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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村麻辣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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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宇宇
  文案:
  李小琴死了 ,又重生 ,重重危机,上辈子的极品渣渣齐聚一堂,等着将她推入地狱。
  哭?不存在的。
  她要以强对强以泼对泼,守护大哥,再凭如何正确吃掉一头猪的技能干出一番事业。
  至于那个上辈子有声望有地位的鳏夫,看在他实在娶不到媳妇的份儿,就勉强收入囊中吧。
  标签:重生、轻松、种田文、乡村爱情


第一章 重回十六岁时
  李小琴的双手双脚被用麻绳捆绑,四脚朝天仿若一头待宰杀的生猪,那些散发恶臭说话露出大黄牙的男人围着她兴奋地讨价还价。
  李小琴害怕极了,嘶声力竭地喊救命。
  也不知是谁嫌太吵猛踢一脚,骨瘦如柴的李小琴哪吃得消,砰地一声弹出去撞到一颗石头,顿时脑浆迸射血液飞溅。
  这年的她三十五岁,以惨不忍睹的死状结束了精神失常供男人享乐的一生。
  李小琴忍不住哭了起来,如果当初没有懦弱任人欺,如果没有视娶她护她的人为恩人,如果长点脑子……
  木制房屋门被急急推开,有人快步朝床铺走过去,慌张地喊,“妹,咋了呀?咋哭了?”
  李小琴整个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抖着,晶亮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枕头,感觉紧紧攥着肩膀的手被人握住,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松树皮,但很温暖让她踏实有安全感。
  李小琴睁开泪水迷蒙的眼睛,一张国字形的脸近在咫尺,左眼眼白眼球充血,完好的右眼眼底有一种深邃透明的哀伤。
  “哥?”她颤抖地喊了声。
  “诶。”李小东应着,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疼地道:“咋做梦还哭了呢?口渴不?哥给你倒水。”
  李小琴脑袋点了点。
  李小东松开她转身朝房屋门外去,很快返回时手里多了一只保温壶和一只缺了口的白瓷杯,把水壶搁在破旧的床头柜上,李小东拧开瓶盖往白瓷杯里倒水,递给小妹,自己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床沿看着她喝。
  干得冒火的喉咙得到温水的滋润,李小琴似乎又清醒了几分,看着大哥,眼中又有充盈的泪光,说道:“哥,想不到我死后还能跟你团聚。”
  李小琴咬着下唇,想竭力制止抽泣,大哥小时候左眼出现眼痛,白眼球充血黑眼球混浊,渐渐地视力严重下降,没过多久就看不见了,妈生李小琴时血崩死了,大哥不久眼瞎,十六岁那年爹又突发急病身亡,被传闻是克星,所以村里人人厌烦她。
  听多了李小琴也自我催眠是克星,渐渐地性格内向怯懦,被人指鼻子痛骂骑在头上痛打就晓得躲起来哭,一个朋友都没有,直到后来嫁给那个人搬去县城住,书看多了才晓得大哥这是急性青光眼,手术治疗效果佳,口服药物也有较好效果。
  只是那会太穷哪买得起药,更别提住院手术了,而且那时候大哥已被那个人弄到煤矿做工,合伙人制造安全事故将大哥杀死,搞笑的是她竟然对此毫无警觉,并拿那个人当恩公全心全意地伺候。
  李小琴都不能想这些,一想泪珠就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
  “哥,我知道你是咋死的了,你的死怨我,倘若我长点脑子,咱兄妹俩哪至于这般下场呀。”李小琴泣不成声,满脸写满了愧疚。
  李小东吓了一大跳,再仔细回味小妹那些胡言乱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妹,你睡,我出去看看。”李小东拍拍小妹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然后双腿发软的扶墙走了出去。
  芭蕉村位于西南地区某半山腰,往上是巍峨云雾缭绕的山峰,往下是蜿蜒曲折陡峭幽深的怒江峡谷,村里长满了宽大叶子的芭蕉树,因而得名。
  郝家在芭蕉村南边,拢共三间相连的低矮破旧茅草屋,有些年日刷白的墙皮早已脱落,土墙凹凸不平,屋顶上的稻草长满了青苔和杂草。
  此时晚霞烧红了天空,炊烟从厨屋袅袅升腾,穿老式偏襟衣服的郝大妈正烧火做晚饭,里屋,摆在中央的高脚木制桌上有台很小的收录机,里面正播放毛泽东语录,靠墙一把木制躺椅上,穿早期解放军军装左上口袋外盖别着一只钢笔的郝村长正闭目细听。
  李小东撒了腿跑到郝家,在院门口扯脖子急喊,“郝村长,是我啊郝村长!”
  在农村尤其六七十年代,村长在村里都有较高的威望,哪家有点芝麻蒜皮事都会请村长给管事,办完事再送礼答谢,但郝村长做官廉洁,主持事又不贪赃枉法严于律己,深得芭蕉村穷苦人家的心。
  “娃他妈,去开门。”郝村长眼睛都不睁一下,冲厨屋忙着烧火的婆娘吩咐。
  “开个门都喊我,没见过这么懒的。”郝大妈抱怨归抱怨,放下干稻草,手在腰间围裙擦了擦便走出去了。
  门还未敞开,就被门外一道灵活的身影挤了进来。
  “咋了这?”脸上唬得改了色,浑身打哆嗦,莫不是见着鬼了。
  李小东跑到里屋手扶门框喘粗气,说道:“不好了,我妹……”
  一说李小琴,郝村长立刻就睁开眼睛站了起来,走到李小东跟前紧张地问,“小琴咋样了?别急,慢慢说。”
  李小东吞了吞口水,改口问,“大爹大妈,他们都说虎崖底下有邪灵,这事真的吗?”
  郝大妈眼里涌起惊惧来,脸上的表情如临大敌,逮着李小东胳膊失声问,“小琴跟你说啦?她是被邪灵拉下虎崖的?”
  虎崖位于芭蕉村上头,提及闹邪灵这事随便一个村里人都讲出不少实例,例如,虎崖千万不能去,会被崖底的邪灵拽下去,不死也会精神失常。
  李小东把小妹嘴里的话一字不差传递,他心突突地跳,嘴唇都抖颇起来,“我妹那些话叫人害怕得紧,咋办啊郝村长,用不用去喊马半仙来跳大神啊?”
  马半仙是村里的祭师,据说是神灵附体的对象,村里谁有个病痛的都好找她耍鼓旋转念咒,也不知心理作用还是咋地,十个人有七个最后都病去康复,但是请跳大神得送公鸡做礼,完事后还得割十斤猪肉上门,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李小东一时拿不定主意才来找郝村长商议。
  “喊啊!还等啥,快去啊!”郝大妈对虎崖闹邪灵这事深信不疑,动手就推李小东走。
  “喊啥喊?”郝村长气得立刻瞪圆了眼睛,“伟大的革命家毛泽东说了,绝不能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神,杜绝一切愚昧封建迷信!”
  郝村长眼里的怒气逼得郝大妈不由垂下了头,没好气地道:“全村就说有邪灵,又不止我。”
  郝村长狠狠瞪了婆娘眼,甩手背身后,冲李小东说道:“我随你去看看。”
  李家闺女上山挖草药,竟然失足掉下虎崖,搁崖底又待了三天两夜,今年这冬天地都冻裂了缝,知青队发现时她人就差半口气吊着,前两天郝村长去看过她,额头一直挂着汗珠,脸烧得通红,嘴里叽叽咕咕也不知说啥,估摸惊着了。


第二章 老叔真会下棋
  李小琴脑袋昏昏沉沉的,大哥一走,便想眯眼睡会,突然听到篱笆院门被人砰地踹开了,紧跟着声音响起,“日你龟邪灵,给老子滚蛋!”
  一听这声音,李小琴下意识地一阵头皮发麻,掀开被子猛地坐起来,瞌睡虫全跑光了,这人是老叔李二奎,当初就是太怕李二奎,才被那个人哄骗嫁然后离开村子搬到县城住的,现在死了听到李二奎的声音,李小琴整个后背都绷紧了,畏惧和害怕从心底涌了出来。
  怎么回事,一向身体硬朗的李二奎也死了吗?
  这时,李小琴才注意到自己的手,透着婴儿白,嫩得能掐出水来,记忆中没遭那些罪之前才是这样的手。李小琴一阵恍惚,与此同时房屋门被一脚踹开了,李二奎冲了进来,穿补丁粗布衣裳,光着黑脚丫,尖嘴巴瘦面颊,相貌极其丑陋。
  李二奎眼露凶光大声喊,“太上老君,吐秽除氛,急急如律令!”
  话完,手里端的半碗鸡血泼出去,鸡血从李小琴头发上流到脸颊,腥味刺鼻。
  正是这么真实的恶心味,让李小琴没有办法把这都当成阴曹地府,她现在躺的床是爹花五块钱请村里木匠打的,床沿雕刻精美花纹,刷了红漆,芭蕉村仅此一张。房屋是用红砖头和水泥切成的,是村里第二家好房,墙壁用石灰粉刷成白色,上面还画着美丽的彩色图景。
  不过屋内空空如也,连像样的木桌都已破出好几个洞,装衣裳的柜子也都腐烂了。李小琴视线移到床边贴着的一副女星画像日历,一九七六年,红的大字,格外耀眼。
  李小琴瞪大了眼,直觉汗毛都竖立起来。
  突然李二奎两眼发直,双腿像筛糠似得乱颤起来,叠声惊呼,“妈呀!不得了!不得了啊!”
  李家篱笆围栏外边,有几个婆娘拉长脖子使劲望着。
  李小东火急火燎跑去村长家的一幕都被她们看到了,再看李二奎端着鸡血跑来骂,八成是李小琴被邪灵附体了。李小琴是克星,克死爹妈克瞎大哥,李二奎今年四十岁了,也给克得讨不着婆娘,听说邪灵附在克星身上全村都跟着遭殃。
  就在这时看到李二奎跑出来了,满脸惊恐的神色,几个婆娘逮住问,“咋了二奎,小琴咋了?”
  “邪灵赶不走了呀!咱村要遭殃了呀!”李二奎拍着大腿喊。
  几个婆娘闻言大吃一惊,眼里尽是害怕,“那,那咋办呀?”
  篱笆院外的喊声里屋的李小琴都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这问话她讥讽的淡笑,缓缓地开口说:“还能咋办,赶她出村呀!”
  记得上辈子李二奎是这么说的?
  果然,李二奎很激动地大喊着,“还能咋办呀,肯定是赶她出村呀!”
  和上辈子差不多的一个意思,被邪灵附体的克星会祸害全村人性命,拿鸡血驱赶不成,就剩下撵李小琴出村了。可以说,这件事是李小琴悲剧人生的开端,全村男女老少为了‘活命’,明里暗里耍尽手段,李小琴第一次见识到了啥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可懦弱愚蠢的李小琴只晓得哭鼻子,那个站出来护李小琴的人说只要肯嫁就娶去县城住,后来就接连发生大哥出事,自己被下药供男人享乐给他挣钱的事。
  李二奎可真会下棋,她被推下虎崖,甭管是死是活黑锅都是‘邪灵’背!
  可惜了这盘棋,如今的李小琴心跟明镜似得通透。
  李二奎长相丑陋粗俗,性格暴躁懒惰不好学,想娶婆娘除非有间宽敞明亮的房。李小琴的爹(李大奎)盖的砖头房拢共花去三百块,一九七六年米价一毛四分,肉价六毛五分,喝喜酒送礼一块左右,三百块钱盖的砖头房简直就是别墅级别。
  把李小琴撵走,李二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霸占砖头房,呵!
  一想到这事和后续的事,愤怒的火在李小琴的胸膛燃烧,李小琴跳下床,鞋都不穿的走了出去。
  这会李家院门又围了几个婆娘,其中一个穿改良的军便服,齐耳短发体态丰满,这是朱寡妇,芭蕉村的妇女主任。
  一凑近就双手扒拉人群,然后挤到李二奎跟前,挺直了腰杆,一对呼之欲出的胸脯馋得李二奎双眼蹭亮吞咽口水。
  “哟,朱主任,今天村委会不忙吗?咋有空闲跑这看热闹了?”有个婆娘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朱寡妇仗着一对大胸到处发骚,村里男人经常见她就走不动道儿,可惹婆娘们恨了。
  “要你管啊?”朱寡妇恶狠狠地刨婆娘一眼,虎崖底下邪气重,李小琴肯定被鬼怪附体了,得到通报她马不停蹄就赶来。
  婆娘撇了下嘴,没再回话,也是怕被朱寡妇给安啥罪名拿去批斗。
  朱寡妇拉住李二奎,往院里瞟了一眼,有些紧张地问,“鸡血泼了吗?有啥反应?”
  马半仙说了,三天后李小琴醒来就拿鸡血泼,要是昏过去说明邪灵被震慑住,到时请她做送祭仪式便成。
  李二奎收敛垂涎胸脯的目光,换做畏惧的神色,说道:“没用啊,她晕都不晕一下,还拿双眼盯着我,妈呀,可怨毒了,就跟毒蛇吐信的眼神啊!”
  大伙闻言都倒抽一口凉气,朱寡妇都不敢往院里瞟了,生怕对上李小琴的怨毒眼神,朱寡妇面色如土,哆嗦地道:“不成,得赶紧把她撵走,可不敢让她祸害村民性命。”
  “我也是这个意思!”李二奎眼睛一蹬,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哥死了,我就是小琴的半个爹,她出了这事,我肯定希望邪灵能震慑,可能咋办,为了咱村一百多口人的性命,我必须得站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啊!”
  朱寡妇冲李二奎的思想觉悟高赞赏地点了点头。
  “现在天晚了,咱明天再撵吧。”有婆娘哆嗦着提议,天黑邪气最大,万一跟它沖撞了会精神失常疯掉的。
  朱寡妇寻思一番,村长不信邪,最近还号召村民积极响应破除封建迷信和反动思想,可不能让他晓得这事,天黑邪气大是一回事但撵人耽搁不得。
  “撵,现在就撵!”朱寡妇一锤定音,脚跟有根木棍,她弯腰捡起来扛在肩上。


第三章 变伶牙俐齿了
  这举动无疑是一针强心剂,大家纷纷找棍子和石头,先前眼里的惊惧一扫而空,气势汹汹的样子是李小琴不走都要把她打残抬走。
  李小琴走出去时,正看到一伙人用恶毒的方法要祸害自己,她一咬牙,低头朝走在前面的朱寡妇冲了过去,狠狠将朱寡妇给撞倒在地。
  朱寡妇一米五的个子,肚子和胸部都是肉,笨重得行动都不便,李小琴以前就听说,朱寡妇能干村主任这号工作,正是因为下地干活太吃力,所以半夜跑去敲村支书家门卖肉换来的。
  李小琴的速度快,狠,准,朱寡妇摔了个四脚朝天,到底是上了年纪的,顿时腰杆一阵阵疼痛。
  李小琴突然冲过来,阴着脸,跟疯子似得,力道大的险些让朱寡妇都老腰骨折了,大伙都吓了一跳,拿着木棍,但不敢冲过去打。谁晓得是不是邪灵在作怪呢,从小看长大的李小琴就没打过人啊!
  朱寡妇痛得龇牙咧嘴的,颤声骂,“李小琴你妈个老逼,疼,疼死我了……”
  在农村拿父母骂脏已经是最恶毒的了。
  “我妈在地下要知道你这么骂,肯定会上来撕烂你的臭嘴,把你带下去的!你就等着死吧!”李小琴捏紧了拳头,双目赤红地骂。
  “亏你是个当官的呢,毛泽东选集看过没有?背熟没有?毛泽东选集第二版第二卷 第七百零七页,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封建迷信是群众脑子里的敌人!作为领导,我们要提倡科学,宣扬真理!禁止人民群众传播封建迷信思想,应破除封建迷信和反动思想!” 
  李小琴嘴巴跟放炮一样突突突没停歇,再加上头上脸上都是鸡血,怪渗人的,大家都惊呆了。
  朱寡妇一阵心虚,就是晓得上面禁止搞封建迷信,所以才背着村长撵人啊,这死丫头平常大门不出的,竟然啥都知道。
  “我说的这些话,一个字都不差,不相信你可以去查!我还要告诉你,你身为村领导带头搞封建迷信,你那卖肉换来的妇女主任工作,我告到政府大院他们不仅给你撤消!还让你蹲劳改!”李小琴一边骂着,一边朝朱寡妇逼近,那气势凛人的样子似要把她吃了。
  朱寡妇用身体换来的工作尽管不是秘密,但还没人敢当面戳破,她恼羞成怒,忍痛跟疯了一样跳起来,双手叉着腰骂回去,“好你个龟孙!尽扯犊子污蔑我!我的工作是凭本事换来的!”
  李小琴勾唇冷嘲,“凭伺候男人的本事吧?我们现在就去县城政府大院!是啥换来的人家自会调查清楚!”
  那些成天捧着毛泽东语录的干部领导,眼里容不得谁违背革命思想,尤其最恨这种村干部带头搞封建迷信。而且村里妇女都嫉妒她有大胸脯,没准人家来村里调查,真把卖身换工作这事捅出去。
  恼火归恼火,但朱寡妇还是分得轻重,傻子才去政府大院呢!朱寡妇眼珠一转,忽然指着李小琴,大声嚷嚷,“她被邪灵上身了!你们可别被她糊弄了!她今天可是把一年整的话都说了啊!何况还推人呢!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弄走,再晚咱全村人就都遭殃了啊!”
  一席话让大伙恍然大悟,向来内向不善言辞的女娃,咋突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呢,明显是被邪灵附体的!
  李二奎看在眼里,心里清楚,侄女明显长能耐了,竟然敢跟朱寡妇叫板了,现在不把她撵走将来有他后悔的。
  “打!把她打趴!”李二奎抓着石头,发狠地跳起来朝李小琴的脑袋砸。
  可惜还没砸出去,便被一声怒吼给唬住了,“都给我住手!”
  郝村长赶过来,听到朱寡妇吆喝撵走的话和看到李二奎拿石头砸,气得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自己侄女你都下得去手,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骂?”接着严厉的目光转向朱寡妇,“亏你是个村干部呢,不向群众宣传反对封建迷信,还带头搞迷信?我敬着你平常工作完成出色,这次不跟你计较,往后再搞些乌漆墨黑的,别怪我不给面子!”
  谁都知道郝村长铁面无私,真有下回决不轻饶,朱寡妇垂着脑袋,心中再气恼也不敢吭声了。
  李小东双手抓着小妹肩膀,心疼地看着她,“咋还真给泼鸡血呢,我可怜的妹。”
  郝村长转眸看去,李家丫头头发上脸蛋上红得渗人,顿时鬼火直往脑袋上冲。禁止封建迷信这是上头最近下的指示,得到文件那天郝村长就写了大字报,贴在村委会黑板报了,可由于没有实质性的严惩措施,让大家伙得到约束,郝村长也为这事发愁。
  如今看这是个绝佳的机会,郝村长铁青着脸,直接下令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小琴是失足掉下虎崖的!哪个再无视公告乱七八道的来,我就找政府大院要惩戒!”
  这番威胁的话很有作用,大伙各个脑袋缩起来,真闹到政府大院,没准会蹲劳改啊!现在虽说禁止封建迷信,但也只是嘴上说说,郝村长真拿到实际惩戒,少说也会罚款,而且他跟政府大院的人熟,只要于情合理地提出来办成的几率很高。
  李二奎脸上换做朴实的笑,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郝村长,你刚才可没看见,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小琴了啊,我们也是为了全村人着想啊。”
  “就是,那牙咬的,恨不得把人给吃掉了。”朱寡妇的手搓揉钻心痛的老腰,说话时眼珠子直直地盯在李小琴身上,恨不得能剜出一块肉来。
  “都给我闭嘴!我话撂这了,谁再拿封建迷信说事,我就上政府大院讨惩戒!”
  这时候,被大哥拥在怀里安抚的李小琴,轻轻挣扎一下朝郝村长走过去,目光清澈地看着他,说道:“郝大叔,其实他们也没说错,我就是被鬼推下虎崖的,这鬼可比邪灵恶毒呢。”


第四章 必须去虎崖
  这怕是脑子摔傻了吧,前一刻激动地严厉批评搞封建迷信不好,这分分钟的功夫,就又自己宣扬迷信来了。
  朱寡妇高兴坏了,指着李小琴,仰起脖子趾高气昂地道:“哈哈!郝村长你都听到了吧?她自己亲口承认了!”
  郝村长气得很,一方面,想借助这次机会上政府讨要实质性的严惩,另一方面,也是看她可怜帮她解围,她倒好,直接承认就是被鬼推下虎崖的?!
  一路上郝村长给李小东科普了不少知识,例如,虎崖常年被云雾笼罩,让人感觉神秘莫测,而且山里财狼虎豹多,这年头大家都为了生活上山挖草药贩卖,但每年都有两三个把命丢在虎崖,其实是挖草药时遇到老虎了。但虎崖各种各样的草药是真多,老辈人为了不白发人送黑发人,于是编出这么一个谎言来,传了几十年,就变成虎崖底下有邪灵了。
  但亲口听小妹承认,李小东心又提到嗓子眼,吓坏了,“妹,你真的,真的……”
  “胡说八道!”郝村长眼一瞪,看向李小琴严厉呵斥,“小琴,你再拿鬼怪蛊惑人心惶惶,我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
  “村长你快下令啊,咱把她扭送到村委会关押!我看她满嘴跑火车,估摸脑子已经不正常了!”李二奎赶紧提议。
  以前侄女眼睛像是蒙着一层灰,可今天她双眼清澈明亮,李二奎有种会鸡蛋打水飘的不好预感。
  “对对对!关起来关起来!”朱寡妇点头同意,这女娃表现得太过于冷静,得关押起来心里的担忧才放下。
  李小琴根本不搭理他们,望着郝村长,她顺从地点了点头,“我知道,郝大叔,科学是推动我们进步的杠杆和基础,封建迷信只能让我们畏惧和屈服,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乌烟瘴气的神鬼说。”
  郝村长心里松了口气,这丫头,还是有救的。可丫头一双眼睛里面有着笃定的自信,就好像,那个推她掉下去的就是鬼,而且她还认得那只鬼似得?想到这里,郝村长凝眉问,“你这孩子,到底想说啥?”
  “郝大叔,我想明天一早,请你一起带上乡亲们上虎崖一趟。”李小琴说道。
  “啊?”郝村长愣住了,在场的不是吃惊,就是被这句话给唬住。
  虎崖底下有邪灵,十个爬上去的有八个都没好下场,不是掉下去摔折了手脚,就是下半身瘫痪躺床上。胆子大又阳刚气重的汉子,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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