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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我还嫩-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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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画面感,太过赏心悦目
“叔,你别感冒。”嗓音十分不自然。
嗯……脸也很热,想用手去捂住降温,手却抱在蜷起来的腿上,指头拧到一起搅来搅去。沈与尔,别看别看,说过什么都不做了——小眼神还是控制不住地一眼一眼飘过去。
这个美到时刻都在吸引他的小朋友,用这样大而动情的眼睛偷偷摸摸瞅过来,陈顾返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他走过去,俯身,将她圈在沙发靠背跟自己的臂弯之间。
这么性感的下颚线,她想。
错开些位置,他的脸渐渐挨过去,向外侧了侧。
“小尔。”声音十分轻,似乎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你说……你什么都不做。”
沈与尔僵在这儿,耳膜朦胧好像听不怎么清楚,只觉他带着热哄哄水汽的身体靠过来,味道干净。右边肩膀被他的手掌握住,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大V领的毛衣滑下一边,他的每个字都带着热度扑在这里的皮肤。
她喘,浑身有点酥,干涩的嗓子也不知挤出了一声什么音,跟哼一样。
实在很,很近啊……下巴被迫仰起来都要触着他的脖颈,他湿漉漉的发梢就从侧脸擦过去。
手,放哪儿?
不自觉的,她抬起来,犹豫着放到他的后背上,一下子感觉到手心下这个人皮肤的温度,湿润又烫人。
这么快,两个人的身体就贴在一起。
他说:“我来做。”
一秒钟也没有等,陈顾返单手绕到她后肩,另一只手一把抄起她的腿窝。下一刻,软软的床垫陷下去,他压过来,侧头吻在她的嘴巴、脖子,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地要了她。
清早,沈与尔醒过来的时候,脑袋就埋在他胸膛,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享受了2秒,她轻手轻脚拱出去一点,看他。
雪后外面的天气晴朗,只拉了一层薄薄纱帘的房间里光线合适惬意,他显得干净而白皙,留海随意搭在额前,眼睛阖着还在睡。
视线溜下去,她瞪大眼,我的天!
一小块红色的印子,在这个人肩膀靠近锁骨的位置,她弱搓搓抬手比划了一下,指尖掐进去的?总不能是……咬的。
稍微回忆一下昨天晚上,脸就红爆了,火烧火燎的。
不行,不行!好像每一个地方都被他揉过,沈与尔用力低下脑袋眼神闪闪躲躲地想看看自己身上,后颈便被一只手掌覆住,额头又重新贴回他胸膛。
上面的声音不轻不重,似乎还有笑意从舌尖慢慢渗出来,“没有。”怎么舍得,力度稍微重那么一星半点儿都舍不得。
噢!扭捏个什么劲儿,做都做了。
沈与尔也不抬头,就伸手估摸着位置轻轻触到红色的印子上,干脆正经地问:“昨天电话是小七打来的?”她扫一眼这只跟自己手机同型号的家伙,可怜地静静躺在不远处的矮桌面上,钢化玻璃膜磕坏了一个小角。由于在最不该响的时候它没眼力见儿地振个不停,于是被他反手摸到,毫不留情地关机丢到一边。
事后,被他哄着迷迷糊糊睡过去,在手臂碰到旁边一空时又惊醒,半眯着眼就看到他站在窗边回电话,只套了一条长裤,腰带有些低,裸着上面好看的脊背线条,跟微微弧进去的腰。
应该还有事情要做。
他“嗯”声,有一点鼻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惬意,跟她交代:“陪你几天,我回一趟墨尔本,约莫年前回来好不好?”
“好。”
“很巧,2月14正好初七,民政局上班了。”
“噢!”
她埋着头,笑。
这种感觉,就像处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既可以浓烈到山呼海啸也可以平静到悄无声息,找不出半点矫情做作。
没半个月,就是寒假,沈与尔正扣着箱子,就听到二楼下边,赵约十分喜悦的声音,“沈与尔,下来吃糖。”
“有喜事儿?”她推着小白箱子过去的时候,手里被林丘塞了一个圆滚滚的彩绘铁球,她勾着彩结晃了晃,“糖盒?这么精致。”
“边走边说。”
林丘微微害羞,低下头两只脚倒腾着走直线,沈与尔恍然大悟又有点不可思议地问:“喜糖啊?”
“Bingo!”赵约打一个响指,“我们打算先订婚。”
林丘点头附和,沈与尔推着箱子转了个身,倒退着走,视线在他俩身上来回瞅,“这,么快?”说出口,她就略窘,跟自己比,不快!
“恭喜啊!”她问正经的,“跟家里说过了?”
谈起这件事,赵约忽然就成熟起来,深思熟虑的样子,“跟爸妈提了一嘴,还没正式说,他们不反对,过年我去丘丘家哄丈母娘,争取把日子定在五一。先定下来踏实,我们都7年了,除了她也没想过别人。”
“嗯,挺男人的。”
可他忽然变了个画风,恨铁不成钢似的,说:“沈与尔,你也赶紧,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宁城哥是没指望了,你怎么这么差劲,白瞎了这张脸。”
“谁说我没男朋友?”
“嗯?”对面小情侣瞪大眼,赵约食指掏掏耳朵,“我没听错吧,这你就不厚道了,还藏着掖着的,忒不够意思。”
林丘挎住她的胳膊,也乐:“是啊小尔,带出来我们给你参考参考。”
“这个……好说。”她在想措辞,小片刻继续开口,“没准,我忽然就结婚了呢!”
“噗!”
赵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这次小情侣都乐不可支起来,林丘稍微正常一些,只晃晃她的手臂,好笑,“小尔,我还指着你给我当伴娘呢,可别闪婚。”
“喂!沈与尔你干嘛呢!”
一声喊,她吓一跳,林丘挎过来的手也一紧,紧跟着一辆自行车擦着身边晃过去。
“没注意。”沈与尔赧然地舔舔嘴角,刚给陈顾返回了个微信,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赵约却被她这状态给吓坏了,不可置信地指着她的手机,“对象?不会真来个闪婚吧。我跟你讲这可不行,你还小大家都没给你参考过,你爷爷也不会同意,别吃亏知道吗?”
林丘一个劲儿点头表示赞同。
她想解释两嘴来着,想半天还是没开口,过几天都知道的事儿,忍忍,他说等他回来,那就乖乖等着。
“一会儿请你们吃好吃的。”
“这是贿赂?”赵约嗤之以鼻,挥手,“你不用,让那小子来,顺便教育教育他,叫上宁城哥,敢欺负你我们直接揍。”
“谢……谢啊!我特别领情。”沈与尔神色复杂,嘴巴抿着。
小外甥,我不出卖你!
三个人沉默2秒,笑了。
说是年前回来,陈顾返真到了家已经大年三十,他直接赶到订好年夜饭的老地方,除了三姐一家需要在李家过年,大家都在。沈与尔依然跟爷爷过来,听说沈再阳明天会露一面算是拜年。
房间侧面的熏香晃了两晃,他从复古的雕花门边拐进来,无可复制的气场,第一眼便微不可察隐隐约约捉住她偷偷落过来的视线,愉悦的,兴奋的,带点小紧张。
他嘴角上翘。
“呦,可算回来了,爸心里一定都快念叨急了。”陈景安模仿起老人家的语气,调侃,“我这个最宝贝的小儿子怎么还不见人影儿?”
老老小小的都笑起来,格外应景。陈家老爷子一副考究的学者做派,心里高兴就是嘴硬,岔开话题招呼服务员上菜。
规规矩矩给长辈拜了个年,陈顾返这才轻松往沙发上一靠,交叠起双腿,姿态任意,说:“办了点事儿,耽误了。”
“就属你忙。”陈老太太笑着嗔他,手上却将沈与尔拉到身边,拍着她的手眼睛里的慈爱快要溢出来,“小尔坐这儿,有你最爱吃的菜。”
位置就在自家儿子边上。
陈顾返会意地笑了笑,长腿一松起身,说出去几分钟。沈与尔想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等了小片刻也不自觉跟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小小小船写的我还是有些激动,其实挺那啥的,领会领会意境就行了,比较怡情。
另外,要开始了噢!
第73章 摊牌
踩着厚重的地毯穿过古典的乌纹木屏风,一整条走廊都是暖橙的光线,将两旁皮影应的生动许多,之所以几乎年年选在这儿,不外乎这种有底蕴又静谧的气氛实在符合两家老爷子的爱好。
大概知道他会在哪里,沈与尔恶作剧地寻思着吓唬吓唬他,脚下的动静更加轻。拐弯,她牙齿咬着下嘴唇,将手慢悠悠抬起来。
忽然,一阵子天旋地转,胸腔里刚挤出一声紧巴巴地惊呼,就被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按住后脑拉近了亲。
“陈……顾,返……”
每次都反应不过他,实在很气人啊!嘴唇还在他的唇齿间被吮着,溜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让让我,让我主动一次。”
陈顾返却手臂一收,舌头趁机闯进去,勾住她的,呼吸又开始死死缠绕。
他的舌尖竟然还有点凉,压到喉咙时便开始滚烫,她闭上眼睛想,这么软吃一口,于是小舌头就快乐地跟他纠缠了一下。
“来吧,抱我。”半晌,夹着热气儿,他开口。
说这话时,两人鼻尖还挨在一起,她的脸孔被他双手捧着,带着男人糙感的拇指在皮肤上一点一点摩擦。
沈与尔毫不迟疑将两只胳膊环过去,眼睑低垂,视线里都是他十分有立体感又翘起好看弧度的嘴巴,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咬住。
觉察有两颗小虎牙尖尖地抵在唇上,还不安分地蹭了两蹭,陈顾返笑了,配合这个小朋友略收起下巴低头。
最后她用力亲了一口,扯开距离看他。
“怎么这么高兴?”他问。
她想了想,阳光明媚,说:“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的愉快。
会所里为了迎合新年氛围,特意将整体格调整理成红黄两色,让人看得喜洋洋。沈与尔从洗手台上跳下来,撸起红色小开衫的袖子,跟他商量,“叔,今天好好儿过年,明天早上我跟爷爷过去?”
“好。”他手一揽,就把人扣在手臂底下,搂着往回走。
“那,我先进去了。”离门口十步远,沈与尔架着他的手腕将搭在肩膀的这只胳膊挪开,勾一勾他的手指,磨蹭半秒钟,跑掉。
年夜饭后,陈顾返坐在大牌桌边陪三个老人家玩起牌九,手旁筹码一摞,陈景安将水果搁过来打趣,“难怪不叫我来玩,原来是这个家伙筹码多。”
“顾返,你悠着点出,这么会儿都输给这个沈老头了……诶?沈老头,你是不是出千?”
陈景安接上父亲的话,直乐:“沈叔,您这赢一堆又是给小尔的红包吧?今年这红包敢情好,格外大。”她又去拨陈顾返的筹码,一个劲儿笑叹,“小心输光了娶不上媳妇。”
沈老爷子十分不屑地哼一声,模样孩子气,跟身上这身正派又一丝不苟的中山装格外不协调。陈顾返低低笑了一声,轻轻松松,拇指还摩擦着骨牌的牌面,只说:“没关系,我老婆不会嫌弃我。”反正最后都是她的。
“沈爷爷!”
赵约正晃过来要新年红包,就瞅见沈老先生手边高高一摞,伸着手指隔空数了数,玩的真大,他摊出手掌,咧嘴,“那,今天红包是不是可以包大的?”
“放心,给你们包的比去年都大。”
“这孩子,每年要红包你都是第一个。”
陈老太太点点他额头,叫陈景安过来替她玩两把,回来时手中就多了三个红彤彤的纸包,分别递给三个孩子。
“小舅舅,你的呢?”
陈顾返手指一挑,先将手中的骨牌翻了个面儿。
赵约双手合十乐呵呵拜了一圈年,站在桌边瞅着他的牌面就开始神色高度戒备,“您,您不会输惨了赖账吧!”
“跟你一孩子赖账?”他嗓音低而懒,眼都没抬,手指就曲起关节敲敲桌面,上面摞着两只红包。
赵约愉快地伸手,抽走一只,“谢谢小舅舅。”沈与尔跳一步过去,将将挨着红包,手指下就空了,宁城不客气地过来拿走第二只,还戏谑地跟她眼前晃了晃,耸肩。
诶?过分!
“小舅舅,不给沈与尔了吗?”赵约问。
几个长辈脸上挂着笑,“顾返,不能差别对待啊!”
陈顾返停下手中的动作,半侧着身子,一只手臂轻松搭在太师椅地椅背上,安静地看了会儿这个小朋友,这才轻轻笑一声,从兜里摸出一只模样相同的红包,“小尔,给。”
“谢谢……叔!”
她特意拉长了声调,对上他爬着笑的眼睛:你还搞特殊。
忽然她的小表情就有了微妙的变化,拇指又不太确定地摸了摸,没错是一个环状的东西,指头那么大——里面竟然还搁着一只戒指!
她将红包小心翼翼收好,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偷偷看过去的眼神又窘迫又开心:直接给不就好了嘛。
他将手揣回口袋,眉眼间意味深长:彼此彼此!
指下是她跟出来主动抱过来时,偷摸放进口袋里的戒指,简简单单没有什么修饰的对戒中的一只。
好巧。
“沈与尔,给我发个红包,不行——红包额度太小你看着办。”宁城拎开一旁靠姿豪放的赵约,温淡地坐在这儿,提醒她。
“为什么?”
“你说呢!”
……
“噢!”她恍然大悟,说,“你还没叫我呢。”
“行,你确定现在叫你。”他说起话来谦和,调笑的味道却十足,风度地看一眼旁边一头雾水的赵约,作势就要开口。
手机一声轻响。
沈与尔身子都前倾了一点,嗓音弱下来,“我发了发了,你瞅瞅。”
宁城十分优雅满意地笑。
赵约不干了,凑过去,“沈与尔,给哥也发一个。”
“真要啊?”她表情古怪。
“当然,宁城哥都有。”
“好吧!”
宁城就绅士地坐在这儿,慢吞吞抚摸自己手指,善意地提醒他,“真当是好东西呢,早晚要还的。”你知道了可别不爱叫。
“跟这家伙还用还?——呦,好大的包,沈与尔你可以。”
俩局内人互相瞅一眼,宁城笑而不语,姿态依旧轻松优雅,倒是不用还,但你得改口啊。
大年初一清早,空气清新干燥,风微凉,沈与尔挎着爷爷的胳膊站在陈家门口。老人家大衣裹在身上,脖子上随意挂一条羊绒围巾,在这个年纪身材还算挺拔,头上一定黑色礼帽让他看起来十分正式。
“诶?沈爷爷好。”风风火火出门的赵约险些撞到来人身上,他小心整整衣角,这才再次开口,“巧了沈与尔,你小叔叔也在。”
“你干嘛去?”见他连头发丝都疏的一丝不苟,她不禁好奇。
“丘丘家,哄未来丈母娘,走了啊!”
“哎?……”
他山地车一摆,已经骑出去几十米。沈与尔撇撇嘴角,少一个就少一个,至少……少一个炸点。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找到他的视线,心里这才稍微踏实下来。
陈顾返起身,将沈老先生让到沙发正中位置,“沈叔,您坐。”老人家“嗯”一声,神色寡淡,严肃正经。
陈家老爷子从报纸中抬头,摘下老花镜,觉得气氛有点微妙,奇怪,“呦,今天这是怎么了,大清早都齐了。”
“我有事说。”陈顾返简单交代。
“哦?”
老人家笑笑,将老花镜搁在桌面上,陈老太太就去握他的手,轻声提醒,“为和,不管怎样,咱们一定要听孩子说完。”
他摆出倾听的姿势。
陈景安有点莫名,“看这阵势,是大事?”沈与尔开始紧张,挨在爷爷身边手指偷偷背到后面搅在一起。
陈顾返只略微笑一下,就垂下眼睫端住一杯茶,再抬眼时,神色从没有过的规矩,将茶递过去,他问:“沈叔,您知道了是不是?”
“怎么,忍不住了?”老人家压根儿没变化一丝表情,深不可测地撇了撇茶叶,这种气场一看就是虎口里走过来的人,小片刻他再开口,“跟我说说你想怎么交代?”
“我知道您想渗着我,越久越好。”
陈顾返沉默片刻,将双手交叠在身前,从表情到举止都十分慎重,似乎在拿捏最好的措辞。这样的气氛,四周的呼吸都凝固起来。
约莫几秒钟,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压出来,沉着冷静,一字一句,“所以今天就摊开了跟您解释,也告诉家里人……我们认识4年,在一起2年,我想跟她结婚。”
“有种。”老人家反倒笑了,摸不着情绪的那种深刻笑意,望着陈老先生,启齿,“为和,你儿子想要我孙女。”
“顾返,你怎么……”
陈景安抽气,别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震惊。
沉默,整间客厅都陷入了深深的静默,只有沈老爷子一下一下撇茶叶时,杯盖碰撞茶杯的声音。
沈与尔紧张到快要窒息,甚至可以数清自己的心跳声。
忽然一声桌椅挪动的刺响,陈老爷子倏地站起身,真是气急了,抄起手边一只青花瓷杯子就砸过去。
东西擦着陈顾返的颧骨飞出去,“砰”一声碎在地上,而他半点都没躲,硬生生挨了一下,皮肤上立刻出现一道青红的印子,触目惊心。
沈与尔哪受得了,每次都揍他,你们都揍他……她握着还在发抖的双手就要起身,被他眼神制止,艰难地坐回沙发。
陈顾返伸开双腿,慢慢起身,并没有在意脸上的伤。
这一下可戳到了陈老太太的心窝,她紧紧按住陈老爷子的手,劝:“为和,不是说先听完吗,别打孩子。”
“听完?”
他气得几乎都维持不了一名学者该有的儒雅深沉,曾经也在风浪里沉浮过,如今却连手指都有些抖,指着那边,呼吸深深,“这个混账家伙,你看看他做了什么,平时张扬点也就算了,现在竟然随手拐走人家小女孩,我真想给他绑起来丢给沈老头揍死算了。”
“爸,您先别生气,沈叔……”觉察到老人家锐利的目光,他开口,冷静略沉重。
“凭什么?如果我不同意。”
“那就做到您同意。”
沈老先生沉默不语。
“叫我别生气。”陈老爷子的字眼都开始发冷,好像又找到当年转做学术前的那种霸道,“执迷不悟,小姑娘都不放过,滚出去好好反省。”
谁也不敢插嘴。
陈顾返没再开口,深深看一眼父亲,这个老人家很久没气成这样,再呆下去也于事无补,他转身直接离开。
总得去做点有用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就开始码了,怕你们又觉得卡文,特意多写了一点,虽然还没完……
现在要忙工作,凌晨那章还是放到晚上更,会晚一点,你们别刷这么早,我看着心疼啊!
最后,爱你们笔芯。
第74章 回去
“吧嗒”一声,门落锁阻隔开他的背影,整间客厅的视线齐刷刷望向空荡荡的门口,气氛安静到隐约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说不惊诧是假的。
真……走了。
“这叫怎么个事儿啊?”
陈景安怔怔嘀咕,回忆起这两人的互动,越发觉得——啊,果然如此。亏自己还暗搓搓张罗小尔跟自己儿子这么久,尴尬。这家伙倒是下手快,将所有人蒙在鼓里。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再抬头觉察父亲已经火冒三丈,她忍不住劝道:“爸您别气,其实也没这么严重不是?”
“不严重?这个混账,人家好好一小女孩,他这个当叔叔的怎么下得去手,真是教子无方,教子无方!”
陈老先生险些暴走,桌子拍得生响,陈老太太见势匆忙将桌面上的东西挪走,都挺珍贵的,可别再摔了。他手慢一步,不得不赌气地坐在椅子上,这架势将在场小辈们吓得半死,哪见过怒成这样的老爷子。
老半天,他语气略缓,开口:“小尔。”
沈与尔倏地惊醒,直直瞅着门口喃喃“嗯”一声,就不由自主迈开腿,追过去。还来不来得及,这人要是真走了指定得跟他急。
一哭二闹三上吊?管不管用!
“沈与尔,你站住。”
沈再阳十分严厉地唤住她,面色跟覆了冰块一样直冒寒气儿。
沈与尔再望一眼门口,仿佛要盯出个洞,只两秒就好像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一样沉甸甸。她焦急地跺跺脚,再回身时神色坚定,两步跑过去抱住沈老先生,附在耳边轻声说:“爷爷,小叔叔,我没事别担心。”
紧接着,脑后的小马尾一甩,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典雅的咖啡色大门第二次被淡漠地撞上,在场每一个人简直不可置信,陈家大女儿性格向来温和,也禁不住叹气,“都疯了,儿子给我拍拍后背压压惊。”
宁城的脾气有一半随她,器宇轩昂却又多了几分深厚的气质,他微微抬手,边说:“小舅舅有数,小舅妈也没问题。”
陈景知好像被暴击了一般,神情复杂,“阿城,你说什么?”
“小舅妈没问题。”他重复。
“你说……小舅妈,你知道?”
“是。”
……
他成功地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目光,而这个人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自己当初虽然有被逼迫的嫌疑,反应——可也没这么大。
“都差不多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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