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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禁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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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钦珀的短筒靴皮面裎光亮洁,扎眼的伫立在官小熊眼角下方,他伸手抬起她下巴,问:“他叫你摸什么了?”
官小熊想挣开他手,他反倒手劲更大,又被那么一双敛着狠辣的黑眸直视着,她心虚和惊恐泛起,却不肯就此低头,依旧泪水涟涟,颤着声说:“摸他屁股。”
许钦珀突然轻笑,松开了她下巴,来回踱了几步,双手插在裤兜里,随性闲散的去思忖,不时瞄她几眼,像是下着什么定论。
外间依旧是惊心动魄的鞭子声,官小熊无法堵住自己耳朵,只能煎熬般的忍受着她故意为之的后果。
几秒后,许钦珀再次抬起她下巴,“他叫你干什么?”
官小熊瞪大眼睛看他,咬着唇,这次不敢再直言,因为她恍似看他眼底一点笑意腾升的同时,裹满了笃定的定论。
他笃定了什么,是相信了她还是他?或许是她遗漏了什么,或者是她的报复手段太过不成熟轻易被他识破?
可他毕竟独占欲那么强烈,不会旁人窥觑她,她这么想。
“嗯?”
许钦珀微微靠近,鼻子里发出一声似嘲似笑的哼声,在他鼻尖快要顶上她鼻尖的时候停下,眼睛看进她眼睛里,不知思忖着什么。
同样的,官小熊也看进他的眼睛里,看到黑漆漆瞳眸里,笃定光芒里那个小小的自己,战栗的自己。
她嘴巴糯动了几下,却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许钦珀放开她,脸色倏地冰寒紧绷:“官小熊,我是没想到你也有毒蝎妇人的一面,昨天出言讽刺金花,今天设计害阿七,明天呢,是尼雅?你平日里只要不闹出格、那些个小打小闹,我哪次同你计较过!可你不能拿这种法子报复阿七……是不是昨晚,我没教训够你!”
官小熊泫然若泣的面孔一阵蜡白——他识破了!他又要如何对她!他平时是不同她多计较什么,可她逃一次,他教训一次,就足足够了本!
所有的不甘愤怒怒气像是在心力交瘁下,不堪支撑的轰然作散,不待她深思,许钦珀捏着她肩膀,从房门拖出,他一手在半空中一抛,一道银光一闪,旁边卫兵已经探手接了过去。
卫兵看清来物,猛地一愣:“长官,这……”
“这是你自找的教训。”
许钦珀不看卫兵,反剪了官小熊双手,在她耳边说。
“许钦珀,莫要这么待官小姐……她是要做太太的……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尼雅跑了过来,拽住了许钦珀胳膊,用结结巴巴的慎西汉语请求道。
“尼雅,你回屋里去。”
许钦珀示意卫兵带尼雅走,尼雅死拽着他衣袖,反复请求着,好言相劝。
“尼雅,再不教训她,她会伤人,我不养狼崽子。”
许钦珀烦她添乱,对着卫兵怒吼了几句,又道。
“官小姐,你快说句话……”
尼雅摇晃了官小熊两下,哪知她面色懵着,呼吸急喘,好像还没缓过神来,又像是心力交瘁的样子,一张小脸也是泛着潮红。
尼雅被带走前,提醒着她:“许钦珀要剪掉你手指头。”
官小熊蓦地浑身打了摆子,无意识般的向先前那个卫兵看去,隐约看清他手里拿的是雪茄剪。
第7章 断指
尼雅被带走前,提醒着她:“许钦珀要剪掉你手指头。”
官小熊犹自发懵不信,无意识般的向先前那个卫兵看去,隐约看清他手里拿的是雪茄剪。
“许……钦……珀……你……”
她倏地浑身打起摆子,颤着声下意识低喃。眸瞳紧缩,惊恐到极点后突然激烈挣扎起来,犹如遇到了索命厉鬼,大声嚎着:“你变态——你变态——你比谁都狠——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我抓你,我骂你——哪里能伤到你半分——你却想要我的命——”
许钦珀制住她,一手扣住她反剪的两只纤细手腕,一手扣在她脖颈上:“我哪里要了你的命,我是要给你教训。叫你听话,你不肯,这都是你自找的,莫乱动,待会要是剪错了地方,你也不要怨天尤人。”
“我要是成了丑子傻子,你乐意了……你是要毁了我——”
官小熊哭成了泪人,在他禁锢里奋力扭来扭去,做着垂死挣扎。
“总之是我的人,不管你怎样,都不用考虑我的态度。”
许钦珀对着迟疑的卫兵点头示意上前,扣着官小熊温热滑腻的脖子的手,半点没有松移。
“混蛋!我介意我自己!”
“那就求我!”
他刚说完,她撕厉的哭声如同触电一样;嘎然而止。
许钦珀回头看她,她双眸泪氤氲,碎光里有如临大敌后,残存点点狂乱惊悸和坚定的情绪,脸涨得通红如滴血,气息紊乱,嘴巴却一直死咬着,仿佛打定主意不肯求他半点。
他又是气,又想笑——她非得那么执拗的把她自己置身在煎熬中不可,不愿求饶也罢,连句软话都不肯说——他还非得把她毛给捋顺了!
于是他向卫兵发话:“还不动手!”
“长官,你饶了官小姐……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那厢阿七梗着涨出青筋的脖子直呼喊,欲以身代劳,身上的鞭子来回疾飞间,卷裹下道道血痕,扬飞衣料碎屑。
许钦珀对阿七的话熟视无睹,阿七猛地挺起上身,大吼道:“是我强迫了官小姐!与她无甚关系!都是我干的!”
私底下同阿七要好的卫兵嘴角抽搐,扶额歪过头去,不等许钦珀发话,便大喊:“用力打,冲撞了官小姐,罪加一等!”
“许钦珀……”
官小熊突然唤道,气若游丝,带着丝丝颤音。
许钦珀讶异的俯头看她,直觉她要服软,眉头舒缓开来,又感受到她浑身颤抖,不由更用力环紧,几乎把她嵌进胸口。
“说吧,我听着。”
他应道。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不过仗着一点权势……就要只手遮天……恣意妄为……许钦珀……我会杀了你……有那么一天……会杀了你……”
官小熊只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毫无力气,而且身上是突如其来的滚烫难捱,又是冷汗涔涔,简直像是入了冰火两重天,脖子卡进他手里,胸口按进他胸口,一口气都快要提不上来,恍惚之间,恨意愈发重了起来,只觉得现在就是要死了,也要对他说一番狠话才能解点恨。
哪知她声音亦是软绵绵的毫无力度,听在许钦珀耳里只当了笑话,他轻笑着说:“好,别说杀了,就是砍掉我四肢,挖掉心脏,都由你……只要你有一日强过我。”
官小熊气的眼前一黑,浑身气血翻涌,浑浑噩噩里感觉到尾指被套在一片冰凉里,她想挣扎,可耳边乱糟糟一片,一切声音意识仿佛都在抽离,只能听到自己沉重又紊乱的喘息和心脏怦怦的跳动,她知道许钦珀是要动手了,一时却是除了对未知的害怕,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感触了。
当疼痛来的时候,官小熊就觉得脑子里完全炸开了,十指连心的疼痛直锥进心里,她整个人好像被钉在绞刑架上,痛的死去活来,难以名状。
在她发出难以忍受的尖叫,难耐挣扎之时,许钦珀把她死死压进自己胸口,狠狠的说:“你敢勾引别人,就是这个下场,别人若敢勾引你,我就要他脑袋。”,随之官小熊的身体就瘫软下来。
他打横抱起她跨上走廊,又回头道:“都他妈停手,把杨医生叫来!”
走廊下一干人登时就忙乱起来,阿七也被人送进了偏房。
许钦珀把官小熊小心放置在床上后,先去检查了她伤口——那伤口当时就被卫兵系了纱布,这会儿渗出了斑斑血迹——在他的预料里,伤口并不碍事,养养就好了,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关注。
只是他目光转移到她脸上的时候,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他倾身俯下头,唤道:“官小熊……”
官小熊没应声,先前抖得跟筛糠似的身子也没半点反应。
许钦珀呼吸漏跳了一拍,伸手摸上了她额头,掌下湿腻的像是浸了水,而且滚烫。
他脸贴了她脸颊,只觉得她身上热气一股脑的往他身上钻,潮热的异常。
尼雅在屋子里听见外边一声凄厉惨叫、人群哄散后,钻进了官小熊屋子,一进门就趴上官小熊床沿,“官小姐这是昏厥了吧……她好像是得病了,早上看着就不对劲……”
“光放马后炮管什么用,一早的怎么不说!还不去拾掇热水毛巾!”
许钦珀气急,一把推开她,拿了块半湿不干的毛巾就在官小熊脸上、颈上擦拭着,余光瞥见尼雅踌躇不走,悄悄的伸手要去碰官小熊裹着纱布的指头,他眼皮一跳,蓦地扭头甩出毛巾:“你碰碰试试,都吃了豹子胆,在我眼皮子底下也不听话?”
尼雅吓得跳了后去,边退着边委屈忿忿的嘟囔:“官小姐是要做太太的……你还断了她手指……”
她目光还瞄在那血迹斑斑的纱布上,从表面看,似乎是并未连根断去,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断了指头跟做太太有甚关系!你要是不听话,我也把你送出去,大家都闹个清净算了。”
尼雅光想着后退,也没捡起毛巾,许钦珀见她退出房门一溜烟跑了,只得自己捡了毛巾,再去擦时,手执在半空,顿了一下,猛地就一股无名之火涌起,他随即把毛巾掼在一边,拉了条椅子坐了下来。
他盯着官小熊脸颊,思绪一时乱纷纷,一时闹嘈嘈,恍恍惚惚的想起两人初始的那段情。
许钦珀从没想过自己也会谈恋爱——男人们忙来忙去,哪有时间去谈恋爱,婆娘不就是直接娶了来传宗接代的么,这是他在周遭环境下,耳染目睹心领意会的理论。不承想,就遇见了官小熊。
那么个人儿,脸小小的,好像还没他巴掌大的样子,初见的时候她活泼的可爱,又狡黠的跟丛林里的小鹿似的,连身上的味道,都甜糯的叫人心醉。
他对自己说:这个人,他要定了。
他宠她宠得不得了,简直像是把她当作最珍爱的女儿,最可心的情人——这是一种稀奇又新鲜的感受,他心甘情愿,意犹未尽,不可自拔。
后来……一切都变了。
他的新鲜劲头亦转为强烈的独占欲,面对她的挣扎、憎恶、愤怒、鄙夷、甚至逃跑,他只想抡下鞭子狠狠抽她——再倔犟的烈马,都能在鞭子下乖乖俯首,何况她,他这么想。
谁知事与愿违,她像是铁铸的心,死也不肯再回头了……
“长官,我来看看。”
门口一阵嘈杂脚步声,一位中年妇女探进了身,她话是对着许钦珀说的,目光却是瞥向了床上的人。
“杨医生,你好好看看撒,官小姐大概是昏过去了吧……”
尼雅端着一盆热水跟在她身后,探头探脑的说道。
许钦珀站起来,让出空地叫杨医生去看官小熊。
杨医生翻翻官小熊眼皮,捏住她腮帮子,又看了看舌头什么的,不一会儿就开始挂药瓶,兑药水,推针,给官小熊边输着液,她边说道:“是着凉了,气血不足……昏厥。”
然后她瞥了渗着血迹的纱布一眼,许钦珀心领意会,木讷的点了下头,心知官小熊定是因昨晚才着凉,今儿再受了惊,体力不支才昏的,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竟然有种小孩子做错了事,当场被家长逮住的无措感,随之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完全让出床沿旁的空地。
杨医生这才去碰官小熊裹着纱布的手指,稍微翻开一看,她还未做反应,身后一直探着脑袋的尼雅倒吸了一口气,随后又讶异的“咦”了一声后,才扶着胸口舒了一口气,兀自喃喃着:“原来不是……嗳,幸好,幸好……长几天就好了……”,还诧异的瞄瞄许钦珀,见他俊脸上也无甚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杨医生哭笑不得,又眼皮直跳,只觉许钦珀吓唬女人的手段,太阴毒了些,可对着他此时的煞星模样,她也无甚道理可说。
于是小心扯下纱布,重新上了药,又虚缠了一圈纱布,叮嘱着:“咱们这里天气热,这纱布不用最好,省的闷出炎症……我就给裹了一层,你们也时常看着些,勤换着药……还有那吊瓶,先输葡萄糖,待会换消炎药水,先输七天吧,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尼雅恩恩答应着,脸盆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她倒是忘记干什么用了。
许钦珀见没了他的事,就拧了热毛巾又给官小熊擦了不断渗出的薄汗,随口问道:“烧的厉害,要不我弄点冰块去。”
杨医生毕竟见识多,守着医生的一贯本性,不冷不热的应道:“嗯,弄吧,降降热。”
几人忙了一气,杨医生走的时候,许钦珀叫尼雅带她去看阿七。
屋子里剩下他和一个昏睡中的官小熊,他想了想,还是关好了门,拉下窗帘,小心给她擦了一遍身上,又换了干净衣裳。
因为窗口一直是敞开的,丝丝凉风扇动着窗帘子,官小熊手指上裹着的薄薄纱布随风晃动,偶尔露出纱布下白白药粉和一点血迹,许钦珀最后瞥了瞥那处,低低喟叹,这不算什么,总归能长好的。
第8章 断指
因为窗口一直是敞开的,丝丝凉风扇动着窗帘子,官小熊手指上裹着的薄薄纱布随风晃动,偶尔露出纱布下白白药粉和一点血迹,许钦珀最后瞥了瞥那处,低低喟叹,这不算什么,总归能长好的。
官小熊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的,许钦珀就先去看了阿七。
阿七裸…露的后背上鞭伤刚处理过,白色药粉合着红色血迹在麦色皮肤上纵横交错,很不忍睹视;不过许钦珀心知那鞭子是特制的,看起来吓人,其实仅仅能打破皮肤表皮,对筋骨没甚损害。
他伸手按按阿七一处鞭痕,阿七嘶着气骂着娘差点跳起来,一扭头看见是许钦珀,立马停了骂,眼巴巴看着他:“长官……”
“唔,不错,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长官,你误会我和官小姐了……”
阿七急急的梗起脖子解释着,许钦珀把他肩膀按下去,打断了他的话;又拉了条椅子坐下来,双手搁在椅子把手上,可能是没坐舒服,又拧了拧肩膀,一副了然模样,说道:“唔,那我为什么教训你?”
阿七低低道:“我不该动了官小姐的缅桂花树。”
归根结底,一定是这个原因才触怒到官小姐,以至于发生后面那档子事!他挨了鞭子倒没啥了不得,只是连累了官小姐……
阿七受了一场鞭打,回来之后才听身边人说了那树的由来——是官小姐特意寻了最好的品种用来植物研究的,偏偏那个时候阿七是去了边境,回来后,恰好撞上官小姐逃跑那茬事,大家伙儿又着急忙乱的处理,谁也没顾上对阿七说起这事,所以他是一星半点也不知晓,偏巧他当时交代办事的那人,也是个甚心思也不懂的楠木疙瘩。
许钦珀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不算,不知者无罪。”
阿七诧异的盯了他一眼,见他脸色阴晴不定,情绪不明,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阿七只觉得这莫名诡异的气氛叫他浑身不得劲,又不知怎地,脑子里就浮现出当时官小姐两条甜糯的胳膊挂在他脖子上的那幕,登时就红了耳根。
这时候许钦珀的目光突然轻飘飘的落了过来,阿七忙掩饰性的握拳扶在嘴巴上咳咳了两声,结结巴巴的打破沉静:“我不该……不该……和官小姐……拉拉扯扯上……”
任哪个上位者见了自个儿卫兵和自个儿女人拉扯在一起,且不论缘由,心里一定恨不得剜了当事人脑瓜,何况当时旁人甚多,长官的脸被丢尽,不恼羞成怒才怪。
阿七心里没有半点怨言,只怪自己作为长官最亲近的卫兵,口上还总自居是小许长官的管家,不但没完成长官临走交代的事情,还因为疏漏而惹了祸。
这么想着,阿七垂下了头。
许钦珀登时来了气,上身前倾、长臂探过去,一巴掌拍上他脑袋,又伸着指头乱指着他鼻子,骂了一句又道:“你他妈胡思乱想个甚!一顿鞭子打坏了你脑子?你算官小熊什么人,自身难保的时候还想着替她隐瞒事实!你——”
“我——”我不是她什么人!所以!我凭什么能为她而隐瞒了长官!
阿七发懵的脑子,恍然像是有什么重要的提示在他脑海里猛地一闪而过,顿时醐醍灌顶。
长官的怒气,根本就不是为他和官小姐拉拉扯扯那一幕。
随之一阵后怕惊出冷汗——他和长官一向亲近惯了,竟是连忌讳都忘在脑后——官小姐是长官的女人,犯了错,他还去替她隐瞒,逾越的过分。
若长官是那种疑心重的人,这不是明摆着叫长官疑心他对官小姐的好感掺和了其他感情,更甚是对官小姐起了窥慕之心的嫌疑!
“我错了!”
阿七蓦地低吼,黑红的脸上深深的懊悔。
许钦珀这才收起手指,敛起怒气,话锋一转,说了句聊胜于无的话:“你胆大妄为到了这种地步,竟然半点不记得是我许钦珀的兵。”
随后他脑袋后仰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苍白俊秀的面孔有些疲惫,又突然开口,嗓音低低淳淳,似劝诫似怒其不争,绵长的尾音勾出一丝荒凉:“阿七,你还是这么没心眼,我告诉你,你今日挨的鞭子,不为别的,就为你轻易的被女人下了套。你也不想想,女人——越是漂亮的,越是有些手段……”
话至此,阿七脸色突变,心口倏地一痛——原来是如此!
他的脑袋深深的埋进了交叉着的双臂间,肩膀隐约抖动,“我……我明白了!”
许钦珀站起来,依旧如先前那样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他后背上游移,脸上闪过一丝狠辣:“这些话,原本我不想说出来、再勾起你的不痛快,可你……真是没心眼。”
他深吸了一口气,稍顿又道:“好了,莫难受了,该报的仇,已经报了一半,剩下的那些人,一个都躲不掉。你弟弟……兴许他现在平安逃出,你加紧些派人找。”
阿七知他的后话是在安慰,于是抹了泪水,重重点头:“长官,我懂了,以后不那么蠢。”
许钦珀揉揉他短发,抬起步子出了门。
室内倾泻的光影在缓缓流动,阿七紧握的拳头松开,一道光影正好打在他手心里,他静静看着,轻轻蜷起手指,却握不住光影。
阿七知道,逝去的光阴犹如这流动的光影,是抓不住,追不回的。
就好比他家里一家四口的那些繁琐日子,只能存在于回忆,和午夜梦回。
长官说的对,女人——越是漂亮的,越是有些手段。
不然他阿爹如何会因为一个女人,走上错路,反遭杀戮……
此时许钦珀刚走过拐角,迎面碰到瞎忙乱的尼雅,他心口一动,随即拦下她,道:“尼雅,这几天你去好好照看阿七。”
“啊?”
尼雅表示吃惊,指着身后:“那官小姐——”
许钦珀冷下脸,有效的阻断了尼雅的多话,尼雅嘟嘟嘴巴,低下头去,许钦珀已经错身而过。
官小熊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黑漆漆的,她脑子还在泛着晕,合了眼,稍微动了动身子,在睁开眼,才隐约看见斜对面椅子上,坐着的人高大的轮廓阴影。
许钦珀清清嗓音,哑声问道:“醒了。”
官小熊抿着唇不说话,直勾勾盯着他的方向,浑身的昏胀无力和手上扩散出的火辣辣疼痛,叫她恨意十足,想也不想顺手向床头柜上摸去,也不晓得摸着了什么,就冲着那个方向砸了过去。
许钦珀没避没吭声,缓缓站了起来,他苍白俊秀的面孔,颀长的身影在昏暗中渐渐显露出来,眉目不喜不怒,却带着隐约的调侃意味沉步站在床沿前,说道:“有精神气了?那留着力气吃饭吧,吃饱了再跟我对着干。”
官小熊敛下了眉,窗口渗透出的光影笼罩在她身上,打下一片浓重的光晕,她像是哀伤着的人偶。
“还痛不痛?”
许钦珀坐在她身边,伸手去摸她手腕,被她厌恶的喝住:“别碰!”
许钦珀手一顿,没再往下摸,手掌下她纤细的手腕微微僵硬哆嗦,却是不在散着滚烫的热气,他放了心,把手抽回,笑着问道:“脾气这么大,就不怕再被教训了?”
“……你也不必劳苦费心的去断我指头,下次,断了脑袋罢,一了百了……”
官小熊心里怨气不散,也不管要冲撞了他,侧过头去,低低说道。
许钦珀站起来,开了室内一盏小灯,去端书桌上的粥碗,挑着眉头微微抬高声调,故意道:“好好的美人儿断了脑袋,怪吓人。不过是削了片指甲,又带去点皮肉,也值得你当场吓到昏厥?”
官小熊一惊,下意识的就朝那片火辣辣疼痛的地方看去,又小心的动了动尾指,这才知他说的是实话——当时许钦珀摆好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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