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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之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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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坦见夏弦的额头和鼻尖都起了薄汗,便提议找个地方喝东西,夏弦看他感冒还没好,怕再吹冷气会加重病情,就领着他去小区内的休闲区休息。
  两个人并肩坐在长椅上,夏弦习惯性的仰望天空,脸上浅笑盈盈。
  顾坦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终于问:“他对你好不好?”
  “谁?”
  “你男朋友。”
  “你在开什么玩笑,遇到我这么漂亮温柔又优秀的女朋友是他求神拜佛修来的福气,怎么可能对我不好?”提起箫泽,夏弦脸上的笑意不觉加深,言语间都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你……很喜欢他?”
  “自然,不然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夏弦觉得今天的顾坦有些奇怪,虽然是生病了人会没精神,不如平时那么活泼跳脱,但按照他们的交往习惯他要心里没事不会这么认真的和她说话,还讨论这种偏隐私的感情问题。
  难道是遇到了不好开口的难事?
  她看顾坦神情郁郁,一副欲言又止顾左右而言其他的为难样子,习惯性发散思维上脑猜了几个可能,但又都被自己光速否定。
  她实在想不出只好直接问:“你怎么老是往我身上扯,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喜欢你。”
  顾坦话音刚落,夏弦瞬间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他,同时回了一句标准答案:“别开玩笑了,一点不好笑。”
  “夏弦,我没开玩笑,我是真的喜欢你。”顾坦目光坚定的看着她,咧开唇角苦笑,“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行为很可笑?我也这样觉得,但是如果我今天不说出来,我感觉自己会被憋疯。”
  “你……”夏弦还是有点难以置信,顿了顿才问,“什么时候的事?”
  “从丽江第一次遇到你开始,时间越久感觉越强烈,直到现在……无法自拔。”
  “你原来说你有喜欢的人……”
  “说的就是你。”
  “那你上次给我打电话……”
  “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之一。”
  夏弦转过头咽了口口水,大大的吁出一口气,像是要把顾坦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强行消化掉,片刻过后才又回过头看着他:“那你怎么不早说?”
  她说了才发现这句歧义颇深的话,太容易将人带偏……
  原谅她没有左右逢源的超高情商,刚被他突然的表白惊到,脑子虽不至空白断片儿,但一时也搜不出更合适的话。
  “最初是害怕说出来连朋友也做不成,后面是想等,想等到你也喜欢上我再表白,谁知道等来这种结果。”
  现在这样说了就能做朋友了?还是你觉得我可以接受?夏弦不懂顾坦的脑回路,强忍着没有问。
  “算是我自私吧,我一个礼拜没和你联系,也想了一个礼拜,还是决定要跟你说清楚,不然我怕自己会憋得疯掉,我很后悔没有早点跟你说。”
  “其实你没必要后悔,一点点都不需要,因为不管你说还是不说,早说或者晚说,结果都一样。”
  夏弦看着顾坦的眼睛,很认真的说完,然后靠在椅背上望着天空,今天是农历十六,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整片天空仿佛一颗价值连城的黑色璞玉,散发着诱人光泽。
  她知道顾坦的目光尽数落在自己身上,没再回头看他,微微叹口气,像是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遇到他就喜欢上他,为了他才漂洋过海来到这里,暗恋的日子很辛苦也很甜蜜,我曾经也担心求而不得,害怕无论自己做了多大努力都不能他并肩而行。好在我坚持下来,结果还不错。”
  “我很珍惜和他现在的关系,虽然很多人都说这世上没什么东西是不变的,所有的东西都有保质期,但是他让我相信永远。”
  即便知道自己一直纠结的后悔情绪没有任何意义,顾坦的心里还是堵得慌,或者比之前更难受,来之前他还给自己打气说,他们才开始交往感情不深,他今后努力直白些一定还有机会扭转乾坤,怎么都没想到原来自己在那么早之前就被彻底判了死刑。
  他还能说什么,这境地于他真是可叹又可笑……


第45章 ~~~45~~~
  两个人各怀心思,沉默着并排坐在长椅上望着夜空发呆,夏天的夜晚,越是安静就越显得吵闹,四周突然蛙叫虫鸣,响成一片。
  “你们小区还真是原生态,坐这跟小时候坐在田坎上一个味。”顾坦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与平无异,只是问出的话没什么底气,“我们以后还是不是朋友?”
  “你愿意吗?”
  “……”
  夏弦转头与他对视,笑容淡而真:“等你确定自己对我已经没有超出朋友的感情,我愿意。”
  顾坦正想说什么,夏弦的电话响了,她听到铃声嘴角的笑纹加深,连表情都骤然变得更加柔和甜蜜,顾坦立刻猜到是谁。
  “在楼下?”萧泽问。
  “嗯,和一个朋友在楼下小花园。”夏弦站起来四下打望,“你怎么知道我在下面?看到我了?”
  “没有,我是看你的包还放在沙发上,猜想你应该没走远。”
  “原来萧总还会推理,看来我以后不能做坏事了。”
  、
  “知道就好。”萧泽走到阳台,居高临下正好看到她举着手机站在楼下往上看,只是隔得远看不太真切她的表情。
  “咦,我看到你了。”夏弦兴奋的挥了挥手,“你有看到我吗?”
  “太远了,看不到。”萧泽逗她,“可能你使劲蹦跶几下才能看到。”
  “呸,我又不是青蛙。”
  “你们聊吧,我在上面等你。”
  “嗯,我们也差不多说完了。”
  “那我下来接你。”
  “好。”
  挂了电话,夏弦跟顾坦说:“他下来了。”她想,是走是留由顾坦自己决定。
  “不介意的话,我想知道他除了运气比我好,和你认识比我早,还有什么比我强。”这句话怎么说都有股酸味,顾坦没打算掩饰,也暂时掩饰不了。
  顾坦看到箫泽的第一眼就认出他是谁,在这座城市的上流圈子里箫泽的名字和凯风一样响亮,却比它更传奇。
  顾坦回想和夏弦接触的这些日子,因为志趣相投他们每次都聊得很开心,但其实他们每次都绕不过一个人。
  箫泽,她口中的变态老板,她总是向自己抱怨自己的老板要求有多高,对员工狠,对自己更狠,完全是个变态的完美主义加强迫症患者。
  他当时还打趣说她天天这么骂自己老板,会不会害他一直打喷嚏,她笑容狡黠的表示她巴不得他知道她在骂他,最好能哪天能和她对骂。
  他揶揄她勇气可嘉,她却遗憾又失落的表示因为知道没机会才能豪情万丈,他说她能唱会演连遗憾失落的情绪都拿捏得怎么到位,应该去演艺圈发展,她笑着说自己是真情流露。
  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他一直以为她是装的。
  顾坦突然想起其实夏弦每次骂过吵过之后,都会为了帮箫泽开脱正名,说一堆优点挽回他的形象。当时他还说她是矛盾体,逗小孩似的打一巴掌又给一颗糖,她每次都红着脸让他不要笑,他一直以为她是被自己说得难为情,现在才明白她是因为想到他。
  那表情明明跟自己每次想她的时候一模一样,他居然都没有发现。
  他突然明白自己和箫泽的差距不是先来后到,也不是其他客观原因,只是因为主观上萧泽是夏弦深深爱着的那个人。
  不想让夏弦为难,顾坦和箫泽打了个照面就借故离开了,他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神色自然的和夏弦告别,好像他真的只是她关系不错的异性朋友。
  夏弦的演技却没那么好,尤其在箫泽面前,心里有没有事全写在脸上,她微蹙着眉,纠结要不要跟箫泽坦白。
  她对顾坦没有丝毫超出友谊的感情,只是突然被表白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极微妙的不辫悲喜的矫情,被表白本也不算大事,听顾坦的意思他也没打算扰乱她的生活,但现在问题不是她被表白了,而是他们见面了,一个心怀好奇,一个毫不知情,这种情况下如果她刻意隐瞒,似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然故意隐瞒一个不应成为秘密的秘密没有任何意义。
  算了,还是说吧,反正凭箫泽的敏锐性,说不定早就瞧出自己拙劣演技下的端倪,夏弦抿了抿唇,寻思是直接开口好,还是迂回战术强?萧泽却突然开口。
  “他喜欢你?”箫泽觉得与其看她费神犹豫,不如帮她做个她心里倾向性明显的决定。
  “啊?”夏弦迅速转头迎上箫泽波澜不惊的笑脸,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你怎么知道的?”她确实有点惊讶。
  “你的表情告诉我的。”
  两人刚出了电梯,夏弦立刻转身把电梯门当成镜子照,边照还边嘀咕:“我什么表情?欣喜若狂了?骄傲嘚瑟了?郁闷烦躁了?”
  “你说的是心情。”箫泽好笑的捏了捏她正胡乱配上各种情绪的脸,“紧张、纠结、严肃,我看到了这些。”
  “这几种表情在朋友遇到难事的时候也可以出现,你怎么知道不是因为刚刚他跟我说了很沉重的话题,我一时还没缓过来?”
  “他的表情告诉我不是这样。”
  “他除了在微笑还有其他表情?”虽然笑容带了点职业化痕迹,但他和箫泽尚无交情,笑成这种程度,没毛病。
  夏弦把手指放到指纹识别键上,门开了,箫泽一边拥着她进门,一边说:“羡慕、嫉妒,还有遗憾。”
  “你介意吗?”
  “他都表达遗憾了,我还能介意什么?”
  客厅有些凌乱,沙发上堆着几样杂物,旁边的茶几上还有一摞连塑封都还没拆开的书,地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小型行李箱,里面整整齐齐装了半箱。
  “你确定连书也要带过去?”萧泽随手翻了下茶几上的书,挑出几本放到一边,“这几本我那里有。”
  夏弦正往行李箱里装东西,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被他挑出的书,心想自己还真了解他,买这堆书时候还在想说不定他多半看过,果不其然。她应该先问一下的,算了,这点资源浪费她还承担的起。
  夏弦嘟着嘴,给了她一个颇无奈的表情:“这书是一周前买的,我买的时候可没想着要搬去你那里。”
  萧泽低头在她柔润的唇上吻了一下:“意思是现在很想了?”
  夏弦双手撑着他肩膀,故意装成凶巴巴的样子:“我才没有,你这是断章取义。”
  “这次成语没有用错。”萧泽说着索性把她压在沙发上。
  夏弦闭着眼和他缠绵,直到感觉他的呼吸逐渐粗重,手也不安分的伸到她衣服里,从腰侧一路绵延直到胸前。
  “别闹……”她按住他的手说。
  “再闹下去今晚收不完了。”她偏头躲开他的吻,娇嗔着埋怨。
  萧泽盯着她已然有些潮红的脸看了几秒,又坏笑着去吻她的脖颈和肩膀,含糊道:“那今晚就不过去了。”
  “我还没洗澡,身上都是汗。”夏弦继续煞风景。
  萧泽没空和她废话,一路细细吻着,等到感觉她的身体有了明显反应,直接将她打横抱进浴室……


第46章 ~~~46~~~
  每个人最讨厌的“周日魔咒”里都有一条是:工作日经常掉链子的生物钟一到周末就灵得不得了。
  夏弦也不例外。昨晚折腾了许久,她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但到那个时间点,她还是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
  半梦半醒的感觉让她不爽,意识虽然是清醒了,眼睛却重得睁不开,她微微皱眉,伸手环住萧泽的腰,往他胸前挪了挪,想再睡个回笼觉。
  萧泽反手将她抱紧,吻着她额头问:“醒了?”
  夏弦没力气搭理他,听着他温柔中透着十足清爽的声音,“气愤”腹诽:“不公平啊不公平,她都累死了,这罪魁祸首却像是打了鸡血,男人跟女人的构造果真是不一样。”
  萧泽见她闭着眼不说话,也不再打扰,闭上眼任由她压迫式的抱着。过了一会儿,萧泽感觉腰上一松,怀里的人儿呼吸变得均匀,连同先前死死压在他小腹上的腿也慢慢滑了下来。
  又睡熟了?萧泽看着夏弦恬静柔和的睡脸忍不住吻了一下。她还真会选地方,腿放在哪里不好,非要放在他的敏感区,就不怕他没忍住又将她就地正法?
  跟夏弦在一起久了,萧泽偶尔会觉得脸酸,因为笑的时间太多,就是不见面光是想起她都忍不住想笑。
  你是开心果变的吗?他摸着她的头发自言自语完,轻手轻脚的起床洗漱。昨晚折腾得有点狠了,得做点好吃又营养的东西给她补充能量。
  夏弦再次醒来阳光已经铺了满床,她半闭着眼睛懒懒的叫了声:“箫泽。”又把头埋进被子里。
  箫泽正把她的衣物装进行李箱,听到声音走进房间替她拉上半边窗帘。屋里的阳光瞬间折了一半,虽然还是明晃晃的,却不刺眼。
  夏弦感觉到光线的远离,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抱怨:“你应该早点帮我拉上的,好不容易做个美梦居然被晒醒了,没有比这更让人抓狂的。”
  “做了什么美梦说来听听?”箫泽坐到床边,俯身亲了下她的脸。
  “不说,说了就不会成真了。”夏弦笑得慵懒又神秘,像只刚睡醒的猫咪,“反正不是中了五百万一类的俗梦。”
  “梦里一定有我。”他言之凿凿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夏弦惊呼出口的同时立刻用手掩住嘴,假装咳嗽一声,掩饰,“我的意思是说你太自信了,我做的是美梦又不是春梦,怎么一定就有你了?”
  “能每次出现在你的春梦里,我觉得很荣幸。”箫泽被她逗乐,掀开被子将她抱起来哄道,“睡醒了就起来吧,今天的行程有些满。”
  夏弦伸手环住箫泽的脖子拉着他压向自己,仰头亲了他下巴一下,他今天没有刮胡子,极浅的胡茬带来轻轻的刺激触感,竟然很舒服,她又亲了两下,然后把脸贴在他颈窝处抱怨:“知道今天有事昨天还……那么久,累死人不偿命。”她的声音娇柔,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调情。
  “你现在嫌我久,再过个十年二十年的,恐怕你巴不得我再久一点。”
  十年?二十年?夏弦被萧泽不经意的一句话感动得一塌糊涂,她突然有一种特别坚定的感觉,如果他们没有十年二十年,一定不会是感情因素。
  夏弦确实饿了,体力消耗加睡眠消耗,她洗漱的时候肚子里的馋虫就集体拉响了警报,于是她异常给箫泽面子,将他做的早餐一扫而空。
  “东西都收好了?”见箫泽已经将行李箱拿到了门边,夏弦问道。
  “嗯,你带几件换洗衣物过去就行,后面缺什么再回来拿或者重新买。”
  夏弦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问:“我们真的要住到一起吗?”
  “怎么了?”箫泽似乎已经预见到她心底的不确定,眉目舒展,语气平和得没有一丝惊讶。
  “也没什么,只是单纯觉得我们应该在不同的阶段做与之相适应的事情。比如我们童年生活重点是玩儿,读书时的生活重点是学习,毕业后的生活重点是工作。这么解释,你懂我的意思吗?”
  “意思是你觉得我们的恋爱关系还没达到能住到一起的地步?”
  “字面意思对了,中心思想有偏差,我是觉得婚前同居会降低我们对婚姻的期待,如果婚前已经经历了婚后生活的全部场景,可能这些场景还没有想象中美好,那是不是就不会想结婚了?”
  夏弦一股脑说完,见箫泽沉默不语,以为他误会自己的意思,脸上一红有些尴尬的解释:“我现在也没想要结婚的事情,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我只是……”她情急之下越说越偏离重点。
  “我明白你的意思。”箫泽将她拉到沙发坐下,握住她的手很认真的说,“我和你交往是认真的,认真的意思你可以理解为是奔着结婚去的。你的担忧从某种程度上说比较客观,但是我认为在这件事上你应该更主观一点,你要相信的不是一些看似有道理的通俗想象,而是我,还有我们的感情。我让你搬过去一是考虑到这样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相处,毕竟我们平时的工作都很忙碌,光休息的这点时间对我来说远远不够,二是我需要你提前进入角色。”
  “提前进入角色?”
  “从你把自己真正交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就不光是女友,而是未婚妻。虽然没有给你仪式,甚至连订婚戒指也没准备,可是我是很认真的这样想。恋爱和生活到底不能完全划等号,因此我希望我们住到一起后可以更好的了解彼此,比如生活习惯,生活方式,还有一些暂时没有发现的小细节,顺便考验一下我们对彼此的包容度能达到什么程度。夏弦,我答应你,从今天起一年以后,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会很郑重的向你求婚。”
  箫泽停止说话,因为他看到夏弦的眼圈已经红了,一眨眼就淌下泪来。
  “怎么哭了?”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的眉眼,“是我说的不好?那半年好了,如果半年后你觉得我还行,就跟我求婚怎么样?我很好骗,你说几句好听的,我十有八九就会答应。”
  夏弦本来是真感动,听了他揶揄的话,心里那些带着甜蜜小雀跃的泡泡就一个个“嘭嘭嘭”的炸裂开,只剩下煞风景的水渍。
  她躲开箫泽摩挲她脸颊的手,倔强的微微仰头,嘴硬道:“谁哭了?谁傻谁哭,我这是睡眠不足眼睛充血,疼的。”
  见她如此,萧泽只好顺杆爬:“好,今晚让你好好睡觉,只睡觉。”
  他说完起身去卫生间帮夏弦拿毛巾擦脸,转身的时候他很满意的看到夏弦白皙的脸染了淡淡红晕,她咬着唇想发狠瞪他,嘴角一扬笑出了声。
  ……
  时间果然紧迫到分秒必争,把东西搬到箫泽家里之后,两人先粗略的整理了一下,用便条记录下急用的必需品后,立刻驱车去商场扫货,买完东西就在商场附近随意找了个餐厅解决午餐,午餐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家收拾、休整、换衣服,因为下午三点半,箫泽还要赶去城市的另一头看一个根雕展。
  夏弦对根雕一窍不通,也从未听箫泽说起过,见他急急忙忙换衣服要出门便问:“你很喜欢根雕?”
  箫泽从来没有这样赶过时间,他总是习惯提前规划,不想昨晚一时兴起扰乱了整个计划,但即使是赶也没有一丝慌乱,他一边有条不紊的剃须换衣,一边说:“也谈不上喜欢,这个根雕展属于个人艺术品展览,举办展览的根雕艺术家叫王声,在根雕界是泰斗级的人物,王老是我爷爷生前最好的朋友,也算是看着我长大,所以才非去不可。”
  “早知道这样我今天就不搬来了,明天或者后面再找时间搬也一样,省得你这样着急上火的。”
  箫泽已经没功夫纠正她的措辞,在她脸上偷了个香,笑道:“你要是今天不搬来,我更着急上火。”
  “为什么?”
  “担心你改变主意不来了,今天必须把人搬过来我才睡得着。”他看夏弦也换了衣服,满意的同时又怕她累着,就说,“你如果累了就在家休息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我不累,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随时都充满能量。”
  呵,她说话越来越称他心意。
  说是不累,夏弦还是在车上睡着了,箫泽也觉得疲惫,提前叫了老马过来接他们,但他在车上从来睡不着,只闭上眼睛坐在后座上养神。
  王声是个看上去十分严肃刻板的老头儿,这和夏弦心里描绘的老根雕艺术家形象倒是不谋而合。箫泽介绍她给王老认识的时候,她有些犯怵,竟有种丑媳妇见公婆,害怕不被待见的紧张感。
  让她没想到的是,王老虽然看上去严肃,实际上却是个挺慈祥健谈的老头儿,三个人相谈甚欢,夏弦还趁机问了他许多根雕方面的问题,王老也很耐心的给她讲解了。
  临走的时候王老送了两样展品给箫泽,还很大声的说了一句让夏弦脸红又兴奋不已的话。
  “小泽啊,这小丫头好,像颗开心果,我都想让王原给我找个这样孙媳妇儿,你爷爷要在保准也很喜欢,你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
  只一句话,他在夏弦心里的形象瞬间高大了无数倍。
  回去的路上,箫泽问夏弦:“刚王老送的两样东西你喜欢哪一个?”
  “都喜欢啊,怎么了?”
  “我想送一件给箫匀,她从小就比较喜欢这些。”
  箫匀是箫泽的妹妹,比箫泽小五岁,目前独自经营一家画廊,因为在当年的车祸中失去双腿,原本开朗的人变得古怪孤僻,似乎是抗拒和陌生人接触,平时除了箫泽偶尔去看她,她几乎不出门。
  夏弦没见过箫匀,但她知道箫泽很在乎这个妹妹,很早之前也想过去看她,碍于箫匀的性格又怕太唐突,她曾问箫泽既然箫匀不愿和陌生人接触为什么还要经营画廊,箫泽说是他的主意,因为他担心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太久情况会越来越遭。
  “既然这样,你两样都拿给她吧。”夏弦是真心的,她心疼萧匀,不光因为她是箫泽的妹妹,更因为她惨烈的经历。她无法想象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在面对失去双亲的同时还失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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