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河之夏-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住渐渐湿润了。
  “你凭什么以为我们可以回到从前?谁给你的自信?你以为我只是在乎过去那些事吗?在乎这一只手?你混蛋!”
  最初她只是喃喃自语,后面越说越激动,几乎是吼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你可以不爱我,但为什么要让我那么绝望,既然已经让我绝望,为什么……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她背靠着栏杆哭得不能自已,一行哭,又一行将啤酒猛灌进嘴里,仿佛只有这样,她心里的痛才能少一点,“萧泽,你这混蛋,混蛋……你以为你欠我的只有那些吗?你欠我的,你这辈子也赔不起……”到最后,她除了哭,已经说不出任何话语。
  “夏弦?”
  耳畔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夏弦下意识转过头,见陈苒满脸不可置信的站在她右侧不远处看着她,萧泽站在陈苒旁边,表情晦暗不明。
  萧泽刚刚联系不到夏弦,以为她又在“闹脾气”,正准备直接去她家里,半途接到陈苒电话非让他陪着去大世界楼上看看,他磨不过只好答应,没想到上来却是撞见这样一幕?
  “你怎么了?”
  陈苒试探性的问完,正犹豫要不要过去,萧泽已经迈过她走了过去,他看了眼夏弦脚边随意丢弃的空罐,再看她已然有些摇晃的身体,知道以她的酒量多半已经醉了,当下除了担心,其他的一切都抛到一边。
  “你站住,不准过来!”见萧泽过来,夏弦突然站直身体,情绪激动的大喊,眼泪再次不间断的汹涌而出。
  萧泽的脚步停了一瞬,见夏弦摇晃着似快要支持不住,又快速上前扶住她温言抚慰:“别哭了,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夏弦本来就有些感冒,刚才吹风又喝酒,现在只觉脑袋昏胀疼痛得快要炸开,她咬牙看着萧泽近在咫尺的脸,混沌之下心中那些痛心愤怒到无法排遣的情绪突的喷涌而出。
  “回家?”她用尽力气甩开他的手,指着他的鼻梁极度讽刺的笑出声,“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凭什么要我跟你回家?”而后哭得更加厉害,“那是你和顾雨薇的房子,从来……从来都不是我的家?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当初不相信我的人明明是你,要分开的也是你,就算我也有不对,可是你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就仗着我喜欢我你吗?”
  “你说的对,我很早以前对你心怀不轨,跑到这里来偷看你,我满心算计……你以为就是几年时间和一只手吗?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欠我什么?我不需要你愧疚,不需要你感动,更不需要你补偿,你给我滚,滚出我的生活,我永远……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夏弦说的凄然悲伤,极度失望中又藏着无奈恨意的目光狠狠刺痛了萧泽的心,她在痛苦,因为他的离开,也因为他的靠近……
  因为喝多了酒,又过分激动,夏弦突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她弯腰推开萧泽想扶住她的手,避到一旁……她晚上几乎没有吃东西,此刻除了酒,胃里几乎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吐,不一会儿就开始干呕。
  萧泽立马上去拿出手帕给她擦嘴,然后揽过她的肩膀轻轻抱在怀里,夏弦意识里还想挣扎反抗,惯性推了几下,突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似被人抛进云雾里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总算是安静下来,萧泽刚想松口气,碰到她额头才惊觉情况不妙。
  她发烧了,温度还相当高。
  “她发烧了,我送她去医院。”萧泽将夏弦打横抱起来,一边招呼陈苒,一边往电梯口走,陈苒似还未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愣了好一会儿才急忙跟上去帮忙。
  ……
  高烧又醉酒,医生简单帮夏弦检查了下,确认没有其他问题,开了些退烧药和葡糖糖一类的吊瓶,叮嘱几句就离开了。
  夏弦情绪不是太稳,时不时乱动,嘴里一直含糊的叫着什么,萧泽怕她弄到针头,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臂照看着。
  “萧萧……萧萧……”
  萧泽听了许久才听清她说的,附身下去安抚:“我在这里,别怕。”
  “她不是叫你,她……”陈苒说了一半,见萧泽探究的看过来,再开口有点忐忑,“她在叫她女儿。”
  “女儿?”
  突如其来的两个字像一记惊雷炸得萧泽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他看着陈苒感觉全身的神经瞬间紧得快要绷断,大脑几乎乱得无法思考,机械式的重复问:“你说夏弦的……女儿?”
  她怎么会有女儿?她……是他的女儿。
  “她把孩子生下来了?”
  “嗯。”
  陈苒一路上都在回想刚才天台上的情形,不是一点没怀疑的,却是心存侥幸的以为是夏弦情绪过于激动,醉酒之下将萧泽认成了那个人,但一路上看两人相处的情形,他看她时的眼神里自然流露的疼惜与痛楚,那些莫名其妙却像是承诺的话语,她脑子里疑问渐大,突然有些害怕去面对心里的猜测了。
  “孩子叫萧萧?”
  “嗯,大名叫夏安,小名萧萧,夏弦说叫这个名字是想让孩子跟爸爸近一些……”陈苒说完这句,再看萧泽瞬间死灰一片的脸色,终于确定了那个猜测。
  “哥,是你……你?”她问不下去,见萧泽点头,所有的情绪都被失望掩盖。
  “那孩子呢?”
  萧泽勉力问着,声音都在发抖,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有震惊,有意外,有感动,有愧疚,有不可置信,却独独没有一丝喜悦,更多的是害怕。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问,心里已经几乎猜到答案了不是?如果孩子好好的……他的夏弦怎么会这样?
  “孩子……一年前出了意外”
  ……
  夜半时分的医院,除了急诊室里还如“打仗”一般忙碌着,其余地方已经很少有人走动。
  萧泽站在被白炽灯照得惨白的走廊上,有些失神的望着窗外缤纷交错的热闹夜色发怔。他站得太久,一动不动的绷直了脊背,远远看去犹如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萧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法断断续续,总是找不到落脚点。
  “那天天气很好,保姆带孩子去外面晒太阳,路上遇到一个老太太摔了爬不起来,保姆将婴儿车固定好去帮忙,那里是一段陡坡,婴儿车刹车松了从上面滑下来,下面一辆车刚好开上去。”
  “司机毒驾,夏弦当时正好从公司赶过去接孩子,就在那辆车后面,眼睁睁的看着那辆婴儿车飞起来,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虽然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但陈苒的那些话仍像一把铁锤,重重击打在他早已痛得麻木的心上,缓慢精准,每一下都带来难以承受的钝痛,像是抽走了胸腔间最后一丝空气,余下的只有窒息和绝望。
  怪道这些天来,夏弦对他的态度总是反复,看他的眼神也复杂难言,他一直想当然的以为她是还在意从前那些事,卯住劲想解释,想用实际行动冲淡那些伤害,却没想……
  她问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欠她什么?现在他知道了,但是拿什么还?
  原来那日在杭州,她突然的情绪爆发不是偶然,黑夜里的那一声痛呼,他听到一个“萧”字以为是叫他就跑进去,却原来她是在叫的他们的女儿。
  萧萧。
  ……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几次,是他央求陈苒找的孩子照片,她发过来了,他却没有勇气点开。
  迟疑良久,情感终究占了上风。
  孩子长得白胖可爱,眉眼轮廓都像极了他,唯有琥珀色的瞳仁与夏弦一摸一样。
  那是他们的女儿,在他不知道地方,他最爱的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女儿,萧泽猛然闭了眼,伸手捂住脸,无声的哭出来。
  所谓蚀骨之痛,大概也不过如此。
  萧泽待情绪恢复,去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收拾干净后他回到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屋内特意调暗的暖黄色灯光下,夏弦在床上缩成小小一团,她背对着他,肩膀有频率的轻轻抽动着。
  萧泽将手放在门把上缓慢用力下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他站在床边,盯着她的后背看了许久,然后躺上去隔着被子将她抱住。
  预想中的反抗没有来临,连一声斥责也无,夏弦只是僵了僵,然后又掩着口哭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无比悲怆。
  “萧泽……”过了许久,她哽咽着唤他。
  “嗯。”
  他应了,她又不说,但也停止哭泣。
  外面开始下小雨,夜风将窗帘吹得漱漱作响,屋内就显得格外安静,两人静默的躺在床上,细细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过了许久,萧泽以为夏弦睡着了,刚想撑起来看她,又听她说:“萧泽。”
  “嗯。”
  “你去看看她吧。”
  “好。”


第90章 ~~~90~~~
  因为是小孩子,萧萧的墓没有立碑。选址的时候,夏弦没有考虑风水一类的问题,挑了块阳光充足的位置,围着那小块地方种了满了兰草、绿萝、山苏花一类不开花的植物。
  “萧萧她不喜欢花,喜欢枝繁叶茂的植物。”夏弦蹲下来侍弄那盆平安树,声音静静的,“好奇怪,她明明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的,可很多习惯都不像我。”
  昨晚雨大,泥土还是软的,叶子上也都是水珠,萧泽挨着夏弦身边,裤脚和袖口也都湿了,他有太多话说不出口,只好沉默着听她继续。
  “知道她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她已经有四十三天大了,但是我……我没有一点开心,虽然也犹豫过,但最终还是决定拿掉她。”夏弦抿了下唇,伸手抚上墓沿,“那天医院人多,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好久,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哭,但当我听到麻醉师举着注射器问我‘是不是决定了?’的时候还是哭了,我拼命点头说好,生怕自己会心软改变主意。”
  “这个时候护士突然急冲冲进来说市区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让所有医护人员去急诊支援。她们就让我明天再来。我刚出手术室就接到交警电话,引月就是那天走的……”夏弦说到这里停下,低头将身后一盆长势不太好的山苏花往前挪了挪,抬头迎着萧泽的目光扯出一个清浅的笑弧,“是我对不起她,她才不要我的。”
  即使拼命隐忍,夏弦的眼里还是起了水雾,混沌晶莹,只要一眨眼就会落下泪来,她不愿用一种凄然的姿态面对萧泽,强忍着站起身将头转向一边。
  萧泽如何不明白她的心思,他跟着夏弦站起来,只敢看着她后背说话:“跟你没关系,都是我的错。”
  “的确,你是罪魁祸首,萧萧刚走的那段日子我时常都这样想,每次想起都好恨你,总觉得如果你当初没有那么决绝,或许在她一次次问我爸爸在哪儿的时候,我一冲动就会不管不顾带她来找你……如果那样,是不是她就不会死了?”
  泪水终于无声落下,夏弦抬起手背去擦,被萧泽从后面抱住,与昨晚的小心翼翼不同,他手臂用力在她身前交叠,胸口滚热的贴紧她后背,力道大的几乎将她托起。
  “夏弦……”只叫了名字,其余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太多话想告诉她,但面对她,每一句都说不出口。
  这辈子,他怕是都无法弥补她了。
  萧泽悲痛万分的想,或许老天都觉得他配不上夏弦,不想她原谅他,才残忍毁掉他们之间最坚不可摧的纽带。
  “我不是一个好妈妈,生下她,却没有好好陪她。因为萧萧她太像你,无论模样、性情、还是喜好,像到我一看到她,就会想起你……”夏弦用力抓住萧泽的手臂,在他怀里转身,“但是萧泽,比起你,我其实跟恨我自己,她出事那天我明明可以在家里陪她,明明可以和保姆一起带她出去……”
  萧泽看着夏弦满是泪痕的脸,脑子里全是他想象的孩子出事那一刻的画面,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因为连他自己都找不到出口。
  ……
  车停在车库停车位,萧泽看夏弦的状态想送她上去,夏弦没让,她从背包里拿出一本相册递给他:“萧萧的照片,你留一份吧。”
  她说完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手腕被萧泽握住。
  “还有事?”她问。
  “回去好好休息。”萧泽动了动嘴皮,终是没有再说其他,看着夏弦的背影消失,他抱着那本相册,头抵在方向盘上,很久都没有起来。
  ……
  夏弦这些天过得很安静,萧泽没再来打扰她,叶盛约了她几次都被她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有两次她说的很直白,叶盛也不恼,依旧天天电话关心。
  何蓁蓁这段时间忙着装修新房,因为想节约成本,所有材料她都要自己买,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工地,夏弦去看过她两次,每次都是灰头土脸的样子。
  上次萧泽在公司明目张胆的吻她,毫无悬念的引发“大震动”,何蓁蓁以为他们和好,每次见面都免不了拿夏弦开涮。夏弦不想说内情,每次都敷衍过去。
  夏弦知道,萧泽的不打扰仅仅只是不出现在她面前。自从萧萧出事,她的睡眠就特别不好,有几次半夜惊醒后睡不着,坐在飘窗上往下看,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
  隔得远,她其实看不清车牌,但心里就认定了是他在下面,有一次思索良久,壮着胆子下楼,果然看到萧泽落寞的坐在里面吸烟。那一刻,她是真的很想走向去掐掉他的烟头,赶他回去,但最后她在黑暗里沾了很久也没有走过去。
  他破晓时分才离开,她看着尾灯消失,哭到不能自已。
  ……
  萧泽走出机场,老马已经在等候,他问萧泽是不是直接回家,萧泽有些疲倦的揉了下眉心,让老马开车去了夏弦那里。到了,他让老马先回去,自己坐在车里看着那处窗口发怔。
  夏弦现在在做什么呢?在吃饭还是看书,或者有没有一点点的想他?
  不管她有没有想他,他都好想她,想得几乎快要疯掉,只是不敢见她。
  三年来,他心心念念的想要找到她,以为解释清楚那些事情,好好补偿,他们就可以重新开始。毕竟,她爱了他那么多年,他们有那么多可以回忆的欢乐时光,不就是一个顾雨薇吗?他到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清楚,她肯定会明白的。
  他总是这样给自己希望,不料现实却是残酷得远超他的想象。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让他如临深渊,他如同一个身处洪涝中心的落水者,每一次浪过都以为最坏不过如此,殊不知后面的风浪更大……
  之前无论夏弦怎么冷着自己,他都没想过退缩,即便像个无赖一样赖着她,被她烦,被她骂,他也乐此不彼,甚至还天真的以为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将她重新追回来。
  真是好可笑。
  那本相册是从夏弦怀孕的时候开始拍的,直到时间定格。他看了很多遍,每一张照片后面夏弦都写了字,除了拍摄时间,还有她或者他写给萧萧的话。
  箫泽很难想象夏弦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那些话的,为了弥补孩子父爱的缺失,她已然做到了极致,依旧愧疚自己做得不够好,那造成这一切后果的他还有什么脸面去找她。
  萧泽打开车门走下来,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准备点燃,电话响了。
  “你在下面?”夏弦的声音很平静,也很肯定。
  “嗯。”萧泽答应着,抬头看向那处窗口,“你看到我了?”
  “上来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夏弦话音刚落就挂了电话,萧泽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将手里的香烟重新放进烟盒,便往小区里面走。
  屋里弥漫着肉汤混合着米饭的香味,夏弦将炒好的菜摆上餐桌,见箫泽杵在门口直直的看着自己,容色平常的说了句“先吃饭吧,”又转身进了厨房。
  简单的两菜一汤,除了猪蹄汤看着不错,清炒土豆丝和炒黄瓜都做的很没水准,不仅没相,也没有味,说得难听点,它们摆在桌上就是为了凑数。
  “你喝汤吧,应该比菜做的吃的。”夏弦见箫泽迟迟不动筷子,目光一直追着自己,知他想问什么,一边将盛好的汤放到他面前一边解释,“这几年一直做复健,情况好了很多,不是太难的曲目都可以弹,反正是自娱自乐,你不必在意太多。”
  她冲他笑了下,低头喝了一口碗里的汤,又说:“我发现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就比如我,之前对一些东西习以为常,以为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习惯,结果只机会再去接触,过了没两个月就忘了,反倒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习惯,真习惯了连认知都跟着变了,比如这汤,每次喝之前我都下意识的去拿糖罐,完全忘了它本身应该是咸的。”
  “只有箫箫最开心,平时我很少让她吃糖,每次逮到这种机会她都会闹着喝很多,害的我只好很久才喝一次。”说起孩子,夏弦整个人都柔和下来,笑意也深了些,“那时我才真的相信血浓于水。”
  夏弦的意思,箫泽明白,无论她的手是否伤了,在她选择放弃的那一刻一切结局皆已经尘埃落定,才华天赋于她不过是个闲时的乐子,路是她自己选的,好歹都与他无关,同样就算她现在还保留着很多从前的习惯,也和他没有关系。
  她可以这样想,但他如何能真的不在意,他做不了无关的人,因为他知道夏弦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伤了那只手。
  箫泽的目光越过夏弦,落在她身后的照片墙上,他之前来的时候没有细看,以为只是一般相片,现在才发现整面墙上都是星空摄影作品,每一副无论构图和后期处理技术都精湛到让人震撼。
  “这些都是你拍的?”箫泽看了许久才开口问。
  “有一些是叶盛拍的。”夏弦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了下,又转回来,一点没有掩饰。
  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让箫泽心口冒酸,他知道不合时宜,还是问,“你和他一直都有联系?”
  “没有,去年去蒂卡波湖参加一个暗夜天空保护活动遇到的。”
  “他……见过箫箫吗?”
  “见过一次。”
  “哦。”这个答案让萧泽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沉默中,夹菜时候筷子相碰的轻微声响显得格外清晰,夏弦觉得沉闷又尴尬,只好将电视打开调节气氛,刚拿起遥控器调节音量,门铃响了,她有些意外的看向门口,轻声说了句“这个时候谁会来?”就跑去去开门。
  夏弦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个包裹,她明显有些意外,轻轻摇了下,没有声音,就用剪刀剪开外面的塑封。若是平常,夏弦再着急也不会在吃饭的时候拆包裹,但刚刚送货的人特地嘱咐她一定要尽快打开,她见是国际快递,虽然有些云里雾里还是依言打开,反正总不至于是□□吧?
  想来有作弄的意思,夏弦一层层拆下来,诺达的盒子里又套了好几个小盒,最里面居然是一支冒着冷气的冰淇淋。冰淇淋下面放了张素描的Q般人物画,上面写了几个大字:猜猜我是谁?
  呵,画得这么像还用猜?再说还有谁有这种闲心?夏弦想笑,唇角刚有了幅度,见萧泽坐在对面看着自己,莫名有些心虚,微红着脸将那笑意憋了回去。
  “我把这个放到冰箱里。”她不知道自己尴尬什么,交代一声,逃避似的去了厨房。
  心虚什么?又不是红杏出墙被抓包……呸,什么红杏出墙,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不好?就是她真的跟其他人交往,他也管不着……夏弦有点烦躁的腹诽着,将冰箱里的瓶瓶罐罐都拿出来,又挨个放进去。
  夏弦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萧泽刚想叫她,看到屏幕上刺眼的“自恋狂”三个字,刚压下去的酸意又卷土重来,来势汹汹,酸得他磕牙。
  他想起从前,他在她手机里的名字常常都在变,唐长老、大坏蛋、蛔虫……他偶然发现后问她干嘛改来改去,她撅着嘴撒娇让他千万别惹她,不然会非常难听的等着他。
  现在他倒是想有更难听的,但实际只是一串数字。
  夏弦刚坐下,萧泽提醒说:“刚刚你手机响过。”
  “哦。”夏弦答应着刚拿起手机,电话又进来了。
  “喂,”她说,很随意的声音。
  “在做什么?”叶盛轻笑,语气难掩兴奋,“好像心情不错。”
  “是挺好的。”夏弦配合的笑起来,“刚刚收到一份神秘礼物。”
  “哦?是什么?”
  “不知道,怕是□□没有拆开。”
  “谁送的?”
  “都说神秘了,怎么会知道?”
  “不好奇?”
  “完全没有,这种无聊的事情只有傻瓜才会做。”
  “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叶盛颇为无语,他一直自诩智力过人,但每次都会被夏弦绕到沟里。
  “我就知道是你送的。”
  “呵。”叶盛郁闷的心情突然好了几分,“这么说是心有灵犀?”
  “我身边除了你真没人有这种千里送鹅毛的嗜好,拜托你以后送我东西能不能大方那么一点点,不要让我每次收到都怀疑人生。”
  “那你想要什么?”
  “名包、名表、珠宝首饰我都喜欢。”夏弦想了想,特别认真的说,“你要是嫌麻烦,用现金支票砸我也成,我肯定特别特别开心。”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肤浅。”叶盛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乐开了花,她有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快活的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