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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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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负手站在屏幕前,虽然二人隔着屏幕,但是向启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阿瑾和顾如年?
他惊悚地抖了抖肩膀,才翻着手上的记录本继续开口:“回话滴水不漏,跟精心设计的一样,我不明白,这顾如年为什么要给自己制造罪名。”
容瑾眯眸看着顾如年的笑容,神色冷漠:“我也想知道他想做什么?”
“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向启敛眉:“从确认尸骨是林建时,我就有这种感觉,就好像背后有一只手操控着我们怎么做一样。”
“暂且看看。”容瑾亦是拧紧眉头,这种感觉他早就有了,因为这个案子进行得太过顺利,只是敌明我暗,他们此刻最好的方式就是按兵不动,见招拆招,然后,再把背后之人揪出来!
“对了,我听说她有苏醒的迹象了。”向启状似不意地开口。
“嗯。”容瑾声音依旧淡淡地听不出一丝情绪。
向启好奇挑眉:“都三年了,也该醒了,只是她醒了,你该置大妹子与何地?毕竟……”
毕竟什么他没有明说,他想容瑾明白。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容太太只有一个。”
就知道会如此!即使心知肚明,向启还是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这么想的,但是大妹子不一定了解你的想法,当年的事情在青城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与容家差点断裂了关系,两个女人之间如何权衡是你的事,我跟顾笙歌接触次数不多,但是这为数不多的几次,我也能看出她是个很骄傲的女人!这种女人素来吃软不吃硬,而且往往刚过易折。”
容瑾听到他提到笙歌名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她是很骄傲。”
只是,他更喜欢她傲娇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抱在怀里,狠狠地欺负!
向启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惊讶了一瞬。
难得不再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了,但他又隐隐有些担忧,笙歌骄傲是因为她有足以匹敌的能力,容瑾更是,他只怕后面,二人拗起来,都有苦果吃。
算了算了,他还是那句话,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外人。
顾如年的律师很快就赶到,他的罪名并不重,虽然唆使他人冒充执法人员,但是并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取保候审很快就通过了。
他刚出警局大门,电话就响起了起来。
他笑了笑,接起电话:“谢谢你找人来保释我。”
电话那端并不高兴,甚至语气有些阴沉:“你做这些事的意义?”
“我想了很久,既然有人必须为过去的错误付出代价,那就让我去承担好了,毕竟一切都是从我开始。”那就从我结束,他想。
对方嗤笑一声:“你怎么承担?”
“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就好,反正效果会如预期一样让你满意。”顾如年挂了电话,看向蔚蓝的天空,叹了口气,天还是同一片天,青城却早已物是人非。
***
笙歌下班回家之前,先去看了沈纾。
相较于早上她走之前怏怏的神色,她此刻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小歌,我说你去报个厨艺班得了,幸好别墅有个李妈,不然要让容教授天天吃这样的饭菜,非得呕死不成!”沈纾一脸嫌弃地扒了口白粥,这桌菜也就白粥味道好些,不对它是没有味道!
“忙,没空,其实我西餐做得还不错,不过,你只有吃这样饭菜的命。”
一句话跟她的手里的手术刀一样:快,准,狠!
沈纾眼角一抽:“是是是,你那西餐只有容大教授能恭维!”
笙歌拧了拧眉:“能不讲他?”
“那讲谁?”
“不讲他讲谁都好。”
“那你告诉我黎臻的三围是多少?”沈纾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无语的是,她竟然在离开的时候在小区楼下偶遇黎臻时差点将她的问题脱口问出。
她敛了敛神色,不让黎臻看出一点不自然:“祁大哥,我听阿纾说你也住在这里?”
黎臻似乎刚应酬回来,一身的酒气,“想着要在青城待好一阵子,就买了套房子,不巧跟你们的朋友成了邻居。”
笙歌思忖着,阿纾还不知道多高兴呢!
他抬眼看了下时间:“吃过饭?”
“阿纾病了,刚才给她做饭,一起吃了点。”
“病了?”黎臻疑惑,昨天晚上不是挺精神的?
“嗯,吃错东西,急性肠胃炎,不严重。”
黎臻了然地点了点头,笙歌与他简单告别后,就开车离去。
笙歌离去后,黎臻看着沈纾的住处思索了一会,才上了楼。
回到别墅的时候,容瑾还没回来,笙歌不感觉饿,就从冰箱拿出几个水果洗着。
她厨艺很糟糕,倒是因为职业的关系,刀工不错,一盘水果码的整整齐齐,惊得李妈都忍不住赞叹。
笙歌笑了笑,端了水果半躺在沙发上看书,在美国的时候一个人习惯了,她经常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虽然换了个地方,但是习性却并未因此改变。
李妈以为她在等容瑾回来,怕她冻着,给她披了毯子后就先去休息了,以至于容瑾半夜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把书搭在胸膛上睡得正香的这么一副场景。
他伸手把她手里的书拿开,看见书名的时候眼角顿时狠狠一抽!
《安徒生童话》?他太太看书,唔……真是深谋远虑!
他看着她嘴角挂着的浅浅笑容,指腹在她满足的眉眼上摩挲了片刻,心想,原来一本儿童读物就能让她这么满足了。
俯身将她从沙发上抱起,入秋夜凉,这样放着她不管,怕是明天她得给自己治病了。
笙歌感受到熟悉的怀抱就往里钻,下意识的动作让容瑾非常满意。
结婚后,他从她的睡姿上知道她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此刻被当做倚靠,他的心底自然是格外地舒服。
想至此,眸色一深,把笙歌安放在床上后,他倾身覆了上去。
笙歌梦见自己被一个重物压得喘不过气,迷蒙地睁开惺忪的睡眼时,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下意识地把他推开。
容瑾一个不查,被她推下床,他怒瞪着她,脸色顿时阴沉地可以滴出水来。
她看清他的脸时已然清醒,神色讪讪:“抱歉,我并不知道是你。”
他冷哼一声,起身进了洗浴室,背影说不出的傲娇。
十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只包了一条浴巾,倾长笔直的双腿,匀称的肌理,水珠从发根处滑过喉头再流过胸膛,典型的一幅美男出浴图。
二人有过亲密关系的缘故,笙歌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血脉喷张。
容瑾似乎是故意的,就这样在她面前转了几圈,她目光四处闪躲着,最后干脆双眼一闭,权当看不见。
身侧床铺塌进去的同时,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而起,“我也去洗漱。”
容瑾眼底的惊愕只有一瞬,看着她有些意味不明道:“我等你洗完。”
这话说的……
等她洗完要干嘛?
笙歌欲哭无泪,希望只是她想歪了就好。
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一个小时,直到没得磨的时候,她才慢吞吞地从里面挪出。
容瑾戴着金边眼镜倚在床头看书,人长的帅,就连翻书的动作也格外好看,他侧着头沉思着,金边眼镜给他增添了几分儒雅的气息。
看清是什么书的时候,笙歌顿时窘了,厚厚的一本犯罪学,她想起自己的《安徒生童话》不免心虚了下。
从小到大,她都是学霸不错,但是除了医学的书,课外书里,她最爱的还是童话故事,对此,沈纾曾经十分不解,于是给她下了一个论断,叫做童心未泯。
容瑾看见她,往里面挪了挪,空出的左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
许久,他见她没有动作,不悦地蹙紧眉心:“该做的都做过了,还怕?”
笙歌被他一提醒,顿时又有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冲进脑中。
他把她圈在自己的臂弯里,目的似乎是要让她一起……
“你让我跟你一起看书?”
“嗯,多学点知识总是好的。”
“我好困!”她一看到犯罪学的书就犯困,这大概也是她的天性。
说话间,她就打算滑下去自个睡觉,哪料刚有动作就被容瑾按住:“不是说你这个学科不好,我帮你补补知识。”
“容教授,我是外科医生不是警察啊!”她哀嚎。
这声容教授似乎颇得他的心,他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胸膛上按了按:“那你睡吧!”
健壮有力的心跳声有条不紊地入耳,笙歌欲哭无泪。
她怎么睡?
“睡不着?”他合上书,低头问她。
“这个姿势睡不着,你把我放床上我就能睡了。”
“这个姿势睡不着啊~”容瑾显然只听到了上半句,他把书放到一旁,手臂用力,二人顿时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那换个姿势干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再睡!”
笙歌再次累到昏睡过去。
次日,她醒得早,洗漱后,她看了眼尚在熟睡中的容瑾,蹑手蹑脚地从包里翻出昨天多买的事后药吃下,转身的时候,却看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她的身后。
她知道他看到了,索性阖眸道:“我不想要孩子。”
容瑾眸中浓墨翻涌,良久,他盯着她的脸冷漠开口:“下次不用吃了,我会做好防护措施。”
说罢,他越过她如往常般洗漱,但是直至离开别墅,他也没有再开口对她说过一句话。
笙歌早已习惯了他喜怒无常的性子,她不会认为容瑾是因为她不想要孩子生气,从他的角度,只怕比自己更不想要孩子。
她扯了扯嘴角,笑意有些苦涩。
自从二人为了孩子的事情争执过后,容瑾当天接了一个外地的邀约去了C市。
笙歌平静过了三天,第四天早上,一条新闻在青城的各大娱乐头条铺天盖地。
顾氏二公子被捕,罪名是经济犯罪,听说他在顾氏外开了一家私人投资公司,却私吞客人的本金,被人告上法庭。
笙歌听到消息的时候不免冷笑,顾如年如今已是顾氏的副总,以顾氏的地位,他的身份早已足够被人忌惮,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吗?
因为他的缘故对顾氏的影响颇大,股价几度跌停,急得顾家焦头烂额,笙歌总归还有一些股份,打电话跟黎臻确认没有问题,才稍稍安了心,她相信黎臻,因为只要他投资,就从来不会让它打了水漂。
新闻闹了两天,才被顾家强压了下去,但是没有人想到,因为顾如年入狱的关系,秦葭微的死因再次被人提起,有人甚至提供出,在秦葭微死的那天晚上,顾如年曾经出入她公寓的视频。
无论这个视频是真是假,都在笙歌心底激起了波澜。
她以为微微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细细想来才觉得有些不对劲,首先便是容瑾含糊不清的言辞,他说害死微微的是道上的人,哪个道上的?是那个男粉丝一时冲动激情杀人还是蓄意谋杀?
如果是蓄意谋杀,那么顾如年的确是最容易接近微微的人,只是当初盘查的时候不是已经把他的嫌疑排除了吗?
笙歌只觉得脑袋里一团糟,急切需要一个人为她理清头绪。
沈纾必然不行,黎臻不知情,那么全知始末的非一人莫属,容瑾!
这个念头一上来,笙歌便停不住了。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遍电话,没有人接,连拨了三次都没人接,或许在忙,或许只是不想接她的电话,此时笙歌的脑袋已经想不到去计较这些,她冥冥中感觉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
这时,李妈抱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太太,放在门口的,是给你的快件。”
笙歌看了眼夜色,这么晚了怎么会有快件?
她狐疑地接过一看,果然是一张普通的快递面单,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她的姓名和别墅的地址,只是没有揽件人印戳!
这并不是经过快递公司的正常快递,而是有人故意放在别墅门口。
想至此,她瞬间觉得盒子莫名地烫手。
C市
希尔顿酒店套房内,容瑾从洗浴室出来绕过茶几的时候,发现手机的指示灯闪烁着。
他停住擦拭头发的动作,捞起手机看到是笙歌来电的时候,眉心蹙了蹙,重新放回了原位。
十分钟,铃声再次乍起。
这次是别墅的座机,他犹豫了片刻才接起电话,还没贴近耳边就听见李妈惊慌失措地喊叫:“少爷,不好了,太太她……”
☆、85。085章 他想护住的人,谁都不能动
“太太怎么?”容瑾眸色一深。
电话那头,李妈喘着气,声音里很着急:“刚才我从门口拿回来……拿回来一个快件,太太拆开看了之后便抱着它疯一般冲出去,我追……追不上,她也没有开车,这么晚了,她会去哪啊!”
容瑾看了眼时间,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太太离开有多久了?”
“有小半个小时了。”
“李妈,你先不要担心,也不要出去了,在家等着,太太我会让人去找。偿”
他挂了电话,一边从衣柜里取衣服,一边拨通向启的电话。
向启今天睡得早,刚入眠就被吵醒,语气特别不爽:“容大爷,大半夜的让不让人安生?撄”
容瑾无视他的满腹牢***,直入主题:“刚才李妈打电话说半个小时前顾笙歌收到一个快件后跑出别墅至今未归,我想让你帮我做两件事,其一,调动一部分警力把她找回来;其二,查一查是谁送的快件。”
“我说容少爷,人口失踪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你这才半个小时,说不定等下她就自己回来了,何必大费周章?”向启万分地不乐意。
什么跟什么嘛!
“如果只是人口失踪那么简单,我用得着找你?那个快件有问题,我估计是出自那个背后的人之手,在我回到青城之前,一定要给我找到顾笙歌。”
向启隐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顿时困意全无,他夹着手机一边套上衣服一边开口:“你放心,大妹子交给我了,在你回来之前,一定帮你找到。”
“多谢。”
容大少的道谢?向启惊愕了一瞬,反应过来之时,电话里已是一片忙音。
向启那厢动作的同时,容瑾又拨通了两个人的电话。
先是C市刑警大队的队长,他把命案的具体判断和查案方向跟他迅速地表述了一遍,然后在对方的错愕中终止了谈话。随即,让商博马上订了最后一班回青城的机票。
飞机落地已近零点,商博接过他手上的行李,一边朝他汇报着:“顾医生已经找到了,但是精神状态不大对,她一直抱着那个快递盒子,谁也不给看,所以暂时还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有查到是谁送来的快件?”容瑾俯身长腿迈进后座。
“送件的人说是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把盒子放到别墅门口就行,具体是什么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容瑾眉心紧蹙,现在大概只有见到笙歌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墅
笙歌抱着盒子蜷缩在沙发里,她把头支在盒子上,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地铺在她的手臂上,有些汗湿地黏在额头上,她是穿着拖鞋跑出去的,此刻鞋子只剩下一只,没有穿鞋的那只足底有些被碎石割裂的细碎伤口。
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
向启和李妈轮流跟她说话,她好似没听到一般,无动于衷。
向启倒还好些,李妈却是急得如同一团热锅上的蚂蚁,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笙歌,今夜真的是被吓到了。
容瑾进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瞳孔不可避免一缩。
向启看着他走近,无奈地摊了摊手:“找到的时候就是这样,无论我们说什么都没反应。”
他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看了笙歌一眼,“阿启,你和商博先回去,接下来我来处理就好。”
待二人走后,容瑾高大的身子慢慢蹲下来,便于与笙歌直视,他的观察力何其敏锐,一眼就看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一个念头从脑中一涌而过,她在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盒子里的东西,还是其它?
若是害怕盒子里的东西,为何抱得那么紧?
不过转瞬之间,容瑾脑中已经闪过无数种疑惑,然后一个个地否认掉,最终他得出结论,顾笙歌怕盒子的东西,但又偏生很在乎,所以关键的是这个盒子。
他试探地伸出手打算去取她手里的盒子时,如他所料,笙歌迅速地避开了他,还抬起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顿时了然地收回手,他扭头淡淡吩咐李妈:“李妈,打盆热水,再把医药箱拿过来。”
“顾笙歌,我不会动你的东西,但是你脚上的伤口需要处理。”
笙歌浑身颤了颤,却没有拒绝他用湿毛巾擦拭着她的脚背足底。
容瑾坐在沙发上,用镊子把她伤口里的碎石屑一点点夹干净,他向来只给尸体解剖缝合,但这一点不影响他在专业上的熟练,一个优秀的法医所具备的知识和能力往往超出外科医生。
他处理着她足上的伤口时,便感觉到笙歌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容瑾头也不抬:“想说什么?”
“我的脚很脏。”她莫名奇妙的话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粗嘎,与她平时的音色不甚相同。
他终于抬头与她平视:“所以?”
“所以你不应该纡尊降贵。”
“你在与我怄气?”
她咬了咬唇:“你为什么要骗我?微微的死因还有其它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容瑾处理好最后一道伤口,他让李妈把东西拿下去后,才缓缓站直身子:“告诉你你就会好受些?”
笙歌没有回答,只是把盒子抱紧了些。
“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阖了阖眸,把盒子轻轻推向他:“你自己看。”
容瑾接过她递来的小方盒,打量了一番,才打开盒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你知道这些东西是谁送过来的?”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送来这些东西的目的就是威胁我,若是我执意查哥哥死因的话,就会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现在有一点我至少可以肯定,那就是微微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事……”笙歌顿了顿,眸色沉痛:“所以才被杀人灭口。”
“容瑾,或许我妈的做法是对的,我就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在美国好好地当我的乔娜医生,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我没有回来青城的话,微微就不会死。”
她看着他,脸色很平静,开口的这几句话,已经在她脑中过了无数遍。
“这种假设性的事件根本就不存在,眼前的现实是你确实回到了青城,而且成为了我的太太。”
笙歌扯了扯唇角,人死不能复生,现在说一切都是枉然。
“我害死妈妈,哥哥还有微微,我就是不祥之人,你不怕遭受我的牵连吗?”
“我不知道在青城有什么值得我害怕的。”容瑾凉薄开口。
“可是我怕,我怕我在乎的人再次因我而受到伤害,这些罪名太重,总有一天会压得我喘不过气。”
“所以?‘
她的思绪沉着了半晌才开口,语气认真:“容瑾,我们离婚吧!”
没有愤怒,没有怅然,她只是很平静地陈述,仿佛这段短暂的婚姻在她心里根本激不起波澜。
容瑾把方盒丢到桌子上:“顾笙歌,我不会没用到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跟我的协议还没到期,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离婚’这两个字眼从你口里吐出。”
“容瑾,青城的女人那么多,你又是何必,况且她……”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只需要好好当你的容太太即可!”
“我明白了。”笙歌的眸光变了变,她起身,把桌子上的方盒重新抱入怀中。
她跛着脚朝楼梯口走去,容瑾看着她的背影淡淡开口:“顾笙歌,你害怕我受到牵连?”
笙歌的脊背僵直了片刻,头也不回地反问他:“那你怕吗?”
“不怕。”
“那我有什么好害怕?”她的声音很低,似是讥嘲。
容瑾的脸色一点一点地阴沉了下来。
她害怕她在乎的人因自己而受到伤害,但是其中并不包括他,即使他永远都不需要她的害怕。
因而,她刚才说要跟他离婚,挣脱他的钳制,甚至可能远走高飞,为得大抵是那句害怕她在乎的人为她受伤。
可笑!
在青城,他想护住的人,谁都不能动。
***
警局
向启蹙眉看着顾如年:“供词和之前完全不一样,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实话?”
秦葭微的案子最近又被推到风口浪尖,眼前的男人竟然全不否认,此刻他给他扣什么罪名,或许他都会认罪。
“那时候说不了实话,微微是我的未婚妻,有人替我顶罪,我自然再乐意不过,何况,人的确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
刺激变态粉丝杀了自己的未婚妻,叫只是多说几句话,这难道不是丧心病狂?
向启从来没这么恼火过:“杀人总要有个理由。”
“她不忠,我就不义!”顾如年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他面色沉重,重新调查的记录里面并没有显示秦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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