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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之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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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弦还懵着,萧泽的手臂穿过她的后颈和大腿下方,稍稍用力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一直到将她放到床上,他的眼睛都没离开她分毫。
  夏弦的心跳得厉害,紧张又期待,她只记得萧泽覆身上来的时候,皮肤烫得出奇,他吻了她好久,等两个人都再也按耐不住时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夏弦,我想要你。”声音哑得带了颤音。
  疼,真的很疼,夏弦忍不住叫出声,她知道会疼的,却没想到这么疼……
  她怀疑自己的构造出了问题,不是身体就是脑子,因为她最想做的不是闭眼咬牙“享受”,而是把箫泽赶出她的身体。
  ……
  箫泽的怀抱很暖很宽厚,夏弦却睡得不好,整个晚上都迷迷糊糊不曾深眠。
  以前看言情小说的云/雨情节,男女主会在筋疲力尽的同时得到一种奇异的满足,然后沉沉入梦。苏引月那小色女总是看得口水滴答,然后向她卖弄:“没吃过猪肉的,快过来看看猪跑!”
  夏弦每次都瘪嘴:“你不也没吃过几次。”
  “但我至少体会过什么叫高/潮。”
  “……”好,她看!
  夏弦迷糊着回想昨夜,觉得整个记忆都有些颠倒。反正她除了疼,好像几乎没有其他任何感觉,箫泽肯定也没有书上说的满足,昨晚看她太难受,他只轻轻动了几下就中途退了出来,没有释放,何来满足?
  哎,太不美好了!
  她记不得太多细节,却清晰的记得最后他紧紧抱着她,第一次跟她说:“我爱你。”
  那一刻,她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奔涌而出,顺利眼尾流向脸颊……
  夏弦渐渐从迷糊中清醒,她睁开眼看到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天早已大亮。
  不会晚了吧?她这样想着翻身去拿箫泽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手还没触到柜子就被人一把拉回怀里。
  “醒了?”箫泽吻她的后颈,声音还有些疲惫,“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得够久了。”夏弦没说自己没有睡好。
  “还痛不痛?”箫泽说着把她搂得紧了些。
  “好些了。”
  “下次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你这么清楚?”
  “这是在试探我?”箫泽轻笑,“我都是个老男人了,除非撒谎说不知道,不然你不觉得我有问题?”
  “我才没有,我巴不得你经验丰富,技术一流。”夏弦有些愤愤,这个人昨天明明听到了,居然装傻。
  “真的?那昨晚可满意?”
  都说女人遇到爱情智商为零,夏弦觉得她遇到箫泽后智商就是负数,经常被他带偏到怀疑人生,她明明不想讨论这个的。
  “时间太短,我忘了。”
  这句话差点没把箫泽“气死”,昨晚看她太难受,他忍了一晚上差点憋死,居然换来这么一句。
  他惩罚性的扳过她的身体欺身压住,看着她的眼睛“威胁”道:“意思是需要加深印象?”说着手已经伸进她睡衣里。
  夏弦被他灼灼的目光烧到,抓住他的手红着脸告饶:“我错了错了错了,别闹了,该起来上班了。”
  没想萧泽毫不在意的说:“你今天不用去公司,我帮你请过假了。”
  夏弦一听几乎惊得坐起来:“什么时候请的?跟谁请的?”
  箫泽闭着眼将她搂住:“昨晚给张晓菲发了信息,让她跟人事部说一声。”
  “那你呢?”
  “我自然也不去了。”
  “啊?”夏弦立刻脑补出众多同事的八卦嘴脸,突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我宁愿迟到或者无故旷工。”
  箫泽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刮她的鼻子:“傻瓜,我又没说你是昨晚太累了起不来,我说的是……”
  夏弦知道萧泽定说不出正经话,立马伸手捂住他的嘴:“你要敢胡说我就闷死你。”
  萧泽伸手握住她的:“闷吧,反正我也快死了。”
  “为什么?”
  “憋的。”
  憋的?刚刚他压上来的时候夏弦已经感觉到了,她没深想问了句没过脑子的傻话:“那怎么办?”
  萧泽被她逗笑,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可以去冲个凉水澡。”
  “我们还是来点实际的吧。”
  很自然的就接吻了,吻至缠绵、迷恋、深陷……
  在夏弦意识混乱毫无防备时,萧泽进入她的身体,然后夏弦知道自己被骗了,第二次的经历也没有小说美好,疼痛的感觉还在,只在他最后快抽身的时候身体有了前所未有的趣味儿,轻轻颤栗,由紧绷到绵软……
  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饿是两人最心灵相通的体验,于是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出去吃饭。因为太饿没有走远,就在附近咖啡厅吃了简餐。
  回去的时候路过一家药店,夏弦突然停下来,她犹豫了一下,对萧泽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个东西。”
  “买什么?我去吧。”
  “不用,马上就好。”她说着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进去。
  到家萧泽才知道她是去买紧急避孕药,看着她从药盒里取出那颗白色药丸小心翼翼的放到手心,又腾出一只手去倒水,箫泽的心又莫名的疼了一下。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这是怎么了?他一直是个善于控制情绪的人,在商场浸淫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早就练成了一身刀枪不入的铜皮铁骨,可随着与夏弦关系的不断深入,他所有的壁垒被渐渐瓦解直至溃不成军,有关她的一切统统成了他的软肋。
  夏弦正把药丸往嘴里送,发现箫泽眸色深深的盯着自己,以为他是介意,忙解释:“早上你没有用那个,我这几天不太安全。”
  箫泽是想阻止她的,他想跟她说“如果有了孩子就生下来,我会是个好爸爸,也会是个好丈夫。”可话到嘴边又迟疑了,眼睁睁看她皱着眉吞下去。
  他端起水杯送到夏弦嘴边,喂她喝了几口,突把她紧紧拥怀里,好久才说:“以后我会注意的。”
  夏弦没听出箫泽话里带着的鼻音,扬起个明媚笑脸说:“好,我也只吃这一次,以后要是真的有了,我就生下来。”
  “好。”
  “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吧,像你一样漂亮可爱。”
  “咦,怎么不是‘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这种标准答案?”
  “你要给我生一打,我保证个个都喜欢。”
  “呸,想得美!”
  屋外阳光明媚,一如屋内两人的心情,幸福很多时候都简单到伸手可及,亦触不及防……


第43章 ~~~43~~~
  早上,夏弦特地早起用遮瑕膏细细掩盖了脖子上几个明显的印记,虽是欲盖弥彰也总比明目张胆的招摇过市强。
  她嗔怪萧泽把证据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他却笑说再精明的罪犯也有大脑短路的时候,因为不够冷静。
  ……
  “大夏天的也会感冒发烧,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夏弦一进办公室就被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嘲笑了。
  她心虚着顺着答应:“可能是吹多了冷气。”转过头看到何蓁蓁,被对方脸上暧昧的坏笑弄得微微脸红。
  聚精会神的做了一上午手工,快到午饭时间,夏弦才停下手上的工作起身去了洗手间,出来正好看到何蓁蓁站在洗手台边补妆。
  她特狗腿的夸道:“不用照了,已经美若天仙了。”
  何蓁蓁把眉盒丢进化妆袋,斜她一眼,唇角一扬笑道:“请假也不想个靠谱的理由,大夏天的感冒发烧傻瓜才信。”
  “人事部不是信了”
  “废话,张晓菲亲自去请的,人事部能说什么?”
  “这你都知道?”
  “你不知道人事部小黄是我老乡?”
  “哦,这样。”夏弦暗暗庆幸不是八卦来的。
  何蓁蓁转动眼珠将夏弦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暧昧的笑道:“你昨天是累的起不来吧?难怪有人说漂亮女人是祸水,连萧总这种变态劳模也会消极怠工。”
  “别瞎猜,我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切,把你颈子上的小草莓弄没了再和我说,我再考虑要不要相信你。”
  夏弦闻言立马抬高下巴对着镜子左顾右盼,她已经遮得很好了呀,何蓁蓁怎么会看出来?过来人的经验之谈?那其他人呢?
  她正皱眉猜想,一旁的何蓁蓁却笑出声:“哈哈哈,还真是草莓印,夏小妞你的化妆术什么时候这么高明了?”
  夏弦这才知道自己被何蓁蓁诈了,果然是做贼心虚啊!
  “我总算知道人为什么不能撒谎,一个谎言的背后需要更多谎言来掩盖,一个不小心就会漏泄,轻则气氛尴尬,重则身败名裂!”
  “去,有这么严重吗?”
  “中午我们去外面吃吧,我请你。”
  “干嘛?想贿赂我?”
  “就算是吧。”
  “不用陪萧总?”
  “最近天天看到他,你以为我不会腻?恨不得他像从前一样,隔三差五到处飞。”
  “信你我就是傻。”
  ……
  中午时间紧迫,两个人随便找了附近一家店吃日料,食物上来,两人专心对付一阵,等肚子里有了食,夏弦突然问:“今天办公室的气氛有点怪怪的?我中途去茶水间看到B组几个人在小声议论什么,我一进去就不说了。”
  何蓁蓁秉承她“讲话爱留三分悬念”的习惯,细细咽下口中食物,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在手边,挑着媚眼问夏弦:“你今天有没有看到那依?”
  “看到了,怎么了?”
  “没发现她今天有什么不同?”
  “这倒没怎么注意。”夏弦皱眉想了下,突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起来,“哦,今天没发心灵鸡汤!”
  “OK,算你找到半个关键点。”何蓁蓁吃了口寿司,问;“那你觉得‘鸡汤姐姐’怎么突然不发鸡汤了?”
  “大概是忘了。”
  “你早上起来会忘记刷牙吗?”
  这话一下切中要害,自夏弦进公司起,早上喝一碗“那氏鸡汤”跟打卡一样成了习惯,可能设计部的人都有这种感受,无论你看不看,那依是绝对会发的。
  不过这个概率和早上起来不刷牙一样,虽然低,还是有的。
  “假设我早上起来发现家里起火了,也不会想着刷牙。可能是她家里有事心情不好就不发了,一点小事你们置于吗?难不成还怀疑她被自己的鸡汤毒死了?”
  “诶,你别说,估计就是被毒死了。”何蓁蓁露出满意狡猾的招牌微笑。
  “亲爱的,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我说你着什么急,看电影还讲个背景铺垫,难不成你和箫总就没个前戏?”
  这句话力道有点猛,夏弦让喉咙里的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一边咳还一边抹眼泪:“关键前戏过后我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是很愉快的等待,你这样东拉西扯,我抓不住重点等着揪心。”
  “唉,有进步哟,居然面不改色。好,算我吃人嘴短,不卖关子了。”何蓁蓁笑骂一句,终于步入正题,“昨天你没来算是错过一场大戏,那依的老公和婆婆昨天跑到公司来大闹了一场,就在底楼大厅,还是下班高峰期,闹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现在她在全公司都出了名,那还有脸有心情发那些”
  这消息着实爆炸,夏弦被惊到,立刻问:“怎么会这样,那姐老公不是律师吗?好像婆婆还是大学教授,发生什么事能闹成这样?”
  难不成是出轨被抓到现行?
  “她之前的确是这样说的,现在看来百分之九十九是她编的,剩下百分之一算我给她留点幻想。她那婆婆一副泼妇样,一看就没什么文化,老公也是,一个脾气暴躁外表油腻举止粗俗的中年男人会是事务所合伙人,杀了我都不信。”
  “我刚刚差点以为是那姐绿了她老公。”
  “哈哈哈哈,她要有那个胆色,兴许我能还佩服她,可惜啊她就是一受人欺凌的小媳妇儿。昨天我下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她老公在打她,婆婆在旁边助纣为虐。
  说了你都不信,原来她家就她一个人挣钱,除了要养她老公,还要养她婆婆小姑,尤为奇葩的是她家现在住的房子是她付的首付,月供也是她付,却写了她婆婆的名字,每个月她老公从她这里拿钱给她婆婆去还房贷,昨天闹那一出居然是因为她小姑子生孩子她没及时送钱过去,真是刷新我三观。”
  夏弦和那依的关系一般,除了工作谈不上私人感情,但除了不太喜欢被那依强灌毒鸡汤,她对这个和善努力的上司没什么坏印象,听见这些,她心里不光堵得难受,还有一股子莫名的无名火。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后面闹得很了,保卫处把她男人摁了,拉去调解的时候她婆婆说的。”
  夏弦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哦”一声算是回应。
  “说实话,我一直不太喜欢那依,虽然看着温和善良,工作认真,人格品性没硬伤,但整那些和我三观不合的毒鸡汤,明里暗里暗示自己嫁得多好,丈夫多精英,孩子多可爱,我就是看不惯。
  以前我没好说,每次她讲她家里的事都给我一种刻意作秀的感觉,就是那种越是没有什么越要显摆什么的感觉。你看她平时穿的用的,虽然都是名牌,但数量少不说,还几乎都是旧的,衣服就那几件,包也是,上下班也没开车说是有老公接送,可是这么久了谁看见了?难怪之前有同事说看到她在百货商场买那种几十块一瓶的护肤品,还说是给家里保姆买的,也是,她在她家估计跟保姆也没什么区别,不,简直比保姆还悲催,保姆是有偿劳动,主人对她不好还敢随时撂挑子走人,她敢吗?不仅不敢还要倒贴加提供免费性/服务。”
  看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的何蓁蓁,夏弦很不“厚道”的笑了:“你就是刀子嘴,听着每句话都在讽刺挖苦,实际是在为那依鸣不平吧?”
  “谈不上鸣不平,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思吧,我听说昨天在保卫室,那依一直在为那男的说好话,保卫科金科长本来想吓吓那母子俩,假装要送他们去警察局,那依居然不领情,还挤兑了金科长几句,金科长差点被她气死。”
  “她大概是觉得去了警察局自己更丢脸吧,况且去了也改变不了她目前的处境,如果昨天她选择站在金科长这边大概后面日子会更难过也说不定。”
  “这么说也有道理,算了不说她了,越说越气愤,关键还不知道自己气什么。”
  说完了那依,两人又开始专心吃东西,夏弦觉得今天的三文鱼特别好吃,刚准备再要一份,何蓁蓁突然闷闷开口:“杨锂辞职了,你知道吗?”
  夏弦的嘴里还有饭团,顾不上咽下就口齿不清的问:“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就一天没来,怎么感觉错过了一个世纪?”
  “也是昨天,听小黄说他要结婚了。”
  “结婚和工作不冲突啊,他不是干得挺好的嘛,上个月才升职。”
  “女方家就那么个独生女儿,买房买车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唯一要求是让杨锂找个正式工作。”
  “正式工作?”夏弦不太理解何蓁蓁的话,“难道在凯风上班不算正式工作?”
  “他老丈人希望他考公务员。”何蓁蓁说着声音有些淡淡的哑,却听不出太多喜怒。“这样也对,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他这么好的资源怎么能浪费掉?”
  “那他什么时候走?”
  “应该是一个月后。”
  “那找个时间我们三个出来聚聚。”
  “再说吧,”
  比起那依,夏弦当然更关心杨锂,她知道公司工作的流动性,尤其销售部几乎每个月都有人离开,也有新人加入,可这个人是杨锂,她就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杨锂有多喜欢这份工作,她知道,为了业绩他有多努力,她也一直看在眼里。她不想评判杨锂的选择是优是劣,却忍不住去猜他此举究竟是选择了爱情,还是屈从于现实?
  “其实我俩是一类人,所以永远凑合不到一块儿。”何蓁蓁说到最后眼圈还是红了,为了掩饰她去了洗手间。
  夏弦找不到合适的话安慰何蓁蓁,就索性不说了,默默叫服务员结账,拿起何蓁蓁的包去门口等她。
  这个时候,一个人静静的哭一场或许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步行回公司的路上,何蓁蓁的悲伤情绪一去不返,又妖艳嘚瑟起来,和夏弦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俏皮话。
  正闹得高兴,夏弦猛拉住何蓁蓁的手叫起来:“糟糕,我才想起我今天早上做了一件超级蠢事。”
  “什么?”
  “我上午在卫生间碰到那姐戴着墨镜,还问她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做了近视手术?你说她会不会觉得我明知故问专门嘲弄她?”
  何蓁蓁看着夏弦纠结郁闷的样子笑而不语,只送给夏弦一个“我很同情你,但请自求多福”的复杂表情。


第44章 ~~~44~~~
  顾坦送来的猕猴桃是黄心的,皮薄汁多,特别甜,夏弦不太喜欢猕猴桃的味道,吃了小半个就放下了。
  她拿出手机想给他发个信息称赞一下,才看到他几天前发的信息。
  “要不我陪你聊天缓解恐惧?”
  许是见她迟迟未回,他又问了句:“睡了?”
  夏弦笑起来,哎,重色轻友啊!重色轻友!要不是因着猕猴桃,她都忘了那天的事儿了……
  语音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夏弦只好挂掉,没想顾坦又打过来。
  “在做什么?”
  “巧了,我也正给你打电话。”
  “真的?”
  “嗯,你种的猕猴桃很好吃。”
  “打电话给我就是说这个?”
  “包含但不限于。”
  “那还有什么?”顾坦的声音有些嘶哑,语速温吞吞的给人感觉又闷又恹。
  “你声音怎么了?生病了?”
  “没什么,冷气吹太多感冒了。”
  “前几天才有人跟我说能在大夏天感冒的人都是傻瓜,我当时还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今天你就帮我证明了。”
  “的确是真理,我也觉得自己傻得没救。”顾坦想象电话那头她的表情,无声的笑了。
  夏弦见顾坦声音嘶哑得厉害,料想他喉咙一定很不舒服,便让他好好休息不要讲太多话,刚想说再见却被他打断:“夏弦,你现在在家吗?”他的声音似乎有点犹豫。
  “嗯,在。”
  “能不能下来一趟?我在你家楼下。”
  “啊?哦,那你等我一会儿。”
  没问顾坦有什么事情,夏弦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
  顾坦把车停在小区北门,这里位置相对较偏,从小区出来是很长一段很陡的斜坡,不太好停车,但夏弦住的那栋楼离这个门最近。
  夏弦一出小区门就看到顾坦背对着她站在车头,双手向后撑在引擎盖上,微垂着头好似在发呆,月光与昏黄的灯光交错,将他的影子拉得过分的长。
  “顾坦。”她隔着马路叫一声,怕他没看到又挥了一下手,才朝他走过去。
  看到她,顾坦郁结的眉宇有明显的松动,可能是生病的原因,连笑容都懒洋洋的。
  他照例伸出手和她轻轻击掌:“动作还真麻利。”也不知道今晚过后还没有机会这样。
  夏弦把顾坦的颓废归结为生病所致,没心没肺的笑道:“快点还不好?我经常会听到我同事抱怨说女朋友出门太麻烦,他等得心肝肺都疼,所谓不在其位不担其职,让你等疼心肝肺这等艰巨任务还是留给你女朋友来做好了。”
  “你乱改成语的功底还是这么强。”
  “哈哈,你可以把它当成我为数不多的特长之一。”
  顾坦盯着夏弦脂粉未施的脸看了几秒,直到她与他对视才不自然的转移视线。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很通透的白,让他想起家里书房里摆着的古董花瓶,白瓷光泽细腻,漆黑的夜里只要周遭有一点点光亮都会被它吸收再反射出来,亮得让人侧目。
  “如果是等你,我等得心肝肺都疼也愿意等,其他人就不敢保证。”
  “好,下次你找我,我看一两部电影再出来。”
  他是认真的,她却认为他在开玩笑,顾坦突然觉得难受,难受到心肝肺都疼。
  夏弦看到顾坦手背上的胶带才知道他所谓的感冒已经上升到发烧,而且是高烧。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既然生病了就窝在家里多休息,跑出来干什么?”她的声音软软柔柔,关心中似有一种不易察的责备,却不含任何暧昧。
  顾坦心里又暖又失落,沉默了几秒,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夏弦,我来是有话要和你说。”
  即使说了做不了朋友也要说,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不如死得痛痛快快免受折磨!
  夏弦对他的反应感到奇怪,以为他遇到什么难事,立刻收起笑脸,神色严肃的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发生什么事,是……”顾坦不懂自己在挣扎犹豫什么,要如何说,怎样措辞更合适,来之前他已经在心里练习了很多遍,可话到了嘴边却似被堵着一般倒不出来。
  “我们边走边说吧。”最后,他说。
  两个人沿着小区转圈,天刚黑透不久,街上还残存了部分热气,走路虽不至汗流浃背,但就舒适度来说明显和坐在冷气房里没得比。
  顾坦见夏弦的额头和鼻尖都起了薄汗,便提议找个地方喝东西,夏弦看他感冒还没好,怕再吹冷气会加重病情,就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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