那日辉煌的红土地上,万道金光下,她燃烧着的丝丝希望被许钦珀轻易掐灭,遥望故土近在眼前,却隔着天涯无从踏上获得自由的感觉,那是没法用语言表达的绝望。

    原来都是阿七坏了事,原来都是他!

    要不是阿七,她可能已经随着苏小姐她们出了境,可能已经回到姨母家里,可能……

    千万种的可能里,都不会是被许钦珀掐着她脖子、说着叫她死心的话;都不会是黑漆漆的夜里,瘫在颠簸的车上,前路任由别人摆布;都不会是被他逼压在他胯下;都不会是被水流漫过全身,切身感受窒息,绝望到无处遁形!

    阿七把她隐忍的伤口、布满血痂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搅了个血肉模糊!

    官小熊没法不去耿耿于怀。

    许钦珀可以那么肆无忌惮的欺辱她,金花可以见缝插针的蔑视她,而阿七,他的忠心护主放在她身上,那是半点同情和情面都不会讲的,她以为的淳朴小伙子,原来也是这般乖张!

    官小熊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可面对许钦珀的强大,她弱小到只存了生的念头,金花是个同性,她稍有反驳,看在别人眼里就是吃醋使性子,而此时的阿七,她实在觉得他可恶至极,他实在叫她恨极。

    隐忍的情绪像是蕴藏了巨大熔浆的火山,翻滚着的灼烫膨胀到一定程度,登时就要爆裂着喷涌而出。

    官小熊按着桌角的手泛着青白,她站起身来,敛了下眉,递去干毛巾打断他的话:“再擦擦吧,怪不舒服的。”

    “恩恩,所以我说嘛,长官其实是爱护官小姐的,官小姐也要……”

    阿七低头弄裤子,碎嘴叨叨。

    “阿七。”

    官小熊笑容和熙唤他。

    “啊?”

    阿七抬头撞进她葡萄黑的双眸,双眸中碎光点点,像是随波荡漾在水面中的浮萍,游离又飘渺。

    不知为什么,他先前那股怪异的直觉又隐约在心头泛过,又见官小熊比平日里还艳丽几分,白皙面孔泛着红潮,嘴唇尤其红的鲜艳,额头上渗着细细的汗珠,他下意识问:“官小姐,你是不是得了热症啦?”

    “不碍事。”

    官小熊虚浮的回道,又问:“许钦珀出去啦?”

    阿七瞄瞄外边天色,忙答道:“应该要回来啦。”

    “阿七,你听说过一句话吧。”

    官小熊走近他,不明神色道:“……祸从口出。”

    第二道门外已经传进汽车喇叭声,阿七正往外一指:“呀,已经回来啦。”就听她古怪的似喃似语,一惊,面孔上已经僵硬般的露出不可置信又惊慌失措的神色,眼睛瞪得老圆,嘴巴大张:“嗳——官……官小姐——你——你——”

    官小熊的身子已经贴了上来,两条扑香甜糯的胳膊挂在了他脖子上,热热的呼吸扑打在他下巴,叫他又眩晕,又惊恐的去推她,还不敢使劲,心脏已经怦怦跳到了嗓子眼上。

    官小熊双手不老实,兀自上下其手,又摸去他后背,他惊然跳起,双手反剪着挡在身后,直往门口后退。

    阿七后知后觉的想到,那怪异的直觉是错不了的!那是无知的猎物被猎手的目光牢牢锁定、伺机扑倒的危机!他竟然……就傻乎乎的上套了!

    “官小姐,快放开我——”

    他大呼,像个没开过荤的雏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官小熊死死拽住他手,又是推又是拉,就听她凄厉厉的哭喊着:“阿七你混蛋,你以为趁机安慰我几句,就想占我便宜啦……许钦珀白养你了!养了头白眼狼……呜呜呜……你竟敢叫我……叫我去摸……”

    阿七眼前白影一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许钦珀犹从天降,从中间‘劈’开两人,阴目沉沉,冷冽十足。

    “长官,我没——”

    阿七像是看到主心骨,又像是遇到煞星,进退不得,哀哀乞怜,还不待说完,许钦珀一个巴掌飞了过来,又连踹几脚:“混账!”

    “我,我,我……”

    阿七半身被踹出门去,长臂捞住门框,竟然就吊在上面,还要苦口婆心般的解释。

    许钦珀又连踹了他几脚:“还不快滚!”

    本来前院里闹腾腾唱卡拉ok的卫兵们在长官回来的那刻,已经要退散开,是许钦珀以为阿七想了这法子讨官小熊开心,也就点头默许,哪想突然就听见屋子里的喊叫,又见了那么一出,这会儿卫兵们围转在走廊下噤若寒蝉,对于长官的家务事都不敢指点,见长官怒吼着让阿七滚,几个胆大的赶紧上前去拉阿七,阿七从来就是个不长眼的,这会儿更是犯了犟,死拉硬拽的不肯走,就像是长死在了门框上,梗着脖子,一脸冤屈,大有非央得长官的沉冤得雪,不洗清不罢休之态。

    许钦珀气急了,喊人道:“去拿鞭子,给狠狠的抽。”

    卫兵们明白,这是要行家规了,不敢不从。

    而阿七眼泪汪汪的冲出众人,自个儿抱着一条长板凳就直挺挺的躺在上面,一副任由责骂模样。

    片刻后,鞭子裹着风从半空中抽打下来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传进屋子里,官小熊敛着眉低声啜泣,不敢抬头看一星半点,生怕会忍不住冲出去叫许钦珀停手,生怕自己会在心软下坦白……

    许钦珀的短筒靴皮面裎光亮洁,扎眼的伫立在官小熊眼角下方,他伸手抬起她下巴,问:“他叫你摸什么了?”

    官小熊想挣开他手,他反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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