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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我还嫩-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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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有我在。”
“还没好呢!”沈与尔去碰他手臂。
陈顾返似乎也十分了解,说:“沈叔,我跟再阳过去。”
他应声,微阖起病中虚弱却仍旧犀利的眼睛:“最晚过完年,我还得亲自过去一趟。”
“那就过完年再去。”沈与尔一锤定音,并不过多过问。
后来,被老人家赶回学校当天,北京就下起入冬的第一场大雪,她缩着手跑去销假,又打给人在香港的陈顾返,说叔好冷啊!
他在那边低低地笑,问:“老婆,怎么办?没法抱你。”
明明很平常的话,就听得她脸红心跳,直唾弃自己不应该,匆忙换了话题:“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能赶在元旦。”
“好。”
他说元旦,一到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沈与尔就格外坐不住,好巧不巧的,下起入冬第二场大雪,外边白茫茫一片。
吴璃在电话那边一个劲儿邀请她:“宝贝来玩啊,MIX一起跨年。”
她趴在窗台上看下面雪地里的脚印,嗯……在一起那天,也是这么多脚印,很想他嘛!宿舍里人都不在,她爽快答应。
裹着一阵风,拐进MIX的老地方,沈与尔搓着手直跺脚,脑袋顶就一个调侃的声音,问:“呦,这谁家小孩?裹成这样还能喘气儿吗!”
吴璃拎着她头顶的毛球,好笑地将一顶红色卷边的毛线帽揪走,看着她只露出的两只大眼睛,转着手里的帽子玩。
她从围巾手套再到大衣,一件一件往下撸。
“叔不让穿太少,说冷。”
“叔叔叔!”吴璃一把绕过她的脖子,就往里边带,“还能不能容得下别人了,来干点活儿。”
作者有话要说: 我……对不住你们!
前几天还在跟一个作者说,预估时间有毒,果然,一预估就来事!发你们红包~来吧!
我先码第二更。
第70章 什么都不做'捉虫'
“姐,说吧!干什么?”她撸袖子。
“上边的彩带挂上。”吴璃稳了稳梯子,跟远处喊,“张生迟,把东西丢过来。”
音乐声很大,他似乎没听到。
“张生迟!”这个急性子直接吼出来,吓唬他,“你信不信我一竿子打断你的腿。”
“啊?媳妇儿,你说什么?”
他蹲在地上,手里握着喷雪刚在玻璃隔板上胡乱画了一张脸,就这么拧巴着身子回头,咧嘴乐。
“她说一竿子打断你的腿。”霍湘路过,弯腰顺手捡起那边要用的彩带,好笑地提醒他。将东西递出去,她仰着头嘱咐梯子上的小朋友小心点儿。
沈与尔比划一个OK的手势,目测起两边的距离。
张生迟噎了半天,终于问:“媳妇儿,我犯错误了?”
“没有,吓唬吓唬你!”
“沈与尔!你是不是在笑话我?”他突然瞅见这个小朋友在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这边,笑得十分暧昧。
“神神叨叨,谁要笑话你。”她收回视线,在梯子上小心翼翼转身。
明明在看架子上一只精致的葡萄酒瓶,上次叔留在这儿的,倒摆成了艺术品。
有人从梯子下经过,刻意抬抬下巴,抛个眼神过去调侃:“哪里来的小孩,未成年人禁止入内哦!”
“未成年?”她停下手里的活,眼睛垂下去正色,“我都快要可以结婚了。”
一句话引来更多人逗她。
“结婚,跟谁呀?”
“陈顾返嘛!这可是一只大灰狼,会把你吃的骨头渣渣都不剩。”
“换一个试试?”
……
“不换。”剩下的话装作听不到。
沈与尔下嘴唇裹了裹嘴巴想,这些人不厚道。
一声轻笑。
明明很谦和的声音,却让人觉得狡猾到家,路南城坐在高凳上,向后轻松搭着一只手臂,说:“人来了。”
人……来了?
沈与尔诧异地扭脖子,眼睛越睁越大,亮晶晶的。
隔断框上的红绿气球被风带得晃了晃,他从忽明忽暗的光线里走过来,风尘仆仆却眉眼生动,高瘦而正好的身材外边裹着的黑色及膝大衣上,零零星星几片雪花慢慢融化。
他抬眼,迷人性感。
沈与尔不由自主转身,双手托住腮,眼睛里是那种只有跟他才会有的灿烂,灯光下星星点点的,摄人心魄。
“叔,看上边,我在这儿。”
陈顾返略抬着头,笑容就这么肆意地爬上眼尾,说:“我知道。”
他伸出双臂,这个小朋友想也没想地扑下去,直接挂到他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不得不缠到他的腰上维持平衡。
鼻尖触到他露在外面的脖颈,这座城市冬日的凉意夹带着一种雪天湿润的清新,一下子就扑面而来,还有这个人身上无法复制的沉香味道。
他将手掌贴过去托住她,喉咙里隐着的一声低笑就从唇边渗出来,两个人的呼吸都热乎乎扑在对方脸上。
明明从外面归来,他的手掌却意外温热,姿势也绝对暧昧,沈与尔窘迫,跳下来的距离……没太把握好。她动了动,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压着嗓子说:“叔,我下来。”
他却直接吻过去,就贴在她的嘴唇上吮了三四秒钟,又将舌头伸进去绕一下她的,绝对属于这个人气场的吻。
沈与尔眼睛都没敢闭上,太……刺激了,明暗交织的灯光中,重而有节奏的音乐里,众目睽睽之下,这感觉,让人内心澎湃,就连旁边插。进来的声音都变得深深浅浅起来。
“卧槽!”
“妈的,我还没媳妇儿。”
“陈顾返,你谈恋爱真是旁若无人。”
“控制一下嘛!”
吴璃搂着霍湘笑三声:“坦白说,这么多张扬的人,我就服这个家伙,真的嚣张到赏心悦目。”
“控制?没必要。”
陈顾返慢悠悠将手放开,让小朋友从自己身上滑下来,隐隐约约地笑。近两个月没见到,很想,多一秒都不想等。
他轻轻捏住小朋友的脸颊,略弯下腰跟她平视,抬起嘴角,问:“想不想我?”
“陈顾返,你丫也干点活儿。”没有家室的终于看不过去,丢过去一罐喷雪,苦着脸提声抗议,“赶紧散了散了,该忙忙。”
“走咯!”吴璃神情微妙,拉着霍湘晃走。
陈顾返垂下眼睑轻轻笑,掂了掂手里的小罐子,搁到沈与尔手里,一只手臂伸出去扶住梯子,作势就要上去。
沈与尔余光瞥见人散的差不多,这才斜了斜身子虚挡着他,视线丢在远处,踮脚跟他耳语:“想,很想。”
他表情愉快,摸摸小朋友的头,只上了两步梯子,就反身坐在顶端小平面上,轻松曲着单腿,抖开手中的彩带。
“手长腿长就是方便。”沈与尔双手搭在梯子上。
他再次笑,指指旁边的磨砂玻璃:“乖,你去干那个。”
她磨蹭着没走,仰着个脑袋等他。
“特意提前一天回来的是不?”
重低音的曲子恰巧完结,他的低“嗯”清晰磁性,没停下手里的动作,这个人继续说:“想跟你一起跨年,刚才路过世纪坛,咱们在这玩一会儿,然后带你过去。”
“好。”
夜幕降临的时候,MIX里的人也渐渐多起来,气氛嗨到张生迟忍不住挤到前边去献艺,架子鼓耍得飞扬,他挑眉嘚瑟。
“呦,真当自己是Mike Portnoy。”
在座的没家室的几个调笑完张生迟,反倒关心起陈顾返的家室来,其中一个家伙抛着手里的骰子,问:“什么时候结婚?”
“过完年。”他长臂一伸,将小朋友搂回来。
“嚯,够快的。”
陈顾返兀自笑,快吗?觉得很慢。
觉察到无数个目光,探究地、意味深长地、调侃地戳过来,沈与尔始终没抬眼,得……找点事儿做。她一只手肘撑住膝盖,倾着身子去够小盘子里的苹果,还差一点点。
诶?目标消失!
抬眼,捉住这个人溢满笑意的视线,手里就被塞进这颗苹果,他继续跟几个家伙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沈与尔睁大眼睛扫了一圈,没瞧见水果刀,索性从口袋里摸出炭黑色的小折刀,捏出刀片手指按在雕着蝴蝶跟他名字的刀面上,低头认真削起苹果。
几乎同时,手指被轻轻握住,他的声音从上面轻轻重重压下来,说:“老婆,我来。”而后,手里的东西就被这个人小心翼翼地接过去。
速度很快,耀眼灯光下,就见他根根分明又干净的手指随意在动,苹果皮一圈一圈薄薄的分离开,却还将将绕在果肉上。
“陈顾返,你练这个的吧?”沈与尔拎着他递过来的苹果看了又看,一丁点儿果皮都找不见,刀子划过的轨迹十分均匀。
他只是翘着嘴角,没说话,这么简单还用练。
她捏着果把儿又给递回去,说:“喏,本来就是想削给你吃的。”
陈顾返就着她的手咬住苹果,就这么挑着漂亮而狭长的眼尾,一口一口地吃,喉结再动一动,咽下去。
“你说,你一男人这么勾人。”
“大过年的,没法过了。”有人扛不住,一下子摊着双臂仰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花板欲哭无泪,“阿生,下次跟门口竖个牌子,就写陈顾返与未成年小朋友禁止入内。”
“没辙,不是你们哭天喊地说很久没看见这个家伙,让约出来的时候了?”
“大概是……存在感太强,或者,我有自虐倾向?”
小朋友脸皮终究是薄,手下意识往回缩,陈顾返抬手按住,自如地咬完最后一口,舌尖抵一下嘴角,他起身拎起两人的大衣,说:“先走了。”
被虐到的人双手合十,可怜兮兮作揖。叶北向依旧寡言,只是抬一抬眼皮,从霍湘包里拿出自己的车钥匙丢过去。
陈顾返勾在指头上晃了晃,嘴角一扬,带着小朋友潇洒范儿地转身,裹在黑色裤子下的长腿迈着,他抬手向后任意挥了挥。
“回见。”
MIX门口,沈与尔顺应着给自己缠围巾的这双手,半歪着头,偶尔触到他手上的皮肤,暖哄哄的。
“叔,去哪儿?”
“带你跨年。”
“裹这么多,一会儿上车还得弄下来。”
她刚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就被套上手套,十根指头还在里边晃了晃。
太……夸张了!
一通忙碌,陈顾返将小朋友的头发从围巾里捋出来,这才开口:“刚进车里也会冷。”
“噢!”
她就跟在这个人后边,双手被牵住,好玩地踩着雪地里他的脚印跳着边走边小声讲:“叔,嗯……晚上不想回去了。”
他止步,回身。
她又问:“好不好?”
“小尔。”
这么晚请假,恐怕不太好。他在想措辞,只要涉及小朋友在学校的事情,都十分收敛谨慎。
“都,都快要结婚了嘛。”沈与尔盯着脚尖越解释,声音越弱,特别想跟他呆在一起,又怕被他理解成不矜持,于是补充,“我……什么都不做,真的。”
“你……什么都不做?”
陈顾返低着头,只能看到小朋友的帽子尖儿,这种感觉,好像在拐走一个孩子,他没辙又好笑地点点头,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忙得昏天黑地,更新没及时,宝贝们见谅,群么~
晚上还有一章,我接着码,不出意外跟以前一样,早上看咯!
第71章 不是男朋友
车子刚拐过军事博物馆,就堵到走不动,整个世纪坛的光线将10点多的夜色晃得仿佛空气里都是彩色线条,陈顾返不得不一点一点打着方向盘将车挪到一个相对不碍事的地方停好。
沈与尔跳下来,自己往身上一件一件添加外套、围巾、帽子,眼睛扫到等在旁边的这个人,一身简约商务风,优雅又有质感。他就这么站着不说话,竟然让人忘了他到底有多张扬。
雪也是善解人意,早早停下来,风凉凉裹在脸上带着湿润的味道,他抬起手臂,说:“挎着我,别走丢了。”
“这么大人,还能丢?”虽是这么说,她还是将自己的胳膊从他臂弯里绕过去。
越靠近那边,越是拥挤,大多数都是过来跨年的年轻人,路边的小商贩瞅准时机,一个劲儿推销自己的彩灯发卡跟荧光手环,时不时有一对一对的情侣围过去,看起来销量不错。
沈与尔本以为是跟他同节奏地迈出一大步,脚还没落地,就被稳稳停在原地的这个人弄得一个踉跄,风风火火的惯性下险些仰过去。
她单腿跳两步靠住他,好奇:“怎么了?”
陈顾返蹲下来,用手指拨了拨摆在地面上的一小片彩灯,2两秒钟就挑出一只米奇的老鼠耳朵,别在她的小红帽子上,手臂交叠着轻松搭在膝盖,兀自欣赏起来。
很不错,他手指伸进口袋去拿钱包。
“叔,你竟然还会买这个。”明确了解到他的意图,沈与尔乐得眼睛里都是光彩,举起两只胳膊将米奇耳朵正了正。
“很好看。”他说。
见别的女生都挑来挑去,试试这个碰碰那个,很喜欢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家小朋友也应该有一只。
老板特别有眼力见儿,做生意嘛,他又搁过去几样东西,套近乎:“小妹妹真漂亮,荧光手环、荧光棒、望远镜不来一套吗?”
不远处看台上震耳的音乐声恰好突兀地响起来,掩盖掉老板的嗓音,她只是拎起来看,陈顾返就下意识再次摸钱包,最后小朋友捏住两只红色的荧光手环分别套在两人腕子上。
她拍拍手,说:“好了。”
陈顾返第一次带这种东西,晃了晃手腕,再看看她那边一模一样的一只,就一丁点也排斥不起来,并且有一种十分美好的感觉。
他用这只手把小朋友拉起来,隔着手套将她整只小手包在掌心。沈与尔愉快地摇了两下,走起路来,两只荧光手环一碰一碰撞在一起,格外亲密。
“叔,好香。”
远远闻到一股子烤地瓜的味道,在冷冷的空气里有一种分外的吸引。她踮起脚伸长脖子四处张望,陈顾返捂着她的脸将她小脑袋扭到右面,示意在那边。
“个儿高就是占便宜,走走走!”沈与尔一把拖住他手臂,往前拽,“饿了。”
他刻意慢悠悠抬脚,缓住小朋友猴急的步子,人很多,地面被踩得湿漉漉也更加滑,后来怕她挤,干脆长臂一搂,把人扣在怀里往前走。
十来步的距离,愣是挤出了100米的感觉,老半天,在一辆三轮车的大炉子旁,沈与尔用牙齿叼下右手手套,手指就惊奇地戳到一块烤地瓜。
“叔你看,红皮白心的呢,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以前在家总会时不时煮一只胖溜溜的,用勺子一口一口挖着吃,又甜又面。到这边才发现,外面卖的绝大多数是黄皮橙心的,甜滋滋,可以一次吃两大块。
陈顾返将这只球一样圆的地瓜放到老大爷的称上,说:“就这个。”
“行嘞!”
老大爷的复古小称一抬,布着老茧的拇指边拨秤砣边闲聊:“小姑娘喜欢吃白心儿的?巧了,就这么一块刚烤熟就让你给碰着啦。”
“都喜欢都喜欢,哪种都爱吃。”她把另一只手套也咬下来,搓手。
陈顾返轻拍她后脑:“怎么还爱叼东西?”
“12快3,算您12。”
老大爷利索地将地瓜包进袋子,沈与尔正要去接就扑了个空,旁边一只胳膊擦着耳边伸过来,先一步拎走袋子,地瓜在这双干净分明的双手间倒腾了几个来回。
这是……得上供?
“叔?”她歪起头,试探着叫,“分你一半?”
“我不要,”陈顾返半低头,手上利落地剥着地瓜皮,脚步随意一迈,就转了个方向,替她挡住风。
“真,不要啊?”
他不经意一“嗯”,将退了大半皮的地瓜递过去,说:“先吃完再走。”
“那……我不客气了!”
沈与尔的睫毛扑了扑,还夹带着夜晚化雪时的水汽,潮乎乎的,看起来好在思量着什么小主意。果不其然,这个小朋友将双手背在后面,学起他的样子,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地吃。
这种盯着你笑的眉眼,简直像极了。
陈顾返被看得恍然,突然就异常理解别人口中的勾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老人家这会儿没怎么来生意,望着两个人直乐,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小姑娘,你男朋友可真贴心。”
“当然,不过不是男朋友。”
“诶?”
“是……老公。”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因为一点点羞涩自觉低下来,可这副眉目却灿烂到耀眼。
很快就是了。
只要一想到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他,此后一生都将交付给这个人,就止不住的欢喜。明明自己有能力一个人生活,却还是想要跟他在一起,恨不能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有他。
陈顾返将她的小表情扫在眼底,配合地将手掌贴上她侧腰,在掐进去的小弧度那儿揉了揉,愉悦的情绪溢于言表。
老人家被这样美好的气氛感染,两只手从围裙里面的兜里摸索半天:“小两口子,幸福长久。”他的右手掌心,搁着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来。
陈顾返就这么搂着她,抬手拿过来,说谢谢。
“叔,你帮我撸下来。”
沈与尔将烤地瓜换到另一只手,左手伸过去。他握着面前手腕,轻轻摘下红色的荧光手环,之后又拿下自己右手的这只,一起放到她掌心。
“送给您,生意红红火火。”她舔着虎牙笑。
“得嘞,谢谢!我也沾沾喜气儿。”
填饱肚子擦干净嘴,俩人跟老大爷告了个别,陈顾返没带她硬生生往人堆里挤,只找了个稍微靠后略宽敞的地方。世纪坛顶端的平台上,嘉宾还在表演,下面荧光点点的气氛火辣,沈与尔在他身前回头。
“几点了?”
“还有十二分钟。”
渐渐,舞台的音乐声缓下来,主持人开始串词,跨年这么一件说平常也不太平常的事情,在这里被渲染的心动气息极其浓烈,每个人翘首以待。
倒计时开始:10 ,9,8……
随着全场最后一个音的收尾,一束光“倏”地就冲上夜空,现场又沸腾起来。这束世纪之光将方圆大片范围照得十分夺目,陈顾返从后面拥住她,嘴唇凑过去,极轻极轻地耳语:“老婆,新年快乐。”
沈与尔心跳不自觉加重,又急促起来,她仰着脖子回头:“新年快乐。”
“陈顾返,我要许愿了。”片刻,她直接指着世纪之光大声念出来,“希望陪伴,不走。”
“这么简单?”
“这样就很好啊!”
他揉一揉小朋友发顶,笑,这一刻怀里的人,真是神采飞扬到迷人。
俩人赶在大家一窝蜂散场前,先一步将车开出去,还没到酒店门口,沈与尔便脑袋一点一点地犯困,陈顾返还专注地看着前边,就一只手伸过去托住她的小下巴,说:“听话,回去再睡。”
她揉揉脸,强打精神。
穿过极高大奢侈的大堂,沈与尔歪歪靠在他身上等电梯,数字提示6的时候,陈顾返想起什么,略好笑地逗她:“这一层是泳池跟露天花园,要不要再去学游泳?”
“叔,你放过我吧。”她蔫蔫地答。
刷开房卡,沈与尔用战斗的速度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就摊到套房里间的大床上。陈顾返说,你先把头发吹干,她装死。
小片刻,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嗡嗡”的吹风机响,她艰难抬起眼皮,这个人就坐在床沿。等她适应了这样的动静,他才将吹风机对过来,一边轻轻给她顺着头发一边吹。
有那么三四秒,她渐渐清醒过来,一下子跪坐着爬起身推他:“叔,我自己来,你先去洗,别管我了。”刚下飞机就赶过来,又陪自己这么久,多累。
“那乖点,必须吹干。”他将吹风机递过去,刻意捏着她的小下巴警告。
“我保证。”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是谁,感觉自己要智障,好像在闭着眼睛码字,我写了啥?
明天请一天假少更一天,该摊牌了,这可是大摊牌呀,很怕这样的状态写崩,这个不能忍,所以让我缓缓,好不好!
么么~
第72章 要开始了
没多会儿,浴室里朦胧的水声就跟吹风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沈与尔弄完反倒不怎么困了,索性窝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里,蜷起腿侧身坐着,用手背撑住下巴趴在靠背上,看12层下,不远处的长安街。
灯火辉煌,这个时间,时不时还有像蚂蚁一样的车辆穿梭过去,一切静谧又美好,她看得入迷,就连陈顾返站在后边都不知道。
“不困了?”
她倏然回头,他低低笑,握着一条白色毛巾随意擦发上的水迹,声音都慵懒性感,问:“是不是吓着了?”
沈与尔鼓起嘴巴点头,小脑袋仰着换了个姿势,注意力不得不集中到他的喉结上,随着声音只动了一下,一滴水珠滑下来,在若隐若现的锁骨窝停了一瞬,就缓缓溜到裸在外面的厚实的胸膛跟好看的腹肌。
最后消失在腰下低低围着的浴巾处,她眨一下眼睛,回神。
这样的画面感,太过赏心悦目
“叔,你别感冒。”嗓音十分不自然。
嗯……脸也很热,想用手去捂住降温,手却抱在蜷起来的腿上,指头拧到一起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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