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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蜜_庄敬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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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木走了,留下原野看着她的背影愣神,难道她是因为那束玫瑰花不高兴了?
  夏木买了些日常用品和男士换洗衣物,一口气往公安局走,到了,铁大门还没开。
  铁大门上有个小角门,虚掩着,夏木推角门的时候,角门吱呀乱响。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撵了出来,“你干什么的?”
  “找个人。”夏木忙道,“我来找何佑嘉。”
  老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几番夏木,“找何佑嘉?你是谁?职业是什么?有证件吗?”老伯一连串的疑问句。
  看来只要是在公安局上班,哪怕是在看大门,也有一定的侦查手段,绝不放行一个可疑的人。
  “我给他打电话。”夏木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何佑嘉的电话,两三声后,何佑嘉接了电话。
  老伯让夏木在门口等着。。
  何佑嘉小跑着来了,对老伯说夏木是他的朋友,老伯这才放行。
  夏木的脸色难看,何佑嘉已经明白她是为什么事而来,“夏木,你放心,他在里面很安全,我关照过了。”
  “问题严重吗?”夏木问。
  “这一次未遂。”何佑嘉说,“还有一起案件也跟他们有关,报案人说丢了贵重物品。”
  “会判刑吗?”夏木问。
  “看涉案金额,退赃情况,他的态度。”何佑嘉说。
  “我来交,罚款,赃款,全部我来交,需要多少钱,你告诉我就行。”夏木忙说。
  何佑嘉还不能太理解夏木的心思,疑惑地看着她,问,“夏木,你这是何苦呢?你完全不必为这件事负责。”
  “我这一生,不能欠别人,欠了,我心不安。”夏木说,“释觉师父不在了,还有谁会关照他?说来,释武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你知道的,他做这事,不是为了自己。”
  “你就放心吧,我会酌情处理的。”何佑嘉说,看着夏木的眼睛,“夏木,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吧。”夏木说。
  “这几天原野、金利强他们在忙些什么?”何佑嘉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夏木没有回答何佑嘉的问题,反问他。
  “他们牵涉到我现在跟的一个案子。”何佑嘉说,“我是从北京追着他们来小城的。”
  “原野有没有问题?”夏木静静地看着何佑嘉的眼,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这里面很复杂,我不能透漏的太多,夏木,你能不能帮我盯着他们?”何佑嘉问。
  “你让我当内应?”夏木沉默,片刻后,她说:“不!”
  听夏木说不,何佑嘉也不勉强,“夏木,任何时间,只要有事,你随时可以打我的电话,注意安全。”
  夏木咬咬唇,想起了英子,夏木明白,英子还爱着何佑嘉。
  夏木离开时,留下她买给释武的日用物品,并执意要将拿着的一万元现金和银。行卡留在何佑嘉这里,让何佑嘉务必帮助释武,让释武早日出来。
  万般推脱不掉,何佑嘉留下了一万元现金,让夏木把卡拿回去,说有需要用钱的时候自然会给她打电话。
  从公安局出来后,还早呢,夏木的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她觉得饿了,想要吃东西。


第28章 
  一家早餐店,卖包子、油条、豆浆、油饼、豆腐脑、稀饭; 在店里支了三两张桌子; 夏木坐下来; 要了一碗豆腐脑,两个素包子。
  早餐店的主人是一对小夫妻; 手脚麻利,井然有序,生意兴旺。
  掰开包子; 是香菇油菜馅; 夏木慢慢地吃; 嘴里却一点味儿都没有,味同嚼蜡。
  她一边吃饭一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有些人对生活的热情让夏木羡慕; 比如这对小夫妻; 男的负责收钱; 打豆浆、稀饭、豆腐脑; 女的负责包包子,炸油饼、油条;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夏木想; 他们的生活有踏实的幸福。
  简单的早餐吃了二十多分钟; 她终于吃完了。
  恍然间一抬头,她仿佛看见原野的车子从门前掠过。
  她追出门去,果然是他的车。
  这条路往城外去; 这一大清早的他要去哪里?
  夏木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远远地跟上原野。
  原野的车径直开往城郊。
  出了城; 车变少,目标变大。
  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他停下车,人坐在车里没动。
  夏木忙把自己藏起来,出租车从原野的车边驶过。
  再走出几百米后,一个拐弯隐蔽处,夏木下了车。
  她从望远镜中看见原野和一个男人的身影。
  这个男人,却是何佑嘉。
  他们俩在一起?!
  ————————————
  原野:“今晚会有行动。”
  何佑嘉:“我会安排的,一举歼灭。”
  原野:“不,不要一举歼灭,放长线,钓大鱼。”
  何佑嘉:“什么意思?”
  原野:“今晚先别理会,盯梢就行,欲擒故纵。”
  何佑嘉:“这能行吗?万一目标跑了怎么办?”
  原野:“你放心,这是一张大网,他们逃不掉的。我们把收网的时机放到交货的时候,这样才能抓住这整条线上的人,也才能追回已经丢失的文物。”
  何佑嘉:“那好,就按你说的办。”
  原野:“我先走。”
  走出几步,何佑嘉在身后叫他,“哥。”
  原野回头,挑挑眉,“还有事?”
  何佑嘉嘴角一勾,“你爱她吗?”
  原野一顿,“谁?”
  何佑嘉:“夏木。”
  原野问,“怎么了?”
  何佑嘉:“哥,你想过没有,你能给她什么?”
  原野咬咬唇,回身,过去拍拍何佑嘉的肩,什么也没说,挥挥手走了。
  他想,如果她需要,我能把命给她。
  ————————
  等夏木回到客栈,池俪俪和原野正在大厅说话。
  夏木上楼时,池俪俪看见了夏木,“夏小姐,等会请你到我房中来一趟,有些话想对你说。”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挎起原野,笑着说话,但眼神犀利。
  “好。”夏木说。
  稍许,夏木去敲池俪俪的房门,两三声后,房门打开,池俪俪穿着一身小黑裙立在门口,红唇,黑直发,白的发亮的肌肤,美丽干练而魅惑,看见夏木,她笑了,“请进。”
  夏木进去,环顾四周,同样的客栈房间,池俪俪这里却与众不同,床单、被子、被套全都换成成套的花色,床前地上铺着毛茸茸的灰色地毯,客栈标配的工整单调的窗帘也不见了,代之轻柔细软的白色窗纱,原本的旧沙发上铺了一层纯色棉布,上面堆着三五个抱枕、靠垫,这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一本书,一小杯咖啡,纯白色的单耳咖啡杯,瓷制咖啡勺,一股咖啡的香气在小小的房间里蔓延。
  那束彩虹玫瑰插在透明的玻璃花瓶里,开得正美。
  “夏小姐,”池俪俪请夏木坐下,“需要咖啡吗?”
  夏木笑,“来一杯。”
  池俪俪为夏木冲来一杯咖啡,同样的杯子和勺子,“在这里只能喝速溶的,以后有机会的话,请你喝现磨的。”
  “谢谢,下次,该我请你。”夏木说:“池小姐,你说有话要讲,请说吧。”
  “夏小姐,其实我很欣赏你,”池俪俪坐在夏木的对面,“我们俩有些相似之处。”
  “哪里相似?”夏木问。
  “至少,看男人的眼光一样。”池俪俪笑了。
  夏木呷了一口咖啡,眼帘微垂,没有说话。
  “我不介意别的女人喜欢原野,尤其像你这种美女,”池俪俪笑,“这是男人的魅力,也说明我的眼光不差。”
  “你叫我来是说原野?”夏木笑笑,淡淡地说,“也是,女人的话题总是离不开男人。”
  “尽管我不介意你喜欢原野,但我还是要劝你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情感和时间。”池俪俪盯着夏木的脸。
  夏木慢慢地问,“什么意思?”
  “他是我的。”池俪俪直截了当地说,“只有我能给他他想要的。”
  夏木直视池俪俪的眼睛,“池小姐,我说过,原野他不是物品,并不能划分所有权。而且,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吗?”
  池俪俪也看着夏木,笑了,“果然,你也喜欢他,不过他那样的男人,你喜欢不起。。”
  “这是我的权利。不需要你来点评。”夏木说。
  说完后,夏木转身出池俪俪的门,池俪俪在她的身后说,“夏小姐,你等着,我会让你死心的。”
  夏木回到房间,发现那束野花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精神了。
  一阵警笛声破空而来,在宁静的小城响起,夏木从窗户里往外看,三辆警车,呼啸着来了,依次停在客栈门口,十几号人从车上冲下来,荷枪实弹,阵仗惊人,为首的正是何佑嘉。
  一群人进了客栈,但是令夏木意外的是,竟没有多少喧哗吵闹之声,十几分钟后,夏木看见他们押着黄毛从客栈出来,上了警车,走了。
  何佑嘉为什么要带走黄毛,难道是他杀了释觉师父?
  夏木关上窗户,立在窗前,想来一根烟,烟却没了,自原野拿走她的烟盒和打火机后,她再没有买过烟。
  傍晚,夏木再到虎穴寺的时候,整个寺庙内冷冷清清,除了释一师父,只有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进进出出。
  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树,释一师父正给树浇水。
  释一师父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和,似乎没有因释觉师父和释武的事而起波澜。
  夏木到了释觉师父的住处,斑驳的门锁着。
  夏木叫来释一师父开门,释一师父依然什么也没有问,打开释觉师父寮舍的门,请夏木进去。
  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跟释觉师父在时一样,桌子上释觉师父的照片还在,夏木拿起来,端详片刻后,她把照片反转过来,照片背后垫了一张白纸,上面写了四行字,弘扬正信佛教,发扬慈悲精神,创立人间净土,利乐一切有情。
  看着看着,夏木隐隐约约觉得这张纸上有些似有若无的痕迹,她打开相框背后的卡子,抽出那张白纸来细看,除了几行字,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天渐渐地黑了,夏木点起灯来,再看这张纸时,却发现了不同。
  将纸照在灯光下,能看到一幅图画,一个一个的拱形紧紧相连,其中一个拱形里面有一个较为明显的圆点,夏木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拱形共有二十三个,有圆点的是第八个拱形。
  夏木把这幅图记在了脑子里,将白纸放回到照片背后,合上卡子,把相框摆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释一师父来了,说山上最近出了这么多事,夜里不安全,请夏木回去。
  夏木与释一师父道别后慢慢下山,走到半山腰,她坐在一块石板上,鸟瞰小城,夜晚的小城灯火阑珊,清静又寂寥。
  眼睛看着小城,夏木的脑子也没闲着,一直在想那幅图画是谁画的,是干什么用的?
  她的手机响起来,拿出来一看,是何佑嘉。
  何佑嘉约夏木在原木酒吧见面,说有事要谈。
  收起电话后,夏木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往原木酒吧走去。
  今天是星期六,酒吧比起往常热闹不少,三三两两的人来来往往,何佑嘉已经到了,冲夏木挥手,夏木也看见了他,向他走去。
  坐下后,夏木问他释武的事怎么样了?
  何佑嘉说释武是普通的偷盗案件,不属于他管,但他会一直留心跟着这件事,争取让释武早点出来。
  夏木又问,是不是黄毛杀了释觉师父?
  何佑嘉说他找夏木来就为这件事。
  原来在今天早晨,有人打电话投案自首,说他杀了人,就在过客客栈。
  这倒是奇了怪了,尽管何佑嘉他们已经锁定犯罪嫌疑人在客栈里,但具体是谁还不能下定论,这下倒好,有人主动投案。他们也担心会是个圈套,所以才派出十几号得力干将去客栈抓人。
  哪里想到抓人的过程异常顺利,警方没有遇到丝毫的反抗和阻挠,就将黄毛带到了警局。
  对这件事,何佑嘉觉得蹊跷,夏木也隐隐感到哪里不大对劲,这么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会投案自首?
  夏木问何佑嘉他们对案件的分析推论,他说是近距离射杀,而且据他们分析枪伤的角度,犯罪分子应该是左手持枪。
  左手持枪,夏木的脑海里马上就蹿出一个人,吴大华。
  那天,夏木跟踪金利强他们打猎时,就看到吴大华左手持枪杀人。
  难道是吴大华杀了人,现在要黄毛来顶包?
  “会不会是吴大华干的?”夏木说。
  “我们也锁定了他,这事很蹊跷。算了,不谈这事了,”何佑嘉说,“夏木,你和原野最近好吗?”
  “好。”夏木说。
  “你了解他吗?”何佑嘉又问。
  “不完全了解,”夏木浅笑,“说实话,我连自己都不太了解。”
  “跟他在一起的池俪俪,来头不小。”何佑嘉说。
  “你知道她?”夏木问。
  “她算是我的一个目标。”何佑嘉说,“而且,她和原野的关系很微妙。”
  “……”夏木咬咬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何佑嘉也就不再说了,两个人沉默着对饮。
  两人从原木酒吧里出来后,何佑嘉执意要送夏木回去。
  走在路上,何佑嘉看着夏木,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时,他是一个警校的学生,一天有事外出,天下起了大雪。
  傍晚,他办完事,返校,没有班车了,也打不到车子。
  雪还在下,满眼的白,路上白茫茫一片。
  下雪时,天并不太冷。
  他准备步行回校,他一步步地踩到崭新的雪地上,咯吱咯吱地响,好听极了,雪沙沙地落下来,落在路边的松树上,落在冬眠的草地上,落在他的衣服、发梢,睫毛上,一切宛如童话世界。
  因为专业的关系,他很敏感,隐隐约约地感到有人一路上跟着他,他回头,远远看去是一个高挑的女孩,黑色的长发,红色的羽绒服,戴着一顶红色的贝雷帽。
  刚开始,何佑嘉觉得奇怪,这个女孩,无缘无故地跟着他干什么啊,走着走着,他的心底倒慢慢地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一路上近两个小时,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之间差了三四十步,好几次,何佑嘉都想停下来,问问她为什么跟着他走这么远,但他又怕自己的莽撞吓跑她。
  快走到警校门口时,何佑嘉终于鼓足勇气,转身向女孩走去。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能看清彼此的脸了,女孩停住脚步立在雪中,清丽的面颊难掩失落之色。
  何佑嘉刚要说话,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停在女孩身边,女孩上车走了。
  那女孩正是夏木。
  自此后,女孩的样子印在了何佑嘉的脑海里。
  但是,整整两年,何佑嘉都没有再见过夏木。
  大四时,毕业实习,一群学新闻的女孩子来何佑嘉的单位采访,何佑嘉的眼前一亮,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夏木。
  当时,他只感觉,心快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了。
  这次相逢是在五月,夏木穿的是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紧身牛仔裤,一双腿匀称、修长。
  相识后,何佑嘉开始追求夏木,执着、疯狂。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夏木一直不肯接受何佑嘉。
  何佑嘉疑惑,那个下雪天,她为什么跟着他,走那么远的路?
  她不说话。
  其实,从远处看,何佑嘉很像原野。
  她只是认错人了。
  她要追的人是原野。
  某一天,在夏木的校园里,何佑嘉对夏木说他喜欢她,想夏木做他的女朋友。
  夏木还未开口,电闪雷鸣,暴雨突至。
  不知是老天阻断了一段感情,还是别有缘故,夏木开始断绝与何佑嘉的一切联系。
  何佑嘉自责过,如果不说喜欢她的话,至少还能做朋友。
  “夏木,我想聊聊我们之间的事,”何佑嘉说,“从我说喜欢你那天开始你就不理我了,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甚至换了电话号码,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或者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都过去了,”夏木略停顿一下,“我不愿再提到过去。再说,我有男朋友了,是原野。”
  何佑嘉一步过来,握住夏木的肩膀,“你骗我,原野,他根本就不是你男朋友。夏木,你为什么骗我?”
  “即使没有原野,我和你也是不可能的。”夏木说。
  “为什么?”何佑嘉问。
  “你的朋友中有一个叫英子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就在何佑嘉向她告白的那个下雨夜,英子红着眼来了,为得不到的爱情。
  夏木这才知道,英子爱的人名叫何佑嘉。
  夏木没说何佑嘉跟她的关系,安慰英子一夜。
  自此后,她断了与何佑嘉的所有联系,却没想到,终究在这西北小城里再次重逢。
  那天,在公安局门口,何佑嘉看到原野,听夏木说原野是她男朋友时,何佑嘉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认识原野,原野不仅是他的校友,还是他的表哥。
  世界有时候很小,有时候很大。
  客栈到了,夏木与何佑嘉告别后往三楼走。
  她把脚步放轻,到了原野的门前,轻轻敲门。
  原野开门,夏木进去。
  原野的情绪不高,尽管在看到夏木的那一眼时,有热情和喜悦从他的眼里闪过,但夏木看得出来,他有心事。
  夏木轻轻地拥住原野,他不开心,她便不悦。
  爱一个人,希望他一直是欢乐的。
  “我想你了。”她轻轻呢喃。
  “我也是。”他说。
  “你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他说。
  “因为黄毛?”她说。
  “他有名字,叫李志良。”他说。
  “哦,李志良,他是你的人?”她问。
  “我的人?”他略一停顿,“算是吧。”
  “他是替吴大华进去的?”夏木又问。
  原野惊讶于她的判断,“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原野,现在你的处境艰难,”夏木轻声说,“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想离开这家客栈。”
  “那你住到哪里去?”原野急忙说,“你住到哪里我都不放心你。”
  “我住在这里才不好,”夏木笑着说,“你又要担心我的安全,还会妨碍到你和池大小姐的感情,多余。”
  他看住她,“夏木,我和她并没有——。”
  她笑了,伸出手搭在他的唇上,“说着玩的,我知道,不用解释。”
  他抱紧她,“只有你在我的眼前,我才放心。”
  “你这么担心我?”
  “当然。”
  她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啄了啄,“手机借用一下。”
  原野拿出他的手机,递给夏木。
  夏木用手一划,“密码?”
  “Z。”他说。
  她划了个Z,打开他的手机,输入她的电话,拨通,听到手机铃声响,摁掉,“我的电话,想我了,联系我。”
  他用力地拥她入怀,吻住她的唇。
  夏木的手伸进他的衣服,攀上他的后背,滚烫硬实的男人身躯。
  他的眸子里染上情,抱她到床边,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欺身上来,压住她的身体,深深浅浅地吻下来,手伸进她的衣服。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野哥,快走了。”大痣的声音。
  他在她的耳边喘息,“宝贝,在这里等我。”
  “有事?”她问。
  “嗯。”
  他起身,整好衣服,俯身亲她一下,走了。
  夏木躺在他的床上,处处都是他的气息,枕头边是几本连环画小人书。
  她随便翻开一本,是赵子龙单骑救主的故事。
  她收起书,回到房间换上一身衣服,趁着夜色也去了虎穴寺。
  却被一个人拦在山下,是何佑嘉。
  当夜,因警方干涉,偷盗文物的计划失败,原野和金利强互相指责是对方泄露消息,争执不下。
  池俪俪一拍桌子,“够了,再想个迂回的法子。”
  世间之事有多少的机缘巧合,对夏木来说,当她在客栈前台见到余英子时,简直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当时,夏木正从楼梯上往下走,看到一个飞扬着五彩短发的女孩站在柜台前,身边放着个大大的行李箱。
  “英子,”夏木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后,女孩回头,果然是英子那张明媚的脸。
  英子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夏木。
  “夏木!”英子张开双臂,奔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夏木,“啊,你在这里啊?”
  “是啊,”夏木说,她走时,没有说目的地,家人、朋友都没说,“你怎么来了?”
  “我?”英子一时口结,犹豫了片刻后,她说:“我这一周休假,听朋友说何佑嘉在这里,就追着他来了。”
  夏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为爱痴狂的,一般都是用情至深的一个人。
  这样的英子让夏木心疼。
  一段情,又哪能轻易地评判谁对谁错。
  面对英子,夏木很为难,如实相告,说她认识何佑嘉,何佑嘉爱的是她?不行,这太打击英子了。
  继续隐瞒她和何佑嘉的关系,让英子蒙在鼓里?这让夏木一直心里不安,这也不是朋友之间的相处之道,夏木认为,真诚是朋友相处的第一要素。
  如此,夏木左右为难。
  夏木想,有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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