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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诊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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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上哪儿，我开车送你！”
“不用！”
巧妃也不再和秦天啰嗦，朝着小女孩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天已黑了，秦天不放心，也远远地悄悄地跟了过去。
第39章 愈后回访
巧妃纠结了一晚上。
巧妃一回来，就仔仔细细地比对纸条和钱上的字体。
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它们出自同一个人的手，但巧妃隐隐约约感到，这个送花的人和那个无名氏还是有一定的关联。
巧妃自转了几条街，也没找到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就知道他是有备而来。只是不知对方用意何在？是善是恶？
巧妃心中七上八下。
本就心情不好，结果刚一回来，老唐就打电话兴师问罪：“你就任性吧！你就任性吧！就你那臭脾气，除了秦天，看谁能受得了你？！”
显然，她也知道，自己拒绝了周末晚餐。
巧妃心道：“我的脾气不好！你的脾气又好在哪里？”
巧妃烦躁地直接恩掉了电话。
早上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陈老师的电话又来了：“小妃？”
“嗯？”
“今天我们去回访一下金妮！”
“好吧！”巧妃无力答道。
“没事儿吧？你！”陈老师追问。
“没事儿！”
不得不起来。
巧妃洗洗下楼，结果发现，二少已来诊所上班，还将桌椅擦得干干净净。
巧妃抬眼看了钟，才七点半，这丫是不是看错表了？
“妃，早啊！”二少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巧妃一副撅嘴不开心的样子，也没再爱妃爱妃地乱叫，很正常地打了个招呼。
还算识时务。
不过接下来，这帅哥，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儿，硬是说他对花粉过敏，不怕辛苦地，将昨晚摆放在诊所大厅里的玫瑰全部转移到了二楼。
“昨晚见到哪个土豪啦？”二少冲巧妃眨眨眼睛：“还送了这么多花？”
“二少，今天我要陪陈老师去看看金妮，你就辛苦点啦！”巧妃撇开。
“金妮家？”二少迟疑地问道：“你知不知道她家发生过什么事情？”
“不知道！”巧妃听二少话中有话，不禁好奇：“怎么啦？”
“昨天，你们都在里面，我就和金宝财闲聊了几句。听金宝财的意思，家境殷实，生活却不如意。前半部是娶得娇妻，生得娇女，做建材生意又大赚了一笔。太平鸟，扶苏最大的建材城，你知道的，那儿他竟有四个门面，估计有千万家产。四年前，儿子出生，儿女双全，可谓人生春风得意！”
二少说这儿，迟疑了下，喝了口茶，才开始续下去，似乎，说这段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气，“哎，可惜了！一个好家庭！后半部就有点惨了。儿子两岁半，出了场车祸，儿子没了，老婆疯了，女儿不归家了，现在无心打理生意，生意也越做越差了。”
“金宝财怎么会告诉你这些？”巧妃疑惑。
这可是家庭隐私！怎么会告诉一个外人？
“因为我是医生，可能他听说我是某大的，所以，他想咨询一下！也没具体说！我也只是建议他带她老婆去看下精神病专科！”
怎么这么悲惨？
巧妃的小心弦被拨弄了一下。
“小妃，上车吧！”陈老师摇下车窗，喊了一声。
“妃妃，早点给你，我再去买吧。”二少拿起桌上的包子就塞到巧妃的手中：“包子吃了没事儿，不要自作多情就行！”
巧妃笑着谢过，一上车，咬了一口。
才发现是自己爱吃的香菇馅儿。
这二少，今天早早过来，就是给自己带早点，不会吧？！
巧妃心里温暖如春，有股别样的感动。
还好，陈老师认路，不到1小时就到了金妮家所在的碧水湾。
碧水湾竟然还有自己的高尔夫球场，明显是个顶级富人区。
陈老师到的时候，金宝财正戴着口罩等候在门口。
见到陈老师，赶紧解释自己这两天感冒。
进屋后，陈老师和巧妃被直接迎到了二楼金妮的房间。
金妮躺在床上，背对巧妃，看见巧妃，急着要起身，巧妃赶紧过去又扶着她重新躺下。
巧妃发现，金妮也戴着个口罩。
金妮躺下后，又重新背转身去，巧妃有点不解。金宝财解释了一下，金妮这两天右侧痛，只能左卧。茶点早就精心准备好了，金宝财说了声：“你们聊，不打扰你们”就下楼去了。
趁着陈老师问金妮病情，巧妃细细打量起这间房子。
主打颜色就是白色，床和柜子都是黑白配的，床上床单都是黑白格子的，书桌也是梳妆台，化妆品横七竖八的摆着，比桌上的书还多。不细细看，根本看不出，桌子已被划出一条条痕印，估计怕发现，所以，只是淡淡轻轻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墙上也无任何挂饰，只有一张韩剧偶像剧明星的剧照。
一般女孩喜欢的毛绒绒公仔，房间里一个也没有。
如果不是金妮躺在这，一般人进来都很难相信，这是15岁少女的闺房。
“阿姨，我能和巧妃姐姐单独待会儿吗？”听到金妮提到自己的名字。
巧妃很惊讶。
陈老师冲巧妃示意了下：“小妃，你陪陪她吧！”
一打开门，见金宝财待在门口，巧妃也吓了一跳，金妮本是伸长了的脖子硬是缩短了一半。
陈老师故作轻松：“我这个年龄，怎么能喝咖啡呢？给我换点白开水吧！”
“你就让他们两待会儿吧！”
走之前，陈老师带上了门。
“金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
“姐姐，你一定要救我。”
金妮一把拉下自己的口罩，只见鼻子以下的脸惨不忍睹。
嘴巴差点歪向一边。
巧妃惊呆了，谁下手这样狠？
肯定是金宝财干的好事儿。这个残忍的父亲！
第40章 艰巨的任务
“谁？谁把你揍得这么狠？”巧妃怒道。
金妮满眼惊恐眼，手指贴上嘴唇，嘘了一下，示意巧妃声音小点。
“伤成这样，我给你处理下吧！”巧妃打开医药箱，细心地给金妮的脸清洗消毒，然后敷上药膏。
“金妮，上了药膏，口罩就不要戴了。”巧妃柔声提醒：“这瓶创伤灵就留给你，早晚洗脸各抹一次，最好用凉白开洗脸。”
“幸好，现在是秋天，要是搁夏天伤口早发炎啦！金妮，谁这样心狠？把你打成这样？”
许是巧妃的话题挑动了金妮脆弱的神经。
金妮将头埋进了被子，两手扯住被角，极力压抑着，耸动着肩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金妮瘦削单薄的身子，在薄被下凸了出来，显得有点怪异。
“金妮。”巧妃关上药箱，轻轻地唤了声：“谁？你爸爸吧？我猜就是他！太过分了！碰到这样粗暴的爸爸好讨厌呀！”
金妮也不说话，哭得更厉害了。
“你不说话，我怎么帮你呢？”巧妃拉开她的被角：“我和陈老师一会儿就得走，你不快点说，就没时间说了，你放心吧，陈老师在楼下，现在你爸暂时不会上楼的。”
金妮从被子里伸出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巧妃。
金妮的眼神很怪，除了惊恐害怕，还有什么，总之，不是15岁孩子该有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巧妃很怕她的眼睛。
她的脸也一直惨白着，没有一丝血色，是种病态早熟的美。如果不是这样一个豪宅，巧妃更相信，金妮是来自贫穷的偏远乡村，貌似极度营养不良。
“要是抽个末梢血，估计血色素很低。”巧妃心道。
金妮的人和她的这间闺房一样，缺乏花季雨季的阳光气息。
想想金宝财，想想彭淑珍，再看看金妮，就知道，这虽是豪宅，却死气沉沉，
“太压抑啦！我可不想在这儿多呆一会儿。”巧妃决定抓紧时间。
“金妮，你还是未成年人，即便父母，也不能随便毒打自己的孩子，这是违法的。你要学会自我保护！拿起法律武器来寻求自我保护，要不然，你爸还会继续嚣张下去。”巧妃小心翼翼选择着字眼：“他肯定也毒打过你妈？！所以任由他嚣张下去，你和妈妈以后怎么办呢？”
巧妃神探了一把，正义感被勾了出来，要是金宝财在此，巧妃早飚唾沫神功，晚上再趴个窗户，扔点垃圾。
见巧妃声音很大，金妮打着手势：“嘘！”
“怎么啦？”巧妃不解。
金妮不言语，只是用手指了指床下。
看金妮害怕的表情，巧妃心里一惊：“这里会有什么东西？”
巧妃猛地拉开床下抽屉，一看就乐了：“金妮，你可真会开玩笑呀，这里什么都没有！不信，你看看！”
“不会的！”金妮显然不相信。
巧妃将抽屉全部拖出来：“你自己看看”
金妮抢着从床上探过头来：“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来之前我还看到啦！”
“你看到什么了？”巧妃更好奇了。
“一条小狗，浑身是血地躺在那儿……”
“不可能！抽屉里连一点血迹都没有。”巧妃予以否认。
从医学角度来看，受情绪带动，偶尔产出幻觉，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姐姐，你不信，你可以看看我拍的图片。”金妮急于洗白，抢着拿出手机。
巧妃凑过头去，手机里储存的图片中，有三张很血腥，小猫小狗，尽是血肉模糊的样子，看背景大致能锁定是床底抽屉。
“我现在就得报警！”巧妃的心跳一下子就冲到了三百，虽说，大白天，巧妃脊梁骨还是阵阵发凉。
“好姐姐，别报警！”金妮哀求。
“为什么？”巧妃震惊地抬眼。
金妮小声到：“因为他还没有伤害到我！”
“谁干的？”
“不知道！”
巧妃瞪大了眼睛：“会是你爸爸吗？”
“不是爸爸，他脸也花了。”怪不得他也带上口罩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彭淑珍！一定是她！
想起她那天打砸诊所，巧妃至今还心有余悸。
巧妃笃定地点点头：“我知道，肯定是你妈妈！”
“应该也不是，昨晚，爸爸为了让她安静，给她吃过药了！现在还在睡觉！”
巧妃追问：“家里还有别人吗？”
“保姆，五娘！”
巧妃很疑惑：“我怎么没见到她？”
“这两天，儿子结婚，她请假了。”
那究竟是谁？
巧妃看着金妮：“你脸上的伤，你不会也不知道是谁弄的吧？！”
金妮果真摇摇头。
巧妃彻底迷惑：“什么意思？！”
“昨晚睡着了，真的不知道。”金妮声音越来越低。
巧妃恨不得要凑到耳边才能听清楚她的话：“脸上都快毁容了，竟然不知道？！怎么可能？！”
金妮抬头，惊惧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真的睡着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让徐杰从她妈妈那偷了点安眠药，睡不着，我就吃一颗，所以，昨晚真的不知道！”
徐杰？那个司机男？
“小妃。”陈老师在楼下喊。
巧妃起身，金妮一把抓住巧妃的手：“好姐姐，帮帮我！”
“可我怎么帮你呢？你又不让我报警？”巧妃也很为难。
金妮语速快了不少：“我想住校！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儿！求你了！”
“这不太可能，只要有那个徐杰在，估计你爸不会同意的！”巧妃坦诚相告。
“你就告诉我爸爸，说我精神状态不好，需要换个环境，因为你是医生，你们说，他会相信的！”金妮显然考虑这个问题很久了：“我爸爸其实很爱我！他会答应的！”
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理由了。
“你是不是还想和徐杰在一起？”巧妃追问。
“不是为了他。”金妮抬眼，很诚实：“其实，我并不爱他。在我需要温暖的时候，他给了我温暖。仅此而已。”
这话有点深奥，金妮还真不是一般的早熟。
“我试试吧！”看着金妮一脸期盼，巧妃冲金妮笑笑。
“小妃，小妃，你快点！”陈老师在楼下等得有点不耐烦。
巧妃赶紧拿上医药箱，反手关上金妮的房门，走到楼梯转角的地方，看见金宝财正在爬楼，金宝财也看见了巧妃，于是停住脚步，等着巧妃。
巧妃冲金宝财恭恭敬敬地喊了声：“金伯伯。”
“金妮的情绪非常低落，我看她太孤单了，她需要伙伴，等她恢复之后，建议伯伯还是让她住校吧！”
金宝财，看看巧妃，嘴角咧了几次，先是没出声，待下到最后一级台阶时，终于吐出了一句：“哎！再说吧！我先跟她老师沟通一下！”
看样子，是同意了。
巧妃心里笑歪歪了：“上车就给金妮发短信。”
巧妃正准备出门，却见一个人，他站在门口的阳光里，是那样的耀眼。
如水果汁液般的迷人气息，扑面而来。
第41章 悲伤的眼泪
真是要命！
姜佑一象个冰雕一样地立在门口，幽深双眸牢牢锁住巧妃。
阳光脉脉的照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虚幻的光影，巧妃望着他如墨染的眉，已经完全傻住了，过了很久，才有情绪从心底生出来，那复杂而极端的情绪，一种名曰心跳欲死，一种名曰悲愤欲绝。
巧妃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姜佑一，感觉自己极度缺氧，快要窒息。
“你怎么会在这儿？”姜佑一逼近巧妃，压低声音冷冷道！
暖暖气息催眠着自己，让巧妃的大脑瞬间陷入混乱状态。
巧妃努力的忽略快要烧起来的耳朵，故作镇定的迎向姜佑一的视线：“姜佑一，我……”
“快说！”
姜佑一差不多吼出来的简单两个字一下子将巧妃拍回了现实，寒冰似的眼神更是直接将巧妃浇了个透心凉。
“开玩笑，我为什么告诉你？”倔劲儿上来了，巧妃扬起头，冷冷回答：“关你什么事儿！！！！！！”
过去的两个月时间里，巧妃曾无数次勾画与姜佑一的再次重逢，去找林亦可的时候，总幻想着姜佑一踏着秋色向自己走来，温柔地笑……在梦境中，姜佑一牵着自己的手，宠溺地笑……
幻想总归是幻想，梦终究是梦。
这丫根本就不会笑，何况他还十分讨厌自己，纠缠没有任何意义，总不能太没出息，巧妃昂起头，强迫自己离开。
就快要擦肩而过时，姜佑一一把拽住了巧妃，眼睛里闪过一道巧妃难以理解的光：“你不该来此！”
巧妃企图用另外一只手将姜佑一的手给掰下去，这丫劲大，拉扯了很久，巧妃也没挣脱出来。
“姜佑一，你放手！”巧妃心里的火彻底被点燃了：“我来这儿关你P事？我偏来偏来偏来……我就是要来要来……我天天来……”
冰块也被激怒了：“我警告你，以后你休想再踏入此地一步！”
“凭？什？么？”巧妃一字一句。
“这！是！我！家！”冰块一字一句。
怎么可能？
巧妃震得半天说不出话，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是伤心更合适，怔怔地看着他，巧妃能感到温度正一点一点地从自己体内流失。
在姜佑一那漆黑如墨闪亮如星的眸子里，巧妃看到了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面似乎——似乎正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巧妃心里一个声音不断重复：“不哭，不哭，千万不要哭！”
……
姜佑一冷冷地凝视着巧妃满是水雾的眼睛，没有说话，大概过了一分钟，也许两分钟，也许更长，姜佑一抬手放开了巧妃，声音既冷且无情：“以后，有多远就滚多远！！！”
“还有，滚得越远越好！”
金宝财听到声音，赶紧从屋里撵了出来：“姜佑一，你吼什么？他们是来给金妮看病的！”
已上车的陈老师重新下了车，拿询问的眼神看向姜佑一：“怎么回事，你们俩？”
从没被人如此无视过！
从没被人如此羞辱过！
巧妃揉揉差点被拆散了的胳膊，想霸气绝地反击，可嘴巴哆嗦了好几下，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姜佑一一转身，经过金宝财身边，看都不看金宝财一眼，撇下了所有人进了屋。
心痛到麻木！
眼泪开始不争气地爬了下来，再多呆一分钟都是自取其辱，于是，巧妃抢扭头，转身，仓促打开车门，抢着上车。
姜佑一，你这个大变态，你这个活该被隔离的病毒……
姜佑一，你这个大冰块，打死我也不会来此冰窟……
“小妃！”陈老师回到了车上，看着后车的巧妃梨花带雨，陈老师叹了口气：“这个姜佑一到底哪点好？我怎么看不出来？碰到他的几次，都是一副臭脾气！你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你爸妈还不知道吧？趁早打住，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我才这样说。”
巧妃……
“小妃！”
巧妃带着哭腔到：“嗯？”
“我们去吃午饭好不好？”
“真的不想吃。”
“不行！”陈老师透过后视镜，看着巧妃：“你早上就吃几个包子管什么用？！已经是午饭时间了，所以，你必须得吃点东西，吃多吃少，都没有关系，但得吃！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切养生皆从胃始，小胃亏待不得。”
“我带你去一个地儿。”陈老师不待巧妃回答，就调转车头，向南部的市郊开了过去。
大约四十分钟，陈老师的车就来到了一个农家院门前。
“小陈，好久没见你了！”院门口收拾柴火的一个老者，六十岁左右，看到陈老师下车，赶紧过来打招呼。
“表老，身体还好不？”
“你上次给的药真是管用！她吃下去就安静多了！还得感谢你呀！这么多年一直帮助我们！”老者搓了搓粗糙的手到：“快上屋里坐！”
老者看着低头的巧妃，询问地看着：“这么俏的娃是？”
“我的学生。陈老师笑咪咪到：“小妃，这是杨建国爷爷！”
巧妃凄惨地挤出一丝笑容，喊了声：“杨爷爷好！”
巧妃实在猜不透陈老师带自己来这的意思，心里很是郁闷。
陈老师看着巧妃撅着小嘴，一巴掌轻轻地拍在巧妃的肩上：“高兴点，天又没有塌下来。”
杨建国很是高兴地将陈老师巧妃两人领进了家门。
进门之后，巧妃看见里面几件木质家具，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到处都是一种被时代甩开的古旧感。
“建国，谁来啦？”屋里老远就听到声音，一个苍老的声音。
“小陈来啦！”
“表老，是我，小陈。”陈老师一边说，一边进了里屋。
杨建国跑进侧面的屋子里，巧妃估计是去给自己和陈老师倒水去了，巧妃赶紧跑过去：“爷爷，我们不喝水，我们坐一会儿就走。”
“娃……小妃，不用，你去里屋坐会儿，爷爷我做的饭好吃；你和你老师今天中午肯定都得在这吃罗！”
巧妃还想说什么，杨建国直接把巧妃给推了出来。
“黑不隆冬的锅灶，我可不敢吃，陈老师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吃饭？”巧妃闷闷不乐来到了里屋。
巧妃整个人都呆住了，眼前所见的一切让巧妃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第42章 雾崖边的师生对话
巧妃一进门就看见了那张脸，无论巧妃怎么理智，也没有压制住那声“呀！”的尖叫。
那张脸，与其说是脸，还不如说，是个骷髅。嘴歪向一边，朝天的鼻孔，脸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疮痂。
听到巧妃的惊呼，里屋的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陈老师若无其事地起身将巧妃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拉的时候，手稍稍地用了力，暗示巧妃不要大惊小怪：“巧妃，和表老打个招呼吧！”
“表老好！”
“娃，没吓着你吧？”待巧妃坐定，表老开口说话，声音极其悦耳，眼睛也很是慈爱，这和恐怖的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巧妃赶紧低头道歉：“表老，对不起啊！”
“没事。我一般都不出门，就是怕吓着孩子。其实，人最不重要的就是一张脸了。”表老看起来并不在意，反过来宽慰巧妃。
“表老说得对！人最重要的是内心而不是外表！”陈老师扭头看着巧妃，仿佛这话就是说给巧妃听的。
“小陈知道，要不是这张脸，估计这辈子就再也不能和你建国爷爷重逢了。福祸向来相依相随。就看你怎么对待。”表老继续感慨地说。
“表老，我们出去转转，怎么样？”陈老师提议。
“好啊！”表老很爽快地答应。
“小妃，你来推表老。”
“好的。”巧妃转到表老身后的时候，才发现表老的头顶有很多的斑秃硬痂，无论从前看，还是从后看，都只能一个词形容，就是惨不忍睹。
巧妃正准备推着轮椅往前走。
“小妃，等等……”
陈老师从衣架上取下帽子，轻轻地将它戴在表老的头上，又给她披上了一件外套。
“好吧，咱们走吧！”
待轮椅推出里屋小门时，表老大声冲着厨房喊了一声：“建国，我们去雾崖边转转去，一会儿就回。”
杨建国从厨房里跑出来，将手在围裙上擦了几下，从表老肩上将外套取下，转而盖在了表老的腿上，并叮嘱了几句：“如果崖边风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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